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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虐玉门(上)

  


第一章 

在洋子从女校毕业的音乐会上,唱「天鹅湖」时,才与声乐家曾根一
郎邂逅,在他的认可下,洋子的心中对未来充满希望。「今天,我们
听克罗西夫人的作品『理杳』。」练习结束时,一郎来到洋子身旁说
道。「夫人呢?」「我太太,今天有急事回青梅的老家去了,不会马
上回来,所以妳可以留下来吃晚餐。」一郎命令女佣煮晚餐,他则从
豪华的乐谱中,选出一张唱片来。不久,晚餐送来了,一郎一边喝着
威士忌一边盯着正在挟菜吃的洋子。「要回去了吗?」「嗯…太晚了
…」宁静的午后,一直凝听着悠扬乐声的洋子,突然看了手表,才发
现已经相当晚了。「再听一首如何?」洋子那如火再焚的上身,早为
一郎强有力的双臂抱个满怀,当曲子结束时,两人已深深地理入沙发
之中,难分难舍了…当男人热情的鼻息不停地吹在她的粉颈上时,洋
子的脑海中闪过二个字──诱惑──但是由于对于性爱的好奇与对声
乐家一郎名声的向往,击溃了她反抗的心理。「洋子。」他的唇与他
的声音,同时淹盖住她火热的双唇。一郎抱住她背后的手,更是迎向
热情的身体。一郎静静地将他的手掌放在洋装上她的双峰的位置上。
这样一来,更是刺激洋子的官能。「哈啊…哈啊…」她不自觉地发出
那难以压抑的呻吟。男人的阳具正透过薄薄的裙子压在自己的双膝上
。而洋子则用自己的大腿挟着男人的雄物,当那雄具在那裙子上来回
摩擦时,那令人忘掉一切的兴奋,使她的淫汁马上弄湿了她的内裤。
洋子早已将一切置之脑后,全身完全融合在一种不知名的错综复杂的
情绪中。「老师,你会永远都爱着我吗?」「我一定不会放弃你的。
」「老师…我…」洋子整个崩溃似的,倒在一郎的肩膀上,身体像骑
在马上不停地摇晃着。「不行!不行!老师已经有妻室了…可是算了
。老师…我已经无法忍受了!下一步该怎么做呢?」「会痛吗?」洋
子撑开自己的大腿,一郎那燃烧的肉棒,早已慢慢地进入那楼色充满
淫汁的膣肉中。肉棒完全进入穴肉之中时,洋子早已痛得呻吟出声,
但是她依然忍耐着,让那肉棒不停地冲撞自己的子宫。在哈啊哈啊的
呻吟中,去体会那不停进进出出的运动。咬着牙,彷佛进入了梦幻之
中。

战争正向南方不停地扩大,一郎到前线慰问官兵。洋子与一郎同行,
他们巡回地来到了满州,但是他们的军队正在节节败退之中…当她逃
到延吉的部队时,他们和一群军队逃入长白山中。他们在密林中彷徨
数日。有一天,有一行小队试着去找水源时,却是一去不返,残留下
来的只有歌子与三十开外的道江三人而已。三人很细心地合抱着大树
而眠,第二天早上,洋子往山谷的方向去寻找水源,但突然听到女人
的惨叫声。她直觉地认为是歌子她们被发现了,她愈发觉得危险,于
是顺着原路爬了回去。歌子不知被带往何方,而道江则被近在六尺内
的共军所押。男人那充满血丝的双眼中,发出一股性饥渴的光茫。有
一股想将道江吞食的焦躁,道江虽拼命抵抗,甚至于一口咬住那男的
。男人在一阵痛苦中放了手。但随即一脸怒容地一拳打在道江的脸上
。啊!一声悲呜,道江失去了知觉。他在充份地玩过昏倒在自己面前
的女人之后,男人将道江的长裤脱了下来。他审视她裸露在外的臀部
,便将他的手指伸入她的裂缝之中。男人下体的肉棒,早就湿淋淋了
。他将道江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肩上。并将自己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刺入
道江处女的玉门之中。「啊…不行…」当她看到此情景时,不由得大
叫出声,而带在身上的空罐也碰到树枝而发出声响来。共军马上抛下
道江的身体。一把抓住想逃的洋子的头发。然后把她拖向道江那个位
置。身体自由时,尚且无计可施,更何况是现在被人一把拖住。只要
能免除一死,就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但是脑海中,实在想不出有何自
救的方法来。看来一切都无法改变时,只好由自己先改变想法,才是
最重要的。男人从口袋中掏出手枪对准洋子的胸部,洋子迅速地为男
人脱下上衣。男人愈来愈逼近洋子,并用枪口敲在洋子的皮肤上。那
是要她脱下裤子的一个指示,她慢慢地解下皮带,并将长裤褪到脚下
。而洋子早就一丝不挂地躺在草地上。中午的太阳,好象照在美人鱼
的身上,相当妖艳。男人搓着洋子那奔放的双峰,吸吮着、搓揉着,
并抚摸她那丰腴的臀部。然后由臀部的方位,慢慢地推进到玉门关前
。他用手指百般地拨弄着。洋子全身充满快感。更是把自己的双脚,
张得更大。而对方也更加温柔地抚弄她那浓密的阴丘及阴核。他的大
手不停地摸抚着洋子那柔软的身体,那感觉自然是不分国籍的。洋子
在男人的抚弄下,达到相当的快感。那呻吟声由紧咬的牙缝中流露出
来。全身在男人的魔指下,有股令人难以控制的兴奋的感觉。男人的
指尖轻轻地爬行在她的阴唇与阴核上。就在阴核轻轻被触压时,二根
手指已轻轻地滑入她的膣中。那啾啾的声音,令子宫感到莫名的兴奋
。早已将生死的恐惧置之脑后了。那呜呜的呻吟声,以及那不得不忍
耐的意志,再加上那不停涌出来的淫液,以及男人在膛中加速手指的
动作等等。男人看着洋子那充满情欲的表情,脸上更是发出爽快的笑
容。然后细心地将她被绑的双手放在脑后,再用双手去拨开她的阴唇
。最后将他那巨大的内棒,挤入她的裂缝之中。那充满淫液的玉门,
对于那庞然巨物,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而且好象很想一口就把它吞进
去似的。当它猛然插入时,那阵阵的痛感与快感,早已夹杂不清。当
它在子宫口上下运动时,洋子的全身早已深深地沉醉在快感之中。口
中也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声。女人如此娇态,更令男人感到兴奋。除
了更紧紧地抱住女人之外,抽动的速度,自然也加快不少。但不论他
如何拥抱、挑逗,她的身体就是动弹不得,任人摆布。在这种情形下
,更有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彷佛在梦幻中一样。「哈啊…嗯…已经…
」那淫汁就像汗水一样大量地释出。不久,男人似乎达到高潮了。把
一直在呻吟中的女人的腰枝紧紧抓住。一股灼热的精液,直冲向子宫
内,此时,男人也发出嗯嗯的呻吟声,然后突然间失去全身力气似的
,倒在女人的身上。洋子觉得彷佛全身虚脱一般,其实不然,在她的
眼前又出现别的男人。对方一脚踢在倒在她身上的男人,而第一个男
人因为被踢中太阳穴。他获得绝顶的快乐之后,很快地也就跟着一命
归西了。「…一波未去,另一波又起,又有男人向我狙击了。」就在
转念之间,另一个男人早已抱着全裸又妖艳又遭蹂躏过的洋子。他解
开她身上的绳子,只将散在旁边的衣物随便缠在她身上,就拉着她的
手进入草丛中了。这个男人是个日本逃兵,洋子就在他的帮助下,才
得以回到日本的。…那个男人就是她现在的男朋友,很特殊的结织方
式。方式虽不太好,但他却是她的救命恩人,他在回到东京之后,相
当努力。对他而言,她只不过是战争中的牺牲者而已。不用顾忌什么
。他最近因身体较差,到乡下疗养一个月,啊!真是太健忘了,不知
晓子有什么事要拜托自己的。

第二章 

晓子是横山町一家玩具批发商的独生女。身旁一直有女佣服侍,每天
悠闲地看书渡日。在战事最剧烈时,她的双亲虽然人手不足,但也舍
不得让她多操劳。此时,正好有一位好朋友的儿子到家里来投宿。他
是东大的学生,叫伊藤敏郎。从小失去父母,所以一直孑然一身,但
个性开朗的他,经常带给晓子一家莫大的快乐。他对文学相当有兴趣
,经常对晓子发表他的看法。因此久而久之,二人遂迸出爱的火花。
但是甜蜜的爱情,却是难长久。晴天霹雳,伊藤以学生的身份被征调
出征,在他出征的前一晚,他们喝酒告别。「请你多保重,一定要平
安无事地回来。我会永远等你回来的。」在这最后的相聚中,他们不
停以玻璃杯交换着喝酒。身体愈来愈炙热,舌头似乎麻痹了,但是他
们没有结束的意思。「我一定会回来的。」伊藤的声音因激动而发抖
着。并紧紧地握住晓子的双手。这将成为我们约定的信物,伊藤像饿
狼一样地扑向她的双唇。晓子默默无言地将身体依偎在他身上,樱唇
则任他欲取欲求。伊藤因为是第一次吻女孩,所以双手紧紧地抱住晓
子的肩膀。晓子胸前的二个大乳子,在他激烈的拥抱中,强烈地压迫
着他。使他更难以忍受。伊藤在无意识下,伸手去抚摸她那紧绷又富
弹性的下体。他感到内裤中,有股湿润。「啊…讨厌…不能摸那个部
位…」「只要摸一下就好。」「不要!我不要。」「嗯…」「真的讨
厌…」「无论如何也…?」「讨厌…」「我们解除婚约,请你下楼。
」「讨厌…」不论伊藤说什么,晓子都说讨厌,使他不得要领,他已
迷失自我了。而那令人难以抑制的欲望,更是早已就令他陷入半疯狂
的状态之中。伊藤不停地对晓子挑逗着,虽然她也拼命地抵抗着…但
她早已躺在床上。晓子依然一直叫着不要,好丢人哦!并且一直想起
身。「晓子,我恐怕难以生还。」「现在所作的事是我毕生的第一次
,或许也是最后一次了,我求求你。」「不要…但是我很爱你。」晓
子哇地哭了出声,但随即止住哭声。「你应该高兴地出门,我不应该
让你看到我哭泣的样子。」她把头低下来,很快地又回复开朗的表情
,而伊藤则默默地,神情相当沮丧。「你生气了?请你原谅我。」哓
子想了一下,改变了想法,闭上自己的双眼,将自己火热的身体,任
由像梦游者般地在身上游走着。伊藤将她的裙摆撩起,他的双脚进入
她张开的双脚之内。晓子既害羞又紧张,胸口跳得很厉害。伊藤一直
用他凶猛的肉棒去狙击晓子的玉门,令晓子的身体不由而栗,因为他
不知道膣口的正确位置,只是胡乱乱撞,想找出膣口来。「晓子,让
我早点进入。」「可是…我觉得丢人…」伊藤在一阵乱闯之后,龟头
终于碰到一股柔软阴湿的地方。他在心中大叫,对了,就是这里。他
紧紧抱住晓子,腰力猛然使力。「啊…好痛…啊…」她大叫出声。「
很痛吗?原谅我,让我看一下。」「不用了!我讨厌被人看见。」她
虽不愿意,但他仍起身察看一下。膣口正滴出二、三滴鲜红的血来。
秘丘则像馒头一样鼓鼓地。那不浓也不淡的阴毛,更是娇嫩,而阴核
看起来就像一粒大豆一样。晓子因为害羞而没有丝毫勇气睁开双眼。
只好任由他去。伊藤将自己的阳具插入一半左右,然后用大拇指去拨
开核。那下体正闪烁着处女清纯的桃红色的光泽,右手的二指在她的
下体处抚弄着。在阵阵的酥麻中,感到快感,但玉门也传来阵阵灼痛
的感觉。因而她的腰也慢慢向上挺起,并将肉棒慢慢地吸入自己的大
玉门中。将龟头一步步地往最内部吸入,她的腰枝也愈来愈弛缓麻痹
。她早将一切置之九宵云外了。「敏郎!用力地抱,我好喜欢哦!」
那充满愉悦的声音以及不断上挺的腰枝,雄纠纠的阳具中流出少许的
精液来,此时子宫口紧紧地扣住那强有力的肉棒。膣口传出淫荡的声
音来,淫水顺势流出阴门,而二人早已陶醉在欲情之中了。「啊…受
不了…好棒…」那喜悦的声音,像暴风雨般的喘息,以及下体迫切的
吸力,晓子为了能获致更大的快感,大胆地将双脚盘在他的屁股上,
使阳具能更深入玉门中。「啊!你挟的这么紧,我已经…啊…要出来
了…晓子。」伊藤在晓子柔嫩的耳边说道。「敏郎…我…该怎么办,
啊…哈啊!哈啊!」「我…出来了…就这样射出来了。」「我好象是
什么消失了一样?」晓子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二人在呻吟声中,发
出像小狗般的饮泣声。之后,第二次、第三次、含着借别的心情,二
人的心渐渐溶合在一起。而玉门也一再湿润着,发出淫声。但是,总
动员依然是挥之不去的恶梦,晓子虽不愿也只能与敏郎告别,让他上
战场。伊藤出征后,不久,晓子也收到了征用令。她需到军工厂检查
子弹,她每天勤快的工作,心里不断地祈祷着伊藤的健康与平安。当
她收到伊藤从前线寄来信的那一晚,她兴奋得睡不着觉。她感觉她的
私处特别湿润,干脆起身,来到桌灯前,脱下内裤照着自己的阴部。
啊!不知何时,阴毛下的阴核已膨胀变硬,阴唇早已变成茶色,而且
相当湿润。她虽然用手帕擦干净,但是在好奇心的躯使下,她用手指
去抚弄它。呈桃色的阴核微微地疼痛起来,她突然想起那一夜和敏郎
所作的一切,于是手指再也离不开了。她的手指在私处时强时弱地爱
抚着。然后二根手指开始爬入穴道之中。那脑部则突然传来一股电流
般的快感,屁股不自觉地摇了起来。而手指的速度也愈来愈快。在呻
吟声中,获得最大的自慰。淫水顺着指缝不停地流了出来,而且沾污
了床单。但她早已沉醉其中了。但是手指却无法再深入内部,晓子彷
佛发狂般地站了起来,她突然看见化妆台上有一支细长的化妆瓶,她
随手拿了过来,就刺入自己早已湿透的膣中。虽然感觉相当冰冷,但
是它的前端却很快地达到子宫口。她用力地旋转着,全身完全被一种
喜悦所笼罩着。当她达到最高潮时,不由得呻吟而泣。「啊…受不了
了,我要强壮又粗大又温暖的肉棒,我需要男人强有力的拥抱。哈啊
!哈啊!」终于像小便一样,点点的淫水不停地滴落。因此,第二天
去工作时,有点力不从心。这家检查工厂是由一位三十四、五岁叫大
西的职长在负责的。他是有名的色狼,他会先观察内部一些比较浮华
的女孩,找机会约她们出来。并趁机沾污她们。之后,并以此要胁她
们,使她们成为他的玩物。在被征用者之中,已有二、三人被他玩弄
过了。因此有一天…「部队里有很多慰安妇,但我决不会去碰她们的
…」「你那可爱的阴毛,我一直随身携带着,并且好好地保存着。」
它让我想起,那一夜我们快乐的情景。昨天才收到伊藤的信,她满脑
子都是对他的思念。甚至于还因为看了他的信而自淫了一番呢?现在
回想起来,内裤早已润湿了起来,而且也渗透了出来,就在此时职长
大西走了过来。「花田,你最近的检查过于草率,请你跟我来一下。
」听到大西的话,晓子花容失色,但是军律是讲求绝对服从的,因此
,她只得乖乖地跟在大西的后面。工厂旁有一座大仓库,大西对守卫
说道:「要再检查制品,入库时间约一小时。」守卫回答:「好」之
后,随即以暧昧的眼光看着晓子,然后把钥匙交给大西。仓库内部分
成数个房间,每一个房间内都装满了子弹,他过了好几扇门来到其中
一间房,那里装满捆包好的弹药。「花田,这些全是不良品,里面有
很多是经妳的手检查的。」大西指着其中一堆对她说道。「对不起,
以后我会很小心的。」晓子小声地道着歉。「你想看看,如果拿这些
不良品到战场上,对于无法发挥火力的部队能打胜战吗?」「我以前
曾经调查过其它女工,是因为她们拥有奇怪男人的照片所致,如果是
这样的话…」大西好象要把晓子吞下去似的看着她。「你一定也有,
所以我要好好调查一下。」晓子突然想起怀中有伊藤的信,不由得吞
了一口气,但是军工厂规定,又不能拒绝大西的要求。「原来有这封
信,在工作时难免胡思乱想,你真是不爱国…」晓子说了一声抱歉之
后,用衣袖掩着脸,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但是她白晰的脚踝早就令大
西虎视耽耽了。「一定还有其它的。」说完,就伸手去她的胸前胡乱
摸着,而晓子也感到阵阵快感,他的手由双乳往腹部…「啊…请你住
手,放了我…」大西的指尖已接触到私处柔软湿润的淫水,她赶紧把
双腿并拢,看到晓子一脸哀怨而拼命忍耐的模样,大西职长一怒之下
,硬是把手从女人的私处抽了回来。「哼!讨厌的话,我把这封信交
给监督,看他如何处置你和你的未婚夫…」这下完了,她完全陷入大
西职长的诈术之中。「不过还有另一个选择,那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大西以胜利者的姿势在她的耳边说道,并张开双手把晓子拉了过来
,晓子除了依他之外,别无他法,也无处可逃。「你一定每天看着信
,想起那一晚媾合之事吧!嗯…有必要调查一下,把内裤脱下来…」
晓子虽不愿意,但是在军队的纪律的大帽压顶之下,也只好乖乖地脱
下裤子,然后仰躺在弹药箱上。他用手掌撑开她的裂缝,并在她的会
阴部上来回地察看着。「嗯!真是极品的阴毛,阴核也相当硬挺,一
定是每晚自己玩弄一番的结果吧!不然阴唇不会如此妖艳。」他不怀
好意地笑着,继续检查。对晓子而言,自从以身相许给伊藤敏郎之后
,直到最近常因性不满,而开始有了自慰的行为发生,并且每一次都
在幻想中获得满足。「呼!这真正是上等玉门,真难得流出这么多淫
汁来,里面的穴不知如何,有检查一下的必要。」大西职长自然看出
少女的娇羞,更是将自己裤内的硬物给拉了出来,然后将她的阴门左
右分开,并将自己的内棒一股脑地挤入里面。那阳具很快地挤入她的
玉门之中。「哈哈!真是太棒了。」「好紧绷哦!真是上等玉门,难
怪你的未婚夫会朝思暮想,哈哈哈!」晓子整个人被男人压在下面。
大西职长毫不客气地将他的阳具,深深地刺入她的膛中,弄得秘肉非
常疼痛,那感觉和她和伊藤敏郎作爱时,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截然不
同。「啊…够了…」她的脚被男人抓住,悬在半空中,而她的臀部则
被微微拉起,那玉门自然也微微向上,使肉棒能更深入里面。「哇啊
!真是太棒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并让你的成绩,获得表
扬。」「啊!如此深入的结合,真是过瘾。啊!太爽了,受不了,射
出来了。」即使是因自己的欲望得到发泄,但是大西职长,还是会想
办法将这一切说成合法化。他双手紧紧抱住上挺女人的身体,并不停
使劲用腰力。为了忍住不射精,他依然全力向前冲刺。「哈啊!哈啊
!哈啊!」她在哭泣声中,拼命地忍耐着,那个部位又遭到男人的攻
击了。「啊!不行…出来了。」二人在激情中,完全沉浸在性交的快
感之中。…之后,大西经常邀晓子外出。不是在山中,就是在野外,
要不然就在仓库中,媾合着。晓子觉得自己的把柄抓在对方手中,不
得不听命于他。有一天夜,空袭。她的家被烧毁了,而她的父母也双
亡,亲戚的家也被毁了。她在一夕之间,变得孤苦伶仃,根本不知要
何去何从。

有一天夜,空袭。她的家被烧毁了,而她的父母也双亡,亲戚的家也
被毁了。她在一夕之间,变得孤苦伶仃,根本不知要何去何从。大西
职长以照顾属下的名义,安排她住到大西自己的家中去,他除了获得
大家的好评之外,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他的兽欲,更可以随时获
得满足。有一夜,大西大醉而归。回来时大刺刺地来到晓子的房间,
并在她的枕边坐了下来。「晓子!今晚我们可要好好的玩一玩。」「
不行!会被你太太骂的,不行啦!」晓子感到不安的起了身。「我今
晚有点头痛!所以…」她想逃避,但是大西看到晓子散开来的睡衣裙
脚,更是欲火中烧,早已将长裤中的硬物,拉了出来。「今晚不管我
太太好了。晓子,你别拒绝,我们又不是刚认识的。」说完,就把晓
子的睡衣撩了起来。「啊…不行…今晚先忍耐一下。」说着,一边用
手挥开他。「你在作什么呢?」他的妻子带着嫉妒的眼光进入房内,
晓子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早已面红耳赤,而大西则一脸不在意
。「我如果和你睡时,会好好疼爱你的。」「哼!我早就知道会发生
这种事。你想收她作妾之后,然后把我赶出去?」「男人全是这付德
性。」「我不愿意与妾在一起,你这贱女人,给我滚出去。」「别吵
了。」「关于妾这件事…」「嗯!真是没办法,你到那边,我好好疼
你一番。」大西看着晓子的脸,然后站了起来,拉着他的妻子到房间
去。在短暂的语言争吵与身体揉合之后,传来哈哈啊,他太太恼人的
叫声。…啊!怒不可遏的太太不停地哭泣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她心里毛毛的。大西将他太太剥个精光,然后也硬把晓子拉到房间来
。当她进入房间后,不由得大叫出声。在一张弄乱的大红棉被上,他
的太太正仰躺在那上面。她痛苦地辗转着,她的阴门正流出大量的淫
水,并且滴到棉被上。「让你看着我太太在获得充分满足的模样。今
晚,我也一定全让妳快活的。」全身欲火中烧的大西,把晓子押了过
来,并把她的衣服剥光之后,绑住她的手腕,而他太太的阴门正不停
渗出淫水来。他不客气地将手指刺入里面。晓子全身裸体仰躺着,这
样一来,她美丽的屁股完全裸露出来,他审视着她的大阴唇。大西用
他左手的手指,不停地在她的阴核上来回摩擦着,然后他将一只奇异
的保险套套在自己的右手上,直插入她大玉门之中。在他巧妙的动作
下,保险套很快地就紧贴住膣腔,那份快感,彷佛令人进入天堂一般
。「怎么样,晓子,感觉不坏吧?」「哈啊…哈啊…已经…」晓子不
由得将腰部浮起,而大西也加快套着保险套手指的动作。她在呻吟声
中,淫水大量地流出来。「哇啊!太棒了,比我太太的淫汁更多,今
晚又增加一个大项目了。」大西看着旁边的太太,拉出自己的宝贝来
。然后把绑在柱子上的晓子拉了下来,使她坐在他那张开双腿的膝上
,而手指上的保险套则套在他的内捧上。晓子猛然间看到大西的内棒
,不觉得倒抽了一口冷气,那套在内棒上的保险套正在抖动着。被抱
起的身躯,由玉门的方位,直接被挤入那变形的保险套的阳具上。由
膣的入口一直刺到子宫,令人倍觉兴奋。而子宫在上下激烈的运动中
,全身彷佛遭到电击般变硬,身体也自然向左右扭摆。晓子和他太太
都发出恼人的呻吟声,她们咬着牙,而淫水则不停地流了出来。突然
间,他抱起早已虚脱的晓子的身体,开始猛烈地干了起来。一次、二
次、三次,身体虽然相当疲惫,但在彷佛中获得多次高潮。大色狼-
-大西,不但把晓子玩得精疲力尽,他的老婆自然也未被放过。「你
也进入妾的体内吧!」二个女人在精疲力尽之后,都把大西推给对方
。但是大西则按照自己的意思,他的肉棒,依然插在晓子的玉门之中
,而且动作更加粗暴。然后他还抱着晓子的粉颈,并吸吮着她的乳房
。而右手也未闲着,他伸出二根手指,在他太太的穴中搅动着。二人
的呻吟声,更使他进入陶醉的境界。「啊!太爽了!快出来了。」他
的手指在他太太的玉门中,快速地转动着。而又拼命地吸吮晓子的乳
房,而大肉棒则在保险套下拼命地在晓子的大玉门内冲刺着。二个女
人在呻吟中,多次获得高潮,晓子连续五次获得高潮。但是精力也消
耗殆尽,到最后只有在呻吟中,发觉自己的大腿在痉挛着。第二天,
在与大西大战之后的晓子在阳光下,脸色是一片腊黄,而大西则无事
地照常到军工厂去。也许是长年习惯于这种性生活吧,大西的太太也
是匆匆起床之后就外出了,大西职长发现他太太的东西全部不见了,
才知道她已离家出走。「不必耽心她会自杀,别管她。如果想自杀就
不会带走衣物了,今夜之后,我和你就可以毫无顾忌地玩在一起了。
」听他的话,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似的。在二次大战结束时,大西利用
他的才智,而拥有大量的物资,并且以放高利贷的钱自立公司,而晓
子也名正言顺地成为董事长夫人,因为她在那激情之后,再也无法离
开他了。──「败战后四年,她以妾的身份一直和大西生活在一起,
但是如果再经过三年这种生活的话,我一定会死掉的,洋子,救救我
,帮我想想办法吧!」这就是晓子拜托她的事情。

第三章 

「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大西的交游广阔,他只要运用各
方人马,很快就会查出来的。」「说的也是。」洋子继续思考着。「
我这里虽狭窄,但不妨暂时躲在我这里,我和大西谈。」「如果能如
此,我真的很高兴,可是,只有你一个人有办法去交涉吗?」「能不
能,看来也只有一试了。对了!事不疑迟,你先到我家去等吧!」「
一切麻烦你了。」「没问题。」商量好之后,她们交换住址,走出新
宿的御苑。她到大西家一看,原来是她在新宿的舞厅,碰过四、五次
的舞友。「啊!你不是大西吗?」「怎么啦!洋子,没有通知一声就
跑来找我,请坐请坐。」说着请她坐下。「我今天是为晓子的事来的
。」「晓子的事?」「她和我是女校时的同学,今天好不容易重逢,
听她说了不少事情。大西对那方面,实在有一手,我好羡慕哦,可是
,晓子身体受不了了,实在可怜。」「什么,她跑去对大家说这种事
?」「她说她不能回来了,不能与你辞行。晓子的身体太弱了,实在
无法在与你在一起了。」「什么话!洋子,她已经和我生活很久了。
」「帮你找一个同好如何?」「我虽然想发出广告,征求精力绝伦的
妇人?我会好好考虑的。」「那我先告辞了。」「吃个饭再走吧!」
他拿威士忌与酒杯,和她一起共餐,喝得相当醉时,大西对洋子更是
欲火中烧。洋子虽然是为了晓子而留下来,但这一切仍引起她强烈的
好奇心,于是她更以娇羞的模样来勾引男人。「喂!你到底怎么对晓
子的?」「妳一定全听说了吧!」「虽然听过,只是绑着手而已…要
不要把我也绑起来,我看看是什么样的心情…」在酒精的作遂下,洋
子的脑海中浮现出她在大陆的山中,被共军强奸时的那一份快感。现
在的爱人,身体孱弱,她的性欲从长期独守空闺的情况下解放出来。
「喂,洋子…不过有事要麻烦你,我要用力地绑,所以把袜子脱下来
。」「好漂亮的脚,又修长又柔软。」「少说废话,快动手。」「可
以进入吗?」大西拿着身旁的啤酒空瓶,将它插入洋子的股间,为了
让淫水得以早点滋润桃色的玉门,更是用左手的指尖在阴核上揉着。
而洋子的臀部也自然地摆动起来。「啊!你可以进入,你这种玩法相
当棒,哈啊哈啊!嗯!嗯!快点…我想要那个!进来吧!」洋子彷佛
在梦中一样,把臀部举起,而淫水则不停地流入空啤酒瓶中。「如何
?现在只是序幕而已…真正的舞台现在才开始…要不要继续呢?」「
和晓子的不同嘛!」「很有趣吧!把衣服脱光吧!」于是二人脱得一
丝不挂,洋子正在吸着大西那庞然巨物,那肉棒上的静脉正浮起。「
啊!反偷袭,这个也…」他像以往一样,将变形的保险套套在手指上
,然后刺入那充满热气与淫水的阴门。「啊!再忍耐着吧!子宫开始
疼痛了吧!这是我惯用的性工具,哈啊…弄好了。」「你如此激烈地
吸入,就应该好好体会它的情形,我要开始了。」洋子用力吸吮着龟
头,而大西则抚弄着阴核,并将手指伸入膣内搅动着,房内早已充满
了淫水的气息与淫乱的气氛。「哇啊!已经受不了了,快点进入。」
「嗯!」二人很快分开,又很快地结合在一起。他大力地抽动着,当
他的阳具深深刺入秘肉中时,会同时传出对方的呻吟声。虽然喘息不
已,但是他们是微笑之中进行着,那欲火中烧的洋子,子宫更是猛烈
地收缩着。「这样行吗?」「再用力!最好把我的身体完全掏烂了。
」洋子放开由下方抱着她的双手,身体像人鱼一样地扭动着。「怎么
做都行吗?甚至于会痛的话?」「没问题,即使杀了我也行。」洋子
在欲火中烧下,早已失去理智。大西也决心挑起在晓子身上所无法挖
掘出来的淫欲。大西绑好洋子后,拿出鞭子来。猛然地往她身上一抽
,她咬牙呻吟时,又一鞭落下。「好棒!再打。」那淫笑的大西,在
妖艳的赤裸女体上,获得感官的喜悦,于是鞭子不停地落下。然后他
玩弄着她的脸颊、乳房、玉门以及阴核。那庞然大物也在喘息着,当
鞭打停止时,洋子早已陷入狂乱的喜悦之中了。「啊!我喜欢,再打
再打,啊!我尿出来了。」在太兴奋的情形下,洋子连尿都尿了出来
,而股间也早已湿透了。「啊!已经…」洋子歪着脸哭泣着,那轻轻
的尿声,已将周围弄脏了。而大西说时迟那时快,他迅速地将她的双
脚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一股作气地将大肉棒刺入玉门中。而早已
身心全浸淫在淫欲中的二人,在快乐的呻吟声中,共听股间不停传出
啾啾奇怪的声音之外,一直到天已发白,他们尚不知厌倦。──另外
一方面──和洋子分手的晓子,很快地去寻找洋子的住所。她在下了
地下铁之后,心不在焉地走着时。「啊!」叫了一声之后,喉咙再也
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了。「你不是晓子吗?」「你是…」他们突然拥抱
在一起,喜极而泣。他们相互拥抱着,默默无言。「平安就好。」说
完,以润湿的瞳孔看着伊藤敏郎。「你也平安无事…」言简意赅,长
时间的分别,真是说来话长,二人很快地再度迸出爱的火花来。伊藤
,是今天早上刚到达东京的。虽然他一直在寻找晓子的下落,但是晓
子的家被炸毁,所有认识的人全都不知下落。在一切毫无头绪,而失
意地徘徊街头时,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能再度与晓子相逢。二人
相拥来到洋子的家。打开门,进入室内后,里面布置的相当豪华。洋
子的爱人不在,所以他们二人好象回到自己的家里一样。不久,二人
渐渐冷静下来,晓子的心却是苦不堪言。瞬间的喜悦之后,她回到现
实中来──洋子还没回来,不知谈判的结果如何?各种想法纷纷浮上
心头。「晓子,你在想什么?坐过来一点。」伊藤的手搭在晓子的肩
膀上。晓子下定决心,抬起一脸悲凄的表情看着伊藤。「敏郎!妾身
这残花败柳之身,再也没资格接受你那美丽的爱情了。」她将自己目
前的生活以及性生活方面的苦恼,一股脑地说了出来。而她整个人则
陷于悔恨交加的情绪之中。而敏郎虽是又惊异又悲伤,但…「什么话
!晓子,这不是你的错,全是战争所引起的,我一直过得并不幸福,
而现在妳也成为孤儿了,天地之大,但我们的双亲也全都不在人间。
过去的一切全忘掉,从现在开始我们新的人生的第一步。」「我看到
你还健康地活着,我就很安心了。大西的问题,明天就交给我办好了
,相信我,让我们重新出发,我们二人绝不会再分开了。」「啊…你
…嗯…」晓子为敏郎的深情所拥抱,她将一切悲伤忘掉,深深沉溺在
爱情之中,不论何事,她也要与拥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共同渡过。敏郎
笑嘻嘻地解下她的衣服,并脱下她的内裤,而敏郎也脱下自己的衣物
,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大腿与大腿相互缠绕在一起,敏郎挺立的阳
具,接触到她的裂缝时,她的玉门传来阵阵的快感。双唇也重叠在一
起,然后她用一只手轻轻抓住他的阴茎。「以前,你令我感到焦躁难
安。」「我像以前一样相信你,你既然能原谅我,以后请你能一样地
疼惜我。」「我们都要好好地活下去。相信我,让我看看你的玉门,
你也看我的,我们一起看好吗?」「我好高兴…」二人静静地以相反
的方向趴着,敏郎的脸上,正是扩张开来的玉门,而晓子的上面则是
她用手抓住彷佛大鹏鸟般的阴茎,她将它含入口中。「晓子,流出这
么多汁,不要紧吧?入口变得好大,连颜色也变成黑色的。」他一边
说道,一边舐着她的阴门,那阴核在剃过的胡渣的摩擦下,获得阵阵
的快感,他用手指拨开膣口,把舌头探入其中,并不停地舐着内部的
秘肉,全身充满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而她也拼命地舐着、吸吮着,二
人的情绪都已达沸腾。「嗯!」受不了的敏郎,一直压着晓子,他把
她往后拉,并坐在她的膝盖上,开始将阳具刺入对方的下体中。「啊
…我已经感到飘飘欲仙了。太棒了,哈啊!哈啊!你再用力地冲刺,
对对!我已经高潮了,我快死掉了…啊!高潮了。」「啊…我也…晓
子,我要射精了…呜…」一直冲刺着的男根被子宫紧紧吸住,二人紧
密地结合在一起,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大量涌出的淫水流了出来,
两脚突然间变得僵硬。「晓子!」「啊,别拔出,就这样…不要分开
。」「啊!不要分开。」「啊!我好高兴,玉门阵阵疼痛,即使这样
死了,我也甘心。」在一阵高潮之后,她饮泣着。这是纪念他们战后
,第一夜在一起的情景。在兴奋中,他们的激情之夜,不知东方已白
。充满新希望的阳具配合着玉门与白色的泪珠。他们拼命地舐着、吸
吮着,双唇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第四章 

「姊姊,圆圆的月亮出来了。」「真的,好漂亮。」洋子现在来到热
海的某地,这是她妹妹久美子在海边的一幢别墅,她受伤来此地疗养
的。和大西那段热情与痴状…本来她是替晓子去谈判的。但为何自己
的性欲如此强烈呢?在爱欲中,将一切全忘在脑后呢?也唯有在爱欲
中,她才觉得自己更有活力。在那件事之后一个月中。除了祝福晓子
再度获得幸福之外,自己也和自己在中国大陆上认识的恩人佐伯再度
在一起。为自己的重新出发作冲刺。已经完全康复的佐伯,和她一同
来到妹妹的别墅,不!应该说是她父亲留下来的旧房子。每天呼吸新
鲜空气,并欣赏美丽的风景。而且经常和久美子的朋友玩在一起,日
子过得相当和谐与快乐。洋子的妹妹久美子,今年春天,罹患肋膜炎
之后,与姊姊分开来到她父亲遗留下来的别墅,并请一位女佣,来陪
在此作疗养。久美子的个性柔和与姊姊正好相反,虽是亲姊妹,但是
差异相当大。洋子虽努力地想与佐伯共创新生活,但是他们太过纵欲
,所以生活经常被搞得乱七八糟。今天住在附近的朋友小川来访时,
洋子故意将大腿张得开开的坐在他们二人的前面,并且不停地扭动着
,与他们聊着天,而且在吃完晚饭之后,邀久美子到后山去散散步。
薄薄的雾气中,但在月光下,依然可见上山的小径,就当她们要往上
走时,突然后面扑来一个人影。「啊!」受到惊吓而叫出声的久美子
拼命抵抗着,而在黑暗中的男人,迅速地用手覆在她的口中,并将她
拖向树林中。「哈哈!小川这小子,干的好事。」佐伯躲在草丛中,
透过微弱的月光看着这一幕之后,回头看着洋子。「嘘!不要太大声
,免得被发现了,我们一直看下去如何?」洋子身体紧贴住佐伯,和
他一样趴在地上看着刚才久姜子被奇怪男人拖到树林中的位置。「但
是这样太可怜了吧!」其实,这一幕是他们所计划的。「那女孩太温
驯了,已经二十岁了,还没有男朋友,一点也不懂得男人…为何我如
此纵欲,也许是嫉妒她吧!」而且一看到久美子彷如仙女下凡般的美
丽,和她比起来,自己简直就像动物一样,难道世上真如此的不公平
吗?久美子的脸蛋长得很标致,发育良好,气质也相当不错,从她身
上有一股属于处女特有的香气。无论如何,她看起来简直就像仙女下
凡地美。如果和她比较,我简直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她也是女人,
如果她也像我一样,遭到男人如此凌虐的话,她也许会像我一样,对
人生不再抱持希望了。因此,我计划让久美子成为一位名符其实的女
人。我的想法虽然有些恶劣,但是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有权利去追求
人生最大的乐趣的。但这种事却被视为是罪恶,并被冠上破坏道德的
恶名,不过,她如果无法敞开这扇快乐的大门时,我自然会从旁伸出
援手。因此,他们彼此间,达成共识,并选小川去完成任务。无言的
争吵,仍持续进行,但不久,久美子似乎失去抵抗力了。男人将久美
子抱在自己的膝上,双手则由她的腋下伸出去,去抚摸她的双乳。也
许是久美子的月经快来临之故吧,乳房特别地膨胀,特别挺。当他的
双手在上面搓揉时,那难以抑制的欲火,更是迅速地扩散。从未被触
摸过的刺激,令她异常的兴奋,那兴奋的情绪,使她的内裤润湿。她
整个人也开始喘息不已。不知何时,那男人的手渐渐往她的下体的方
向游移过去,那感觉刺激着她的下腹。他解开了她的内裤的钮扣,手
像蛇一样地钻入内裤之中。他在她的阴毛上来回抚摸着,呼吸愈来愈
急促。虽然早已陷入陶醉的境界之中,但是自己的膝盖,彷佛要崩溃
似地,一昧地追求性刺激。男人的手终于由阴核,伸入裂缝之中,那
黏黏的淫汁沾满他的手指,他由阴核的上端,也就是阴蒂处画圆形似
的抚摸。她哈啊哈啊地喘息着。「呜呜…呼呼!」她不由得呻吟出声
,一旦失去理性,自然就会失去一切。「啊!小川,似乎很喜欢以坐
姿玩处女似的,她是有生以来头一遭…如果用不自然的方法的话,久
美子实在太可怜了,而且一定很痛。」「喂,妳别那么兴奋,静静地
看…嗯…」「他的手进入久美子的股间,一定会乱搞动一番吧!但她
似乎不加抵抗,而且呼吸愈来愈急促。」「喂,看着小川那小子的宝
贝,哇啊!有够大!」「哇啊!真的又长又大,那龟头实在大,而久
美子的屁股大张,似乎在等待小川的阴茎似的,啊!我也觉得怪怪的
。」「什么!你是不是也想要呢?」洋子伸手握住佐伯的阴茎。「不
行!不行,洋子。」

「不行!不行,洋子。」「好啦!我们也玩吧!」「不行!不行!」
「啊…已经…」洋子用脚缠住佐伯的腰拼命地摇晃着,知道他心静如
水时,她干脆将手指伸入自己的内裤中,开始对阴部动手动脚。看到
妹妹扭动的娇态,她不自觉地想自慰。佐伯看到她拉起裙子,抚摸自
己私处的情景,自己的阳具也早已膨胀起来了。「亲爱的,上阵吧!
你一直看着,不是很想做吗?哈啊!哈啊!」久美子被压倒在草丛中
,内裤早被褪了下来,那红色的衣服早被拉得高高的,那私处是否比
自己的姊姊更加优异呢?那圆圆的秘丘上,长满黑色扇形的阴毛。阴
门早已滴出淫汁来,而腰部更是大力地扭摆着。小川早已将龟头插入
充满热气的阴门中,那龟头将秘肉分开,慢慢向内部前进。久美子的
玉门,因为在月经前,所以特别柔软,而且特别性感,因此令她很快
就有一股麻痹的快感。呜!就在她发出呻吟声的同时,小川终于使劲
腰力,将男根刺入膣的深处。--当膣被整只肉棒所挤满时,那感觉
很棒,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肉棒的滋味,哪里还有什么理性可言。
「哈啊哈啊!我要我要,我快要发狂了…啊!我要…」久美子虽然没
有说出声,但是她那可爱的屁股摇动的样子,以及那滚热的淫水浸泡
着阳具的情景,就足以说明她的情形。「你一直盯着久美子看,我也
要!我不要你只是偷看而已,我要你也玩我的。哈啊!哈啊!」洋子
难以忍受欲火的煎熬,握着佐伯的阳具,大力地抽动着。佐伯看到小
川与久美子的媾和,在看看眼前爱人在自慰时,欲火也早已高涨,于
是他用二根指头刺入她的玉门中,而洋子更是混身用力摆动着。「嗯
…呼呼…那里!」「我也,我也…要出来了。」洋子和佐伯相互玩着
对方的性器官,就在他们相互结合时,在带雾气的月色中,传来久美
子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