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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将军(49-51)

  


(四十九)不多时,本地知州就接到信儿赶来了。与花管带见过礼,
花管带告诉他,死者是自己的小妾,是被淫贼房中书奸杀的,有留帖
为证,不必验尸了。过去凡涉女尸案件,除非死者的家属有重大嫌疑
,否则苦主有权拒绝仵作验尸。既然死者的丈夫已经自己承认小妾是
被人奸杀的,又有留帖为证,说明尸体一定是赤裸下体,不便被男人
查验,因此这尸也就不必验了,直接发还尸主收殓。这边丐帮派女帮
众帮着吴佩佩姐妹五个把香姐的内脏塞回腹中,盖上一块大白布,用
门板抬到丐帮的分堂所在地,把香姐被剖开的肚子用羊肠线缝好,仔
细洗净了身子,换上新衣服,买上好的棺木盛殓。花管带顾不得替香
姐操办后事,他要寻房中书替香姐报仇。花管带求丐帮派人将香姐送
回何州家中,并附上书信给三小姐,叫她将香姐的灵柩暂停家祠,等
自己捉了恶贼房中书,再给香姐下葬。这边花管带且留柯阳郡,就与
五个小妾住在店中。他想,如果房中书杀害香姐只是偶然起意,那么
他现在可能已经跑到其他地方去了,想找也难,如果是针对自己来查
他的底细而下手,那说明他就藏身附近,否则怎么能知道自己是来查
他的呢?想到此,他突然觉得“凤凰三点头”白媚儿可能会有危险,
便赶快叫佩佩五人收拾停当,随他再去白府。花管带再见到白媚儿的
时候,她对他们的再次到访感到十分惊讶:“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了?”她的眼睛微有些红肿,仿佛刚刚哭过,但花管带当时并没有太
在意:“我们来是想告诉你,房中书已经知道我们来找你买消息的事
,所以可能会对你不利。”“怎么会?他怎么知道你们来我这儿。”
“不瞒你说,我们刚从你这里离开时间不长,我的四姨太就被这贼人
……”花管带有些哽咽:“这淫贼还给我留柬,威胁我不准再打探他
的消息,所以,我知道他一直在附近监视我们,也一定知道我们来了
你这里,我想,你现在的处境实在是太危险了。”白媚儿对香姐的死
感到十分震惊,在向花管带表示了遗憾后又对花管带说:“放心,我
不会有危险的。我父亲从小就不准我学武功,说武林中的规矩,不能
向不会武功的人下手。他既然也是武林中人,应该不会对我下手的。
”“不。”花管带摇摇头:“现在你是唯一可能知道他行踪的人,所
以,你也就是他最想灭口的人。我想,最好的办法是我们留在这里保
护你,或者你跟我们走,否则,后果可能不堪设想。”“不妨,不妨
,我不怕。如果他真想向我下手,你们能保护我一辈子吗?我不会走
的,我认命。媚儿一个孤女,不便久留客人,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
几位就请吧。”花管带见说不动她,也没有办法,只得告辞而出。一
路上,大家都心事重重,谁也没有心说笑,甚至一句话都不说。有了
香姐的教训,花管带不敢让自己的女人离开自己的视线,当她们要方
便的时候,就大家一起离开大路,寻找背静地方,然后花管带在场守
护。回到州城的客店,花管带还在左思右想,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呢?由于担心再出事,花管带让本来分住在五个屋中的女人们集中起
来,都在自己的房中吃住,就是大小便在都在屋子里用马桶解决。一
晃就是四、五天,什么动静也没有,什么消息也没有,花管带心急如
火,食不甘味,寝不安席,虽然守着五个如花似玉的美妾,却说什么
也提不起兴趣来。这一晚,花管带同五房小妾在房中用晚餐,大家都
静静地吃,谁也不说话,忽然。花管带丢下饭碗,一纵身便跃出房间
,直接蹿上屋顶,见一条黑影正向西北方向飞逃,那背影正是房中书
,花管带喊了一声:“哪里走!”随后便追。追出去七、八里,黑影
个钻进一片小树林中不见了。前文说过,这“玉面银枪”的轻功十分
不错,算不上天下第一也差不到哪里去,所以花管带追了很远也没追
上,只得沮丧地回来。花管带对自己的轻功十分气恼,恨不得把自己
两条没用的腿给砍下来。五个小妾一见花管带的样子,知道人没追上
,都过来安慰他。正在恼火之际,听见院子里有轻微的破空之声,什
么暗器穿过窗纸向自己面门飞来。花管带一个自然的反应伸手把那暗
器接住,原来是一团包着石头之类物体的黄裱纸,纸上还透着一股依
稀有印象的香气。花管带把纸展开,上面用娟秀的行书写着一段话:
欲寻房中书,再访三点头,夫妻本一体,佯装陌路人。花管带看着这
张字柬,分明是指点自己寻找房中书的办法,也就是让自己再次去找
“凤凰三点头”白媚儿,因为白媚儿实际上知道房中书的下落,还有
后面两句则说得更清楚,意思是说房中书与白媚儿是夫妻!花管带立
刻就明白自己在白媚儿处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对劲儿的感觉,因为那白
媚儿的身上总是有一股特殊的成熟韵味,这是一种经历过男女之事的
女人才有的韵味,处女是学不来的。“外面是哪位大侠相助,花某这
里谢过了。”花管带此时象是久居山洞中的人突然见到了阳光,马上
兴奋起来,起身就要走,五个小妾把他拦住了,吴佩佩说:“老爷,
何必急于这一时,如果这么去了,一定会惊了那贼人,他要是跑了,
或者咱们去的时候他正巧不在,咱们怎么证明那白媚儿是他老婆?咱
们得想个好办法,趁他在家的时候把他堵在窝儿里才行。”花管带一
听,说得有理,不好意思地说:“看我,都是让这恶贼气糊涂了,就
想着早早给香姐报仇,就失了理智。你说得对,咱们得把他堵在窝儿
里才行。”白天,花管带又去了丐帮,暗中请丐帮替他给家里送个信
儿,把自己的绥靖营调来相助,然后自己便亲自带着五个小妾到白媚
儿家附近的山上暗暗监视。果然,第二天一早,他们看见一条人影运
轻功从远处而来,先在离白宅近一里的地方隐住身形四下观望了许久
,这才从后墙外蹿进了白宅,看那高绝的轻功和熟悉的身影,便知道
是房中书没错。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花管带差一点儿就冲出去了,
但最后还是平静下来,继续监视着,却发现另有一条身影从房中书来
的方向接近了白宅,然后也寻个地方藏了下来。花管带眼睛尖,老远
就看出那身影是个女人,再一看她背后的剑,花管带突然想起来了,
这不是那天在大街上拦惊马的那个女侠吗?原来是她给自己传的信儿
,难怪那字柬上有一股香味,那是吸收了她身上的香味儿。看这女侠
的功夫不弱,有她相助,捉这房中书便指日可待了。过了不到两个时
辰,又见那房中书从后墙跃出,如飞而去,而那女侠也随后跟踪而去
。第二天下午,房中书又回来一次,又是不足两个时辰便走,再回来
的时候又是下午,这一次在家呆得时间长些,后半夜便又走了。连着
数日都是如此,房中书每天必回,但时间不定,每每都在远处先观望
许久,这才进宅子里去,过不了两三个时辰便走。幸亏那天有五个如
夫人拦着,否则如果贸然闯宅,只怕会惊了这恶贼。又过了两天,丐
帮派人领着花管带的副手找来了,他随身带着张巡抚调兵的手令和兵
符:“大人,抚台大人命我把绥靖营的人都带来听您调遣,人马化妆
分散前来,现在正在城东四十里集结,请问示下。”这时候房中书正
在外面没回来,花管带命令副手去集结地,让人马仍然分散前来,悄
悄集中在白宅南北两面的小山后面,再等命令。第当天夜里,绥靖营
五百多人悄悄进入了集结点待命,这个时候房中书刚刚离开,花管带
召副手过来,让他把人马如此这般布置,不准出声,不准移动,不准
动火,惊了人犯,军法处置。

(五十)白媚儿真的是房中书的妻子吗?不错。这可是武林中人很少
有人知道的秘密。原来,房中书刚出道的时候本是个侠义中人,也曾
除暴安良,作了些好事,否则丐帮又怎么会帮他呢。这白媚儿的父亲
因为出卖消息给房中书而得罪了房中书的仇人,结果人家打上门来,
却赶上房中书及时赶到救了他一家,老头儿觉得这后生不错,便把女
儿许了他。谁知道他后来竟然干起采花的勾当来,老头子觉得对不起
女儿,活活儿给气死了。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白媚儿虽然知
道房中书不是个好人,但她又能怎么办呢,她只能不断地劝说他放下
屠刀,立地成佛,只要他不再干了,便与他隐姓埋名,过那平静的生
活。但房中书嘴上说“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却一而再,再而三地
在外面采花作案,白媚儿说得多了,他便烦了,往往每天只回家一两
个时辰便走,白媚儿也只能以泪水洗面,暗叹自己时运不济,嫁了个
猪狗不如的东西。那天花管带领着六个女人前来,房中书正巧在家。
白媚儿身为人妻,自然不肯把丈夫交出去,房中书却悄悄跟上了花管
带一行。他同花管带交过手,知道对方比自己手段高明,自己占不了
便宜,便把目标转向了花管带的女人们。也是何香姐命该如此,偏偏
在那样一个地方要找地方出恭。女人大便自然是想把自己躲得越隐蔽
越好,而花管带也没有想到自己被人跟踪,这就给房中书提供了一个
极好的机会。他悄悄地来到何香姐选定的小丘后,看着背冲自己的何
香姐褪下裤子,露出那一个满月般圆滚滚的屁股,然后蹲下来排便。
何香姐也不曾想到身后正有一人在贪婪地觊觎着她的美色。她刚刚用
力把第一截大便拉出来,便被人点中了晕穴,连喊都没来得及喊。房
中书一击得中,不等香姐倒地,便一纵上前,右手往她腋下一掏,便
将她挟在自己身体旁边,然后飞身离去。何香姐大便正在最痛快的时
候,人晕了,肚子并没有晕,后面的屎和着尿液照常拉尿出来,这便
是花管带在香姐被劫现场看到的景象。房中书自从不耐烦白媚儿的苦
劝出来游荡,在附近找了许多处人迹罕至的地方藏身,这次他便去了
山里,顺着小溪上行十数里,到了一处深涧中,这处山涧长有四、五
里,两端象个峡口,没有轻功的人根本不可能进到里面去,在离两端
大致等距的地方,石壁上有一个数间房大的浅洞,可以容下四、五十
人,外面的人根本无法看到。房中书把何香姐放在地上的一堆稻草上
,先解了晕穴让她清醒过来,又点了麻穴使她动弹不得,然后淫笑着
说:“好!好!花敏的女人个个美貌,老子早想尝尝。没想到,老子
没找上他,他反倒找上老子,这回,老子就先拿你开开荤,等以后有
机会,老子要把花敏的女人一个一个都弄来,让她们都尝尝我玉面银
枪的厉害,那一种爽极了。”何香姐是稀里糊涂被抓来的,醒来时发
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非常标致的男子,而且自己的裤子还缠在小腿上
,登时羞得粉脸儿通红。当时她还不知道面前的人是房中书,只是知
道自己全身麻软无力,被这人给制住了,但为什么偷袭自己还不太清
楚,等听见对方自称是“玉面银枪”,这一惊可就非同小可,浑身出
了一层白毛汗。她想喊,头面部也让人家点了穴,嘴只能半张着,根
本无法说话,只有嗓子眼儿里发出一阵含浑的声音。房中书听见她的
声音乐了:“怎么?想喊人?没用,这里方圆十里没有人踪,而且不
会武功的人也到不了这里,安全得很,你就认命吧。”说完,他把香
姐找横抱起来来到涧水边:“你刚才正在拉屎,还没擦屁股,偏偏老
子又没有纸,只好给你洗洗了,免得弄脏了老子的小兄弟。”香姐耻
辱得无地自容,想死也死不了,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哭什
么,等会儿你就知道,老子比你那个什么鸟管带强多了,一定叫你爽
得想死。”他把香姐抱在自己的膝盖上,让她的屁股浸在山涧里,湍
急的涧水把她肛门周围的污物几下子就冲掉了。房中书把香姐重新抱
回到稻草上,让她侧躺着,半蜷着腿,然后从她雪白的屁股后面观赏
她那朵粉色的小菊花,又扯起上边的大腿,看她那微微裂开的肉缝,
那里面有两片暗红色的肉褶,肉褶中间微微显露出深邃的嫩红洞穴。
房中书把手指伸进那两片肉褶中间,缓缓地送入洞穴中,香姐的心怦
怦地跳,奇耻大辱让她想骂,想死,想找处地缝钻进去,但那男人的
手指真粗,而且两个手指一齐插进来,怎叫她消受?时候不大,她就
觉得自己的洞子里面不象他刚抠进来的时候那样干燥,并且慢慢流出
了稀薄的液体。房中书把香姐的裤子重新给她提上,然后剥了她的上
衣、肚兜儿和鞋袜,单单只留下了裤子:“怎么?不明白吧?老子喜
欢隔着裤子干,照样把你肏穿,你信不信?”说着,他把她仰面朝天
摆成一个“大”字,然后用手慢慢揉弄着她的双峰,一直弄得她的乳
晕开始凸出来,乳尖挺挺地朝天翘起,这才站在她两腿之间,脱去了
自己的长袍。何香姐这才发现他是多么与从不同,在他袍服里面的裤
子正中,另外有一条与裤子同种布料的套子,套子压扁了有两寸宽,
长度正好到他自己的脚背,方才香姐也曾在他袍襟下见到这套子的末
端,一直以为是个装饰用的衣带。套子的上端用几个纽扣同裤子系在
一起,里面装着的那话儿一直垂到膝盖下边,只这一发现,就令香姐
恐惧地呻吟起来。“哈哈哈哈,怕了吧。这是老子杀女人的专用兵器
,一会儿让你尝尝他厉害。”说着,他解去布套,把那家伙露了出来
。“看见了吗?老子这东西叫如意杵,老子想让它什么时候挺,他就
什么时候挺,而且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即使射了,还照样挺着,现在
老子就表演给你看看。”说完,那东西竟然以香姐无法相信的速度硬
挺了起来,一刹那间,那东西便成了近三尺长,刀杆一样粗的巨物!
香姐太恐惧了,恐惧得连房中书的制穴手法都差一点儿失效,竟眼看
着何香姐的腰肢微微挪动起来。不过,这种景象房中书见得多了,根
本不以为意,只是在她两腿间跪下来,用手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向上
稍微提起来,然后用自己那巨物的前端在香姐大大分开的腿裆里去找
。刚才给香姐穿裤子的时候,房中书有意把她的裤子提得高高的,裤
裆紧紧地兜着她的身体,此时两腿一分,从那布料上显现出鼓鼓囊囊
一个半球和中间一条明显的沟壑。房中书将那巨物顶在那条沟壑的下
端,故意左右摇摆着,一边用这种方法刺激香姐,一边加重她对即将
到来的强奸的恐惧。香姐已经不是黄花处女了,对这种刺激十分敏感
,加上刚才已经让房中书玩儿了半晌,流出的液体很快便把裤裆浸透
了,房中书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他拉住那两只细细的脚腕,然后稍
一用力,香姐的裤裆便“嘶啦”一声被顶裂,那庞大的家伙顺势钻了
进去。

(五十一)香姐绝望地感到自己的蜜洞被强行充满了,并且开始慢慢
抽动,那东西与花管带的粗细和硬度差不多,但每次插的深度都要大
一些,直顶子宫,让她不禁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刺穿。其实房中书在外
面采花与他这特殊尺寸的巨物有着直接的关系。任何一个男人有过人
的性能力都唯恐知道的女人太少,何况房中书有这样一条超级大棒,
所以,随时找机会在女人面前展示一下就成了他一种心理安慰,这是
其一;其二,房中书最敏感的点不在龟头上,而在阴茎的根部,同白
媚儿同房的时候,因为自己太长,怕伤着媚儿,就只能把媚儿放在床
里,脚在床边露出到脚腕,然后自己站在床下插她,这样,就可以利
用床边来限制抽插的范围,可这样一来,房中书就难以得到最大的满
足,而采花的时候,就可以在自己高兴的时候把整条肉棒都插进那些
女侠的身体,进而满足自己阴茎根部的需要。有了这两点理由,房中
书自然难以抗拒那种欲望,四处寻找目标来行乐。此时的房中书就是
这样。强奸朝廷命官,同时也是自己对手的老婆,这件事就足以让他
兴奋的了,而真正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那就要把自己一插到底!所
以,他先由慢而快地用棒头那半尺左右插了香姐上千下,当感到自己
兴奋极了,就要暴发的时候,他象发了狂一样猛地一顶!香姐极惨地
哼了一声,那巨杵竟整个进入了香姐娇嫩的身体,直插到他那两个缩
成一团的蛋蛋紧紧地挤在她的会阴部。房中书兴奋地吼叫着,只见那
蛋蛋在香姐的私处一下一下地跳,很快,房中书便心满意足地安静下
来。香姐还没有死,因为那东西的头是圆的,所以没有对内脏造成伤
害,她只是感到疼痛、惊讶和屈辱,还有难以抵御的绝望。房中书这
时才抓住香姐的裤子一扯,从裤裆撕开成两个光裤腿,然后从她的脚
上扯下来,露出她被塞满的生殖器。“哈哈哈哈!玩儿花敏的女人,
痛快,痛快!你怎么样?爽不爽?”他狂笑着看着她那满是屈辱的泪
水的眼睛:“不爽?那好,老子让你想爽也爽不成,让你知道知道老
子为什么叫作玉面银枪。”他用手按住香姐美妙的骨盆,然后一挺身
,何香姐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剧痛从阴户传来,她惨嚎了一声,惊讶
地看着房中书的肉棒竟直接向上撬了出来。房中书的阳物是天生的,
又被他练得硬如钢铁,所以他向上一挺身,那肉棒便把香姐的阴部整
个撕裂了,而且一直豁开到了胸口下,硬硬的肉棒把姑娘的肠子直接
挑出了肚子。看着被挑破肚子等死的何香姐,房中书感到了极大的满
足。他站起身,走到涧水边把自己那话儿洗干净了,然后回来戴好布
套,坐在一边,一边用手继续抚弄着何香姐两颗美妙的香乳,一边残
忍地看着她慢慢死去,那足足花了一个时辰。当晚,房中书趁夜暗用
香姐的上衣兜住她的肚子,然后把她拎起来送到城里,摆在街口上,
还用湿布仔细擦净她私处的血,好让那里展示得更清晰些。他用这种
办法来羞辱和恫吓花管带,还每天在花管带附近盯他的梢儿,准备再
次下手,不想却被花管带发现了。房中书不敢同花管带正面交手,便
运轻功急忙逃去,以后几天都没敢靠近花管带。花管带再访白宅后,
白媚儿知道他竟敢去捋花管带的虎须,气得同他吵了起来,房中书被
老婆说得气恼,这些天每天回来的时间就更少了,而且回来也不说话
,吃点儿东西,四处随便看看,然后又走,白媚儿知道劝不住他,只
有暗自落泪。这个傍晚,房中书又回来了,也不到媚儿屋里,径自进
了书房,叫下人给他准备酒饭,准备吃饱喝足了,就在书房歇息,饭
还没做熟,便听得宅子外面一片声大喊:“不要走了房中书!”把个
淫贼吓得机灵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一纵身跳进院中,只见一个
家丁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而与此同时,白媚儿也急忙忙从后宅赶了
过来。“老爷,夫人,大事不好了!”“出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老爷,夫人,前门来了好几百官兵,口口声声要抓老爷您呢。”“
抓我?笑话,看我不把他们通通杀光!”“慢!”白媚儿道:“事到
如今你还不知好歹,你武功再高,能抵挡几百官兵吗?何况,人家官
兵就是吃素的?”“是啊,老爷。”那家丁继续说道:“这帮官兵与
众不同,都带着硬弩和火铳,怕不是那么好打的。”房中书一听这话
,不敢再说出去拚命,自己武功再好,也无法同弓箭和火铳对抗,还
是另图他策吧。“相公,平日为妻劝你,你听不进去,如今怎么样?
”“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为妻拚了这条性命,也要助你逃出去
,只盼相公从此痛改前非,退归山林,永不入江湖,为妻就是死也认
了。”“走?怎么走?现在想走也走不成了。”“老爷,夫人,官兵
只堵了前门,并没有把宅子围住,从后面能走。”“那是诈术,人家
官兵会想不到包围我们?”“不知道,不过,事到如今,是吉是凶也
顾不得了,咱们从后花园翻墙出去。”白媚儿说。“也罢,留得青山
在,不怕没柴烧,那就走吧。”白媚儿把老管家叫来,纷纷他如此这
般,把家中财物都送与那些家人,叫他们各安生路,然后同房中书往
后院而去,才翻过后墙,便听见前面人声鼎沸,似是已将前门打破。
“好险。”房中书说着,看看这边真的没有官军,便扯着白媚儿往山
上跑,不想迎面碰上了大仇家花管带和他的五个小妾。“淫贼,哪里
走,还不赶快束手就擒。”花管带一摆手中杆棒拦住去路,身边的吴
佩佩则放了一支响箭。这里离前门不过几百步远,官军怎会听不到,
“呼啦”一下就从后面兜了上来,并且都拿着上了膛的铁铳。花管带
身边的五个女人也迅速绕到了房中书的身后,站在围上来的官兵阵前
。“夫人,看来今天是别想全身而退了,事到如今,拚了吧!”说完
,提起手中刀,一个纵身往花管带跟前扑来。花管带急忙使起杆棒,
接架相环,两个人在山坡上打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