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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装女人的遭遇(5)

  


第五章

陈伟杰伸手去接女人手里的盘子,和那女人近在咫尺面面相对,而那
女人也正巧抬起头来,脸上挂着怯怯的笑容,一双黑黑的眼睛望向伟
杰。

“啊!啪!”女人惊叫着连连倒退,两盘饺子摔到了地上!也许是响
声的惊动,一只耗子从屋里窜了出去。

「妈的,你这烂屁眼的婊子!你以为你是啥千金小姐哪?一只耗子也
吓成这样,找死啊你?」老大骂了起来,甩手给了那女人两耳光,又
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上。女人哀哀地哭泣着,手忙脚乱地收拾撒在地上
的饺子。

陈伟杰心里却是无比震惊:这女人那张脸,那双眼睛,我肯定在哪见
过她!那双眼睛黑黑的,流露出惊恐、绝望的神色····这女人岂
止是面熟,我一定认识她!不但认识,而且应该还是很熟才对!伟杰
心里还清楚一件事:这女人吓得摔了盘子并不是因为一只老鼠,而是
因为她看见并且认出了他!这女人到底是谁?她又怎么会认识我的?
听她说话是道地的北京口音,那我一定是在北京与她认识的——同事
?生意上打过交道?学校里的同学?这又怎么可能呢?她们怎么会来
到这穷山沟里做这三个粗俗凶恶的乡巴佬的共用老婆?是这三个家伙
本事高强把她拐了来的?可看这女人逆来顺受服服帖帖的样子又不象
,在我认识的女人里哪有心甘情愿这么犯贱的?

那女人红着眼圈继续端饭上菜,陈伟杰几次想开口问那女人几句,可
那女人始终回避着伟杰,连眼睛也不敢看伟杰一眼。“这女人何以如
此怕我?如果她真是被人拐来的,现在又认出了我,那她应该想方设
法接近我告诉我点什么才对。可看这女人的样子,明明是在躲着我怕
我认出她来。奇怪,难道我会对她产生什么威胁吗?”陈伟杰实在想
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刚刚还不觉得,现在越看越面熟,连身材都
觉得似曾相识。妈的,我的记性怎么变得这样差?这女人明明很熟悉
,却偏偏想不起来她是谁!”

陈伟杰在半夜醒了过来,头痛欲裂口干舌燥,昨晚可是喝多了,那三
兄弟拼命灌酒····不过昨晚的事情伟杰记得很清楚,煤炭的价钱
他可是一点没松口,对了,还有那费尽脑筋也想不起来是谁的神秘女
人。

“嗯····哼····嗯····”从隔壁屋里传来阵阵喘息声。
陈伟杰开始有些奇怪:这是什么人?半夜三更的在闹腾什么?后来恍
然大悟:这是男女交媾的声音!陈伟杰闭眼想再睡一觉,可那声音越
来越响,搅得他心烦意乱,干脆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伟
杰看到的是一幅赤裸裸的淫秽变态场面:那个他明明认识却偏偏想不
起来是谁的女人手脚着地象条狗似的趴在地上,一个男人正趴在她屁
股上操她的屁眼,而另一个男人则叉开腿站在那女人的头前,揪着女
人的头发把鸡巴塞在她的嘴巴里抽插,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夹攻”
着!那女人则不停地扭动身子摇晃屁股,嘴巴被堵着就用鼻子哼哼,
而且哼得有腔有调淫荡无比!旁边第三个男人正光着屁股撅着鸡巴急
不可待地在地上团团转!

陈伟杰真没料到,在这穷山沟里还会有如此“新潮前卫”的女人!居
然和两个男人“肛交”“口交”同时来!陈伟杰也算是走南闯北见过
世面的,这样淫乱放荡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识。

“这女人看起来温顺柔静,骨子里竟如此淫贱,真是一窝狗男女!妈
的,这种淫娃荡妇我是在什么地方认识她的?我没有可能认识这种女
人啊?可这女人偏偏是那么面熟!”伟杰没有再看下去了,这种变态
的性交他无法欣赏。陈伟杰躺回炕上,在狗叫鸡鸣老鼠啃噬和那几个
狗男女的交媾声中沉沉睡去。

陈伟杰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隔壁三兄弟鼾声如雷,那女人却已在灶
台旁烧火做饭。陈伟杰对这女人的最初印象不错:脾气温顺长相不俗
又很能干,可是昨晚那一幕让伟杰对她顿生厌恶之心,而更让他冒火
的是这个贱女人他竟然还该认识她!那女人此刻正蹲坐在灶台前呆呆
的想着心事,陈伟杰大步向那女人走去,他一定要弄清楚这贱女人是
谁!

「喂,你!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伟杰突兀的问话让那女人吓得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认识我,咱们以前见过面,是不是?」那女人埋着头一声不吭。


「我知道,我一定认识你的!喂,你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清楚!」
伟杰毫不客气地喝斥道。那女人发出了压抑的哭泣声,身子缩做一团
,两只胳膊紧抱着头。

“妈的,你象个乌龟似的就躲得过去?老子今天非搞清你这贱女人的
真面目不可!”伟杰恨恨地想,厉声喝道:

「我说,你把头抬起来!听见没有?」说着伸手想把那女人揪起来。
那女人“不,不”连声惊叫着,一只手捂脑袋,另一只手胡乱挥动推
挡····伟杰心里一动,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他以前碰到过——啊,
想起来了!那还是在学校里,有一次他去掀一个同学的被子,那同学
也是这样挥动着一只胳膊推挡他——对了,那家伙吓得又是流眼泪又
是喊救命,最后还尿了炕,闹出了好大的笑话。哈哈,那件事印象太
深了,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那娘娘腔小白脸王晓竹····王晓
竹?陈伟杰心中一闪:对呀,这女人长得象王晓竹!怪不得我觉得这
女人非常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她是谁,因为我从没想到把这女人和一
个男人联系起来!陈伟杰不禁脱口而出:

「晓竹?王晓竹?」

「不!不是!我不是!我不是王晓竹!我不是王晓竹!!我不是王晓
竹!!!」那女人歇斯底里的喊叫起来。陈伟杰脱口叫出王晓竹的名
字,只是因为这女人太象王晓竹了,他并没有真的认为她就是王晓竹
,那未免也太荒唐了。可是这女人如此激烈的反应倒让陈伟杰顿起疑
心:我说了一声王晓竹,这女人何以反应如此激烈?好象要了她的命
似的。她这样拼命否认是在害怕些什么?隐瞒些什么?难道····
难道这女人真会是王晓竹?王晓竹虽然女里女气的,是个男人却是不
假,在学校浴室里几十个裸体混杂一处时,曾经见过他的“命根子”
,他怎么会成了女人?而且是在这么个穷山沟里做这三个蠢汉的老婆
?莫非····莫非王晓竹在这当了····当了人妖?这也太离谱
了!可话又说回来,王晓竹本来就女里女气的,他失踪了一年多,这
女人又与他如此相象····可是就算王晓竹心理变态做了人妖,那
他也该去泰国东南亚,他来到这鬼地方图的什么?成天象个奴隶似的
伺候那三个蠢汉,就为了挨操?这可真是天方夜潭!

陈伟杰抓住那女人的手,他记得当年王晓竹推挡他时,曾经注意到王
晓竹的手腕正中有一个绿豆大的红痣——这女人的手腕上也有颗一模
一样的红痣!陈伟杰用手捏住那女人的下巴盯视着——她惨白的脸上
流满了泪水,黑黑的眼睛里流露着惊恐绝望····没错,不会是第
二个人,这就是王晓竹!怪不得我觉得这女人非常熟悉可就是想不起
来她是谁,因为我绝没想到‘她’是个男的!怪不得她那么怕我认出
她来,她是怕她下流无耻的行径被我知道!虽然她的头发长了,脸色
更白、更女气,连声音都变细了,可是毫无疑问:“她”就是同窗四
年的男生——王晓竹!

陈伟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现在这“女人”正泪流满面浑身颤抖
地跪倒在他面前!陈伟杰最初是惊讶,继之而起的是鄙夷恶心!他以
前虽然看不起王晓竹,也嘲笑过王晓竹的女里女气小心眼,但也谈不
上有多大恶感。可现在这个王晓竹竟然成了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
!陈伟杰实在想不出用别的什么词来形容王晓竹,他又记起昨晚看见
的那一幕:王晓竹四脚着地趴在地上,被两个男人前后一起干···
·妈的王晓竹,你就算做人妖也该做高挡点的!

「王晓竹,是你?真是你?你竟然····竟然如此变态,竟然··
··竟然做了个人妖!」

「我····我····我不是王晓竹····我不是!」那“女人
”还在否认着,可她脸上惊恐绝望而又无奈无助的表情已经明白无误
的说明了一切。

「王晓竹,你失踪了一年多,没想到竟躲在这里做起了····做起
了别人的老婆!你看看你现在这一身打扮,你成了个什么样子?你·
···你还有点起码的羞耻之心没有?」

「我不懂····你说····说什么,我不是····不是王晓竹
····」那“女人”身子象团泥似的瘫软在地上,好象马上就要休
克了,却还在徒劳地否认着。陈伟杰失去了耐心,胸中的怒火越烧越
旺:王晓竹如此变态如此下作不说,还百般抵赖死不承认!

「你不懂我说什么?你也不是王晓竹?好好好,其实你这婆娘是不是
王晓竹关我屁事?你以为我愿意认你这个同学?有你这种下流无耻的
同学我嫌丢人!昨晚你的精彩表演我都看见了,你就象条母狗似的趴
在地上,让两个家伙前后一起操你!你你····你简直是猪狗不如
!妈的,你就在这当一辈子人妖好了!白天给那三兄弟当马使,晚上
给他们当马骑!我看你就是一个字:“贱”!」陈伟杰越说越气,对
这个不知羞耻不可理喻的王晓竹,他非狠狠地羞辱他一顿不能解气。


「回去以后,我要组织一个旅游团,把咱们班的同学都约上,让他们
来这里长长见识,品尝品尝你做的美味饭菜,再观赏观赏你那母狗似
的性交表演!你可以让你那三个丈夫替你卖票挣钱!」说完转身向门
外走去。

晓竹望着陈伟杰的背影,一颗心象是掉进了冰窟里。原以为人世间所
有的苦、所有的罪都受过了:被强暴、被阉割、被火烙····可是
今天他心灵所受的折磨超过了以前所有的痛苦!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他被人认出来了!

晓竹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人来到这里认出他来,而这个人竟是他的同
班同学、过去的情敌陈伟杰!晓竹昨晚还懵然无知的以三兄弟老婆的
身份服侍陈伟杰,他昨晚怎么就那么麻木?当西服革履风度翩翩自信
满满的陈伟杰进屋时,晓竹还偷偷的打量过来的贵客,心里幻想着要
是三兄弟有这贵客一半的风度就好了。只是在晓竹和陈伟杰面面相对
四目交接时,才骇然发现这个座上客就是陈伟杰!在那一刻,晓竹的
心跳都停止了,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有多远就跑多远,绝不能
让陈伟杰认出眼前这个土里土气低声下气的村妇就是他王晓竹!可是
他无法逃避,他连离开一会儿的自由也没有,他还得继续按那三兄弟
的吩咐,象奴仆一样服侍陈伟杰!他看出陈伟杰已经起了疑心,可他
没有一点办法,只有低着头忍着泪在心里默默祈祷:“求求老天,别
让陈伟杰认出我来,我宁愿给这三兄弟一辈子做牛做马做奴隶,也不
能让陈伟杰认出我来!”

总算熬到陈伟杰躺下了,可那三兄弟却是淫欲难耐,他们也不管隔壁
屋子里陈伟杰睡着没有,把晓竹按在地上就干。晓竹一开始只是无奈
地顺从着,因为陈伟杰就躺在隔壁,只要一想到自己挨操的样子可能
被陈伟杰看见,他就害怕得直打冷颤:天啊,要是被陈伟杰看见我现
在的样子,我还有什么脸再活下去?可是到了后来,一浪一浪的快感
冲击淹没了晓竹的理智,面临世界末日的预感让晓竹自暴自弃,晓竹
觉得他就象是个待处决的罪犯,在享受人世上最后一顿晚餐。晓竹什
么也不顾了,他抛弃了所有做人的尊严所有人性的禁忌,就象一个真
正的婊子、一个性饥渴的受虐狂一样全情投入!也许明天就要下地狱
,也许明天就要死,而他在这世上已经一无所有,这兽性的欢愉是他
唯一能够享受的!晓竹的激情投入使那三个家伙更加性欲高涨,他们
象蛮牛一样喘着粗气浑身汗淌,把晓竹象块面团一样夹在中间玩弄蹂
躏····

晓竹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这所有的一切都被陈伟杰
看见了!“天哪,我都做了些什么?我已经无颜苟活无处容身了啊!
所有的人都会知道我的丑事,知道我王晓竹是个人妖,知道我心甘情
愿做了三个男人的共用老婆,知道我象条母狗似的任人糟蹋凌辱!这
话要是传到我父母亲耳朵里——那会要了他们的命啊!天哪,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啊?”晓竹真恨不得马上死掉!可是就算马上死掉他的
身份也还是被揭穿了啊!陈伟杰已经走到了门口,虽然他是背对着晓
竹,晓竹仍然能感觉到他对自己蔑视不屑的目光。“陈伟杰,你就这
么狠心?你竟然还要组织旅游团,让所有的同学都来观赏我被人操·
···”陈伟杰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坎,晓竹突然意识到这已是他最
后一个机会!晓竹一下子扑到伟杰脚下,紧紧抱着伟杰的腿撕心裂肺
般哭喊起来:

「伟杰,陈伟杰!我是王晓竹,我是王晓竹!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