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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将军(67-69)
(六十七)花管带知道不好,急忙摧问,何三春把手往院中一指,花 管带一步蹿进院中,但见吴佩佩面朝下趴在院子当中一个石头井口上 ,两腿间流着鲜血,裤裆里破了一个大洞,一堆场子从洞中挤出来。 她还没有死,看着冲进来的花管带,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佩佩,这 是怎么了?怎么了?”花管带疯了一样,一把抱住吴佩佩,让她靠在 自己怀里,然后撕开她的裤子,见那肠子正是从她女人的洞穴中流出 来的,血还在不停地从她的阴道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吴佩佩已经说不 出来话了,只是软软地把头靠在花管带的怀里,用含着眼泪的眼睛望 着他,微微笑着,然后慢慢死去。何三春从外面进来,泪眼婆娑:“ 她是个勇士,你该为她骄傲。”“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何三 春含着泪,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花管带。原来,何三春与吴佩佩两个 人得了花管带的安排,连夜同各派高手离了大营从两侧的山后登上了 峭壁,然后这两个女侠从悬崖上纵下,按时制服看守战船的贼人,放 火点燃了贼人战船,然后依照约定去到房中书与胡明月所住的小院外 监视。两人看见房中书同胡明月一边系着扣子,一边从院中出来,房 中书说:“这定是那花敏前来攻寨。我看这回咱们是在劫难逃了,你 先去招呼巧巧她们共同御敌,我去山顶看着,如果花敏他们攻不上来 还则罢了,要是他们真上了岸,咱们恐怕也顶不住,到时候我就点燃 火药炸他娘的,来他一个同归于尽。”说完,房中书便同胡明月分手 ,自己一个人向相反的方向上了山。三春两个一听,发现了一个可怕 的秘密,而此时也来不及通知花管带,也不知道火药的引线在什么地 方,只得在房中书后面跟着。后来她们听见前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而且有不少喽兵和官军跑过山后,满山都是喊杀之声,而就在此时, 房中书开始下山。两人一看事情不好,急忙叫住一个兵丁,让他快去 前山找花管带,一边在后面紧紧追赶。追到这座小院前,见房中书进 了院,两人急忙跃上院墙,房中书正站在一个井口前面打火折子,事 情紧急,顾不得许多,两个女侠大喊一声,一齐向房中书扑了过去。 此时的房中书已经打着了火折子,听见喊声,一边把火折子向井口里 扔,一边转头来看。吴佩佩却是先到了,她见房中书一指点来,知道 自己无法再抢那火折子,便不躲不闪,拚着挨他一指,靠身体的惯性 一下子扑在井口上,那火折子晚了一瞬,掉在她的后背上,没有落入 井口,而手快的何三春则一边一剑斩向房中书的脖子,一边伸左手抓 住了火折子,然后迅速跃上院墙,跑出老远把已经熄灭的火折子扔掉 ,然后掉头回来,却看到了惨绝的一幕。原来,那房中书一见火折子 被抢跑了,知道这炸岛的计划完蛋了,把一腔怒火都撒到吴佩佩身上 。吴佩佩为了挺身阻挡那即将落入井中的火折子,吃房中书一指点中 ,浑身麻木,无法动弹,房中书也知道他的时间有限,所以也懒得再 剥吴佩佩的上衣,就那样一扯她的脚,依然让她趴在井口上,只是分 开她两腿,挺起巨炮,一下子就从佩佩的裤裆里插入,然后一枪到底 ,狂暴地抽插起来。何三春到时,房中书正在佩佩的屁股后面狂插。 何三春气得火往上撞,也不答话,一直径往房中书背后刺来。房中书 其实知道她来,所以及时地抽身躲开了她的致命一击,随手拿起自己 的刀望何三春劈来。两个人打斗了几合,房中书抽冷子跳起来,一下 子落在正趴在井口上的吴佩佩腰上,然后借力跃上墙头,跳出院外。 只这一落,房中书踩断了吴佩佩的腰椎,同时巨大的压力使佩佩的肠 子硬从已经被房中书捅穿的阴道中挤了出来,在她的两腿之间堆成一 滩,加上房中书奸她的时候,巨杵没头没脑地乱插,弄碎了她的肝、 胆、脾等腹腔脏器,所以很快她就奄奄一息了。房中书杀了吴佩佩, 还想在自己死之前再拉上一个垫背的,目标自然就是这个一身香气的 何三春。何三春也正要把他缠住,好让其他人赶来共同捉拿淫贼,所 以拚着自己被擒被辱同房中书缠斗,终于在最后的关头等来了花管带 。到现在为止,为了捉拿房中书,花管带的爱妾已经死了四个,虽然 花管带都十分伤心,但前三个死了却都没有表露出来,现在,战事已 毕,一干贼人已经就擒,花管带却抱着勇敢献身的吴佩佩痛哭失声。 葛三娘和蔡美玉也听见了何三春的叙述,看见佩佩的惨状,也跟着哭 了起来。良久,花管带止住哭声,仍然含着眼泪,对葛三娘说:“你 且去那六凤住处,替佩佩寻几件好衣裳来,再找些清水来给佩佩洗身 ,找几床棉被,扎一副单架,咱们接佩佩回去。”何三春在院外挡住 赶来的兵勇和众武林高手,只叫几个女侠进来,在一群女侠的帮助下 ,花管带亲自替佩佩脱了衣裳,把那肠子给她塞回肚子里,从一床被 子里扯了棉花塞进她那曾经让自己抓狂的阴户,再塞一些在她已经变 得松驰的肛门里防止有大便逸出,然后仔细用清水给她洗净身体,抱 着她软软身的玉体亲自给她穿好衣服,用棉被裹起来,然后放在扎好 的单架上。看着花管带那么细心地替吴佩佩整理好一切,众人都感到 这位花管带并象前些天那样不尽人情。等大军打扫战场,架船回到营 中,这才看出花管带真是一个性情中人。原来玉钟儿和钟七姐的碎尸 被送回来的时候,花管带表现得十分冷谟,只是叫人把三个人的碎尸 一一对好分拣清楚,然后叫军中裁缝把那管带的尸体拚好,找棺木装 殓,却只叫葛三娘和美玉把两个爱妾的尸体缝合了装在两个柳条箱子 里放在后营的阴凉地方,用冰冰上,大家都以为花管带因为两个爱妾 被人轮奸了,所以不愿意要她们呢,却不知那时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 做,只得强压心中的悲伤,暂把她们放在一边。此时花管带回营,安 排好了军务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叫葛三娘和美玉把玉钟儿和钟七姐的 尸体从后营取出到他自己的寝帐中,三具尸体就这样放在自己的寝帐 中,独自陪了她们三天,哭了她们三天,这才叫寻了三口棺木盛殓。
(六十八)不一日,花管带择吉日送各派武林高手登上归途,然后遣 大军各归原驻地。花管带这几天处理自己三房爱妾的事情,一时忘了 何三春,等想起来的时候,何三春已经走了,花管带问美玉为什么不 拦住她,美玉告诉他:“我们拦了,我们替老爷向她道歉,说老爷因 为三个姐妹的事情要处理,冷落了各位高手,让她们不必在意,无论 如何要她等您办完了事再走。何姐姐说:你告诉你家老爷,我与他是 敌非友,只是因为这房中书是武林公敌,我才出手相助,此事之后, 我们仍是敌人,所以不见也罢。”“什么,是敌非友?我何曾与她为 敌?”“我们也问呀:我们老爷在哪里见过你?又怎么得罪过你?要 是真有得罪之处,看在我们姐妹的份上,大家把话说开了不就行了吗 ?”“她怎么说?”“她说,罪不在你家老爷,但仇却是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这太过份了吧?”“我也说是啊,不会有那么大仇吧 ?再说,哪有这么大的仇恨,罪却不在我家老爷的?难道罪在何姐姐 吗?那有你今天助阵,还有什么样的过节不能消除呢?”“是啊?” “可她说:你们也不必问了,日后自知,只是有一件事请你告诉你家 爷,下次遇上,可能就是鱼死网破,还有,要是有一天我落在他的手 里,我却不愿意他念我们今日之相识。”“越听越糊涂了。这叫什么 ?”花管带心中结着个疙瘩,但人已经走了,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花 管带叫柯州的两个管带各带人马回归驯地,自己仍然带绥靖营和柯阳 州的兵马及剩下的一名管带,还有四具棺木,押着一应囚犯下山去柯 阳郡。到得城中,见了柯阳知州,才听说白媚儿之事,不由心中暗自 叹息,只一个房中书,坑害了多少条性命,兵丁损失了两百,一名管 带被俘身亡,自己的三个爱妾也殒命“小洞庭”。人家说杀父之仇不 共戴天,辱妻之恨不共戴天,花管带三个爱妾死前都遭轮奸,这等仇 怎是一个恨字了得?花管带先发战报派人回何州送到巡抚衙门,同时 到家中向三小姐报平安,自己却带兵在柯阳郡暂时驻扎,一方面是休 整队伍,另一方面地方上也要牢军。绥靖营出兵一趟,又死了二、三 十人,不让大家落点儿也不合适。离开柯阳的那天,花管带开始实施 他的复仇计划。他让人弄了八辆大车,每辆车上装一个高大的门形木 架,把八辆车推在大营门前,一字排开,等闻讯到达的老百姓都挤满 了,花管带才叫把八名“匪首”押出来。先叫把那房中书剥了衣裳, 一个大字捆在正中左手那辆车上,露出那有着惊人尺寸的大鸟,然后 命人用小绳扎住他的龟头,把那东西扯起来,用藤条胡乱抽打,还别 说,不怪这房中书自称“银枪”,这东西还真练出水平来了,就那么 抽打,竟然红也不红,那房中书更是哈哈狂笑。花管带此时是不会被 他激怒的,他有好东西在等着他,并不急在一时。又叫把胡明月拉出 来。胡明月穿着她那身黄绸衣,腰间大带已经解了,用来把她五花大 绑。那大带搭过两肩,勒入腋下,把一对豪乳勒得十分挺凸。胡明月 自从被擒的一瞬起,就知道自己再也不是房中书一个人的女人,她睁 着一双大眼,仿佛嘲弄地斜了花管带一眼:“姓花的,有什么招就冲 老娘来吧。”两旁兵丁过来,先把捆绑她的大带解了,然后一把撕开 了她的绸衫,又去了肚兜儿,把那一对好奶露出来,场中一片赞叹, 那胡明月红着脸,却装着毫不在乎的样子。胡明月没有反抗,她不想 反抗,实际上,由于会阴那一针,她也无法再反抗。兵丁们把她拢住 两条粉臂,重新用油麻绳捆了,取来两只小铜铃,上面拴着细细的丝 线,在人们的一片叫好声中,他们捏住她的奶头儿,一只奶头上拴了 一个,然后拖上中间摆着的由几张大桌子拼成的台子上,仰面朝天按 倒,把两只脚朝着人群,然后扒下鞋袜,露出两只丰腴的小脚,只给 她留下一条黄条的绸裤。下面是“银凤”潘巧巧,被脱了白绸上衣, 露出瘦瘦的上身和两只圆锥形的小乳,也捆了拴上奶铃,然后仰面按 在台上,去了鞋袜,露出一双瘦瘦的玉足;接着是“红凤”席秀娟, 乳如半球,挺翘胸前,腰肢细长,绵软如柳,曲线玲珑;“蓝凤”徐 碧莲也是瘦瘦的身子,平胸,只有两个扁平的小锥,不过,那粉红的 乳晕和尖尖的乳头却一样诱人;“黑凤”邬巧云个子不高,但上身瘦 瘦的,依然十分均称,并且有着花季少女那种特殊的媚力;“玉凤” 何娇娇发育得可能比较早,身材已经十分苗条,乳峰坚挺,腰肢细柔 ;最小的“彩凤”苏玉娘才十六岁,虽然已经基本发育了,但仍显得 十分稚嫩,碟形的一对小乳,瘦小玲珑的上体,两只白嫩的脚丫,我 见犹怜。这六凤却不象她们的大姐那样脸皮厚,她们本不愿与花管带 为敌,更是芳心暗许,但阴错阳差地害了人家的女人,自己遭这报应 也无话可讲。但毕竟都是黄花少女,让人家剥了衣裳在人前展览,却 怎么也难以承受,要是那花管带亲自来剥自己还则罢了,偏偏又是被 几个最下等的小兵,所以,当自己那肚兜儿一被解掉,特别是被男人 的手把自己这奶头一捏,铜铃一拴,这六凤都止不住落下了屈辱和悔 恨的眼泪。但这又怎么算完呢? (六十九)花管带见“七凤”呈一 排摆在了那台上,然后命:“脱去下裳。”说声脱,只听一阵“悉索 ”之声,七个美少女的裤子便齐刷刷地被剥了下来,然后,她们的大 腿使被人向上抬起呈直角,然后向两边分开了。台子上传出了一片“ 嘤嘤”的哭声,她们本来可以不受这种羞辱的,如果她们听从花管带 的劝告,也许现在自己正倒在花管带家的床上,虽然同样是赤条条地 被男人看着私处,但那是她们心仪的花管带,而不是这群陌生的老百 姓。胡明月是多毛的女人,阴毛长而浓密,几乎盖住了整个阴部。虽 然她只有二十二岁,但久已不是处女,所以两片阴唇自然张开着,露 出里面红红的嫩肉;潘巧巧的毛也很浓,却是比较知短而柔,弯弯曲 曲地覆盖在整个阴部,如果不是兵丁用手分开她的阴唇,几乎看不出 私处的结构;席秀娟则正好相反,是那种叫做白虎的女人,私处根本 没有毛,阴唇也不黑,只留着中间微微发红的缝隙,被人把阴唇一分 ,连那小阴唇也是粉红的;徐碧莲的阴部同她这喜欢蓝色的性格一样 ,阴毛不疏不密,集中在阴阜部位,只有不多几根散落在阴唇的前半 部分;邬巧云的阴毛也比较稀少,前后都有毛,但前后都显露着皮肤 ,扒开阴唇,里面的小阴唇相比其他几个少女就要深一些,使里面阴 户的红色更加突出;何娇娇阴毛是短、密、黄、软,阴唇间的肉缝比 别人都长,皱褶也比较细;苏玉娘的阴毛还只是一层软软的黄色茸垫 ,阴唇颜色也比较浅,被人把阴唇一分,那粉红的阴户便羞得不停收 缩,仿佛在招呼人们伸进去试试。“七凤”躺在台上,被军兵们扯着 腿,扒着阴唇,把那少女的阴户着实展示了一番,一直到她们停止了 哭泣,这才拖上各自的刑车,让她们站在木架中间,背后的绳子拴上 横梁,两只脚腕用绳子牵在两边的柱脚下,虽然并没有固定,但她们 也合不拢腿。花管带又命给她们每个人背后都插上写着各自绰号和姓 名的招牌,这才命把其他被活捉的喽兵押来。这“小洞庭”上共是一 千多喽兵,除了被杀的,一共逮了四百多个。花管带恼他们参与轮奸 自己的爱妾,所以一个也不肯放过。他命把这群俘虏也剥光了捆好, 前后用绳子串成长长一串,然后宣布说,这些贼人犯有奸淫之罪,着 把他们先去势,广再押解回省城。结果,在一边惨叫声中,这群贼人 都被把下边割了个干净,却又不给他们上药,便宣布绥靖营开拔。数 百绥靖营弟兄们押着那群喽兵一路血淋淋地上了大路,喽兵的队伍后 面则是八辆大车,绑着那八个“匪首”,老百姓们吵吵嚷嚷地跟着队 伍,无非是想多看几眼那七个光着屁股的少女。这去势本来就可能要 命,花管带又不叫给上药,所以没走出三、五里,便开始有人瘫倒在 地。花管带命把倒下的割了脑袋带回去报功,无头的尸首就扔在路边 示众。其他的贼人见是如此,硬撑着继续走,但终因流血过多,没有 一个能坚持走出十里,便全都完蛋了。当然,对于这些喽兵的死,没 有人给予任何同情,事后自然也不会有人追究。只有那八辆大车上的 “贼首”却享受着特殊的待遇,除了大军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也把她们 吊在梁上的绳子解开,让她们坐在车上休息以外,还随时满足她们吃 喝拉撒的要求,到了晚上还给她们用被子围上,免得冻病了,不过她 们可都知道官兵没这么好心,如此照顾她们只有一个目的,让她们好 生生地活着,让沿路的百姓都看见她们的光屁股,也随便叫人们知道 ,她们将在何州受到最可耻的惩罚。三百多里路,队伍磨磨蹭蹭走了 五天,一方面是途经各早的地方上都跑来劳军,顺便巴结巴结花管带 这个巡抚的女婿,另一方面,县城也是人比较多的地方,正好让这七 个光屁股女人躺在大条案上分着两条腿展览生殖器。第五日中午,大 军在离何州城三十里的越县打尖,早有巡抚衙门里的旗牌官候在这里 。既然是巡抚府的人,花管带自然熟悉,那旗牌官向花管带传达巡抚 将令,命大军进至离城十里的行营过夜,明日一早,张巡抚亲领何州 大小官员城外相迎,给姑爷庆功。次日一早,花管带领着全营人马, 押着八辆囚车往何州城而来,且把三具棺木暂留行营。何州的百姓早 已得到消息,都来争看大军得胜而归。花管带同手下的副管带破天荒 第一次穿上盔甲,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全营弟兄也都顶盔贯甲打 扮齐整,刀枪林立,旌旗飘扬,敲着得胜鼓,唱着得胜歌,兴高采烈 而来。路两旁人山人海,齐声喝彩。这等声势这等场面,何州几十年 也不曾遇上一次。离城五里,有何州城乡绅大户代表四乡拦住去路, 黄白二酒犒赏三军;离城三里,有何州属下六品以下文武官员马前相 迎;再行二里,见巡抚张大人领六品以上文武官员相候。花管带一见 ,急令大军停止前进,自己同副管带跳下战马,抢几步上来给张巡抚 施礼:“巡抚大人,镖下领令剿拿淫贼逆匪,大获全胜,特来交令! ”“哈哈哈哈,花管带请起。绥靖营此次平灭恶匪,得胜而回,可喜 可贺,老夫特地与何州众位大人在此给全军将士庆功。来来来,见过 列位大人。”其实,与其说是给花管带引见众官员,还不如说给众官 员引见花管带,何州城谁不知道花管带是张巡抚的东床爱婿,所以虽 然这些人的品级都比花管带高,却不敢受花管带的大礼,都以平级还 礼。“花管带这次出征,听说斩获无数,能不能说给我们听听啊?” 众官员紧着巴结。“啊,花某此次出征,全仗抚台大人栽培,还赖柯 州、柯阳大小官员和驻军支持,还有大批江湖义士鼎力相助,才能得 胜而归。这次剿匪,共斩获匪人五千有余,活捉了四百多人,八名匪 首无一漏网,全部活擒。只可惜此役是水战,所以大部分匪人的尸体 都沉在水底,只割了一千来颗首级,还有那四百个活捉的土匪,地方 百姓都十分痛恨,所以我在柯州就已经把他们就地处置了,此次无法 让列位大人得见全功,却是可惜。”“哪里哪里,一千多个脑袋也可 以堆成山了,五千多个,拿也拿不回来呀,只要捉了那八名匪首,就 是天大之功,那些个小匪又算什么?”其实大家都明白,这武将出兵 讨贼,杀一个报一百个原是十分正常的,花管带报了五千,至少还拿 回一千个脑袋来,已经算是老实人中的老实人了,谁还会去追究?“ 虽然如此,却不可埋没了弟兄们的功劳。”“那是那是,朝廷定不会 忘记众位将士的功劳。”“花管带,何不把那八名匪首押过来让诸位 大人瞧瞧?”巡抚说。“正是,正是,我们还没瞧见你逮来的匪首呢 ,听说都是女的?”“一男七女,都是武艺高强的黑道巨魁,活捉以 后,我已经将她们废了武功,现在已经兴不起风浪了。” “抚台大 人,那就赶快请花管带献俘吧。”“好,花管带,那就献俘吧。”“ 喳!”众官在张巡抚的带领下背城站好,花管带高喊:“献俘开始: 斩获贼人五千,今带来首级一千六百颗,请众位大人过目。”那边绥 靖营队前,副管带一声令下,队征向两边一闪,一大串盖着青布的马 车鱼贯而出,到队伍前面左右一分,一字排开,掀去青布,露出一车 一车的人头。“哇!”现场一片嗡嗡嗡嗡惊叹声,这么多的人头有谁 见过?军卒们把那人头一个个拎下来往地上一扔,乒乒乓乓如西瓜般 满地敌滚,周围有几个兵丁把那滚出圈外的脑袋用脚踢回去,在路旁 堆了小山般的一大堆。花管带又请示:“还有擒获匪首八名,请抚台 大人示下。”“押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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