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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世家(下)
七
我长久地亲吻着怀中的妈妈,母子间嘴对着嘴,唇贴着唇,舌缠着舌 ,我们共同呼吸,两颗火热的心紧紧地依靠在一起,妈妈香喷喷的气 息无私地流水我的口腔里,我那滚滚的热流犹如开坝的江水冲进妈妈 的喉咙里,妈妈的津液滋润着我,我的唾液灌溉着妈妈那久旱的心田 。
「啊,不行,……」妈妈再次推开了我,我顺势将妈妈按倒在土炕上 ,然后一头扑到妈妈的胯间,我鼓起勇气拽下妈妈的内裤,啊,我看 见了,我终于如愿以偿地看见了妈妈的阴部,看见了那片生长着萋萋 绒毛的芳草地,我伸出舌尖轻轻地吸吮着,好咸,好热,细细的黑毛 上还残存着我的精液。我吮着吮着,舌尖渐渐移到了绒毛遮掩着的两 片嫩肉,我一口将其叨住细细地品味着。妈妈的阴唇极其肥大,散发 着滚滚湿热的骚咸味,我吧嗒吧嗒厚嘴唇,瞪着眼睛反覆端详着,继 尔又伸手将其拽拉起来,妈妈的阴唇好长,好软,最上端有一颗暗红 色的肉豆,我用舌尖舔了几下,妈妈顿时浑身哆嗦,哦,哦,哦地呻 吟起来。我一边舔着,一边将阴唇向两侧分扯开,妈妈那饱经磨难的 肉洞微微开启,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这就是妈妈的肉洞,淡粉色的,充塞着酸溜溜的细肉,滑滑的、湿湿 的;这就是妈妈的肉洞,还未完全成熟便被爷爷无情地捅插过,播撒 了可耻的孽种,然后,姐姐,也许应该是姑姑,便从这个肉洞里钻了 出来;这就是妈妈的肉洞,爷爷捅插完之后,爸爸接着继续捅播,播 撒下无奈的种子,然后,也是从这个肉洞里,钻出一只可怜虫我;这 就是妈妈的肉洞,爷爷和爸爸捅插完之后,今天,我将要捅插她,然 后嘛,鬼知道会搞出什么名堂来!
我跪在妈妈的胯间,我握住鸡鸡,妈妈的肉洞实实在在地摆在我的面 前,我要捅插妈妈的肉洞,哇,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作梦吧?我掐 了一把自己,好痛,看来,这是真的,这不是在作梦。
我将鸡鸡抵在妈妈的肉洞口,我抬眼看了看秀眉微锁的妈妈,妈妈不 再反抗,两条大腿非常可爱的叉开着,妈妈,亲爱的妈妈,儿子要插 你啦。
「哦,」我的鸡鸡刚刚探进妈妈的洞口,妈妈便深深地叹息起来,不 知是兴奋,幸福,还是羞愧、耻辱,可能什么滋味都有,也可能没有 任何感想。
我的鸡鸡继续深入,直至整根没入妈妈的肉洞,现在,爷爷提倡的, 祖孙三代同插一个肉洞的愿望终于实现,乱伦世家的光荣在我身上得 到了传承。我咬紧牙关,一边拽扯着两片阴唇一边捅插着妈妈的肉洞 ,在我不停的捅插之下,妈妈的呼吸急促起来,脸上泛起热滚滚的微 红,额头渗出滴滴汗珠,腥红的嘴巴可笑在咧开着,我扑到妈妈的身 上,一边捅插着一边抱住妈妈深情地狂吻着,津津有味的吸吮着妈妈 的口液。
妈妈丰满的身体极其柔软、无比滑腻,压在上面,犹如置身于锦缎、 丝绸之上,那种细软的、湿滑的感觉简直让我如痴如醉。
啊,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妈妈的一切都归我所有,我彷佛是 不可一世的征服者,尽情地享受着妈妈的身体。我吸吮妈妈的口液, 我亲吻妈妈的乳房,我舔嘓妈妈的腋毛,我抓挠妈妈的白腿,当我兴 奋到了极点,我竟然叨住妈妈的脚趾像啃猪爪似的咬吮起来。
「啊,」我大叫声,洁白的精液全部倾进妈妈的肉洞里,妈妈,儿子 开始在你的肉洞里播撒种子啦,嘿嘿,想当年,我也是从这个肉洞里 爬出来的啊,而今天,我在曾经孕育过我的子宫里播下了自己的种子 。
……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以后便无所顾岂,我和妈妈彻底忘却了母 与子的关系,我们完全沉浸在性爱带来的欢愉之中,我们相拥在一起 ,不分白天黑夜地疯狂作爱。不知不觉之间,妈妈的肚子一天一天地 鼓胀起来,妈妈无奈地望着高高腆起的肚子冲着我苦涩地说道:
「儿啊,妈妈怀上了你的种子,这可怎么办呢,如果让村子里的人们 知道啦,那不得笑掉大牙啊,咱们娘俩得让村民们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
「妈妈,」我无比爱怜地抚摸着妈妈光滑如脂的小腹:
「不怕,我不管,他们愿意说什么就随他们说去吧,我要妈妈把孩子 生出来,这是咱们爱的结晶啊!」
「可是,」妈妈心事重重地说道:
「孩子啊,人言可畏啊!真的想把孩子生下来,也得想个法子啊!」
「什么法子啊,能有什么法子啊!」
「妈妈给你娶个媳妇吧,对外人说,这孩子就是你媳妇生的!」
「也行,」我点头答应道。
于是,妈妈穿上又肥又大的衣服四处找媒人给我说亲,然而,我们乱 伦世家的好事、热闹事方圆百八十里没有不知道的,一提起给我们家 说亲,媒婆们个个皱眉头,妈妈明白,我们家名声不好,没有人愿意 给保这个媒,妈妈只好垂头丧气地回了家:
「唉,儿啊,媒婆都嫌咱们家门风不好,不愿意给你保媒!」
「不愿意保就不保,我还不愿意娶呢,我就要妈妈,我只跟妈妈好! 」
「可是,这也得想想法子啊,妈妈的肚子一天天的大啦,这,这可如 何是好啊!」
「那怎么办呢?妈妈!」
「哎,有了,把你的姐姐取回来,」妈妈灵机一动:
「你想法子把你的姐姐取回来,妈妈从此再也不出门啦,对外面,就 说是你姐姐生的孩子,怎么样,儿啊,只有这个法子啦!」
「可是,那个老光棍他肯吗?」我迟疑起来。
「想想办法,动动脑子!」
「嗯,」我皱着眉头思忖了半晌:
「妈妈,有啦,」说完,我站起身来走到院子里解开了牛缰绳:
「妈妈,我到姐姐家去啦!」
「快去吧,孩子!」妈妈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
探明了我的来意,老光棍果然见牛眼开,他一把接过牛缰绳,如获至 宝地抚摸着硕大的牛脑袋:
「行啊,行,你把姐姐领走吧,不过,」老光棍伸出一根手指头:
「来,拉个勾,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要,……」老光棍与我拉完了 勾,还是放心不下:
「小蛋子,这牛是归我啦,你的姐姐一年以后可一定得还给我啊,咱 们一言为定,你把老黄牛送给我,作为回报,我把你的姐姐,也就是 我的媳妇借给你用一年,生下个孩子以后一定要完完好好地把大活人 给我送回来!」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好啦,生完孩子我就把姐姐给你送回来!」说 完,我拉着姐姐的手一路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家里。
「小蛋子,」姐姐淫荡地对我说道:
「怎么,娶不到媳妇,想让姐姐给你生一个啊!」
「不,」我说道:
「姐姐,到家你就知道怎么回事啦!」
「哦,」一进家里,看到妈妈的大肚子,姐姐顿时明白过来:
「豁豁,爷爷果然没有说错,咱们可真是乱伦世家啊,小蛋子,爷爷 死啦,你就顶替了爷爷的位置,你可真能干,把妈妈的肚子给搞大啦 ,嘿嘿!」
妈妈拉着姐姐的手说道:
「辉儿啊,没有法子啊,以前,你爷爷霸占我,我是因为惧怕他,不 敢违抗啊,可是小蛋子就不同啦,妈妈是真心的爱他啊,我爱我的儿 子,反正我也是这样啦,我的老脸也不要啦,你一定要帮妈妈的忙, 对外就说这孩子是你跟老光棍生的,行不行,你可一定要答应妈妈啊 !」
「行,」姐姐非常爽快地应承道。
妈妈的一颗心终于啪嗒一声放回到肚子里,夜晚,我又放心大胆地与 妈妈作爱,黑暗之中,看到我与妈妈满炕尽情地翻滚,炕梢的姐姐也 不甘寂寞,她悄悄地爬拢过来:
「嘿嘿,看你们娘俩啊,多幸福啊,爱得死去活来的,小蛋子,」姐 姐冲我淫邪地笑道:
「看你们玩得有来到去的,算我一个吧!」
「哦,」我停止了扭动,抱着妈妈怔怔地望着姐姐,心里嘀咕道:怎 么,把姐姐也干啦,那我可真是彻头彻尾的继承了爷爷的乱伦事业啦 。
「行不,」姐姐开始脱衣服,我正在思忖着,姐姐一把将我拽扯过去 。
「唉,」妈妈叹了口气:
「全乱套啦!」
「姐姐,」我对姐姐说道:
「不行啊,姐姐,妈妈生气啦!」
「不嘛,我不,我不嘛!」姐姐对妈妈说道:
「妈妈,如果你不让我跟弟弟玩,我,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去!」
「嗨,」妈妈闻言,一摆手:
「这就是我生的女儿,竟然要挟妈妈,去吧,去吧,随你去吧,爱咋 咋的吧,唉,真是乱伦世家啊,真是根儿啊!」
「来,妈妈,」看到妈妈动了气,姐姐拉了拉妈妈的手:
「妈妈,别生气,这有啥啊,不就是玩玩嘛,妈妈,咱们一起玩吧」
「去,去,去,」妈妈尚存着最后那一点可怜的衿持。
「妈妈,一起玩吧,可好玩啦,是我新学来的,你看,」
说完,姐姐一头趴到妈妈的身上抱着妈妈的脑袋瓜便狂吻起来,姐姐 一边吻着妈妈,一边对我说道:
「来啊,弟弟,上啊,一起玩啊!」
望着眼前一上一下两个肉洞,我既新奇又兴奋,还是姐姐老道,玩出 了新花样,在两个无比迷人的肉洞引诱之下,我抛充了最后那一点点 可怜的伦理道德,我爬到两个女人的屁股后面,一会插几下这个,一 会又插几下那个,一颗淫邪之心细细地品味着妈妈与姐姐的差别。
……
八
妈妈的肚子越来越大,可是,我和妈妈一天也没有中断过忘我的作爱 ,由于妈妈的肚子隆起的太高,我担心猛烈的动作会伤害到妈妈肚子 里的小宝贝,所以,在妈妈妊娠的最后期,我都是从妈妈的屁股后面 插进鸡鸡,妈妈则跪匍在土炕上,两只手拄着炕席,我每插捅一下, 妈妈便淫声浪气地呻吟一声,一对大奶子十分可爱地摇来晃去。
「哎哟,哎哟,哎哟,……」
「叭叽,叭叽,叭叽,……」
「哎哟,哎哟,哎哟,……」
「叭叽,叭叽,叭叽,……」
「……」
「儿啊,轻点,轻点!」妈妈叮嘱道:
「轻点,小心别把孩子撞坏啦!」
「嗯,」我将鸡鸡拔出妈妈的阴道,旁边的姐姐见状,立即爬到我的 身上,她握住我那硬梆梆、湿淋淋的鸡鸡便往自己的小便里塞:
「该轮到我啦,该我玩啦!」说完,姐姐蹲在我的腰际极其放荡地扭 动起来,而我则顽皮地扒开妈妈湿漉漉的阴道口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 那幽深的黑洞:
「我的小宝贝,看到爸爸没有,小宝贝,看到爸爸没有,你在奶奶的 肚子里生活的怎么样啊?」
「嗨嗨,」妈妈苦笑道:
「混小子,我怎么能是他的奶奶呢,我应该是他的妈妈啊!」
「是啊,」听到妈妈的话,我突然迷涂起来:
「妈妈,我是你生的,是你的儿子,可是,他,他是我做的种,从你 的肚子里生出来,如果他叫你妈妈,那,那,他该叫我什么呢?」
「各论各叫吧!」妈妈自嘲地说道:
「他叫你爸爸,叫我妈妈,然后你也叫我妈妈,嘿嘿!」
「全乱了套,」我说道,然后松开妈妈的阴道准备将鸡鸡再次插进去 ,姐姐却不肯:
「不行,我还没玩够呢!」
妈妈也皱了皱眉头:
「儿啊,别没完没了地捅妈妈啦,会把孩子捅坏的!」
「可是,」我说道:
「妈妈,我爱妈妈,一看见妈妈就想捅,不捅出精液来我不舒服啊! 」
「那就捅你姐姐吧,不是一样也能把精液射出来吗!」
「可是,妈妈,我就爱妈妈,我的精液只给妈妈,」说完,我推开了 狂扭不止的姐姐,将鸡鸡明晃晃地挺到妈妈的眼前。
「那,」妈妈握住我的鸡鸡:
「想射精还不容易,来,妈妈给你吸出来不就了啦!」
说完,妈妈转过身来一口叼住我的鸡鸡深深地含进嘴里,我仰卧着身 子,鸡鸡直挺挺地插进妈妈的嘴里。
「妈妈,我也要吃,我也要吃,」姐姐也来凑热闹,于是,母女俩人 共同分享我的鸡鸡。
叭叭叭,我拍了拍妈妈的屁股,妈妈心领神会,非常顺从地扭转过身 体,一边给我口交一边爬到我的身上,将白乎乎的大屁股径直对着我 的脸颊,我一把拽过妈妈的屁股,妈妈的屁股我是百看不厌,千摸不 烦,万捅不够。我抱住妈妈的大屁股贪婪地吸吮起来,随着舌尖的舔 吸,妈妈的白屁股上立刻浸渗上一道一道湿淋淋的渍痕,妈妈和姐姐 继续给我口交,同时,妈妈用手掌快速地套弄着我的鸡鸡,把我的鸡 鸡抓摸得热滚滚,龟头吸吮得直冒火星。
「啊,」我幸福地呻吟起来,手指尖轻轻地触碰到妈妈的菊花洞口, 我将指尖在妈妈的菊花洞口缓缓地划抠几圈,妈妈的肥臀微微一颤, 嘴里嗯地哼哼一声,我吐出舌尖在妈妈那细纹密布的洞口滋滋滋地舔 吸一番,妈妈似乎受到了强烈的剌激,她的嘴巴突然松开我的鸡鸡抬 起头来怔怔地望着窗户,然后又转过脸来含情脉脉地瞅着我:
「儿啊,好孩子,你真会玩,把妈妈的屁眼舔得好痒啊,好舒服哦! 哦,哦,」
听到妈妈的赞叹,我更加卖力地舔吮起妈妈的屁眼,妈妈完全沉浸在 性福之中,肥硕的屁股淫浪地扭动着,叭叽叭叽地撞击着我的脸颊, 我越舔吮,妈妈扭动得越厉害,慢慢地,妈妈的屁眼非常可爱地扩张 开,我的手指可以很轻松地插捅进去,最初是一根手指,后来可以插 两根,再后来,我竟然插进去三根,呵呵呵,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妈 妈不仅有一个令我消魂的阴道,还有一个更为可爱的屁眼,我的三根 手指在妈妈的屁眼里肆意抠挖着,搞得妈妈浪叫不止,突然,我想起 了什么,嘿嘿,如果把鸡鸡插进妈妈的屁眼,那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 感觉呢?
「妈妈,」我撒娇地唤妈妈道。
「哎,啥事,儿啊!」
「你起来一下!」
「嗯!」妈妈答应一声,从我的身上翻了下去,我瞅了瞅被妈妈吸舔 又红又肿的鸡鸡,又看了看妈妈洞开着的屁眼,我示意妈妈再次跪卧 下来,妈妈不解地问道:
「儿啊,你还要捅妈妈的小便吗,不行的,会把孩子捅坏的!」
「不,」我走到妈妈的屁股后面,我用指尖插了插妈妈的屁眼:
「妈妈,我要捅这里,这里不会伤着孩子的!」
「啊,」妈妈吃了一惊:
「孩子,屁眼怎么能随便捅呢,那是拉屎的啊,太脏啦!」
「不,不脏,我喜欢!」
说话间,我的鸡鸡已经滑进妈妈屁眼里,随着鸡鸡继续深入,妈妈惊 赅得张大开了嘴巴,她转过脸来怔怔地望着我,而旁边的姐姐则嘿嘿 直笑:
「好玩,好玩,真好玩,原来,屁眼也可以捅啊,我咋就没想到呢! 」
「哇,好涨啊!」妈妈呻吟道。
「嘿嘿,好紧哦!」我喜滋滋地捅插着妈妈的屁眼,鸡鸡体会到一种 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妈妈还是有些顾虑,雪白的胴体微微地颤抖着, 柔嫩的脊背渗出了凉丝丝的冷汗,妈妈害怕啦,嘿嘿,女人对捅屁眼 都极其恐惧,就像处女第一次性交一样,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弟弟,」姐姐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妈妈的身下,正伸着脑袋冲我淫 笑着,看见我继续捅插妈妈的屁眼,姐姐则有来到去地啃咬着妈妈的 阴道,搞得妈妈嗷嗷直叫:
「哎哟,哎哟,这个死丫头,轻点啊!」
「嘿嘿,」望着胯下的姐姐,我将鸡鸡从妈妈的屁眼里抽出来,在姐 姐头上晃了晃:
「姐姐,想不想插穴啊?」
「来吧,」姐姐一张嘴,我立即将鸡鸡塞进姐姐的嘴巴里,姐姐闭着 眼睛咕叽咕叽地吹起我的鸡巴。
我望了望妈妈,妈妈已经不再皱眉头,脸色也红润起来,我用手指抠 了抠妈妈的屁眼,妈妈低下头去,嘴里美滋滋地哼哼着。
「妈妈,」我一边抠着一边问妈妈道:
「鸡鸡插屁眼的感觉如何?」
「嗯,怎么说呢!」妈妈略微沉吟一会,然后非常认真的答道:
「感觉紧绷绷的,开始的时候,儿的鸡鸡刚一插入的时候,我可真的 好害怕啊,怕那粗粗的鸡鸡把肠子捅破喽。可是,插了一会,感觉挺 好的,又紧又滑,使我想起了你爷爷第一次搞我的时候,那种紧绷绷 的感觉。虽然有点痛,可是却有一种更美好的,说不出来的感觉,那 感觉真的很好!」
「好,好咱就接着捅!」
说完,我将鸡鸡从姐姐的嘴里拽来再次插进妈妈的屁眼里,妈妈已经 完全适应过来,在我不停地捅插之下,妈妈索性将屁股高高地厥起, 脸庞紧紧地贴在炕席上:
「哦,哦,哦,」
我累得通身汗水淋淋,两只手掌不停地抓挠着妈妈的白屁股,鸡鸡频 频地进出于妈妈的屁眼,啊,使劲操哇,我就要射精啦。
「哦,儿啊,」身下的妈妈突然叫道:
「先别操啦,妈妈肚子痛,妈妈要拉屎!」
「嗯,」我极不情愿地停歇下来,一屁股坐到土炕上呼呼呼地喘息着 ,妈妈坐起来捂着肚子准备下炕,当妈妈抬起屁股的时候,我发现在 妈妈坐过的地方有一片暗红色的血水,我茫然地看了看妈妈那黑毛簇 拥的阴部,啊,黑毛上浸漫着腥骚的血污。我正欲开口提醒妈妈,妈 妈捂着肚子痛苦不堪地喊叫起来:
「哎哟,哎哟,好痛啊,好痛啊,肚子好痛啊!」
「妈妈,」我慌忙爬到妈妈的身旁,妈妈嘱咐我道:
「儿啊,妈妈要生啦,妈妈要生啦,快,快,打盆清水去!」
「哎!」
「辉儿啊,」妈妈唤姐姐道:
「快,快,快给妈妈铺被子!」
「嗯!」
当我端着水盆忙三火四地跑回屋里时,妈妈已经非常老练地仰躺在土 炕上,精赤条条的身下铺着破旧的褥子,妈妈的手依然捂着高高隆起 的腹部,我注意到妈妈的腹部非常显明地抽搐着,不用问,我的小宝 贝已经等不及啦,他要出来,他要见爸爸啦,嘿嘿!
我走到妈妈叉开的胯间,妈妈那湿漉漉的阴道口缓缓地扩张着,同时 快速地抖动着,阴部抖动得越厉害,阴道口扩张得幅度越大,妈妈的 呻吟声也越响亮。
「啊,啊,啊,……」
妈妈痛苦到了极限,她的嘴咧得又长又大,眼睛瞪得又亮又圆,两只 手更加有力地按压着腹部,妈妈深深地喘着粗气,然后非常可笑地做 出了一个排便的姿式:
「嗯,嗯,嗯,」
随着妈妈不停地向下用力,奇迹终于出现啦,在妈妈的胯间,在那继 续扩张着的阴道口处,一个生着细绒毛的小脑袋不可思议地从妈妈的 阴道口探了出来,哇,妈妈的阴道原来竟是如何之大,平时插进鸡鸡 还觉得挺紧的,插细窄的,可是,今天,妈妈的阴道竟然吐出来一个 比拳头还要粗大一些的婴孩的小脑袋瓜。
「快啊,瞅啥呢!」妈妈涨得满脸通红:
「快啊,你们俩个瞅啥呢,还不快帮妈妈把孩子拽出来啊,涨死我啦 ,痛死我啦!」
「可是,」望着不停地向外探出的脑袋瓜,我和姐姐都不知所措:
「妈妈,怎么拽啊,我不敢啊!」我和姐姐异口同声地说道。
「拿着,」妈妈将一条白毛巾塞到我的手上:
「用这个包住孩子的头,然后慢慢地往外拽,记住,千万别掐着孩子 的脖子!」
「嗯,」我胆战心惊地拽住婴孩的脑袋,我实在不敢用力,我怕伤着 婴孩,我轻轻地向外扯了扯,此刻,妈妈用尽最后的一丝气力,扑啦 一声,婴孩终于钻出妈妈的肉洞,啊,婴孩闭着眼睛,咧着小嘴,在 这人世间发出第一声吼叫:
「啊,……」
刚刚从妈妈肉洞里钻出来的婴孩满身血污,我惊讶不已地瞅了一眼, 我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在婴孩的胯间有一颗可爱的小雀雀:
「儿子,儿子,我的儿子!」
我兴奋到了极点,儿子,儿子,这是我的儿子,这是我与妈妈的生儿 子,我呼地抱起了儿子,突然,妈妈哎哟、哎哟地尖叫起来:
「轻点,轻点,别动,这还连着呢!」
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我妈妈那污血不停地渗流着的阴道口有一条 肉带连接在婴孩的肚脐上,我猛地抱起婴孩,拽痛了妈妈,妈妈示意 姐姐找来剪刀。我握着剪刀,久久地望着妈妈那渐渐收缩下来的阴道 ,就是这个阴道,被我们祖孙三代捅插,生出了三个孩子,姐姐,我 ,还有我的儿子。……
「儿啊,想啥呢,快剪啊!」我正思想着,妈妈催促道。
卡嚓一声,我剪断了婴孩的脐带。
那是我终生难以忘怀的一天,我、姐姐、妈妈都沉浸在无比的幸福和 欢乐之中,我们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个婴孩,他是我与妈妈乱伦的杰 作,作为庆祝,我们将婴孩的胎盘洗净,煮熟之后吃得一乾二净。
「嘿嘿,」我吧嗒着厚嘴唇咽下最后一块胎盘肉:
「真好吃,真好吃!」
「怎么,」妈妈说道:
「儿啊,没吃够吗?」
「嗯,」
「别急,」姐姐嘻嘻一笑,冲我拍拍肚子:
「别着急,下次还有,你看,」我这才注意到,在半年多的光景里, 姐姐的肚子也被我搞大啦。
「等我生孩子的时候,咱们还吃这个,嘻嘻,……」
……
九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淫乱荒唐的日子过得更是出乎意料的迅速,这 不,一不留神,我与妈妈畸爱的结晶我的儿子,他长大啦,会淘气啦 ,会骂人啦,会偷鸡摸狗啦,会打酱油啦,能给我买酒喝啦,嘿嘿, 真是有苗不愁长啊!
望着一天天衰老的妈妈,望着一天天长高的儿子,我思忖道:儿子说 长大就长大,一点也不允我的空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得考虑 儿子的婚事啦。农村的孩子结果早,十五、六就开始张罗着相亲,晚 了就让人家笑话啦,就没人给媳妇啦。
可是,就我们这种家风,哪家的正经姑娘肯嫁给我的儿子呢,我与妈 妈商量来商量去,嗨,还是打我姐姐的主意吧,姐姐不是跟爷爷生了 一个半癡半傻的女儿吗,乾脆,就把这个傻姑娘娶回来给儿子当媳妇 算啦,这多好啊,亲上加亲!
我作任何事情都是雷厉风行,说干就干,这种想法一涌上脑袋,我拎 着一瓶白酒和一只烧鸡便风风火火地跑到老光棍家里,酒桌之上,我 一杯接一杯地狂灌着稽酒如命的老光棍,看看一瓶酒只剩下了瓶底, 我觉得时候已到,我非常含蓄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一听说我要跟他 拉亲家,沉醉之中的老光棍乐得呼地从炕上跳了起来:
「好哇,我正愁这傻丫头没人要呢,如果你要,我一分钱彩礼也不要 ,你这就领回去吧!」
嘿嘿,挺好的买卖啊,丫头虽然傻点,可是便宜啊,不要钱啊,喝完 酒,我拉起傻丫头的手心满意足地回到家里。苍老的妈妈望着傻丫头 ,立刻流下一串苦涩的泪水:
「唉,」
想当初,我还以为自己拣了大便宜,用一瓶白酒和一只烧鸡便骗回一 个儿媳妇,可是,这个傻丫头啊,住到我们家没有三天,我便皱起了 眉头。傻丫头真是傻得可以啊,你让她站着,她就永远那么站着,你 让她坐着,她就一动不动地可以坐上一天。你给她饭,她就吃,不给 她吃,她也不知道要,这些还都好说,最愁人的是拉屎和撒尿。傻丫 头从来不会主动地去厕所排泄,她站着站着便扑啦啦地撒起屎来,顷 刻之间,黄乎乎的稀屎顺着裤管汨汨地流淌到地板上,整个房间顿时 臭气薰天;她坐在炕上,有尿也不知道下地去厕所,就这么坐着尿尿 ,很快,屁股底下形成一滩混蚀的大水汪。
妈妈已经彻底衰老,她没有精力伺候傻丫头,儿子年龄尚小,整天到 晚就知道玩耍淘气,这照顾傻丫头的工作责无旁贷地落到了我的身上 ,唉,真是没事找事,有时细细一想,越想心里越烦,我这不是自己 给自己往身上揽债吗?
自己的亲生儿子我都没有给他洗过一次尿布,可是,今天我可有事干 啦,我终日盯着傻丫头,掐算着时间,按时领着她去厕所排泄,可是 ,掐算得再准也有失误的时候,如果不慎拉到裤裆里,没有办法,只 好脱下来洗吧,唉,洗屎裤子这活大概是天底下最令人难堪的工作, 现在想想,还恶心的吃不下饭。
「丫头,过来,」脏乎乎的屎裤子和湿淋淋的尿裤头终于被我洗净晒 乾,我拎着乾净裤子走到土炕边:
「来,儿媳妇,穿上裤子!」
「嘻嘻,」傻丫头咧着嘴嘻嘻嘻地傻笑着,她将两条光溜溜的大腿伸 到我的面前,我首先拿起了花裤头,我将裤头套在傻丫头的脚上,傻 丫头调皮地拨动起大腿,当两条白嫩的大腿弯曲着分张开时,那幼女 迷人的私处一览无馀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心怦然一动:好漂亮的 小骚穴啊!
望着傻丫头那雏嫩的阴部,我不禁停下手来,我将手掌溜到傻丫头的 胯间轻轻地抓了一把,我粗硬的手掌立刻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光滑 和细腻,我收回手来长久地望着布满硬茧的手心:好奇妙的感觉啊, 过去,我的手掌摸的都成年女性的阴部,幼女的私处这还是第一次碰 摸,觉着与成年女性,尤其与妈妈那种熟透的女性有着截止然不同的 手感。
「嘻嘻,」看见我摸她的小便,傻丫头嘻嘻嘻地傻笑起来,望着眼前 这个只知道吃饭睡觉,与猪狗毫无二致的傻丫头,我突然想起了死去 的爷爷,想起了爷爷那句话:
「孩子啊,你还小,你不懂,想当年,你太爷操你奶奶的时候,我也 想不通,我也像你爸爸那样隔三差五地跟你太爷爷吵架,为这啊,我 挨了不少打,吃了不少的苦头。可是归其呢,啥用啊,你太爷爷还是 照样操你的奶奶啊,我一想,算啦,操就操吧,谁让咱们是乱伦世家 呢,孩子啊,长大了你就会明白的,爷俩操一个媳妇那才叫有味呢! 」
嘿嘿,想到此,我的心果然淫邪地怦怦跳动起来,这傻丫头过不了几 年就给我儿子做媳妇啦,按照爷爷的说法,我们这个乱伦世家一贯的 传统就是爷俩操一个媳妇,以前我是太小,不懂事,现在想想,这也 真够剌激的,来吧,今天家里没人,我就操一操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吧 。
我终于下定了操儿媳妇的决心,我不再给她穿裤子,索性将她的上衣 也拽掉,傻丫头楞头楞脑地望着我,以为我还是在给她换衣服。傻丫 头今年虽然只有十二、三岁,可是,由于终日傻吃孽睡,心里什么也 不想,结果,过剩的营养促成了身体的早熟,胖墩墩的壮硕身子看上 去活像十八岁的大姑娘,尤其是那对白馒头般的大乳房,摸得我爱不 择手,我一边摸着一边吸吮着那可爱的小乳头。
「嘻嘻,嘻嘻,」傻丫头啥也不会说,只是一个劲的傻笑,我松开她 的小乳头一把将傻丫头搂在怀里,我抱住傻丫头的脑袋尽情地啃咬起 来,傻丫头丝毫也不反抗,任由我肆意亲吻,仍然是一个劲地嘻嘻傻 笑。
我把傻丫头的脑袋瓜、乳房亲吻个够,然后,我抹了抹满是唾液的嘴 巴,我轻轻地将傻丫头推倒在土炕上,傻丫头无比顺从,还是那么嘻 嘻地望着我,我再次将手伸向傻丫头的胯间,随着我手指的不停抓挠 ,傻丫头非常合作地分张开两条肥得冒油的大腿,嘿嘿,看来啊,操 穴这玩意就跟人吃饭一样,是个人就会,你看,这个傻丫头平日里就 会吃饭,连句人话都不会说,可是,我一摸她的小嫩穴,她就本能地 呻吟起来。
我趴下身子一对色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傻丫头那无比光洁的,没有一根 黑毛的阴部,你说怪是不怪,傻丫头排便撒尿都是奇臭无比、骚得呛 人,可是,当我的鼻尖触碰到她的阴部上时,我极其意外地嗅闻到一 股诱人的香气,这种气味我从来没有在妈妈以及姐姐的阴部嗅闻道, 看来,这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女儿香吧,哇,好香啊,我心里暗暗地 赞叹着,更加卖力地做起了深呼吸,女儿香诱惑着我,我忘情地伸出 舌尖津津有味地舔吮起傻丫头的阴部,随着舌尖的移动,傻丫头嗯嗯 嗯地哼哼起来,两条肥腿高高地抬起,紧紧地夹住我的脑袋,我伸出 两手分开傻丫头阴部的两片薄肉,从傻丫头微微洞开的小便口,我看 到了里面充溢着亮晶晶的、淡红色的嫩肉,我探进一根手指,好软乎 、好潮湿,我抽出了手指,将舌尖插了进去,舌尖在傻丫头的阴道里 刚刚触动几下,傻丫头那处女的阴道立刻分泌出清沏的淫液,顺着阴 道口缓缓地流淌出来,我张开嘴巴咕噜咕噜地喝起来,太美妙啦,简 直比喝老白干还要过瘾哦。
在舌尖的吸吮之下,傻丫头的阴道又湿又滑,颤颤抖抖地扩张开,我 认为这是鸡鸡插进去的绝佳时刻,于是,我跪坐起来,我掏出鸡鸡, 拽住傻丫头的两条肥腿扑哧一声将硬梆梆的鸡鸡插进她的阴道里,随 着鸡鸡的顶入,傻丫头「啊,」地尖叫一声,但很快,在鸡鸡不停的 抽捅之下,傻丫头不再喊叫,而是美滋滋地哼哼起来:
「哦,哦,哦,」
插在傻丫头阴道里的鸡鸡有一种超爽的舒服感,每插捅一下,都会获 得美妙的快感,红通通的龟头叭叽叭叽地撞击着嫩嫩的白肉,溅起一 片片湿乎乎的淫液,鸡鸡越狂烈的抽插,傻丫头的阴道口开张得越大 ,我还嫌开张得不够大,不过瘾,我拿出了看家本领,我将粗大的手 掌死死地压在傻丫头的大腿根部,然后将两个身子悬空起来,如此一 来,在我手掌的重压之下,傻丫头的大腿完全平展起来,娇嫩的阴部 非常可笑地向前突显,这样更有助于进行深入的捅插,我运了运气, 鸡鸡直挺挺地对准了傻丫头的阴道口,我的腰身向下一捅,鸡鸡狠狠 地插进了傻丫头大大开张着的阴道里,我的眼睛长久地注视着傻丫头 的阴部,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鸡鸡是如何狂插着傻丫头阴道的。一下、 二下、三下,每抽插一下,我都默默地数念着,一百一十,一百一十 一,…… 当我数念到三百时,我终于产生了射精的慾望,望着身下 满身热汗,呼呼喘息着的傻丫头,我心里暗想:傻丫头,公爹的精液 就要注入你的阴道里,我将在你的子宫里埋下自己的种子。
「射,」随着一声大喊,我的精液哧哧哧地喷涌出来,全部倾在傻丫 头那被我插捅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
……
大约半年左右的时间,傻丫头的肚子被我搞大,唉,为了掩人耳目, 我立马张罗着给还未成年的儿子与傻丫头举行结婚典礼。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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