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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宝局长9

  








何盈之站在门口,笑容可掬地送秦守仁垂头丧气地离去,他那不
可一世的神情消失了,背影似乎也佝偻起来。

盈盈衣袂飘飘,从暗影中轻盈地走到他身边,挽住了他的臂膀,
花朵般美丽的脸上,一双眸子就像天上的星辰,煜煜放光,她温柔地
问:"他屈服了。"

何盈之傲然一笑:"当然,他已经老了,像他这种人,只是利用
手中的权力祸害老百姓而已,在我的眼里,他只是一只死老虎,一只
随手就可以捻死的虫。"

盈盈宛尔一笑,挽着他往回走,轻声地说:"哥,今晚,有一位
女记者,一位女军官等着你的宠幸呢。"

何盈之皱了皱眉,说:"下回吧,今天我不想碰她们。",他没有
说出脏这个字。

盈盈快乐地一笑,何盈之忽然俯首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盈盈的
脸忽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只觉得心跳气喘,双脚发软,被哥哥揽着
她的细腰走进了两人私人的天地,何盈盈迅速脱光衣裳,露出那婀娜
动人的窈窕玉体,一双纤纤小手已经抓住了哥哥的阳具,含到自已红
润的小嘴里......。

何盈之打了漂亮的一仗,将秦守仁收服,得到了组织里真正的幕
后大哥的赞赏,他对这场胜利也十分兴奋,这个组织是从黑道买卖起
家,发展到今时今日,已经拥有了极大的势力,当从国外回来的何氏
兄妹成为他的得力臂助时,他的势力才正式向官方渗透,但是利用色
诱、金钱只收买了些中层人物,而且对于他们最大的利润来源-贩毒
,敢于接手协助的,一个也没有,而且也无能为力,迫于这种形势,
他们一方面把一部分资产漂白,混入上层人物,另一方面开始处心积
虑,想把执掌本市执法大权的第一要人,拉拢过来。

秦守仁在本市经营多年,党羽众多,上面还有省市几位老家伙暗
中支持他,获取好处,可是秦守仁参预的渎法、犯罪活动比起他们这
种真正的黑道行为,毕竟还有一段距离,他本人已功成名就,所以只
能威逼,不能引诱,想不到今日可以一举得手。

以后的几天里,老大开始有意识地通过何盈之向秦守仁透露买卖
交易的消息,果然,秦守仁不敢做对,事先通过种种借口把警力调离
他们的交易范围,他不禁心中暗笑,终于收服了秦守仁,今日的生意
,可以越做越大了。

当然,为了彻底拉拢住这个新的得力臂助,必须让他参预到自已
的生意中来,真正成为自已人,大家成为一条绳上的蚱蜢,才不会三
心二意,但这还有待于继续观察他一段时间。目前,应该和他见见面
,子女金帛,予取予求,用不了多久,秦守仁也会成为自已一只忠诚
的走狗了。

嗯,他决定,今天,今天和秦守仁见面,想着他见到自已真面目
时那种惊奇的样子,他禁不住大笑起来,笑声中,一个美丽的倩影猫
一般闪到了他的怀里,蛇腰轻扭,挑拨着他的情欲......。

秦守仁这几天老实多了,第二天一早,萧燕才娇慵无力地被人扶
回来,虽然洗过澡的模样,但那妩媚的眼波,淫荡的体态,说不出的
性感,看来是受到不少男人的洗礼,憋了一肚子怨气和妒火的秦守仁
把她弄上床,以前所未有的颠狂操弄她,折磨她,干得萧燕哇哇大叫


回头,秦守仁替她办好了手续,回部队去,再过十天半月就可以
去税务局上班了,只是,秦守仁也知道,她也必须到另一处地方去上
班了。看着她那容光焕发,春风满面的样子,秦守仁不禁慨叹女人的
承受力之强,她不再是自已初见是的端庄模样,现在一举一动,都是
风情万种,焕发出了成熟女性的真正诱惑力,她显然已经适应了自已
的新角色。

一连几天,他不动声色地按何盈之的安排,调动警力部署,避开
对方的交易地点,配合默契,可是对方老大始终还未露面,似乎未把
自已当成自己人。

今天,是星期天,蓁晓华不知疯到哪能儿去了,他想去找他的情
妇,又想起他一手提拔的西区分局局长龙正义的老婆赵红,那骚货也
好久没弄过了,郁闷不已,想来想去,把心里十几个亲密的女人想了
一遍,还是提不起兴致,想起很久没去公园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嗯,半年前吧,那次在公园里弄的那个小中学生,纯纯的,两只
秀气的大眼睛,穿着蓝色牛仔裤,小屁股和大腿曲线优美,紧绷绷的
,嘿嘿,真是够味。他站起身,决定到公园里走走,也许可以好好散
散心呢。

秦守仁在公园里散着步,搜巡着目标,走上一座桥时,忽然,一
个拿着遮阳伞的漂亮女孩从他身边走过,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秦
局,河边。"

然后擦身而过,袅袅婷婷地走了。

秦守仁心中一动,拐下桥,走到柳树下,三三两两的人在河边垂
钓,他搜视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走到一个独自钓鱼的白须老人侧后一
块石头上坐下,点起一枝烟,假意看他钓鱼,

老人仿佛知道他来了,头也未回,问:"怎么样?"

秦守仁笑笑,回答说:"李老,事情很顺利,那小子狂妄得很,
以为已经控制住我了。"

老人低哑地笑了笑,说:"那些人打打杀杀是行家,玩阴谋诡计
,还差得远呢,这是第一步,你要继续配合他们,尽快成为他们信得
过的人。"

秦守仁叹了口气说:"李老,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我现在还未见
到他们的幕后老板。"

老人悠闲地甩了一下鱼杆说:"不要急,这就像是钓鱼,要先下
饵,要钓大鱼,就得下大功夫。而且,必须把这条大鱼钓到手。现在
,想赚点钱太难了,尤其是我们有权在手的人,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
,一旦权力不在你的手里,你就什么都不是了,我退下来时栽培了多
少人哪,现在翅膀硬了,都只顾自已捞钱,很多人我都指挥不动了,
我想了很久,我们做的本来就是黑买卖,何妨更黑一点?像他们那样
的组织方式,黑社会方式,才能把权力牢牢掌握在手里"

"他们的组织已成羽翼,我们要另起炉灶是很困难的,把他们的
组织接管过来,是最快、最好的办法。",他提起鱼杆,把一条活蹦
乱跳的白鲢放进鱼篓,继续说:"你看电视新闻了吧?那个......斩
首行动,斩首之后是什么呢?就是换头手术,不过这样太伤元气,我
们要做的是先让他们这棵大树再长出一个枝干来,然后再砍掉它的主
干,这根枝干就自然取代主干的地位,继续生长,如果先把它拦腰截断,
下面变成一盘散沙,就难以收拾了."

秦守仁恭敬地说:"李老说的是。"

老人又说:"最近一段时间先不要联络了,一定要让他们相信你
,打进他们的高层,我想,最近几天,他们的真正老板就会露面了,
找出他们的幕后主子,通过张丽告诉我。"

张丽就是刚刚向他传话的女孩。秦守仁又恭恭敬敬地道:"是,
李老,我先走了。"

"唔",老人不再说话,秦守仁捻灭烟头,拍拍屁股起身走了。

他们都没想到暗中已被何盈之派来的人摄了像,他们现在并不知
道这老人是谁,也并不是怀疑秦守仁,只是小心行事的作风使他们暗
中派人,把几天来秦守仁接触过的每一个人都拍下来,以防万一。





秦守仁边走边想,既佩服老家伙的大胆计划,又为自已感到得意
,"哼哼,等到了解了组织的上层,寻机穿插一些自已人,慢慢把运
作网和关系网接手过来,再除掉他们的老大,自已就是横跨黑白两道
的大人物,李老?去他妈的,到那时,他算老几?",心中越想越是
兴奋。

一路沉思着,走到后园游人稀少处时,他忽然看到一个的女孩,大
约十一二岁年纪,快乐地坐在小溪边的石上,赤着一双白晰的脚伸进
河水,挑开着清澈的溪水,水流不时漫过白皙的足背,诗情画意,甚
是优美,不由心中一荡,竟然看得痴了。

秦守仁的眼光把女孩从头扫到脚,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秀发
挽成马尾拂在肩上,身段玲珑雅致,特别是纤秀的小腿在洁白肤色掩
映下性感无比,她的脸蛋不算很美,只是一般的清秀,可是那充满青
春活力的少女娇躯,却让人遐思不断。

少女坐在水边石上,垫在臀下的裙摆,轻晰地勾勒出她臀部稍
稍发育得有些女性特征的优美曲线,秦守仁几乎忍不住想抚摸一把她
那圆润的小屁股。

他四下看了一眼,这里是后山的丛林,路人不多,此时更是人迹
全无。

秦守仁迅速地扑上去,一把捂住了少女的嘴,把她拖到了茂密的
矮丛林中,这里树枝低斜,枝叶茂密,藏在里面外面是看不到的,除
非有人大声呼叫,引人进来,那又自当别论。

他面目狰狞地恐吓少女:"乖乖地听话,否则我拧断你的脖子,
永远不会被人发现,再也见不到你的爹妈了。"

少女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点头。

秦守仁淫笑道:"这才乖,把衣服脱光,快,躺在草地上。"

少女又羞又窘,迟迟疑疑地不肯动手。

秦守仁“啪”地给了她一记耳光,喝道:“还不快点?脱光衣服
躺下”

少女被打得脸都肿了,只好委委屈屈地被迫脱下衣服,躺了下来


秦守仁脱下裤子,贪婪地抚摸她的身体,

小女孩的胴体远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粉白光滑,皮肤那种细嫩的感
觉是保养如何再好的成年女性也不具备的,成年女性的皮肤可能更加
细腻,但抚摸起来有种滑中带腻的触感,而少女的皮肤则是光光滑滑
的,她已经贲起的小乳房就还不够坚挺,摸起来软软的两团嫩肉,乳
头还很小,腹部平滑、但又尚显单薄,阴部细细的阴毛、小小的阴唇
、微微开启的鸿沟,让人似乎能够感受到它们正在勃勃地生长┅┅

秦守仁看了一会儿,不由得用手轻轻抚摸,恋恋不舍,他轻轻地
舔着品味小女孩的两个小乳头和阴户,那里很干净,散发着并不难闻
的,却足以勾起人欲望的特殊气味,舌头可以感觉到女孩的肌肉正绷
得紧紧的。

"你.....你干....干什么啊..........?",少女一面用力挣扎
,一面怕恐地问,被舔弄的部分还不太具备性的触觉神经,可是显然
现代传播工具的宣传起了很大的作用,她知道秦守仁在做的是什么事
,所以脸色涨红,十分羞涩。

秦守仁淫淫地笑,只是紧紧搂住清纯少女那盈盈一握的柔软细腰
,慌乱中,少女感到他的手已开始在自己胴体上抚摸了,她的小脸胀
得通红,壮起胆子挣扎着,反抗着,这时,秦守仁在她的小乳头上狠
狠地一拧,少女痛的一声惨叫,紧接着小屁股上又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火辣辣地痛,只听秦守仁在她耳边一声低吼道:"别叫,再叫我就
掐死你,烂在这儿也没人知道。"

听了他的威胁,女孩吓得一哆嗦,一双拼命反抗的柔软玉臂不由
得渐渐软了下来,她芳心又羞又怕,脑海一片迷乱。正当她不知如何
是好时,秦守仁的大手已按在了她柔软的少女肌肤上,贴着她的身子
上下抚弄着。

少女恐惧万分,一想到要被强奸,两行晶莹的泪珠忍不住缓缓流
出来。

秦守仁的手伸向少女的胯间,伸向刚刚被自已舔弄过的稚嫩的小
穴,少女已经从最初的慌乱中清醒了一些,所以对身体的感觉开始敏
锐起来。从来没有哪个男性抚摸过她如此隐秘的部位,由于紧张和异
样的刺激,少女那修长光滑的小腿绷得笔直,差点忍不住就要娇喘出
声......

秦守仁粗长的手指忽然伸到女孩的小穴口,猛地探了进去,少女
的阴道只略带了点潮湿,手指伸进去还有些涩,难以禁受如此磨擦,
痛苦使她的小蛮腰猛的一挺,修长玉滑的粉腿猛地一夹,把秦守仁的
大手紧紧地夹在了双腿之间,满脸痛苦地轻叫:“别,别,好痛呀..
...

可是她不敢反抗,只能强忍着痛苦,放任这个和她爷爷差不多年
级的男人撩逗着那从未让人如此抚弄的光溜溜的下身小穴......

秦守仁的抚弄引起女孩阵阵的颤抖,女孩的喉咙中发出不知是哽
咽还是呻吟的"哦哦“的轻声低吟,在她完全无力反抗的情形下,更
添加一份刺激感。

秦守仁面部表情凶狠地命令少女,使她不敢做出丝毫反抗。"乖
,闭上眼睛......嗯,张开你的小嘴......"

女孩明知道秦守仁要干什么,虽然想要反抗,但恐惧却使身体完
全顺从了秦守仁的指令。秦守仁把肉棒伸进了少女的小嘴里,温暖湿
润的感觉弥漫全身,龟头好似又涨了些。

粗大的肉棒把女孩的樱桃小口撑得好大,女孩无助的扭动螓首,
可是肉棒在小嘴里进进出出,口腔被迫滋润着他的肉棒,舌尖也无可
避免地碰到他渗着淫水的马眼。秦守仁没想到少女生涩的口技也可以
带来如此大的享受,他抓住少女的秀发往后一拖,自己的肉棒加快抽
插的速度,长驱直入,好几次都快碰到少女浅浅的喉头,使她恶心的
想吐,可是咽喉的紧缩蠕动,却使秦守仁的感觉更加强烈。

抽送了一阵,秦守仁的快感逾加强烈,他忍不住趴在少女尚未成
熟的稚嫩肉体上,轻轻一抬诱人少女那翘美浑圆的圆臀,整个身子向
下一沉,用力地刺了进去。”啊“地一声急促的惨呼,少女的身子猛
地一颤,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有大颗泪珠从眼侧轻轻地滑落。

秦守仁一边抽插少女稚嫩狭窄的阴户,一边玩弄着她的小小乳房
,女孩小小的身子被撞得向上串动,由于娇小的洞口生平头一次被男
人粗暴地插入,尽管女人的小穴先天就具有强大的韧性和忍耐力,但
是秦守仁用力太大,插入又深,刚刚开苞的女孩不禁张开了小嘴,轻
轻地吸着气,以缓解下体火辣辣的痛楚。

秦守仁的下体不断地抽插着女孩细嫩的小穴,抽出时带出了两片
小阴唇,插入时又带来了她的颤动,女孩终于忍不住破处的痛苦,哭
了起来,拼命想挣扎,但却动弹不得。听见女孩低低的痛哭,禽兽局
长却在女孩的挣扎中愈来愈兴奋而不能自我控制,他不管女孩叫闹,
迳自乱吻、乱吸着她的身体及嘴唇。女孩被变得像禽兽一样的秦局长
粗鲁地浑身捏按,痛得胡身乱颤,更刺激了秦守仁的肉体触感。

"啊~~好痛!不要了!快停下┅┅不┅┅"

女孩痛得眼泪和汗水不断的流下来。小穴紧紧的箍住肉棒,随着
他的抽插渗出了丝丝鲜血。

女孩哭得梨花带雨,她虽然极力挣脱,但根本无法自秦守仁胯下
挣扎出来,反而使他兴趣大增。

"┅┅啊啊┅┅嗯┅┅嗯┅┅啊┅┅啊┅┅"哭累了的女孩,再发
不出半点声音了,任由他的大肉棒就在她的穴中进进出出。

秦守仁根本不顾女孩的感觉与反应,肆意的用他那支粗大的阴茎
,深深的插入女孩的阴道内来回抽送。少女越是呻吟哭泣,而秦守仁
感到的快感也就更加剧烈。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简直就好像是┅┅
要彻底吞噬少女粉柔娇嫩的躯体一般。

女孩痛苦地随着他的起伏扭动着,口中发出少女挣扎的喘息和抽
插交错的呻吟∶"啊┅┅求求你┅┅呜呜┅┅不要这样┅┅这样会弄
死我┅┅啊~~啊~~啊┅┅"秦守仁则狂野地逞着兽欲,不断地在
小女孩身上肆无忌惮的压挺进出着,把他滚烫的阴茎猛力抽插在女孩
的娇嫩小穴中┅┅

突然,秦守仁只觉全身汗毛直竖,腿根一紧,登时加快了抽插,
忽然一阵哆嗦,在少女尚未成熟的子宫内激射了。

他畅快极了,在呜咽的女孩颊上摸了一把,满足地穿上衣服,扬
长而去。像这种小女孩,发生了事只会告诉妈妈,而为了孩子一生的
幸福着想,大多数家庭都会忍气吞声,就算她告了,还不是自已手下
的人去破案,谁敢怀疑他们的局长就是凶手呢?

女孩嘤嘤哭泣,一对散步在林中的老夫妻看到了她,把她送回了
家。闻讯赶来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不禁潸然泪下,小女孩哭着说:"
爷爷,我认识那个人。"

"是谁?

"有一回我去检察院看到和你聊天下棋,你让我叫秦爷爷,我说
应该对警察叫叔叔的那个人。"

少女的爷爷一下子呆住了:“是他?”

老伴悲愤地地问:“是谁,告他,该挨枪子的畜生,老头子,你
快说,他是谁?”

少女的爷爷喃喃地道:“他势力很大,恐怕告上去也不一定能告
倒他。”

老伴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一个检察长难道也怕他?那老百姓
还怎么活?如果连自己孙女都保护不了穿这身衣服干什么?你不告我
去告,你这老不死的就躲在家里装王八吧。”

检察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忽然一咬牙,跺了跺脚说:“告到省
里也告不倒他,他省里有靠山,要告就要捅上天去”,他拿起电话,
颤抖的手指拨出一串电话号码,低沉地对电话说:“喂?是最高人民
检察院吗?请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