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将军(25-27)
(二十五)
门开了,一个灰白头发的老人走了出来:“真的逮住了?”
“你自己看,这是你们柜上丢的东西吧?”
“还真是。哟!怎么是个母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空空门中多得是女子,她们作买卖不容易 引起人怀疑。”
“这倒是。这些日子以来,我这柜上丢了不下几千两银子的东西 ,谁知竟是个弱女子所为。”
“弱?她可不弱,要不是我在,你们宝局里养的那些饭桶就甭想 把她抓住。”
“那是,那是,多谢壮士拔刀相助。您且少待,在下叫伙计去取 谢仪。”
“行侠仗义乃是练武人的本份,这些许小事,怎敢言谢?在下是 分文不会取的。”
“这怎么好意思?如此就请屋内奉茶。”
“这也不必,在下还有事,这便告辞。”
“你看这,嗨!不知壮士高姓大名?”
“在下舒仲芳,江湖绰号铁面金刀。”
“原来是舒大侠,今后但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只管言语,但有只 字片纸,定当不负所托。”
“这便罢了,在下告辞。”
“慢着。壮士,这女贼你要如何处置?是否交给在下,明日一早 送官?”
“不用。习武之人,宽大为怀,不过窃金小过,不足送官治罪。 若老局主同意,将她交在下带回去,训戒一番,放了她也就算了。”
“壮士大人大量,小老儿敢不从命?”
“如此,人我就带走了?”
“壮士请便。”
花管带在暗处听着,心中对这个夜行人暗自赞成。不过心中搜索 一番,从未听说过有铁面金刀这么个人哪?可看他的轻功,分明已达 化境,不象是个无名之辈?莫非是武林中的后起之秀?我且跟他去住 处,看他如何训戒这吴佩佩,顺便也可结交一个侠义中人。
想到此,花管带便向暗藏在远处的三小姐两个作个手势,让她们 先回家,自己则暗暗跟在那夜行人的后面。
你看那舒仲芳,腋下挟着一个人,仍然大步如飞在屋项上飞奔, 脚步轻灵,无声无息,端的是好轻功。出了南城门向西拐,大约四、 五里的样子,夜行人越墙进了一个孤零零的院子。花管带跟进去一看 ,若大一个院子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还有小桥流水,不过却只 有一处四、五间房子的建筑,看来应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花园子。
那舒仲芳挟着吴佩佩进了那片建筑的正房,随手打着火褶子点上 蜡烛,然后把那吴佩佩放在八仙桌旁的一张太师椅上。然后在她身上 点了几点,那吴佩佩便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一睁眼,她诧异地望望四 周,又看看眼前的这个男人:“我这是在哪儿?怎么会到这儿来?”
“这是城里侯员外家的私人花园,你是我点了穴道捉到这里的。 ”
“捉?”吴佩佩想了想,有点儿明白了:“是你在宝局屋顶上暗 算了我?你算什么英雄好汉,暗箭伤人?!”
“暗箭伤人?你偷人家的珠宝又算什么光明正大?”
“少废话!快把姑奶奶的穴道都解开,今日之事,本姑娘不再追 究,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你敢把我玉面银枪怎样呢?”那人调侃地问。
“你说你是谁?”吴佩佩的声音突然大了一倍,而且充满了极度 的恐惧。
“玉面银枪房中书,怎么样?听说过吗?”
“你……”吴佩佩登时语塞,花管带在外面也吓了一跳:“谁? 房中书?原来是他!”
(二十六)
房中书何许人也,能让花管带和吴佩佩两个人都闻之色变?原来 ,这房中书乃是天下武林共知的武林败类,一个专门奸杀武林女子的 采花大盗。
一听面前的人是玉面银枪房中书,吴佩佩的脸都吓绿了,因为一 个武林女子落在房中书的手里会是怎样的结局她是非常清楚的。
“你……”
“我什么?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是吗?那我就不必罗嗦了,过会 儿保证让你爽个够。”
“你敢?”吴佩佩尽量瞪起了两只漂亮的眼睛,想以此来吓阻房 中书。
“有什么不敢,你自信比南海女仙赵贞贞武艺如何?”
“你杀了我吧!”
“杀是自然要杀的。你应该知道我处置猎物的原则,就是决不放 一个喘气的出去。不过,那得等老子先把你这美妙的肉身子尝过了再 说。”
“不要,求求你,快杀了我吧,不要辱我。”
“老子偏不!你这样美艳绝仑的女孩子,如果杀之前没尝尝味儿 ,那该有多令人遗憾?姑娘少待,老子来了。”
说完,房中书一个箭步上去,就要霸王硬上弓。吴佩佩吓得杀猪 也似尖叫起“救命”来。
房中两人的对话,花管带也都听见了。没想到这个刚才在宝局一 副道貌岸然的侠义形象的夜行人,竟然是天下武林共愤的采花高手。 花管带也顾不得许多,大喝一声:“大胆淫贼!安敢在此作恶!快快 出来受死!”
房中书听到外面的喊声,顾不得太师椅上被制了穴道的吴佩佩, 随手从背后抽出自己的单刀来,虎虎生风地舞着刀花便蹿出了厅房: “大胆狂徒,怎敢坏了爷好事,我与你不共戴天,快将首级予爷献来 ,免得污了爷的手。”
花管带在院里站着,看着从屋里冲出的房中书,见他果然生了一 张又白又嫩的脸,那肉皮儿真格的象个女人的一般,真可说是不让宋 玉、潘安。再往身上看,身材不高不矮,大至在六尺上下,穿了一件 黑色的锦缎袍子,手里提着一口单刀。
难道这便是那个著名的淫贼吗?不错,这个人便是房中书。
房中书原本是一对武林侠侣的独生子,在他出生不足一月的时候 ,一群寻仇的黑道人物血洗了房家庄,将他一家老小尽数杀光。碰巧 当然有一位不知名的老和尚从房家庄路过,硬从强盗的手上救下了他 ,并收他为徒。
老和尚从面相上看出,房中书日后不走正路,所以并没有把自己 全部的武艺都传授给他。那一年房中书十三岁,开始了每个男孩子都 会有的青春期,不久,老和尚就看出了他身体的特异之处。原来,房 中书的那话儿发育得特别大,足有尺半长短。老和尚发现之后,不由 叹道:“善哉,善哉,此乃天意,奈人力何?”
从此老僧闭关自修,再不肯传授武艺,而且在圆寂之前,还特地 叮嘱他,一定要作正道君子,不可堕入旁门。
数年后,房中书十八岁,开始下山寻仇。经过一年多的查访,房 中书将当年灭自己一门的黑道人物杀了个干干净净。最惨烈的一战, 也是寻仇路上的最后一战,房中书连挑黑道一十一名高手,并将他们 全部送入了地狱。
仇报了,但新的仇人又找上门来。当年屠戳房家的黑道首领“毒 砂掌”曹瑞有个十八岁的独生女曹颖,知道父亲被杀的消息找上门来 ,要报杀父之仇。
这曹颖也是自幼被世外高人领上山去的高手,武艺比她老爸可强 多了,房中书与她交手百十个回合,堪堪战平,房中书便有些不耐, 急忙祭起了自己的法宝。
老僧圆寂之时,房中书只有十五岁,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想到, 他竟然聪明到能够利用自己身体的特质自创武功。数年后,房中书练 成了一种绝世之功,可以将自己那超长的阳具收发由心,并且变成了 犀利的武器。他那阳具可以用自己的意念勃起,且勃起之时,粗可有 寸半,长可达脚踝,真正成了第三条腿。这还不算,如此一个家伙, 竟然强韧无比,运功之时,硬如钢鞭。
房中书与曹颖酣斗多时,趁她双掌使一招“双风贯耳”向自己头 部两侧打来,自己双手十字架自她两手间向上穿出,向两边一分,化 解了自己一场危机,同时两手一翻腕,便抓住了曹颖两只玉手。下面 却运功一挺,一条半尺长,死蛇般藏在袍子里的阳具突然变成了第三 条腿,直撅撅自曹颖两腿间捣了进去。本来练武的人十分忌讳用手抓 住对方身体的,因为这样就等于自己限制了自己的攻击和防御能力, 所以曹颖并不在乎对方抓自己,但她再也想不到人家会比一般人多了 一条腿,因此糊里糊涂着了道。房中书的阳具是练出来的,硬如镔铁 杵,所以直接就把曹颖的裤裆戳漏,插入曹颖的牝户之中。
曹颖还是个黄花大姑娘,被人家往那个地方一插,立刻傻了,不 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两眼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房中书,忘了自己正在 同他性命相搏,只是张着一张樱桃小口,喃喃自语道:“这是怎么了 ?这是怎么了?……”
房中书一击得中,突然间发现对手是那么美丽,那么迷人,下面 插进了的那个洞穴是那么窄小,那么温暖,那么充满了诱惑,他不由 自主地将下边那条肉枪插拔了起来。
曹颖被弄懵了,莫名其妙地被人家插在最要紧的地方一通抽动, 她只是傻傻地念叨着,任人家爽了个够,然后,一股热流直冲阴道底 部,紧接着就是猛地一阵剧痛。
房中书这是第一次玩儿女人的阴户,所以难以抵抗那种诱惑,才 不过三、五十下,就自己扛不住泄了。等精液自那又粗又大的家伙一 冲出去,房中书突然回过味儿来,不等射完精,就猛一挺身,那巨型 肉炮便一下子穿透阴道底部,直没至根部。将近三尺长的一个大家伙 齐根插入一个大姑娘的阴道,那还不把她扎穿了,所以,曹颖疼得闷 哼一声,眼睛直勾勾看着面前这个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男人,然后慢 慢软了下去。
房中书将自己从曹颖的身体中抽出来,也不管倒在地上抽搐的少 女,径自扬长而去,而曹颖呢,由于那话儿是个圆头,内脏所受的伤 害有限,所以她在地上挣扎翻滚了两个时辰才死。
杀曹颖,这是房中书第一次杀女人,肉棒插在少女阴户中的那种 奇妙感受刺激了他,使他从此沉溺于再次享受那种感觉的渴望中。
老实说,杀过曹颖以后,房中书还真想隐居山林,过上一辈子清 净的生活,可惜江湖之路乃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他藏了不足半年, 就被一位女侠给找到了。
这位女侠叫“南海女仙”赵贞贞,年纪二十五、六,貌如鲜花, 身材窈窕,而且武艺奇高,是当时的武林女状元。她是听到别人说, 曹颖是被人奸死的,于是她就充当起了武林的卫道士,要铲除房中书 这个“淫贼”。不过,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她赵贞贞虽在女性高 手中堪拔头筹,不过女人毕竟是女人,同男性高手比起来,总还是有 那么一点儿差距。于是,她便在第三十二招上被房中书击败并擒获; 于是,房中书便反扭住她的双手,让她象鹰一样反展着双臂,撅起浑 圆的美臀;于是,房中书便从她的屁股后面一枪捅破她的裤裆,破了 她的处女之身;于是,这个美丽的女侠就象曹颖一样,被一个男人的 阳具上下戳穿了,耻辱而痛苦地死去。
(二十七)
赵贞贞的死进一步刺激了房中书的欲望,他终于永远放弃了隐居 生活,放弃了原来打算的行侠生活,从此永坠魔道。
从此,江湖上接连不断地发生奸杀大案,计有三十余起,死的不 是黑道女魁,便是白道侠女。除了鲜花一样的年龄、天仙一样的容貌 、魔鬼般的身材之外,这些被害女子个个都是各武林门派中的姣姣者 。但她们都死了,被人奸过以后杀死的,身上没有伤痕,而是被开了 膛,而且伤口粗糙不堪,都是被铁钩之类的东西从阴户弄进去硬把肚 子给撕开的。在她们赤裸出来的大腿上,都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印记, 写的是四个字“玉面银枪”。
房中书是个美男子,一张白净面皮,浓眉朗目,可说是赛过潘安 ,不让宋玉,因此,一看到他,花管带便觉得这“玉面”二字用得十 分恰当;但一看他手中的单刀,却觉得这“银枪”二字有些古怪,莫 非他还藏有什么秘密武器不成吗?花管带当然不会知道房中书的两腿 之间还有那么一件神秘的兵器。
房中书呢?这还是第一次作案被人发现,第一次被人看到他的真 面目,也是第一次放下猎物同一个男性交手。他发现对手的武功比自 己强得多,而且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运用自己的绝门武功,因为对手 用的是一件独门软兵器,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靠近。三十六计走为上 ,打不赢就跑,决不硬碰硬,这是房中书的人生哲学,于是,他一步 跳出圈子,手一指:“哎,对面,报个万儿上来。”
“绥靖营管带花敏是也。”
“果然好功夫,房某打不过你。不过,青山常在,绿水横流,你 我还有再见之日,到时定会取尔性命,房某告辞了。”
说声去,房中书竟倒蹿上房。花管带哪里肯放,叫一声:“淫贼 休走!”也随后急追。等追出去才知道,论武艺这房中书不是自己的 对手,可逃走的手艺却是一流的,自己想追,却是力不从心,再说那 边还有一个被人制住穴道的吴佩佩呢,万一被别的不良之徒给发现了 怎么办?于是,花管带在追出三、四里之后停下脚步,返回了那花园 ,解开了吴佩佩的穴道。
吴佩佩见是花管带救了自己,这心里头象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 谢好,还是不谢好,站在那里发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花管带知道 她此时的尴尬处境,所以便什么也没有说,自顾走了。
第二天一早,吴佩佩登门求见花夫人。花将军回来后,已经对三 小姐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听说吴佩佩前来,三小姐急忙叫请。 一见面,三小姐见吴佩佩梳了两个丫髻,完全象个富人家里的小丫环 ,不过,可比一般的丫环俏多了。
吴佩佩看见三小姐,急忙跪倒:“夫人,佩佩受大人的救命之恩 ,终生难报,请愿给大人和夫人作牛作马,服侍一生。”
“妹妹说哪里话。”三小姐急忙同紫嫣把吴佩佩搀扶起来:“你 我同在武林,怎敢以下人相待。姐姐那天说过了,如果妹妹不嫌弃, 愿与妹妹作个同床姐妹,只怕妹妹因白菊花之故不肯同意。”
“佩佩被大人义释之时,知大人是个君子,已是心有所属。但白 菊花之死虽然是罪有应得,她毕竟是我师姐,所以确因师门之故,进 退两难。如今大人于我又有救命大恩,就如重生一般,怎敢再提师门 之仇。只是,不知佩佩贱质,能得大人垂顾否?”
“妹妹只管放心,老爷纳妾之事,姐姐作得多一半的主,凡我所 荐,老爷决不会拒绝,再说,以妹妹这般花朵一样的美人儿,就是姐 姐我也不由得不动心,老爷还能有什么可挑的,就这么定了。”
果然,不出数日,三小姐便选了个黄道吉日,把花管带同吴佩佩 送入东配房中圆房。花管带对三小姐送给他的这样一件厚礼,怎敢拒 绝,又怎么舍得拒绝?
于是,花管带把这个妙龄美少女一个大字放倒在大床上,脱了红 上衫,除下红肚兜儿,又解了大红罗裙,现出羊脂般白嫩嫩一个光身 子来。他先上下其手,把个吴佩佩摸得个臻首轻摇;又用一张大嘴, 亲了樱口亲乳头,亲过大腿亲羞处,弄得吴佩佩忘记了羞怯,芳心乱 跳,美臀儿乱扭。最后,花管带把自己诺大的身体盖在吴佩佩那纤柔 的娇躯上,挺一挺肉枪,刺破了那处子的门户。吴佩佩只说得一句: “噢,老爷太粗了,疼。”便抑制不住地呻吟起来。
几天后,吴佩佩去上房给三小姐请安,三小姐叫她过来,在她耳 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把个吴佩佩的小脸羞得通红:“不会吧?”
“真的!骗你干嘛?我和紫嫣常这么干,你也不是不知道。”说 着,三小姐想起自己同紫嫣被吴佩佩偷走衣服的事,脸也不由得红了 。
佩佩听了三小姐的话,也正好想起那天自己看到的事情,心里扑 通通直跳,又害羞,又不由得想试试。
晚上,花管带进了东配房,见床帐紧闭,悄然无声,不知出了什 么事,轻轻叫了一声,却听见床里面象是被人捂住嘴的那种哼哼声。 花管带吃了一惊,以为吴佩佩被人怎么样了,急忙掀开帐帘一看。只 见吴佩佩被脱得象只大白羊似的,一个四马倒躜蹄捆着,嘴里塞着白 布。花管带把那嘴里的布给她拿掉,问:“什么人把你弄成这样?” 他以为吴佩佩是被人采花了呢。
“是,是夫人。”佩佩红着脸说。
一听是夫人,花管带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来者不拒,花管带又 随手把那白布给吴佩佩塞回嘴里,然后来个霸王硬上弓。花管事最是 喜欢玩儿象这样绑着的女人,所以这一场厮杀异常猛烈,花管带玩儿 得连叫“过瘾”。吴佩佩呢,原来花管带玩儿她的时候,她总是用手 脚的动作来缓解花管带给她的强烈刺激,现在这么一捆,两手两脚无 法动弹,除了婉转娇啼,只能任那男人抽插,那种刺激强烈地冲击着 她的神经,结果呢,才不过五、六十下,她就已经激动地泄起身来, 等花管带心满意足地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她早就浑身瘫软得没了力气 ,活象害了一场大病。这时她才知道,三小姐说的果然不假,从此便 也爱上了这一款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