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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深圳(20-21)

  


二十、

  回别墅的路上我思绪飘飞,我在想:我真的命犯桃花了吗?这几
个月来身边的女人一个一个多了起来,而我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
望?在追逐情欲的同时,道德观念愈来愈淡漠了,这样下去,我将走
向何种归宿?

  对过去我理不清头绪,分不出个一二三;可是对接下来的事我却
已经预先略知一二了,回到别墅将会卷入一个疯狂的游戏当中,从此
以后我将更加放荡不羁,追逐于性欲了。

  回到白云花园中,我没有直接回到那间别墅,一个人找了个亭子
,静静感受着清风明月,顿觉神清气爽!坐了许久,我不知怎么的突
然就想打个电话给胡晓宜。

  电话拨通后,传来胡晓宜黄莺出谷般的声音,我低沈的说:“晓
宜,有空吗?能不能出来一下?”胡晓宜忙问:“怎么了?有事吗?
”我有点吞吐地说:“我心里很乱,你能陪我吗?”岂料胡晓宜似乎
极为不悦,说了声:“我没空!”,“啪”的就把电话挂了。我当场
愣住!

  我感觉很懊恼!我一时想不明白我说错什么了。心底还以为她曾
为我口交,应该很亲密很高兴才是,但事实却不是我所想的。

  前天才挨领导的批评,今天遭到胡晓宜这种恶劣的态度。这两天
真他妈的不顺!过一会我又想起了黄静,她怎么去了大连就不想打个
电话给我,难道我在她心目中一文不值?黄依玲呢,应该跟姐夫整天
拼命做爱吧,毕竟他们俩分别有四个月了。

  我胡思乱想的又坐了许久,觉得凉意袭人,起身返回别墅。

  打开大门进了客厅,没想到柳倩倩一个人披件薄纱睡衣坐在沙发
上,正看着电视。我换鞋解去外套,一边问她:“怎么一个人在这?
不上楼玩个痛快?”柳倩倩头发有点零乱,脸色红扑扑,含笑看着我
说:“我的游戏就剩你一个人了。所以我在这等你。”我深感奇怪,
问:“你的游戏只剩我一个人了?不明白。”柳倩倩松开身上的披纱
,让它轻飘飘的滑落,一个玲珑别致的美妙胴体立现眼前,我惊呆了
!她说:“除了新郎和伴郎,我帮他们每个人都吹一次,现在只剩你
了。”

  我站着不动,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这就是办公室里那个活泼可爱
的女孩?进门之前我有想过今晚的狂乱,但没想到柳倩倩比我想像中
更加开放,更加直接!

  柳倩倩看我站着不动,起身走到我身边,温柔地为我解去身上的
束缚,口里娇媚地说:“都跟你说很有挑战性的啦。”边说着边蹲下
身子,右手扶住我垂软的阳具,张开樱桃小口,用舌头轻巧舔弄,然
后一把含进嘴里。

  我直愣愣站着不动,任她所为。她的嘴真是小巧可爱,虽然我站
着不动,感到有些突然,而心里却大感爽快。

  我此间才想起早些时候跟陈芳连续激战,阳具在她的水洞里浸泡
良久,事后没来得及清洗乾净,现在却被柳倩倩含进嘴里,含得“渍
渍”有声,我不禁心生歉意。柳倩倩突然停顿,抬头问我:“你跟芳
姐玩得那么厉害啊?这里留着你们的味道呢。”我感觉耳根发烫,忙
说:“那我去洗洗。”柳倩倩娇媚一笑,说:“刚才又不早说。人家
都帮你洗乾净了。让我吃你们俩的体液,真是的。”

  柳倩倩又低下头去,专心致志的吹萧。我在舒服的同时,不忘问
她:“他们在楼上玩什么?”柳倩倩松开小嘴,说:“新娘帮男士都
吹出来了,现在当然是新郎在为女士吹了。有十个女人呢,够他忙的
。”

  我按住她的脑袋,说:“那我们上去看看?”柳倩倩摇摇头说:
“再等会嘛。你的弟弟可真大啊!”说着站了起来,冲我狡猾地笑了
笑,娇滴滴说:“芳姐今晚得第一,我要第二。在你上楼之前,我要
你先感谢我,感谢我这个红娘。”说着抱住我,扭动身体在我身上摩
蹭。

  柳倩倩虽然不是特别漂亮出众,却也是五官端正,娇小玲珑,在
办公室活泼好笑,有如一只欢快的小鸟,是众人眼中的小妹妹。而如
今,这只欢快的小鸟却与我赤裸相对,我觉得有点恍惚如梦。

  阳具在她的舔弄之下,早硬如钢铁。一听这话,我一把抱起她,
觉得她轻盈柔软,把她放到了陈芳刚才躺着的位置,轻轻分开她的粉
腿,一个迷人的小穴出现眼前。稀疏的几根黑色细毛,两片小阴唇外
露,贴在褐色的大阴唇上,中有一窄缝,顶端凸起一粒肉芽,下端已
有淫水溢出。

  柳倩倩有些羞涩,我握住硬梆梆的家夥,在她桃源处上下划动,
虽然早已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但在办公室朝夕相对,真到了这一步
,内心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柳倩倩看我不动,羞怯的说:“好哥哥,
你进来嘛……”

  我再也忍不住了,龟头对准她阴部入口,缓缓地挤了进去,一个
紧窄湿润的通道把我包围了。柳倩倩被我挤出一口长气,看着阳具全
根没入她的体内,抬头妩媚地说:“真大!”

  我看着身下娇小的她,油然而生一种征服感。问她:“那我以后
天天插进去,好不好?”不料柳倩倩却说:“不好!”我问:“你不
喜欢?”柳倩倩浅笑道:“喜欢!不过结婚后那里属于我和老公的共
有土地,你想耕耘,我同意还得我老公也同意才行呀。”

  真没想到办公室里的活泼女孩竟有如此淫荡的一面!我缓慢地抽
插起来,又问:“那你怎么会想要我加入呢?”柳倩倩任我动作,口
里说:“还说呢,中秋那晚你和黄静也太激烈了,当时我们都累得要
命,我就起来想看看谁还那么厉害。没想到是你俩。”

  我明白了,难怪那时我老觉得有人在背后看着我俩。我说:“难
怪我老觉得有人在后面看着。原来是你。”

  柳倩倩说:“何止是我。还有小兰、依玲、丽娜和郑成业都看着
呢。你和黄静当时实在太精彩了!”一听这话,我暗道不好,都被黄
静她姐夫看去了,现在黄静到他身边工作,岂不是很危险;又想偷看
了人家,被他看回去,也是没办法的事!希望黄静……我只能在内心
默默祈祷。

  表面上我神态自若,深插了几下,说:“所以你才会邀请我来?
”柳倩倩扭臀摆腰,说:“是啊,后来到家里看片子时,我和伟天以
为你会和芳姐……没想到你还能坚持住。”

  我有点奇怪,问:“难道伟天对芳姐有意思?”柳倩倩转动眼珠
,说:“所以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又用力顶几下,说:“
这难道不是好东西?其实说回来,芳姐生过孩子,这里比你就差了。
要是我,我宁愿天天插你这里。”

  柳倩倩下面的水越来越多,虽紧窄却抽插顺畅,她迎合我的动作
,鼻息粗重,说:“那就快点来吧,人家被你逗得痒死了。”我故意
停顿问她:“你需要多少下?”柳倩倩想也没想,说:“一百下。”
我说:“好。开始计数,一,二,三……”一边说着一边挺动下身,
阳具在她的阴道中开始忙忙碌碌了。

  口中计数越来越快,阳具抽插也越来越急速,柳倩倩口中一声一
声的“啊啊”声逐渐成了一串串的“啊呀”声。数到一百时,我一下
抽离她的阴道,柳倩倩挺腰上迎,扑了个空,颓然落下,口里气喘息
息,似乎回不过神。

  待她稍微平息静气,我挺着耀武扬威的阳具,贴住她的阴道口,
问:“再来一百下?”柳倩倩眼神迷离,摇摇头说:“不要了。不然
今晚准会把我累死。”我想今晚她是女主角,那真有得忙的,转而问
她:“你刚才说的小兰、丽娜是谁?”柳倩倩缓慢地坐起身子,说:
“都在楼上呢。今晚让她们陪你,好不好?”我当然说好。

  我和柳倩倩不着一缕,赤裸裸地携手走向楼上。我对柳倩倩这么
年青就参加交换游戏心存不解,上楼梯时问她:“你是怎么参与这种
游戏的?”柳倩倩娇羞带笑,说:“说来话长。当初我也不敢,但有
过一次后,就期待有第二次了。很刺激是不是?”我点点头,她调皮
地眨眨眼说:“是小兰拉我下水的,今晚让她告诉你。你可要好好为
我报仇啊!”

  我指指尚翘首竖立的阳具,说:“就用它为你报仇?”柳倩倩用
手捉住,牵引着我走动,说:“对。你不能棍下留情哦。”我抓获她
一边圆臀,说:“那你拉我下水,我是不是也要为自己报仇啊?”柳
倩倩立住,扭过头看我,眼中春波荡漾,说:“好!今晚到最后我会
回到你身边。”

  在二楼柳倩倩给我戴上蝴蝶形的大眼罩,纸做的,两边都开了眼
睛大小的小洞,对外界看得一清二楚;并给我挂上一个“9”号的小
牌。我虽有些纳闷,也由她安排了。

  上了三楼,一看除了新郎新娘和伴郎伴娘没戴眼罩外,其他的人
都戴了,所有人具都赤身裸体,心中释然。再看一字站立的女人,我
激动不已。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赤身裸体的女人,环肥燕瘦,乳
波耀眼,晃得我心痒难止,尚未下垂的阳具倏地涨到最高点,向女士
们举头致敬。

  女士们的眼光都被吸引过来,坚硬的小弟立刻成了注目的焦点。
我放眼看去,或站或坐的几个男人身材有的臃肿,有的高瘦,也有的
健壮,然而小弟都是半硬不软的,难怪我一下成了焦点了。

  周伟天正躺倒地上,两个女人骑在他身上,一个女人把阴部凑到
他脸上,让他舔弄;另一个女人骑在他胯部,身子正一上一下地耸动


  柳倩倩小声告诉我,伴娘就是小兰,伴郎是小兰的老公。我仔细
一看,小兰在中秋晚上我已见过,人娇小,身材很不错,前凸后翘;
伴郎也是中秋晚上见过,人不高大,却是强悍结实,胸前一大撮胸毛
,大腿上也是毛毛的。

  见到我俩上来,地上的三人停止了动作。伴郎大声地宣布:“我
们开始下一节目了。今晚庆祝周伟天和柳倩倩结婚大喜,下一节目开
始搭配,首先由新郎新娘自由挑选,可以任选三人。之后进行抽签,
由抽到的女士挑选男士,由于女士较多,抽空的女士可以自由参与。
大家说好不好?”

  获得众人一致通过,节目开始了。新郎选中刚才和他做爱的两位
女士,又再挑了一个较为丰满的女士,由于都戴着眼罩,认不出具体
是谁。出乎我意料的是,柳倩倩只是挑中了伴郎,如此一来,七男八
女,轮空的女士就少了。

  两组人都到各自的房间去了。小兰继续主持,下来抽到的是二号
女士,她直接点了我,过来拉着我的手走向房间,后面再怎么抽签分
配,我就不知道了。

  到了房里,她摘掉眼罩,一张匀称别致的脸,三十左右芳龄,看
起来有点眼熟,我想起中秋晚上也曾见过她。她帮我摘去眼罩,环抱
着我,嗲声说:“我叫丽娜,咱们见过。”我拍拍她硕大的臀部,问
:“中秋晚上?”

  丽娜点点头,说:“当时你跟黄静玩得太投入,我们就在楼上看
着,很精彩哦!”我问:“你认识黄静?”丽娜浅笑说:“认识。我
和依玲是同事,经常到这里作客,怎么会不认识。”我嬉笑说:“同
事到这里作客,怎么会到床上作客了呢?”丽娜口里呵气如兰,眼中
情欲浮动,反问我:“你不觉得这样更好吗?”

  我无言以对,好不好我一时难下定论。丽娜一手往下,握住坚硬
的阴茎,说:“我们到床上去。”我说:“你痒了?”丽娜拉长声调
故意地说:“是啊,我下面好痒啊,你帮我止痒吧。”于是我让她趴
到床沿,从后面轻轻一捅,轻而易举的进入她的体内。感觉滑腻腻的
,进出十分顺畅,我毫不留情地大力抽送,丽娜口里也哼哼叽叽的发
出声音。

  “哇,你们这么着急啊!”一听说话,我扭头一看,小兰正站在
门口,说着就走了过来。丽娜回过头,说:“死小兰,你怎么来了?
”小兰走近我,纤纤玉手抚摸我的胸部,说:“我来加入你们,有萧
乐在,我怎么能错过?”用手拍我屁股说:“别停下,来,我帮你。
”说着轻轻推动我的腰,阳具再次在丽娜的仙人洞里进进出出。

  推了一阵子,我示意小兰也趴在床沿,和丽娜并排,她顺从的趴
在床沿,我拔出沾染丽娜淫水的阳具,转移阵地,一下就插入了小兰
的穴里,一个紧窄湿热的通道容纳了我。

  激烈的两性战争进行着。身下两个娇娃婉转呻吟,热烈而有技巧
地回应我的攻击,我不具备什么技巧,凭着坚忍不拔的斗志,一个劲
地只知道进攻、进攻、再进攻!在丽娜到达高潮时,我也一如注!

  千军万马奔腾而出时刻,我感觉一阵眩晕,随后就有点头痛,只
好一把躺倒在床上。两女稍作歇息,小兰不一会就爬了过来,用舌头
温柔的舔弄我全身,接着丽娜也过来了,用丰满的乳房夹住疲软的阳
具,柔和的做着按摩。我躺着不动,乐意地享受她们的服务。

  经过短暂的不适,阳具在她俩的挑逗抚摸之下,又开始逐渐地膨
胀起来。

  待阳具再次坚硬如铁,短兵相接的战斗再次打响。今晚已经射了
两次,这次真是持久异常,或者说是有点麻木了,直把身下两具娇躯
干得高潮连连,娇吟不止。柳倩倩恰逢此时进来,自然免不了我的鞭
打,从而掀起新一轮的进攻狂潮,杀得她高声叫唤,在她阴道不断收
缩,高潮来临的时候,我也忍受不住了,阴茎不断跳动,往她的阴道
深处喷射溶浆。

  一瞬间头痛得有点难受,我倒在床上,昏昏沈沈地睡去。

  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我混身酸痛,大脑刹那间有些空
白,头很痛,用手摸摸额头,有些烫手,我想我是病了。

  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屋子里没其他人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得
整整齐齐,令我不由怀疑昨晚的狂乱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喝了杯开水,吃个苹果,感觉很不舒服,找了片“康泰克”,
吃下后爬到床上,又昏昏沈沈地睡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
,我似乎听到有人说话,使劲地睁开眼睛,一眼就见到了黄依玲。我
只艰辛的叫了声:“姐!……”头痛得很,其他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屋里开着灯,该是晚上了吧。

  黄依玲用手背触摸我的额头,说:“我把医生请来了,来,起来
让医生看看。”说着搀扶我坐起来。医生给我量体温,听脉,莫名其
妙把我摆弄一番,对我说:“没什么事,感冒了,好好休息!”便开
了些药,在我屁股上扎了一针就走了。

  黄依玲端来温水,让我把药吃了,又让我躺好,帮我盖好被子。
我心里大为感动,觉得很温馨!渐渐地又在迷迷糊糊中睡去。

  再一次醒来天已经亮了,一睁开眼睛我立即看到了黄依玲,人坐
地板上,趴在枕头旁边睡得正香甜!长长的眼睫毛盖住双眼,端庄美
丽的脸庞,恬静而又安详。想不到她居然整整一夜守候着我,我差点
感动得掉泪!

  我不忍心叫醒她,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要是可能的话,我希望时间能就此停留!


  黄依玲终于醒了,睁开眼睛看到我正凝视着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笑,说:“瞧我,一睡就睡过头了。怎么样,好点了吗?”我点点头
,黄依玲用手背触摸我的额头,开心地笑了:“不烫手了。哎呀,昨
晚真让你吓得,好了好了,我给你弄点吃的,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说:“吃粥。”黄依玲应声“好”便轻快地忙碌去了,
随后端来热水帮我洗脸,又把粥端到床头,我正想去接,黄依玲摇摇
头说:“你别动,来,吃一口。”……

  黄依玲的动作,让我想起小的时候,小时候当我病了,妈妈就是
这么守候着我,喂我吃饭,这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温馨!我在
感激之馀,对黄依玲又有了一种依恋的感觉。

  我请了病假,在床上躺了两天,李佳丽、方清清和杨柳来看过我
;柳倩倩和陈芳来看过我;胡晓宜一个人来看过我──搞得我像病危
似的。黄静给我来了电话,我安慰她只是感冒而已,不用担心。

  第三天,我感觉挺正常了,打算上班去,黄依玲不同意,一定要
我再休息一天。中午时分,小燕打电话告诉我,明天她和几个同学到
深圳玩,我一听高兴得要命,满口应好。四个月没见了,不知道这丫
头进了大学会变成什么样?

二十一

病了几天,回到办公室里,同事们都很热情的问候我,我一一道谢!
在我桌面上,招商宾馆的“学员意见表”已经整理完整摆放在显眼的
位置。我仔细的翻阅,在绝大多数学员在反馈意见中,对招商宾馆的
住宿表示满意。显然走这步棋效果不错!

我抽空去了一趟招商宾馆,任海心热情接待了我,不久吴晴也来了,
拿着一本账本,说让我核对,我哈哈一笑,说:“吴晴你想折腾死我
啊,要这麽对账,岂不把你们看低了。”吴晴粉脸浮红,说:“萧助
理是个豪爽人,我这是多馀了。”任海心帮腔道:“就是。这麽一来
就显得见外了。”

任海心和吴晴带我到学员宿舍参观,边走边谈,我发觉和她俩有许多
共同语言,越谈越来兴致,就如认识了很久的老友。奇怪!

吴晴提醒我:“萧助理,还记得给你留个套间的事吗?”我笑了,说
:“那我们看看去。要是不错,我可搬过来住了。”任海心说:“欢
迎啊!”

套间其实不小,两房一厅还有一个大浴室,装修得很堂皇。我躺倒床
上,禁不住赞道:“哇,太舒服了!”任海心含笑望我,说:“那搬
不搬啊?”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说:“开玩笑的。这间房你们用
来招待客人吧,留给我干吗?不白白浪费吗?”

吴晴说了:“现在宾馆竞争太激烈。入住率都不是很高,空房还多着
呢。”

我表示不同意:“不管怎样,别给我留着。”

吴晴说:“这可是王局交代的。要不这样好了,钥匙在我这,你想住
的话再打电话给我,OK?”我不再多说什麽。

小燕是下午到的,一行四个女生,都是花样年华、充满青春活力的美
少女。黄依玲听说小燕要来,也很高兴,提前下班赶回家接待她们。


晚饭是在别墅的会所吃的,小燕一一为我们介绍她的同伴。高个秀丽
的是高敏,脉脉含羞且一笑就露出两个小酒窝的是林小玉,剪一头短
发、活泼大方的是刘婷。小燕比国庆时见到时丰满多了,也漂亮多了
。那时刚进大学,虽婷婷玉立却略嫌消瘦,四个月不见,明显地丰满
了许多,说话之间及一举手一投足,俨然大家闺秀风范,长成了一位
大姑娘了!从背影看,她和黄依玲蛮相似的。

小燕又向她的同伴介绍我和黄依玲,语里透着自豪:“这位是我哥哥
,萧乐。这位是我未来的嫂嫂,依玲姐姐。”我一听傻眼了,转眼看
看黄依玲,她只是脸上掠过红晕。林小玉三人却立马叫了:“萧乐哥
,依玲姐姐。”我来不及解释,赶紧点头致意。

其实我知道一时也说不清楚。我从没把我和黄静的事告诉家里,也难
怪小燕了,一到深圳见我和黄依玲同住在别墅里,自然就认为我们是
一对了。要向她们说明黄依玲是我的女朋友的姐姐,那女朋友在哪里
?我又怎麽和姐姐住在一起?天才说得明白。所以我只好将错就错了


吃过饭,我俩带她们几个满大街逛。中间趁她们在“女士专卖”的间
隙,我跑去工商银行提点钱。在深圳这地方,身上没几个银子可是寸
步难行,她们几个学生,我得准备她们游玩的需要,让她们高兴而来
,尽兴而归才是,这样小燕也有面子。

十一点多回到别墅,大夥又喝了点啤酒。我由于感冒初愈,感觉有点
疲倦,上楼先睡了。到了楼上,我把六千块钱平均分成四份,装在信
封里。把小燕叫上楼,把钱交给她,让她转给林小玉她们。小燕接过
信封,迟疑不决的看我,说:“哥,我们不用这麽多钱。你留着吧。
”我说:“傻丫头,到深圳玩身上不多带点钱怎麽行?别多说了,拿
去。”小燕站着不动说:“哥,我觉得还是不好!”我笑了:“那这
样好了,以后你们工作了再还给我。总行了吧?”小燕不多说了,默
默地把钱收好。

小燕还是站着不动,看着我犹豫再三地问:“哥,你是不是身体不好
?”我笑着说:“没事。哥一向壮着呢。前两天感冒了,所以有点疲
倦,想先睡了。没事的。”小燕还是犹犹豫豫的样子,我问她:“小
燕,还有什麽事吗?有事说出来,哥帮你拿主意。”

小燕想了一会,鼓起勇气说:“哥,今晚我也睡在这,我想陪你!”
我一听愣了一下。小燕自从出世后三叔整天让我带着她,小燕也喜欢
缠着我不放。后来三叔出事了,小燕搬到我家住,每晚都做梦睡不安
稳,妈就让我陪伴她睡,一直到我去北京读大学。只是愣了一下,我
安慰她说:“小燕,哥没事的。你别担心,今天哥有点累,睡一觉就
好了。”

小燕嘟着嘴,嘟嘟喃喃又说了:“我就想陪你嘛,小时候不都这样的
?”我刮了她一下鼻子,说:“哎呦,咱家的小燕可是大姑娘家了,
长这麽大了还要有人陪睡,这要传出去啊可羞死人啦!好了好了,乖
,下去玩了。哥睡一觉就都好啦。”

小燕朝我挤个鬼脸,说:“那我今晚和依玲姐睡,才不理你呢。”说
完转身就走了。看着她的身影,我不禁摇头苦笑,这丫头,从小就跟
我撒娇赖皮,长成大姑娘家了,还这样。

今天实在是有点累。洗过澡,我一躺床上就睡着了,并且睡得很死。


也不知道是半夜几点,迷迷糊糊间我觉得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钻进了
我被窝,刚开始我以为是在做梦,后来才意识到是真实的,由于困倦
得要命,眼皮万分沈重,我以为是黄依玲,也就由她了。

我向来睡觉都喜欢裸睡,被黄依玲轻轻一触摸,阳具就开始发涨变硬
,朦朦胧胧中,我感觉她把我的阳具插入了她的阴道,骑在我身上,
似乎怕惊醒我,极其温柔的上上下下动作。我懒得睁开眼睛,由她自
己动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似醒非醒间,黄依玲似乎完事了,帮我擦拭几下
,轻轻为我拉好被子,无声无息地走了。我又沈沈睡去。

天一亮,醒过来后回想起昨晚的情景,我以为做了春梦,待起床发觉
阴茎上还残留着一点纸屑,才确认昨晚确有其事。没想到黄依玲居然
敢偷偷摸摸过来!

早餐桌上,黄依玲笑谈自如,四个少女更是嘻嘻哈哈,商量着今天怎
麽玩。吃过早餐,小燕她们四个去了“欢乐谷”,我和黄依玲各自上
班。

中午快下班时,黄建设传来好消息,几大电信公司的合同已经签署。
我向他表示祝贺!黄建设高兴之馀,有点忧心忡忡地问我:“豹子,
佳丽怎麽样了?我发觉她好像在疏远我。”我心一跳,反问他:“你
是不是有什麽事让她知道了?”黄建设想了想,说:“没有啊。”我
说:“你好好想想,在这里她也没什麽两样啊。要有问题,你们俩谈
谈不就明白了。”。。。

中午我没回去,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我想起了小七,不知道回去后
现在怎麽样了?拨通她的手机,传来小七熟悉的声音:“萧乐啊,你
好吗?”一听她说话的语气,似乎很高兴。压在我心头的石头终于落
了地。我们欢快地说开了。

小七告诉我,她和代勇离婚了。这悴不及然的消息令我惊诧!我歉意
地说:“小七,真对不起!都怪我!”小七叹气说:“这怎麽能怪你
呢?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当年要不是走错了,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
步。”我无言,小七接着说:“不过现在好了,我觉得心情舒畅啊!
真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下来我们又谈了许多,一时间,我觉得和小
七说话轻松多了,整整两年,我们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

下午北京办事处打来电话,我刚问声“你好”,对方就听出我是谁了
,苏萍在电话中高兴地问:“你好啊!萧乐,最近忙吗?”我笑着说
:“萍姐啊,我很好。你呢?”苏萍柔软的声音很动听:“我啊,忙
死了。有件事正需要向你请求援助呢。春节过后北京有个通信设备展
览,公司已经决定参展,可北京的技术人员有限,想请求公司委派两
三位技术人员过来帮忙,请你多多帮忙!”

我说了:“萍姐,看你说的,你这是一家人说两家话啊,行了,这事
我一定办好!时间就由你定了。”,苏萍说:“太好了!谢谢你!我
把参展设备选型传真过去,你安排他们尽快熟悉,春节过后人就过来
。”我应声“行!”苏萍又说:“最好啊你也一起过来,到北京来玩
玩,怎麽样?”我说:“那敢情好了。有萍姐在,当然是最好的啦。
到时看吧,有机会我一定去。”

下班的时候我去找李佳丽,打算把黄建设的话转告于她,我可不想闹
出什麽不愉快的事。在电梯里恰逢李力德的老婆孟明娟,公司有四部
电梯,在此碰到还真有点巧。只见她一身白色碎花连衣群,明目皓齿
,略施粉黛,妩媚中见清纯,是个标准的美人儿!真不知道他妈的李
力德几世修来的福气!

我客客气气称呼她:“嫂子,来找力德啊?”经常到他家打牌,混久
了多多少少熟悉些。孟明娟微笑着说:“哦,晚上有个朋友请客,我
等他一块去。对了,工作很忙吗?好久不见你上我家去了。”

我正想按按钮,发现电梯按钮十九楼和二十三楼的指示灯亮着,刚伸
出的手缩了回来。十九楼是南总的办公室,李力德在二十三楼,刚才
有谁按错了吧。

南总的办公室很豪华,听说里面还有会议室、办公室、休息室,我每
次进去都是在办公室会面,其他的房间具体如何我就不清楚了。外间
是秘书处,只有李佳丽还在忙着整理手上的文件,其他人不见踪影。


我轻轻走了过去,李佳丽擡头恰好看到我,朝我微微一笑。到了她身
边,我小声问她:“南总还没走?”她点点头,“那你可以走了没有
?”她轻声回答:“可以了,我们走吧。”我俩一前一后走出南总办
公室的大门,李佳丽顺手把门带上。

留在通道说话不太方便,我们边走边谈,我把黄建设的忧虑转告李佳
丽,李佳丽沈默不语。通道不长,走着就到了电梯口,我按了电梯,
没想到电梯门开的时候就见到了李力德,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见到
我俩他也是一愣,转眼眉开眼笑说:“小萧,今晚上我家,怎麽样?
”我最恨他叫我“小萧”,但还是脸带笑容说:“你就不怕嫂子揪你
耳朵?”李力德“嘿嘿”一笑,说:“今晚她有应酬,晚点回家。”
我问:“你怎麽不一起去?”李力德说:“她们公司的应酬,怎麽会
叫我去?行了,八点,准时啊。”

我心一动,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我想不
出来。对于麻将,近期我确实不感兴趣,我婉言谢绝了李力德的邀请.

出了电梯,乘着李佳丽和同事说笑的间隙,我打电话给黄依玲,告诉
她我晚点才回去,黄依玲说她也是忙得要命,小燕几个今晚在外吃,
可能都会晚些才回。

我请李佳丽一块吃饭,她婉言拒绝了。

无奈,我只好到外面的小饭馆简简单单填饱肚子了事,然后走回宿舍


宿舍还是老样子,我打开电脑,心一动想起了柯平的那份档案。再次
打开来仔细观看,不免担心柯平的安危,二十几天了,不知道他现在
怎麽样?他不想我卷入这事件,是为了我的安危着想,既然如此,我
又岂能对他的安危毫不过问?心一横,我拨通了柯平的手机。

“喂,萧乐,有事吗?”柯平在电话里说。

“怎麽样,最近好吗?”我问。

柯平爽朗地说:“还行。现在我在西安,等会还要执行任务。有空我
再给你电话。”

听得出他的情况很好,我心情舒畅了:“没事。忙你的!再见。”

我把电脑上的文档资料依然做了反删除处理,隐藏在主页。这时电话
响了,“你好!我是萧乐。”电话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萧大哥
,我是小琳。我有事找你呢,你帮帮忙好不好?”我问:“什麽事?
说吧,能做到我一定做。”

那晚我和她聊到很晚,她改口称我为萧大哥了。同时告诉我她的名字
叫温小琳。

小琳有点着急地说:“我男朋友过两天要来,我不能让他知道的。想
请你帮帮忙,好吗?”我说:“怎麽帮呢?你说。”小琳说:“我就
说在你们公司上班,你帮我瞒住他。”我说:“这没问题。但还有一
点,这几天你不能住在宿舍里了,你的舍友多多少少会暴露出来。”
小琳有点急:“那怎麽办?”

我心想索性帮人帮到底了。反正现在黄建设在外,下来几天我也不在
宿舍,不如借给她用几天。于是对她说:“这样吧,小琳,我的宿舍
如今空着,你过来看看,中意的话不妨就在这里住几天,可以吗?”
小琳沈吟片刻,说:“那你现在方便吗?”

我说:“我现在就在宿舍里,你过来看看吧。”我把地址告诉了她。
本来我不应该这麽做的,让一个风尘女子住到宿舍里,传出去名誉就
差了,何况我还把真名告诉了她。但直觉告诉我,小琳是一个可以信
任的人!再说宿舍是蝴蝶式的套房,极少在楼道里与人相遇。

我到楼下等她,过一会,她就打的急急忙忙赶来了。依然是一身时尚
装束,娇美的容貌,曲线分明的身材,神采飞扬,任谁都不会把她当
成风尘中人。

我放心了,带她到宿舍。

坐下喝口水,我带她到我的房间,房间一向收拾得乾乾净净。小琳四
处看看了,说:“你收拾得真乾净!不过不太象女孩子的房间。”我
笑了,把钥匙交给她:“要像女孩子的房间,那我不成了娘娘腔啦!
来,钥匙给你,你想法子改变吧。”

我又指着对面黄建设的房间说:“那是我同事的,去了汕头,不会回
来,你尽管放心。我这要有什麽需要清理的,放到他那里就行了。记
得把他的门锁好。”

小琳看着我:“萧大哥,我真不知道该怎麽谢你?”

我摆摆手说:“看你,说哪的话啊?对了,介绍介绍你的男朋友?”


从小琳口中得知,她和男朋友是在上海打工认识的,收入都不高,小
夥子很上进,有梦想。可小琳觉得靠打工的那点钱实现他的梦想,无
异于痴人说梦。后来听说深圳收入很高,忍不住就来了深圳,想多赚
点钱帮助男朋友实现梦想,但在酒红灯绿中,终也禁不起诱惑,出卖
了自己的身体。

小琳说完,含泪问我:“萧大哥,我是不是很贱?”

也不知道是为什麽,我们彼此之间互相信赖!人和人之间有些事真的
不必问缘由。

我怜爱的看着她说:“小琳,别那样子想,人和人走的路是不会相同
的,在我眼中,在你男朋友心中,你是一个好姑娘!真的。”

小琳感激的看着我,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来。

我帮小琳收拾一下屋子,帮她设计一个身份:我的秘书,再把公司里
的人员设置告诉了她,让她熟记。虽说对他男朋友大为不公,但事到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小琳是个聪慧的女孩子,不一会就全都了然于胸,然后又撒娇缠绕着
我,要我教她电脑。我不忍心拂她的热情,只好端坐下来,手把手地
教她,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我也乐趣盈然。

小琳其实对操作电脑挺熟练,待我发觉她根本不需要我教她什麽时,
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钟头了。我去外间倒了两杯开水回来,指着她说
:“你这丫头,竟敢骗人?”

小琳“吃吃”一笑,朝我扮个鬼脸。

喝着开水,看着小琳独自玩弄电脑,我觉得我应该走了。我对她说:
“小琳,今晚你就住这了。有什麽事再打电话给我。我过去了。”

小琳起身送我出门,在门口又说了两句感谢的话,我轻轻捏捏她无暇
的粉腮,不再说什麽就走了。

回到别墅,黄依玲还没回来,小燕四个已经回来了,歪歪斜斜都躺在
沙发上,一见到我,直呼“累死了”,那狼狈劲儿,像是经过了长途
跋涉似的。

等她们洗好澡,立即一扫疲倦神态,又是精神焕发了。高敏从冰箱拿
出几瓶啤酒,说一定要和萧乐哥哥乾杯,刘婷跟着起哄,说萧乐哥哥
最豪爽,她们最喜欢和我喝酒了。给她们一扣高帽,我也只好奉陪到
底了。

喝过酒我们几个各自睡觉,黄依玲几点回来我不知道,半夜里迷迷糊
糊之间,她像昨晚那样在我身上活动着,我懒得睁眼,似醒非醒中由
她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