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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隐私
一提起“绝对隐私”这个词,很多人会想起“北京青年报”的女记者 “安顿”所写的揭示中国人当代情感的《绝对隐私》这本书。不错, 在《绝对隐私》中,确实描写了很多在当代中国人心中认为是“隐私 ”的东西。然而,我在这里所要写的则是我的性隐私,绝对比《绝对 隐私》更加隐私。因为,性本就是比情感更加隐私的东西。
有人说,谁要向你公开自己的隐私,那隐私实际上已被放弃,因为正 在进行的隐私是不会公开的。何况隐私是随着公开而贬值的。我的隐 私本就没有任何价值可言,当然也是见不得人的。之所以要在这里曝 光,一是要把它放弃,再则是表示对曾被我“性侵犯”的女人们永久 的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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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私一:在我19岁那年的夏季,一天中午,在我姥姥家刚吃过午饭, 我姥就到别人家打麻将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表妹(我舅舅的女儿 )两个人。表妹小我三岁,是个标准的美人,高高的个子,水灵灵的 大眼睛完美的挂在那张娃娃脸上。当时她上身穿绿色的紧身T恤,下 身则是白色四角短裤。优美的身段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绝对是对我理 智最好的考验。有位哲人说过:龌龊的思想人人都会有,但只要不付 之行动,他仍然是个好人。我始终是个“好人”,直到她说出那句话 :“哥,上午站了半天,感觉好累,替我揉揉肩膀。”表妹当时在一 家宾馆做实习服务员,整天站在那一动不动,当然很累。“那好吧, 你干脆趴到炕上,我给你做按摩吧”,我和表妹向来感情很好,从小 玩到大,所以她对我的建议并没多作考虑。她顺从地趴在炕上,两条 胳膊交叠支撑放在脸下。我跪在她身边,开始按摩她的肩膀。说实话 ,我并不是个胆量很大的人,直到这时我仍然没有非分之想,心想给 她揉揉也就完事了。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及触感的增加,我的心理防线 逐渐被表妹近在咫尺的肉体所打破。“这样真累,不如我换个姿势吧 ”,我于是干脆骑到她的大腿根处,继续给她按摩。表妹没有回应, 我以为她睡着了。我的双手逐渐地由肩膀下移到后背,像模像样地来 回按摩。由于穿的很少,我很轻易的感觉了她的乳罩带,想到她那发 育良好的乳房就在我的手下,双手不由得有些颤抖,同时下身也不自 主的涨大起来。“这样按摩效果不是很好,干脆我到里面按摩比较好 ”,我大着胆子透过她的衣服,直接做肉体上的接触。表妹依然没有 回应,只是脸色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我当然知道她在“享受”, 于是毫无顾忌地将手移向她的乳房两侧,揉着揉着,表妹呼吸更加急 促,突然她弓起了身子,机不可失,我毫不犹豫地将她的乳罩掀起, 一手一个,结结实实的握住她的乳房。啊,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 充实,饱满,柔韧。我慢慢地揉着,并不时施展小说里所描写的一切 伎俩,主攻她的乳头。由于情绪过分紧张和激动,连说话都有些颤抖 :“你……你感觉……怎么样?”过了好半天,她才小声的问了我一 句:“你就不能找个女朋友吗?”我无言以对,因为兽欲已经占领了 我的大脑,唯一能做的,只有继续下去。我看了一下表,糟糕,还有 五分钟她就要上班了,我只得速战速决。于是我将右手转到她的大腿 根处,顺着短裤与大腿之间的缝隙摸进去。由于她的短裤很紧,所以 只有一两个手指头能进去,但我仍然可以感觉到她那里已经很湿,当 时经验不足,不知道摸没摸到阴唇,只是感觉滑滑的,很肉感……。 由于情绪紧张,再加上我总怕随时有人进来(当时并没有锁门),我 竟在这关键时刻没有继续下去,我放弃了。我将她的衣服整理好,随 即对她说了句“到点了,你该上班了。”她依然趴在那一动不动,就 这样静默了五分钟,她终于起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一句话没说 就走了。只剩下意尤未尽的我,呆呆的在那回味……。事后我曾后悔 过,当然不是后悔对她下手,而是后悔没有果断的脱掉她的短裤。我 曾想以后还有机会,但,我错了。虽然我们以后跟没事一样,但她却 没有再给我机会。现如今,她也已结婚生子,而对当年的傻事,我也 早已淡漠忘却。
隐私二:六年前的夏天,午后我独自去海边游泳。海滨浴场人很多, 有些人不喜欢人多,而我则正好相反,人越多越好。因为我知道,人 越多则代表女人也就越多,而漂亮的单身女人也会很多(我指的是在 海里游泳的暂时的单身)。我在海边长大,游泳对我已不是难事。我 畅游在人群里,咪着色迷迷的眼睛,寻找猎物。如果仔细观察,就知 道我的猎物很多:通常是那些独自一人在海里游泳,附近没有她的朋 友的女人。而我的计划也很简单:游到她旁边,若无其事地划水,趁 机摸一下她的阴部。我选中的第一个目标是个很好看的女人,通过她 的外貌,就知道她一样有着魔鬼般的身材。我游到她的身旁,她并没 有注意到我,因为周围的人很多。我双手划水,做蛙泳状,右手准确 的划到她的阴部,顺势摸了一下,感觉好软,然后我装做不知道地游 开。我的心跳的很快,我曾说过我的胆量很小,但这次可能是色欲冲 破了理智,才让我不计后果的行事。她瞅了我一眼,瞬即目光就离开 了,我放心了。本能的自我保护意识告诉我,如果多次的在一个女人 身上下手,那不是我欠扁,就是她太淫贱。我即不想被扁,而她也绝 不是很随便的女人,所以,我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就这样我不厌其 烦地从东游到西,又从西游到东,被我下手的女人不下七、八个。幸 运的是,直到最后,我的每次行动都还算成功。现在回想起来,真是 后怕。万一哪个女人“闹事”,我恐怕早已身心俱毁。
隐私三:三年前的夏天,夜晚。深夜十二点,万家灭火,只有前楼三 单元四号还有微弱的灯光。所有的人都已进入梦乡,只有我和那家的 青年夫妻没有合眼,在他们的眼前,是对方那炙热的眼神,而在我的 眼前,则是一架高倍望远镜。透过望远镜,我好像看到了他们那欲望 的眼神,还有赤裸的姣躯。是的,他们没有挂窗帘,这是他们的习惯 ,这个习惯之所以被我发现,是因为那个女主人。许多天前的傍晚, 我无意间发现那个女主人竟毫无顾忌的在荧光灯下换卫生巾。当然, 没有挂窗帘。从此以后,她家成了我时常光顾的焦点。我已经意识到 ,迟早会有好戏可看。这一天终于让我碰到。灯光虽然微弱,但对我 来说,那已足够清晰的了。由于角度的关系,我只能看到他们的下半 身。我发现当情绪激动时,会颤抖的不光是手,还有眼睛。我尽量保 持镇静,以不至于这样的画面也随之颤抖。终于,他已按耐不住,翻 身压到她的上面,是传统的性交姿势。我隐约看到交合处一片漆黑, 随着规律的抽插,我仿佛听到她优美的呻吟。他这样干了三分钟,起 身,把她弄成跪式,他跪在她后面,原来是我喜欢的狗交式。实在是 太刺激了,我恨不能立即变成茅山道士,穿过墙壁,将那个男人换成 我。持续了五分钟,他们双双倒下,估计是他射了。幸亏他的时间很 短,否则我会告他令我胳膊肌肉酸死!有意思的是,她在完事以后, 竟会拿内裤擦拭阴部,而且还像小狗般闻了闻。呵呵,这滋味,怎一 个爽字了得。
以上是我年少时由于性好奇心强烈而引发的一系列变态行为,应该算 做隐私。如今我也已看过那伊甸园的禁果之形状,尝过其滋味。再回 头看看过去,我不由得想起李商隐的那句名诗:此情可待成追忆,只 是当时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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