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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深圳(14-15)
十四、
过了一个无所事事的周六,睡一觉醒来,已是星期天的中午。黄依玲 打电话给我,叫我晚上过去吃饭,说是爲我明天的海南之行送行,我 乐意之致。
铁蛋也给我来了电话。铁蛋是我儿时的玩伴,小时候经常在一块掏鸟 窝、打群架。读完高中后在家务农,父亲早年去世了,跟母亲俩人日 子过得挺辛苦。我知道他打电话来肯定是有什麽事需要找我帮忙,于 是打断他东西南北的问候,说:“铁蛋,是不是家里有事了?你赶紧 跟我说吧。”
铁蛋似是不好意思,忸忸揑揑的说:“我。。。大猪。。。我。。。 我要成亲了,想,想,你能回来吗?”大猪是我的小名,儿时的夥伴 都这麽叫的。
我一听,高兴啊!心里也明白了他的难处了。我说:“铁蛋,你行啊 !就快成家立业啦,明年有个胖小子,我可要当个乾爹呀!”铁蛋“ 嘿嘿”地笑,憨厚得很。我知道他家里很困难,结婚的事肯定缺钱, 说:“铁蛋,我这还有点钱,下午我汇过去,明天小五给你送去。” 小五是我弟弟的小名。铁蛋似乎很感激,感动的说:“大猪,我,我 不知道怎麽说好。。。”,我说:“还说什麽呀。两万块好吗,五千 给你做贺礼,其馀的你搞点副业吧,养猪养鸡鸭鹅都行,光种庄稼难 啊。”
铁蛋是个本份的人,急忙说:“不。。。不行,以后我一定还你。” 我笑了,说:“铁蛋,你这是谁跟谁啊?别多说了。对了,大婶身子 健康吗?。。。”跟铁蛋又聊了一会,了解家乡近来的变化。
下午赶忙把钱汇过去,交代弟弟有空多帮帮铁蛋。
李佳丽打电话告诉我,机票已经拿到了、到海南的住宿安排也定下了 ,问我还有没有其他的事要办。我想想,说没什麽了,听你安排吧。 她是个优秀的秘书,从这点小事可以看得出来。
傍晚时分,我到了黄依玲家。按响了门铃,她围着围裙跑来开门,头 发高挽,脸蛋微红,鼻尖上还有细微的汗珠,一幅家庭主妇的模样。
也不知道我是怎麽变得坦然自若的,面对这个落落大方的美人,我女 友的姐姐、曾与我有过一夜狂欢且让我有所依恋的迷人少妇,我没有 表现出异样的表情,好象过去发生的一切本来就应该发生的。
看她那身打扮,我取笑她:“不是吧。我的好姐姐,你不会在弄满汉 全席吧?”
黄依玲嫣然一笑,说:“想得美的你。能弄几样小菜对我来说就很了 不起了。快点过来帮帮手。”
进了厨房,只见有花蟹、甲鱼、排骨、鸭肉、小肥羊及一盘小鱼,还 有好几样青菜,一想到烹饪出来的美味,禁不住口里“啧啧”有声, 说:“姐,你要这麽天天做给我吃,不出十天半个月,我保证成了大 胖猪。”
黄依玲微笑着,说:“天天做给你吃?想累死我啊,自从搬到这里住 ,连今天算进去,这厨房肯定还没用过十次。哎,听小静说你的手艺 不错哦,你要天天做给我吃,那我可要好好考虑考虑。再说了,把你 养成大胖猪,小静不气死才怪!”
我“呵呵”直笑,说:“好啊,这麽漂亮的厨房放着不用,多浪费啊 。我天天做给你吃,把你养成大胖猪。怎麽样?”
黄依玲白了我一眼,说:“去你的。赶紧帮忙洗菜,小静就快过来了 。”
我乖乖站到台盆前帮忙洗菜,又说:“姐。你听过没有,男人的心最 靠近的可是胃哦,你这漂亮的厨房老不用,小心姐夫给飞走了。”
黄依玲吃吃笑道:“他呀,飞不了。你们男人都是没心肝的,不喂更 好。”
我立即表示抗议,说:“千万别一棍子打死所有人。我可有心有肝的 。”黄依玲反问道:“真的吗?”正在这时,大厅传来黄静的声音, “姐,好吃饭了没有?我可饿死啦。咦,乐哥,你这麽早啊?”
黄依玲看我洗菜也洗得差不多了,说:“好了好了,你出去吧。”我 擦干手,走出厨房,黄静正在喝水,意外的是,胡晓宜也来了,正要 坐下。
我看她们俩个性兴高采烈的样子,总觉得今天有点奇怪,一会才发现 ,她们居然穿一样的衣服,牛仔裤搭配白衬衣,不过黄静显得俊俏活 泼,胡晓宜则是妩媚多姿。
我忍不住问她们:“今天怎麽这麽高兴啊?”黄静调皮的朝我眨眨眼 ,笑个不停。胡晓宜装个冤枉的表情,说:“就她最高兴啦!”我不 明白,黄静才说:“晓宜请我去美怡宝啊,你说高兴不高兴?下次晓 宜还想租,或是谁想租,我赶紧把你租出去。”
胡晓宜插话说:“那我租了再转租。”
我一听,什麽话呀?把我租来租去的,我说:“我呸!我像盗版光碟 啊?租来租去,也要我同意啊。下回我把你们两个一起租了。”
黄静一听,忙说:“好啊好啊,一人两次美怡宝。你让我们干什麽我 们就干什麽,可是最优的服务哦。对了,你要让我们干什麽?”
我想想,也不知道租她们有什麽用,何况只不过是开开玩笑,只好说 :“对呀,让你们干什麽?算了算了,等我想到了再租了。”
黄依玲在厨房喊:“小静,过来帮帮忙。”黄静应了声“哎”便赶去 厨房。
我看看胡晓宜,她朝我笑了笑,笑得很好看!我问她:“那个金助理 是不是在狠追你?我觉得他不错啊,年轻有为,人也长得帅气。”胡 晓宜眼里笑意更浓了,说:“你都这麽说啊,那下回他要约我我可就 答应他了。不过人家现在被你打跑了,怎麽办?”
我忙摆手,说:“我可不负责呀。好不好由你自己选择。我说我也很 不错,你约不约?”胡晓宜脸有羞意,说:“不约!哦,还记得酒会 上跟你打招呼的那两位美女吗?”我点点头,她继续说:“色狼,美 女就记住了。她们让我有时间带你一块喝茶,互相认识认识。有兴趣 吗?”
我装出一副苦瓜脸,说:“难道她们不知道我是你“男朋友”?”胡 晓宜掩口而笑,说:“知道啊。但是我很大方的,你们要发生什麽我 可不介意哦。”看着她那充满笑意却又带点狡猾的眼神,我真拿她没 办法。
厨房里传来阵阵的香味,黄静端着盘子进进出出,黄依玲喊道:“开 饭啦。”我跟胡晓宜嗅着香味走向食厅,桌上摆了好几样菜,有“泡 椒黄辣丁”、“蛋黄鸭卷”、“香酥霸王骨”、“甲鱼汤”等,看得 我忍不住直咽口水。黄依玲取笑我:“看你这谗猫!”
在融洽和谐的氛围中,我自是饱餐一顿。饭后,黄依玲提议逛街去, 黄静跟胡晓宜热烈回应,我不答应也不行了。
女人喜欢去的地方总是女人世界,深圳有名的购物天堂。望着满目精 致的女人用品,我有点不好意思,脑海不知怎麽的老联想到女人的肉 体。看看身边的三个女娇娃,漂亮的脸蛋,恰到好处的身材,修长的 大腿,摇拽多姿的脚步,紧俏的衣服包裹下是一具具光滑娇嫩却又各 具特色的身躯,我变态地想,要是把她们同时聚在一张床上干,该多 爽啊!
黄依玲拉拉我的衣角,问:“想什麽呢?”我忙乱地说:“没,没什 麽。这麽多漂亮衣服,做女人可真是好!”黄依玲得意的扬扬头,说 :“那当然了。”
回来的时候,她们都拎着个袋子。在别墅喝了一泡茶,胡晓宜起身告 辞,黄静开口让她留下,胡晓宜调皮的笑了,说:“我留下?那我不 成了一万伏的电灯泡了!好了,我走了,萧乐,祝你明天一路顺风! ”我道了声谢,黄依玲赶紧说:“晓宜,我送你过去吧。”说完拿起 放在茶桌上的汽车钥匙,和胡晓宜前脚跟后脚地走了,顺手把大门也 “砰”地给关上。
屋子里剩下我跟黄静,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热烈的异样气息。我热切 的看着黄静,黄静也火辣辣的盯着我,突然,黄静“嘤咛”一声钻到 了我怀中,我紧紧搂住她水蛇般柔软的腰肢,她环抱着我的颈部,四 片嘴唇准确无误地紧密吻合。
两条舌头时进时退,互相追逐着、缠绕着,都在尽情的吮吸来自对方 的琼浆玉液,吻得天昏地暗。黄静的眼睛闭得紧紧的,俏丽的脸一片 滟红,饱满的胸部起伏不停,情欲正在她体内燃烧着,呼吸声越来越 粗重。
我轻咬她那富有弹性的嘴唇,是那样的柔软、湿润。几天来紧憋的冲 动已经让我性欲高涨,小弟开始膨胀坚硬了。
我一只手悄悄从黄静圆翘的臀部移到紧贴的小腹,轻轻的扣开她身上 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两手开始往下使劲,往下褪黄静的裤子。 黄静意乱情迷之中,也伸手按住我裤档隆起的部位。
我扳转她的肩头,示意她扶在沙发上,黄静羞涩的转身,会意的扶在 沙发的靠背,浑圆的臀部骄傲的向我展示,我温柔的褪下她的裤子, 褪到小腿的地方。伸手在她阴部摸了一把,触手已是湿润一片。黄静 就如水做的人儿一般,光滑柔嫩,经不起轻微的挑逗,底下就已经是 水流涓涓。
我迫不及待的松开皮带,脱去裤子,扶着灼热而粗壮的阳具,在黄静 那奇妙的幽谷中间上下划动,感受来自她身体深处的湿热。不知怎麽 的,在这一刻我又想到了沈阳,脑海立即浮现他挺腰在眼前这片芳草 地进进出出的情形,我不禁恼火起来。
真他妈的他可舒服了,不知道他在干黄小荫是不是也一样的舒服?想 到黄小荫,我马上联想黄小荫的阴部是不是也同眼前黄静的一样,芳 草萋萋、玉液横溢?是不是一样地如桃花盛开,热情欢迎我的探访? 插进去会是多麽舒服的一种感觉?恍惚之间,我把身前高高翘起的雪 白屁股当成了黄小荫的身体,扶正阳具,对准那微微张开的小小入口 ,使劲地一捅到底,黄静扬起头,发出长长一声:“啊!”。
我要操黄小荫,我要报复沈阳,我要他也尝尝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 身下娇吟承欢的感受!双手紧紧抓住黄静的腰部,我不客气地开始了 大力的抽送,阳具在她两瓣充血饱涨的大阴唇夹击下,稳扎稳打地带 出股股透明的淫水,染湿了又黑又长的阴毛,显得晶莹发亮。
黄静弯腰扶在沙发的靠背,不断的扭动身子,已是体内痒痕难挠,高 高翘起的屁股在拼命的往后顶,贪婪地吞噬我粗长的阳具,次次尽根 而没,藉此来填充她身体深处的空虚,消除那难当的骚痒。
阳具荡舟在黄静水流充沛的小溪,感受着生命源泉的湿热与滑腻,一 丝丝酥麻令我心神飘荡。这就是人生的快乐之本啊!不知道沈阳在此 进出是不是也是这种感受?黄小荫呢,会如此尽情的沈醉于性爱的海 洋吗?
黄静白色的衬衣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晃动,口里娇吟着、喘息着,我也 驾轻就熟的划船进出港口,口气中飘荡着动人魂魄的“爱的小曲”!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惊醒了正激情高涨的我们,齐齐扭头望向门 口。出现在门口的是黄依玲,她似乎是匆匆忙忙赶回来有事,没想到 一开门,就碰上我和黄静已迫不及待的开始动作了。我和黄静都是裤 子褪到一半,小腹与雪白的屁股还紧紧相贴,坚硬的小弟藏在黄静的 阴道里。
三人都是不知所措地呆住了。
黄依玲快速的瞄了我和黄静紧密结合的地方一眼,红霞满面,人急忙 往后退,把门“砰”的关上了。黄静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扭头看着我 ,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地看着她。谁能料到黄依玲会在这个时候闯入?
我是没多大关系了,反正跟黄依玲已有过激情欢爱了,我身上的那个 部位她没见过?但黄静对一切毫不知情,在此种情况下被她姐姐撞见 ,她羞涩万分!
我粗壮的小弟不安分地在她的阴道里跳动了两下,黄静醒悟过来,身 子前倾,让阳具滑出了她体内。回身站立起来,又是羞怯又是责备地 说:“都怪你啦,这让我以后怎麽见姐姐啊?”
这情况谁能想到啊?一时间,我无言以对。
黄静有点恼羞成怒了,提起裤子穿好,双颊潮红的朝楼上走去。我低 头看看已逐渐软化的小弟,有点哭笑不得,唉,都是小弟惹的祸!我 拿纸擦拭两下,无奈的把裤子穿好。
黄依玲怎麽会在这时回来?是不是落下什麽东西了想回来拿?正想着 ,我一扭头就发现黄依玲的皮包醒目地放在电视机旁的艺术架上。我 不禁有些懊恼,她怎麽可以落下皮包呢?想到她刚才跟胡晓宜匆忙的 样子,我忍不住哑然失笑,我跟黄静也太性急了吧!
黄静肯定在楼上既懊恼又羞愧,不过我知道,过一会她就会好的。我 悠闲的打开电视机,看起电视节目了。
十五、
十二点多了,已经过去了一个钟头,黄依玲尚未回来。我想她可能不 回来了。
我上了二楼,黄静不在。不过在她的房间里,床上随意摆放着她刚才 身上穿的白衬衣和牛仔裤,我猜她到了三楼的浴室,三楼的浴室宽敞 些,黄静说她很喜欢三楼的浴室。
上了三楼,我直奔浴室。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一幅美女出浴的 旖逦图立显脑海,刚才被扑灭的欲火又开始熊熊熊燃烧了。
我在门口除去身上的衣物,用手掳掳业已发涨的小弟,扭开房门,我 赤条条走了进去。
浴室里雾气朦朦,黄静泡在浴池里,闭合双眼,安逸地享受着温水按 摩乐趣。圆润的脸庞,半截酥胸露出水面,双峰上两点殷红被温水泡 得更加艳丽,波动的水里,两条玉腿之间的萋萋黑发,随波逐流无序 地摆动。
在黄静的对面,我轻手轻脚跨进浴池里,缓慢地沈浸在水中,极其舒 适地欣赏起眼前这幅美女沐浴图。黄静并没有察觉我的行动,长长的 睫毛盖住双眼,依然沈浸在她自己的想象中。只见她一会眉头紧锁, 似有不解心事;一会眉飞色舞,乐在其中;后来令我惊讶的是,她竟 然露出淫荡的表情,双手轻巧地抚摸起胸前坚挺的双峰,似是沈浸在 某人温柔的爱抚中。
她想象中的人是谁?我?还是沈阳?抑或是哪个她暗中倾心的人?想 到这,我不禁浮起一股怒火。怒归怒,眼前这具美妙无比的水嫩娇躯 ,虽然我几乎夜夜探访、辛劳耕耘,但她这副诱人的模样,激发了我 满腔的欲火,小弟立马昂首以待。
我缓缓地挪动身子,向黄静渐渐靠近。到了她身前,我伸出双手,抓 住她紧靠的双脚向两边分开,黄静吓了一跳,睁开眼睛一看是我,又 羞怯的合上双眼,放心的任我所为。
我朝前移动身体,阳具碰到了她的蜜处,我探手往下,握住坚硬的阳 具,对准黄静的小穴,缓慢的插了进去。在温水泡久了,进去后却没 感到有多火热,只是有点滑腻。黄静忍不住轻启樱口,喉底微微发出 “嗯”的声音。
我缓慢有序的轻轻抽送,不一会,黄静渐渐投入了,轻柔的摆臀相迎 。
同是女人,有性经验跟缺乏经验就是不同,有经验的女人,在做爱时 她懂得怎麽做能够使得自己更快乐,也能让身上的男人更快乐;而缺 乏经验的女人,在这方面就大大逊色了。
我喜欢有经验的女人。
下体在黄静的小穴进进出出,我让她看看,黄静睁开眼睛,看看我, 又低头看看下面,粉红的脸更加艳丽,羞涩的擡手拧我,啐骂:“坏 死了!”。
没有了以往的狂风暴雨,我俩轻抽慢送,荡漾在和风细雨中,别有风 味!我问她:“刚才在想什麽?”,黄静粉脸红到耳根,道:“我在 想明天要怎麽跟姐姐说才好?”,我不依她的回答,继续问:“还有 呢?”黄静不好意思了,垂头看着水波动荡,羞得不敢说话。我把小 弟深深扎进她的穴里,轻声问:“是不是还想到这样子?”
黄静更加羞怯地垂头不语。
我将小弟缓缓的退出来,又温柔地往她的穴里挤,口里说:“那晚我 们看了姐姐,今天被她看回去,不就扯平了?”黄静怯声说:“可是 姐姐不知道啊。”
一想到中秋晚上黄依玲、柳倩倩等人淫乱的诱人场面,我开始激动了 ,小弟在水下也加快了进出速度。
我再问黄静:“你知道他们那晚在玩什麽吗?”黄静轻微点点头,我 问:“你觉得好不好?”黄静声细如蚊叫:“我不知道!”隔一会, 她又说:“男的都不认识,多羞人啊!”
我贴近她耳边说:“我们到床上去吧。。。我要操死你。。。”,黄 静只是羞涩地微微点头。于是我拉她站起来,简单的擦拭几下,横抱 起她走向外间。
外间跟黄依玲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就是上回许晴和谢强欢爱的地方 。我说不清楚爲什麽把黄静抱到这里,但在心里,我倒是期待黄依玲 已经回来了,能象上次偷看许晴一样看我干着黄静。情不自禁的,我 开始觉得黄依玲已经在玻璃墙后面看着我们了。
房间里温暖如春。我把黄静放到床上,让她脸朝下趴着,分开她圆滑 的两片屁股,小而紧的菊门赫然在目,暗红色的两瓣阴唇底端,是一 个鲜艳夺目的销魂入口,我把坚硬的怒龙在外上下摩蹭,不一会销魂 入口就成了沼泽地,我知道时候已到,不客气地长驱直入,横冲直撞 。
很奇怪的,我总觉得黄依玲已经在对面看着我们了。
黄静“嗯嗯呀呀”的高叫,毫无顾忌。我被她的叫声刺激得更加情绪 高涨,落力的直进直出,棒棒虎虎生风。要是黄依玲回来了,看着我 和她妹妹这麽激情的一幕,真不知道她会怎麽想?
黄静逐渐迷离了,小穴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口里不断叫着:“啊, 啊。。。舒服。。。呀,美死我了。。。操死我!。。。”,我心里 突又想到了沈阳,挑逗她:“那再找个男人操你,好不好?”黄静想 也没想,口里就说:“好啊,找多个男人操死我,啊,操死我。。。 ”。
话音落下不久,黄静就坚持不住了,身子绷得紧紧的,小穴用力地夹 紧我,阴道里传来阵阵的收缩,如波浪般带给我一波一波的酥麻;在 黄静泻身过后,我也立刻感到难以坚持了,尽全力再狠抽插了二三十 下,腰部一阵酸麻,抓紧黄静的胯部,一插到底,千军万马奔腾而出 。
我趴倒在黄静身上,尚未疲软的阳具依然插在她体内。稍微平息些, 我问她:“还要不要找多个男人来干你?”,黄静羞得把脸埋进枕头 。
隐隐约约间,我总觉得黄依玲在偷看着我俩。
第二天早上,当我赶到机场时,李佳丽已经在等我了。她一身白色套 装,浅施粉黛,显得大方而又靓丽。飞机上,李佳丽亲密地依偎着我 ,在别人看来,我们就是一对新婚外出度蜜月的夫妻。开始时我躲也 不是,不躲也不是,心里总觉得不自在,后来想会怎样就由它怎样了 。于是心里也坦然了。
海南真是一个四季如春的好地方,一下飞机,我立刻就感受到了。
下榻的地方在三亚“明珠海景酒店”,李佳丽对这里挺熟悉,我在旁 边的座椅上坐没一会,她就把入住手续都办好了。一个男服务员过来 ,拎起李佳丽的大皮箱和我的旅行箱,送我们到了六楼的一间海景豪 华套间。
房间装修得还不错,让人有温馨之感。一个会客厅,后边是阳台,可 以望尽大海,左边是浴室并洗手间,右面是两间豪华套房,显眼地是 房间中的大床,两米宽度,比我宿舍的大多了。我一下就舒适地躺倒 在床上。
服务员把箱子摆放好礼貌地离开。李佳丽一锁好门,冲到房里,张开 双臂,兴奋地扑到我身上,口里叫道:“这回你跑不掉了。”,我有 些愕然,忙说:“佳丽,这不好。”李佳丽停住看着我,突然说:“ 这最好!”不容我多想,她一下就紧紧的吻住我的嘴,我想说什麽也 说不出了。
身上温香软玉在抱,鼻有淡雅体香入脑,口里琼浆玉液交流,此时的 我,早已在缠绵之中意乱情迷,心里仅有的一点不能对不起黄建设的 念头也被情欲烧得烟消云散,剩馀的就只有原始的欲望了。
抛开了心中的顾忌,我的动作变得狂野许多,双手狠狠地按住李佳丽 的臀部,屁股用力向上顶,况且压在我身上不停扭动的娇躯,曾经与 我肉帛相见;虽然上次是酒后乱性,但我不得不承认,表面上我拒绝 回味,其实那一次的激情让我在内心深处对下一次碰撞充满着期望; 再想到她是已是别人的女友,我感到兴奋异常!
我俩搂成一团,在床上翻滚着、狂吻着,衣服在狂野中已褪得乾乾净 净,怀中玉人皮肤细腻,双乳挺拔,腰细臀宽,配上娇媚的瓜子脸, 是个实实在在的美人儿。李佳丽趴在我身上,满面潮红,下体湿得厉 害,伸手往下,抓住我火热的棒棒,一下就塞到她滑腻温热的阴道里 。
我承认我不是好人,既然如此了,不吃白不吃,但在这时候我绝对是 个男人,看她如此淫荡的样子,我不狠狠地征服她,那就太对不起自 己了;李佳丽似也在跟我斗劲,媚眼如丝,压腰翘臀,暖和的小穴把 我的阳具吃进吐出,想快速地让它俯首称臣。
我们都不说话,斗志昂扬地互比高低,我用力向上顶,她狠狠地往下 套弄,一时间,只听得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原始 的情欲充斥着房间的每个角落。
“爸爸,有电话了,爸爸,有电话了。。。”,不识趣的电话响了, 惊醒正拼杀得难分难解的我们,动作在一瞬间定格了,李佳丽坐我身 上,用力地夹夹我尚插入她体内的阳具,有些恼怒地说:“不理它! ”。
没想到话刚落下,“铃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却是她的手机 响了。我朝李佳丽做个无可奈何的手势,她也顿觉好笑,忍不住焉然 一笑,又再用力夹紧我的小弟,才不情愿的起身去接听电话。
我挺着还沾染李佳丽的淫液的阳具,跑出外间从公事包里拿出手机, 原来是黄静打来的。
“乐哥,你到了没有啊?”黄静有点着急地问。
“到了,刚到,还在摆放行李呢。”我撒谎。
黄静又问候了几句,说些想我的话,我也柔情以对,甜言蜜语灌得她 心花怒放,想想我也真无耻,刚才阳具还插在李佳丽的阴道里,现在 却对着另一个女孩在说着甜言蜜语。
我是越来越堕落了!
黄静叮嘱我要注意身体后挂了电话,我走进房间,李佳丽已在穿衣了 ,侧头一看我,有些羞涩,说:“穿上衣服,我们该吃饭去了。”我 才发觉时间已是中午一点多快两点了。
我拿纸擦拭乾净,穿衣服时想到一个问题,问李佳丽:“对了,你住 哪间房?”李佳丽说:“我也住这里啊。”我指指隔间说:“那间? ”李佳丽红晕未退,摇摇头说:“那间还有别人住。”我不解,她继 续说:“我和你就住这一间。”
我吓了一跳,急忙问:“这行吗?不好吧。”李佳丽美目斜盼,说: “不好吗?看你个胆小鬼,公司每年进出的人那麽多,再说其他人都 是别的省的,谁认得谁呀?这可是休假,准许带伴侣的,公司负责费 用。”
我有点不明白,问:“那隔间谁来住?”李佳丽耸耸肩,说:“谁知 道,不过肯定跟咱们一样。”我还是有点担心:“碰到警察查房呢? ”李佳丽白了我一眼,说:“你以为警察整天闲着呐?”听罢,我无 来由地摇摇头,到浴室洗把脸去。
当我跟李佳丽梳洗完毕,走出套间大门时,对面的房门也开了,一个 端庄却不失妩媚的女人出现在眼前,她和李佳丽一打照面,两人都是 一愣,随即高兴的互叫声“佳丽”、“苏萍”便拥抱在一起。
苏萍后面走出两男一女,男的都有三十四五了,女的跟苏萍差不多, 很俊秀,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两只春水盈眶的大眼睛,让人过目难忘 。通过苏萍的介绍,我知道稍稍发福矮胖的男人是苏萍的老公,叫谭 海风;另外一对夫妻妻子叫章婉华,高子结实的丈夫叫吴东。
李佳丽热情的向他们介绍我,说我是她的男朋友。苏萍似笑非笑暧昧 的看着我,看得我有点心虚,而章婉华两道热切的目光,让我很不自 在。不经意间,我也发觉谭海风和吴东看李佳丽的眼光有点异样,但 我不以为然,甚至还有些骄傲,毕竟李佳丽是个标准大美女,又比他 们的妻子年轻许多。
在这世上,年轻漂亮的女人永远是男人心中的向往!
大夥相约一块下去用餐,席间相谈甚欢,通过李佳丽断断续续的介绍 ,得知苏萍是北京办事处的市场销售主管;章婉华是湖南长沙办事处 的,经理助理,过去的一年都是颇有业绩的。李佳丽跟苏萍是在半年 前上一次休假认识的,极为投缘,几乎成了好姐妹了。
用过中餐,已是下午三点多锺。大家到海边闲逛,沐浴在和煦的海风 中,我才记起要打个电话给张樱,电话接通后,张樱听说我到了海南 ,嘻嘻笑个不停,说:“我回到家啦,你以为不用工作啊,我还靠这 点钱养活自己呢!”我逗她:“算了吧,把工作辞了,我养你怎麽样 ?”张樱说:“你说的啊,将来我下岗就赖定你了。哦,不说我还真 想辞了呢,晓君让我到她公司干,你看怎麽样?”。
我考虑一会,说:“不错啊,我看挺适合你的。换个环境也不错嘛。 ”张樱乐了,说:“我也是这意思,看来我不去不行啦。对了,你没 有晓君的电话号码吧?记得给她打个电话。”张樱给了郭晓君的电话 号码给我,又闲聊几句,挂了。
我顺便就给郭晓君打了电话,电话里传来柔和的女声,一听说是我, 郭晓君很高兴,说她也正在三亚,但忙不过来,约定明天晚上一定要 聚聚;本科毕业后到今有五年没见了,我也想见见当年那个聪慧的女 孩如今会是咋般模样,所以很愉快地答应了。
在我打电话的时间,我跟他们拉下了一段距离,朝前看去,他们五人 相处很融洽,时不时传来男士爽朗的笑声和女士清脆的话语,一刹那 间,我觉得我是多馀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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