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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孙倩的故事(4)
下课的铃声已是响了好久,那些学生还是兴致末尽的样子,没完没了 的向孙倩提出了好多问题,孙倩总是能感到学生们热切的目光,还有 的竟是赤裸裸,充满色情地直对她身上女性的特别部位。特别是那些 男生,有时总让她有怀疑是否该穿严密一点的衣服。 但孙倩并不介 意,有时还很欣赏似的,男人专注的目光总是能激发她的某些欲望。 让他们缠得没办法,孙倩还是再讲了一会。一宣布下课,她就急忙进 了卫生间。 音艺教室旁边的卫生间,孙倩根本没有尿意,只是内 裤里湿漉漉的让她不舒服,她在那一处垫了些纸。出来时,对着镜子 补了些妆。
以前这扇镜子确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女孩子们传递情感的地方,不 知道从什么时候,从谁开始,那些女生在涂脂抹粉、描眉抹唇之余, 都喜欢将自已的唇印吻向上面,或是用口红画出心形的图画,强调了 很多次,但都屡禁不止,反而渐演渐烈。
那一天孙倩乘着上课前的时候,当着班里特别是那些女孩子的面 前,从卫生间里拿来刷厕所的拖布把这玻璃镜从头到尾擦拭了一遍, 从那以后谁也不敢再往那上面献上香唇。
其实这一招孙倩也是从她的老师那学来的,那时候,她也跟眼前 的这些小女孩差不多,喜欢在镜子前面搔首弄姿、顾盼自怜。
她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同学也都走得差不多了。这段日子孙倩春 风得意,攀上了张庆山这高枝让她受益匪浅,还让家明在大山里重新 威风了起来。
孙倩的聪明就是把认亲的议式放到了大山里办,让所有的大山人 知道,如今她已是张庆山的干女儿了,自然,家明也就是他的干女婿 。那仪式的场面隆重热闹,谁都知道其中是怎么一回事,但谁都笑意 盈盈地向张庆山祝贺。
就是这段日子里让赵振冷落了,把他急得如同没头的苍蝇,老是 给孙倩打电话,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孙倩也只是嫣然一笑,也不解 释清楚,让他急去,对付男人就该这样。
孙倩收拾好教具就下楼,下着楼梯时她三步做着二步往下走。后 面的女孩子就一齐笑她,孙倩不解地回过了头,刚好两腿上下站着二 级台阶,上边的腿就弯曲如弓,下面的腿却绷得笔直。就听见有人急 促的呼叫:“当心裙下。”
孙倩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双腿一夹,往下面一看便有男生好几个 一溜坐在栏杆中向上仰着脑袋。孙倩的脸就发烧起来,这才发现其她 的女生下楼时都是那样小心翼翼,尽可能将步幅迈得很小,而且尽往 楼梯靠墙的一边走。
孙倩的脸上不禁一红,偏偏今天穿着短裙,而且她清楚地记得, 里面又是丁字型的红色内裤,根本掩盖不了什么,一想到她的下体在 学生面前暴露无遗,竟有些心慌意乱,眼里就迷离作色,泛起闪闪的 光芒。
孙倩就是这样,让人偷窥了,反而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好像 有一点儿的火星,让心中那股欲火燃烧着了。直到了教务处,孙倩的 脸还是火辣辣的,红晕缠绕。
教务处里热闹非凡,却原来是刘主跟吴艳要结婚了,大家商量着 凑份子跟他俩贺喜,赵振也在其中。
见孙倩面红耳赤的样子,王申就上前关切地问:“孙老师,你哪 儿不舒服了。”
孙倩就对他笑了笑:“没事,谢你了。”
赵振过来,就训斥王申:“快点去记好了,谁让你跑来献殷勤了 。”引得同事一阵嘲笑,孙倩不禁可怜起他来了,王申总是不分场合 环境,做着些不适时务的事。
随后,那些同事都知道赵校长心里不是很痛快,借故逃的逃、走 的走了,转眼间,教务处竟冷清了起来。赵振就把孙倩叫到了他的办 公室里,他还来不及关门,孙倩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狂热地亲吻他 ,犹如一只老虎。
她迫不及待的欲望让他惊愕,他们边亲着边跄到了沙发,就在沙 发里搂到了一块,赵振亲吻着她的发烫嘴唇,抚摸到了她的乳房,他 挪开了她的乳罩,嘴就埋下到了她的胸窝。
“不。”他使孙倩高兴得大叫,抗议着:“我想立即。”说着把 她那丰腴的大腿蜷了起来,自己的双手就要把裤衩脱下来。
赵振也让她的激情感染着,解开了衬衣的钮扣。偏偏这时孙倩的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那声音清脆悦耳,但却让她听着竟是那么烦躁 ,好像催命的丧钟。
电话是张庆山来的,他就在校口,等着接她吃晚饭。孙倩抱歉地 朝赵振耸耸肩膀,摸着他的脸说声对不起了,就整整衣服走了。赵振 也风闻最近孙倩正跟一老头打得火热,他并不在意,想那六十多了的 男人还能做什么,而且孙倩是那种情欲勃勃,风情正茂的女子,老头 如何奈何得了。
还不就是仗着腰杆里有几个钱,不能满足之处全用铜臭弥补。赵 振就从楼上看到校门横卧着的黑色凯迪拉克,像海里的一条巨鲸,就 把孙倩吞没进去,随后摇头摆尾地一溜烟游走了,他嘴里就骂骂咧咧 ,一串串脏话,像黑色葡萄一样饱实,一样累累垂垂。
孙倩一上了车,张庆山就在后座上把她的两条腿提起放在怀里, 脱鞋来捏。她的脚踝弯弯若弓,柔软无比,他真不相信它竟能支撑着 这么一个身子,一节节细嫩的五根指头和玉片一样的指甲。
突然附在她的耳边说:“我真没出息,每当遇见你的时候就燥得 不行。”
孙倩就朝他的胯间中去探,果然如棍竖起,就解了他前边的裤裆 ,弯下了头来。男人恐外边的路人见了,用手努力支开她。
孙倩不依不挠地说:“我已经湿了。”
他伸手往她的裙子去一摸,果然也湿漉漉一片,就拧了孙倩的鼻 子羞她。而孙倩却摧波助澜,一张嘴张开到了极致,把他那东西的头 儿尽吞进口里,一根舌头就在那伸展舔吮。像孙倩这样的女子若在男 人面前撒起娇来,比那些黄花闺女更有一番撩人的滋味。
张庆山那经得起她这般的拨弄,蓦地产生了一种欲窜鼻血的感觉 ,对开车的司机说:“德子,再绕一圈,择那人少的地方开。”
孙倩感觉到那东西迅速地膨胀,变硬,于是肆意地抚弄了一番, 终于逗得像一根可怕的铁杵。他舒服地哼着,一边在她的脸上胡乱亲 着,一边把手在她的下面搅弄着,他惊讶地发现只那么一会,孙倩的 内裤里面已是泛滥一片,还有她的那花丛里的一小花蕾,像一只斗不 败的公鸡头那样一伸一昂的颤动。
他明白,这女子已经情迫炽热,就抱起了她的身子狠狠地一桩, 如同亲吻一样,孙倩的下面很熟悉地就跟他那强悍的东西接纳到了一 块。她感觉了他的那东西在里面上下左右前后各个角度撞击着,一阵 阵透彻的酥麻席漫全身,她不禁长叹了一声,随即咬牙忍住了,继续 上下耸动地迎合着他,她真想此时能够摊开四肢躺下来,但车厢里狭 小的空间让她只能这样保持着这等姿势,与他的那根东西周旋着。
她像只小母猫一样伸出舌尖舔着他,加倍地剌激他。她的那双柔 软的双手不住地在他的头发里摩挲,摩挲得他难忍难耐,如狼低嗥如 虎长啸,抖起精神挺起尖利的矛枪向她挺剌,她的屁股灵巧地凑合他 ,双臂紧紧搂住他公牛一样粗壮的脖子。她亲吻他的眼、鼻、面颊、 唇,亲吻他发达的胸肌、娇嫩的腑窝,吻得他体内再一次燃起熊熊欲 火。
孙倩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睁得越发的大,越发的清光闪闪,像一 只发怒的小母猫,又逼人又可爱,看得德子发起呆来,不觉怦然心动 ,一条毛绒绒的虫子在心里慢慢地蠕动起来,搅得他心里奇痒却又无 处可搔,有一种说不出的焦燥和兴奋。德子跟着老头好多年,从没见 过老头这么张狂着,情欲比他们这伙年轻的并无两样。
他悄悄地调整了后视镜,而且是对准了孙倩的下体。趴在张庆山 身上的孙倩裙子被撩到了腰际,一个白皙的丰隆的屁股正上下耸动着 ,依稀还能见到那丛黑毛染着水珠。他妈的,真白。
成熟女人的丰盈体态就像满满一杯上等的葡萄酒,虽隆而不漫溢 ,没有那个男人见了不想抿上一口,只要他是真正的男人。德子在心 里轻叹一声,他没有参加大山酒楼那天对孙倩的蹂躏,孙倩的身体, 孙倩那淫荡的样子也是后来听伙伴们说的,他认为他们有些信口开河 ,胡吹海侃夸张其事。
今天总算让他亲眼见识到了,难怪老头为博得她的欢心而拚命花 钱从不蹩一下眉头。他把车开上了市效的高速公路上,一个不留神, 那车子斜斜地冲向路边的护拦,他惊得头上渗出了汗珠来,精力旺盛 的他身体膨胀得几乎崩裂,他不禁腾出一只手隔着裤在胯间揣摩着, 就有一腔激情蜂拥而出,那原本通体充血铁杵一样的东西变得蔫蔫巴 巴鼻涕虫一样。
孙倩感到老头的高潮快要来临,那东西在那里胀大疯长,直顶得 她心慌身麻无所适从,她收腹提臀,将阴道的壁肌紧紧夹住,就听着 老头一阵闷哼,那双抱着她屁股的手更加有力地抓挠着,汪汪汩汩的 精液就在她里面欢欢地激射着。将他埋藏了许久的欲望像洪水一样在 她幽邃美妙的阴道里渲泻一空。把她美得不禁也轻哼长叹,感受着欲 仙欲死的激越喷溅。
刘春生和吴艳的婚礼是在大酒店举行的,他们俩个都交际广泛, 除邀请了学校里的教职员工,还有很多外面的朋友。孙倩是和赵振相 约赴会的,一路上,赵振就怨声载道地责怪孙倩穿得不类不悴,显得 不够严肃隆重。
孙倩穿着流行的低腰长裤,紧窄的下腹束缚得身子曲线玲珑,上 身却是短小的体恤,露着一抹白溜的小肚,和那个笑眯眯的脐眼,最 要命的是那低腰裤子,稍晃动就见着里面黑色的内裤边缘。
大酒店装璜豪华,大堂的穹窿极高,垂泻下瀑布一般密集有序的 水晶条,闪射出柔和的如霜如雪的白光。当堂一池喷泉,那水珠盛开 着如银菊吐蕊,跳珠迸玉,池中有各色各种金鱼,像这大酒店的这些 客人,男的个个腆胸突肚。女的豪乳丰臀,衣着色彩斑谰,花里胡哨 。
婚宴就快要开始,宾客们正依次步入座位,杂乱的步履声之后, 就是脱外套飘动的一阵凉爽,惨和着汗味。座次的谦让就好有一阵争 执。
远远的,孙倩就见到一穿黄色边衣裙的背影十分熟悉,旁边却是 她们校里的王申,待到近了,她见竟是白洁,自从学习回来后就再也 没遇见过,今天在这相聚,孙倩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就悄没声色地 绕过人堆,猛地从她的后面一下楼紧了她的肩膀,同时把一个笑容可 掬的脸伸到她眼前。
白洁也是惊呼上一阵,俩人不顾众目睽睽就亲热地搂到了一块。 “你们认识啊。”王申就对孙倩说,一双眼极不老实地在孙倩的身上 乱瞄。
“是啊,你挺有艳福啊,原来我们妹子是和你一家的,咋不早介 绍呢?”孙倩就瞪了他一眼。王申就自认很幽默地说:“啥时候成你 妹妹了呢,那我不成了你妹夫了吗?”
“想的美。”孙倩就把白洁拉到了她的那一卓子上。
赵振当仁不让地端坐在主卓的大位上,其他人知趣地也把他旁边 的位子留空着。孙倩见赵振旁边只是一个位子,就把白洁扯到这卓子 的另一端里,把王申独自凉到了一边,他还在那边痴痴地呆着,不知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什么。
还好,赵振就对他叫了一声:“王申,来过来喝酒。”
“赵校长,我不会喝啊。”王申从不曾受到如此的抬举,一脸诚 惶诚恐受宠若惊的样子。
“男子汉大丈夫,不会的学啊,来。”赵振见王申还纳着不动, 起身把他扯了过来,让到他旁边的空位置上,王申就在这主卓上赵振 的身旁坐下。
孙倩就嘴角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嘲笑,还拿眼睛瞟着旁边的白洁 ,见她没察觉什么,也就把嘴边的话吞了下去。就给白洁挟上一块鱼 ,说:“妹子,天天都在家干什么呢?”
“没什么事情啊,就是看看电视什么的”见白洁这等娇柔含羞的 样子,孙倩就越发想逗弄她。
“没找男人玩玩啊?”孙倩一脸的坏笑。
“去你的,你才找男人玩呢。”白洁虽然脸红了,可让孙倩这么 调侃却没怎么觉得讨厌。
“我当然找了,要不我给你找一个。”孙倩说这话,一双眼睛就 朝赵振那里对白洁眨巴着,白洁一下就明白过来,满脸一红,不好意 思地把个头低下了,脚却在卓子底下狠狠地蹬了孙倩一下,说:“你 自己找去吧。”
“好啊,咱姐俩一块找去啊。”孙倩就在她的耳边说。
她们俩旁若无人地自顾你来我往地说了很多亲密的体己话,婚宴 也进行了差不多,男人们喝酒时吆喊的叫嚷令人头痛,连续不断的讥 讽和恶俗下流的玩笑不绝于耳,他们正在商量着后面的娱乐,听着是 要打牌一样,而且还声嘶力竭地嚷嚷要玩个通宵。
白洁经不住孙倩的再三怂恿,俩个人就起身离座,说声上洗手间 ,白洁却走到王申那里耳语了一番,然后才跟孙倩勾肩搭背一溜烟地 走了。
她们一出酒店就打了个车,没一会,就到了万重天迪斯科厅,孙 倩牵着白洁在人堆里艰难地穿行着,周围有不少金发洋人,也有更多 露着小蛮腰以一头东方瑰宝似的黑发为招揽的女孩。
厅顶上面纵横交错地搭着巨大的铁架,悬挂着圆的灯、方的灯、 长条状的、三角形的而且这些灯都在旋转着。变幻着红的、蓝的、绿 的,白炽如昼的光罩,那灯光有时忽闪忽闪、似是而非,有时如同一 道闪电剌得你睁不开眼睛,灯光斑斑驳驳五彩缤纷,它们有时变幻着 颜色,将你身上的衣服转换使白的更加雪白、黑的更加泛亮。
舞池的正前方的小舞台上,驻扎着一支乐队,整晚卖力起劲地演 奏着,那声音通过高保真的音响分散在大厅的每个角落中,洪大的、 澎湃得像波浪涌动,很清朗、很雄壮,仿佛能托起顶棚并让它飞向天 空。这种震动性的喧声充满着整个舞厅,一踏进去使人的灵肉都跟着 波动。她们艰难地找到了一处座位,要了两大杯啤酒慢慢地喝着。
电吉它猛地发出丛林猛兽般的吼叫,人群霎时亢奋起来,涌动如 潮般地跳进舞池里。他们都象触了电似的摇晃着身体,把头甩得随时 要断掉似的。越跳越高兴,越跳越爽,直跳到人间蒸发,直到大脑小 脑一起震颤的地步那才是最高的境界。
突然,全场的灯光熄灭了,音乐也顿时静寂,霍地,几道闪电掠 过,那灯光便好如利剑一样直插下来,呈奇型怪状的树枝形向四面八 方伸展,将整个黑暗切割得支离破碎。
这是舞厅里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刻,周围的人们纷纷拍手,欢欣雀 跃全都涌进了舞池中央尽情地跳、痴迷地扭,长腿料动着、裙子飘开 了,时而一阵激越的嚎叫,心底的快乐泄露在一种特别的叫喊里,由 于愉快的期盼而发光的亮眼睛在周围闪烁着,无论你向那里一看,都 看着见美丽的身影从人群中滑过,刚刚消失便有另一个代替也是同样 迷人。
探照灯如凛烈的长剑一齐激射在舞池中央。那里,慢慢升起一平 台,上面有一年轻的女子扭动腰肢随着平台悠悠升腾而起。她双手高 过头顶,两个手掌反滚着变幻出很多花样,一条纤腰和个丰隆的屁股 扭得如同错位了一般。
孙倩在椅子上随着音乐的节拍摇晃着告诉白洁,那是舞厅里领舞 的小姐。这时,音乐更加凄厉激越,人丛也越来越疯狂。领舞的女子 把上衣一扯,就剩下了乳罩,隆隆的两陀肉球也跟着节拍扑腾扑腾地 跳动,还有着那跟内裤差不多的紧身短裤。
孙倩就硬拉着白洁进入了人丛里,她们挤在人群中跟着摇晃,白 洁跳舞虽没孙倩那么挥洒自如,但跳得真的快乐,脸发蓝,脚踝发硬 ,陌生人在这火般的空气里互相调情,没有一只苍蝇可以飞进来并躲 过这高分贝和激荡的微粒组成的可怕浩劫。
孙倩快乐死了,她跳起舞来幻觉连篇,灵感如泉涌,这是身体过 度解放的结果。一个男人在台上歇斯底里地唱着,一只手从背后搂住 她赤裸的腰,孙倩不知道是谁,也不在乎他是谁。
孙倩想她已用跳舞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这时,她注意到了白 洁,她也扭动得更欢快,她那黄色的的裙子布料很轻薄,大幅度的旋 转也把裙裾带动起来,不小心就会现出内裤来,好像她要把心里那臊 动释放出来,她要把煎熬的情欲发泄,她要让身上激越迸流的血液奔 放出来。
他又摸了摸孙倩的臀部,并对她微笑,孙倩受不了这漂亮的男人 ,他觉得孙倩很聪明,一脸静莫,也就更加放肆,“你有一个可爱的 屁股。”
他俯下脸来几乎贴到她的腮边,在音乐里对她呼出热乎乎的气, 对着她耳边嚷嚷着,音乐太吵了,孙倩就操了他一声,心里却想谁叫 你那么漂亮,使她变得神经质,孙倩原来不爱说粗口的。这是她很久 没有的一句骂人话,倒把自已吓了一大跳,这话说得真带劲,真剌激 ,真痛快。
不这么说,心里那点感叹,那点震动,那种迭宕,可怎么发泄出 来。孙倩一下子领悟到人类语言的妙处,怪不得人们有各种荤的素的 骂人花样,原来不是污染嘴,而是痛快心。
人流在慢慢在蠕动,把孙倩和白洁挤开了,她的手让人不经意地 挽着,当孙倩微笑着转过头去,她看到一张轮廓动人的脸,在他随随 便便的姿态里有一种让她不安的东西,似乎是猎人面对心爱的猎物时 不一般的矜持,他居然也在这里,他漂亮得令人心疼,令人怕自已会 喜欢上他但又怕遭其拒绝。
小刚光滑的皮肤、高高的个子、做成乱草似般往上竖的发亮头发 ,眼睛迷人如诗如烟,看人的时候会做出狐狸般的眼神。
“好象瘦了很多,谁在折磨你,说出来我替你摆平去,折磨一个 美丽的女人是一种错误更是一种罪过。”
他可以说出整卡车整卡车的热情的话,说完就拉倒,谁也不会再 去提,可孙倩还是很享受这种像烈焰像冰淇淋的语言式抚慰。音乐变 得柔和起来了,但灯光却暗了下来,那些男女已从刚才的疯狂变得柔 情似水了,一对对紧搂着慢慢地挪动。
孙倩这才记起了白洁,见她自己已回到座位上,就问她:“怎么 样,过瘾了吧。”
白洁没说话,却点了点头,能见到她兴奋的神采洋溢于脸上。
那男子走了过来:“倩姐,过来了,跳一会儿去啊。”
孙倩就向白洁介绍:“他叫小刚。”
那男子二十多岁,看来和孙倩很熟悉。孙倩就让他搂进怀中,婀 娜多姿地滑进舞池。
他们不是在跳舞,只是紧贴着相依相偎扭动着,好一会,只是在 原地上摆动两腿。孙倩全身发出充满快感的战栗,她把小刚那一头干 燥而又柔软的头发弄乱了,让自已的耻骨擦着他的腿,下腹又是一阵 充满快感的痉挛。小刚只故意轻吻着她的额头。
“不行,再吻得激烈些。”孙倩剧烈抗议着,踮起脚尖把打开的 嘴唇贴了过去,开始小刚只是轻吻她的嘴唇,接着仿佛不能控制自已 高涨的情绪把舌头深深地伸进她的嘴里并四处搅动着,他的牙齿轻轻 咬着她的嘴唇发料,用手抓住她的头发并抚摸她的腰部,这样持续着 终于孙倩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叫声,全身发软差点跌倒在地上。
“你真是个坏孩子。”兴奋得脸上渗出汗的她嘀咕着。
舞厅的散座中却是昏暗的,虽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面对着面 还是不能仔细地看清眉目,黑暗更能激发热情,黑暗更能使人明目张 狂。回到了座位上,没见着白洁,孙倩想她必是上了卫生间了。
小刚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孙倩身上胡揣乱摸,孙倩已是让他撩拨得 情欲炽热。每个台上放着小蜡烛,那飘逸的火苗也象是在撩拨着心底 的欲望,还有醇酒、鲜花和各种饮料,浪漫温馨醉人情怀。在这片豪 华奢移放纵当中,让人会闻到醉人的、奇特的各种味道,花的香味和 女人香水的味道。
白洁回来时,孙倩正和小刚亲吻到了一块,光滑的手臂、白晰的 肩头、裸露的脊背,还有后脑勺和排红的脸。他们急不可待拥在一堆 ,各自在对方的身上摸索,两个人接吻了,小刚用左手搂着孙倩和腰 并轻抚着她,右手隔着裤子在她的屁股上揉搓着,轻轻咬着她的嘴唇 并用舌头吸吮起来。
孙倩一边做出了猛烈的反应一边把手从胸间伸进他的衬衫里面用 指甲抓挠他发达的肌肉。东子就过来了,这小子一下就瞄到了白洁, 热情地对她说:“你是和倩姐一起来的吧。”
“是啊。”白洁扬起春色荡漾的脸。
“我是倩姐的弟弟,我叫东子。”东子对付美女很有一套,他一 直微笑着,眼睛灼灼如桃花,伸出手来和白洁紧握了一下。
孙倩不禁暗暗地叫苦不绝,放纵地笑着在小刚的耳边说:“白洁 这下完了,落入魔爪。”这才大声地对东子说:“东子,这是你白姐 ,好好照顾着啊。”
“放心吧,倩姐。”东子就彬彬有礼的邀着白洁步入舞池。一曲 终了,俩人已是好熟悉的样子,东子不知逗了她什么,白洁放肆地大 笑着,还极亲昵地推着东子的后背。东子过来对孙倩说:“倩姐,这 里太噪杂了,不如重找个安静的地方。”
孙倩觉得也不错,就点了点头,小刚就说:“出门旁边有个酒巴 ,我们到那吧。”几个人就鱼惯地走出来。
到了酒巴,又是另一番境地,这里静寂得像世外桃园,只有悠远 的钢琴声若隐若现地轻泻着。他们叫了东西,自然少不了酒。现在四 人已是经径分明自成一统,东子和白洁挨在一椅子上,白洁整个身子 已趴进他怀里,对东子那只环绕在她腰肢上肆意轻薄的手只是象征般 地扭动着,说不清是在逃避还是在怂恿。
这边孙倩更是坐到了小刚的大腿上,让他轻轻地搂住了,把头放 在孙倩的肩膀上,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她的脖颈上细微颤动,孙倩的 心里引发一阵天鹅绒般的柔情。小刚的一双手慢慢地抵住她的小腹, 一双手也慢慢地触动了她的臀部。这使孙倩突然感到下身一阵热浪涌 流,一瞬间湿透了。
已经很夜了,酒巴的待者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着看着他们,孙倩却 无半点的睡意,见白洁也像意犹末尽,兴致很高的样子,她提议不如 到她家里去,立即得到那两个男的热烈的响应。孙倩就招呼来待者结 了财,一行人打了车就往她家。
进了门,孙倩把所有的灯都开着,眩耀地对白洁说道:“你还没 有到过我家吧。”
白洁四周转了一圈,惊诧地叫唤着:“哗,倩姐你好了不起啊, 住这么大的一房子。”
孙倩从冰箱里拿出水果、饮料,然后,冲他们一笑:“你们随便 ,我要洗个澡。”
当孙倩刚进入浴室时,小刚突然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她,并且在她 的颈项间热烈地亲吻着,他掀起她的体恤,迅速地顺着她的脊梁直吻 下去,动手拉落了裤子上的拉链。孙倩扭动着身子想躲开时,长裤突 然往下滑落,露出了她丰腴的一双玉腿。
小刚又把她反转了过来,解开她的胸罩,白细坚挺的胸脯立即呈 现在他的眼前。蓦地,孙倩被压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她想叫喊,但好 像丧失了抵抗的能力。
孙倩身上夹杂着汗味、体味、香水味使他陪感剌激,他粗鲁地脱 下了孙倩的内裤,而且自己也极快地裸露了下半身。
孙倩的内裤被脱下的那瞬间,她感到了一种受强奸的气氛,同时 ,她也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立即,他的手探索着她的下身, 他们俩个如猫一般不断调情,不久,小刚的指尖探进了她最敏感的阴 道,那种感觉立即转化为快感,他的手指如拨竖琴般抚上又抚下。
孙倩喘着气,任凭他除却了她身上的仅有的布料。她躺在浴室的 地板里,一丝不挂地张开大腿,喉咙里含含糊糊地吟哦回肠荡气的神 秘歌谣,放浪得不遮不盖,妖娆的没遮没拦。小刚挺着健壮硕大的阳 具,心急火燎地直插了进去,让孙倩感到了一阵激动的充实。她竟有 些不可自制地呻吟着,随便他的深入继续,呻吟转换成了呼唤,声音 愈来愈大。
小刚疯狂地跟着叫喊,激烈地晃动着身体,他的声音沙哑,且“ 呃呃呃。”地发出叫喊,尽管孙倩仰着脊背,但仍能感到有般爆发的 热浪,他沙哑地叫唤着孙倩的名字,不久身体抽动了一下,一切重归 于平静。当她恢复了意识时,他已趴在她的身上,然而,孙倩仍然可 以感到阵阵的抽动,她尽情地享受这快乐的余韵。
孙倩这才走进淋浴的莲蓬下,把水掣开得大大的,让水像针一样 从喷头激射着,她正对着水叉开了双腿,挺着胸腈。双肩后收,尽情 地享受水的冲击,水珠拍打在她的身上四处迸射,本能的快感让她不 由自主地颤抖。
“倩姐,再进来一个好吗。”小刚说着。
“那你要先求着我了。”孙倩放荡地笑着。
小刚就跪求着:“你要怎样,我就怎样,宝贝。”
说着,蹭到了孙倩的脚下,一根舌头就贴在她的下面。
“不要的,那里还在流着你的精液。”孙倩努力逃避着,他的只 是模糊的鼻音:“你的也不少。”
孙倩不禁呻吟一声,头向后仰靠着,用力靠在瓷砖墙上的支架上 以免滑倒。小刚站起身来,用双臂抱着她,回到了卧室。卧室里的门 并没关严实,听见了客厅里白洁咿咿啊啊的呻吟声,孙倩就挣脱开小 刚,到了门缝朝外窥探。
白洁已是赤条条一丝不着地仰躺在长沙发上,东子趴在她的上面 ,腰肢和屁股正奋力拱顶,那急风暴雨般的节奏把白洁乐得手舞足蹈 ,跟着也扭腰送胯地如薪添火助着兴致。
孙倩看得不禁一个身子靠向墙壁上,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小刚 上前搂紧了她,笑嘻嘻地说:“你像个没了骨头的布娃娃。”
“我一身都酥软了。”
“我不行了………啊……我受不了了……啊……”这是白洁急促 的叫唤,只见她一头黑发摇晃不绝,双腿高举紧夹在东子的腰间,整 个身子都已悬空起来,东子奋起猛地耸了几个,也轻喊着,孙倩能见 到他的屁股在快速地抖动,然后,才慢慢地倒在白洁身上。
“姐,你这下边真紧,跟你做爱真舒服……”东子就摩挲着她的 脸说,跟着就一双手在她的乳房间放肆地揉捻了起来。
“你弄死我了,我真受不了了。”白洁的脸泛着幸福快乐的光彩 ,斜飞着媚眼说。
“要不是白姐下边这么紧,我还得半小时。”东子埋下脸,在白 洁的乳头上轻舔慢吮。
孙倩就扔下一句:“那边有空房间。”
说完,关闭了房门,扯着小刚扑到了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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