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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将军(55-57)
(五十五)这边兵丁们把白府家人都在院子里捆绑停当了,花管带便 问:“白媚儿,本官佩服你是个女中英雄,不过,职责所在,不得不 为,如果你说出来还则罢了,否则,本官就这样给你一样一样刑法试 来,慢慢熬着,直到你说出来为止。”“大人不必问了,媚儿就是无 招。”“用刑!”“慢!”一个美妙而熟悉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那 个拦车的女侠出现在对面的墙头上。“姑娘来了,快请进来一叙。” “不必了,你我不同路,叙话就免了,我来只是要告诉你房中书的下 落,但有个条件。”“请讲。”“既然不必刑讯就知房中书的下落, 这白媚儿姑娘……”“放!本官本来就无意折磨她,只是房中书案子 事体太大,不得不为。既然有姑娘相告,就不必再问白媚儿,佩佩, 放人!”“是!”“不,这位姐姐,我虽然不知道您是谁,但我相信 您确实知道他的藏身之地,求求您不要说出来好么?媚儿宁愿为他受 苦,为他去死。”“傻妹妹!你怎么不想想他害了多少女人?我知道 ,你与房中书是夫妻,不肯说出他的下落,这也是人之常情,但你救 了他,却不是要害更多的人吗?”“他已经答应我痛改前非了。”“ 你就那么相信他?不瞒你说,房中书才从这里逃走,还不到五十里, 就又寻了一个女镖师下手,幸亏我一直跟着他,及时出手相救,这才 没有再出事。他呀,是狗改不了吃屎!”“姐姐,求求你再饶过他一 回吧。”“白媚儿,武林大义为重,个人恩怨是轻,姐姐不能答应你 。大人,离此地百里,在柯山西边有个山中湖叫‘柯海’,‘柯海’ 的湖心岛上有个小帮派叫‘七凤帮’,帮中主事的是七个少女,分别 叫作‘金凤’胡明月,二十二岁;‘银凤’潘巧巧,二十一岁;‘红 凤’席秀娟,二十岁;‘蓝凤’徐碧莲,二十岁;‘黑凤’邬巧云, 十九岁;‘玉凤’何娇娇,十八岁;还有‘彩凤’苏玉娘,十六岁。 因为当地人称‘柯海’为‘小洞庭’,所以这七个人又自称‘洞庭七 凤’。‘七凤帮’的帮主胡明月是白媚儿的姨表妹,所以房中书早就 同她认识,还瞒着白媚儿与她有染。这次房中书逃走,小女子随后跟 踪,发现他是去了‘小洞庭’。特地回来相告。”“房中书的武艺轻 功都不错,姑娘怎能跟上他?”“小女子的轻功强过他,但武功不及 他,所以只能跟踪,无能擒他。”“既然如此,姑娘可愿与本官联手 除恶?”“小女子说了,你我不同路,说不定有一天还会成为仇家, 所以,联手之事就免谈了吧。大人现在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赶快进兵 吧。”“姑娘闲云野鹤,不愿受束缚,本官不强求,但姑娘能否帮我 办件事?”“什么?”“本官同手下这些兵马倒是不惧那房中书,但 此战必求除掉这个江湖祸害,不能再让他跑了,所以,我想请广请武 林门派共同围剿‘小洞庭’,以使那贼人无法再逃。此事须遍发武林 帖才能邀到各派遣干练的人前来助阵。可是,本官身在朝为官,不能 算江湖人,却是不方便发帖,姑娘本身就是武林中人,如果……”“ 小女子明白,这一点不劳费心,我已经通过朋友发下了武林帖,约定 五日后‘小洞庭’会齐,将军只管进兵就是了。”“好!本官这就进 兵。” 那女侠见事情已经安排好,打个招呼:“小女子还要去‘小 洞庭’监视房中书的动向,到时还会再见。”说完,转身就没了踪影 。花管带有巡抚大人的手令,所在地方提督以下尽归花管带调遣,“ 小洞庭”地处柯州、柯阳交界处,所以,花管带先派副管带拿着兵符 、名刺和自己的手令急奔本地提督府和柯州提督府,各调两千精兵和 两名管带随营听令。调兵需要一段准备时间,等本州的兵马调齐了已 是第二天下午,夜里不便行军,所以要第三天早晨才能出发。临走又 警告白媚儿,不要去给房中书通风报信,这才离开白宅上路。花将军 对白媚儿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他人马还没到“小洞庭”,就有人替 他把白媚儿的嘴给堵上了。
(五十六)前文书说过,房中书在江湖中采花,对象除了年轻美貌, 武功高强外,并不在乎她是白道还是黑道,所以他把黑白两道都给得 罪了。那个拦车的女侠其实也是江湖上新近才出暂露头角的年轻女侠 ,她叫何三春,因为她身体上能够发出一股奇妙的异香,所以得一个 绰号“茶花娘子”。何三春是十分偶然地遇上花管带的,也是十分偶 然地发现了正在往街口扔何香姐尸体的房中书,她跟踪房中书到城外 ,同他打了一场,发现自己不是对手,便抽身跑掉了。何三春的轻功 比房中书又强,所以房中书虽然很想把这个美貌的女侠抓住发泄一下 ,却无法找到她的行踪,反倒是一直被她跟踪着。何三春眼看着白媚 儿放跑了花管带,便一直追踪而去,发现了他同胡明月的关系。英雄 所见略同,何三春在再次给花管带通风通信之前,先找了一个江湖上 的朋友去发武林帖,然后才去白宅,结果,近处的一些门派就先于花 管带到了“小洞庭”。何三春的帖子是发给白道门派的,但消息传得 快,黑道的人几乎马上就知道了,于是,另一批武林帖则在黑道中传 播,其中就有三、五个受过房中书害的黑道小帮派于何三春发帖的第 二天晚上就赶到了“小洞庭”。与白道不同的是,黑道小帮派鱼龙混 杂,乱乱哄哄,也不管好歹,便各自去向房中书叫阵,结果,房中书 同“洞庭七凤”带了一千喽罗兵,出湖一战,把这群黑道人物打了个 落花流水,四散而逃。等各派收拢了残兵败将一看,原来的五百多人 少了七、八十个,而且还有不少带着伤。其中实力最强的一派首领“ 毒掌鬼刀”金凤魁便把其余两帮的首领请过来,商量合作的事。黑道 人办事并无一定之规,看看打不过人家,就想着用其他的办法泄愤。 正好其中有一个消息灵通的小喽罗,听说了房中书与白媚儿关系,便 告诉了金凤魁,金凤魁一听大喜:“既然咱们打不过他,就在他老婆 孩子身上报仇。”大家一听都说好,于是便转头向白宅而来,途中正 与花管带的大军交错而过,这边花管带到了“小洞庭”,那边金凤魁 到了白府墙外。一众黑道强人在墙外猫了半宿,到子夜时分,突然发 动,先围了宅子,派轻功好的越墙进去开了大门,众强人蜂拥而入。 杀人灭门是黑道的拿手好戏,所以进了门就开始杀人,白家人正在睡 梦中,被喊杀声惊醒,急忙起身迎敌,虽然白家人个个都练武,但寡 不敌众,又是仓促之间,被人家轻而易举地收拾了个干净,三十几个 男女家人男的杀,女的捆,等白媚儿仗剑而出时,就只剩下她孤身一 人。见院子里灯球火把照得通明,四周四、五百号黑衣人各持刀枪, 院子里倒着四、五个男仆的尸体,还有两个三十来岁的厨娘、七、八 个丫环被捆得结实押在人群中。女人们穿衣打扮比较麻烦,所以遇上 这种突然袭击,就显得特别忙乱,那几个被擒女仆正在睡梦中被惊醒 ,根本来不及穿好衣服,就被人家冲进屋里,被迫交手,结果个个都 是半裸的就被逮住了。白媚儿本来也是急忙忙起身的,但外面有自己 的贴身丫环小红光着脊梁拚命抵挡了一阵,拖延了一段时间,这才得 已穿上外衣出来迎战,但小红却被人家用挠钩拖倒捉了去。“你们是 什么人?为什么深夜来袭?”“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 与房中书有深仇大恨,所以特来报仇。”“房中书不在这里,有仇有 怨去找‘小洞庭’找他,来这里干什么?”“你不是房中书的老婆吗 ?俗话说父债子偿,夫债妻还,找你也是一样。”“既然如此,我也 没什么好说的,想讨债可以,胜得了我手中这口剑,便由你们处了置 。”“好说,哪位兄弟与我擒下这女人?”一下子就有十来个应声的 ,这么漂亮的女人,哪个不想擒来抱上一抱。可惜功夫不如人家,头 一个一交手,七、八个回合,就让人家削了半个脑袋,第二个也是七 、八回合,一剑穿心。连着上了七、八个,都让人家给宰了,看得那 金凤魁心惊肉跳,也不管什么江湖规矩了,一摆手大叫:“这女人厉 害,并肩子上啊!”你看白媚儿这口剑,上下翻飞,砍瓜切菜一般, 转眼就将围上来的小匪们又杀了十来个,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加 上那金凤魁在旁边瞅冷子便攻来一刀,令她防不胜防,所以在又杀了 三十几个黑衣人后,脚下被人用挠钩钩住一拖,一跤跌在地上,被争 先恐后扑上来的四、五个黑衣牢牢按住了。“妈的,臭女人!还他妈 真厉害。”看着地上倒着的那一边黑衣人的死尸,金凤魁咬牙切齿地 骂了起来:“来呀,替我把屋里的大床搬出来。”这种活儿是黑道贼 人常干的,所以既卖力又顺手,不多时,院子里就摆了十来张床榻。 此时,白媚儿依然被一群黑衣人仰面按在地上,一动也动不了。金凤 魁叫把白媚儿抬起来,放在一张双人大床上,把四肢分别捆在床的四 脚,形成一个大大的“火”字。“弟兄们,当年玉面银枪玩儿我们帮 中的女人,今天咱们就玩儿一玩儿他的女人,这叫一报还一报。”“ 好!”不等金凤魁吩咐,那些被捉的丫环仆妇便各自都被捆在床上。 白媚儿此时是欲哭无泪,只有仰天长叹:“报应!报应啊!”
(五十七)却说金凤魁走到白媚儿的床边,白媚儿此时已经是认命了 ,睁着一双杏眼,把头歪在一边,高耸的胸脯不住起伏着,薄薄的裤 子裆口上顶着一个拳头大的圆圆小丘,把个金凤魁看得痴痴地,欲火 攻心,老二早忍不住敬起礼来。金凤魁号称“毒掌鬼刀”,自然是用 刀的。仿佛想显显自己的刀法,他把自己的薄刃快刀拿在手里,横着 一挥,仿佛是刮过了一阵小风,那白媚儿薄薄的绿绸上衫就从正中裂 成两半,哗地分开了。由于起来的匆忙,白媚儿里面并没有穿肚兜儿 ,就是空心儿穿衣,所以绸衫一裂,那雪白的肚皮和高耸的玉峰便无 遮无拦地暴露在人前。“哇!”众黑衣人一片惊叹,这女人的乳房真 美。一般大乳房女人的乳房都是软软的,仰面躺下的时候,乳房就会 瘫软在两肋,而这白媚儿的乳房却依然挺立着,象两个南豆腐作的半 球,每个半球上顶着红红的两颗小樱桃。这群匪徒不过是山野草寇, 虽然不少抢人家的女儿,不是胖,就是瘦,那乳房也是大的软塌塌, 小的扁平平,哪里见过这般女人,所以一见白媚儿的奶子便是一阵惊 呼。“哈哈!这下有得爽了!”金凤魁也乐不可支,一手一个,把白 媚儿的两乳握住,又揉又捏,抓挠了足足半柱得的功夫,这才转到床 尾,将刀上下一挥,在白媚儿裤裆里开了一道缝儿,被迫分开两腿的 媚儿两腿间就现出了那红红的洞口。金凤魁把刀一丢,双手齐下,先 脱了媚儿的鞋袜,露出两只窄窄金莲,把玩儿一遍之后,用手抓住裤 裆上的开口用力一扯,便将裤了扯作两半,又三把两把把裂开的衣裤 撕成碎片,完全从媚儿身上脱了下来。白媚儿光着个身子,象是汉白 玉雕成的一样白,只有胸前两点朱红,裆下一片浓黑,美艳无比,诱 人犯罪。“贱女人,这般一个骚身子,却怨不得老子想要玩儿你。” 金凤魁两手齐出,把白媚儿两条玉腿从脚趾尖儿到大腿根儿,来来往 往摸了无数遍,这才用一根手指去轻轻揉弄她的阴蒂。白媚儿没有挣 扎,也没有哭泣,只是静静地躺着,听任这男人玩亵着她的身体。她 不是处女,人家三揉两揉,一股淫液已经从嫩红的洞口里流了出来。 “老大,快上啊,咱们都等不及了。”旁边的黑衣人等得有些不耐烦 ,开始摧促起来,金凤魁也正玩得兴起,三两把脱了自己的衣裳裤子 ,一下子扑在白媚儿的身上,一枪入洞,也不管什么九浅一深,就疾 风暴雨似地狂插起来。这边金凤魁强奸白媚儿,那边的丫环仆妇们也 都被人撕烂的衣服,玩儿的玩儿,肏的肏,闹了个不亦乐乎。一折腾 就是半宿一天,黑衣人们也不管躺在地上同伴的尸体,只把精力放在 十几个精光的女人身上,大呼小叫,疯狂强奸,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完 事。白宅建在一处僻静的山脚下,离大路很远,平素也无人来访,所 以一任黑衣人在此行淫,却无人知晓。看看自己拿来的手下都已经爽 够了,金凤魁吩咐从后面找来车马,把库房里的金银珠宝都装上。白 宅在武林中是以卖消息为业的,最差的消息也要几千两白银,所以富 甲一方,却因为这房中书在江湖上荒淫,这百万家产都被人家洗劫一 空。金凤魁又吩咐把被杀黑衣人的尸体也都装上车,使青布盖好。然 后看着被奸得满屁股精液的白媚儿说:“你家丈夫采花时,都是将人 家开膛破肚,如今你也要替他还这一债。不过,本老大慈悲为怀,却 不叫你过于受苦,让你死得痛快些,你也须谢俺一谢。”白媚儿把头 扭在一边,看也不看:“天道循环,报应不爽,房中书作恶,却报在 媚儿身上,只由你吧!”金凤魁把自己的刀找来,站在床尾,把刀刃 朝上,刀尖对准白媚儿的红红阴门儿一捅而入,直没至柄,那刀与众 不同,两面开刃,只这一捅,就把白媚儿连肛门带阴道一刀豁通了。 白媚儿惨叫一声,浑身抽搐起来。金凤魁又将刀撬棍一样向上一撬, 就把白媚儿的肚皮剖成了两半,肠子肚子流了一床。金凤魁没有食言 ,见破开的白媚儿的肚子,就又用刀从破洞伸进去向前一捅一剜,把 白媚儿一颗人心剜了出来,扑扑通通兀自跳个不住。金凤魁吩咐:“ 把这几个女人也都杀了,不留活口。”手下答应一声,数刀齐下,那 些丫环仆妇的阴户中便都插上了一把刀。俗话说“盗亦有道”,黑道 中人固然杀人如麻,却也英雄相惜。丫环小红为了保护主母在白媚儿 卧室前面拚死搏斗,为白媚儿争取了不少时间,金凤魁对她十分赞许 ,为了让她少受痛苦,金凤魁亲自动手杀她。他把一口刀举在手里, 对准小红身体中线尽力一刀,直接把她的肚子从心窝儿到肛门劈开, 这一刀砍开身体的同时,也把心脏劈裂,所以并没有用第二刀,小红 就死了。这边众强盗劫了财,劫了色,杀了人,斩草除根,然后赶着 几辆大车,拉着抢来的珠宝和同伙的尸体,出了白宅,趁夜色径回各 自的老巢,留下几个人等车去得远了,一把火把白宅一烧,也不再提 寻房中书报仇的事了,这便是黑道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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