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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心郎(上)
(一)
一名神秘的书生,靠着他能言善道的口才及俊美的面孔,欺骗了 无数的良家妇女,除了令她们献出芳心外,还夺去她们宝贵的贞操, 究竟此人能否受到应有的报应?天网恢恢,他自然难逃包大人公正之 手…
江南水乡,暮春三月,夕阳西下
一个书生,满身血污,踉跄的奔向江边,他似乎是遭人追杀似的 :“救…救我…”
书生十分英俊,他的相貌是足以令女子动心的那种!
在他身后半里,有两个拿着大刀的黑衣人直奔过来:“袁凡,你 出来受死!”
书生走到江边了,近岸只有一只小船,摇着橹的,是个妙龄艇姑 。
她样子虽然普通,她却有一双细而长的凤眼,笑起来时,十分“ 骚”:
“公子,要过江吗?”她用力一撑,小船就贴岸。
满身血污的书生爬了上船,就叩了个头:“姑娘,在下袁凡,给 两贼追杀,你…妳渡我迅江吧,迟了…恐怕残命难保。”
他手、背有三、四处刀伤,虽非见骨,仍在淌血。
艇姑望了望远方:“他们快追到了,你…为什么和恶人有瓜葛? ”
她一撑,小船就离岸边。
“那是我的族叔…想杀了我,瓜分我…父留下的田产。”
袁凡吁了口气,他见脱险,就在舱中解衣察看伤口。
他露出结实的胸膛,艇姑忍不住连连偷看他的身体。
袁凡很壮,不似文弱书生,他裤裆似有“长物”凸现出来,他忙 于替伤口搽上金疮药。
艇姑吞了口涎沫,她杏脸徘红,心想:“好俊悄的男人呀!”
小船荡出江心,艇姑扬起帆:“今晚,我可能回不了家,相公… 你可要多给我银子呀。”
袁凡将伤口包好,展开笑面:“一定,我过了江就给你一两银。 ”
艇姑咬了咬朱唇:“再夜一点,就不能行船了。”
江面上已泛起雾气。
袁凡看看艇姑,胸脯鼓鼓的,腰肢幼幼,两腿修长,别有一种风 韵…
“你叫什么?”
“水灵。”艇姑媚笑:“我父母遇了世,是和远房伯父住那边。 ”
她指指江的远处,依稀可见,渔火灯影,两人越谈越投契。
“水灵,这名倒有点灵气。”袁凡突然一拉,就握着她的手,将 她牵入舱内。
“喔,你…”水灵似乎想挣扎又乏力似的,袁凡把她一压,就压 在席上。
“你…鸣…”她的嘴被他的唇封着。
袁凡伸出舌头,轻舐她的唇:“水灵…你救了我…我娶妳做妻子 好不好?我家住清水钣算是大户。”
他的手,就摸向水灵的乳房上。
她的衣钮被他解开,两只乳房露了出来。
水灵的奶子浑圆而结实,奶头、乳晕都是小小的。
她的皮肤虽然稍黑,但胜在弹力十足,而且摸上去时,似丝绸般 滑。
袁凡的掌心一搓过她的奶头,她似黄豆似的蓓蕾就发硬凸起。
“啊…真美。”袁凡一俯头就含着她一颗奶头,他轻轻的吮着, 再用舌头去撩乳头四周的乳晕。
“哎…啊…”水灵的身子抖颤着,她的手,大力的抓着袁凡的头 巾,她不停的喘着气:“不要…不要…”
袁凡的肩、宵伤口,虽然有点痛,但他已混然不觉,他右手握着 她男一边的肉球。
他的手不能满握,水灵因为摇船久了,胸脯发育得十分健美。
他五指一握,深深的嵌入乳房的肉内,然后松手,水灵的椒乳上 ,就留下五个淡红的指印。
袁凡的嘴,像贪心的婴儿一样,含着她的奶头,轻齿两下又狂啜 。
“哎…我的肉…啊…”水灵的手大力地按着袁凡的头:“阿…不 要…要…”
她变得语无伦次,她略为挣扎,小舟就轻荡起来。
“唔…噢…”袁凡只觉她两乳摇来摆去,塞注他口中的奶头,亦 因小舟的摇动而滑出口中,他大力的握住水灵的肉球,用牙咬着她的 奶头。
“哎…不要咬…啊…”水灵的奶头已凸起变硬,十分灵敏,她两 腿不期然就一钳,钳着袁凡的腰。
她的牝户“左右”的揩擦在他的小腹上。
袁凡的阳具仍未勃起,但水灵的感觉是…那是一根大东西。
他仍在啜乳,不过,手已经垂下来,去解水灵的裤带。
“不,啊…”水灵口虽叫着,但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船舱的空间很细,两人动作一大,船就摇幌得很利害。
“噢…好美…”袁凡终于扯下她的亵裤了,她平坦的小腹,及红 彤彤的牝户就露了出来。
天边还有馀晖,他可以清楚地看着她的阴户,那里毛毛不多,只 有当中的小菁,阴唇没有外露,肉缝是紧紧的。
水灵羞得杏脸绯红,她闭上眼睛:“不要看我,不许你看…”
袁凡没有理会,他反而用手扒开她的腿,像要仔细看清楚她“里 面”。
“啊…不要…”水灵羞得用手掩着双眼。
袁凡除了看之外,还伸长手指去撩拨她的嫩肉:“有汁流出来了 。”
“你…你好坏。”水灵发出像呻吟的声音,她鼻孔的喘息越来越 急。
袁凡故意将中指伸进她的牝户去,然后再抽出来,指头儿都是滑 滑湿湿的。
他将湿湿的手指放到鼻端去闻:“好香。”
水灵忍不住了,她抬起一足,就去踩他的肚子。
她足踝很瘦、很白,因为摇船关系,她是赤足的。
“啊…唷…”袁凡轻叫起来,她的足趾,不偏不倚地,正好踢在 他的阳具上。
袁凡掩着小肚:“命根子给踢伤了!”
“你怎么了?”水灵张开眼。
袁凡一手搓揉着裤裆,一手去解裤头:“你看看!”
他露出一根紫红色的肉棍来。
“噢!”水灵看了一眼,面孔发烫,他的“东西”虽未完全勃起 ,但亦有四寸长,龟头很大,实在吓人!
“本来这里是红色的,现在,变成紫色了。”袁凡握着肉棍儿: “你要给我治一治才行。”
水灵咬着唇皮:“怎么样个治?”
“你用小嘴亲一亲他。”袁凡握着阴茎:“醮点儿口水就会好的 。”
“我不要!”水灵用手掩着嘴。
“你不要?我可痛死了。”袁凡搓着阳具叫痛。
小舟又左右摇动起来。
水灵面红红的跪了起来,她白了袁凡一眼。
他乘机将她的头一按。
“鸣…喔…”水灵张嘴,含着他受伤的阳物。
“噢…”袁凡嘘了口气,他的阳物马上变硬,再变硬…
“鸣…”水灵瞪大眼,她嘴角淌出口涎,那根东西在她口内暴胀 ,似乎直涌到她喉咙去一样。
袁凡按着她的头:“好娘子,你就舐我那里吧。”
“鸣…”水灵勉强舐了几舐,她只觉他龟头流出些滑滑的液体: “够了…”
她推开他,连连的吸了几口气:“这东西…啊…”
她惊觉他的肉棍已变了六寸长:“卡在喉里…我透不到气。”
袁凡淫笑:“好…我就让蛇儿钻洞吧!”
他把她一拥,两人又滚往舱里,小舟又幌动起来。
袁凡不习惯水上生活,他的肉棍儿虽怒挺,但插了几下都是顶在 水灵的肚皮上。
水灵有心献身予袁凡,她突然屁股往上一迎,两腿左右稍张,双 手搂着袁凡腰眼。
他握着的肉棍这是才可顶利入“港”。
“啊…啊…”水灵眉头一皱,娇喘起来:“轻一点…好胀…好胀 …”
袁凡六寸多长的肉棍,全插进她牝户内,他根本不须动,舟已左 右摇幌。
水灵:“呀…哎呀…”呻吟着,她眼角流出泪光。
袁凡只要觉得阳具插在一处又紧窄、又湿润的肉缝内,他不必用 气力,就弄得水灵死去活来似的。
舟在江上漂流着,水灵眉丝细眼,荡态撩人,她腰肢摆妞,屁股 旋磨,逗得袁凡大乐。
“哎…肉啊…我的肉…”她娇喘着。
袁凡将面伏在她胸脯上,偶然抬起屁股插一两下,就弄到水灵呻 吟不已。
他望到她的奶头,凸硬有如红枣般,乳房渗出一点点的汗珠。
(二)
又挺了百数十下。
“哎…受不了…胀死啦…”水灵只是两眼翻白紧搂着他。
袁凡又狠狠的捅了数十下,才一阵抽搐:“丢了…都赏你吧!”
他龟头喷出一道白浆,直射水灵花心深处。
袁凡露出满意的神色。
而水灵呢,就紧紧搂着他,亦是一面满足神情。
“袁凡,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这几天,你就叫媒人来绿香村,讨 我过门。”
水灵突然张开口,就狠狠的往他肩膊咬下去。
“哎唷。”袁凡痛得泪水直标。
她咬得很深,牙齿入了肉,袁凡胳臂上多了两排血印:“你疯了 。”
“不…我们水上人家,是不会放过负心汉的。”
水灵幽幽的:“这牙印要你今生今世都记着。”
袁凡陪笑:“我一定记着,今天没有你,恐怕我活不了,我回清 水镇后,一定找人登门提亲。”
水灵大概满意了,仍揽着他不放,袁凡那软掉的阳具,仍插在她 的牝户内。
“今次幸好找到这艇姑…”袁凡细想,“否则他们沿江搜索,一 定会找到我…把我杀了。”
“现在我躲在舟上风流快活,看你又奈我如何?”袁凡想到这里 ,很开心的笑了起来。
究竟谁要追杀袁凡呢?
江边的黑衣大汉,绕着岸边找了几个时辰,直到初更才散去。
而袁凡就和水灵,在舟中缠绵到天亮…
袁凡英俊而阳具长,当然获得水灵开心,她梅开二度后,才将舟 驶到下游,放袁凡上岸:“记住尽快找人到绿香村莫家提亲。”
水灵依依不舍。
袁凡没有给她银两,只是送了块玉佩给她:“这就是订情信物, 我很快就会来提亲的!”
他上岸接就一溜烟的走了。
水灵搓着小腹,倒觉得给袁凡弄过几次的牝户,有点隐隐作痛: “好大的家伙,差点行路也痛哩。”
她摇船返家,自不然给疏堂伯父责骂,此是后话,按下不表。
话说袁凡上岸后,买了一套乾净的衣服,换过了血衣,竟然一直 往北走。
他似乎忘记了迎娶水灵的事。
他行行重行行,竟然朝着开封府而来。
袁凡本有几两银子做盘川的,但一路花费下,几天后,剩下的钱 已不多。
“好,待我看看这县有什么大户人家。”他这天走入了县了县城 ,四处逛。
他走过一条街巷时,突然听见园子里有女子嬉笑声。
袁凡觉得笑声甚为甜美,忍不住就攀墙去偷看。
这户人家住的是大宅,园子里有假山石、草木花卉。
一个妙龄少女,正在园内打千秋。
她眼大样甜,笑起来时,面上有梨涡,皮肤甚白。
袁凡伏在墙头偷看:“真是绝色丽人,骨肉均匀,双腿修长…”
少女不知袁凡偷看,还在用力摇千秋,她胸脯起伏着,袁凡看得 痴了,一不小心就从墙头跌了下来。
“砰!”的一声,他撞到墙,趴在地上半晕过去。
园内少女十分好奇,她打开园子的门,探头出来看。
袁凡和她,刚好四目交投。
“真美!”他赞了一句。
而少女媚笑了一下,粉脸通红:“你做什么?”
“我…我寻亲不遇,肚子又饿,所以脚软跌了跤!”袁凡撒谎时 ,面上露出了肚饿状:“小姐你贵姓?”
“我…我是胡惠芳。”少女娇笑:“你坐一坐,我叫爹爹来。”
她扭转头,一溜烟走了。
袁凡镇静的坐下来。
很快的,胡老头就出来了,他见袁凡一表人材,内心似乎很欢喜 ,马上请他到屋内用饭。
袁凡在食饭时诉说自己是秀才,但家道中落,本来想赴京应考, 但缺乏盘川,寻亲不遇…
“袁公子,”胡老头请他留在家暂住:“过几日我派人陪你尊亲 ,假如找不到,你可以在我家的药店帮手,赚到旅费再赴京也不返。 ”
袁凡答应了。
而胡惠芳似乎对他十分好感,站在远处对他媚笑。
“这个小妮子情窦初开,假如我挑之逗之。”袁凡暗暗打定主意 。
他在胡家停留了半个月,这晚,袁凡有所行动了。
初更时分,他悄悄的摸向惠芳的寝室。
惠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渴望有男人摸摸她,搂搂她。
她张开双腿幻想着,这时袁凡推开了窗爬入房。
“是你。”惠芳有点吃惊。
“是我…小生想得小姐好苦!”袁凡一窜就到床前,目光灼灼的 。
惠芳身上只有薄裙和胸兜,两乳轮廓清晰的印在衫上,她满脸通 红:“登徒子,你快走…否则我叫起来,阿爹一定将你送官。”
袁凡嬉皮笑脸的:“我不走,我死也不走。”他一握着惠芳的手 。
她的小手白嫩,就像无骨一样。
“你…”惠芳的手被他握着,她心跳加速,混身发抖,叫也叫不 出来。
袁凡身子一倾,就将她压落诱榻上,他阔大的胸膛,压在她胸前 双丸上,只觉滑美而有弹力!
惠芳的乳房和水灵的不同,水灵是结实硬朗,她就是软中带有弹 性。
惠芳的心跳得很利害,袁凡可以感觉出她胸脯中跳跃的心脏。
他嘴巴一凑,就吻在她的朱唇上。
“唔…你…”惠芳娇呼,但她一张嘴,他的舌头就伸进她嘴内。
“鸣…”惠芳不断的抖。他的舌头伸进她口腔内,不断地搅动, 有时撩拨着她的柔舌,有时吸吮她的香涎…
情窦初开的她,整个人溶化了。
她双手左右摊开,抓着被角。
袁凡探深的吻着她,他似乎要把她的口涎吞个净尽似的,惠芳羞 得闭上了眼。
他吻了半顿饭的时间,似乎吃光了她的口水,他的嘴,突然改变 吻在她的颈侧,而他的手就按到她的乳房上。
“你…”惠芳整个人像晕个去一样,不过,她还有知觉。
这是她初次被男人摸她的奶子。
惠芳的衫很单薄,她的奶房不算得大,但亦不小,袁凡的一只手 ,刚好可以满握一个。
虽然隔着衣衫,但他上手心的热力,恰好烫在她的奶头上。
在摩擦下,惠芳的奶头慢慢凸起,发硬…
袁凡的嘴仍在亲她的颈,吻她的肩,他闻到阵阵处女的幽香。
“好滑好嫩的肉。”袁凡一边吻,一边赞叹。
他的手察觉到惠芳已有动情,他惠芳像虚脱了一样,一任他施为 慢慢伸手去解她的胸兜。
“不要。”惠芳终于鸣咽的哭叫起来:“不要…”
“傻女,怕什么,你始终要嫁人的。”袁凡在她耳边低语,一边 朝她的耳孔吹气。
惠芳又崩溃了!
他将手一伸,就解下她的胸兜。
“噢…”惠芳本能的用手遮着胸前,但袁凡不给她遮挡,他轻轻 的拨开她的手。
她的乳房亮了出来。
惠芳双奶很白,很圆,像反转了的饭碗一样,而奶头呢,却很大 粒,乳晕亦很大片的,都是鲜嗽的粉红色。
“真美!”袁凡俯下头去,轻轻在她的奶头上舐了一口。
“噢…呀!”惠芳像抽筋似的,身体一阵抽搐她两粒腥红的鸡头 肉,边得更硬,凸起来时亦越高了。
袁凡像头狗一样,他的舌头就舐向她两只浑圆奶子上。
“哎…哎…啊…”惠芳除了呻吟外,已放弃抵抗,她急于尝试俊 男的滋味。
袁凡吻遍了她的乳房后,见到她似藕般白的手臂,在腋下露出一 小簇黑黑的腋毛。
他的鼻子,俯到惠芳腋下,去闻她夹肋底的气味。
“你…嘻…”惠芳笑起来。
他鼻孔呼吸时的鼻息,喷在她的腋窝上,那份酸痒,是女孩子抵 受不了。
他拉起她的手。
惠芳整个腋窝露了出来,她那里的黑毛,浓而直,很大团。
在毛丛中,似乎还有一股似香非香的气味。
他又深深的吸索几下,跟着他的嘴就凑上去吻…
“嘻…啊…你…你…”蕙芳一边笑,身子边缩,他舐她腋窝,使 她亨受到另一种乐趣。
袁凡目的是要她放松。
他知道惠芳是处女,假如一爬上床就作插击,可能令她由痛生怕 。
(三)
他舐得几舐,口中已塞了几条腋毛,从她腋窝脱下的毛…
“不要,很痒…”惠芳推了推他,她的小腹已主动贴向他胯下。
她小腹下是灼热的,袁凡感受到她这一份热。
他的手,轻轻的扫过她平坦的小腹。
蕙芳的肚脐很深,肚脐下就是她亵裤的裤带。
他轻轻的拉她的裤带。
“不…”蕙芳双手按着裤带:“我给了你,你肯入赘我家吗?”
“那…那…”袁凡的手停了下来。
“我和你生孩子,生下来的头一个,要姓吴。”蕙芳娇呼。
袁凡的手又往下摸,他摸到她亵裤前,已湿了一小片…
他的手指,突然插向她的花心(阴核)上。
“啊…噢…”惠芳身子差点弹了起来,接着她两眼翻白,像昏死 过去一样。
袁凡把握机会,就解下她的亵裤,她的牝户就露了出来。
阴毛很多,黑压压的遮着那条粉红色的肉缝,惠芳的阴唇并未向 外翻,但阴毛都是油亮亮的。
她流出来的淫汁很多,所以弄湿了阴毛。
“不…不要…”惠芳用双手捂住眼睛,她似有大病的呻吟,偶然 还打冷战。
袁凡望着她鲜红欲滴的牝户,突然俯下头来,他先用鼻子去嗅她 的私处,然后就伸长舌头舐向她的肉缝。
“你…你…啊…”惠芳又是一阵抽搐:“不要这样,不要。”
她扯着袁凡的头巾。
他没有停口,反而再扳开她的大腿。
这样,惠芳的阴唇就翻了出来,弄出红彤彤的肉洞口!
袁凡的舌尖凑了下去。
他的舌头一缩,就舐向那嫩肉上…
那些透明滑腻的汁液,香而味淡,有股似腥非腥的味道。
袁凡一点也不在意,他舌头一抱,就将淫汁吞进肚内。
“你…你…啊…啊…”惠芳起初速可以“哼”,到后来只是一味 喘气。
袁凡看着她眉丝眼表情,心中暗忖:“你虽是黄花闺女,又怎么 敌得过我花场浪客?今宵就开了你的苞!”
他的手垂到胯下,解开自己的裤带。
袁凡的阳具已斜斜发硬,他掏出肉棍子,就抵着惠芳牝户的顶部 ,揩了两揩。
“啊…哎…不要。”惠芳身子抖了两抖,腰肢摆动,似想迎合, 又像抗拒…
“好哥,我怕…”
袁凡握着自己的阳具:“小宝贝,不要怕,这是人生至乐之事! ”
他腰下用力一挺,“吱”的一响,大龟头就纳入肉洞内。
“哎唷!”惠芳尖叫,她双掌平推,推向袁凡的胸膛。
他的龟头虽进入肉洞内,但阴茎并未插进去。
在惠芳尖叫时,袁凡腰肢再用力,“吱”的微响,他的肉棍儿有 一半插进洞内。
惠芳身子猛抖,双唇微张,不断扯气。
“这姑娘下边倒是紧得可以。”
袁凡羡叹了一声:“黄花闺女果然不同。”
他双手扳开她的大腿,再用力一插。
“啊呀!痛…”惠芳哭了出声,她十指如钩,直插向袁凡胸膛: “轻点…哎呀…”
她下体虽然滑溜湿润,但此刻是无媒荀合,心情不免有点紧张, 这紧张令到牝户抽搐,所以她稍有痛苦。
但袁凡就大乐,他那话儿全挺进她肉洞后,被一团圆嫩肉包围, 箍得紧紧的,那种滋味根本无法形容。
他好不容易才拉出半截阳具,然后再塞回肉洞去。“噢…啊…”
惠芳身子连连打冷倾,她不禁扭臀迎合,只是一味呻吟。
“胡老头这关未过,我今番污了她的女儿,倒不能令她下体受重 创。”
袁凡想到这里,身子不动,只是将肉棍儿“浸”在她肉洞内,用 那九浅一深之法去捣她。
“呜…噢…”惠芳捱得十来二十下,紧张感已消失,她又哭又笑 ,一任袁凡抽送。
袁凡是采花圣手,当然知道惠芳已渐“佳景”,他猛地用手托起 她的肥屁股,跟着用力的连捣几下。
“噢…啊…啊…”惠芳口角流涎,只觉得畅快无比。
他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头,磨了两、三下,亦觉一陴酥痒。
“不好…要丢了…”袁凡面孔一扭,脑中一阵甜畅:“出来了, 唉,丢了…”
他身子一阵抽搐,那浓浓的精液,就朝她的子宫直射!
“喔…喔…”惠芳只觉有些微温汁液,在她体内直流,而袁凡就 搂得她紧紧,面颊贴在她乳房上喘气,她“喔”了两声,两人就躺在 床上,动也不动。
“这女子门户之紧,出乎意料之外。”袁凡暗赞:“果然是人间 尤物。”
而惠芳呢,她脑中只想:“男人的东西,插了进来,摇几下就射 精,似乎大快了,多抽送几下,不是更好吗?”
她跟着感觉到他的阳物,在自己体内软缩下来,然后滑了出来。
袁凡低头一看,只见惠芳肉洞口旁,倒流出一丝白涎,而白涎中 ,隐约可见几丝血渍。
而在绣榻上,则有几滴鲜红血。
惠芳亦察觉自己流血染席,她这时羞愧交加,不禁呜呜的哭起来 :“你这姓袁的,午夜爬进我房内,盗我贞操,我…我怎跟爹爹说? ”
袁凡搂着她,用嘴吻去她的泪痕:“小生孑然一人,如蒙小姐不 弃,我…我愿入赘胡家。”
惠芳破涕为笑:“你…你好坏,一次又一次欺负人。”
袁凡有点奇:“我哪有一次又一次欺负你?”
惠芳的脸一热:“现在才是二更,你…你要走了吗?”
袁凡亲了她一口:“果然是尤物怡人,你还要…哈…哈…”
惠芳啐了他一下,杏脸绯红,她找来一块素帕,往下体揩抹了几 下就想穿回衣物。
袁凡身子一滚,又压在她肥肥白白的胴体上。
“你做什么?”惠芳呶了呶小嘴。
袁凡嬉皮笑脸:“我要你放浪多一次。”他蹲坐起来,胯下向着 她双乳。
惠芳一平视,恰巧看到他那根紫红色的阳物,那东西虽缩了下来 ,但龟头是凌角分明,好不吓人。
她脸一热,闭目不敢看。
袁凡却没有管她,他握着自己软了下来的肉棍,就往她乳房上擦 。
“你…你干什么?”蕙芳娇呼。
“摩擦可令阳物再坚挺。”袁凡的龟头揩过她的乳头,又碰着她 的乳晕。
蕙芳只觉一阵发痒,混身皮肤起了鸡皮。
她想推开袁凡,却又“混身乏力”似的。
“哎…不要…”她口里这么叫,身子却一任他施为。
袁凡握起她的奶,用来“烘”自己的阴茎。
她双乳很滑,他的肉棍揩擦后,又斜斜的昂了起来。
蕙芳虽然闭目不看,但他的阳物在自己乳房上游移,她是感受到 的。
他的阳物慢慢勃起、发烫,令她忍不住张眼去看:“你…你猥琐 …”她骂了一句。
“好,就让我猥琐多一次…”袁凡握着阳具,就插向她的小嘴。
“不。”蕙芳急忙闭嘴,但那大龟头始终触到她的口唇皮。
一股腥味直透她的鼻端,惠芳急得头乱摇。
袁凡哈哈的笑:“这宝贝要你亲它一口,否则就没有得乐了。”
惠芳挣不开,只好仰头伸嘴,在那龟头上吻了一口。
袁凡那东西马上朝天:“好娘子…我…我又来了。”
这次,他跪在惠芳下边,抬起她双脚,直搁上他的肩膊上。
这样惠芳的肉洞就大张,他握着阴茎,慢慢又塞了进去。
“哎哟…”惠芳开了苞,这次痛苦自然大减,不过,她还是趸眉 轻叫。
袁凡倒也怜香惜玉,只是逐寸推进,因为牝户内有他精液残留, 故她两片肉缝儿虽紧窄,他还是直透到底。
他小腹下的阴毛和惠芳牝户上的毛交错在一起,袁凡连连的抽送 了十来下,弄得惠芳又是两眼翻白,双足朝天。
“官人…轻点…你…弄得我…小肚子痛。”惠芳呻吟着。
袁凡倒没没理会,他只是兜着她的肥臀,连连的插了百来下。
肉洞仍然很紧。
他托着她的下身抽送了半盏茶的时分,倒也有点累,而惠芳这时 ,却是渐入佳境,她虽不懂抛、扭、磨、筛,但亦懂抬起屁股来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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