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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将军(64-66)

  


(六十四)小兵小卒的事情办完了,房中书和胡明月可没忘了六凤。
当第三天上午的百十个水鬼在玉钟儿和钟七姐的身上发泄完了之后,
胡明月开始计划下午凌迟三个俘虏的事情。午饭过后,堂口前的大鼓
响了,这是只是大事才用的招集帮众的方法,所有岛上的喽兵都来了
,六凤听到鼓声以为有战事,也都穿戴整齐了过来。“大姐,大中午
的击鼓有什么大事?”六凤纷纷询问。“等下就知道了。”胡明月说
道。等人都齐了,胡明月说:“弟兄们,今天,咱们就要把官军的俘
虏处死,以表明咱们同官府不共戴天。兵书上说:置之死地而后生,
从今以后,咱们就只能进,不能退,要同官军血战到底。”“血战到
底!”喽罗们纷纷高呼起来,因为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六位妹妹
,现在大兵压境,你们姐夫又是众矢之的,姐姐我想置身事外是不可
能了,所以必须铁了心同官军干。你们虽然都是我的同门姐妹,但姐
姐并不想让你们同姐姐我同担风险。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条是投
降官军,那你们就把我和你们姐夫绑了,送到花敏那里去,我们决无
怨言,否则,咱们姐妹就得同心谐力,至死方休。怎么样?想清楚没
有?”六个姑娘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怎样回答才好。“妹妹们既然
拿不定主意,多还是想投降,也罢,我同你姐夫就自己绑了,让你们
献给花敏作晋见礼,也好得个荣华富贵。来呀。”说完,把手一背,
把一个后背亮在六凤面前,那房中书也会作戏,干脆拿了两条绳子来
丢在地上,这才背过手,跪在地上,等着六凤来捆。“姐姐这是干什
么?”“银凤”潘巧巧急忙过去把胡明月搀起来:“姐夫也快起来。
小妹同姐姐本是一师之徒,有如一奶同胞,怎么会拿姐姐去买荣花富
贵。姐姐放心,妹妹与你同生共死。”她这一说,另外五凤心里犹豫
,嘴上却都同声附和。“姐姐谢谢你们。”胡明月站起来:“既然大
家都愿意与我同心抗敌,咱们今天就把退路斩断。来呀,把前几日抓
的敌俘带到湖边去,今天老娘要杀她们祭旗。”“七凤”和房中书领
着一群亲信喽兵出了堂口来到湖边,那里已经又拖了一条舢舨上来,
同样搭着板子,捆着那个同样赤条条的清军管带。胡明月自己同房中
书同行同止也非一日,对那船上的样子还能看得下去,六凤都是黄花
大姑娘,看到船上两个光溜溜儿的女人捆在那里,都羞得转过脸去不
敢看。“六位妹妹,不必含羞,男女之事不过尔尔。如果咱们被那花
敏抓住,只怕也是这副模样,还要在省城里游街呢,所以,咱们只能
胜,不能败,只能进,不能退,六位妹妹以为然否?”说出去的话,
泼出去的水,此时她们还能说什么,只能口不由心地说是。“妹妹们
,今天咱们姐妹既然要同心同德,便在这湖边表明咱们的立场。这三
个俘虏,你姐夫一个,我一个,你们六姐妹一个,把她们都剐了,送
给花敏作礼物。”这六凤此时想说不干已经不可能了,只得硬着头皮
做下去,其实她们也看出来了,现在手下的一千多喽兵都已经被套上
了枷锁,只能死心塌地地跟着胡明月跑,自己六姐妹虽然是首领,却
是绝对少数,就是反对也不行:“姐姐,你说怎么干吧?”“这个狗
管带归我,你们人多,剐那个胖的,中书,你剐那个瘦的,怎么样?
”“行。我杀人已不是第一次,自有我自己的杀人法子,六位妹妹不
便在场,所以就请你们先动手吧。”房中书说。“那好,六位妹妹,
请各拿兵器,看我怎么剐这狗官,你们就怎么剐这贱人。”说完,她
就挺剑过去,先点了那管带的穴道,让他无法动弹,然后挑开他的绑
绳,把他摊成一个大字,一剑一条胳膊,一剑一条腿,然后一刀去势
,一刀腰斩,一刀去头,在惨叫声中把那男人卸作八块。然后对着六
凤说:“妹妹,该你们了,谁先上?”六凤虽然练武多年,可人没杀
过人,就是这些天来同官军交战,她们也只是在阵外的大船上指挥,
并没有亲自动过手,最何况是这样杀人呢?所以,六个人十二目相对
,谁也不敢先出去。“巧巧,你是她们当中最大的,就是你吧。”“
嗯,好吧。”潘巧巧十分不情愿地走出来,来到玉钟儿的面前,看看
自己的俘虏,她是那么美丽,那身子白得象雪,细得象玉,圆润的肌
肤,高耸的酥胸,那几乎没有一丝暇疵的玉体上点缀着两点朱红,一
纵浓墨,一条绳子把丰腴的玉臂勒得藕节一般,加上那微微含泪的怒
目,尤其显得楚楚动人。潘巧巧真下不去手哇,胡明月在一旁摧道:
“妹妹,如果你不动手,就不如现在把姐姐捆了送去清营。”潘巧巧
无奈,只得也点了玉钟儿的穴道,挑开绑绳,一手拉住她的一只玉手
,另一只手用剑往那生着几许黑毛的腋下一捅,玉钟儿惨叫一声,骂
了起来。潘巧巧右手剑一切,左手一拧,把钟儿的肩部关节拧开,又
是一剑从骨缝里伸进去把连着的皮肉割断,便将玉钟儿一条粉臂截了
下来。下一个是“红凤”席秀娟,她切下了玉钟儿另一条玉臂。“蓝
凤”徐碧莲是第三个,她抓住脚腕拎起玉钟儿一条玉腿,把剑从她的
阴唇外侧前后割了一剑,寻到股关节,也是从骨缝里断开关节,切断
肌肉,把一条完整的人腿取下,“黑凤”邬巧云则卸去另一条人腿。
剩下的还有“玉凤”何娇娇和“彩凤”苏玉娘,何娇娇拦腰一剑,将
玉钟儿的躯体砍作两截,内脏立刻流了出来,腥臭难闻,使“彩凤”
苏玉娘只能捂着鼻子砍下了玉钟儿的脑袋。六凤杀过人,纷纷掉头跑
回自己的住处,拚命用皂角洗自己的玉手,洗了一遍又一遍,仍然无
法洗掉手上的血腥味,而看到玉钟儿肠子的流出的娇娇和玉娘更是大
吐特吐了一通。胡明月见玉钟儿死了,便对房中书说:“剩下一个是
你的”,然后转身而去。其实她倒并不是那么羞涩,只是当着这么多
男喽罗的面看房中书的阳具总让人觉得怪怪的。房中书见明月走了,
便来到七姐面前。七姐知道自己的命是保不住了,她并不害怕,因为
她现在失身于这么多的喽兵,再没脸活在世上了。七姐在花家六姐妹
中是最高最瘦的,按现在说就是那种铅笔型的身材,骨感的美人儿。
房中书把七姐翻过身,呈面朝下的姿势,然后双手抓住她的两髋,把
她的屁股稍微拎起来一些,半撅在半空,然后从后面一肉枪捅进了她
的阴户,再用双手一拉,将钟七姐象折刀一样拎起来,那尖尖的小屁
股正好贴住了他的小腹,与此同时,那条肉杵也同时深深地穿入了七
姐的体腔中。钟七姐大叫一声,虽然无法反抗,身体的肌肉却抖动起
来。房中书淫笑着双手齐用力,把那七姐的屁股前后摇动,让自己的
肉棒在她的身体中抽插了数百下,这才一阵大吼,满意地把精液射在
她的体腔中。此时的钟七姐并没有死,因为那肉棒毕竟没有对她的内
脏造成什么实质性的破坏,所以房中书还是得以把她用刀卸作了几块
。房中书叫人撤了门板,取来第三只木盆,把一男两女的内脏都掏出
来放在木盆里,然后把三个人的肢体弄乱分放在三只船的船舱里,再
将那管带的阳物塞在七姐的阴户里,又割了管带的舌头塞在玉钟儿的
阴道里,割下四个乳房分放入三只船舱,单把两个女人的骨盆倒着摆
在舱面上,屁眼儿里插上小旗,又写了一封书信,用铁钉钉在一条船
上,这才命一群胆大的水鬼把三条舢舨划到水阵的对面,离官军的船
队三箭之地,弃船游水而回。

(六十五)自从美玉回来,花管带就已经猜到了这种结果,所以他才
在佩佩离开的时候一再叮嘱她不可鲁莽。正因为他了解房中书,所以
,三具碎尸和那船中的两个各盛了多半下精液的木盆虽然让一般官军
情绪激动,义愤填膺,花管带却显得十分平静。夜,是那么黑,没有
一丝月光,几十只小船悄悄靠近了“小洞庭”南岸。接着,二百多条
黑影从船上下来,摸近了官军的大营。营中漆黑一片,到处挂着白色
的幔帐,营门口没有人把守,还传出一阵呕出的宿酒臭味,那接头的
两个黑衣人相互使了个眼色,这花敏一定因为两个小老婆的死情绪低
落,所以借酒杯浇愁,一营人都吃醉了。那两个黑衣人不由敬佩大姐
的神算,于是一摆手中剑,当先冲进了营盘。两个人一声来响,直奔
正中大帐,里面传来一阵很响的呼噜声,她们轻轻撩开帐帘,见一军
官趴在书案之上,正酣睡未醒。两个黑衣人使个眼色,大喊一声“杀
”,一跃而起,挺剑飞身直刺那熟睡之人。眼看两只剑离那人已经只
有两尺远了,一只不大的铜锤突然从背后飞来,不声不响地在左边黑
衣人的背上打了一下,然后那拴锤的牛皮绳空中一抖,将两个人的脚
一齐缠住,在半空中硬生生将两人拖住,而且掉了个头向后飞了起来
。两个黑认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就已经被人接住,同时
腰间的大穴也被人制住了。这两个黑衣人那一声“杀”本来是命令手
下一齐发动的,却不料同时成了人家动手的信号,大帐前突然灯火通
明,把一干黑衣人照得无所遁形,这时候他们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数
倍于已的官军围在垓心。一张张硬弩,一支支短铳,一齐对准自己,
反抗的唯一后果,不是变成刺猬,就是打成筛子。于是,他们老老实
实当了俘虏。当装载着三具碎尸的船被官军拖回后不久,吴佩佩也回
来了。她泣不成声地向花管带讲了两个妹妹被残杀的惨景,也带回了
证实花管带预料的消息,那便是,贼人将会利用花管带全营上下因三
个人惨死而悲伤的机会偷营劫寨。于是,花管带设下了这个机关,将
来犯的敌人一鼓成擒。那个趴在书案上的军官其实是吴佩佩,而花管
带却是隐身帐门之后。本来来的这两个人武功就不如花管带,何不用
说他还会从背后偷袭了。花管带看看自己腋下夹着的两个黑衣人,身
材瘦小,知道一定是“七凤”中的两个,便把她们仰面放在地上,将
蒙到眼睛下的黑面纱去了一看,原来是“玉凤”何娇娇和“彩凤”苏
玉娘。花管带没有说话,他本来还想争取这“七凤”的合作呢,谁知
她们竟然把自己的爱妾剐作数块,让他怎么原谅她们?!他默默地把
她们拎到书案前,解开她们腰间的大带把她们捆了,然后拿起书案上
的一根一尺长,半个筷子粗的钢针,先把“玉凤”拖到书案边,让她
上身趴在书案上,小小的屁股朝自己翘着,用手隔着裤子摸到她的屁
眼,然后在她会阴部捅了一针。那何娇娇“啊”地惨嚎了一声,花管
带用这种办法一下子刺断了她的任督大脉,至少在半年的时间里,她
是再不可能运功练武了,而这样的一个失了武功的少女,任何一个男
人都可以制服她,所以可以比较随便地关押在后营,不怕她逃走或者
闹事。接着,花管带又把“彩凤”苏玉娘也照样捆起来捅了一针,这
才把两个人被制的穴道都解了,然后叫了兵丁进来,把两个女俘送去
后营,交给葛三娘和蔡美玉严加看管。虽然被花管带用这种恶法子制
了一顿,何娇娇和苏玉娘并不恨花管带,谁让自己先对不起他呢!他
现在怎么对待自己都无话可说,只希望他多看自己一眼,哪怕是冲自
己瞪一瞪眼,臭骂自己一顿,甚至是把自己臭凑一顿都行,但他不再
理她们,这让两个姑娘十分遗憾。唯一还能让她们感到一丝安慰的,
便是让他摸了自己最羞耻的屁股一下,如果这是把自己当作小情人儿
,这般一摸该是个什么感觉,但想想自己所做的事情,这一摸所包含
就不再是爱意,而是羞辱,两个姑娘不禁暗自落泪。再过了一天,花
管带又用同样的办法拿住了“蓝凤”徐碧莲和“黑凤”邬巧云,也把
每个人摸了一把,捅了一针。那位说了,头一天偷营已经中了埋伏,
还要再派人偷营这不是傻瓜吗?错了,正因为大家都这么想,所以才
不会再防范,因此这第二次偷营不能不说是十分高明的决定,正象诸
葛亮初出茅芦连放了三把大火一样,花管带偏偏就猜到房中书还会再
派人偷营,于是又捉了两凤。吴佩佩回营,同时也带回了何三春所画
的贼巢图形,花管带感到这一场大战终于要到决定性的时候了,而四
凤的被擒,更使他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这个时候,花管带的智慧便越
发发挥出来,本来让他烦恼了许久的凿船问题也突然之间迎刃而解了
。时间慢慢过去,又是半月有余,这一日黄昏,花管带把各派的首领
和何三春都请到军营之中,布置最后的进攻。“各位武林高手,本官
请你们帮忙的是,先把住贼巢后面的各处断崖,别让那房中书从山上
逃走,等官军快到岸边的时候,请你们派一半人手从崖上缒绳而下,
从背后袭击贼人的弓箭手,以便官军能够顺利登岸,只有一条,如果
哪位擒到房中书和另外三名贼首,请把他们交给本官,我要让他们受
国法处置。”“好,定不辱命!”“佩佩,你与何姑娘轻功最好,可
以在断崖自由上下,所以请你们于明日凌晨时分,放火把贼人停在岸
边的船只都烧掉,减轻官军的压力,事成之后,请你们注意监视房中
书的动静,待官军一上岸,就领我去寻那房中书。我看你们的火光为
号,一齐出兵。”“得令!”这是佩佩。“就这么着!”这是何三春
。一切布置停当,各路武林高手都回去依计行事,花管带叫部下早早
吃完了饭,好生睡觉,养足了精神去立功。四更天,花管带命把全营
将士悄悄叫醒,吃了些干粮,喝了些热水,检点装备,然后悄悄让了
船。黎明的夜是最黑暗的,几百条战船悄悄离了岸边,无声无息地望
湖中而来。花管带站在头船上,目不转睛地望着对面漆黑的夜色中那
几点摇曳的灯光,那就是贼人的巢穴。他心里焦急地想着:“佩佩她
们不知道怎么样了?不会有什么事吧?这房中书诡计多端,不会提前
逃了吧?”正自心中烦乱,却见对岸突然出现了一点火光,紧接着是
两点、三点,并迅速蔓延成了熊熊大火。花管带大喜,把手中大刀一
摆:“点灯,擂鼓,冲!”

(六十六)说声冲,立刻千舟竞发,直向水阵冲来。自从上次水阵大
败以来,贼人一直在水阵的对面布置有几十条小船值守,每条船上都
配有两名水鬼,静等着凿船捉人呢。这边花管带的船队一冲入阵,对
面就赶快派水鬼下水迎敌,谁知等水鬼从水下潜近一看,这船却没有
办法凿,为什么?因为这不是船,而是木筏。花管带汲取了上次冲阵
的教训,特地设计了这种木筏,它是用十几根一尺粗的圆木相隔三寸
一根排成排,再用四根同样的圆木在上面打横钉住成排,再在上面用
木板钉成栈桥样子,人在上面走,有栏杆挡着不会掉下去,而因为没
有船底,所以水鬼无从下手。这水鬼一般是一手命铁锤,一手拿凿子
,都是短家伙,凿船固然可以,但搏斗却不管用,更可怕的是,筏子
上的人手持长矛,从那木排的缝里向下看着,一见有气泡或者任何异
常就往下捅,把那些水鬼杀死杀伤了大半,余下的没有了办法,只能
逃回船上。这种木筏子要是在其他水面上用可能不行,因为它经不起
大浪,而且也挡不住弓箭,但在这里却大派用场,因为这是片死水湖
,水面平静,根本没有风浪,而且官军的强弩射程远,对方无法靠近
,所以自然也不怕弓箭。眼看水鬼失去了作用,人家的箭又飞蝗般射
来,那些贼兵只得掉转船头,没命地逃走,这水阵便轻易破了。此时
,天已大亮,见对岸浓烟滚滚,停在岸边的大小船只烧掉了大半,剩
下的仍在火海之中,也没有人再敢上船。花管带知道一切都按计划的
完成了,急摧部下速速进兵登岸。离对岸还有一里之遥,花管带已经
望见在岸边上,黑压压的一群喽兵已经结成了阵式,准备将官军消灭
在岸边的水中,在那阵式后面的高坡上,站着三个仗剑的年轻女子,
正在进行指挥,知道是剩下的三凤。花管带此时丝毫也不担心,因为
眼睛奇好的他已经看到了半岛背后的山岸上一个个黑点急速落下,加
起来足有好几十人。只是没有看见房中书、何三春和吴佩佩的身影,
不知他们现在何处。此时的三凤已知大祸临头,唯有战斗到最后了,
看着自己姐妹辛辛苦苦攒下的上百条大小船只付之一炬,看着对面湖
中黑压压的一片战船迅速靠近,她们知道了什么是绝望。眼看对面的
船只离岸还有两箭之地了,三凤齐命:“放箭”,千面只带着火焰的
狼牙箭破空而去,落在官军的船前,如果对方再进一步,只要被火箭
射中,就难逃烈火焚身之灾。三凤正自庆幸能暂时拖过一时,忽听耳
畔响起了一阵喊杀之声,不知哪里来的几十名各种服饰的人挥舞着刀
剑从背后冲入了喽兵的阵中。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官军,而是武林高手
,喽兵们在他们手下就象瓜瓢一般,只听见惨嚎连连,人头乱滚,把
三个女人都惊呆了,好半天才娇叱一声,舞动着手中剑冲过去同那些
人交起手来。虽然这些高手与三凤相比并不占上风,但一下子把喽罗
们的队伍搅乱了,再没有人想射箭,纷纷往山坡上跑,那边花管带没
了威胁,船队一下子就冲上了湖岸。当先冲上来的是花管带和两个爱
妾,随后是三名管带官。这三名管带同武林高手过招是没什么本事,
不过对付那群喽罗兵是富富有余,你看他们领着手下三千多官军冲上
岸来,越过正在同三凤缠斗的武林众人,风卷残云一样扑上去,连砍
带扎,把那些喽兵杀得哭爹喊妈。三凤一见势头不好,想跑是不可能
的,投降也早失去了机会,只得结起剑阵,联手对付那些武林高手。
这三个人联手的威力还真是不少,武林众人虽多,但人多了施展不开
,反而束手束脚的,因此被她们守得严密,一时也拿她们没有办法。
花管带早就料到了,叫一声:“众位退后,看我擒她。”说完,便与
两个爱妾把三凤围住。花管带已经仔细研究过“七凤”的剑阵,发现
了它的弱点,所以趁准备木筏的十几天时间,同两个爱妾演练联手破
阵之法。其实他自己独立破阵也并非不可能,只是那样他可能不得不
让对方在他身上不重要的地方刺上几剑,而且还会把对方立毙当场。
自从见到玉钟儿和钟七姐的尸体,见到那两木盆精液,花管带就把“
七凤”恨得牙根疼,定要把她们活捉了,让她们受尽酷刑而死,替惨
死的爱妾报仇,所以,他才让三娘和美玉与自己联破阵。三凤见对方
也是三人把自己围住,自恃剑阵厉害,丝毫也不以为意。花管带发个
信号,三个人突然发动了攻击,与此同时,三凤也发动了阵式,与花
管带三人打在一处。旁边的武林高手一看场中六个人的搏杀,才知道
人家花管带的武艺心机都不是盖的,这夫妻三人虽然兵器各不相同,
但着法都是针对对方弱点,每一击都是敌所必救,所以那剑阵的威力
便越来越弱,终于在三十招之后出了破绽,被花管带的杆棒切进去一
兜,喊一声:“接住!要活的。”便见一个少女的身子被凌空抛了出
来,直向那群高手面前落下,一个少林弟子马上伸手一点,半空中制
住了她穴道,却被一个峨嵋派女弟子抢一步接住。才把人放下,第二
个少女又被抛了出来,最后一个女贼则被花管带亲自在腰眼儿上一捅
,瘫在地上不动了。那先被扔出来的便是“金凤”胡明月,随后是“
红凤”席秀娟,最后是“银凤”潘巧巧。胡明月被擒之时,只是把眼
一闭,认命了,而席秀娟和潘巧巧两个则不由得泪流满面,那是悔?
是恨?是对命运的无奈?因为有言在先,再说武林众人也无意争功,
将三女擒下后,便交与花管带。花管带也不管好歹,就在这湖滩上,
当着几十个高手的面,把三个女人的裤裆里一摸,用那根钢针每人一
下,然后捆成一团,交给兵丁带上船去,自己则带着两个爱妾上山去
寻找房中书。先到了房中书和胡明月的住处,不见他的踪影,又到了
堂口也没有,正巧一个军卒过来,说房中书去了山后。花管带急忙领
人向山后跑,一路上只见官兵正一草一木都不放过地搜找藏匿的喽兵
,站在高处,见山后坡下有一处只有一间房的小院儿,在何三春的图
上并没有标出,而正有两个人在院前的空地上打斗。花管带眼尖,看
出其中一个正是房中书,另一个则是何三春,那何三春已经是精疲力
尽,仍在苦苦支撑。花管带见情况危急,急忙运起轻功,直接从山上
跃起,象鹰一样飞向那小院,堪堪在房中书的刀磕飞了何三春的剑,
就要把她点穴生擒的时候赶到。因为花管带没有出声,房中书又正在
将要得手的时候,所以没有注意到花管带的到来,等发现不妙的时候
,杆棒已经准确地打在他的大椎穴上,不仅制了他的穴道,而且而把
他打了一个跟头。花管带随手一钢针,也把这房中书破了武功,然后
叫随后跟来的两爱妾他捆了。回对再问何三春,佩佩到哪里去了?何
三春头一扭,眼泪刷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