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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将军(16-18)

  


  (十六)

  “想明白了吗?有招无招哇?”

  “我没什么可招的,放开我。”

  “这些蚂蚁会告诉你有没有可招的。”

  吴小芸这样一种状态实在是坚持不了多久的,一般的人一盏茶的
时间都坚持不住,吴小芸撑了足有小半个时辰已经算是十分难得的了
,可是人家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可以无限期地等下去,吴小芸却没有
能力继续撑下去。眼看着那两只脚一寸一寸地向地面上落下去,她绝
望地摇着头,扭动着细细的小腰,哭叫着:“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不行,你还没招呢,怎么给你定罪呀?”

  吴小芸的大脚趾终于在那蚂蚁堆上以极短的时间碰了一下,可就
这一下,几只大山蚂蚁就顺着那白白的脚丫儿爬了上来。吴小芸急忙
用两条腿相互磨擦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把那几只紧蚁弄掉,自己已是
急出了一身汗,一种强烈的恐惧使她的身上开始出现一片一片红色的
荨麻疹。

  终于无法继续抵抗下去,当第二次脚趾触到蚁群的时候,她已经
没有力量很快收回来了,几十只蚂蚁趁机爬上了她那雪白的双腿。这
次两腿蹭也不管用了,她发出了一种令人心里打颤的尖嚎,身体乱扭
起来,可这样一来,脚便又伸进了蚁群,更多的蚂蚁爬上了她的粉腿
,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她那黑色的毛丛。

  用了最后的努力骂了一声,吴小芸妥协了:“我招!我什么都招
!”

  三小姐叫兵丁们爬凳子上去,把屋檐上的绳子解开,自己则同紫
嫣架着吴小芸的胳肢窝把她拎起来,扔进木桶里。木桶的水很凉,吴
小芸一下去就打了一个冷站,不过身上的蚂蚁倒是马上就都飘到了水
面上。三小姐把吴小芸往水底下一按,那一桶水向四周一溢,便将蚂
蚁全冲到桶外的地上去了。

  吴小芸被从水中拎起来的时候,已经象只落汤鸡一样,一头秀发
全沾在身上,不住打着冷战。

  “招吧。”

  吴小芸没再低赖,十分痛快地把花管带想知道的都说了。

  吴小芸是个孤儿,从小被师父收养。师父姓吴,曾经是这一带知
名的女神偷,出道四十余年,从未失过手,后来老了,便金盆洗手,
回家过安闲的日子。那时候吴小芸还只有五岁,后来师父又捡回了一
个女孩子,起名叫吴佩佩,就成了小芸的师妹。师父把自己压箱底的
功夫都掏出来教给了吴小芸姐妹,还教导她们江湖道上的各种规矩。
半年前,已经年过古稀的师父一病不起,临死前把小芸姐妹叫到病床
前,告诉她们,今后的生活要靠她们自己去奔,出去后一定要遵守道
上的规矩,少惹是非,将来寻个好男人嫁了,也好延续本门香火。

  姐妹两个安葬了师父,便分手各奔前程。小芸觉得这省城离得最
近,又有诸多大户,适合作大买卖,扬名立万儿容易,便选了这里作
为自己出山的第一站,不想却栽在花管带手里。

  花管带听完,把脸一沉:“既然如此,你因何偷窃胡老御使的御
赐宝物,不知道要杀头吗?”

  反正自己这次栽了这么大个跟头,还让那么多陌生的男人看了光
身子,以后也没法在江湖上混了,也没脸再见人了,吴小芸也就不打
算活了:“杀头就杀头,有什么大不了的?姑娘从没把这放在眼里。


  花管带把案子审清楚了,叫三小姐两个给吴小芸解开绳子,让她
自己穿上衣服,然后重新捆上,自己亲自带着她去起赃。赃物起回来
,花管带便去巡抚衙门老丈人处报告,张巡抚挺高兴,把吴小芸的口
供叫师爷立了卷,然后又设家宴庆功。

  这花管带是看上吴小芸的美貌,而且功夫也不错,若收在身边,
同三小姐两人一样会是个好帮手。但三小姐也看出来了,她可不想让
别人夺了自己所爱,便到老爹爹面前旁敲侧击地说吴小芸怎么怎么不
好,张巡抚明白女儿的意思,所以也没同花管带商量,就给吴小芸判
了个斩首示众,并把案卷直接报上去了。花管带知道后,想改也改不
了,只得作罢。

  三小姐知道花管带可能因此对自己不满意,便又求张巡抚,让他
把吴小芸赏给绥靖营玩儿过了再杀,张巡抚本来也有这念头,自然照
样去办了。

  这一天,花管带对两房妻妾说营中有事,需要他歇在营中,三小
姐知道他去干什么,便笑一笑道:“我们早知道你有什么要事,这却
不会拦着你,只是当心,一定要自己先上,免得你那些手下万一哪一
个有些暗疾过给你。”花管带听完脸腾地红了,讪讪地说道:“你说
哪里话来,我不过同手下弟兄们庆庆功,吃上几杯而已。”

  “好啦,别辨了,我们姐妹也不是妒妇,还能拦着丈夫去吃花酒
,以后逮着女飞贼女响马的,管带爷只管去用,她们本来也不是什么
良家女子,给老爷用用也算她们没白来世上一回。不过,管带爷不要
去窑子里吃花酒才好。”

  花管带看着三小姐,不知道她吃了什么药。三小姐笑了一笑说:
“去吧,老实告诉你,这是我向爹爹说起,要把那女飞贼赏你们的,
你还想瞒我么?”

  花管带吃惊地张大了嘴,没想到这位三小姐还有这种心计,现在
见三小姐什么都知道,心里十分不好意思。三小姐在他身上推了一把
:“别愣着啦,这么俊俏的女贼,就那么杀了实在可惜,还是快去吧
。”

  “那,多谢贤妻美意,我去啦?”

  “去吧。”

  这吴小芸乃是个黄花处子,与那个早破了身子的押寨夫人完全不
同,首先是挣扎反抗得十分厉害,其次是又哭又骂,不过这些对花管
带都不起任何作用,反而是她那捆得结结实实,扭动挣扎着的美妙胴
体使花管带异常兴奋。他用身体把吴小芸压在身下,一边用自己的胸
膛摩擦着小芸那坚挺的酥乳,一边用手把吴小芸毛茸茸的地方抠得淫
水横流。玩儿得良久,才奋起神勇,把肉枪一摆,一个怪蟒翻身,便
给她插在嫩穴里,又千抽万插,杀得她眼睛瞪得直直的,小嘴张得大
大的,怪叫不止。

  吴小芸年轻貌美,身段窈窕,加上处子紧衬的阴户,把个花管带
爽得一塌糊涂,真想把吴小芸胸贴胸捆在自己身上,走到哪里都能插
在她洞子里。

  花管带自己玩儿过了,自然没忘记自己的弟兄们,他将那已经剥
得赤条条的吴小芸拎在手里,一只手拎着她一只纤巧的脚丫,亮出那
毛茸茸的嫩穴,往院子里一站:“那个想来试试?”

  愣小子们自然十分踊跃,就又把这吴小芸弄成了个人尽可夫的烂
女,然后是法场一刀,尸分两处。

  (十七)

  斩了“白菊花”,花管带自然又得了赏赐,仍任管带,却换了从
六品的顶子。

  不多久,附近山上又出了一伙儿土匪,杀人越货,无所不为,花
管带奉命围剿。这伙土匪虽凶,却是一群乌合之众,匪首也不过是个
胸无点墨的粗人,功夫又差,碰上花管带和他的手下,那就叫牛刀杀
鸡,只一战,匪穴便被绥靖营翻了个底儿朝天,三十来个土匪死的死
,降的降,花管带又立一功。

  虽然立功,花管带却不高兴,为什么,太容易了,没有一点成就
感,还有,就是这伙土匪中虽然有个女匪,却不是什么首犯,而且是
早早就投降了,花管带想收拾她都没有借口,只得回去把一肚子气撒
在自己的妻妾身上。当然不会对三小姐两个上刑,不过捆起来狠插一
顿是免不了的。

  日子慢慢过去,转眼又是一年,这一天花管带因为太闲在而感到
闷得慌,便在后面小院儿里同两房妻妾玩儿起游戏来,玩的自然是有
文有武的游戏,花管带扮官兵,两房妻妾自然扮女匪,三口子在院子
里斗了半日,两个“女匪”自然是被“官兵”捉住了。

  花管带把“女匪大头目”张梦鸾面朝下按趴在地上,用自己的大
屁股坐在她的小屁股上压住,然后把一同被擒的“二头目”紫嫣反扭
双臂扯在自己身前按跪在地上,三扯两扯剥了上衣,使根绳子捆了,
然后铺上她自己的衣裳,把她拖倒在衣服上,去了裤子,将她的一双
脚同双手在背后捆在一起,这叫作“四马倒躜蹄”。然后他站起身,
不容三小姐挣扎着爬起来,便也将她一把按住,脱干净了捆好,然后
一手一个,把两个光裸的肉体拎进花厅中。

  家里人都知道这位管带爷的习惯,所以除非主人召唤,否则不论
白天黑夜,男仆们是决不敢靠近后宅半步的,就是丫环们也只能在院
子外面侍候着,而且,管带爷夫妻三个都是武林高手,大白天能听见
百步外的蚊子叫,所以不必担心两位夫人、如夫人曝光。

  花厅是花管带三个经常作游戏的地方,所以专门做了一张比床还
大的雕花大塌。这位管带爷把两个“女匪头目”脸朝下往塌上一放,
自己坐在她们中间,左手是“大头目”张梦鸾的圆屁股,右手是“二
头目”紫嫣的瘦屁股,轻轻一拍:“大胆蟊贼,见了本将军,因何不
跪。”

  “爷,小女子捆住了手脚,只能趴着,跪不起来呀。”

  “那便罢了,本将军问你们,你们知罪吗?”

  “将爷,小女子乃是安善良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能犯
什么罪呀。”

  “咄!大胆!没犯事儿本将军能抓你们吗?”花管带大手“啪”
地在那两块粉臀儿上一拍。

  “将爷,小女子真的没犯什么事儿,您一定是搞错了。”

  “既然如此,刚才为什么拒捕?”

  “将爷又没说自己是官军,小女子还以为您是杆子呢。”

  “大胆蟊贼,真个是伶牙利齿,还敢说本将军是杆子,不动大刑
,如果肯招,来呀,大刑侍候。

  “将爷,小女子冤枉啊!”

  “冤不冤,等用过刑便知。”花管带说着,一双大手已把两个雪
白的屁股大把抓起来,三揉两揉,再将两女翻过来,往那一圆一尖两
对肉山上一按,握了几握,便将自己胯下的水火棍给理直了。

  “本将军再说你们,如罪吗?”

  “小女子无罪。”

  “好!再看本将军的杖刑。”

  花管带把“大头目”三小姐脚上的绳子解了,然后将她翻过来,
跪在塌上,由于双手捆在背后,所以只能用肩膀和两膝支撑着身体,
那满月一般的大白屁股撅得高高的。花管带且把她两腿子分开了,自
己跪在她屁股后面,自己解了衣裳,亮出那个大家伙。左手掰开“大
头目”的肉唇,露出那红红的洞口,右手却扶着自己的二先生,望三
小姐那颗小豌豆上一下一下地敲打起来。这一下儿,三小姐可受不了
了,开始大呼小叫地呻吟起来,打了能有三、四十下,三小姐的小妹
妹就被折磨得掉下了泪水。不过,她可是个女中“豪杰”不能轻易服
输,所以仍然不肯招供。

  花管带看“大头目”很能“挺刑”,便又转去给“二头目”施棒
刑,把个“二头目”也打得泪水横流。

  “大胆蟊贼,你们倒是挺能挺刑啊,好!看本将军的大刑侍候你
们。”说着,自己去跪在三小姐后面,巨杵一顶,问一声:“有招无
招?”

  “无招!”

  “用刑!”一根肉棒便杵进去半截儿,三小姐仿佛十分痛苦地“
嗷”了一声。

  “再问一遍,有招无招?”

  “无招!”

  “收!”刑杖整个儿便杵了进去,三小姐又是“嗷”地一声。这
花管带一边问,一边将那条大棒往来穿梭,在三小姐的玉门里乱打,
把个三小姐折腾得哀叫不止,吓得一旁的“二头目”紫嫣一边看,一
边下面不停地流水。这一顿狠刑足足打了五、七百下,“大头目”再
也熬不住了,浑身的肌肉一阵抽搐,嘴里大声喊叫了几声,然后便浑
身一软“小女子愿招。”

  “愿招?”

  “愿招!”

  “你不怕死吗?”

  “再不招,会被将爷乱棍打死了。”

  “好,识实务者为俊杰,既然如此,本将军有好生之德,饶你这
一遭儿。”

  花管带把肉枪从三小姐的玉门里抽出来,却又找上了紫嫣,此时
的紫嫣早已吓得泪流成河,未等那刑具上来,早已吓得尖声喊叫起来
。花管带也不理她,只管将巨杵往她那嫩嫩的小穴里一插,便横冲直
撞地扫荡起来,不过三百来下儿,这位“二头目”便熬刑不过,连喊
“愿招”了。

  花管带见两个女匪都招了,十分高兴:“既然招了,本将军也不
为难你们。

  不过,张梦鸾,你乃是她们的大头目,死罪饶过,活罪却不能免
,看棍!“说着,人已经转到三小姐的后面,大枪一摆,又给她插了
进去,这一回不过百十下儿就解决了战斗。原来,花管带明白母以子
贵的道理,为防以后子女们因嫡庶不同而闹矛盾,所以每次都尽量把
精液射在三小姐的体内,这种情况一直到三小姐两年后生了个大胖儿
子为止。

  花管带给两个女人把绳子解了,两女脸儿红扑扑的,羞态动人,
引得花管带又搂着她们的光身子每人亲了一遍,这才叫她们自己出去
取衣服穿。花管带非常喜欢看这两房娇妻美妾的肉身子,所以每次完
了事儿,都叫她们自己去穿衣服,自己好借机欣赏。

  花管带看着两个女人摆动着纤腰,扭着屁股出去,自己也扯过衣
服来穿,却听见紫嫣和三小姐在外面惊呼了一声,然后两人一手捂着
胸,另一手捂着下身儿,急忙忙跑回了花厅。

  “怎么了?”

  “我们的衣服被人拿走了。”

  (十八)

  花管带一听,急忙起身,衣服也不及穿好,便急急忙忙往屋外走
。这可是件大麻烦,衣服虽然都是上好的绫罗绸缎,上好的作工,但
对于花管带来讲却并不值什么。关键在于,以花管带这样的武林高手
,能让人家欺近到二十来步的距离而没有发觉,对方必须得有一流的
轻功才行;还有,人家什么都不拿,专拿女人的衣裳,说明目的不在
钱财,这是敌是友就难以预料;第三就是,既然衣服被拿走,说明自
己同两房妻妾之间的事情都落在人家眼里,要是对方是个女人还则罢
了,若是男人,自己的两房妻妾被人家看到了身体,那两个女人可就
死得过了。

  三小姐和紫嫣也同花管带有一样的想法,所以当时一见衣服丢了
,急迷了心窍,根本没有注意到人家还给留了一张纸。花管带把那张
纸拿起来看了一眼,心里的石头放下来一半,因为从那娟秀的字体和
落款看就知道留书人是女的,至少三小姐两个用不着因为走光而自杀
了。

  那纸上写的是:“今日取汝亵裳,明日索尔狗头,三朵银花留。
”下面还有一个小印章,没有印文,而是三朵小小的金银花。

  这“三朵银花”是什么人?同自己有什么这不去的?花管带回到
屋里,把留书交给三小姐,自己且用轻功悄悄去三小姐房里给她们两
个另取了一身衣服。两个女人穿戴好了,回到后宅的住处,仔细研究
那封留书,大家都不得其解。因为花管带出道时间不长,接触的人有
数的那么几个,想不出得罪过什么人,更想不出得罪了什么女人,非
要取他们性命不可,看这三个女人的轻功,已达化境,花管带接触过
的人里面,除了张巡抚以外,便没有武功拿得出来的,无论如何也同
这件事沾不上边儿啊!

  光是想没用,究竟事情会怎样发展下去,三个人全没主意,因为
自己在明,人家在暗,不光不知道对方的实力,也不明白对方的目的
。为今之计,只有等待,等待对方再次下手。从留书上看得出来,对
方这一次只不过是投石问路,打一个招呼,下一次,人家可能就真要
取性命了。

  有了这件事,夫妻三人晚上再没心思行那床上之乐,花管带自己
一个人拿着那字柬去书房冥思苦想,三小姐和紫嫣则在卧室密谋商谈


  干嘛不在一块儿商量?因为各有各的念头。花管带总觉得那书柬
中似乎藏有某种秘密,所以想一个人静静地思考一下。而花小姐两个
呢,则想背着花管带单独去会那杀手。为什么?尽管从书柬上看对方
是女子,但对方有三个人,谁知道其中不会有一个男人?!自己两个
的光身子给人家看了个通透,对女人来说那就叫失节,要真是如此,
就算花管带碍于巡抚大人的面子不会逼自己自尽,可还会象过去那样
对自己好吗?恐怕再难上自己的床了。所以,两个女人就在一起私下
商量,要尽快找到这三朵银花,抢在别人知道之前把他们杀了,尸体
一藏,就不会有人知道自己被陌生的男人看过。

  两女正在商量,三小姐突然向紫嫣使了个眼色,紫嫣会意,两人
突然抽出腰间兵器,一从前门,一从后窗,鱼跃而出,然后纵上房顶
。只见一条黑影蹿房越脊直向城外飞跑,看身影象是个女人。三小姐
两个哪肯放过,急忙运起轻功,在后面急追。

  那女人身法甚是轻灵,以三小姐这样的功夫,竟然无法追上,不
过也没有被她甩脱,三个人始终保持着十丈左右的距离,转眼就到了
城外。对方跑进了山里,这里到处是茂密的小树林,三小姐耽心对方
钻进树林一藏,就再也无法赶上,所以益发赶得急了。可对方仿佛是
故意同三小姐作对似的,也不躲也不藏,照样跑在三小姐的视线中,
速度上则是随着三小姐变,你追得急,她跑得快,你缓一缓,她就慢
一慢,两人的距离始终不变。

  紫嫣的轻功是同三小姐一块练的,两人实力相差不大,所以三个
人就象拴在一起似的,一直跑出了二十多里,那身影突然往旁边树林
中一闪,不见了。

  那树林中全是小树,长得也不算密,除了地上的蒿草长起半人深
,再想不出什么地方可以藏人,可偏偏就是把人给追丢了。三小姐和
紫嫣急得直跺脚。两人聚在一处,低声商量了一下,然后左右分开,
相互间保持三丈左右的距离,这样万一一方被偷袭,另一个可以及时
援助,同时又可以防止对方使暗器的时候两人一块遭殃。

  两个女人在树林中转了半天,对方足迹皆无,甚至连小蛇小鸟都
没有一只,恐怕人家早跑了。看看天已经是后半夜,三小姐叫紫嫣:
“咱们先回去吧,不然老爷回来找不见咱们该着急了。”

  两人想循原路往回走,可转了半天,却发现又回到了原地。“糟
糕,碰上鬼打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