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窑子生涯 - d
蓉蓉十分的温顺,两人一路上以兄弟相称,但是在没有人的候,蓉蓉 总是坚持要叫童恩主人,说这是福伯从小跟她说,一日为仆终身为仆 ,不时为他 寒问暖,一副童恩只要死她也不会独活的样子。
二人离开家之後,一路上打打闹闹,有时吃吃蓉蓉的豆腐,倒也是十 分的惬意。但蓉蓉因为之前破身,所以走路不便,加上为了赶路保存 体力,虽然童恩很想,也尽止於蓉蓉为其口交,两人就没有再亲密的 做爱。
就这样两人走到京城外的大洪山,只要过了山再过二十里就可以到京 城,可是天已经黑了。
「蓉儿,奶累了吧!」童恩体贴的说。「我们找找看附近有没有人家 可以借宿一晚。」
「蓉儿不累,蓉儿去找。」蓉儿那略为泛白的脸孔,小口中不停的娇 喘。「主人,你先休息一下。」
「我的好蓉儿,奶不乖乖休息,我们今天晚上怎麽大功告成。」为了 这个认真过度的小婢,童恩邪邪的说。「明天就要入城了,我们当然 要把握今晚啊!」
「我┅.我┅.」虽然一路上跟童恩调笑不拘,也了解不少人事,但是 多天来由於蓉蓉急於赶路,伤口愈合的慢,只到昨天才算完全恢复。 看到童恩每晚的急色模样,让蓉蓉心中有所不忍,便答应今天晚上任 其摘采。
童恩这几天狂练九式神功,晚上几乎不睡觉,但是隔天一早依然是精 神亦亦,可能也是合合神功的功效。这几天,童恩又抽长了十多公分 ,肉棒也粗大了不少,每晚入睡前都要蓉蓉为其消火,蓉蓉一口只能 吞入四分之一,每次都花快半个时辰才能让其射出来,蓉蓉可不会漏 掉任何一滴的喝掉它。
「蓉儿,前方两百公尺好像有一户人家,我们去藉住一下吧!」轻轻 的将蓉蓉抱起来大步住前走去。
蓉蓉全身酥痒,只觉得全身燥热,四周的景像完全消失了,眼前只剩 下这个让自己不可自拔的小主人,多天来,童恩很克制的不触碰自己 ,现在体内的情绪忽然溃堤,蓉儿不断呓语∶「主人,给蓉儿,给蓉 儿。」
童恩在蓉儿耳中说道∶「蓉儿,快醒醒,我们到了。」童恩在这一路 上故意挑起她的情欲,但却不给她痛快,让她晚上可以更加的投入。
蓉蓉定了定神,整了整衣服,敲了敲门。门内走出一个少妇和一个年 约六岁的小女孩。那个少妇长的白白净净的,虽然未施脂粉,但已是 少见的美人,大约二十四五岁,穿著一套村姑的服饰,仍难掩其色。
「大娘,我兄弟二人今晚错过宿头,想请大娘让我们借住一晚。」蓉 蓉客气的问道。童恩则对小女孩大做鬼脸。
那少妇露出为难的表情,虽然这二个人看起来不像坏人,但是她丈夫 死了己经一年了,为了躲避城中恶霸张窦的逼婚,才住到这儿。童恩 虽然看起来高了点,但从脸上仍可看出稚气,这麽一大一小的孩子住 进来,虽不致不落人口实,但家中只有自己和萍儿,仍是多有不便。 可是天色已晚,叫这二个小孩子去那儿呢?
女人家总是心软,少妇将两人带了进去,说∶「我叫许张兰氏,你们 可以叫我许姨,这是我女儿许萍。」少妇简单的自我介绍。「你们吃 饭了吗?」
「许姨麻烦奶了,我们只要一个可以睡觉的房间就可以了,我们自己 有乾粮。」蓉蓉不好意思的道。瞪了童恩一点,原来童恩己经和许萍 玩开了,两个人正沿著桌子玩捉迷藏。「我叫李龙,那是我哥哥,童 恩。」
「妹妹,你不要骗我了,有那个小男孩可以长的这麽俊美的。」许姨 奸奸的笑道。「奶们是逃家出来的吧!这个小兄弟可英俊的紧。」
蓉蓉羞的满脸通红,想不到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竟然这麽简单就被拆 穿。说「许姨奶不要取笑我嘛。不然,我┅我┅」
「好啦!你不要急。」许姨说。「奶就和奶的好哥哥住在我的房内, 我去萍儿房睡。我先去帮奶们坐饭,萍儿,奶带两个哥哥去溪边洗澡 。」
「好!」立刻兴高彩烈的带著拉著童恩和蓉蓉往门外跑去。许姨看著 这个毛燥的小女孩,不由得苦笑。
大约一刻钟之後,萍儿、蓉蓉和童恩到达小溪旁,女孩天生爱净,那 清彻的小溪让蓉蓉十分想冲下去好好洗个澡,但想到主人,说∶「哥 ,你先去洗,我先和萍妹去旁边。」
童恩怎麽会让这麽一个好机会走掉,走到萍儿的耳旁说了一些悄悄话 ,只见萍儿双眼发亮,不断的点头。蓉蓉听不到,只能在旁乾著急。
过了一会,童恩说∶「我先回去拿换洗的衣服,奶们先等我一下。」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蓉蓉明知道他有阴谋,却不知道是什麽。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忽然听 到旁边的萍儿说∶「姊姊,我们先去小溪洗澡。」并且迅速的脱掉身 上的衣服,光溜溜的跳下溪中,笑道∶「哥哥全告诉我了,因为奶没 有胸部,所以你才扮男生。」
蓉蓉听了真是哭笑不得,童恩的藉口还真是毒辣,不知道是不是那天 太过激情,多年来没有动静的小胸部,现在己经有像馒头般的隆起, 虽然还不算成熟,但和十天前不可同日而语。
为了争一口气,加上全身好像都在发痒,蓉蓉也解下她的衣衫,一个 雪白的胴体就露了出来,果然丰满了许多,而那股间的也长出稀疏的 细毛。她缓缓的走进溪中∶「谁说我没有胸部,奶看。」
不料萍儿大笑道∶「奶中计了,我先走了。」说完从溪中跳了出来, 将蓉蓉的衣服全部捡了起来。「大哥哥说,只要我能够让奶在他回来 之前不能离开这条小溪,就给我一两银子买玩具。我赢了。」
蓉蓉想不到这个孩子这麽精灵古怪,而童恩竟然会这麽捉狭她,要是 他知道自己被一个小女孩给骗了,不知道会说什麽。但现在衣服已经 被萍儿藏起来了,只好静静的在小溪中洗澡。
这时童恩以最快的速度奔回小木屋,经过多天的练功,童恩只觉得体 内精力充沛,脸不红气不喘的回到房内,一进打开门,不料看到一幕 让他说不出话来的景像。
许姨站在灶前,只见她双手不停的在做菜,下体的裙子己被脱掉,光 溜溜的,而小 插了一个大约二寸粗,五十几分分的铁棒,底面有一 颗球,原来是一个铜锤。只见她左摇右晃,铁棒不曾离开过她的下体 ,手中却一点也不慢,想来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
这时许姨好像完成了一道菜,竟用小 将铜锤夹了起来。缓缓的转身 ,看到童恩正呆立在门前,铜锤当一声掉在地上,手中的菜也洒了。 两个人对看了一分钟,童恩才回过神来,拿了两个人的包袱,像小偷 似的夺门而出。
原来许姨的丈夫在一年前死了,独守空闰的她虽然心中欲望无穷,但 贞洁的观念让她不愿改嫁。有一天整理丈夫遗物时,发现他行走江湖 用的铜锤竟然和她最怀念的大肉棒一样粗,就用它来自慰,但铁器终 究是冰的,没有火热的快感,而且家中有一个小女孩,怎麽可以在她 面前做这麽猥亵的动作呢?於是她想到用灶火加温,於是便趁萍儿独 自去洗澡的时候,用这根铜锤解套。但怕女儿知道,才练就了边自慰 边煮菜的绝技。
许姨在被这个高壮男孩看到时,心中真是又急又暗自心喜,急的是不 知要如何解释,心喜的是自己曾幻想被偷看,现在竟成真了。不过, 那个小男孩好像被自己吓到了,该怎麽办呢?他了解吗?他和蓉儿有 实战过吗?许姨陷入了自己的思维之中。
童恩边跑边想∶「这次可真是开了眼界,我从来没看过女人下体可以 夹住这麽重的东西,那要多大的力量?难怪许姨的老公这麽早就挂了 。今天晚上和蓉儿大功告成之後,是不是一并把许姨吃了。」童恩一 向是以让女人快乐为己任。
不一会来到河边发现自己的大肉棒己经高高的挺起来,而远远看到蓉 蓉正靠在大石头上,而萍儿因为却因为太无聊了,便在旁的捉起萤火 虫。此时天色有些昏暗,童恩立刻脱下全身的衣服,挺著大肉棒,从 大石头的另一边溜到溪中,从面握住蓉蓉的小乳房,说∶「蓉儿,长 大了喔!」
蓉蓉只觉得触电般的麻痒流遍全身,不由得轻轻啊了一声,但警觉到 萍儿就在旁边,便闭紧嘴巴享受童恩的魔手攻击。
「蓉儿,我现在就想要,奶给我好不好?」童恩按耐不住欲火,轻轻 在蓉蓉耳边说道。
蓉蓉心中当然是千肯万肯,可是萍儿在旁边,她心中多了一分矜持, 说∶「主人,我晚上一定给你,请您现在放了我。」蓉蓉舒爽的连眼 睛都张不开了,但手却不小心撞到童恩炽热的肉棒,完全没有被溪水 给冷却。
童恩现在感到十分心烦气燥,因为刚才被许姨挑起了情欲後,在奔回 来的路上并没有按照合合神功的运功方式狂奔,所以体内一时气血失 调,本能的才想要以交合来调合体内的真气。
童恩知道她不想让萍儿发觉,想到一个好方法,将全身躺平没入水中 ,摘了溪旁的一根庐苇,插在口中呼吸,只露出半截大肉棒在溪水外 ,将蓉蓉整个小 套到大肉棒上,只觉得蓉蓉的颗粒状肉壁,己经使 得自己有一种快感。因为体内燥热难安,所以运起了合合神功中的寒 劲,果然体内的寒劲将燥热由大肉棒流了出去,在蓉蓉身上流了一圈 ,回来变成一股十分精纯的阴气,而且量激增了十倍,那种快感让童 恩欲罢不能。向上不断挺动。
蓉蓉可就更难受了,神杵的威力己经让她受不了,以前尽有一股超强 烈酥痒的感觉,现在竟然又多了一股寒劲,最可恶的是这股寒劲竟然 流遍全身,之前被引起的燥热感,随著这股寒劲群起反抗,反而更为 难受,她简直快疯了,要不是萍儿在旁边,她可能在就此逃离,永远 不再接近这个可怕的小主人。一股股的 意到达穴口,却被寒意冻住 ,无法排出,就好像要小便却找不到茅厕,而强忍住的感觉,让她的 神智越来越迷糊。
童恩只觉得蓉蓉的下体好像有一股越来越鼓,而且一反常态的持久不 ,让大肉棒进出越来越困难,但也越来越爽。
这时好像发现有异,萍儿忽然说∶「姊姊,大哥哥可能迷路了,我去 路上找。」此时蓉蓉早就神智迷网没有办法回答,只记得不能大叫出 声。
就在萍儿跑走之後,童恩立刻坐了起来,小穴的紧缩感让他无法动弹 ,所以童恩扶起她来,趴在大石头上,大腿张开,用力向前突刺,不 一会,忽然觉得一股尿意,一股浊热的精液直入她的体内,这时萍儿 的下体就像解冻一般,体内淫水狂涌而出,将两条大腿流满淫液。
两人一起趴在大石上,只是童恩的大肉棒并未退出蓉蓉的小 ,吸收 著回流的内力,竟然阴劲精纯了十倍之多,原来因为阵童并未练过, 尽是推想会增加五倍,加上神杵的功效,竟然是功力增长十倍,不过 二人都不知道,蓉儿从此吸数了合合神功的阴劲,武功修链上一日千 里,但是以後将会停止成长,以十二岁的外貌一直到死,而也一直是 童恩的好帮手。
就在此时,忽然间萍儿从石头後面跳出来,天真的笑道∶「我捉到你 了,大哥哥。跟我捉迷藏,我可不会输。」看到两个人趴在一起,说 ∶「咦,哥哥,你在做什麽?」
蓉蓉神智还没回复,而童恩手忙脚乱的怕被她看到,说∶「哥哥在帮 姊姊身体检查。这┅..我┅.」
忽然间萍儿脸色大变,盯著童恩的下体有一根东西顶著蓉儿的下体, 哭道∶「原来哥哥是大坏蛋,在欺负姊姊。我不跟哥哥好了。」说完 转身就跑走了。
蓉蓉回後神智後,童恩告诉她发生的事,蓉蓉也是一头雾水,难道许 姨这麽早就替萍儿做性教育了?两人带著一身疑问,穿好衣服,各怀 著心事来到小木屋。
进了屋子,许姨正在安慰著一直哭的萍儿,但萍儿硬是不肯出来吃饭 。许姨只好出来,但看到童恩立刻变得满脸通红,低下头道∶「快吃 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蓉蓉只觉得有异,但不知所以然,就先按下了心中的疑虑。将萍姨拉 到一旁问道∶「许姨,奶是不是┅是不是有教过萍儿人伦之事?」蓉 蓉低声的问道。
许姨心中发虚,以为是童恩跟她说了什麽?连忙说∶「我没教过她, 我真的跟童恩没有什麽?」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其实蓉蓉刚才就发现童恩对许姨很有意思,从回来眼光就没有离开过 那身形,她也不说破。但是现在最重要是知道萍儿为什麽会哭?便叫 许姨和童恩先吃饭,蓉蓉走到萍儿房内。
童恩自回来看到萍姨之後,脑中一直浮现她在厨房的淫模样,现在二 人坐在一起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许姨,那是人之常情,奶不要在意?」童恩决定先下手为强。「任 何人都会有需要?」
许姨可是羞的没地方躲,她从小只有和父母还有丈夫说过这种体己话 ,现在这一个半大不小的毛孩子竟然挑明了讲。不由慌了手脚,将手 中的碗掉在地上。连忙蹲下身去检,可是却发现童恩的大肉棒竟然将 衣服顶的像帐蓬一样。她刚才的幻想得到证实,更使她心烦意乱。
此时在房内蓉蓉正安慰著萍儿∶「萍儿乖,为什麽哭?是不是大哥哥 那里不好,我帮奶教训他。」
萍儿慢慢的抬头道∶「姊姊奶难道不会痛吗?」萍儿停止哭泣,眼中 露出迷惘。「小穴穴好痛,不要,爸爸萍儿不要,萍儿流血了。爸爸 不要死,萍儿乖乖。」
在狂叫中,蓉蓉抱住萍儿才渐渐安静下来,原来一年前就在萍儿父亲 被杀的那一天,他趁著自己的妻子买菜,丧心痛狂的强奸了自己的女 儿得逞後,因为出去买酒而遇到仇家,被杀死在酒铺中。这件事情深 深烙印在萍儿小小的脑海,认为父亲的死,是因为自己没有乖乖的, 不停哭闹,所以父亲死後,她就一直高兴的笑著,拼命的笑著,从来 没有哭过。这件事,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何人。
今天看到童恩将大肉棒深深的刺入蓉蓉的小 中,蓉蓉没有哭闹,更 让她证实了自己的看法。所以才会并出深藏已久的眼泪。
蓉蓉知道这种事,一定要提早解决,不然萍儿的一生可能就会这样毁 了,而孤老一生。但她一个小女孩能有什麽办法呢?
门外,两个人却又发展出另外一段剧情,在童恩露骨的挑逗下,加下 久旱想要逢甘霖的渴望,许姨偷小声的说∶「二更。」用手指了指厨 房,便娇羞的往房内走去。
这时萍儿己经渐渐平静,但对童恩的恐惧却还没有解除,紧紧的黏著 许姨走了出来。蓉蓉也跟了出来。
许姨带萍儿去整理房间,蓉儿趁机将萍儿的状况告诉童恩,童恩不由 大吃一惊。「她父亲」童恩讶然道。「竟然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蓉儿,奶的意思不会是要我恢复她对男人的感觉吧?她才六岁而己 。」
蓉蓉低声道∶「虽然我也觉得太早,但是萍儿实在是太聪明了,如果 不趁早解决,她再大一点,我相信下次我们再来可能蓉儿己经完全无 法接受男人了。那她将会一辈子活在这个阴影之下。但不要让许姨知 道这件事」
童恩说∶「这不可能的嘛。」童恩现在用魔手是无往不利的,那是魔 手会使女人感觉像情人的抚弄,至少要有点好感,才有功效,而且年 纪越小,往往挑不起她们的情欲,反而会使她们昏昏欲睡。
「你们两个可以就寝了」用完餐就寝是乡下人的习惯,也是因为这样 子小孩才会多。
「许姨多谢奶了。」童恩刻意走过许姨的身边,假装不经意的挥动手 臂,结果触到了她的胸部,直接进房。
许姨全身不由一颤,下午被打断的淫水狂 而出,弄湿了裙角。「萍 儿,快去睡觉。」便到厨房清理下体,并打扫整理一番。
「你这个坏蛋,又使坏。」蓉蓉拉了拉他的手臂说∶「我看许姨等一 下要失眠了。」
童恩轻抚著蓉蓉的小脸,说∶「现在才申时,要等到什麽时候才二更 。」另一苹手轻轻的伸到她的衣服中。
「想不到你们竟然连时间都约好了?」蓉蓉浪笑道。「那奶可要先摆 平我喔!我的好主人。」
「我已经想好奶刚才说的事了。」童恩慢条思理的说。「不过奶可是 今天的最佳女主角,所以奶等一下不能玩的太疯,免得後半场戏没有 办法开演。」童恩己经将她的前襟全部打开,为了放便开战,两个人 里面早就什麽都没穿,所以童恩刚才才会原形毕露。
「是,主人,小婢一定不会让奶失望的┅.唔。」蓉蓉整个嘴巴被童 恩吻著不能说话,而童恩的双手又抱著她的屁股抬起来,让她差点喘 不过气来。
「叫大声一点,让她们有一点临场感。」在童恩的魔手之下,蓉蓉开 放的小 早己经淫水遍布,童恩将她摆到床上就用力的插了进去。
「啊,┅.啊┅..好主人,快,┅.快┅┅好棒。」下午在水中一直忍 住不叫,所有的能量一次放开,果然叫的惊天地泣鬼神,连半里外的 狼群也配合著大号。
蓉蓉本来也没想要这麽大声,但这一次童恩竟然运起了阳劲冲入她的 体内,和下午的阴劲刚好相反。体肉的燥热竟然和阳劲融合,燃烧她 的神智,原本还可以有三分神智,现在她己经完全失了神,现在酥痒 的快感好像集中在小腹,只每隔一分钟就有一次快感,只见她不断摆 动下体,配合著大肉棒进出,让她失神狂叫。
童恩感觉到体肉流出的阳劲,刚流出时,使自己有一种体力空虚的感 觉,因为这时男人最重要的元阳,让他差一点趴倒在蓉蓉身上,但不 一会当阳劲回流时,发现其中竟然带了些许阴劲保护在外围,而且成 十倍成长,让童恩忽然间觉得精神百倍,动念间,就射出精液,转念 间又锁死,还可以向暗器般,连续发射。
这个发现让童恩不停的试验,而一波波射入蓉蓉体内的阳精,温度高 达五十度,烫得蓉蓉又痛又爽,欲罢不能,口中更是高喊「再来!再 来。」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两个人才掩鼓停战,为了下一场战斗做准 备。
而在邻房的两母女却不那麽好过,知道其中滋味的许姨,听得是双颊 泛红,频频到厨房喝冷水。而不知人事的萍儿,却一直追问母亲,到 底哥哥有什麽好玩的东西,让许姨是又好气又好笑,她总不能告诉女 儿,那个好玩的东西就是大肉棒。
好不容易隔壁停战,萍儿才安然入睡,可是许姨全身的欲火却怎麽也 灭不掉,只好到厨房找替代品,下午那个铜锤己被她藏到半里外的山 沟中。
这时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里面蓉蓉和童恩裸著身体慢慢的走出来。 只见蓉蓉竟然跑到萍儿的房间,而童恩就坐在大厅中,脸中思考著什 麽,脸上泛出了一抹笑意,喃喃道∶「这对母女以後一定会将铜锤做 为传家之宝。」
此时潜进萍儿房间的蓉蓉,轻轻的拍醒萍儿,萍儿在半睡半醒之间, 蓉蓉说∶「萍儿,我来教你玩一个很好玩的游戏。」
萍儿迷迷糊糊的道∶「姊姊,我们明天再玩,萍儿困。」打了一个大 大的哈欠。
蓉蓉故做悲伤道∶「我明天早上就要和哥哥走了,没有时间陪奶玩, 以後我不理奶了。」
萍儿住在荒山野岭,一个朋友也没有,难得有人陪她玩,她怎麽会不 愿意,她强打起精神。
蓉蓉见计已得售,便说∶「你先将衣服脱光,免得把衣服弄脏了。」 连忙七手八脚的把她的衣服剥开。
萍儿全身脱光光的,蓉蓉将她放倒在床上,说∶「第一个游戏是亲亲 ,奶要将舌头伸到我口中,我也要把舌头伸到奶的口中,只要谁先收 回去就输了,要听赢的人一个条件。」
只见两个小女孩互相抱著对方的头,裸著身体拥吻,身体向变形虫不 断缠扭著,口中牵著一条条的口水,舌头不断交缠。萍儿毕竟没有经 历,一会儿就没有气了,只好收回舌头,大力呼气。
萍儿心有不甘,说∶「我不信,再比一场。」蓉蓉又提出了另一场比 赛,条件还是一样。
蓉蓉拿出一根大木棒,约有二寸半粗,一尺长,说∶「我们一人拿一 边,奶从那头过来,我从这头过去,一分钟之内,看谁可以将它舔湿 。」
这项当然是蓉蓉赢,除了因为萍儿嘴巴太小,蓉蓉十多天来己帮童恩 舔过多少次大肉棒,熟能生巧嘛!
萍儿连败两场,急欲扳回颜面,要求再试一场,蓉蓉说∶「奶己经连 输两场了,我的条件很难喔!」萍儿连忙说没关系。
蓉蓉思考了一下说∶「上面这个嘴奶会输我,下面这个嘴你可不会输 了吧!」蓉蓉假意用手比了比,她的蟾蜍穴的特徵就是入口窄小,而 萍儿的小洞虽遭其父开苞,因为年纪小,加上久未使用,竟然又回复 密合。但肉缝看起来比蓉蓉大。「我们就比看看谁先尿尿好了?谁先 让下面的穴有水,谁就赢。」只见两个小女孩坐在床上不断的抠弄著 自己的小
蓉蓉不用说当然是赢家,萍儿的母亲为免其尿床,早就规定上床不可 以喝水,所以现在萍儿是一点尿意也没有,更因为没有经验,淫液也 出不来。但蓉蓉经过童恩的多日调教,下体就跟水做的一般,不一会 而,就水光 了。
萍儿连三败,不免有些气馁,蓉儿不慌不忙的道∶「想不到奶这些基 本的游戏都不会,奶娘可是很厉害的。」
萍儿不敢置信,如果她娘会这种游戏,为什麽从来都不教她呢?蓉蓉 神神秘秘的说∶「你跟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