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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故事的终结篇〈转载〉

  


阿朱第四次躺在我床上是在一个月以后。中间我去找过她一次,小姐
说她有事又回家了。那天她过来得很早,才八点多,我问她怎么这么
早过来,她说现在严打,晚上老板都不敢开了,白天也只做些按摩洗
头之类的,天一黑就关门,熄灯睡觉。“从天黑就睡到第二天早上?
”我很怀疑,对经常习惯于午夜才睡觉的她们来说,这么漫长的黑夜
如何能熬过去。“那当然不会睡那么早,熄灯之后就在屋里瞎聊,说
话都不敢大声。”那我可算是吃了豹子胆了。“你和他怎么样了?”
我想起那个司机。“还是老样子,”阿朱叹了口气,“你说怎么这样
折磨人,让人心烦。”阿朱瞧着天花板,嘴角轻露微笑,脸上如少女
般的充满憧憬。我懂得阿朱的心情,古龙说过,失去依靠的女人的心
,就象一团棉花,只需一滴水,立刻膨胀。我真希望阿朱能找到一个
好人,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阿朱还想说下去,我止住她,“一会儿
再聊行吗,先做一次,我憋了老长时间了。”我的确是忍不住了,欲
火上升,难以抑制。阿朱笑了,“你是不是来的时候就一直起来。”
“可不,”我把她的手拉到我隆起的地方,“你看,一个月没见你,
它都生气了。”它不是生气,它是生气勃勃。阿朱微微张开嘴,我搂
住她,热吻。我们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光。用传统姿势,我把龟头
顶在她柔软的肉瓣上。我现在不用象以前那样愚蠢的寻找入口了,只
要我一使劲,它总能从正确的地方进去。虽然很久没有做了,但射精
的欲望并不强,我也没有使用激烈的动作,我不急不慢地抽送着,感
受着那种肉体和肉体的磨擦。这样持续了不久,我对阿朱说,“换个
地方,我想看看我们怎么做。”我拨出阳具,下床,把阿朱的臀部挪
到床边,让阿朱两脚悬空分开,我站在地上,一只手按在她一只大腿
上,另一只手握住阴茎,把龟头顶在阴毛下的裂缝上。我用龟头沿着
裂缝上下移动,有时会施加一点压力,让它陷进大阴唇里面,有时候
我会把龟头对准那个小硬块,逗弄它,然后提起阴茎,在它上面轻轻
拍打。把龟头往下移,一直到屁股裂缝的最低端,然后再缓缓往上移
动,寻找另一个我未曾接触的洞口,在一个起皱的地方,我停止了。
稍微调整一下角度,我开始往龟头使劲,企图让它从这个入口进入阿
朱体内。但这个大门似乎尚停留在八十年代以前的意识水平,拒绝对
外开放。洞口紧闭,我知道阿朱可能不喜欢这个方式,于是放弃了努
力,把阴茎往上挪动,到了常去的地方,把它送了进去。用这个姿势
我几乎不觉得累,我一面用眼睛享受着阿朱丰满的肉体,一面用阳具
享受着阿朱湿润的肉体。阿朱可能觉得累了,一只脚放了下来,悬在
床边。我一只手仍按在她另一只腿上,把一只脚往上提,踩在床上,
同时上身往前倾,以使我们的阴部更紧密的结合。我开始加快速度。
接近高潮的时候,我不得不把脚放下来,双脚站在地上,使劲地撞击
阿朱。阿朱的两脚不知什么交叉绕在我后腰上,然后我开始爆发。我
整个上半身都倒在阿朱身上,直到体内没有东西排出为止。我抬起头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阿朱也在笑,“你技术越来越好了,是不是我
不在的时候找别的女人了。”“没有,”我急忙否认,“我就找过你
。”“那你怎么越来越厉害了。”“可能是看多黄色录像了,”我自
嘲地说。这当然是一个原因,但我相信,即使不看,我迟早也会学会
这门技术,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做爱无师自通。清理完毕,我和
阿朱并排躺在床上。“其实知识分子也是很坏的,”阿朱忽然来了一
句。对阿朱的唐突我一点都不奇怪,我已习惯了她聊天的规律,即想
到什么说什么,她聊天的目的,并不在于聊了什么,能有人听到她的
倾诉就足够了。我也是乐于听别人讲述自己的经历的,我甚至认为,
能听到别人发自内心的诉说也算是一种幸福。“到我们那里的也有大
学生,甚至还有研究生呢,不过他们倒是挺规矩的,不象别的客人总
爱动手动脚,我挺喜欢替他们做的。那也不能说他们是好人,是不?
只不过他们更能装,让你看不出来。”我心里苦笑,不知道她有没有
把我算在知识分子的范围内。“现在干坏事的知识分子多着呢,而且
做得特阴险,让你查都查不出来。”阿朱停顿了一下,似乎想举个例
说明,终于没找着,只好继续说道,“别看他们穿得挺好,头是头脚
是脚的,脱了被子跟别人没有什么两样,什么损招都想得出来。”阿
朱叽叽噜噜地说了什么我记不得了,提起知识分子,我想起前段时间
去北京,一个老专家跟我发牢骚,说什么从宋朝开始,中华民族就是
不再是一个完整的民族,中国的知识分子犹如一盘散沙,文人相轻,
始终团结不起来,以至于连小日本也敢欺负我们。要想振兴中华,中
国的知识分子一定要团结起来,抛弃存在于我们之间几千年的‘文人
相轻妒贤忌能’的恶疾,不要内耗,要光明磊落,要与人为善,要勤
奋,要通过自己的艰苦劳动而不要去剽窃别人的成果。只有团结才有
力量,要提倡‘文人相敬互相支持帮助’的新风尚。“说什么你?”
阿朱用肘推了我一下,“一句话都不说。”“我想让你看看我有多坏
,”说着,我的手伸进她内衣,来到她丰满的小山堆。我那位哥们说
过,女人身上这么多地方,只有乳房是最干净、最吸引人的,其它地
方都是很脏的。我至今还没有享受认真享受过阿朱的乳房,这次我可
不能错过机会了。我把阿朱内衣脱掉,支起上半身,把头埋在她胸脯
上,用嘴含住了一个乳头。有时候用舌尖如蜻蜓点水的动作捕捉她,
有时候从舌头到舌根让整个舌面在她上面掠过,有时候用手把她紧紧
罩住,企图让把整个含在嘴里。另一只手则在她另一只乳头上捏着,
揉着。我看不见阿朱的脸,不知道她喜不喜欢这样。这种场合下,我
总想知道她的表情,然后根据她的表情来决定下一步该干什么。阿朱
的乳头粘满了我的口水,房间里一定发出了‘啧啧’的声音。我觉得
有点累了,停止了动作,抬起头,阿朱闭着眼睛,只是闭着眼睛而已
。搞不明白,我躺下来,问她,“你喜不喜欢我这样弄,如果你觉得
不舒服就说话。”阿朱用力点了几下头,“挺舒服的。”“你知道吗
,你总不说话,有时我都不知道你舒不舒服,以后如果你觉得不舒服
就说话,我怎么你才舒服,哪个姿势你不喜欢就跟我说行吗?”“唔
。”阿朱又点头,“你刚才就弄得挺好。”“是哪个动作?是用手,
还是用嘴?”我很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用嘴,”她似乎不好意思
,很小声地说。我用手撸着已经勃起来的宝贝,对着她耳边说,“它
又起来了。”阿朱没有说话,我翻身到了她双腿中间。“你看着我行
吗?”我一面找校准阴茎,一边对她说。阿朱睁开眼睛,和我相对。
我把龟头挤了进去,然后停止。我双眼直视着她。下身微微前移,阴
茎又进了一点。我们对看着,没有说话。阴茎几乎是一节一节地进入
阿朱体内,在这几十秒中,我们似乎在看着对方的眼睛,又好象在看
着遥远的地方。当我握住阴茎根部的手碰到阿朱阴部时,我把手抽了
出来,双手搂住她后脑勺,把阴茎全部插了进去。然后我们开始亲吻
。觉得嘴开始发累时,我抬起头,双手撑在床上,开始了肉体与肉体
的交流。我的技术看来真的见长,我甚至学会了在全部插入阿朱体内
时,扭动臀部做几个回转,增大磨擦的幅度。几分钟后,我开始喘气
,阿朱觉察到了,说道,“让人在上面吧。”我翻身平躺在床上,阿
朱跨了上来,把倒在肚皮上的阴茎立了起来,就要往坐。“等一下,
”我急忙说,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让我看看。”我把手伸到她
阴部,找到洞口。这才是真正的洞口,我以前接触的都不算是洞,只
能算是柔软的凹陷。我几乎是一下子把三根手指插了进去,而这种状
况下她仍然不紧密使我怀疑是不是整个拳头都能伸进去。我抽插了几
下,让手指都粘满液体。液体之多,使我一阵亢奋,我把手抽了出来
,阿朱拿起我的阳具,把它纳入阴道,然后缓缓坐下。她开始有节奏
的耸动,而且动作越来越快。我感觉快要射精了,产生这种冲动与其
说因为她对我的磨擦,倒不如说是她猛烈的撞击,猛烈得甚至使我觉
得小腹发疼。我不想那么快爆发,我对她说,“我受不了,你下来吧
。”“不,”阿朱摇摇头,双眼紧闭,急促地耸动着。我抱住她,把
她掀下来,喘了口气,我说道,“换个姿势,你在床边,我靠里面。
”我让她侧卧,面向床边,叫她抬起双脚,然后把一只脚横着摆在床
上,让她双脚放下,我再把另一只脚穿在她双脚中间,这样四条腿便
交叉在一起。挪动屁股,我把阴茎送进她体内。这种姿势是最能深入
阿朱体内的,我用手在结合的地方摸索着,那里已经找不到任何一丝
空隙。我把手缩回她小腹,来回抚摸,问她,“到哪里了。”阿朱把
一只手按在我手背上,挪到一个地方,说道,“这里。”大概是肚脐
的地方,我笑着说,“不会吧,是不是进了子宫了。”“可不,真的
到了子宫了。”“我怎么没感觉出来?”我不相信。“我都感觉出来
了,”阿朱按在我手背的手轻微使劲,“你试动一下看看。”我动了
一下龟头,把感觉都集中在它身上,但我仍然感觉不出有什么异同。
“你没有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包住你吗?”阿朱问道。“没有,感觉不
出来。”我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我把手挪到我们结合的地方
,把阴茎稍微后退,手伸了进去,找到阿朱的阴蒂。我轻轻地揉动着
,不时抽插一下阴茎。阿朱很快就受不了,她开始喘气,一只手伸了
下来,想把我的手推开。我不理她,相反,我都加快了揉动和抽动的
速度。阿朱终于进入疯狂状态,她大腿扭动,嘴里呜咽着,拼命地想
把我的手推掉。用这个姿势我很难加大冲击力度了,我坐起来,然后
伏在阿朱身上,继续抽插。受到阿朱的感染,我开始射精。我们良久
才恢复知觉。“你真行,”阿朱给我口头奖励,“越来越厉害了。”
“厉害什么,”我装着不好气地说,“累死我了。”我其实并不是很
累,很奇怪。阿朱吃吃地笑,“就要累死你这个馋猫。”接着又说,
“其实刚才你放出来正好,我们一起出来。”“什么时候?”“就是
刚才我在上面的时候,那时我正要达到高潮,你偏偏要我下来,气死
我了。”我觉得很冤枉,对阿朱什么时候达到高潮我的确看不出来,
这是我一直想搞明白的问题。我急忙解释,“我哪知道你那时候要高
潮,你怎么不说。”“我说什么,”阿朱嗔怪道,“那时我还能说出
话来吗?”我想想也是,她那个时候大概已经神智不清,我使用了武
力才把掀下来的。擦拭干净,阿朱搂着我,不肯睡。“你刚才为什么
要把我的手推开?”我想起她刚才老推我的手,“你不喜欢我这样弄
吗?”“喜欢也不能老弄,”阿朱解释,“我推你的时候就表示我已
经高潮了,再弄反而不好了。”原来如此,看来色情小说真是害死人
,难怪国家三令五申要禁止出版黄色书刊。“高潮的感觉怎么样?”
“唔,好。”阿朱点点头。“那以后要多做,”我顺水推舟,“做爱
可以美容。”阿朱显然没有听说过这一结论,她睁着眼睛,沉默不语
,然后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真的。”她突然咯咯地笑笑起
来,“笑死我了,她们一天做好几次,怎么美不起来?”我也忍不住
笑了,我急忙解释说,“她们不叫做爱,她们有快感吗?能达到高潮
吗?”阿朱神色凝重起来,似乎陷入沉思。在一片沉默中,我慢慢地
进入了梦乡。也许明天她会变得美丽起来。我这次大概是着了魔,第
二天睡过来时,龟头又伸到了内裤裤头边沿,要跑出来似的。我把阳
具紧贴在阿朱大腿上,把她弄醒。阿朱睡眼朦胧,利用这个机会,我
扳过她的身子,让她屁股背对着我,卷缩双腿,然后把一只腿插在她
双腿中间,阳具紧贴在她双腿中间的裂缝上。“让它温暖一会儿好不
好?”我用阴茎的头部轻轻地摩擦她柔软的肉瓣。“我觉得有点疼,
”阿朱好象不大情愿,“你都弄了两次了,我受不了。”“不会的,
”我安慰她,“我会慢慢地,温柔的。”我一只手伸到她乳房,抚摸
着它,“我真的很想,你给我好不好?”“唔,可要慢点。”我用手
压在龟头上,腰部缓缓使劲,阿珠臀部微微后挫,龟头陷了进去。我
怕她会疼,所以抽插的动作很慢。阿朱的腔内总是一片湿润,所以我
估计她不会觉得疼。维持了几分钟,我把阴茎抽出来,让她平躺,然
后用蹲坐的姿势,重新进入。这样最大的好处是可以抚弄阿朱的阴蒂
,而阿朱的阴蒂是非常敏感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在我阴茎的抽
动和对阴蒂的刺激下,阿朱没多久就开始收缩。我没有坚持下去,伴
随她一起收缩、爆发。“还疼吗?”平静下来之后,我问她。“奇怪
,刚才明明觉得疼的,现在怎么不疼了。”阿朱一脸迷惑。“你把它
传给我了,”我笑着说,“我开始疼了。”我的龟头真的有点疼。阿
朱也笑了,“是不是里面有个小孩把你抓疼了?”



阿朱终于在全国一片喊打声中离开了天津,我知道这次她不会再回来
了,为期两年的严打看来已经把她的退路封死。说起来中国的严打也
算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一大特色,譬如原来该判一年,到了
严打时期就该判两年、三年,严打具有阶段性,法律的执行也就有了
阶段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现在打掉了一批,很快就会有新生力
量补充进来,用我们司机的话来说就是,‘该严打的照打,该挖洞的
照挖。’而能在这次大风大浪中仍能屹然不动的,老板自然是严打者
的大舅小舅或三姑六姨。可以看见,每一次运动,社会的利润就进行
了一次重分配,这次看来也不例外,一批高官将纷纷马, 但他们的
落马和阿朱的失业(我权且这样认为),哪个更快人心?成克杰一次
在北京开会时说,看见广西还有这么多人在挨饿,我心里难受,睡都
睡不好呀。到底是什么使得嫖娼业屡禁不绝?严打能解决这些问题吗


我到底没有带阿朱到网吧去,我知道一开始就是在敷衍她,我是没有
胆量带她去这种公共场所的。我曾经对她作出的许多允诺,现在看起
来都是一时的冲动,也许在我内心的深处,还是抱有一丝玩的心态。
阿朱将走向何方?她是否会到另一个地方重操旧业?不得而知。但阿
朱似乎已经没有太多的选择,以她本身的知识素质,以及年龄的限制
,她看来很难再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工作了。她和那个司机的关系显
然也已经寿终正寝,阿朱对未来的一丝美好的憧憬就此化为泡影。在
她的后半生,是否还会有谁再象从前一样悄然拨动她的心弦,让她怦
然心动,寝食不安?

海河水仍象往常一样涓涓长流,海河两岸已经一片林荫,似乎要把蓝
色的河水从我眼前遮掩住。我贮立阳台,心中竟难以平静,到天津这
么长时间,我到底得到了什么?从小到大,父亲母亲都对我宠爱有加
,对我寄与了光宗耀祖的希望。我也没有令他们失望,一路凯歌高奏
,直到考上重点大学,使他们在乡亲近邻中得到了莫大的尊敬,而我
也理所当然地成了那一带小孩们学习的榜样。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前途一片光明。然后我开始真正跳出龙门,成为他们梦寐以求的大城
市的一员。象所有在他乡苦苦拼搏的人一样,为了出人头地,为了给
远在家乡的父老乡亲们脸上贴金,我们已经失去太多。即使如此,离
自己的目标似乎还有很长很长的距离,路还很久,望不到头。阳居家
又飘来熟悉的歌声,‘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每当听到这首
歌词,心中总是一阵伤感,禁不住热泪盈眶,在他们的有生之年,我
已经不可能再回到老家,如当年他们含莘茹苦把我抚养大一样照顾现
在已经年老体衰的父亲母亲。是否所有人都象我一样,出来开闯自己
的新天地,就意味着今生再也无法尽自己的一份孝心?但我现在都做
了什么?原来令我深恶痛绝的事情,现在活生生地发生自己身上,而
且带着一种麻木的心态来对待自己的所作所为,我还是原来的我吗?
阳台的花已经盛开,姹紫嫣红,竞相斗艳,春的气息扑面而来。但我
却忍不住一阵悲伤,我知道,在这生机勃勃的季节,在我年迈的父母
的殷切期望中,那个曾经那么纯真、心无旁羁的男孩已经象花一样凋
谢了。

——全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