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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女孩(10-11)

  


作者:竹叶青

                (十)

  他下意识地提起裤子,看着自己裤裆里已缩小的软软的阴茎,不
敢相信这上 面还沾满了袁可欣半夜前的口水。

  他突然想起录像里他这两次一出现都好像带来一个新的刑具:电
击器或是铁 链。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得到的呢?他疯狂地翻开抽柜里
的许多旧的账单,找出了 他最近的一次信用卡的账单,不出他所料
,里面有许多单项都是来自一个情趣用 品商店——这个店他是知道
的,就在他住处不远的一个街上,好像是二十四小时 都不关门的。

  他又在抽柜里找出了前几个月的账单,从上面的记录里可以看出
,他自从两 个半月前就开始在这个店里买东西了。他大致清点了一
下,发现他在这个店里买 东西总共不下三十几次。上面可以看出,
他每隔几天——有时是连续几天在那里 买了东西——也就是说,他
那些天都会跑到袁可欣那里用买来的东西折磨她—— 唉,安少廷平
时从来不看他的信用卡账单的记录,否则也许他早就能发现自己的
毛病。

  安少廷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更严
重的事情来 ——这样下去他真会发疯的。他不敢再耽搁半秒钟,在
网上查到离家最近的睡眠 失调症专家,抄好地址,迅速冲下楼。

  他很顺利就找到了这家私人诊所,急切地要找医生,却被接待的
秘书拦住: “哎,先生,您有预约吗?”

  “啊,我……我没有。我要看医生,今天就得看。”

  “不行啊,先生,我们这里都得预约的。”

  “我……我是急症啊,必须得今天看。”

  “您要是急症,您赶紧去普通医院的急诊室去。我们这里只看睡
眠不好的病 人。”

  “我……我就是睡眠不好啊。你一定得让我见医生,我求求你了
,小姐。”

  “那么这样吧,您可不可以……呃……后天来?”

  “后天?不行。绝对不行。我现在无法睡觉——一天也无法睡,
今天就必须 要看到医生。”

  秘书看他疯狂的样子,有些猜出来他的问题:“好吧。您先等着
,我去跟医 生问一下。”

  “啊,那太谢谢你了,小姐。”

  很快,小姐回来说让他准备见王医生,让他先填表交钱。

  安少廷最后被领进医生的房间。他一进去,就开始激动地告诉医
生说他发现 自己夜里梦游,并问有没有治疗的办法。

  “安先生,您是怎么发现您梦游的?”

  “我……我用摄像机拍下来的。”

  “啊哈,很聪明。安先生,您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天。就在昨天,我……我最近早晨起来总发现我房间里半夜
好像有人动 过,就安了个摄像机,结果就发现是自己在梦游。”

  “啊,是这样。我明白了。”

  “王医生,这梦游能治好吗?这太可怕了,我都不敢再睡觉了。
您一定得帮 我。”

  “啊,安先生,您别急。这个梦游吗说起来还的确是一个很危险
的病,必须 赶紧治疗,绝大多数都是能治好的。您这么快来找我,
做得非常正确。”

  “这是很危险的病?”

  “那当然啦。许多梦游的人在沉睡当中会做他梦想中的事。许多
时候都是些 幻觉。比如说,有人在梦中以为自己能够飞,就从窗户
上『飞』出去,结果是很 可怕的。还有的人在梦中会有暴力倾向,
不仅伤害自己,也会伤害其他人。最近 美国亚里逊州就有一起丈夫
在夜里梦游时将自己妻子砍了二十五刀的案子……”

  安少廷倒吸一口凉气。他对医生的话十分信服——他自己在梦中
就是异常的 暴虐。

  “那么,王医生,你说一个人在梦游中会不会做他从来也不会做
而且也不喜 欢做的事呢?”

  “啊,这个倒是很难说的。有不少人在梦中会做他平常无法做而
又特别想做 的,也有人就专门做他最不想做的事——梦理学家解释
这种现象时,常常认为一 个人一般并不知道他潜意识的深处到底喜
欢做什么——您觉得某些事是您不喜欢 的事,也许却是您在潜意识
里最想做的。您发现您在梦游过程中做了些什么?”

  安少廷当然不能将自己的暴虐和袁可欣的故事说出来,他准备胡
乱编个假的 告诉他——最主要的是要治病,他在自己的梦中的事到
底是什么,对医生来说并 不重要。

  “啊。我……会在梦里起来做东西吃。”

  “哈哈,这就对了。您一定总觉得自己吃不饱,半夜就会起来吃
东西。”

  “但是我会吃……吃那种煎鸡蛋。我可是从小就不爱吃这种煎鸡
蛋,而且我 长到这么大就从来也没吃过。”

  “我明白。您是不是从小就被什么人常常逼着吃煎鸡蛋呢?”

  “那到没有。我就是不喜欢而已。我觉得那种东西不对我的味口
,见了它也 提不起兴(性)趣,而且那些暴虐的东西总是让我恶心
。”

  “什么?暴虐?”

  “啊……我是说,那么完美好看的鸡蛋,被打碎了放在油里煎,
很是……很 暴虐残忍的样子。”

  安少廷心里总是想着他真正的梦游,几乎差点泄露了出来。

  “哈哈。这我就明白了。您平常对那种鸡蛋很不喜欢,是因为您
不喜欢暴虐 的东西。但正是因为您不喜欢暴虐的东西,所以您就不
喜欢鸡蛋那种被煎炸的样 子,您也就一直没有机会尝尝这种鸡蛋的
味道到底如何。而在您内心深处的某种 潜意识里,您就是想尝试尝
试那种味道到底是怎样的。”

  “啊?……”

  “一句话,一个人永远无法弄清楚他的潜意识里到底是什么。您
觉得您最不 喜欢的事,也许就正是您潜意识里最想做的呢?”

  安少廷被医生的一席话说得讶然无语,仔细想想那些让他反感的
暴虐色情小 说,真不知该怎么说。

  “但是,医生,我……我从来都没有煎过鸡蛋,也根本没学过怎
么煎鸡蛋, 我在梦中却很熟练地煎了,怎么会这样呢?”

  “啊,这个嘛,您是见过煎鸡蛋的,对吧?”

  “……是的。在网上……呃,在往常,我是见过的。”

  “这就对了。您知道,一个人的潜在能力是非常惊人的,绝对会
超过您的想 像。只是一般人很难将自己的潜能全发挥出来。不用说
煎鸡蛋这样简单的事了, 我曾见过一个病人他能在梦里将收音机全
拆下来,再重新装上——而他从来也没 学过这种技能,也没有看过
人家修过收音机。我还有个病人他能在梦里写出极其 优美的音乐旋
律。可以这么说吧,我们对人类自身的了解还有许多空白……”

  安少廷津津有味地听着医生的解释,感觉真是毛塞顿开。他忽然
想起最最要 紧的还是怎么治他的毛病,赶紧问道:“那么,王医生
,你说过梦游是可以治好 的,是这样吗?”

  “啊。是的。首先,您得知道梦游的一般原因,或者说梦游是如
何发生的。 在您的记忆中,您的父母和祖父母,曾有谁有过梦游症
的吗?”

  “……好像……没有。这会是遗传的吗?”

  “不一定。不过梦游确实有遗传的倾向。另一个主要可能激发梦
游的原因, 就是生活中的压力和长期的缺觉造成的。您搞清楚这些
对您的治疗会有很大的帮 助。您的职业是……呃,软件工程师,您
平常工作中会有很多压力吗?”

  “……平时还好啦。不过每到要交货的时候,我们都会很忙。那
时我们就会 经常性地熬夜加班。”

  “这就是了。为了彻底地治好您梦游的毛病,您需要好好的安排
好生活和工 作的节奏,尽量不要熬夜,调整好睡眠时间是非常重要
的。您可以试试最近休休 假,放松放松。”

  “我知道了。”

  “还有,最好要养成有规律的生活习惯,不要经常将生活打乱。


  “知道了。还有呢?”

  “还有嘛,您最好不要住到很高的楼上,对梦游者来说这很危险
。最好您将 一些危险的物品收藏好,像刀子之类的东西不要放在您
容易拿到的地方。”

  “啊……就这些了?”

  “另外,您在每天睡觉前可以多喝些水。这样您的膀胱里的压力
会让您不容 易长时间陷入那种深度的沉睡阶段,也就大大地减少了
您梦游的可能性。”

  “这太好了。”

  “还有啊,你最好不要抽烟。吸烟也会增加您的紧张烦躁程度。


  “这没问题。我从不抽烟。”

  “我现在给您开两种药,这些药您一定要按时吃。”

  “啊,太好了。我一定会的。”

  “这种药主要是治疗您睡眠失调的问题,这一种嘛,是为了减轻
您的精神紧 张,疗效都很好。但您一定要吃完整个疗程,以后再加
上一个良好的生活习惯, 您应该会完全痊癒。”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王医生。你真是救了我啊!”

  安少廷买回了药,立刻开始找房子搬家。他在城里另一头离袁可
欣住处很远 的地方找到了一个一楼的公寓。从这里要去她的住处非
要搭乘公车,而公车在晚 上十一点半以后就不开了。他相信深更半
夜他是怎么也摸不到这么远的。

  见过医生后,安少廷心里又升起了希望。

               (十一)

  安少廷再次来到袁可欣的住处,已是两个星期之后。

  安少廷在新租的公寓里足足休养了两个星期。这两个星期他严格
地控制自己 的睡眠和生活习惯,并严格尊从医生给他的各种建议,
当然也包括吃医生给他开 的那两种药。

  他还将安在袁可欣房间里的那台摄像机拆下来安到自己的屋子里
,用来观察 他半夜里的睡觉的情形——两个星期下来,他没有观察
到任何他梦游的踪迹。每 天夜里他会经常起来上厕所,都是由於他
睡觉前喝了大量的水的缘故。

  经过这些休养和调整,他对自己的信心越来越大,心里也越来越
急切地想再 见到他梦中的女孩——袁可欣。他一直强力克制着自己
,就是希望自己的病彻底 好了之后,他能和他的梦中女孩重新开始
一段崭新的关系——那种仍然是主奴关 系,但不再牵涉到暴虐和性
虐待,而是一种融洽的、两厢情愿的男欢女爱。

  现在看来这最关键的一步——治疗梦游症已经收到了效果。

  剩下的,就是来找袁可欣进行他下一步的“改造”计划——利用
他现在仍然 被袁可欣当成具有绝对权威的『主人』的身份,从精神
和感情上改变袁可欣对他 极度恐惧的性奴的心理角色,让她不再只
是因为对他畏惧而服从他,而是真正地 爱他、感激他将她从恶梦般
的被暴虐的深渊中解脱出来,从而心甘情愿地对他以 身相许。

  他对袁可欣造成的心灵伤害,只能由他本人来抚平——这就叫解
铃还需系铃 人。

  他想尽力压下自己激动的心情,但却控制不着体内的热流翻腾。
他刚刚一看 见袁可欣下班后回来,心脏就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噗通
、噗通”地跳个不停。他 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让他担忧的了,但
内心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情绪在 这一刻却让他很难平静下来


  他连做了几遍深呼吸,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不希望自己再
犯下任何错 误。

  他屏住了呼吸,轻轻敲了敲房门。里面似乎传来一阵混乱的声音
——袁可欣 一定没有想到他会在她刚刚下班的时候来找她。

  门开了,袁可欣一眼见到安少廷,立刻露出了一种好像是惊喜交
加的神情, 让安少廷心里非常舒服。他知道她的这种神情多半是因
为对他的恐惧而故意表现 出来的,但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袁可欣
脸上的那种惊喜的样子实在是让安少廷 看了高兴。

  袁可欣迅速在他身后关上房门,再转到他的身前,快速脱掉外衣
,只穿着胸 罩和三角裤扑倒在他脚前,对他颤抖地说道:“奴儿欢
迎主人光临。”

  一切都还没有变——但安少廷的心里的感受却大不一样了:他不
再像第一次 那样,惊喜之中还有许多担忧和害怕;也不再像后来两
次那样,对她充满误解和 鄙夷。现在看到对他依顺的袁可欣,他心
里更多的是怜悯、喜悦和发自内心的满 足。

  他用温柔和蔼的语气对地上的袁可欣说道:“你起来吧。”

  “谢谢主人。”袁可欣低着头,身子有些颤微微地发抖。

  安少廷看着半裸的袁可欣,心中的激情开始膨胀,恨不得立刻就
将她紧搂进 怀里好好地抚慰一番。但他也知道这事还急不得,不能
让她感觉到他变得太快太 多,最主要的是他还希望能继续保持他们
之间的主奴关系。

  他靠进袁可欣的身子,她的幽幽的体香让他心荡漾,热血急涌。
他强压住体 内的骚动,两手轻轻握住女孩的双臂,又将她两边的头
发往后缕了缕,双手顺势 扶在她的肩头,温柔地对她说道:“奴儿
,我以后就叫你梦奴,好不好?”

  “啊……奴儿随主人称呼。”对安少廷表现出来的温柔,袁可欣
显然有些惊 讶。

  安少廷继续说道:“梦奴,你是否听我的话?”

  “是的,主人。”

  “那好,那你亲亲我的嘴。”

  “啊……是,主人。”

  袁可欣好像更加惊讶了。她大约还从来没有接受过这么温柔的命
令,已经习 惯於梦游中的安少廷喜怒无常的暴虐打骂,她似乎很不
适应安少廷现在的语气。 她依然紧垂着眼帘,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慢慢地将自己的嘴唇靠上凑过来的安少 廷的嘴,做出相当生硬的触
碰式接吻。

  这对安少廷来说还是第一次和异性相吻,他紧张得不敢呼吸,好
像心跳都已 经停止。

  他们的两对双唇紧靠在一起有了好一会,安少廷才慢慢稳过气来
,开始稍稍 地用力将嘴压在她的颤微微的嘴上,渐渐开始体会和异
性接吻的美妙的滋味。

  那一瞬间安少廷清晰地体会到自己心里对袁可欣的那种无限的柔
情和爱恋, 内心深处对她的情感自然地止不住地往上涌,让他情不
自禁地用手按住袁可欣脑 袋后面,将她的双唇紧按在自己嘴上,用
劲在她的唇上热吻住不放。

  安少廷心里简直就觉得袁可欣的可爱的双唇他这一辈子都吻不够
,真想就这 么一直吻下去。但他最后还是放开了她,他们两人都同
时扭开头大声地喘息。

  他很凑进地仔细欣赏着袁可欣被憋得泛起了红晕的双颊,心中充
满了无穷的 爱意。他内心真的被感动了:为袁可欣的美丽,也为他
们充满曲折的爱情历程。 他心里盘算,如果能将袁可欣受到的巨大
的心灵创伤治疗好,将真正的欢乐和幸 福带给她,他就是付出再大
的代价他也是心甘情愿。

  袁可欣惴惴不安地说道:“奴儿做得不好,请主人惩罚。”

  看着她担惊受怕的可爱的样子,安少廷从心里笑了起来。他将她
拉到床边, 对她温柔地说:“梦奴,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像以前那
样随意地惩罚你了。好不 好?”

  “啊……奴儿做得不好,请主人惩罚奴儿。”

  看着袁可欣惊慌失措的样子,安少廷知道,她被长期调教出来的
思维定势不 可能一下就被打破。他也不跟她争论,只是很宽容地笑
了笑,自己坐到床上,将 她拉下来侧坐到他的大腿上,一手搂住她
的腰,一边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亲吻。

  “梦奴,我知道你曾受惯了我的惩罚,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用
暴力来惩罚 你,而是真心地对你好,你说好不好?”

  “啊……主人惩罚奴儿是应该的,奴儿经常让主人不高兴,奴儿
……应该受 到惩罚。”

  “唉……现在我很高兴,自然不会惩罚你。你还不谢谢我?”

  “啊……谢谢主人。奴儿……”

  袁可欣脸上的神情似乎很复杂,说不出是惊喜还是怀疑还是迷茫


  安少廷知道要让她真的相信自己不会再暴虐她,至少还要有一段
时间。他并 不急於让她马上就“清醒”过来,还是先利用自己现在
是『主人』的无上身份, 先和她好好云雨一番,也好解除他那聚了
两个星期也没有发泄的情欲。

  他用手解开她背后的胸罩,让她上身完全裸露出来,美丽的乳房
在他眼前抖 动。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在她的两个乳房上来回捏
摸,充份地享受着这完全 属於自己的肉体。

  “梦奴,我既然是你的主人,你就要将你身子完全地让我享受。
知道吗?”

  “是的,主人……嗷……”

  袁可欣在他的刺激下身体开始反应,让安少廷分外兴奋。他将她
从他的大腿 上放下,一件件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再将袁可欣身上
最后一件内裤拉下来,并 将她赤裸的身子紧紧地搂在怀里,慢慢体
会着袁可欣赤裸的身子在他全身摩擦的 异样感受。

  “梦奴,好好吻吻我。你可要用点激情噢!”

  “……是的,主人。”

  袁可欣似乎犹豫了一下,大概不知道怎么才叫用激情去吻,有些
慌乱地将嘴 唇压迫在安少廷的嘴上。她微张的嘴里呼出一股热流,
让安少廷激动不已。他不 顾一切地迎合着她的嘴,开始狂吻那醉人
的双唇,同时拥着她的身子倒在床上, 将她压在身下,两个手开始
在她的乳房搓揉。

  安少廷身子慢慢往下滑,嘴唇从袁可欣的嘴吻过她的下巴、颈部
、胸口,再 平移到她的乳房、乳尖,张大的嘴含入她的乳部,像是
吸奶一样在上面贪婪地吸 裹,再温柔地用舌尖逗弄她的乳头。

  安少廷越来越兴奋,轮流在袁可欣的两个乳房上舔吸,然后再从
她胸口的中 央紧贴着她的光滑的皮肤往下吻,吻过她的肚脐,再经
过她的腹部,吻进了她阴 毛的丛林。

  安少廷两手撑开袁可欣的大腿,将她的阴私部位打开来,伸长了
舌头吻进了 她的私地——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舌头舔一个女人的阴部
,他舌尖舔到一片柔软湿 润嫩肉,心中的激动无以言表。

  安少廷用手将袁可欣的阴唇扒得更开更大,将舌头更深地插入到
她的禁地, 在里面不断搅动舔弄,贪婪地探索那美妙的禁地。

  安少廷满意地抬起头,看着她红润的阴户里的嫩肉在一紧一缩地
抖动着,忍 不住又用舌头舔了几下。然后他爬起身,跪在袁可欣的
大腿之间,用手快速地搓 动了几下自己的肉棒,将它刺激到最硬,
然后慢慢抵住她的花芯口,正准备往里 面进攻。

  他这时抬起了头,惊讶地看到袁可欣两眼的泪水正从她两边的眼
角一串串地 滚落。他茫然不知她到底是为何在流泪,是兴奋的?感
动的?还是屈辱的?

  他愣了好一会,摩擦在她阴户口的肉棒没敢立刻向前捅入,讪讪
地询问道: “梦奴,你怎么了?”

  “……奴儿……不好,主人不惩罚奴儿……吗?”

  看着袁可欣又提出惩罚的可怜的样子,安少廷心里觉得她真是又
可爱又可怜 又有点可气。他发现他现在简直无法和她做正常的交流
,她动不动就要傻傻地提 到惩罚之类的事,总以为他会随时虐待她


  他心软下来,对她温柔地说道:“你别哭了。我不会惩罚你的。


  “……主人……”袁可欣呜咽着,却反而哭得更凶了。

  安少廷感到很有些内疚,但是底下的肉棒像上了膛的子弹正待发
射,现在怎 能不插入就缴枪?他再问道:“梦奴,我可要进去了哦
?”

  “是……主人……奴儿不好……请主人……”

  安少廷没再等她把话说完,一挺腰部,将肉棒深插入袁可欣的体
内,两手扒 到她胸前搂住她的双肩,嘴巴对着她的微张的嘴慢慢压
下。袁可欣乖乖地两手搂 住安少廷的脖子,顺从地张开了双唇,让
他的舌头伸进嘴里搅动。

  安少廷的肉棒一进入温暖的阴道,立刻膨胀到极点,说不出的舒
服的感觉从 下体传来,让他全身都沐浴在一种暖洋洋的热潮之中,
他开始一下一下地在袁可 欣身上抽插起来。身子紧紧贴在她身上,
嘴压住嘴,胸贴着胸,那种极其美妙的 刺激让他彻底忘记了一切。

  “嗷!”他不禁从心底深处发出欢娱的呻吟。

  他减低了抽插的速度,慢慢地蠕动着身子,仔细体会在他心爱的
女孩身上的 每一下抽动和摩擦,同时在她的火热的嘴里不住地搅动
舌头,感受那异性口腔里 的津液的奇妙滋味。

  快感渐渐加强,他的下体越来越膨胀,热血在全身澎湃。他不自
主地加快了 节奏,嘴唇在袁可欣的脸上和脖子上乱吻,两手紧紧搂
住她的颈部,下体的动作 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嗷!嗷!嗷!嗷!”

  他的高潮很快就来了,整个下体都在用劲,就像是要用尽全身的
力气,在袁 可欣身体里追求那令人神魂颠倒的迷人的极乐感觉。

  “嗷!!!!!!!!!!!”

  他彻底地放开自己,将大量的精液射进袁可欣的身体深处,达到
了他有生以 来最强烈的高潮。

  很久很久,他一动不动地趴在袁可欣的身上,慢慢等待那销魂的
快感逐渐冷 却。

  啊!这才叫真正的性爱!

  安少廷在心里一遍一遍地体验这令人回味无穷的性的高潮,想到
自己现在能 永远拥有这个美丽迷人的袁可欣,可以想怎么尽兴地玩
就怎么尽兴地玩,内心的 激动根本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真是太幸运了——这一切居然还得感谢他那可怕的梦游症,这也
实在是荒谬 到顶了。

  安少廷抬起身,发现袁可欣依然在默默地抽嘘着,眼泪似乎已经
乾涸,但眼 中的忧郁和迷茫还没有散去。他知道要让袁可欣也能和
他一样去轻松愉快地体会 两性交媾的乐趣,可能还要有一段时间,
至少她得先要体会并感激他的善意,不 再惧怕他,然后她才能真正
地放松下来,真心接受他的抚慰。

  “梦奴,怎么样?喜欢我们这样玩吗?”

  “啊……是……主人。奴儿……只要主人高兴,奴儿就……”

  安少廷能感觉到她话中的言不由衷,但还是相当高兴。他从她身
上爬下来, 看到她正抬起身准备给他作善后清洁,一把将她按倒在
床上。他虽然也很喜欢她 的服务,但他准备现在要慢慢将袁可欣的
自尊培养回来。他相信她以后必定会诚 心诚愿地为他做这些,而不
是只是出於对他的暴虐的恐惧。也只有那样,他才会 得到精神和肉
体的双重满足。

  这么温顺的情人,真叫安少廷心花怒放。他真是无法想像自己最
开始时是如 何在梦中将袁可欣驯服的,那个时候必定充满了暴力和
血腥。他也许会在袁可欣 心理调整好了之后慢慢悄悄地套问她那时
的一些细节,但那段历史的全部过程只 能永远是一个迷了。

  他将衣服一件件穿起来,对依然躺在床上的袁可欣说道:“梦奴
,跟我一起 出去吃点东西去吧。”

  “啊?……是。主人……谢谢主人。”

  安少廷观察到她在听到他要带她出去吃饭时,眼光突然地散发出
一种光芒, 像是惊喜又像是不敢相信,似乎还有许多害怕和恐惧。

  她没敢犹豫,立刻开始将三角裤和胸罩从地上捡起来,边怯生生
地看着安少 廷,似乎仍然不相信安少廷这么和蔼地请她出去吃饭会
有什么善意,见到安少廷 鼓励的眼光后,才一件件慢慢穿到身上。

  袁可欣打开衣柜,有些茫然地翻检着她的衣服,犹豫了好一会不
知道要穿什 么,最后还是转向安少廷,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奴儿
穿……主人要奴儿穿什么 衣服?”

  安少廷听了她的问话,心里有种非常甜蜜的感觉,这就好像是一
个妻子在出 门前问丈夫穿什么衣服似的,让他虚荣的心很感满足。

  “啊,你……你就随便……呃,这件吧。这件黄的。”

  安少廷当然根本不在乎她穿什么衣服,他觉得袁可欣穿什么衣服
都会非常漂 亮。他对女孩该穿什么从来没有想过,这种问题对他这
个从未有过女朋友的人来 说也实在难回答。但是当他看见那件她第
一次在『丰华』超市遇到他并为他口交 时穿的黄色连衣裙时,他马
上指示她穿这件他非常熟悉的裙子,说完后他还能体 会到那种展示
自己权威性的地位的满足感。

  女孩依言将连衣裙从头上套到身上,将衣服扣子仔细地一个一个
扣好。安少 廷见到她穿好衣服后的样子,立刻回忆起那次在超市的
第一次奇遇,心里又开始 激动起来。

  那次奇遇可以说是他们两人的关系的转捩点。今天,他再带她出
去吃饭,可 以说是他们关系的另一个转折,正好再穿上这件具有纪
念意义的衣服,实在是最 合适不过了。

  袁可欣挑出白色的丝袜,一只一只地套到她美丽的腿上,又找出
了跟衣服相 配的橘黄色的高跟鞋。

  安少廷盯着穿好衣服的袁可欣,心里真是感慨万分。就在几个星
期前,他哪 里能够料到自己竟能如此拥有这么一个美丽的女人?那
时可是连想都不敢乱想。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袁可欣解开她裙子上面的两个扣子,仅她
露出来的一 点胸部已让他立刻就神魂颠倒。而现在,他已经能在脑
海里相当精确地勾画出这 个裙子下面的迷人的躯体的每一个部位。

  在他们出门之前,安少廷叫住袁可欣,对她温和地说道:“呃,
梦奴,以后 我们在外面我就叫你可欣;你呢,就叫我少廷。不要当
人面叫奴儿主人的,让人 听见了不好。记住了吗?”

  袁可欣抬头茫然地看了看他,然后又低下头去,答应道:“是的
。主人。”

  安少廷知道袁可欣还无法完全相信他对她说的不再对她粗暴的诚
意,所以很 有必要带她到公开场合,让她在一些具有安全感的地方
和他相处。只有这样,才 能让她慢慢忘却他的暴虐的一面。

  安少廷将袁可欣领到街上,让她像个恋人那样挽住他的胳膊,心
中的快意真 是难以形容,心里竟又暗自哼起小曲:

  『可爱的梦奴你吻过来,吻过来,吻过来,我们的做爱很精彩,
请你不要假装不要我爱。

  ……

  我左吻右吻、上吻下吻,原来我的梦奴可不简单,我想了又想、
猜了又猜,梦奴你的心思还真奇怪。

  ……』

  他先带她到了一个相当高级的餐馆吃饭。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慌乱
紧张样子, 他心里反而很是得意。然后他又将她带到电影院,也不
管她愿不愿意,就买了票 将她搂进去看电影。

  在电影院里他只是一直将她的肩头搂住,规规矩矩地没有对她动
手动脚,就 像一对初恋的恋人那样,他有意无意地保持着那一分矜
持和羞涩。

  过足了恋人的瘾之后,他在回去的路上又顺路将她带到『元元』
元宵店。在 这个对他们俩有着非常意义的地方吃元宵,让他心里非
常激动和兴奋。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个晚上袁可欣都没有怎么说话。不仅没
有主动说任 何话,对安少廷的一些像“吃饱了吗”、“电影好看吗
”之类的问题也都是极简 单的应付,而且总是在她低声的回答里带
上『主人』的称呼,让他反而觉得尴尬 异常。幸好每次她说话时附
近都没有人,否则安少廷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安少廷真想陪伴她在街上一直这么逛,但袁可欣却越来越显得有
些急躁和焦 虑,让他觉得这第一天最好不要太过火,反正以后有的
是机会。

  他们回到了袁可欣的房门前,安少廷让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移开
好去开门。 这时,他发现袁可欣的脸上显出了特别不安和焦虑的神
情。袁可欣用几乎是发抖 的手打开了房门,转过身来,用一种很奇
怪的眼神看着安少廷,眼角似乎含着泪 水,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来。

  安少廷心里明白,她一定是为他今晚的绅士的举止特别感动,她
肯定没有想 到曾经那么暴虐的『主人』也会有非常温柔的一面,她
也必定在奇怪他为何会突 然开始如此体贴地善待她。

  他潇洒地冲着她笑了笑,对她说:“梦奴,今晚我过得很愉快,
以后我还会 常常和你这样逛街,你说好不好?”

  “……啊……什么?”

  看着袁可欣失魂落魄的样子,安少廷又对她说道:“我说,我今
晚过得很愉 快,你是不是也很喜欢我们这样?”

  “啊……是……是……只要主人……”

  袁可欣眼里流露出明显的恐惧的眼神,让安少廷感到很难理解。
但他猛然就 明白了为何她现在会突然恐惧起来:他每次最暴虐地对
待她的时候,都是在深夜 的梦游之中。所以当现在正在临近夜里时
,她看见他就会在心里不自觉地产生了 巨大的恐惧——她虽然不知
道他梦游的事,但也一定已经感觉到他在平时和在夜 里的不同表现
的巨大的反差。

  他用非常温柔但却很认真的口气对她说道:“我就不进去了。晚
上你睡个好 觉吧。半夜我不会再来打搅你了,你放心吧。我以后半
夜都不会来打搅你了。”

  袁可欣泪眼朦胧地盯着他,似乎无法相信他的话,用因恐惧而颤
抖的声音对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主人……不要……要奴儿……了
?”

  “什么?啊!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和你在
一起过得很 开心,还会常来找你,只是不会在深更半夜来打搅你。
你当然永远会是我的好奴 儿。今天不早了,你就好好休息吧。”

  袁可欣的泪水止不住地落了下来,眼里流露出可怜、茫然、和恐
惧的眼神, 让安少廷鼻子也有些发酸。他知道她心里必定正在为他
今晚的举止而感动,但也 一定不能完全相信她自己的恶梦般的悲惨
生活已经结束,看来,只有时间才能让 她完全理解他对她的善意。

  安少廷再深情地看了她一眼,毅然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