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作品精选      |回到首页 |美图精品 |历史风云人物 |军事新闻 |成人笑话|

 

花将军(40-42)

  


  (四十)

  佩佩被花管带将了一军,好胜的小脸腾地红了:“我师父在的时
候,曾经说过我有一个同门师叔,也金盆洗手在家教徒弟,听说她手
下有四个徒弟,也都是和我岁数差不太多的女孩子,个个聪明貌美,
虽然入门比我晚,出道可比我早了两年,在江南一带早早就闯出了名
,号称是空空门中四朵花。我师父死后,我也曾奉师命去看望师叔,
没想到她也死了,而那个时候我这四个师门姐妹正在外面闯荡,所以
也没机会见面。昨晚这几起案子,一般小贼干不了这么漂亮,所以我
猜一定是她们干的。”

  “为什么要在这儿干?又为什么要留借据害咱家老爷?”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树大招风嘛。咱家老家在这何州地面儿
上抓了无数飞贼,人家都叫他飞贼克星,我想这名声已经传到外边去
了。

武林中人哪个不是为了名利赴汤蹈火的,空空门中人哪能容下这世界
上还有个飞贼克星,所以她们这是故意跟咱们老爷找麻烦,目的无非
是想同老爷斗斗法。要是她们赢了呢,老爷自然没脸再叫这个飞贼克
星了。”

  “那要是她们输了呢?”

  “人见利不见害,鸟见食不见网,交手之前,哪个认为自己会输
?”

  “老爷,您看佩佩说的有可能吗?”三小姐忙问。

  “嗯。”花管带的气儿顺了点儿:“很有可能,那天偷我腰包的
书生,生得十分瘦小,现在想想,很可能是女扮男妆。”

  “那一定是老四蔡美玉,她专门喜欢穿扮男妆作买卖。”

  “那你知道她们的长相吗?”

  “我没见过她们,只是听师父说起过。老大玉钟儿,比我还大着
一岁,同我的身材差不多,瓜子脸,喜欢使娥眉刺;老二葛三娘,和
我同年,但生日比我小,身高大概和我相仿,不过听说比我瘦一些,
也是瓜子脸,喜欢用剑;老三钟七姐,比我小一岁,听说比我还能高
出半头,长圆脸儿,喜欢用剑;老四蔡美玉,今年应该是十七岁,长
得是小巧玲珑,嘴角这儿有一颗美人痣,喜欢用匕首。”

  “那便不错了,我记得那书生嘴角上确实有个小黑痣。”

  “老爷,那您说咱们应该怎么办?”三小姐问。

  “我一时也拿不出主意来,不过,既然知道她们是谁了,想找她
们就好办。”

  “老爷,我倒有个主意,不知行不行?”佩佩说。

  “说。”

  “这事若是经了官府,将来把她们抓住了,或杀或关,却于我这
同门脸面上不好看。所以,我们不如私了。”

  “怎么个私了?”

  “刘县令不是立案了吗?老爷派人拿个帖子去,先把案子给他消
了,然后我去设法找到她们,说服她们化敌为友,把偷去的东西一还
,不是就大家无事了吗?”

  “你能找到她们吗?”

  “老爷不是同丐帮在此地的分坛主相识吗?除非人走了,否则托
丐帮去找,一定能找到。”

  “老爷,我看行。”三小姐接过来。

  “要是她们不肯呢?”

  “老爷就亲自出马,给她们点儿教训,让她们知道天外有天,人
外有人。她们败了,还能不老老实实?”佩佩说。

  “嗯,我看这是个主意,就这么办吧。”

  丐帮找人的本领果然不可小觑,只多半天的时间,就有了回信,
说前些日子确实有吴佩佩形容的这么四个年轻女人买了城南的一处老
宅子,从装束上看是武林中人,不过谁也不知道她们的来历。

  吴佩佩一听,便急不可待地要去见她们,谁知到那宅子一看,一
个人也没有。

  佩佩回来一说,花管带一笑:“你是一阵聪明一阵糊涂,现在是
什么时候?

  傍黑了,她们一定是出去作买卖了,明天早晨看吧,准又有好几
家找上门来“。

  果然,第二天一早,就又有四、五家失主找到管带府,自然又是
盗金留帖。

  这回花管带实实在在,丢了钱的就直接替她们还了,丢了东西的
许他们不日奉还,这才叫吴佩佩去那宅子里与她们会面。

  不过,佩佩再回来的时候,却没的带回花管带希望的息事宁人的
答复:“她们说,自古官匪不两立,哪有没失手就认输的,她们一定
要同你赌个输赢。我问:你们赢了怎么样?她们说:让他从此不再叫
飞贼克星这个绰号,还要给我们磕三个响头。我说:你们要是输了呢
?她们说:任他处置。我就说:既然你们一意孤行,作师姐的也没办
法,你家姐夫的能耐高出你们不是一星半点儿,这才一天,就找到了
你们藏身之地,就算你们每天换住处,不出三日,定叫你们一鼓成擒


  到时候也不叫你们磕什么响头,我家老爷是个风流情种,只把你
们一个个梳弄了,给他再添四个姨太太。“

  “胡说。”花管带对这个吴佩佩是又气又笑。

  “老爷,我看这是个不错的主意,这样的四个高手,不正是老爷
的助力吗?”

  三小姐说。

  “那她们怎么说?”花管带问。

  “她们说,要是真给逮住了,还不是人家想怎么整怎么整,要是
老爷真有这个心,她们就算不想当你的姨太太也不行啊。”

  “那她们一定又搬家了。”

  “那是,她们把那宅子都送给了我,这是她们这几日弄来的东西
,也都交给我,要我替他们还给失主,从今天起,三天之内,您抓到
她们当中的一个,她们就认输。”

(四十一)

  花管带笑了,有丐帮帮忙,还怕找不到她们?谁知仔细一想,也
不那么简单,她们要是跑到城外什么地方一藏,那到哪儿去找哇?当
然,她们不会这么做,因为她们都是空空门的弟子,不是小偷小摸的
小扒手,不会做那种让人耻笑的事,她们敢这么说,一定有别的什么
招数让自己打不到。什么办法呢?还是去问问丐帮吧。

  丐帮的黄堂主同花管带是老相识,自然肯帮这个忙,一听花管带
的话,他告诉花管带,要想让丐帮都找不到,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不
停地运动,根本就不落店,不留宿,让丐帮来不及传信。果然,黄堂
主吩咐下去不多时,弟子们就开始陆续回报,一会儿说人在东边,一
会说人在西边,人是没出城,可就是没准地儿。

  花管带心里想,她们这样,能坚持多长时间不休息?三天?不可
能,到了晚上,她们必须得睡觉哇,那么,在哪里睡觉才能既躲过丐
帮的眼睛,又十分安全呢?

  第二天,丐帮的人来传信儿,人失踪了,看来真的是找地方睡觉
去了。自已在这里找得辛苦,人家却躲在什么地方睡觉,花管带这个
气呀,等逮住她们,一定要她们好看。

  眼看就到晚上了,丐帮还没信。能在丐帮眼皮子底下消失,看来
这四个黄毛丫头还真有点子道行。花管带一个人在书房里瞑思苦想了
半宿,突然多少明白点儿了:丐帮也有丐帮的盲点,这些盲点在哪里
呢,自然是丐帮去不了的地方?什么地方?官衙、人家的宅院。这四
个丫头都不是一般人儿,决不可能住在穷人的家里,所以最有可能的
是官衙和富人的宅院,而这些地方哪里是最安全的呢?当然自己的家
——花宅!!!

  她们就在自己的家里,在什么地方偷偷笑呢。花管带想到此,急
忙把四个妻妾叫起来,让她们穿好衣服,到屋顶上去把着,然后自己
把老管家叫来,问哪个地方长年不住人?

  老管家说,前院两边的厢房共六间,一般作为是客房,平时没有
人住。

  花管带便叫老管家跟着,来到前院,到两边厢房前看了一看,见
地上十分干净。花管带便问老管家:“这房子每天有人打扫吗?”

  “回老爷,平时有客人到访的时候,都是让到东厢房待茶,等老
爷传出话来,才请客人进到里面,所以东厢房平时每天都有人打扫,
西厢房一般只有有留宿的客人的时候才用,所以平时并不打扫。”

  “那这几天有留宿客人吗?”

  “没有。”

  “那么,这屋子这几日并无人打扫了?”

  “正是。”

  花管带正在问着,突然就一纵身上了西厢房的屋顶,转眼就跃过
屋脊到了房后,把老管家吓了一跳。还没等他醒过梦来,已经听见房
后一声年轻女人的惊呼。

  这声音三小姐等人也听见了,纷纷赶了过来,等到了西厢房上往
下一看,只见花管带正站在墙外的地上,面对着一条黑乎乎的人影。

  此时正是望月之日,一轮冰盘把一切都照得通亮,三小姐等人急
忙跃下屋顶,各站一方,把花管带和那三个人影围在垓心。

  “师妹们,事到如今,还不认输么?”

  吴佩佩眼尖,见花管带身后的地上还躺着一个,分明已经让他制
住了,虽然看不清是谁,但一定是那四个中的一个没错。

  “不认输,”这是老二葛三娘的声音:“这是他突施暗算,才抓
住四妹,我要把她救出来。”

  “什么叫暗算?”花管带笑着说:“就凭你们两个,还用得着本
官暗算。就算我把她放开,叫你们两个联手,不出十招,我定将你们
一勺烩了。”

  “大言不惭!”

  “不信就试试,不给你们点儿教训,将来还不知怎样不遵教诲,
来吧。”

  说着,花管带一摆手,地上躺着那一位便翻身站了起来,看来是
花管带给她解开了穴道。

  “她们不许上手。”玉钟儿指着周围的四个女人。

  “听见啦?她们不要你们上手。”

  “是,全凭老爷吩咐,我们只作壁上观。不过,要是她们想跑,
那我们可就要出手了。”

  “好了,来吧。”花管带随手取出自己的杆棒,这家伙可是只在
同三小姐比武招亲的时候才用过,现在对着两个武艺高强的女子,又
不便伤了她们,说不得也只好用用。

  那两个姑娘分站在花管带前后,各抽兵器,眼睛看着他,等待时
机出手一搏。

  三个人默默地站了好半天,安静得出奇,一颗针掉在地上都能听
见。忽然,花管带干咳了一下,就象是发动了机关一样,两个姑娘几
乎同时娇喝一声,一齐朝向花管带扑了过来,不过,来得快,结束得
也快,花管带不知怎么一让,就闪过从后面袭来的蔡美玉到了她的身
后,然后杆棒一抖,白蛇吐信一样疾射而出,只听几乎是同时发出的
两声娇哼,两个姑娘被那杆棒拦腰带手缠住,一动也动不了了。

  花管带的四个妻妾走过来一看,葛三娘和蔡美玉被那杆棒缠得结
实,兵器早掉在地上,苦苦挣扎着想摆脱那杆棒的束缚。其实这两姐
妹的武功也没那么不济事,只可惜碰上了花管带,再有就是两个人被
花管带轻易找到已经乱了方寸,加上天黑,根本就没搞清楚花管带用
的是什么兵器,所以被人家一击得中。

  花管带叫紫嫣:“去,给我找几条绳子去,老子要教训教训这两
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老爷,您手下留情啊!”吴佩佩关切地说。

  “这事不用你管,今天不收拾她们一顿,他们日后一定不知道谁
是这家里的天。”看来他已经打算把这两个丫头收归自己名下了。

  (四十二)

  不一时,紫嫣拿来了一堆油麻绳,花管带先把缠在杆棒里的两个
放出来,不容她们反抗便点了一个的穴道,然后把那蔡美玉捉住。

  捉美玉的手法简直土得掉渣,就是把她两手拧在背后,按跪下来
,然后自己单腿跪地,把她的肚子按在自己前面呈弓步状的膝盖上,
那小姑娘自然又喊又叫,不停地挣扎,但偏偏人家的两手象铁钳一样
,这么简单的拿法,她竟然就挣脱不掉。三小姐且等人看见了,偷偷
笑起来,想想自己也经常这样让老公捆绑,又不由得胀红了脸。

  花管带把美玉的两只小手交叉着在她小小的屁股上一按,左手抓
着,右手扯过一条绳子,三两绕就给捆住,然后把她往地上一放,扯
过一只脚腕来就和两手捆在一处,却放着另一只脚不捆,来了个三马
躜蹄,这捆法也是头一遭用。别看这蔡美玉在武林中也算得上是一流
,可在花管带手里就是这样不堪一击。

  花管带把她扔在一边,又扯过老二娘来,先起解了被制的穴道,
然后硬是那样老鹰捉小鸡一般捆了,不过捆的是另一只脚。花管带把
两个姑娘捆好了,对自己四个妻妾说:“你们都回去歇了吧,我去后
花园花厅里教训她们三天,叫那些丫环仆妇们别去碍事。”说完把两
个女人翻过来,一手一个,抓住美玉和三娘的腰间丝绦,往起一拎,
象提着两个大包袱一样飞身上房,直奔后花园而去。

  三小姐她们知道他去做什么,相视一笑,心里又不免酸酸的。

  进了花厅,花管带把两个姑娘往当屋一放,然后将葛三娘拎进了
里间屋。

  美玉在外面被捆得一动也动不了,只能靠耳朵听着里间屋的动静
,只听见她的二师姐在里面先是说:“不要,不准这样,不然我就咬
舌自尽。”

  “咬吧,老子一个大男人,还能让一个丫头片子给吓住,不过咬
掉了舌头,那可是疼得很,而且还不一定能死,要不然怎么会有割舌
刑呢?”

  “不要,求求你,放开我。”

  “好吧,放开你。”

  “啊!不要!吭吭吭吭!不要!求求你了。”

  “认输啦?”

  “不认输又能怎么样?”

  “那还求我干什么,事先说好的,你们输了就任我处置,怎么出
尔反而尔了?”

  “没说要这么处置,要是知道,我们也不会答应。”

  “可现在你们已经答应了,再想反诲可就不行了,不光不行,你
们若得我很生气,所以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你们,让你们知道老爷我
的厉害。”

  “啊!不要,……不行!……别这样弄!……求求你!我再也不
敢了!……

  别……哦……别……不要,啊,啊,啊,啊!……“

  “怎么样?服不服?”

  “服了,……别再折磨我了,……放过我吧……哦……”

  美玉这边听得怪怪的,不知这花管带对二师姐用了什么办法,要
知道她们可是都受过挺刑的训练的,什么刑法能让她这么几下子就服
软了呢?那一定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

  过一会儿,美管带出来又把美玉拎了起来。美玉听着里面姐姐的
哀求,心里已经投降了,只想现在就对花管带说:“求你,放过我吧
,我认输了。”可进到里面一看,乖乖!太可怕了!

  只见二师姐是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张大床上,五花大绑着,油麻绳
把雪白的乳房勒得异常突出,一只脚腕被绳子捆着,向上吊在屋梁上
,她们姐妹四个都是处女,所以虽然因为捆成这种怪异的样子两条腿
分得那么开,但葛三娘两腿间的那个地方却依然夹得紧紧的,象一颗
生着长长黑毛的水蜜桃。稀薄的液体混着红红的血丝从那蜜桃的缝隙
下方流下来,越过会阴、绕过充分暴露着的小小菊门流到床上。

  美玉才十七岁,哪见过这阵式,立刻就觉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
起来,没等花管带怎么样她,已经告起饶来。

  花管带才不管她怕是不怕,现在她就是服软也晚了。

  花管带把美玉越那床上一撂,几下子就把绳子解开了。美玉此时
没有跑的念头,也早没了战斗的勇气,只是把娇小的身子蜷成一团,
一边啊啊地叫着一边讨饶。

  花管带把她推成仰面朝天的姿势,硬把她抱着自己双膝的手扯开
,然后用自己的身体一压,就把个蜷缩着的小姑娘压直了。他用双腿
把她的两条美腿一夹,然后爬起身,跪坐在她的下腹部位,压住她的
双腿,两只手侧按住她的两手,让她呈一个十字仰着,他就这样用两
只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她的胸脯。她越发慌张,蛇一样扭动着性感的身
躯,哀求着希望他放过她。他当然不会放过她。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她的两手合拢,放在她的头顶上方,用一
只手按着,另一只手腾出来去解她的丝绦。她惊恐扭动着,扭过头看
着精赤条条的葛三娘:“二师姐——”她是想求助,可惜葛三娘是泥
菩萨过河,自己已经下了水,哪里救得了她。

  他解开她的丝绦,然后又解开她上衣的扣子,把衣襟向两边扒开
,露出水红的薄绸肚兜儿和洁白如玉的两个肩膀。他把她的手拉下来
,硬碰硬地捉住她把上衣从她胳膊上捋下来,然后把胳膊重新推到头
顶上按住。

  依然一只手按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儿,捏了捏
她的耳垂,然后顺着细长的脖子滑下来,滑到香喷喷的肩膀上,慢慢
抚摸着。她开始喘息起来,漂亮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花管带,依稀
有一点潮湿。花管带的手顺着她的肩头滑下来,摸了摸她瘦瘦的两肋
,然后跪起来,一抓她胯部的裤子一拎,轻易地就把她翻了个身。

  他跪坐在她软软的小屁股上,把她的两只小手扯到背后交一只手
抓住,然后用另一只手捏住肚兜带子的活结一扯,便把肚兜给她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