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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将军(22-24)
(二十二)
“不要!狗官,不要羞辱我,快杀了我吧!”
“别急,究竟怎样消遣你,本官还未想好,且等我们商议了再说 。”
花管带先解了阵中的总机关,然后使了个眼色,竟自走出草棚, 两个女人急忙跟了出来。
离开草棚一段距离,估计那吴佩佩是听不到他们谈话的了,三小 姐迫不及待地发话了:“商量什么,杀了她就是了。”她实在是气愤 难平。
“贤妻不要着急,且听我说。若是报官,以这女子的罪名,最多 不过是小偷小摸而已,连大牢都用不着坐,打二十板子就得放了,再 说,咱们也没办法报官,说她偷什么,偷你们两位的衣服?(那肯定 是不行,那不等于告诉全世界的人,花管带是怎样玩儿三小姐、紫嫣 的吗?)那告她什么?绑架?(也不行,到时候人家在大堂上一招: 我把三小姐两个脱光了屁股,私处塞上野丝瓜,乐得她们淫水横流, 那不是给人家留话把儿吗?)”
“那就不报官呗。干脆杀了她算了。”
“为夫乃是堂堂管带,朝廷命官,怎可随意杀人?”
“别让人知道哇。”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是咱们自己的家人,也不敢保证 他们的嘴风就那么严,只要这事儿漏出一点儿风声来,不光为夫的前 程有误,就是岳父大人也难免不受牵连。”
“那你说怎么办?”
“放了她。”
“放了她?我们与她有仇,她还会找我们麻烦的。”
“凭咱们的武功,还怕她找麻烦吗?”
“既然见过面,也知道她就会那点儿阵法,就没什么可怕了,可 是,我们姐妹被她这番羞辱,就这么放了她,心有不甘!”
“人爱越是得罪你,你就越是宽容,要不说你是大人大量呢!”
“老爷别夸我了,我听你的就是。”心里却说:哼!别以为我不 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三个人回到草棚,吴佩佩正在那一堆横七竖八的圆木中间挣扎, 显然,无论花管带选择了报官还是私刑处置,她都无法避免受辱的结 局,师姐吴小芸就是个例子,所以,花管带三个一进来,吴佩佩的脸 就一下子胀红了,眼睛里透着恐惧的光。
“吴佩佩!我们已经商议好了,你猜我们会把你怎样?”
“无非是三刀六洞,再不然就是千刀万剐,姑娘不怕。”还在充 英雄!
“要是……,我们不杀你呢?”
“你们想怎么样?”她的声音中开始有然颤抖,显然活罪比死罪 还可怕,会把自己怎么样?不会是把自己废了武功,剥光了衣裳送在 妓院里吧?黑道中人可经常用这种办法处置女仇家的,一个曾经能够 掌握别人生杀大权的女人,被当成妓女一样千人骑,万人跨,那可比 死还不如哇!
“你猜。”
“不,不知道。不过,你们要是想羞辱我,我就咬舌自尽,决不 让你们如意。”
“要是我们放了你呢?”
“什么?”吴佩佩真的是吃惊不小:“你们有什么阴谋?”
“阴谋?放你离开,还有什么阴谋?”
“我把她们……你们不想报仇?”
“报仇?我们之间是有些误会,说到仇恨,那可差得太远。你师 姐自己犯下滔天大罪,官家只判了个斩刑,已是十分宽容。说到本官 ,绥靖地方,抓捕罪犯,本是我的职责所在,你师姐既然犯在我手上 ,我不抓她,我自己也难以保全,何况还是你师姐自己要向我们挑衅 ,此事须怨不得我们。”
“可是你却坏了她的贞操!”
“她盗窃御用之物,本该凌迟处死,官家有好生之德,只判她个 斩首,也已经是法外施恩了。论起凌迟女犯,便该受此辱,这也是惯 例,又不是我家老爷的发明,怨他何来?”三小姐抢过话头儿,没好 气儿地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都是你这贱人使的坏。”女人和女人之间, 永远无法和平共处。
“你……”三小姐又要急,花管带拦住了她。
“姑娘,冤冤想报何时了?本官并不想与你结怨,也不想讨好你 。之所以要放了你,是因为我们并未查出你身上还有什么其他案子, 不愿为私仇而坏了国家的法度,你走吧。”说完,花管带随手抽去一 根圆木,吴佩佩便自己脱了困。
“真放我走?”吴佩佩不相信地问。
“你已经脱困了。”
“你们想等我走的时候,再说我拒捕,然后把我杀了,是也不是 ?”
“要想杀你,用不着那种借口。”
“你不怕我再来找你的麻烦?”
“不怕,只要你不作犯法的事,再抓住你,本官还放了你,一直 到你不再找麻烦为止。”
“我要是得手了,决不会放过你,你得了手却要放过我,那不是 太吃亏了?”
“我自信不会让你得手。”
“我知道,我的武功不如你,我不会同你明斗的。”
“我是男,你是女,江湖上有规矩,男女对决,对女人没有限制 ,有什么招数你尽可以用,本官接着就是。不过,下次不要再对我的 家人动手,我会告诉她们,你不惹她们,就不许她们出手。如果你不 听我的,再去招惹她们,她们也是女人,也会不受限制的。”
“冤有头,债有主。那我,真的走了?”
“请!”花管带把她的剑扔给她。
吴佩佩抽出剑,拉开架势,十分小心地倒退着走向门口,一直离 开草棚三丈远,这才转过身,刚要施展轻功离开,三小姐在后面喊了 声:“等等。”
“怎么?后悔了?”吴佩佩停下脚步,转过身,警惕地看着走过 来的三小姐。
“我家老爷说过的话,决不会食言的。本夫人只是有话问你,你 成亲了吗?”
“师父和师姐都死了,本姑娘孑然一身,你问这个干嘛?”
“姑娘武艺高强,人品出众,如果不是对头,倒是真想与你作个 同床姐妹。”
吴佩佩愣了一下,不由得看了一眼稳坐于草棚中的花管带,脸又 红了:“这个……,咱们现在还是对头。”说完,一扭身,转眼就没 了踪影。
(二十三)
“你们刚才说了些什么?”花管带问从外面进来的三小姐。
“为老爷你牵线搭桥哇。”
“牵什么线,搭什么桥?”
“牵红线,搭鹊桥呗。”
“夫人说笑了,为夫有你们姐妹二人足矣。”
“算了吧,老爷!哪个猫儿不吃腥?老爷是男中之龙,我们两姐 妹哪够塞你牙缝儿的,以后遇上合适的,老爷只管讨了来,只是别忘 记我们姐妹就行了。”
花管带还要说什么,三小姐给拦住了:“老爷不必再说了,这事 儿就这么定了,以后再有机会,为妻一定帮你把人留下。哎,对了, 刚才我们明明看到你被药毒倒了,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我根本就没有被药迷倒,装着中毒,是为了诱她靠近,好把她 擒住。进阵之前,我同吴佩佩照过面,我见她的轻功已达化境,如果 她要跑,就是为夫也追不上她。如果看到我破了阵,她一定会迅速跑 掉,以后再寻机会,那样还会有新的麻烦,所以,我就假装看见你们 被困一时恼怒失了理智,中毒倒地,引诱她进阵。她隔空点我穴道时 ,我用移穴功把要穴挪了挪地方,使她未能得逞。”
“是这样!老爷你真行!不光武功好,还会破阵。”紫嫣也把花 管带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是家传的,阵法是兵家所必修,为夫也只是略通皮毛而已。 你们两个是怎么着了她道儿的。”
“我们是先被阵式困住,然后中毒被擒的。”
“那毒是一股白烟,你们的武功,不至于中毒哇。”
“我们两个被这阵式转得天错地暗,只得闭上眼睛,所以看不见 毒烟。”
“这就是了,看来为夫得教教你们摆阵和破阵,免得以后再遇上 这种事儿,干让人家整治,没有反抗能力。”
听见花管带说“干让人家整治”,三小姐两个突然想起自己被吴 佩佩困在圆木中间的样子,脸上感到发起烧来,下面那个被塞过野丝 瓜的洞子立刻就湿了:“老爷,为妻被那吴佩佩困在这些木头中间, 实在是累了,咱们先在这棚子里歇歇吧。”那眼神中流露出的,可不 是疲劳的样子。
花管带岂能看不出来,再说,想起两个女人刚才的样子,也实在 让他兴奋,马上就说:“就依贤妻。”他看看棚中,这里显然也是吴 佩佩在这些天的栖身之所,有地铺,有被褥,于是,左手揽着三小姐 ,右手揽起紫嫣,过去坐在地铺上,先是这边亲了那边亲,然后是这 边摸了那边摸,玩儿得两个女人哼哼起来。接着,花管带左一扯,右 一拽,将两女丝绦解开,且将紫嫣放在一边,将三小姐抱在自己腿上 ,一边亲着,一边把她衣裳剥个干净,让她坐在地铺里边,又照样儿 将紫嫣也剥了。自己仰躺下来,叫紫嫣跪在自己脑袋上方,两只手抓 着她一对小奶,舌头伸进她的两片肉唇之间这么一揉一舔,紫嫣立刻 怪叫起来。那边三小姐也不闲着,蹲在花管带髋部,把那一条巨杵套 在自己的阴门儿里,两手撑着地铺,早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
暂时解决了吴佩佩的麻烦,花管带十分兴奋,这阳物挺得又粗又 硬,那三小姐被野丝瓜胀得下面麻痒难耐,偏那东西不会动,让她无 法达到高潮,此时遇上花管带的肉杵,如何肯放过,这一气儿就套了 五、七百下儿,爽得她尖叫着,两腿间的括约肌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 ,一直到自己瘫软在一边,花管带那里兀自立着。三小姐连叫:“紫 嫣,你快来接着,姐姐不行了。”
紫嫣应了一声,才站起来,花管带已经坐起来,一把搂住她的双 膝一拖,紫嫣怕摔着,急忙坐下来,被花管带一翻身就面朝下压倒在 地铺上。三小姐一旁帮着把紫嫣的腿子拉开,叫花管带的腿切入到紫 嫣两腿之间,小腹压住那雪白的屁股,肉枪越过菊门,直捣牝户,把 紫嫣插得娇躯一挺,“嗷”地一声浪叫。花管带不管好歹,只顾把一 条枪在紫嫣窄小的巷子里出出入入,肚子有节奏地撞在她屁股上,发 出“啪啪”的脆响。一直把紫嫣插得带着哭腔喊了“饶命”,花管带 才放过她,却又把三小姐拖起来,让她跪着,然后从后面又干了三、 五百下,这才吼叫着射入三小姐的花心深入。
夫妻三个完了事儿,天也黑了,在地铺上作一堆躺着歇了,听到 山里的野公鸡叫了头遍,各自起身,穿戴整齐。花管带把阵中机关都 给毁了,免得别人误入阵中发生危险,然后带着两个女人出了阵,爬 上昨天观阵的那个小平台,借着微微的晨光,花管带给两个人略略介 绍了一下眼前的阵式。突然想起昨天给张巡抚留下的书信,不敢再耽 误,急忙下去推倒了几堆乱石,把阵式彻底打破,然后三个人运轻功 赶回省城,径至巡抚府,把事情经过向张巡抚报告了一遍,此事就暂 时揭过。
此后的近半年时间里,花管带似乎已经把这件事给忘了,但三小 姐可一直记着要设法帮花管带纳妾呢。众位可能会觉着有些奇怪,这 位三小姐竟不光不嫉妒吴佩佩的美貌,还主动要让她与自己同事一夫 ,是不是太大度了点儿。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三小姐这种念头 来自于灵机一动之间,不过事后越想,越觉得这事情该做,当然并非 出自于公心。
首先是三小姐看得出花管带对这位吴佩佩本来就有些意思,花管 带决不象他自己说的那样害怕杀人而被追究,那只不过是饶过吴佩佩 的借口而已,三小姐深知,想让丈夫喜欢自己,就得多做让他喜欢的 事儿,替花管带完成心愿就是一个。
第二是三小姐被人家给那样收拾了一顿,这口气还没有出,如果 就这么让她走了,心中总是不甘,所以,如果能把这吴佩佩给花管带 娶回来,自己这个大老婆总能找到她一点错处,那就可以名正言顺地 教训教训她,自己才能出出这一口恶气。
第三是三小姐发现这吴佩佩比她三小姐更会整人,那野丝瓜就是 一例,想想自己那时候被野丝瓜折磨得直想求饶,就知道这刑法其实 不比自己的“黑芝麻拌豆腐”差。如果把吴佩佩娶进家来化敌为友, 说不定能设计出更有效的刑法,那时候自己岂不是更有得玩儿了吗。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位吴佩佩还真就给她访着了。
(二十四)
原来,吴佩佩那天离开后并没有走远,而是在省城中买了一处小 宅子住了下来,大概是想离得近些,好随时找机会寻仇罢。自住进去 后,吴佩佩整天闭门不出,很少有人知道她的情况,不过,管带府的 夫人那是什么角色,巡抚大人的千金又是什么角色,只要吴佩佩在城 里,藏得再深,也难逃过她的眼睛。
当然,三小姐并不会主动去向吴佩佩挑衅,因为吴佩佩不出手, 花管带就决不会喜欢自己的妻妾去招惹她。而这种时候,如果被吴佩 佩知道她的住处已经不是秘密,她一定会马上搬家的,那时候可能更 加难找了。
三小姐有得是钱,她回娘家向父亲借了几个家丁,让他们扮作兄 弟,把吴佩佩住宅对面的一个烧饼铺子买下来,以便就近监视吴佩佩 的动静。每天晚上,这些家丁都会设法把吴佩佩的活动报告给三小姐 。
不过,吴佩佩看来真的是想过田园生活了,除了卖些菜蔬和针头 线脑,从不见她出门。三小姐也觉得奇怪,不出门做买卖,她靠什么 生活呢?
有一天,三小姐实在在家里坐不住了,便化了装,亲自来到烧饼 铺子,觑见街上无人,出门绕过吴佩佩院子,来到后街,一纵身上墙 进了院子。见院子不大,一共两进,后院是个小花园,转到前院,一 共是四间正房,两间厢房。
三小姐悄悄纵上屋顶,趴在房上仔细听,发现只有东套间里有人 ,正在酣醒未醒,三小姐不敢靠近,因为对方也有着绝好的武功,太 近了会惊动她。三小姐只得又悄悄上了东厢房,用一根小绳拴上柳叶 镖把那东套间的窗纸点破,远远地向里面一看,果然是吴佩佩在床上 睡觉。
奇怪了,她不会懒到这种程度吧?要知道练武之人都是夏练三伏 ,冬练三九,可没听说大白天睡觉的。
不过,人家真真实实地是在睡觉。三小姐心中怀疑,不甘心就这 么走了,于是就在东厢房上一直趴着,想看看对方是不是在耍什么把 戏。
一直等到中午,对方才起身,出去买了些吃食回来吃了,便又接 着睡。
三小姐越发好奇,连着几天都跑来亲自监视吴佩佩的动静,竟发 现她每天都在睡觉。
“谁会这么个睡觉法儿,一定是她在晚上才出去活动。”三小姐 这么想了,便要夜探吴宅。三小姐本来并不想把自己监视吴佩佩的事 儿告诉花管带,不过,一个女人,深更半夜离家外出那可是犯忌的事 儿,所以,这一次她也只好向花管带全盘托出了。
花管带一听,也觉好奇,心想这吴佩佩一定是在搞什么阴谋,便 决定带着两个妻妾夜探吴家宅。当晚天还没黑,三个人就扎束停当, 悄悄上了房,从屋顶上一路望吴佩佩的小院奔去。到了后院,三个人 上了墙,借一棵树冠的遮挡隐住身形,等着监视吴佩佩的行动。
果然,天交二鼓,一条矫健的身影自前院纵上房顶,左右看了看 ,然后向西而去。
花管带一摆手,三个人悄悄跟在后边。前面吴佩佩并未发现有人 跟踪,只顾自己一气急奔,转眼就到了城西,已经快到城墙,她才停 下脚步,然后悄悄地趴在一个院子的屋顶上。花管带因三小姐两人的 轻功功力有限,怕惊动了吴佩佩,便叫两人就地隐身,自己只身绕到 吴佩佩侧后,也趴在那院子另一间房子的顶上,往下一看,原来是个 大赌场,幺五喝六嚷嚷得正凶,一张又一张赌台上已经堆满了各式筹 码。花管带正奇怪那吴佩佩到赌场来干什么,却发现自己并不是唯一 注意吴佩佩的人。就在吴佩佩侧后仅一丈远的屋檐地,另有一个黑影 已经猫了多时。
吴佩佩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而那个藏在屋檐下的黑影倒是也没发 现管带。吴佩佩在屋顶上趴了良久,才从怀里取出一只飞抓,慢慢挪 到兑换筹码的拒台上方。把屋瓦掀开一块,飞抓顺着那个洞放了下去 。
花管带明白了,这吴佩佩孤身一个,自然要靠这空空妙手维持生 活,而且,她这个目标也找得不错,这赌场发的本就是不义之财,吃 它一些倒也无妨,不过,人家会那么宽容地任你偷吗,现在身后趴着 的可不就是人家的人吗?管他呢,兴你偷人家东西,就兴人家抓你。
借着月亮,花管带看吴佩佩已经把飞抓收上来了,抓上有好几串 珠宝,吴佩佩歪了一下身子,把东西藏进衣服里,才要起身。花管带 看见躲在吴佩佩背后的那个人手指一弹,吴佩佩便头一低,趴在那儿 不动了,显然是着了人家的道。花管带心中一笑,这女贼也该受些教 训,不然总想偷东西哪成呢?
只见那人站起来,把吴佩佩抓着腰间丝绦一提,象拎着一只小鸡 子一样拎在手里,一跃跳下后院,趴在一个亮着灯的窗前低声说:“ 逮着了,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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