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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将军(73-74)
(七十三)这边捆绑停当,那打头的官兵小头目说:“去请管带爷来 给她们开苞。”“喳!”一个小兵答应一声,兴高采烈地跑了,“七 凤”一听,都不由得一阵阵心乱如麻。那胡明月虽然恶毒,到底还懂 得从一而终的道理,所以一听要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干,心里多少有些 乱扑腾。而六小凤呢,是又羞又盼又悔。作为六个冰清玉洁的大姑娘 ,就要让人家给开苞了,而且是在大街上当众开苞,就算是窑子里的 婊子,也只能在自己的屋里同恩房同房,更不用说她们还都是处女, 所以,你说她们不羞那是假的。本来她们都对花管带心中暗恋,虽然 早就知道作为女贼被处死之前少不得要受羞辱,但还是希望那第一个 破了自己女儿身的是花管带。她们都清楚花管带失了如夫人,丧服之 中是不能房事的,所以都十分担心那些兵丁在没有花管带的情况下就 把自己给奸了,今天一听,是花管带来打头炮,所以都盼着他快点儿 来,同时又不知道自己姐妹七个他到底要哪个呢?悔是肯定的,她们 本来有许多次的机会投诚,却都失去了,更是糊里糊涂地杀了人家的 人,如果不是这样,以自己的容貌武功,应该不会得不到花管带的青 睐,谁不知道花管带是个风流男子呢。他是个爱自己女人的男人,即 使她们被那么多人轮奸,他都没有抛弃她们,这样一个男人她们不跟 ,却跟着一个害她们的胡明月犯下了滔天大罪。现在他来索要自己处 女的第一次了,却不是把自己当成他的女人,而是当成猪狗不如的臭 婊子,这都是自己一时失足,焉成不悔。就是这样,她们的心扑扑跳 着,看到花管带从营门中出来,然后转到自己的身后。那青布在身前 ,七个女人的后背完全没有遮挡,对于围观的人来说,她们仍然是一 丝不挂。七个女人是按年龄大小排列的,所以花管带先到了胡明月的 身后,在众人渴望的目光中,用手捏了捏她那弯弯的腰肢和滚圆的屁 股,然后从后搂住她,抓一抓她的奶子。放开了胡明月,又来到潘巧 巧的身后,照样揉搓了她一遍,再顺次往下走。他发现在摸胡明月的 时候,她没有动,却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仿佛十分受用,而摸那另 外六凤的时候,却感到了微微的颤抖和轻微的啜泣。他知道她们当中 只有胡明月是少女,而另外六凤都是处女,第一次被男人玩弄,浑身 颤动是十分自然的反应,而在这种被强迫的情况下遭人羞辱,对于黄 花闺女来说得确不是容易承受的,所以哭也是很自然的,他可不知道 她们的哭泣竟然是因为心理上的需要或多或少得到满足的激动。把“ 七凤”都顺次玩过以后,他正好位于彩凤苏玉娘的身后,转过来就到 了这个小巧玲珑的少女面前。她的头因为在背后拴着青布而微微仰着 ,眼睛正好对着他的脸,他看见了她那婆娑的泪眼和异样的目光。“ 哼!现在怕了?知道后悔了?晚啦!”他在心里骂,然后一把抓住她 的肩膀一拖,把她当胸揽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撩起自己的袍襟,把那 粗粗的大棒掏出来,用后指略略一引,便一枪插将入去。他发现她的 眉头皱了一下,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轻轻流下来,但她没有叫出 声,而且本来干干的阴道瞬间就湿了。“她竟然没有挣扎?”他不相 信地问自己,他发现她竟然好象故意把自己的裸体靠在他的身上似的 。“她们怎么会有这种下贱的反应?”他心里骂道:“既然贱,就别 怪我不客气。”他开始运用自己的本领,让那东西胀得粗粗的,把她 几乎都撑爆了,然后不管好歹就是一通猛插。街上的百姓都看到了花 管带的身体在那女人的身前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而那玲珑的玉体则 随着他的节奏也一下一下地震颤,知道他在她的身上作什么,他们既 兴奋,又嫉妒。他们看见她的头微微后仰,身体尽量地向上拉长,两 只捆在木桩上的纤纤玉手一时紧紧地握成拳头,胳膊上流动着肌肉的 波浪,一时那拳头又放开,但持续不长就又握起来,仿佛被他弄得十 分痛苦的样子,怎么知道她真正希望的是他一直这样插下去,一直到 把她插死为止。旁边的另外五凤看到花管带弄小妹苏玉娘,心里不免 失望,以为他不会光顾自己了,不想花管带把那苏玉娘插了一百插, 插得她终于无法控制地嚎叫的几声,然后他从她身边离开,转到何娇 娇面前。发现花管带还有余力破了自己瓜的何娇娇没等花管带碰着她 就激动地流出了眼泪,后面几凤也都差不多,只有那胡明月挑畔似地 看着走到跟前的花管带,花管带一搂她,她就一声浪叫,那家伙往她 洞里一捅,她更是淫嚎起来。把花管带听得心里想笑——“还有这么 不知羞耻的女人?!”;把后面的观众听得下面硬得象木棍;把房中 书却气得要死。这房中书虽然到处奸杀女侠女盗,却也不是铁石心肠 的人,他同多数男人一样希望自己的女人过好日子,所以对自己的女 人被人玩儿弄还是非常缺乏承受力的。在柯州的时候,听左右军民闲 聊说自己的妻子白媚儿被一伙强盗给奸杀了,他第一次流下了悔恨的 眼泪,在心里对自己说:“媚儿,是我害了你”。此时眼睁睁看着自 己的第二个女人再次失身于他人之手,他终于明白什么叫一饮一喙, 种瓜得瓜的道理,可惜什么都晚了,只能眼巴巴看着那个曾经在自己 身下浪叫的女人现在在别人的身下被搞得淫声浪叫,多日以来一直一 副玩世不恭的形象的房中书终于颓丧地低下了头。也许有人会问,这 花管带也强行与女犯发生关系,不是与房中书没什么差别吗?其实差 别大了,最主要的就是,花管带代表的是官府。无论黑道白道,奸人 妻女就要受到大家一致的讨伐,即使对方同你有杀父之仇,那是用“ 淫乱”、“采花”、“强奸”等等代表着罪恶的词汇来形容的。但官 府惩罚女犯,在当时是不会受到任何人指责的,不为别的,就因为他 们是官府,他们代表着法律,代表着一种特权,代表着给予她们的惩 罚都是她们应得的。就好比官府给女犯骑的木驴,但无论黑白两道, 即使是对通奸的淫妇,也都没有权力使用,这就是差别,在那个时候 ,大家都是这么认可的,否则花管带也不会那么做。
(七十四)花管带当然只不过是打个头儿,下面的事情就交给绥靖营 去作了。绥靖营的弟兄们也不是第一次惩罚女犯,这种事情是轻车熟 路,所以,百姓们便得以看到七个女人在男人们的抽插中身子乱挺乱 颤。不过,那青布拉得恰到好处,刚好挡住男人们的关键部位,否则 就真叫“白日宣淫”了。当然,这些人没有花管带那一枪打七个的本 领,但也从房中书那里学会了别的方法,那就是每个目标插十下,然 后互相换位,直到把七个女犯都宰遍了,再捞住最后一个一干到底。 这边花管带把“七凤”的事情安排好了,自己却去找丐帮,希望打听 到何三春的下落,他要劝她放弃与朝廷和自己的岳父为敌,让她快快 逃走,越远越好。丐帮的本事当然不小,当天就有了回信,六姨太美 玉听到了,自告奋勇要去说服何三春,因为她同她有过数次直接对话 。晚上,美玉回来了,眼睛红红的,愁容满面。花管带猜到结果不理 想,但还是要问问情况。美玉告诉他,她已经见过何家姐姐,何家姐 姐痛快地承认了杀官一事,也承认了自己就是何凤歧的独生女儿,但 声称誓死也要杀尽杀害绿衣社志士的清朝官员。原来,那一年何凤歧 从炮火中逃出,苦心经营的绿衣社被一鼓荡平,自己也落下终身残疾 ,他发誓要再创绿衣社,并要把自己的女儿培养成为武林高手,继承 自己的武功,完成自己未完成的反清复明大业。何三春就是在这样的 情况下长大的,她从父亲那里得到的教育,使她甘愿为那个已经永远 不可能再回来的大明朝献出自己的全部。二十岁的时候,父亲死了, 临死之前,叫她自己去江湖上历练,然后再组绿衣社,要学古人,“ 饿死不食周粟”。这何三春在江湖上杀奸除恶,不久就闯出了名号, 叫做“茶花娘子”。何三春在江湖中闯荡几年,也接触了许多反清复 明的帮会,结果发现,这些帮会对于反清复明早已没有了兴趣,渐渐 演变成了聚敛钱财、争夺地盘的黑道门派,使她大失所望。回到柯州 ,再去找当年父亲那些老部下,老会众的儿女时,人家也早不愿过那 种刀头舐血的生活。这样一来,何三春的绿衣社建不起来,一下子便 失去了生活的目标。她一直没有忘记父亲的教导,对反清复明心灰意 冷的她便定下了另一个目标——杀尽当年剿拿绿衣社的清朝官员,替 父亲和死去的绿衣社成员报仇。她知道,这是一条不归之路,无论目 标能不能最终达成,对于她自己来说,结果都只有一个,但她义无反 顾,挺身而上。花管带去柯阳寻白媚儿的时候,正巧何三春在那那里 定做了几只柳叶钢镖,准备拿到到何州去找仇人的麻烦,无巧不巧地 碰上了花管带。花管带同张巡抚的关系她是知道的,本来在她的杀人 名单中,除了当年参与围剿绿衣社的官员外,张巡抚和他的女儿女婿 也都是她准备下手的目标,所以那天听花管带自报名号时,她才会感 到突然。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花管带挺身而出救助小童,只怕当晚她就 会去行刺花管带。不想,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房中书将何香姐的尸体 放在街口的过程。她是个有着侠义心肠的人,怎容得贼人强奸杀人, 于是,她便在后面远远地跟了那房中书出城,然后出手袭击,不想武 功不及房中书,差一点儿被对方给捞了去。何三春见对方武功高强, 自己地形又不熟,缠下去要吃亏,便抽身跳出圈外,败下阵来,利用 自己的超一流轻功摆脱了房中书的追赶。从此,她开始跟踪房中书, 并因此了解了他的生活起居和大部分秘密。就这样,何三春暂时放弃 了刺杀清朝官员的计划,开始暗中帮助花管带辑拿武林公敌房中书。 通过围剿“小洞庭”的接触,何三春对花管带有了全新的了解,同时 也暗生情愫,怎奈她自幼受父亲的熏陶,无法放下复仇大事,但她同 时也知道,花管带的本领比自己高得多,有他在何州,自己复仇就大 事难成,于是,在平定“小洞庭”匪患后,她不辞而别,赶在花管带 前面回到何州,杀掉了那三名军官。她的最后一个目标是张巡抚,但 一是因为张巡抚的宅子里防卫甚严,护院的武师中也有不少武功很高 ,难于下手,再也是因为张巡抚是花管带的岳父,所以一直在犹豫不 定,不想花管带回来了,而且这么快就找到了她。一个人的心思有的 时候真的是难以琢磨。在没有被人发现的时候,对于下一步的行动还 在犹豫不定,可一见到美玉,并且听到她传达的张巡抚和花管带的话 ,何三春却立刻作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不过却是一个除了她自己之 外,所有朋友都不愿意看到的决定。送走了满眼含泪的蔡美玉,何三 春仿佛办完了一件大事,反而平静下来,吃得也香了,睡得也稳了。 当花管带出现在她暂时租住的小院中的时候,她刚刚吃过晚饭。听见 院子里的脚步声,她猜到是谁来了:“屋里坐吧。”花管带看到的何 三春与在柯阳郡初见时和在“小洞庭”联手擒匪时大不相同。在小洞 庭的时候,由于长时间潜伏野外,没有时间梳洗打扮,所以一脸灰尘 ,衣服也黑得看不出模样了,而此时仍穿着一身绿色劲装,却是暂新 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只是没有束大带,看上去显得非常悠闲自 在,而在她的脸上,又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那是一种圣者才有 的光芒,这使她显得更加光彩照人。“花管带是来作说客,还是来拿 人的?”“花某是来帮朋友忙的。”“帮什么忙?”“为朋友指一条 光明大道。”“愿闻其详。”“论人品,论武功,论江湖声望,何姑 娘都是人中龙凤,如果投身正道,正当大展宏图,为民造福。我知姑 娘是前明遗民,然如今大局已定,百姓都望天下太平,安居乐业,而 不希望再起刀兵。姑娘是明白人,正应顺天意,应民心,放弃反清复 明的过时主张,与朝廷同心谐力,共举太平盛事。姑娘在江湖上除恶 扬善,已是名扬武林,又助我剿灭“小洞庭”,也是有大功于百姓, 有大功于武林,有大功于朝廷,虽有小小过错,难盖其功,只要姑娘 从此不再与逆党为伍,张巡抚与我定当保奏朝廷,免你一定罪过。愿 为官,保你加官进禄,不愿为官,放你归隐山林,过那闲云野鹤的生 活。这岂不是一条光明大道?”“花管带字字真言,说得都不错,你 的心意,三春铭记在心,可惜我生是大明人,死是大明鬼,一息尚存 ,便当报大明对我何家几代人的知遇之恩。眼前虽有光明大道,可惜 对三春来说却非彼岸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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