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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将军46-48

  


  (四十六)

  完了事,花管带让钟儿和七姐两个仍然那样捆着躺在床上,自己
坐在两个人中间,一手一个抠弄着她们濡湿的羞处,然后给她们训话
:“你们两个丫头片子听清楚了,在这个家里,本老爷我就是天,你
们要乖乖听话,不许有一丝怠慢,听见没有?”

  “嗯。”这两个倒是知道三从四德。

  “这还不错。还有,长幼有序,你们要对先进门的姐姐们恭恭敬
敬,要懂得自己的身份,知道吗?”

  “知道。”

  “我不管你们谁是师姐,谁是师妹,谁岁数大,谁岁数小,在这
个家里,先进门的为大,所以以后你们要叫三娘作五姐,叫美玉六姐
,钟儿虽然是大师姐,可是老爷我最后一个开苞的,所以只能是小幺
妹,都得叫她们作姐姐,听见没有?”

  “……”这可有些作难,钟儿已经二十出头了,美玉才十七岁,
却让她毕恭毕敬地叫美玉一声姐姐,那怎么好意思。

  “老爷,还是让我叫她们师姐吧。”美玉也觉得有些怪怪的。

  “谁让你多嘴?讨打!”花管带一瞪眼:“谁叫她们自作聪明,
要是那天她们老老实实自己出来投降,老爷我自然按你们的年纪依次
给你们开苞,这也是给她们的惩罚。你们去,叫她们七妹、幺妹,都
给我叫应喽。”美玉和三娘可是知道花管利害的,哪敢再多说话,老
老实实过去叫“七妹、幺妹”。

  这两个哪肯答应,花管带又让她们叫三娘和美玉五姐、六姐,更
是没门儿了,于是,花管带便自己下了床,穿上身服坐在对面,叫三
娘两个:“你们去取了毛笔来,给这两个丫头片子用刑,让她们知道
长幼有序的道理。”

  三娘和美玉不敢不遵,忙去外间取了毛笔,在那里细细地刷那两
个女人的身体,这滋味怎么样当然不用讲,最终两个不得不求饶,乖
乖叫起姐姐来才算罢了。

  “老爷我告诉你们,以后你们四个谁要是叫错了称呼,老爷听见
了,就要狠狠罚她,听见没有?”花管带最后恶狠狠地说。

  从此以后,花管带的家中就有了八个女人,花管带自然还是每天
指点她们的武功,使她们的本领得到了迅速提高。

  现在,花管带可以把八个女人分成两组,先进门的四个一组,后
来的四个一组,轮流服侍他就寝。花管带本身十分能干,一宿四个,
夜夜不空,竟还能应付自如,不光如此,遇上高兴的时候,还把八个
女人弄到一起打通关,一家人是其乐也融融。

  一晃又是半年有余,因为四个女飞贼的被擒而平静了一段时间的
生活又开始起了波澜,先是听说柯州连续发生了两起命案,死的都是
知县,而且都是被武林人所杀,上峰已经严翕命柯州知州辑拿凶手,
另一个扰动了平静生活的就是淫贼“玉面银枪”房中书的下落。原来
,自从上次房中书擒住吴佩佩采花未成,被花管带打跑之后,花管带
就根据自己所见,叫人画影图形,让巡抚大人广发所辖各州县辑拿。
这“玉面银枪”在江湖上恶名昭彰,黑白两道的人与他都有仇怨,但
谁也没见过他,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模样,而有了这画影图形,江湖各
派便有了根据,四外寻找这恶贼房中书,只可惜这厮狡猾异常,谁也
摸不透他底细和下落,所以至今未获,反而又叫他作下了二、三十起
案子。近来听有人说起,这房中书又回了何州,不知猫在何处。

  柯州离何州有一段距离,虽说花管带去过那里剿匪,但一是作为
军人,没有上命,他不能带兵前去,二是这杀官之事本是文官衙门的
事,人家不邀请,他武将是不便主动插手的。但花管带是武林中人,
而且通辑房中书的告示是巡抚衙门发的,所以,花管带就把主要精力
放在了辑拿房中书上。

  不提房中书,也还罢了,一提房中书,这葛三娘四个人就想起来
了,她们在外地作买卖的时候,就曾经亲眼见过一个被房中书奸杀的
女侠,那女侠二十二、三岁的样子,生得十分美貌,被人奸后剖腹杀
死,赤条条地摆在一个县城的主要街口上,肠子流了一地,大腿内侧
靠近女人器官的地方有一方小小印章,写着“玉面银枪”。听说那女
侠是个峨嵋派的弟子,她的师姐就是被淫贼奸杀的,所以专为追踪“
玉面银枪”而来,不想,师姐的仇没报了,自己反而送掉了贞操和性
命。

  一听说要拿淫贼,这四个姐妹就想立个功给花管带看看,所以主
动请缨要去寻找“玉面银枪”的下落。花管带一听,摇摇头说:“你
们不行,我与那淫贼交过手,他虽然不及我的武功高,可与你们相比
就差多了,如果面对面交手,你们

  接不下他十招,如果被他发现了暗中向你们下手,后果不堪设想
。“

  “哪有那么厉害?”玉钟儿显然不相信。

  “问问佩佩就知道了。再说,你们的武功和我比怎么样?”玉钟
儿便不再犟嘴:“可是,我们能比老爷更容易找到他。”

  “你们还能比得上丐帮的耳目?”

  “那当然比不上,不过,丐帮如果肯帮忙,哪能找不到他。”

  “你是说丐帮不肯帮忙?”

  “当然。整个武林谁不知道丐帮的耳目最灵,想抓淫贼的人能不
找他们帮忙吗?”

  “丐帮为什么不肯帮忙?”

  “具体怎么回事不知道,因为丐帮的人不肯说明,不过,他们曾
经对八大门派的人透露过,说是这淫贼刚出道的时候曾经有大恩于丐
帮,所以无论如何,丐帮决不能出卖他。”

  “原来如此。”花管带知道,江湖中人一向是恩怨分明,所以丐
帮不肯出卖恩人,谁也不能逼他们:“不过,如果丐帮的人不出马,
你们又怎么能找到他呢?”

  “因为我们知道一个江湖通,这个人于江湖道的消息最是灵通,
没有她不知道的人,没有她不知道的事。”

  “谁?告诉老爷,我自己去寻她不就是了吗?”

  “这个人不轻易见客,她见客的条件,一是熟脸,二是银子。”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凤凰三点头?”佩佩接过来说。

  “正是,姐姐知道?”

  “听师父说起过,这凤凰三点头与咱家夫人同庚,是武林中人,
却不会武功,专门搜集各种武林人的消息,只要在江湖上有个字号的
,没有她不知道的。”

  “我也是武林中人,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花管带问。

  “那您听说过雁过拔毛白大钧吗?”

  “这个人倒是听说过,专卖武林消息。”

  “正是,这凤凰三点头白媚儿就是白大钧的独生女儿,白大钧前
些年生病死了,把家业都交给了白媚儿,白媚儿现在仍是小姑独处,
继续干她父亲的老本行,所以,如果老爷想找玉面银枪,便只在这个
人身上。”

  “如此我这便去见她。”

  “老爷,你自己去不行。”吴佩佩说。

  “为什么?”

  “因为白媚儿不会武功,白大钧怕她遭人报复,所以生前遗言让
她只卖消息给熟客,您从没见过她,她如何肯卖,还有,就是要钱。


  “这要钱好办,老爷给她,只是,本老爷确实没见过她,如之奈
何?”

  “老爷,要不怎么说得我出马呢?我师父同那白大钧有过交易,
那次师父是带我去的,所以同白媚儿也的一面之缘,您去没用。”

  “那就好办,我们便一同去,你们姐妹也好一齐出去散散心。”

  “太好了!”听说要出门,已经被关在家里半年多的女人们都十
分高兴。三小姐有孩子得照顾,再说又怀了孕,所以依然同紫嫣留在
家里,花管带则带上其实六个侍妾上了路。

(四十七)白媚儿的家在柯阳郡,离何州有三百多里,也属张巡抚的
辖地。这一路风尘不必细说,七个人一边欣赏着路上的景色,一边天
南地北地闲扯,走了好几天才到。有玉钟儿的面子,白媚儿总算出来
见客。这白媚儿年纪已经是二十三、四岁了,圆圆的脸,眉清目秀,
不下于花管带的八房妻妾,中等个儿,苗条而又不失丰满的身材,一
言一笑之间都十分得体,俨然有大家女子的风范。不过,花管带却失
望了,因为白媚儿说,虽然知道“玉面银枪”犯的事儿,却并不知道
他的下落,还说八大门派的人已经找过她很多次了,也都失望而归。
花管带总是感到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可又说不出什么来,只好悻悻而
归。一行人从白媚儿的家出来,天色已经不早,急急赶到一个小镇落
了店,第二天一早,七个人继续赶路。天近中午,七个人已经走三十
余里,四姨太何香姐憋不住了,说要方便一下。这条路是沟通东西两
地的必由之路,十分热闹,香姐是女子,不能象男人一样,何况她还
要出大恭,只得远远地跑到百步之外的一个小土丘后面去。这边六个
人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她回来,花管带发觉不对,急忙带着剩下的五个
女人赶过去一看,却是惨也,何香姐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地上几截
新鲜的大便呈一条直线分布在地上,两端相距有几尺远。女人无论发
现了什么大事,都不会一边拉屎一边跑,所以一看就知道,何香姐是
正在大便的时候被偷袭了,一边被人拎着走,还在一边排泄。谁?为
什么偷袭她?花管带立刻想到了“玉面银枪”房中书,脸上的汗刷地
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纵到小丘顶上,四下望去,什么也没有看见,
他早已见识过房中书的轻功,知道这么长的时间,房中书早就跑没影
儿了,如果不知道他逃走的方向,根本就不可能追到他。花管带沮丧
地从小丘上下来,半天没说话。几个女人问他,他只是摇着头说:“
但愿不是他。……”再有五、六里就是柯阳郡的州城,一行人继续往
前走,寻了一个店,包下后面一处僻静的小院暂落脚,让几个女人在
店中等着,不见他回来不准出去,也不准分开。然后,他独自出了店
,往大街上寻来,想找个丐帮的人问问消息。走出不远,便见一辆惊
了的马车飞奔而来,赶车的在车上大叫:“快闪开,马惊了!”人们
潮水一样向两边闪去,只有一个两、三岁大的孩子站在路中间,似是
被吓傻了,一动不动地看着那车,半步也挪不动。“不好!”花管带
暗叫一声,一个箭步抢上去,便把那孩子抢在怀里,往左腋下一挟,
腾出右手打算去拦那惊马。却见一条矫键的身影抢在他前面抓住了那
马的辔头,只一扯,那马就象撞在墙上一样一动也动不了了。车把势
没有防备,一下子飞起来,从马背上方掠过,直往马前头的地上跌落
,却见那人又伸出一只脚,离着老远就钩住了那车把势的身子,轻轻
一挑,那把势就由大头朝下变成了头上脚下,轻轻落在地上,没有受
伤。“好!”周围的人一齐喝起彩来。花管带心中也不由得赞了一声
好,这惊马跑起来有千钧冲力,能缓几步拦住已是不易,凭这人的身
手,却同自己不相上下。花管带举目看去,却惊讶地发现拦马的人是
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女子。只见她,瓜子脸,尖下颌,一双凤目,
两道剑眉,直直的通关鼻梁,红红的樱桃小嘴,白中透粉的一张俊脸
带着一股摄人的冷艳。她的身高与吴佩佩差不多,穿一身翠绿劲装,
背一口宝剑,那剑柄比一般的宝剑要长,剑鞘也比一般的宝剑要宽一
倍,一看就知道主人是个很有力气的人。她有着瘦瘦的上身,高耸的
胸脯,细细的腰肢,圆滑的腿胯,两条又长又直的美腿,一双纤柔小
巧的天足,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让人不敢仰视的高贵气质。“姑娘好
功夫!”等了结了惊车之事,花管带赞道。“先生也好身手!”姑娘
也赞道。“在下花敏,敢问姑娘芳名。”“山野村姑,不问也罢。”
那女子听到花管带的名号楞了一下,然后淡淡一笑。“习武之人,遇
见身手不凡者,便有结交之心,姑娘莫怪。”“先生乃是朝廷命官,
小女子只是个山野村姑,只怕与先生难成同道。今日就此别过,日后
有缘,自会再见。”说完,手一拱,一阵风似地,径自去了,只留下
一股奇异的幽香。花管带向着她去的方向痴痴地看着,嘴里啧啧赞叹
,差一点儿忘了香姐的事儿。花管带在街上寻到一个丐帮的人,叫他
领着去见此地丐帮的香堂主。花管带同丐帮的人关系甚好,这里的丐
帮人也知道他,一听此事,忙说愿意帮忙,这就撒下人去找,找到了
就给花管带回话。花管带回到客栈,焦急地等了半日一宿,也没有消
息,第二天一早,却见一个丐帮的人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花大人
,我家香堂主请您快去西闹市口看看。”“怎么样?”“您去看了便
知。”

(四十八)花管带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站起来就走。五个侍妾也替
香姐着急,不等吩咐,便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还没到闹市口,就看
见那里密密层层地全是人,只听见人群中有人喊:“各位听着,这是
丐帮的私事,请诸位离开百步之外,否则,别怪丐帮不客气。”于是
,人群便向后退出几十步,却犹不肯离去。花管带等人穿过人群,见
路口正中的地上有一张大席,下面分明盖着一个人,这场面花管带见
过,那一定是具尸体。花管带的心悚地抽紧了。“花大人,人我们已
经让帮里的女人给用席盖上了,我们不大方便,您请自己过去认认。
”这是本地丐帮分堂主在等他。“有劳了。”花管带同着五个女人走
过去,见席子旁边的地上有一小汪鲜血,还有不少血迹漓漓拉拉地出
去有十几丈远。花管带蹲下身,正好从席子的一头儿看见两只相互离
开有两尺远的小巧的女人赤脚。练武的女子不能缠脚,那是一双天足
,却只有花管带的一揸长短,脚上的皮肤白白的,足弓弯弯的,小小
的脚趾头象粒粒豌豆,光看这双脚,就能让大部分男人兴奋起来。花
管带已经不只一次握着这双脚把玩,焉能不识,他的心怦怦跳着,只
希望那不是她。怀着十分复杂的心情,花管带轻轻掀开了席子,不是
何香姐还能是谁?只见她寸缕未着,仰面朝天躺着,露着雪白粉嫩的
身子,两只酥软的乳房摊在胸前,乳尖朝天挺着,铜钱大的乳晕已经
由粉色变成了淡灰色。她那张美丽的小脸朝天仰着,一双眼睛大大地
睁着,直勾勾地看着天空,仿佛在向苍天发问:“这是为什么?”她
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大地分开着,雪白的肚皮从胸骨下方豁开到肛门,
肠子肚子从破洞中被掏出来,从身体的侧面拖到地上,使她两腿间的
部分毫无遮挡地暴露着。带着稀疏阴毛的私处显然是被清洗过或仔细
擦过,除了被从正中剖开到屁眼儿的切面外,不见有多少血,一根两
寸长的细木棍在她的阴唇中间撑着,使被剖开的生殖器充分分开,非
常方便人们研究她生殖器的细节。在她那大腿的内侧,紧挨着厚厚的
大阴唇的地方,各有一方小小印章,是用她自己的血作印泥印上去的
,印文是四个篆字:“玉面银枪”。在尸体的旁边,还用石头压着一
张黄裱纸,上面写着:花敏狗官:快快滚回柯州去,查老子一次,就
肏死你一个女人。玉面银枪房把个花管带气的,差一点儿背过气去。
不为别的,这房中书欺人太甚,这何香姐摆明了是被他奸过以后杀的
,还要放在大街上示众,而且还下帖子威胁他。花管带一个堂堂朝廷
命官,让人家给这样戴了绿帽子,如果不把房中书抓住碎尸万段的话
,怎么丢得起这个人?花管带重新用席把香姐的尸体盖上,叫吴佩佩
她们在旁边守着,自己来到那丐帮香堂主面前:“何堂主,本官认过
了,不知你报官了没有?”“刚刚派人去了。今天一清早,帮里的弟
兄们就发现人在这里躺着,因为事先已有吩咐,所以他们没敢细看,
一边赶快叫了几个女帮众给找席子盖上,然后在周围拦住行人。他们
知道这事不可外传,所以只对别人说是我们帮里的事情,不会有人知
道那是令如夫人。这凶杀之事,不得不惊动官府,但我想这是您的家
人,一定不希望官家的仵作查验,所以直到您来了,我才派人去报官
。”“如此便多谢堂主了,只是,这恶贼的目的就是要向本官示威,
不出一日,一定会到处发帖子张扬此事,这秘密是保不住的,你们丐
帮也不必替我兜着了。”“是,全凭大人吩咐。”“能不能问一句,
贵帮究竟为什么对他如此相护?”“大人,这房中书作恶多端,日后
自有报应。我们也知道,为了替他保守秘密,丐帮已经得罪了不少江
湖朋友。但江湖人恩怨分明,他于我帮有恩无怨,无论如何,我们决
不能说出他的藏身之地。”“请问他于贵帮有什么恩义?”“房中书
的父母生前曾救过我们帮主三次性命,房中书本人出道之初也曾舍命
救过我们帮两位长老。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所以,我们帮主有令,
任何人不得泄露房中书的藏身地。大人,本帮确实知道房中书下落,
但决不会说出去,为了这个,已经有数十名帮众被黑道中的寻仇人用
酷刑折磨至死,但都没有吐口,大人如果要相强,小民说不得只要由
您了。”“哪里,堂主误会了,本官只是不解,丐帮在江湖上一向嫉
恶如仇,怎么会帮助这样一个恶贼呢。堂主一说,本官就明白了。既
有救命之恩,便当有所报答,本官怎会怪你们,罢了,本官自己去寻
他便了。”“多谢大人见谅。不过,房中书积恶太多,丐帮毕竟是侠
义道,不会助恶,所以帮主也吩咐,但有江湖人向房中书寻仇,丐帮
不得插手相救,所以,只要大人自己找得到他,无论对他作什么,都
与丐帮无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