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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装女人的遭遇(4)
第四章
春去秋来,每一天对晓竹都是那么漫长,可漫长的岁月还是一天天的 过去了。晓竹自己也弄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快就适应了他的新角色。 晓竹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他的声音变细了,头发也已长长,原本 白晰的皮肤由于终日足不出户而更显苍白。现在晓竹身上穿一件红底 碎花的棉袄,下面是一条黑色棉裤,笨重的黑棉鞋上还绣了两朵红花 ,是个地地道道农村妇女的穿戴。再加上憔悴的面孔,哀怨的眼神, 真成了个可怜巴巴的受气媳妇。
晓竹原来就经常做家务活,做饭炒菜、打扫房间,甚至缝缝补补打毛 衣都会。现在他成天给那三兄弟做饭洗衣服,倒也不觉得太难,连那 几间狗窝似的屋子也被晓竹收拾得象个人住的地方了。三个家伙对晓 竹的态度也有所改善,这大概是因为他们发现了晓竹的“价值”:他 不仅是驯服的泄欲工具,还是个称职的“主妇”。所以只要晓竹服服 贴贴的,除了不让他走出屋子之外,倒也不多难为他。
晓竹最难以忍受的是那三个家伙的性虐待。三个家伙性欲大得吓人, 有时一天要来上好几次,也不管晓竹是在做饭还是洗衣服,按住了扒 下他的裤子就“干”。起初晓竹只是勉强被动的服从,而现在他已经 “配合”得熟练而自然了。晓竹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做爱”的技巧, 在那三个家伙“干”他的时候,他会主动扭动起屁股,嘴里还做作地 呻唤哼叫,这样一来那三个家伙就可以快点“完事”,他也就可以少 受些罪。有时候晓竹还主动为那三个家伙口交,这也是晓竹的一点小 心眼:他每提供一次口交服务,他的屁眼就可以少受一次折磨。虽然 晓竹偶尔也曾经想到过反抗,甚至想到过死,可是最终他还是听天由 命、奴颜婢膝地苟活下来,他实在是害怕那三兄弟再使出什么残酷手 段折磨他。
晓竹从来不敢看他的下身和屁股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只有在用水清 洗那里时,才敢轻轻的触摸一下:他的下身变得空荡荡的,伤疤凸凹 不平;他的左边屁股蛋上被烙了个碗口大的《陈》字——这是那三个 家伙的姓。烙印深陷入晓竹的皮肉,更烙在了他的心里,每次触摸那 丑陋的伤疤和烙印,晓竹就禁不住的一阵冷颤,残缺的伤疤和深深的 烙印冷酷无情地提醒着晓竹:他现在已经成了那三兄弟的“私有财产 ”,和他们的骡子、毛驴是同样地位!
晓竹有时侯也会想起以前的往事——那已经是多么遥远的世界啊!他 的父母他的家,他的同学同事,还有学校里那些点点滴滴的琐事·· ··晓竹的心阵阵绞痛:那些当时毫不珍惜的往事,如今却再也不可 能得到了!更多的时候晓竹强迫自己不去回忆不去想,他成天就象个 地道的农村妇女,忙忙碌碌地伺候那三个家伙,他宁愿他的神经变得 麻木不仁,或者干脆变成个傻子算了。可是难道他的一辈子就这么屈 辱窝囊的结束吗?晓竹实在是不甘心啊!
使晓竹得以苟活下去的一个原因是:这里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连那三兄弟也不知道,而知道晓竹姓名身份的人不会来这里见到他, 不会看见他象个奴隶象个畜牲似的活着,他再丢人再受多大的耻辱, 总算与“王晓竹”及他父母亲的名誉无关。晓竹曾经在梦中和父母相 会,他哭喊着扑向父母的怀里,可父母却把他推在一边冷冷的看着他 ,那冰冷厌恶的眼光象是在看一个丑陋的怪物!醒来时晓竹发现自己 泪流满面,心如刀绞——天啊!梦中的情景会真实的发生么?如果父 母亲看见了现在的我也会象梦中一样吗?啊不,宁愿父母认为我已经 死了也不能让他们见到我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永远从他们身边消失吧 !今后我就这么混混沌沌、行尸走肉般熬过一生算了,无声无息的活 着,无声无息的死去····
晓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这张脸越来越女气了····啊,想当年 我老想穿女人的衣服,还盼着自己变成个女人,如今女人的衣服我一 天穿到晚,还真的变成了半个女人,却是以这样残酷的方式,也许这 就是老天对我变态行为的惩罚吧?
晓竹怔住了: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白净的脸、整齐的头发····他突 然意识到他的身体和心理又有了新的变化,他在这样奴隶般的境遇里 居然越来越“臭美”了!每天都要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洗得干干净 净。他这是为谁打扮?难道打扮了给那三个家伙看吗?他甚至连屁眼 都要每天洗好几次,难道是为了让那三个家伙干他干得更爽吗?不但 如此,最近晓竹还发现,当那三个家伙“干”他的时候,他竟然也有 了快感!有几天那三个家伙都不在,他一个人被反锁在空落落的屋子 里,竟然心里发慌,身上一阵阵燥热,想得不行····天哪!我怎 么变得这样贱?再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会沉沦到什么地步 啊?晓竹差点哭出声来,他使劲把哭声和眼泪憋了回去,他得赶紧准 备晚饭,三兄弟说过,今天晚饭要做得丰盛一些,有贵客要来。
陈伟杰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来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穷山沟!他本 是到这个省的省城联系煤炭出口生意的,偶然遇到这三个自称同姓的 家伙,而且被他们死缠活磨动了心,跟他们来到了这里。
“妈的,我是吃错了什么药?这三个家伙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那个小煤窑连积压了几年的煤都算上也不过万把吨而已,离省城 还有一百多里的路····妈的。我真是鬼迷心窍了!”陈伟杰一面 跟着那三兄弟到处乱转一面在心里骂着自己。其实陈伟杰对他如此“ 鬼迷心窍”的原因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只是不愿意承认他陈伟杰竟然 也会有这么一天。“妈的,女人,红颜祸水!老子竟然也有吃女人亏 的一天!”陈伟杰愤愤地想。
陈伟杰的运气从小到大一直很顺。他体魄健壮精力充沛,学校里各项 活动都少不了他,再加上有一张充满男子汉魅力的脸,这使得他从中 学就开始走“桃花运”。大学毕业前他泡上了有“系花”之称的席华 ,为此他得意了好一阵子。毕业后,伟杰先在一家进出口公司干了一 阵子,后来下海和几个朋友自己干,生意做得挺火,和席华也水到渠 成的结了婚。按说伟杰现在是生活美满一帆风顺,可谁知道他竟在席 华身上倒了运。结婚以后伟杰才发现席华其懒无比:她从来不做饭, 两个人一天三顿的下馆子。有时候伟杰实在腻味了饭馆里的嘈杂喧闹 ,就只有自己在家里下包方便面。后来,席华连衣服也不洗、家也不 收拾了,弄得伟杰刚装修好的新宅脏乱不堪,而最近席华对他的态度 更是日益冷淡。有个朋友告诉伟杰,席华和一个美籍华人关系暧昧, 他只不过问了席华一句,席华就和他大吵大闹,还冷嘲热讽把伟杰贬 得一文不值。陈伟杰是心烦意乱之下,才跑到这个偏僻地方躲清静的 。
伟杰不是傻子,他明白席华是在借题发挥成心生事。“难道她就这么 绝情,真的要和我分手?”伟杰痛心疾首的想。“当年和席华泡妞的 时候她不是这样的啊,又温柔又体贴,怎么现在变得那么贪婪、那么 虚伪,而且····没有一点女人味?我和她在一起简直就没尝到过 ‘家’是什么滋味!当年我可是从那个娘娘腔小白脸王晓竹手里把席 华夺过来的,当时稀罕得象得了什么宝贝,早知如此····唉,真 是后悔莫及!对了,王晓竹那娘娘腔失踪有一年了,形影皆无,好象 蒸发了一样,倒也是一桩怪事。”
陈伟杰跟着三兄弟转了几圈,心里已经有了数:虽然这三兄弟人不怎 么样,他们的煤质量还不错,这笔生意还是有的赚,只不过价钱还得 杀一杀,起码杀他百分之十!
「陈经理,今天天晚了,走,到我家去,让俺老婆给你做顿好吃的, 睡一晚上再走!」
「俺那老婆,别的不敢说,做饭烧菜是全村头一份!你们城里的馆子 也不准有她行!」
「陈老板你放心!我知道你们城里人最讲卫生,俺老婆干净得很!她 做的饭你尽管放心!」三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地把陈伟杰往家里拉。伟 杰明白,这只不过是为和他讨价还价做铺垫而已,不过眼看天就要黑 了,黑灯瞎火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开车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对这顿晚 饭可没抱什么希望,就凭这破破烂烂的小村子,就凭这三兄弟的人品 ,他们能娶到啥样的黄脸婆?不把鼻涕滴到饭里就算他陈伟杰运气好 。
三兄弟的家出乎伟杰意料的干净,一个女人手脚麻利,一会儿工夫就 端上了几碟几碗,虽说都是些家常小菜,倒也颇为精致,而且确实很 干净。陈伟杰夹了几筷子——这家常小菜的味道还真不错,而且自己 端坐在炕头,一个女人忙前忙后的伺候着,这种感觉也挺不错!伟杰 来了兴致,调侃道:
「哎,怎么就看见一个女人哪?这是你们谁的老婆?其他两个呢?」 三兄弟互相看着,吭哧吭哧半天也没说出话来。伟杰看着他们尴尬的 样子,心里起疑:有什么不对么?确实进进出出的就是这一个女人呀 ····哦,对了,听说这一带有的人家几兄弟合娶一个老婆,莫非 这女人就是他们三兄弟合娶的老婆?看这三兄弟不尴不尬的样子还真 象是那么回事!哈,这可得好好看看了!伟杰进屋半天,还没正眼看 过那女人,一个乡下黄脸婆有什么好看的?现在他倒要看看这个被三 个男人合用的女人是何等模样。嗯,这女人虽然穿得臃肿俗气(这一 村子的女人都是这种打扮:黑棉裤红棉袄),但衣服洗得很干净,而 且身材不错,腰肢灵活,走路有一股韵味儿。这女人头发黑黑梳理得 齐头整脸,面孔白白低眉顺眼蛮受看的——她的皮肤确实很白,在这 穷山沟里可真是难得了。这女人脾气蛮温柔的,眼睛始终低垂着,偶 尔说句话也是低声细气····奇怪,这女人看上去怎么有点脸熟? 是长得象哪位熟人吗?
「吃货,咋这慢呢!」
「骚货,快把酒拿上来!」
「你这婊子!手脚这慢,想讨打了是不是?」
三兄弟把这女人呼来喝去,称谓更是难听之极,那女人却是唯唯诺诺 ,一付低声下气奴颜婢膝的样子。伟杰不禁暗中感叹:“老天真是何 等不公,这三兄弟这么付臭德行,却娶了个这么温顺能干的老婆伺候 着!而我陈伟杰····唉,人真是不能跟人比,席华要是有这女人 三分之一的温顺——不,哪怕只有十分之一,我也心满意足了。”陈 老大似乎看出伟杰对他们的不满,嘿嘿笑着说:
「陈经理,我们山沟里不象你们大城市。女人么——啥叫女人?白天 当马使,晚上当马骑呗!」
陈伟杰听着真觉得匪夷所思: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理论!如果他有这 么个既能干又温顺听话的老婆,爱惜还来不及呢!伟杰突然发觉自己 的想法也变得匪夷所思了:我怎么会想有个乡下女人做老婆?这女人 就算在这山沟里是个俏媳妇,可要在北京哪里拿得出手?还不土得让 人笑掉大牙!
「贱货,还不快把饺子端给陈经理!」伟杰这才看见那女人两手各端 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正站在他面前,而他前面的桌子已经摆得满满的 ,伟杰不觉伸出手去接女人手里的盘子,而那女人也正好抬起了头, 陈伟杰和那女人近在咫尺面面相对四目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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