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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将军(19-21)
(十九)
一张嘴难说两头,咱们回过来再说花管带。他坐在书房的灯下, 把那书柬反反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小风从敞 开的窗子吹进来,身上微感有些凉意,花管带起身关了窗,时间已经 过了子时,一股睡意涌上来,花管带坐在椅子上,向后靠着,眼皮控 制不住地往一快儿粘。
他打了一下盹,因为不习惯坐着睡,所以马上又醒了,强打着精 神往那纸上看一眼,眼皮又开始打架。朦朦胧胧的,那三朵银花的印 记在眼前晃了一下,不知是梦还是什么,那三朵小花仿佛变成三只小 手往他脸上打来。他猛地一惊,睡意全无,再一看那三朵小花,突然 一股灵光显现,仿佛一切都明白了。
花管带一下子跳起来,兴冲冲地向后宅跑,等进了卧室,却发现 两个套间里的床帐都好好地敞着,没有睡过人的迹象,而一双妻妾却 不在屋。去哪儿了?
花管带出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儿,不见两人踪影,出来问问左右 家人,都没见三小姐她们出来。这可奇了,花管带回到屋里,摸摸床 榻,摸摸椅垫,都是凉的,桌上的茶也都凉透了,看来两人离开已经 至少一个时辰以上了。
她们到底去哪儿了?怎么也不同自己打招呼?是被人掳走了吗? 不象,以她们两人的武功,就是一流高手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同时把 两个人制报,而且也没有发现被人下药的迹象。那就是发现了什么线 索,来不及知会一声就自己追出去了。可这么久了,无论追不追得到 人,也总该有个结果了。
花管带这里着了半宿急,天大亮了,两人也没有回来。白天花管 带自己化了装,去到各处茶馆酒肆打探,也没有什么消息,甚至没有 人知道花管带家中出过什么事,看来对方并不想把自己被袭的事广泛 传扬。花管带中午没回家,就在一家酒楼用饭,然后下午继续打探。 约么未时末,看见几个自己的家丁匆匆忙忙在街上乱蹿,知道是在找 自己,看来是三小姐她们回来了,便现身于一个家丁面前:“花安, 你们乱跑什么?”
“呀!是老爷,我们找了您半天了。”
“什么事?”
“不知道,是老管家叫我们出来找您的,说有性命交关的大事, 让你赶快回去。”
一听“性命交关”四个字,花管带心里“机灵”一下子,怕不是 三小姐她们遇了害吧?他也顾不得许多了,一边让那家丁去招回其他 人,一边运起轻功,直接蹿上旁边的房顶,抄近路奔回家去。
老管家一见花管带,急忙迎出来:“老爷您可回来了,我们都急 坏了。”
“什么事?”
“有人在我房门口留刀寄柬,叫您去救二位夫人,说是晚了就没 命了。”
“柬在哪儿?”
“在这儿。”
老管家递过来一张纸条,同上回那个用的纸一样,字也是同一个 人写的,同样印着那枚印章。字条上写的是:“狗官,申末前单独到 城西葫芦顶受死,来晚一刻,要你妻妾狗命!”
看来三小姐她们没死,花管带把心放回去,急忙回房打整利落, 带上杆棒,佩了宝剑。写了一封信交给老管家,告诉他,如果自己明 天早晨未归,就把信交给张巡抚。然后将身一纵,上得房去,一溜烟 儿望城西而去。
葫芦顶离城有二十几里山路,一般人紧赶慢赶也得一个多时辰, 花管带可用不了,申正时分就已经到了山脚下。
葫芦顶的山确实象一个葫芦,根本没有路,大概从前也没人上去 过,不过这难不倒花管带,他三蹿两蹦,不多久就攀上了山顶。
“花管带的功夫真是名不虚传,佩服佩服。”
一个穿鹅黄劲装,腰佩宝剑,黄纱蒙面的女子早已候在山顶。她 的身高同三小姐相差无几,不过略微单薄一些,看来是比较年轻,可 能与紫嫣岁数差不多,两只有神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雪一样白白 的玉手,看上去应该是个万里挑一个美人儿。
花管带二话没说,来了个先发制人,一步蹿过去,就用剑尖指住 了女子的咽喉。
“快说,人在哪里?不然我要你的命。”
那女人看着锋利的剑尖,手不动,身不摇,没有躲闪,而且脸不 变色,甚至眼睛都没眨一眨,只是微微冷笑:“别那么横,你不敢杀 我,否则,我死了,你那两个美人儿的命也就完了。”
“我不会让你死,我会用刑逼你说出来的。”
“那就试试吧。用不了太久,我只要挺过半日,就算告诉你她们 的下落也已经晚了,你觉得我能不能挺过半日啊?”
“……”花管带的手有微些颤抖。
“再说,你不杀我,我还可以自己找死嘛,只要我自己往前一迈 步,这剑就可以穿喉而过,那你就是一剑杀了三个高手,可以自吹武 功盖世了。”
花管带没了辙,只得把剑撤回来,万一她真来这一手儿,三小姐 两个可真的就算完蛋了。
“你究竟想怎样?划下道儿来,花某自己接着,与我家人无关。 ”
“怎说无关,你们三个狗男女个个有份。我自知武功不济,如果 凭武功力拚,不是你的对手,但我意在报仇,所以说不得得用些心机 。”
“我与你何仇何恨,你必要我一家三口儿的性命!”
“待你授首之时,自会知晓。”
“那好,姑娘请说,你想要怎样?”
“我设下一阵,你那两个妻妾就困在阵中,如果你破得了阵,人 能救走自不必说,小女子永不寻仇,破不了阵,你们三个就作黄泉夫 妻,也免得她们自己在那边孤单。你看如何。”
“既然姑娘已经划出道来,花某接着就是,若我侥幸破阵,要与 姑娘化敌为友。”
“我不与你寻仇已是过份,化敌为友?作梦!”
“也罢,阵在哪里,前面带路。”
“跟我来。”
话音未落,那女子已经飘然坠下山去,花管带在后面紧紧追赶。 还别说,这女子的轻功真正了得,就算是花管带这样的高手,如果人 家想跑,他还真追不上。
这一气就跑下去十数里,大山深处现出一片空地,在山坡上看下 去,空地上杂草丛生,到处都是一堆一堆的乱石,空地正中,搭着一 个小草棚。
那女子停在一处平台上,回头看着赶上来的花管带:“看见那草 棚了吗?你那两个贱女人就困在里边,如果能进到那里,其阵自解, 否则,只怕断送了性命。
想好了吗?“
“想好了,她们是我的女人,龙潭虎穴花某也要闯一闯,不然, 枉为七尺男儿!”
“看不出你还真是个人物,那就不多说了,等你困在阵中,本姑 娘再来取你性命。请吧!”
花管带出自武林世家,自然知道那些石头就是布阵的门户。别小 看这些石头,走对了,它们不过是一堆堆乱石,错一步,它们就会变 成万仞高山,难以逾越。
花管带对阵法颇有研究,这阵看上去是从普通的八卦阵变化来的 ,似乎并不难破,所以他寻得生门,大踏步跨入阵中。
破阵?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也多亏花管 带对阵法甚有研究,要是一般人,一进阵就会被各种幻象所迷,找不 到东西南北了。
就算如此,花管带也发现这女子的阵法确实高妙。说起布阵,离 不了九宫八卦之数,不过一样的数术,不一样的用法,破解起来也没 那么容易。再说,阵法也有不变的阵法和变化的阵法各不相同。一般 阵法都是不变的,只要懂得奇门遁甲之术,人人都能进得去,出得来 ,高明一些的阵法则会随着时辰的不同而发生相应的变化,更高明的 ,是在实景的变化中又加入了幻景,这就不是一般人都布得出,也不 是一般人能解得了的。
花管带在阵外,只看见阵中是一堆堆的乱石而已,等一进了阵, 就看见四下尽是高耸入云的山峰,草丛中也林立着刀兵,便知道对方 布的是有幻象的阵法,心中不由起了敬佩之心。好在花管带是个中高 手,知道破阵的窍门,便默默掐算时刻,左右试了几试,便将其中的 变化规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找到规律,下一步破阵就容易了。在一 每一处路口,都有好几个方向供选择,找对了路,那些草丛中的兵刃 便不过是幻象,其实真正的路只是一个正确的方位,根本就不是路, 可万一走错了,路便不是路,看上去平静石壁上也许就会飞出成束的 箭矢。饶是花管带猜出了其中的规律,但还是十分小心谨慎,花了半 个时辰才深入阵至阵胆。
阵胆就是阵式的中心,一般机关、埋伏的总开关都在这里,所以 只要到了阵胆,就可以控制阵中的所有埋伏和机关,阵也就算是破了 。
这座阵的阵胆就是花管带在山坡那个小平台上看到的小草棚,绕 过各种障碍,看到那小草棚的时候,花管带这气儿可就大了,怎么? 因为他看见了被困在草棚里的三小姐和紫嫣的惨相。
(二十)
却说三小姐和紫嫣两个在林中迷了路,左转右围转不出去,算计 着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怎么天还这么黑呀,一定是碰上鬼狐 了。
她们哪里知道,其实自己坠入了人家设计的阵法当中,所看到的 一切都是幻象而已,其实周围不过是一堆堆乱石了几棵小树而已,两 个人折腾了好几个时辰,所走过的范围也不过只有三、五十丈而已, 尽管如此,就这么一直不停地走下去也累呀。
两个人知道碰上高人了,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下去什么时候是个 头哇?于是,她们干脆停下来,打算商量一下对策,却不知人家就在 阵眼处看着呢。前面人家只不过发动了大阵的幻象功能,还没用机关 埋伏呢。猫抓住耗子总是要把它们玩儿够了再吃,这位对头也不例外 ,故意要把两个女人耍够了再收拾她们,见两人累了,不愿意继续走 了,便把阵法完全发动起来。
两个女人才说停下来歇会儿,突然,四周的一切都动了起来,那 些大树围成了一道篱笆,把两人团团围在当中,完全象一张大网,把 两人困在当中。两个女人哪见过这阵式,被吓毛了,紧握兵刃背朝背 站在一起,随时准备抵抗无法预知的攻击。不过,没有人攻击她们, 只是周围的一切都转起来,而且越转越快,把两个人转得头昏眼花, 差一点儿就吐了。还是三小姐聪明:“紫嫣,这不是鬼狐,这是一种 阵法,不能看,一看就晕,咱们两个闭上眼睛坐下,用耳朵听。”
眼视六路,耳听八方,一流高手应该有能力靠听觉来判断附近的 人或事,三小姐和紫嫣都是一流高手,自然都有听风辨器之能,于是 ,两人背靠背坐下来,谁知闭着眼睛脑袋也晕,而且越晕越厉害。
“不好,咱们中毒了。”三小姐话没说完,两个人便一齐歪倒在 地上。
三小姐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小草棚里,浑身的衣裳都叫人家给 脱下来了,用树枝子挑在草棚外面。草棚里埋着几根粗木桩,上面打 着孔,横七竖八穿着一根根小腿粗的圆木。这些圆木显然是经过精心 布置的,纵横交错的圆木中间形成的空当刚好将容下两个女人站着, 那姿势很轻松,四肢也都有很好的活动余地,不会让她们感到太累, 不过,四周的圆木正好布置在她们两臂的反关节处,使她们只能双臂 下垂在身体两侧有限的范围内,除非有人从上面把她们拖出去,否则 凭她们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从中解脱出来。
更难过的还不是这些,两个人的樱桃小口中各塞着一根小棒槌粗 的圆木棍,并用小绳固定在脑后,使她们只能用鼻子哼哼,一句话也 说不出来。
在她们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身穿鹅黄劲装的女子,看上去与紫嫣 相当,不过用黄纱蒙面,看不出究竟长得是什么模样,只有那水汪汪 一双大眼睛里透着仇与恨。
三小姐和紫嫣不知道这女人同自己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什 么要把自己诳到这里来?为什么要暗算自己?又为什么要把自己剥成 这个样子?她还有同伙吗?
一想到她可能还有男同伙,剥光了自己可能是给男同伙看的,说 不定……,三小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要真是那样的话,就算人家不 杀自己,自己也没脸再活在世上了。
三小姐拚命摇着头,用鼻子发出一阵阵的哼声想引起那女子的注 意,希望她能把自己嘴里的东西拿掉,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可那女子好象并没有发现她已经醒过来似的,径自摆弄着手里的东西 。那是两根野丝瓜,已经长熟了的,比大拇指粗些,长有一尺左右。 那女子用尖尖的指甲在那丝瓜的表皮从头到尾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 然后向两个俘虏走来。
我的天,她想干什么?看着那女子木然的表情,两个女俘仿佛看 见一座山向自己压过来,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子挣扎起来。那女子走 到三小姐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这位一丝不挂的大小姐,把一条 野丝瓜放在身边的木桩顶上,拿着另一条蹲下身去。
三小姐预感到她想做的,羞耻与恐惧同时袭来,拚命夹起两条玉 腿,鼻子哼着,小腰扭着,要的男人在场,一定会感受到那种色艳的 气息。那女子并不着急,只是用一只玉手十分温柔地轻轻摸着三小姐 的双腿,那种麻痒的感觉使她不时倒抽着凉气,然后,三小姐感到那 女子的小手移到了自己的小腹下,开始抚弄自己的毛丛,那种熟悉的 奇妙感觉一下子传遍全身,三小姐就觉着乳房胀起来,下面也湿了。
“真淫贱,真无耻。”那女子掏了一把三小姐湿漉漉的下体,用 十分好听的声音骂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被人玩儿,就成全你吧。”
三小姐知道她想干什么,急忙拚命哼着,摇着头,扭着腰,夹着 腿,不过那是毫无用途的,自己落在人家手里,连死都没机会,还能 避免受刑吗?她只感到那女子的力气很大,不过,即使不大也没关系 ,人家不会使家伙吗?所以实际上三小姐也没有运起武功来抗拒,只 不过是象征性地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情愿而已。
三小姐感到自己两腿被人家强行分开,一根粗不粗,细不细的东 西塞进自己那专门为花管带的肉枪准备的洞里。接着,那女人又对紫 嫣做了同样的事情,然后从草棚的墙上摘下一柄剑来,转身向外走。
她是不是去招呼男同伙来看自己的春宫表演?三小姐害怕极了, 使劲哼叫,希望她放过自己。那女子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转过身, 慢慢地说:“别急,我不喜欢杀人,你们在这儿乖乖地享受,等我去 捉了那花敏来,再把你们这三个狗男女光着身子捆了扔到巡抚衙门门 口,让你们好好丢一回人,现一回眼,我这恨也就算解了。”
天!不喜欢杀人?这不比杀人厉害!三小姐两个浑身的毛发都立 起来,只感到一阵阵地发冷。眼看着人家不紧不慢地走了,就算想求 饶都没了机会。两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欲哭无泪,欲泣无声 。就这么干耗着,半个时辰可就过去了,此时,两个女人才发现,那 女子可真是用刑的高手。怎么呢?原来插在自己阴门儿里的这两条野 丝瓜都是熟透了的,瓤子里面是干的,可往穴子里头这么一插,自己 的淫水就从被人家用指甲划破的表皮渗进去,瓜瓤子一见水,立刻就 开始胀大起来,本来比大拇指粗不了多少的丝瓜就胀得象花管带的老 二一样粗了。
你想,这两个女人都不是黄花大闺女了,那么老粗的东西把里面 充得满满的,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早给弄得脸红耳热,两腿乱夹,下 面的淫水也越流越多,还连带着尿了一地。这淫水流得越多,那野丝 瓜就胀得越粗,越粗越流,越流越粗,成了一种恶性循环,把两个女 人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除了盼着有人来救,就盼着人家回来 了赶快求饶。耗着耗着,就把花管带给耗来了。
(二十一)
花管带没看见两个女人腿子中间夹的那两根野丝瓜,只不过看见 自己两房妻妾光溜溜儿的被困在那里,四只眼睛透露出渴望拯救的泪 光。花管带此时气愤填膺,那还顾得了别的,一丛身便向草棚中冲进 去。离草棚不到一丈远,地上突然暴起一股轻烟,把花管带罩在其中 ,等那轻烟散去,花管带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三小姐两个在草棚中看见,急得眼泪哗啦啦流了出来,这一次她 们可真的是没了指望。
时间不大,那黄衣女子飘然出现,离开倒在地上的花管带还有五 丈远,便隔空向他点了几指,显然是制了他的穴道,这才放心地过来 ,一把把花管带拎起来,走进草棚扔在地上,然后取出一个小瓷瓶, 放在花管带鼻子底下晃一晃,把他薰醒:“任你三头六臂,到头来, 还是喝了你姑娘的洗脚水!等到今天晚上,姑娘就把你们这三个狗男 女光着屁股扔到省城的大街上去,叫你们丢人现眼!”
她得意地笑着,然后一剑割断了绑住三小姐和紫嫣塞口的木棍的 小绳,又轻轻一挑,把那木棒给挑出来:“现在,本姑娘给你们夫妻 机会多说几句吧”。
三小姐说话了,可不是对着花管带,而是对着那黄衣女子:“你 究竟是什么人?我们与你何仇何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不用问了,我知道她是谁。”
花管带接过话茬,然后在三小姐两人惊谔的目光下站了起来,而 那个黄衣女子呢,除了不甘与疑惑地瞪着他,竟然没有任何动作。三 小姐明白了,花管带一定是制了这女子的穴道。
“老爷,快把我们放出来。”两个女人这回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 ,迫不及待地叫花管带救她们。花管带看了一眼那困人的装置,这难 不住他。他随手抽掉了两根圆木,三小姐她们便自己脱困出来了。两 个女人要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把那野丝瓜给弄出来,她们半蹲着,自 己抓着那在体外露着半截儿的丝瓜,用力往外一拔,足足有半茶盏淫 水随着那丝瓜呼地流了出来。
接着,两个女人便气冲冲地扑向那黄衣女子,被花管带给拦住了 :“两位娘子暂且息怒,先穿了衣裳再说。”两个女人这才想起自己 还光着屁股,急忙到草棚外寻到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了,然后重新 回到草棚里,见花管带已将那女子用她自己设计的刑具给困了起来, 脸上的黄纱也揭了去,露出一张闭月羞花的俊脸儿。那是一张连三小 姐地不由不嫉妒的瓜子脸,白中透粉,细润如同羊脂美玉一般,两只 杏核眼,一个悬胆鼻,再加上那一张红红的小嘴,说是西施貂婵再生 也有人信。
不过,这女子再美,也难以压住三小姐的气愤。三小姐从小到大 ,除了花管带敢把她扒光了打屁股外,还没有受过这等委屈,如何不 气,看见那女子已经被制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便想冲上把自己 所受过的一切都还给那女子。花管带伸手把她拦住:“贤妻不必着急 ,她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有什么气还嫌没时间撒吗。”
“老爷,你可得给为妻等作主,别让她死得太快了。”
“贤妻放心,咱总得审审她呀。”
“好!臭贱人,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同伙是谁?给老娘快快 从实招来!”
“哼!”那女子已经被花管带解开了被制的穴道,此时能说话, 也能动弹了。
“这倒不必问她,为夫已经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了。”花管带接过 话茬来。
“啊?你猜出来了?那你快说。”
“还记得咱们在得月楼逮住的那个女飞贼吗?”
“白菊花?怎么不记得?”
“还记得那白菊花说她有个师妹吗?”
“吴佩佩?”
“对,这就是吴佩佩!”
“狗官!你怎么知道?”那女贱搭话了,被人这么轻易地揭穿了 底牌,怎不叫人惊异呢?
“闭上你的臭嘴!”三小姐恨不得把那女子撒成碎片。
“贤妻不必发怒。就是死,咱也得让她死个明白呀。贱人!想知 道本官是如何知道你的底牌的是吗?你听清楚了,都是你那方小印章 泄的底。别人起绰号都叫个什么菊花、莲花、兰花之类,少有用这么 不起眼的小花作外号的,这决不是为了一时心血来潮。本官为此琢磨 了半宿,终于给我参透了其中的奥秘,原来,那金银花的五个花瓣是 四个并在一起,另一个单独在一起,可不是象一只人手吗,这三朵银 花的寓意其实就是‘三只手’,而不是三个花一样的女人。三只手是 什么,就是空空门,作贼的。所以我断定,留柬之人一定是个飞贼。
“与我花某人有仇的空空门中人只可能有一个,因为同我有关的 空空门中人只有一个,便是那白菊花。白菊花曾经说过,自己在这世 上只有一个小师妹算是亲近的,所以,也只有白菊花的师妹吴佩佩才 可能来寻仇,你说对吗?”
“狗官,算你聪明!不错,我就是吴佩佩,怎么样?要杀要剐你 就来吧!”
那吴佩佩咬牙切齿地说。
“怎么样?老爷,把这贱人交给我们姐妹吧,我要把她加在我们 身上的都一分不少地还给她。”说着,三小姐和紫嫣两个早已跃跃欲 试了。
“两们娘子且慢。”花管带用手势制止了两房妻妾,然后自己走 到吴佩佩跟前:“惹论国法,你虽然有罪,但不过是鼠窃狗偷而已, 还够不上死罪,但一顿板子是免不了的。”
“对,老爷,把她扒光了在大街上打屁股!”两个女人在后面紧 着出主意。
“不要!杀了我吧!”那吴佩佩惊恐地瑟缩起来。
“若论私愤,你数次欺辱我的妻妾,还用这等邪恶手段对付她们 ,就该把你碎尸万段!”
“对,老爷先开了她的苞儿,再交给绥靖营的弟兄们玩儿上一个 月,最后交给我们姐妹,一定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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