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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将军(37-39)
(三十七)
那马凤姑不愧人称“恶厨娘”,见刽子手拿着那个物件,竟然说 道:“既然临死还能硬一次,浪费了却不可惜。我们怎么也是夫妻一 场,何不让我这当老婆的尝尝?”刽子手听了,便过去要拔她阴道里 的木杵,想换成这个物件,马凤姑却说:“不是那里,这东西一割下 来还能硬吗?老娘要吃了它。”
“吃了它?”没想到马凤姑还喜欢口交这个款儿,刽子手就把那 东西替她递到嘴边,不成想她竟然一口咬住,从刽子手手里夺过来, 三口两口生生给嚼嚼吞下去了,看得那刽子手浑身直发冷。
台下一片喝彩声,谁也想不到这柴琨有其名无其实,而这个年轻 美艳的女人才真正算得上是悍匪,算得上是绿林豪杰。
刽子手叫身边的人把一块白布给马凤姑擦净嘴边的血迹,然后把 嘴给她堵上,她知道那是为什么,仗着自己的一点儿豪情,她说什么 也不肯,声称自己不怕痛苦,决不会咬舌自杀,刽子手也只好作罢。
刽子手把手里的菜刀换回了那把大马勺,用勺头在马凤姑两腿间 那半戴儿木棒头上横着轻轻敲击,木棒的振动传入毛丛之中,一阵麻 痒令马凤姑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子,张开一张性感的大嘴轻轻地吭哧 起来,看样子这刺激比挨上两鞭子还难以消受。敲得时间长了,马凤 姑感到有些受不了,开始请求刽子手放过她,这么大一个女豪杰,千 刀万剐都不怕,却因为这轻轻的一敲而求告,可见对女人的处罚并不 一定是要她们疼的。刽子手随后围着马三姑转了一圈,看看在哪里更 适合下手。他先把马凤姑的两条臂膀从手腕到肩头捏了一遍,摇头摇 ,肉太少了,又捏捏她白嫩的光板儿脊梁,摸了摸弯弯的一握小腰, 还是嫌太瘦,握了一把圆滚滚的大屁股,点点头,看来这里不错,然 后转过前面,摸了摸她的小肚子,再捏捏两颗坚挺的大奶子,最后终 于下了决心。
他把那把大马勺举起来,扣在女匪的胸前,那马勺的尺寸刚好把 马凤姑一颗大好的乳房包住。马凤姑的四肢绷直了,嘴唇紧闭,银牙 紧咬,静等着挨宰。刽子手手上稍用力一按,往怀中一拖,马勺的边 缘是开了刃的,十分锋利,只听马凤姑闷哼一声,娇躯乱颤,胸脯子 上就留下一个大血窟窿。刽子手把勺子一翻,那奶子正好盛了一勺, 嘟噜嘟噜的,象一块刚凝好的猪血豆腐。马勺在那木桩上横着一敲, 一团红红白白的肉便飞出去一丈多远,叭嗒一声掉在地上,依然拴在 那尖尖的小奶头上的铜铃发出了“当啷”一声脆响。
旁边一个助手随手将一小碗盐水哗地泼在马凤姑那血肉模糊的胸 前,这种剧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饶是马凤姑如此英雄,也不由 得糁人地惨哼一声,浑身的肌肉抽成一团,身子几乎反着弯成了一张 弓,一脬热尿再也控制不住,从她两腿间那毛丛中箭一样喷射出来, 冲在地上溅起一片水雾。看见女人放尿,围观的人群一齐喝起彩来。
刽子手再接着用马勺将马凤姑另一只乳房也刮下来,依样泼了盐 水。然后转到身后,一马勺就把那雪白的屁股挖下一块,一共挖了四 马勺,那女人的腰肢下面就只剩了两个大窟窿。待几碗盐水一泼,那 女匪便抖作一堆儿,胸脯急速地起伏着,却连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接下来,刽子手换上马凤姑那把大厨刀,来到她的面前。女匪此 时脸色惨白,一头长发象水洗的一样,剧烈的疼痛使她满口银牙都咬 活动了,顺着嘴角流血,却依然硬挺着不肯喊叫,倒也着实让人佩服 得紧。
这马勺和菜刀本是马凤姑的成名兵器,平日里也不知用它们挖下 多少人的肉,砍过多少人的脖子,再不想今天却用来挖自己的肉。这 也算是玩儿火自焚吧。
刽子手又用刀面敲了敲下面那根木棒,但此时的马凤姑已经根本 感觉不到那种振颤带来的麻痒。刽子手见她没有反应,便把刀面放平 ,从下向上在那木棒上尽力一下,马凤姑身子痛苦地一挺,那木棒齐 根没入她的毛丛之中。
刽子手把刀从她下面抽出来,然后用刀尖对准她的胸骨下沿,向 前一顶,向下一划,刀尖切入肌肤一寸深,一直割入了女人的阴唇中 间。切口的肉哗地一下翻开了,起初还是白的,接着就渗出了点点血 迹,血迹渐渐扩散,很快,整个切口就变成了红色,并从女人腹下的 黑毛中滴落到地上。接着,刽子手的刀又从原来的刀口切进去把肚皮 完全捅穿,然后一边用手向两边扒着切口的皮肉,一边继续向下豁开 ,直到那本来插在女人阴户中的木棒随着一大团肠子从切开的肚皮中 掉出来。软软的粉白的肠子湿乎乎的,上面散布着条条红的或蓝的小 血管。刽子手把那肠子从女人肚子里扒出来,从腔子里切断直肠,又 切断食道,连着胰脏、肝、胆一齐摘下来,先从肠子肚子中取下马凤 姑的肝脏,又割开胃取出那被咬成几个大块的柴琨的阳具,然后把剩 下的扔进旁边的一个破竹筐里。
助手往马凤姑的肚子里又浇了一大桶盐水,而此时的女匪首却连 哼都没了力气。
一个助手走到台前,向下高喊:“大人有令,凡家中有亲人被害 的苦主,每家派一人上来,各取一块女贼的肉祭奠亡魂。”
话声未落,几十个早已等在台下的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拿着大大小 小各种刀子争相扑上台来。腿最快的一个拿着一把牛耳尖刀,径直来 到那“恶厨娘”面前,也不管好歹,左手捏住女匪腿裆子里的那两片 肉,右手刀左一下,右一下,便顺着两侧的大腿根把她腿裆子里的器 宫都割了下来,用手握住插在她肛门里的那根木棒,象举着两只毛茸 茸的免子耳朵一般,一路招摇着下台而去,那马凤姑可就再也不算是 个女人了。跑在第二的人本来也是打算取那女匪生殖器的,只慢得一 步便没了戏,只好退而求其次,不想回头一看,扔在地上的两颗大奶 子和四块屁股肉早让自知腿慢的六个人拾了去,他可是什么也没捞着 ,不禁懊悔不已,无奈何,只得在那马凤姑最靠近私处的大腿内侧割 了两块肉,算作是自己的战利品吧。
看他们你一刀我一刀,等各自取了所需要的下得台去,木桩上就 只剩下血淋淋的一副骨头架子,马凤姑的四肢完全没了肉,失去了肌 肉联系的四肢骨自动离断,在木桩下的地上落了一小堆儿,躯干上的 肉也被割没了,只剩下一颗拴着头发挂在半空的女人头和只由肋骨围 着的胸腔,以及脊椎和骨盆。人们甚至抢走了女匪的两只玉手和一双 弓足,偏偏她还没有完全断气,兀自紧闭着嘴,硬撑着充英雄,只有 两只大眼睛缓慢地移动着,疑惑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刽子手用马勺从马凤姑那只剩肋骨的胸廓下向上伸进去一挖一拧 ,等马勺出来时,那勺子里已经有了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刽子手把那女人的脖子一刀割断,血淋淋的躯干骨掉在地上,顿 时摔作几段。
可怜一个只有二十四、五岁的美貌女匪,化作了一堆血淋淋的烂 肉。
(三十八)
刽子手们在让柴琨亲眼看着自己老婆被人割碎后,也把他千刀万 剐了。柴琨可就没有他老婆那般英雄,剐的时候狼嚎鬼叫,哭爹喊妈 ,让在场的人十分不屑。
行刑之后,各家苦主把割来的两犯皮肉在各家死者的灵前供祭了 ,然后各自拿到远离州城的地方扔掉,残碎的人骨由柯州下属各县派 人取去丢在荒野之中,只有两颗人头在城墙上挂了三日示众。
何香姐近水楼台,官家事先已经知会了苦主,把两犯的心肝留给 羊角寨的人祭奠了何老寨主。
这次剿匪之役,花管带又大获全胜,还带回一个美貌的何香姐来 。三小姐此时一心都在儿子身上,那种事儿就没了兴趣,更没了闲心 去管花管带的性事。花管带也不是那种没心计的人,白天只要不升堂 ,就在三小姐房里守着老婆儿子,晚上才去吴佩佩和香姐处厮混。三 小姐也颇知如何拉拢人,所以每到晚上儿子睡下,就叫花管带把紫嫣 带走,也好让她沾些雨露之恩,直到一年以后,三小姐才重又加入了 同花管带肉捕的战团。
转眼花管带的儿子便三岁了,三小姐又怀上了。一家人日子过得 尚好,可惜太过平淡,先开始几年,省城里还不断有些个飞贼行窃, 都叫花管带给逮住了,这些年,飞贼们大概是怕了,都跑到别处去了 ,花管带没了买卖,平淡得每天都为此而唉声叹气,时不常就去街上 遛遛,总想找点儿事做,哪怕看人打架吵嘴都行。
这一天花管带闲得难受,便带上小厮花安,一起去街上走走,到 得四喜楼,两人上得楼去,大吃大喝了一番,等吃完了,花管带却发 现自己的银子不见了。
花管带并不是忘记带银子了,他不是个欺压百姓的人,所以无论 买什么都付钱,平素出门身上总有个四、五十两碎银子,有时还带些 银票,今天出门时也仔细检查过,确实装了不少银子在身上,怎么会 没有了呢,一定是被人偷了,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偷到自己身上来 了?
花管带瞑思苦想了半天,这才多少有点明白。原来方才在大街上 走的时候,与一个身材矮小的书生走了个对面,不知怎的,那书生突 然绊了一下,一跤往花管带面前摔过来,花管带赶上一步扶了他一把 ,当时也没太在意,现在想想,那分明就是个假书生,目的就在自己 的腰包呢。
花管带本身是个大官,商人们巴结还巴结不过来呢,所以,他吃 顿饭不给钱本来也不算什么,哪个酒楼的老板也不敢向他要,可问题 不在这里,问题是这让他很没面子,而且心里还“咯登”一下子,冒 出一头冷汗来。因为什么?花管带是个一流高手,一般人轻易近不得 他的身,现在竟然有人从他的身上偷东西,这可是好说不好听,还有 ,如果人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他身上掏东西,那么如果换成行刺, 那不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吗?!
究竟这小偷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出门害怕招摇,是一身武 生公子打扮,所以对方可以只是个外在的小贼,不知道自己是谁,如 果真是这样还则罢了,如果对方知道自己是谁,那么又是什么目的呢 ?
花管带这一天苦思瞑思,不得其妙,回到家,连自己可爱的小儿 子都没心思抱了,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天一夜没出来。四房妻妾见 他不快,也都急得不得了。
第二天,花管带从书房出来,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他想:“如 果那小贼不知道自己是谁,那只不过是破点儿小财,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对方目的是自己,那么他们一定还会再找自己的麻烦。不怕他 们不动手,就怕他们蜇伏起来,自己可就没抓挠处了。”
于是,他没事儿人儿似地把关切地等在书房外的四个大小老婆安 慰了一番,叫小厮再给他准备些银两,照常上街去乱逛。当然,头天 去过的地方还要再去,万一碰巧遇上昨天那个小贼呢,也好顺手抓来 。
在街上转上一天,没再发生什么,转过天来,花管带刚要出门, 老管家来报,本地知县刘大人求见。一见面,两人互致寒暄后,花管 带忙问:“刘大人到此,不知有何见教?”
“岂敢,下官此来,确是有一件奇怪的事情求教。”
“什么事?”
“花大人请看。”刘知县从袖筒里掏出一张黄裱纸递过来。花管 带接过来一看,上面用一笔小巧娟秀的字写着:“今借去白银五百两 ,改日当面奉还,绥靖营管带花敏拜上”。
花管带弄得一头雾水:“刘大人,这是——?”
“噢,花大人别误会,这是今天一早有人给下官留在书房桌案上 的,下官一查,书桌柜子里的银子果然少了一封,共是五百两。下官 知道,经花大人这等身份,自然是不可能做那梁上君子之事的,不过 ,这窃贼留下书柬,似是与大人有什么怨恨也未可知。”
“必是如此,不瞒刘大人说,前天在下也被人偷了银两,在下正 在调查,不想又出了这等事,看来,下手之人目的不在银两,似是故 意为难在下。”
“那,花大人打算怎么办呢?”
“刘大人放心,此事既然与花某有关,所失银两,花某一定如数 给大人补上。”
“嗬嗬嗬嗬,花大人误会了,五百两银子在寻常百姓不算个小数 ,可在咱们为官的里算得什么?那些贼人目的既在大人,这区区五百 两银子在他们眼里只怕也只是小钱而已。下官是说,如果大人有什么 打算,用得着下官的地方,只管知会一声,下官一定鼎力相互。”
“如此就多谢刘大人,既然他目的在我,我也决不与他干休。刘 大人,可否带花某至府上书房一看,花某想知道这贼人行窃用的是什 么手法。”
“那是自然,咱们这就走吧。”
(三十九)
两人起身刚要走,老管家又来了:“老爷,汲古阁的王老板求见 。”
“我们正要出门,就到大门处见他。”
花管带同着刘知县一到门口,就见王老板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外 面,一见花管带,急忙过来施礼。
“罢了,王老板有什么事吗?”
“那两幅画虽然年代久些,可也不是什么名家之作,多不过百两 之数,大人想要只管拿去,还说什么还呐?小人特来将借据奉还,就 当那东西是孝敬大人的。”
说着,把一张黄裱纸双手递了过来。
“什么画?什么借据,和本官有什么关系?”花管带说着,把那 张纸拿过来一看,上写着:“今借去古画两幅,改日当面奉还,绥靖 营管带花敏留字”。
“你店里昨晚丢了东西?”
“不是丢,大人要用……”
“胡说,本官要你几张破画干什么?这是飞贼所留,目的是想嫁 祸于本官,你且随我和刘大人同去县衙,写一张失单送在衙门里,等 本官破案之后,原物追还就是了。”
“是是是。”
王老板还在点头哈腰地说话,知州的轿子又到了,甭问,又是借 金留据,一连气就是四、五起儿,而且遍布省城各处,最远的相距七 、八里,虽然大家都相信不是花管带干的,可也把花管带鼻子差一点 儿气歪了。
什么人竟能在一夜之间偷遍省城东西南北四方?而且还都留下同 样的字柬?
花管带感到这人来头不小,便叫老管家:“去叫你家三姨太准备 准备,和我一同去现场查看一番”。
为什么要找三姨太,因为吴佩佩是空空门中弟子,所以对这里面 的道道儿要比花管带清楚。
被偷的有两家是地方官,按道理这窃案他们也有责任查办,所以 都跟着一起到各家去查勘。
这四、五家被盗的都有一个共同特点,第一是放东西的地方都上 着锁,却没有把锁破坏;第二是偷的都是失主放最宝贝的东西的地方 ,而丢的东西却都不算值钱,县官的五百两已经是最多的了;第三是 门窗完好;第四是屋里整齐如故,没有乱翻的迹象,一看就知道人家 早有目标。
综合了这几处的特点,花管带感到,这应该不是一个人干的,一 是因为一夜之间偷遍四城已经十分困难,而且每一处又都是轻车熟路 也不大可能,还有一点,就是所留字柬虽然口吻相似,却非出于一人 手笔,看来这群人是故意来与花管带为难的。
“既然他们找上花某,花某一定让他们满意。”花管带恨恨地说 着,回头看看佩佩,却见佩佩一脸轻松,仿佛同她没什么关系似的, 花管带心中着恼,憋着一肚子气回了家。
三小姐早听老管家把事情说了,同着另外两个侍妾在后宅候着, 见花管带气冲冲地回来,急忙上前来询问情况。
“没什么,这群人是冲着我来的,老子接下就是。”说完,白了 吴佩佩一眼。
佩佩赶紧过来:“老爷,消消气儿,让妾身给您弄碗茶喝。”
“不敢劳你大驾!”
“老爷,这点小事用不着生这么大气嘛。”三小姐不明就里,过 来相劝。
“这群小贼怎么值得我生气,我气的是,老子叫人捉弄,家里人 倒象没事儿人儿似的。”
“谁?我们?”三小姐一听,敢情是因为这个:“老爷并没告诉 我们呀。”
“不是说你们。”
“那说谁呀?”几个人的眼睛都转到了佩佩身上,却看见吴佩佩 在那里笑。
“你呀!太没个体统!”三小姐明白了,立刻拿起大太太的架子 ,骂起人来:“老爷有事,你不帮着解决,还在这里笑,当心家法。 ”
“夫人,我不是笑别的,我是笑,老爷的桃花运又到了。”
“胡说!”花管带真的恼了:“老子这边的事儿还没整完,桃花 运?桃什么屁花?讨打就说一声!”
三小姐可听明白了:“老爷,别生气,佩佩这么聪明,哪能是那 不知好歹的人?我看哪,她是知道这伙人的来历。”
“嗯,但愿如此。”花管带的气儿还没消。
“佩佩,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猜个八、九不离十吧。”
“是谁?”
“我不认识。”
“别卖关子,快说是谁。”
“不是卖关子,我只是听说过这么一伙人,和我还算有点渊源, 只是没有过什么联系,也不曾见过面。”
“究竟是什么人?快说,急死人了!”
“别问她了,她什么也不知道。”花管带没好气儿地说。
“谁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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