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将军(52-54)
(五十二)攻击白宅的方案是花管带作出的,遵循的是“围城必决” 的兵法准则,他命兵丁堵住前门,大喊大叫却并不急攻。原因是他知 道房中书的武功甚高,自己手下这些弟兄虽然手中掌握着致命武器, 但人家拚起命来,损失也会不小。花管带的目的就是要把房中书从宅 子里赶出来,让他在没有地形地物可以利用的情况下同自己交战,这 样自己就可以控制局势,他自然不会想到还会节外生枝。房中书的武 功比花管带差一些,加上杆棒的攻击距离远,房中书的那第三条腿虽 然练得象钢鞭一样,但没有机会使用,不过,拚了命的房中书还是不 顾一切地往上冲,目的不外乎是想拉个垫背的。花管带此时各方面都 占着绝对的优势,可不愿意与他同归于尽,所以没有十足的把握,他 也不肯把招使老,这样,两个人就处在僵持状态。说僵持只是暂时的 ,因为花管带毕竟要高出他不少,所以终究给他找到了机会。花管带 打着打着,突然在身体左侧露出一个空门,房中书看见,不顾一切地 杀了进来,这个时候,花管带略一闪身,手中的杆棒突然中途转弯, 小铜头从背后向房中书的大锥穴打来,这一招,房中书根本就没有想 到,他只想着一刀把花管带砍伤,就算砍不死他,至少也给自己挣回 点儿面子,可人家一下子闪出老远,锤头却没有改变方向,这便是软 兵器的好处。眼看锤头已经离房中书的后背只有一尺远了,房中书才 发现,却已经无法躲避,他一闭眼睛:“此番休矣!”正在这关键的 时刻,仿佛傻傻地站在一旁的白媚儿突然将手中的小包袱丢出去,正 好垫在那锤头与房中书之间,这一下,那本来是点穴的锤头有这包袱 一隔,失去了点穴的功能,只是重重地撞在房中书的背后,将他一下 子砸出去一丈多远,这一下儿,似巧非巧地正好把他的人送出了包围 圈。“相公快逃!”白媚儿一声大喊,房中书仿佛从梦中醒过来似的 ,拔腿便跑,花管带喊一声:“追!”自己当先追去。这群人中,吴 佩佩的轻功最好,如果要赶上房中书,恐怕只有她才有这个机会,但 那个斜刺里杀出来的程咬金却从腰里抽出一柄软剑,挡在吴佩佩的面 前。花管带追出一里多路,知道自己追不上,回头一看,后面一个人 也没有跟上,知道出了问题,只得原路退回,却见自己五个小妾正同 白媚儿打在一处。事情发展的进程真是始料不及,花管带一行都以为 白媚儿不会武功,所以在围捉房中书时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否则五 个女人早就把她缠上了,那样房中书也不会跑掉,这就叫百密一疏, 跑了最不该跑的人。花管带站在圈子外面,看着六个女人争斗,发现 这白媚儿不光不象他想象的那样不会武功,而且还是个不可多得的武 林高手,以一敌五竟然还略占上风,这架式,在女人中恐怕只有那个 神秘的女侠能强过她了。房中书跑了,就不能再让这个白媚儿跑掉, 需要在她身上找到房中书的下落。想到这里,他一摆杆棒,叫一声: “你们都退下,待我擒她”,便一杆棒切入人堆中。五个女人都知道 花管带的能耐,所以一听招呼立刻抽身跳出战圈,而花管带的杆棒也 到了,白媚儿看见,急忙转身迎敌。两个人打了七、八个回合,花管 带的杆棒又朝白媚儿胸前大穴而来,白媚儿使剑尖斜着一截,想把那 牛皮绳斩断,花管带手一送,人往前一跟,那本来绷直的皮绳就懈了 ,剑挨在上边根本不着力,锤头却不轻不重地在她胸口碰了一下,白 媚儿就觉着全身发麻,手脚就不听使唤了,人也往地下瘫下去,使花 管带跟上去,一手揽住她后腰,一手又在她身体身体正面数处穴道上 一通乱点,彻底让她失去了运动能力。两点清泪从白媚儿眼角流了出 来,以她这样的武功,这样的身家,虽然各列黑道,但从不作违法犯 禁之事,如果不是因为嫁错了丈夫,怎么会被人家当贼拿住,这一去 ,又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人家又怎么看自己,却不把白家祖祖辈辈 的脸都给丢尽了。花管带想的是,怎么尽快抓住房中书这个大淫贼, 一是替自己的香姐报仇,二是为武林除害,至于白媚儿想什么他才不 在乎,不要说他不知道白媚儿是怎么嫁了房中书,就是知道,为了免 得他再去坑害其他武林女侠,他也必须在白媚儿身上挖出他的下落。 所以,看着白媚儿流泪,花管带丝毫也不感到同情,反而恨她在关键 时刻放跑了淫贼,定要叫她付出代价。花管带把那瘫软成一堆儿的白 媚儿往腋下一夹,空着的手一摆:“走!”便领着五个美妾和手下弟 兄返回白宅。白宅的家人都还没有跑,他们都是跟了白家许多年的老 人儿,忠心耿耿,见花管带把白媚儿捉了回来,都跪在院中替自家小 姐求情,说房中书之事只应由他自己承担,白媚儿无干。花管带此时 才知道白媚儿为什么会嫁给房中书,但他还要对天下武林负责,不能 因为一个白媚儿坏了武林大事,所以,他照样把白媚儿夹进正厅,放 在地上,然后坐在太师椅上,吩咐:“叫白府管家回话。”白管家是 年近六旬的老者,一进来就给花管带磕头:“大人,求您放过我家小 姐吧,她与房中书的事没有关系,您大人大量,就放过我家小姐吧, 我们愿替小姐领罚。”“好,那我问你,房中书现在何处?”“小人 不知。”“这就是了。本官捉白媚儿,不是因为她与房中书采花有什 么牵连,是因为她抗拒官兵,放跑了要犯。如果她肯说出那淫贼下落 ,老爷我既往不咎,自然会放了她,否则,说不得要给她动刑,还要 按窝藏罪和同谋罪判她死刑。”“大人,求求您,饶过我家小姐吧。 ”“那好,你去劝劝你家小姐,叫她同本官配合,捉住那房中书淫贼 。”“小老儿这便去。”花管带随手解了白媚儿的哑穴,老管家赶紧 过去把她扶起来,让她软软的身子靠在自己怀里:“小姐,您都听见 了吧,大人并不想为难您,只是想找到那贼人的下落。小老儿是看着 您长大的,怎么能眼看着您因为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生而受牵连呢?小 姐,快说了吧,说了大人就放了您,回家好生过日子。”那白媚儿看 着老管家:“你们都是白家的忠仆,媚儿谢谢你们跟了我白家这么多 年,却因为这天杀的受连累,我心中十分过意不去。我已经是房中书 的人,不管他是好是坏,都是我的丈夫,妻子哪有帮官府捉自己丈夫 的道理。你们都走吧,把里的财产大家分分,各奔前程吧,别再管我 了。”“小姐,我们哪能看您无辜受那奸人的连累不管?您就说了吧 。”“别再劝我了。我知道,只要我说了,就能保住自己一条命,但 女人的一生,都系于丈夫身上,无论是猫是狗,都只得自己受着。出 卖自己的丈夫,那岂不是象他一样禽兽不如,我怎么对得起白家的列 祖列宗?再说,我相信他这一去,一定会痛改前非,别人不给他机会 改过自新,我作妻子的不能不给他这个机会呀。”“小姐!……”“ 我意已决,不要再说了。”“小姐,即是这样,老奴也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小姐不说,不等于我们不能说,小老儿这就去问问,有谁知 道他的下落。”“不必问了,就算知道也不许说,除非你们和我恩断 义绝,不再承认是我白家的仆人。”“这……”“好了,去吧!”
(五十三)“大人,放过我家小姐吧,小老儿求您了。”老管家没有 办法,只得来求花管带。两个人的话花管带都听见了,他现在对白媚 儿也十分同情,但责任使他不得不作出不情愿的选择,所以十分无奈 地摇摇头:“职责所在,本官碍莫能助。看来只好给你家小姐动刑了 。我本来以为,你家小姐不会武功,谁知她竟是个武功高手,所以, 说不准你们当中也有人会武功,为了免生事端,我要把你们都捆起来 ,然后再给你家小姐动刑,而且,既然要追出那恶贼下落,本官只得 无所不用其极,却是不能怪我。”说完,花管带命手下把白家一千男 女三十多个仆人都捆了,男的捆在廊下柱子上,女的反拴了双手,让 她们坐在院子当中。这边却命吴佩佩作指导,叫绥靖营的弟兄们帮着 作了一套“囚凤桩”埋在前院里,这是花管带娶了佩佩后给这种专门 禁制人的四肢,却又不伤人的刑架起的雅号,既然专门用来禁制女人 ,自然就应该叫“囚凤桩”而不能叫“困龙桩”。花管带亲自把白媚 儿的穴道重新点了一遍,只让她无法运气,却不禁制她的运动。白媚 儿是自愿受刑,所以也不反抗,就被佩佩带着四个同床妹妹给架进“ 囚凤桩”中,困成一个大“人”字。白媚儿知道武将衙门里对付女人 的办法,脸上泛起一阵潮红,眼睛往半空中望着,微含着一泡泪水。 这边花管带问道:“白媚儿,不是本官不懂得怜香惜玉,只是房中书 作恶多端,不将他拿住,无法面对天下武林。现在本官问你,房中书 去哪里了?”白媚儿摇摇头,嘴唇微微哆嗦了几下,却不说话。花管 带也摇摇头:“你这是何苦?来呀,脱了上衫。”说声脱,佩佩便过 去把白媚儿的上衫扣子一个个解了,然后慢慢给她脱下去,露出雪白 丰盈的后背。这也就是花管带还对白媚儿有所同情,才让佩佩负责脱 她衣裳,否则,早就叫手下的兵丁们干了。“再问一遍,说不说?” 摇头。“解去肚兜儿。”一对酥软的玉乳弹了出来。那是一对属于少 妇的乳房,由于同男性同房的关系,发育得比处女要充分一些,象两 只白玉茶碗,高高地耸立在胸前,却一点儿也不下坠,两只新产花生 米一样的粉色乳头顶在肉峰的前端,微微上翘,十分诱人,不光是花 管带和他的那些弟兄,就连白府的那些男性家人们也都不由不起立敬 礼。白媚儿没有叫喊,只是闭上眼睛,让两行泪水从眼角流下来。花 管带又问,然后又脱了她鞋袜,最后除了她的裤子,露出肥美的玉臀 和那小腹下的黑毛。白媚儿的阴毛是立着的,虽然不太多,但都集中 生在非常靠近中线的地方,显得特别密特别黑,由于两腿分着,而白 媚儿又早已不是处女,所以她的阴毛便随着自动分开的阴唇形成象倒 生的小树一样整齐的两排。白媚儿识文断字,家中不缺文房四宝,所 以很容易就寻来了两只干毛笔,吴佩佩和最小的妹妹美玉每人持一只 ,一左一右来到白媚儿面前。这是花管带处罚自己女人常用的法子, 那羊豪毛笔的柔软笔峰在奶头上一扫,一股奇痒便猫抓的一样直袭心 头,使白媚儿浑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两手不停地乱抓,小巧的脚趾 也紧紧地勾起来,使劲儿抓着光滑的石扳地,一张小嘴里发出一阵小 孩儿吃奶似的吭哧声,腿裆里的括约肌也跟着收缩,使那两列阴毛象 蚌壳一样抽搐似地合拢又分开,合拢又分开,看得男人们心里也是痒 痒的。吴佩佩两个一左一右,用毛笔把白媚儿身上能够看得见的地方 都刷过了,然后蹲下来,由佩佩替白媚儿扒着阴唇,美玉却来刷阴蒂 。这里的奇痒与乳头却又不同,白媚儿忍不住喊了起来,那声音同叫 床却没有什么差别,媚儿知道这种声音很不雅,却实在无法控制,不 光无法控制,甚至下面还慢慢渗出了液体,起先吩咐是潮湿,然后就 开始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流,让在场的男男女女都产生了那种遐想。“ 白媚儿,说不说?”“哦……哦……不!哦……哦……”白媚儿一边 起劲儿地呻吟着,一边咬着牙说。“你们当中有没有知道房中书下落 的?随便谁说出来,我就放了她。”“大人,我猜……”一个漂亮的 俏丫环刚一开口,白媚儿就喝住了她:“小红,住口,不准胡说!” “可是小姐,看您当着这么从男人的面……我,我,……”“这事用 不着你操心,是我心甘情愿的,如果你敢胡说,我就同你恩断义绝, 永远不认你是我白家的仆人。”那小丫环是白媚儿的贴身丫环,所以 知道得内情多一些,但小姐不准她说,她只得含着眼泪把话咽回去。 “好哇,白媚儿,你真行啊!”花管带咬着牙说:“看来得让你尝尝 ‘情海玉柱’了。”这是三小姐给吴佩佩的野丝瓜起的雅号,单听这 名字,谁也不知道竟是这么不雅的一件刑具。花管带给白媚儿用过了 一天一夜“情海玉柱”,又用了“黑芝麻拌豆腐”,白媚儿都挺过来 了,甚至那大号的山蚂蚁在她雪白的玉体上爬了黑乎乎一层,吓得她 尖声喊叫,却仍不吐口,让花管带也感到十分无奈:“用‘群龙扣关 ’。”吴佩佩把下边的圆木去了,让白媚儿的下身儿可以自由活动, 又给她往两只脚腕拴上两只大布袋子,里头装上碎石,然后叫人搬来 一口大瓮,让白媚儿站进去,那瓮的高度直没到白媚儿的乳下,瓮里 灌上凉水,没到她的屁股中间最丰满的地方。军卒们端来了几木盆活 黄鳝,足有数百条,都立在水里,尖尖的小脑袋顶着水皮儿。白媚儿 是个少妇,一看就知道那东西在水里会对她怎么样,羞耻,恐惧一齐 袭上心头,没等用刑,她就已经出了一身鸡皮疙瘩,鱼一样不住地扭 动着,嘴里“啊啊”地喊着,眼睛讨饶地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花管带 。花管带见她真的很怕,便又说:“如果你说出房中书的下落,就可 以免去这‘群龙扣关’。本官并不想杀你,就算你先前曾犯过事儿, 本官也会替你开脱,只是,你一时不开口,本官就给你用刑,直到我 得到房中书的去处为止。”“杀了我吧,我不会说的。”“好吧,动 手。”黄鳝一进到瓮中,便争着向水面钻,但数量太多,水面空间不 够,自然便在那白媚儿的裆里乱拱。那东西滑不溜丢,柔中带刚,也 不问去处,只管乱挤,把个白媚儿钻得两腿紧夹,直挺挺站着,一动 也不敢动。
(五十四)“点火。”兵丁们把一堆木炭堆在了水瓮周围,然后丢了 一块烧红的火炭上去,木炭很快就互相引燃了,冒出蒸腾的热气。有 瓮中的凉水,白媚儿并不觉得太热,但对水温极度敏感的黄鳝可就受 不了了,纷纷离开瓮的边缘,向中间水凉的地方挤,把媚儿的玉体紧 紧裹在里面,随着水温的不断升高,黄鳝们开始有些疯狂了,拚命摆 动着细长的身躯,用力往中间挤,有的则干脆潜入水中,从鳝群的下 方切入中间,然后向上拱了上来。白媚儿有武功不错,力气自然也比 一般女人大,但功夫可没练到那个地方,所以,饶是她再用力夹着两 腿,夹着屁股,时间长了也支持不住,只感到第一条寻到路径的黄鳝 顶住了自己的肛门,坚决地挤了进来。那是一种强烈的便意,她使劲 用力想把它拉出来,但它却越钻越深,一直顶到了直肠的底部,还在 继续乱拱,白媚儿感到自己是那么无助,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有 没有什么可说的?”“嗯!”白媚儿想说话,但一张嘴就会泄气,那 下面的东西就会突破防御大举侵入,只得用力摇摇头,身上已经香淋 漓。“好,继续。”第二条黄鳝发现了第一条的成功,也顺着它的路 线挤了进来,白媚儿想拦拦不住,第三条最色的黄鳝却终于找到了正 确的道路。原来,成熟女人的骨盆比较宽,这使得她们的两条大腿之 间有一个天然的三角形空当,除非是很肥的女人,否则无法依靠并拢 双腿来消除这个空隙。白媚儿的身体丰腴,那也只是相对十七、八岁 的少女而言,其实她身上并没有赘肉,那个空当自然也就无法填补。 这条色鬼黄鳝是十几条最靠近白媚儿私处的黄鳝中的一条,就是从这 个空当钻进来的,它同几条同样发现了这三角空当的黄鳝一齐争着向 里顶,硬是顶开了厚厚的阴唇,给它找到了那美妙的洞穴。这黄鳝心 里说:“老子今天交了桃花运,这女人真美,能在她这宝贝里过上一 晚,却不是老天送来的美事?”所以,它抖擞精神,奋起神勇,用尽 吃奶的劲儿,冲破了白媚儿的玉门关。白媚儿失身在这黄鳝手里,心 里一羞,嘴里禁不住“啊”了一声,就泄了气,这下可好,就象守城 的失了一角,立刻全线崩溃,有机可趁的黄鳝们争先恐后地向她前后 两个城门攻将进来,她再想堵也堵不住了。事情就是这样,当双方僵 持不下的时候,只要一方的阵角一动摇,就会发展到全线溃败。白媚 儿支持了半晌,终因一时的疏忽被攻破了城池,而且一发而不可收拾 ,原来只是哼,现在则成了无法控制的尖叫,头扬着拚命挣扎,下面 却不住有那不甘心的还在乱挤,弄得她鼻滋眼泪一齐往外钻,惨不忍 睹。“大人,您就饶了我家小姐吧。”“……啊!……啊!……不要 求他!……啊啊!……什么都不能说!……啊!……啊!……”过了 一会儿,白媚儿的叫着渐渐弱了下来,吴佩佩一直在旁边监视,此时 一看,黄鳝们的活动变得无力了,用手试试,水已经明显发热了,急 忙向花管带报告,花管带咬着牙摇摇头,心里十分佩服这白媚儿的硬 骨头:“罢了,撤刑。”佩佩操起旁边一柄大锤,“咣当”砸在水瓮 之上,大瓮一下子碎成四、五个大块,水一出来,就把炭火都浇灭了 ,冒起一股白色的水气,随水而出的黄鳝们在地上躺了一大片,都在 那里无力地蠕动着。再看白媚儿,白花花的身子依然那么美丽撩人, 整个儿人已经虚弱得有些站不住了。在她那乌黑的毛丛中间,几条长 长的鳝尾还在半空中慢慢摇曳,扭动。吴佩佩拿了一只铁钳子,夹住 一条黄鳝硬扯出来,白媚儿尖叫一声然后静下来,仿佛松了一口气。 扯出前边的扯后边的,从那白媚儿的前面洞中共扯出了七条黄鳝,从 后面也取出五条,总共是十二条一打。“怎么样?想不想说呀?”“ 大人,杀了我吧,无论怎样,小女子都不会说的。”“来呀,换瓮, 换水,换黄鳝。”连着弄了四、五回,由黑天变成了白天,就快到正 午了。白媚儿已经是精疲力尽,但死活就是不开口。花管带越是用刑 就越是敬佩,越是敬佩就越是用刑,折腾得自己都累了,才发现这种 刑法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算了,先停停手,叫白府的家人先 去作饭,吃完了咱们再审。”吃过饭,花管带又叫给白媚儿用刑,连 着又是四、五瓮,仍然没有结果。花管带决定第二天给她用最后的刑 法——“狗尾续貂”。天刚亮,行刑的准备工作就开始了。白媚儿照 样放在“囚凤桩”中,吴佩佩拿来了一根用猪鬃和细铜丝拧成,两尺 多长的圆形刷子,她要把这刷子一头插进媚儿的肛门,一头插进媚儿 的阴户,然后扭转抽插。细而硬的猪鬃毛扎在媚儿身体的内部,那种 又痛又痒的怪样子早就让花管带想了一宿,这些天因为香姐的死,花 管带一直没有找几房侍妾同房,也憋得难受了,所以这么一想,就想 得自己偷偷地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