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奸杀
在每个夜深人静,我都会独自守在一个不可能有人打扰的卧室里,在 这样的环境下,我对淫荡的渴求就异常的强烈,所以我一定要写出一 篇极端淫荡的文章来。
可以预测,后面即将呈现在大家面前的很可能就是一堆极端淫荡的文 字,因为在很早以前我冲动着想写,可以说是蓄谋已久的,这种蓄谋 在一次次的冲动中把我不断吹胀,就像个气球,现在,大概是到了爆 炸的时候了。
①
在寂寞难耐的夜晚,我打开了一本学生临摹用的工笔仕女图集,小四 开本,不留神会以为是本挂历,我迫不及待地翻开它是因为这是个夜 晚,我在一个没有人能够打扰的房间里,被安静得死去了的空气压迫 得坐卧不宁。
在这样的条件下,主人公的性别已经不再是至关重要的了,在无聊中 ,原始的淫念总能趁虚而入,我从不刻意拒绝。
我猜在同一时刻,方圆百里之内,必定有一个以上的同样寂寞难耐的 女人正翻箱倒柜地寻找着任何一件能给人带来淫念的物件,比如画册 ,比如茄子。
身为男人,茄子除了炒了吃掉外毫无用处,所以我别无选择地把淫荡 的心跳寄托到触手可及的任何一本有女人的画册上。
前边提到了,我找来的是一本工笔仕女图,看似离谱却极富创意,这 样的意淫方式颇具古风,我想,在N百年前的某个相似的夜晚,定有 某个不需要茄子的男性古人和我抱有相同的思想境界,伫立在墙上的 仕女图前没命地淫荡着。
基于这样的心态,我就不能把眼下要做的工作看成是一件很随便的事 了,因为这是一种颇具古风的仪式。所以我在床上盘腿而坐的时候, 尽可能让阴茎朝天竖着,并恭恭敬敬地把那本仕女图翻开,摆放在由 一个枕头做好的斜面上。
之后,我就进入了这个画面,尽管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画面上的女人 是什么模样。
这是荷花的香味,我闻见过的,很小的时候在某个乡下的池塘边闻到 过的,当时还能看见黑色的雄伟的水牛,岸边,放牛的无聊老人在手 淫。
而现在呈现在我面前的这片荷塘里没有水牛,也没有手淫的老人,只 有条小船,扁扁的很纤细的看起来很女性化的小船。于是我七手八脚 地爬了上去,然后就看见船上的那个女人。
可以肯定,这是个古代的女人,现代决不会有这样的女人,未来也决 不会生出这样的女人来,我想这大概是中国这片神秘的土地上,独有 的,并且将永不能翻版的女性形象。
在我的面前,是个很中国很古代的女人,细细的,柔柔的,象水一样 ,令人却步的清秀…
当然当然,是令人却步,不是令我却步,我说过,我是来发泄自己的 淫荡的,不会有什么意外能阻挡我的进程,我将毫不犹豫地摧毁眼前 的这份恬静。
“你谁呀?”我问。
“小号易安。”女人的声音正如她的清秀,甚至更清秀,“不知先生 如何称呼。”
“易安?没听说过,你别管我是谁,你躲在里这干嘛?”
“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女人看着我,我发现她的脸色微红 ,似有熏熏之意,原来是个喝过酒迷了路的女人。
“谁让你酒后驾车的……不不!谁让你酒后驾船的?撞坏了花花草草 怎么办?”我凶凶的。
“先生所来何事,还请见告。”女人熏熏地保持着斯文。
我左顾右盼了一下,正如预想中的,四下无人,于是我露出狰狞的面 孔,并尽可能地加入些许可怖的笑容,然后道:“废话,这都看不出 来。”
说完,我就脱掉裤子扑了上去,女人却说:“且慢!”
且慢是她说的,她说且慢我可没有且慢,况且我已经像青蛙一样扑在 半空中了,也不可能且慢得下来,所以在她且慢之后,我还是义无返 顾地扑到了她的身上,故作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女人静静地躺在颠簸着的小船上,透过我发红的双眼,仰望着黄昏的 金色天空,一群被惊起的大鸟腾空飞过,羞涩地看着湖面上的小船。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黄昏的荷塘里,水鸟到处乱飞,我沉浸在淫荡之中,上面那两排字是 一首词,标题是《XXX》,我之所以不能记住其中的任何一个具体字 眼完全是因为女人吟这首词的时候我正值高潮,也许原本还能记得的 一两个字句也在这一瞬间随着精液射还给了女人。
女人借着酒意,轻声吟唱着自己编的词,享受着我的强暴,象水一样 ,柔软地躺着,随着颠簸起伏的船颠簸起伏……
②
性和暴力这两个词常被放在一起,刚才我猜测,这其间必定有着非常 密切的关系。
现在我认为,两者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正如前文中,我和那个 古代女人发生性关系,我用了强暴这个字眼,强后面这个暴字大概就 是暴力的意思吧。因为我在和她发生性关系的同时,我还撕扯着她的 衣服,撕扯二字也相当的暴力。
性的至高境界就是暴力,这是我临时为这种行为下的结论。那暴力的 至高境界又是什呢?这是我临时为自己出的一道课题。
杀?!
是呀!这是多触目惊心的字眼呀,我看再没有比用这注释暴力的至高 境界更合适的行为了。我要杀,这叫奸杀!天啊!这真是淫荡的极点 ,性和暴力的完美结合……
“先生请慢走。”女人微微喘着气。
“走?走哪,老子还有事没做完!”我还是凶凶的,只是有点气喘吁 吁,强暴是件累人的活。
“又待怎样?”女人和我一样累,所以她还是放肆地躺在船上不抬头 看我。
“我要杀掉你。”我直言不讳。
“我不怕的。”女人说。
“生当为人杰,死亦作鬼雄。”女人又说。
“扯淡!什么鬼雄,你是雌的!”我反驳着,然后开始掐她的脖子, 打算立刻把她杀掉。
“且慢!”女人重复着先前说过的一个词,我不理她,继续掐着,女 人抱怨道:“听见没有,叫你且慢哪!?”
我又使劲掐了掐,还是没把她掐死,手有点酸了,于是我就停了下来 :“有屁快放,有词快唱。”
“小女是个弱女子,先生怎得如此无礼。”女人揉了揉被我掐红了的 脖子,质问。
“老子喜欢!怎么着?”我耍无赖似的应道。
“先生若有本事,何不翻过一页?”女人还在揉着她的脖子。
“翻啥?”我问。
“别管这么多,你翻就是了。”女人怂恿着,于是我就照办了。
结果,荷塘消失了,我的四周变成一片昏黄的戈壁滩,风沙阵阵,将 刚才荷塘里的女子得意的笑淹没在呼啸声中。我知道我上当了,狡猾 的古代女人在我杀掉她之前将我骗到了另一个不知名的时代……
无可奈何,我举目四望,这还是一片戈壁滩,风沙呼啸,远处,隐隐 约约可以看见一些古朴的行军帐篷,还能看见一些骑着马提着冷兵器 的人来回奔跑,是了,这是个古代的战场。
身边,一骑白马,一袭红装,又是个古代女人,正一脸诧异地看着我 。
趁着女人诧异着,我擦去被风沙蒙住的双眼,再次仔细地打量着这个 与众不同的古代女人。
红装原来是件红色的大披风,披风下是金属鳞片拼接而成的铠甲,在 这样一个闷热的背景下,这样的装束无疑是高明的,金属是很冰人的 东西。我猜在那层金属铠甲的下面,女人什也没穿,当然,这需要进 一步证实才敢断言。
我并不急于证明自己的猜测,因为那个穿铠甲的女人骑在一匹高头大 马上面,一只手还握着一杆笨重的长枪,那玩意能轻易把我捅死掉, 必须小心。
“你是谁?干嘛拿着一杆长枪,想杀人呀?”我问。
“小女姓穆,在此杀敌报国,敢问阁下因何闯入这兵马交锋之地?” 古代的女人似乎都显得彬彬有礼的,就算手里拿着凶器也不例外。
“你能下来一下吗?”我耍着阴谋,要知道,想强暴一个骑在马上的 手里还有凶器的女人并不容易。
古代女人有点警觉地看着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下马了,可是那 杆长枪还是紧紧地握在她的手中。
于是我向前靠近,那女人却聪明,赶紧后退一步,和我保持一定的距 离。这里补充说明一下,我向她靠近也是有阴谋的,因为那女人手里 有把长枪,在兵器谱上,这是一种长兵器,可以在一定距离里刺杀敌 人,要是靠得太近的话,长兵器的威力就发挥不出来了,我就可以轻 易地把她按在地上为所欲为了。这个女人似乎明白这个道理。
“你是何人,快快如实招来。”女人开始变得紧张起来,除了把对我 的称呼由“阁下”改成“你”,手中的枪头也指向了我的胸口。
“你别吓我呀?我有事找你的呀。”我装得很无辜。
女人不上当,还是举着枪盯着我的心脏不怀好意地看。令我的头皮有 点发麻。
③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在一个风沙呼啸的古战场上,有个骑着白马兜着 红披风穿着冰人的铠甲的穆姓女子来的我的身边,然后在我的怂恿下 下了马,却还用长枪指着我的心脏,让我感觉很不自在。
所以我还得耍点阴谋,因为我正试图强暴她。
“你看。”我摊开双手,“我可什武器也没有呀!瞧你紧张的?还杀 敌报国呢?”
那女子听我这说,脸红了红,终于是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就把长枪插 在了地上,然后空着手对我说:“也罢,阁下有什么事请说吧。”
“你,这个…”我想了想,“这地方方圆百里,好象没个洗澡的地方 …”
女子瞪着眼睛看着我,没出声。
于是我问:“你,你有多久没洗澡了?”
女子的脸刷的红了:“岂有此理!你你……”
“敢说吗?女将!”我逼问道。
“三日!哼,怎么地?”
“呵!你倒理直气壮?”我取笑道,“哪有你这样的女人,成天舞刀 弄枪的还三天不洗澡,臭都臭死人了。”
“谁谁谁臭了?你才臭呢!”女人羞怒交加,脸早已红到了脖子根。 后来看我还是一副取笑的模样,就逼到我跟前说:“不信你闻!我一 点都不臭的!”
“这样闻当然不臭啦!你看你穿了多少衣服,还铁的呢!我看就是怕 别人闻到你臭!”我继续推进着我的阴谋。那女人早急红了眼,红了 眼的女人就不聪明了。
“哼!我脱给你闻!”
这话实在有味道,我想我跨下的玩意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女人气哼哼地开始卸下她的笨重的铁质外套,这会是件费时费力的工 程,而我则不愿陪着她浪费时间,就在她将铠甲解开还没卸下的时候 ,我重复了上一页的动作,像青蛙一样扑了上去。
说实话,我并不希望能轻易得手,该女子应当是历史上的某个名将, 如果让我这样一个满脑子淫念的现代人轻易得手,似乎是对一个民族 历史的亵渎。
但现在我所处的时代画面实际上只是我淫念里构建出来的主观世界, 和历史并无直接关系,我会得逞的,因为我不是一个随便和自己卖关 子的人。
因此,当女将的铠甲解开的时候,我再一次像个暴徒般地扑了上去, 紧紧地抱住这个几分钟前还骑在马背上英姿飒爽威风八面的女将。
黄尘飞舞,把我的热汗还有女人的尖叫包裹其中,背景是兵戈交响、 杀声震天的古战场,而我的兴奋更是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虽然 这个强悍的女人正试图挣扎,但我一定要拼尽全力将她狠狠强暴,我 甚至已经预谋在强暴完毕后将她残暴地杀害。
跳下了高头的大马,放开了笨重的长枪,脱去了冰人的铠甲,为报国 而杀敌的曾经骁勇善战的女将在我的疯狂中只是个力气稍大的赤裸女 人。
沙尘中,女人细腻而不乏弹性的皮肤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丝毫看不 出三天不洗澡的痕迹来,而女人在热情地挣扎的同时,也将她芳香的 皮肤尽可能多地靠近我的鼻尖,为的是证实她不是臭的,就算三天不 洗澡也不是臭的。
“……况且又不是我自己愿意三天不洗澡,在这样的荒漠中,又是充 斥着大量男兵的战场上,我不想做任何一件令手下们分心的事。”原 来女人一直在和我说话,可我先前却什也没听见,这会听见了是因为 我已经过完瘾了。
我疲惫地趴在她的身上,享受着快感之后带来的软弱无力,抚摩着女 人皮肤上晶莹的汗珠,倾听她的解释。女将洗澡是件令男手下分心的 事,原来是这样。
女人撅起屁股退出我的男根,然后吃力地把我推到一边,从地上拾取 些许残存的没有被我完全撕烂的衣服望身上套,这些衣服的破烂是可 以通过铠甲来掩饰的。
我赶紧爬了起来,从她的铠甲堆里抽出一柄宝剑,然后指着她的脖子 说:“我要杀掉你!”
女人火了:“我还没杀你怎么你反要杀我?”
原来,这个女人也想对我说“我要杀掉你”这样的话,只是没想到我 抢先了一步,武器在我的手中,之所以拿武器是吸取了上一页的教训 空手杀人有点难。
“你不是女将吗?怎么一点视死如归的魄力都没有呀?死在战场不是 你们这些古代将士最高的理想准则吗?”我学着指挥家一样把剑当成 指挥棒乱耍,冒充剑术。
“死在战场与战死沙场间的涵义相去甚远。”女人和我咬文嚼字。
我继续耍着自创的剑术向她逼近:“随便你,战死沙场也行,总之我 要把你杀掉!”
女人穿好了衣服,并没有再往身上套铠甲,于是我就瞄准她的脖子一 剑刺了过去,满脑子都在幻想着血花四溅的瞬间将带来怎样的一番视 觉震撼。
④
我以为能够完成我的第一次奸杀,因为剑在我的手里,而面前的女人 手无寸铁,况且刚才我还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强暴了她,任何迹象都 表明我的奸杀不会再失败了。
可是,当我的剑刺出的那一瞬间,女人的身形忽然如同鬼魅一般闪至 我的身侧,然后我感觉到握剑的手一阵发麻,剑已不在,再然后肚子 上重重地被顶了一膝盖,整个人像断线风筝一般摔出了几十米远。
…………
躺在沙尘里,我只好吐血:“臭娘们,你怎么变得这厉害呀?”
女人一脸不屑地看着我,我看见她还是兜着红色的披风,穿着冰人的 铠甲,提着长枪骑在高头大马上面,方才的一切似乎根本就没发生过 一般:“别忘了,我可是女将!”
“那你刚才为什么让我轻易地强暴了?”我眨巴眨巴。
“被你强暴?”女人惊讶地看着我,“呵呵,好个大胆的刁民,竟敢 当本将的面如此胡言,该当何罪!?”
“我…我…”天啊?这是怎回事呀?“难道刚才我在做梦不成?”
女将与白马在飘起的红色披风下绝尘而去,我坐在地上使劲吐血,他 妈的这是怎搞的?原来刚才的全都是幻影,真是令人不甘心。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正打算进入下一个页面,却见一阵风吹过,一 条粉红色的碎布落在了我的脚边,这…这是刚才从那女子的内衣上撕 下来的。我捡起粉红碎布,赶紧向远处眺望。
远处,女子回头看我,看见我手中的碎布,红着脸笑了笑,然后继续 策马而去,消失在战场的兵戈血肉之中…
捻着那方粉色碎布,我有些糊涂了,女人在我强暴时的弱不禁风和在 我要杀人时的身手不凡实在叫人费解。不管怎样,我的身体正瘫软在 狂欢之后的疲累当中,被撞了一膝盖的肚子也疼得不行,这次的强暴 只成功了一半,杀人只好等下一次了。
我就是这样狼狈着吐血着进入了下一个页面。
在还没有看到下一个古代女人的准确方位的时候,我跌跌撞撞地找到 了张舒适的大床,死成了一个大字。这能让我舒服一点,好积蓄些精 力,准备下一场奸杀,希望不会再失败。
床很大,雕龙刻凤的豪华,很有皇族的气派,当我举目四望的时候, 更不怀疑自己置身在某个盛世的皇宫之中,周围的上百盏烛火将整个 空间渲染得暖洋洋的。于是我开始搜寻女人的踪迹。
这是个堆满了书卷的房间,我的目光停留在床前不远的小桌边上,那 席地坐着一个盛装的古代女人,头上高高地盘起着个头发疙瘩,古典 极了。
女人看都没看我一眼,从她专注的神情上来看,这个女人正在工作, 好象在看些什,不时提笔写着什,有点象正修改考卷的老师。
这种专注在我的眼里是相当性感的,所以在顷刻间我又忘记了疲累, 连滚带爬地凑到那女子的身边,我凑到她身边她还是专注地忙着她的 事情,于是我就伸手摸她的乳房,等她反应。
摸了良久,女人还是不理我,我火了,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毛笔,丢在 地上,看她理不理我!
女人这才抬眼看了看我,脸上倒一点没有露出生气的神情,她伸手拍 了拍我的头,微笑地说:“别闹,等我把这几个奏折批完了就陪你? ”说完捡起笔继续不理我。
“什么狗屁奏折,你以为你是皇帝呀?”我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女人放下笔,又要拍我的头,我赶紧闪开,却听她道:“就好了就好 了,乖,我这是在帮皇上办事嘛。”
“那你办你的,我办我的。”我毫不妥协,扑上去继续撕扯她的衣服 。
女人见我坚持,也就不再阻止,提起笔继续批着她的奏折,而我则一 边疯狂地撕她的衣服撕得不亦乐乎。
再后来,我把她整个人都放趴在地上仔细脱着最后几件内衣裤,我把 她放趴在地上她还是一手提着笔一手拿着封奏折凝着眉仔细看着,比 我脱她的内裤还仔细。
这就是专注吧,像这专注的女人实在不多见,于是我不客气地再次勃 起,打算趁着她的这股性感的专注,完成我的又一次强暴工程。
当我把那古代女人的两腿分开的时候,旁边却忽然跑进来一个冒失的 丫鬟:“上官大人,您的夜膳已准备好了,是否现在就送进来?”
我有些尴尬地看了看那丫鬟,她面无表情,竟没把我当一回事。我身 下被我弄趴着的这个“上官”女人还是一手笔一手纸的,嘴唇动了动 :“先放着吧,我这不还忙着嘛。”
丫鬟弯着腰应了声“是”,就退了出去了。
这样的强暴真莫名其妙,算了,你忙你的,老子我照奸不误。然后我 就掏出家伙,一猛子进去了……
“哎呀,你慢点嘛。”女人心不在焉地尖叫了一下,抱怨了一下,然 后继续批着她的奏折。
⑤
就我目前强暴过的这三个女人当中,这个复姓上官的女子是最心不在 焉的一个,一点敬业精神都没有。
我在她上面搞得汗流浃背,她却仅仅是应付式地小声呻吟着,还不时 地对手上的奏折发表着叫人莫名其妙的评论,如:
“这个武三思真他妈混蛋。啊…啊……要不是看在他是我丈夫的份上 不宰了他才怪,啊…啊…”
“最近西疆的粮草怎又告急了,上个月不是发过一次嘛,啊…啊…… 这里边一定有文章,啊…啊……”
…………
基于她的这种专注,我只好草草地结束了这一次的强暴,稀里哗啦地 射掉然后起身穿裤子。
裤子刚穿好,那女人才跳了起来,合上手中的最后一封奏折,欢呼道 :“终于批完了!”然后看了看我,说:“咦?原来你也干完了呀? ”他妈的什么话,好象那身体不是她自己的似的,气死我了。
不行!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她杀掉,象这种毫不尊重男人的女人留 在世上绝对是个祸害,我顾不上找兵器,扑上去猛掐她的脖子。
“哎呀你干什么呀!”女人不耐烦地把我推开。
连续强暴三次的我现在倒像一个刚被轮奸过的少女,全身软不拉叽的 ,女人一推我就四脚朝天,摔得险些不省人事。
屋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婉,婉你在吗?”
“哎呀,是太平公主来了,你你你快躲起来,不然又要被她抢走了。 ”女人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还不忘顺脚把我踢到了床底下。
这真是奇耻大辱,说什么我也不能躲在一个刚被我强暴过的女人床下 ,这太丢男人的脸了,就目前来看,要杀死这个女人看来是没什么可 能了,我只好走吧,再换个地方溜达。
在床底下,我愤愤不平地翻到了下一页。
一阵细雨飘落在我的脸上、身上,我到了一个下着雨的年代里了,天 气因雨凉得令我直打哆嗦,这是哪?
青铜色的天幕下,青灰色的高大城墙,仔细一看,是长城,崭新的长 城。其实旧的长城我也没亲临观摩过,正所谓不到长城非好汉,我现 在到了刚建好的长城,自我感觉好汉得可以。
我正四处寻找梯子想爬上去,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透过 青铜天幕下的细雨,我看见一个朦胧的女人身影。于是我就走了过去 。
我又向一个女人走过去了,但现在我已不再是满腹的欲念,任谁马不 停蹄地穿越了三个时代并强暴了三个女人以后,都不可能在这样的冷 冷细雨中提起欲念继续淫荡。我这安慰着自己。
古代女人泪涟涟的,呜呜地哭着,和天幕的颜色及蒙蒙的细雨背景很 合拍,就象一幅略微抽象的水墨写意,凄凉而不乏韵味。
我习惯性地扯来嗓门,破坏着这种韵味:“这是谁在鬼哭鬼哭的,听 得老子心情都坏掉了。”
古代女人转头看了看我,然后还是泪涟涟的呜呜直哭。于是我走到她 跟前,看着她哭,然后又指着她的脸说:“你看看你看看,鼻涕都出 来了,恶不恶心呀你?”
女人一惊,从怀里取出一面铜镜照了照,然后又掏出一块手绢使劲拧 了拧鼻子。
不可否认,站在我面前瞎哭的美人实在是个美人,不过再美的美人一 脸眼泪鼻涕的都有点叫人不敢恭维。我忽然冲动地脱下了身上的T恤 衫,揉成一团,然后走上前去,抓好她的脑袋,用揉成一团的T恤衫 在她的脸上胡乱抹了几下。
抹完以后,鼻涕眼泪算是抹干净了,女人惊恐地看着我:“这位先生 好生无礼,小女可是有夫之妇。”
“怎么个无礼,我只不过帮你把脸擦干净,又没轻薄于你!”我辩解 道。
“此时不轻薄,片刻后却难说了。”女子幽幽叹了口气,继续看着长 城哭了起来。
咦?这女人怎么知道我此行是为“轻薄”而来,难道我脸上写着“淫 荡”二字不成?不行不行,我得问问先,我揪了揪古代女人的长辫子 ,问:“片刻以后我就会轻薄你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古代女人还是泪涟涟地哭着,顺便回答道:“君未着裤。”
“啊欧!”我低头看了看,果真是没穿裤子,刚才从复姓上官的女人 那里走得太急了,裤子竟然忘了穿出来。
“别哭别哭,这这这纯属意外,纯属意外!”没穿裤子的我显得有些 信心不足。
女人却回答:“小女不是为这个而哭,小女哭有小女自己的道理。”
我没仔细听她说什,端详了一下她的裙子,然后不客气地一把撕下了 好大一截,然后围在了自己的腰上,在这样的下雨天里,如果不穿裤 子,至少也得穿件裙子,否则很容易着凉。
⑥
就天色来看,这会大概是凌晨四五点种左右,还好附近没什么人家, 不然肯定要被这哭哭啼啼的女人吵得睡不好觉。
我四处溜达了一圈,无聊得要命,于是又回到那个女人身旁看着她哭 ,看了一会,还是觉得无聊,就想,既然她自己都预言我要轻薄于她 ,那就轻薄轻薄吧。
我开始对爱哭的女人动手动脚起来,女人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作 出什么阻止我的动作,然后还解释到:“我乃一明白女子,知道抵抗 是没有用的才任你妄为,不是我不想抵抗,而是不能抵抗。”
我笑答:“理解理解”,并继续动手动脚地轻薄着,女人解释完,就 继续瞎哭个不停。
这女人的皮肤很滑,摸起来手感非常好,但老是鼻涕眼泪的,非常扫 兴,可我还是忍不住摸呀摸呀,琢磨着是不是再来一次强暴。
忽听背后轰隆一声巨响,直把人吓得魂飞魄散,刚翘起来的老二当场 就焉了。我回头看了看,我的天,长城竟然塌了一片,他妈的怎古代 也搞豆腐渣工程,还好没把老子的头给砸了。
女人也被那塌掉的城墙给吓坏了,然后神经兮兮地对我说:“这这这 ,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我忽然觉得这女人有点傻冒,“长城塌了关你屁事。”
女人若有所思,道:“定是我的痴心打动了天地,叫这长城也要倒塌 。”
“得了吧你!”我哈哈大笑,“我就没见过你这臭屁的女人,算了, 不跟你废话,我要强暴你了。”
女人不在意我的取笑,看着塌去了一片的长城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也 好,不哭最好,我得抓紧时间,别干一半又哭起来,那才叫讨厌呢。
“呜呜~~~~~~~~~~~~~”
“我靠!你还哭?”
“呜呜~~~~~~~~~~~~~~~~~~~~~~~~~~”
“他奶奶的!又软掉了!!!”
“呜呜~~~~~~~~~~~~~~~~~~~~~~~~~~~~~~~~~~~~~~~~~~~~~~~~~~~~~ ”
“行行行,我还真怕了你了,老子不干了还不行吗?”我灰溜溜地抽 出老二,抢了她的半截裙子正穿,忽听背后轰隆轰隆又来了,我一转 头,乖乖不得了,好大一面城墙就这当着我的头砸了下来,妈呀!我 这小命可要不保啦!!!呀~~~~~~~~~~
…………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乱石堆里爬了出来,上下检查了一番,胳膊腿一 件没少,命还真是够大,再看那女人,躺在石头堆里死了似的。
“不会真的死了吧?”我推了推她,“喂!你死了没有?说话呀?死 了没有呀?”
女人没有回答我,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死了,但既然看起来象是 死了,那就当她是死了吧。
这下我可得意了,因为这个女人是在被我强暴的时候死掉的,也就是 说,刚才我的行为已经足够构成了奸杀。
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奸杀全不费功夫。
我得意了好一会,后来又开始遗憾起来,这个女人虽然死掉了,却不 是我亲手杀死的,这离真正的奸杀还是有那一段距离的。在乱石堆里 休息了大半天,我想我的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完全可以再翻一页 。
在进入下一个页面之前,我拿定了主意,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结结实 实地奸杀掉一个,不然我的这趟淫荡之旅就全无意义。
就这样,我穿着爱对着长城瞎哭的女人的裙子匆匆忙忙地闯进了又一 个陌生的古代背景当中。是个城楼的上面,我往下看了看,挺高的, 掉下去一定完蛋,和长城长得不太象,但也够雄伟的了,古代人就是 行。
我站城楼上,一阵风迎面吹来,顿觉神清气爽,放声高唱:“爱你就 等于爱只鸡~~~”(娃哈哈纯净水主题歌),然后掀开裙子,往城楼 下尿出一条银光闪闪的长线。
尿完后我照例环顾四周,不久就发现了古代女人,这个古代女人可乖 乖不得了,咋一看我还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世界上竟然有这漂亮的 女人,造化,真他妈造化。
我提着裙子忙不迭地奔到了她的跟前:“你好啊,美人!”
美人好象在想事情,看我来了略显惧意,向一边挪了两步:“你是何 人?”
就近着看更不得了,这美人果真是美得不同凡响,我张大了嘴巴,哈 喇子滴答滴答地往地上掉,什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她她到底是什么人 呀?莫不是天上的仙女,我这是到了天上了……
美人垂着头,表情没多大变化,想必我的反应对她来说已是司空见惯 了。
…………
古代的美人不少,这美人可以是四大美女,可以是冲冠一怒为的那个 红颜,也可以是其他什朝代的什公主郡主甚至名妓名花什么的,正所 谓红颜薄命,这个红颜碰上我更是非薄命不可了,于是,我不会再失 败,于是,这场奸杀之旅到这个地方也就该终结了,具体的奸杀过程 大家自己想去,我可不愿再罗嗦。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