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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劫4

  


风尘劫4

四、佳人遭虎吻 史大和陈忠趁著五更初响时分,偷了一辆马车,挟
持著陆玄霜逃离了福州

城。这一路上为了怕镖局的人追到,一行马不停蹄地向西急驰,除了
经过市镇时

采购些粮食、衣物外,始终是不停地赶路。几天以来,只要陆玄霜一
逮到机会,

就要想办法逃跑,可是始终落了空;她恨史大和陈忠把她当成泄欲的
工具,随时

都要被迫接受他们肉欲的洗礼。陆玄霜起初几天抵死不从,甚至以死
相胁,但从

没一次能因此躲过肉棒的攻击;几天以後,陆玄霜便放弃了抵抗的念
头,任由两

人摆布控制。有时他们会拿出珍藏多年的淫书,如绣榻野史、隋炀帝
艳史、杏花

天、如意君传、灯草和尚等,陪陆玄霜一同观看,一方面排遣舟车奔
波之苦,一

方面更可以挑动她的淫心情欲。

虽然陆玄霜已成为史、陈两人的禁脔,但她毕竟是受到强迫胁行,有
时想起

自己的委屈,便会心生怨恨,对两人吵闹哭啼,甚至又 又踢;而史
大和陈忠除

了强向陆玄霜逞欲外,对她倒也能百般容忍、逆来顺受,当真把她当
千金大小姐

一般供奉著。正也因为如此,陆玄霜对两人深厚的敌意,也在短短几
天内迅速消

失了。

正是逃亡後的第七日黄昏时刻,陈忠不断地鞭策骏马,马车随著坡地
向上急

驶,转了几个弯後,迎面而来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端的进入了武夷
山区。

陈忠一脸的不高兴,心中有气,便把马匹当做出气筒,不断鞭打著;
马匹悲

嘶不已,急向前驰。突然,由身後车篷内传出一阵阵女子的呻吟声及
男子的喘息

声,两道声音此起彼落,撩人心弦。

陈忠眉头一皱,立刻转身掀开车布褂,向车篷内嚷道:「喂!你们小
声一点

好不好?」只见篷内陆玄霜赤裸著身子,两手扶著篷竿架,弯著身体
站立著,屁

股高高翘起;而史大则从她背後紧紧地抱著,两手五指紧抓著她那对
坚挺的乳

房,粗红的肉棒兀自从她高翘的屁股向肉洞没命似的前後抽送著。

陆玄霜低著头,眸子半闭,双颊一片晕红,微启的朱唇兴奋地发出间
间断断

的呻吟声。史大亦发兴奋,那话儿更加卖力抽动著,抓著她乳房的一
双肉掌更加

狂烈地爱抚著;灵活的舌头,也在她雪白的背部不断的舔著。车篷内
,两人营造

出无比浓厚的春色。

史大原本早已估算出今日必会进入武夷山区,是以和陈忠坐在车篷外
,驾著

马车,一路上观察地形。突然由篷内传出陆玄霜哼哼唉唉的呻吟声,
声音虽然细

若蚊蝇,但史、陈二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今天早上,三人才玩过杂交的游戏;午时行经「福田镇」,在某家客
栈打尖,

陈忠又携著陆玄霜在客房内搞了一次,所以这个时候,理所当然该轮
到史大「上

工」了。是以史大嘻皮笑脸道:「嘻嘻!我失陪了。」

正要钻入篷内,陈忠急道:「喂!你别走啊!武夷山路我又不熟,你
若进去,

待会儿我走错了山路怎麽办?」

史大啐道:「要上山,自然就要往上走,这还要人教吗?中午我让你
先玩过

一次了,这次你就行行好,让我痛搞一次吧!」说罢便一溜烟钻入车
篷中。

史大放眼一瞧,只见陆玄霜娇躯横陈,衣衫零乱,双峰及下体,尽皆
暴露出

来;左手食、中二指捻著鲜红的乳头,右手中指在湿答答的桃源洞内
尽情挑动,

口中不时娇喘连连。史大见淫书或开或合,散了一地,便即了解陆玄
霜一人在篷

车里,太过寂寞无聊,只好翻看淫书来消磨时间,一时便动了春心,
只好自求慰

解。

这等春色映入眼中,一般人哪里按纳得住?史大的肉棒涨得要把裤裆
子撑破

了;一个是春情缭绕,一个是淫心大炽,不消说,一场嘶杀自然就在
车篷内展开

了。

陈忠见两人已陶醉在肉体的欢爱当中,哪肯理会自己?只好暗骂几声
,放下

布褂,挥鞭赶车。马车一路蜿蜒地沿路盘行,大约走了将近两盏茶的
光景,马车

沿著山路向左转了个弯,山路顿时一分为二:一条坡度略为陡升,另
一条略有下

坡之势。

陈忠心想:「既然史大说要一路往上走,那现在就不必再问他了,免
得说我

坏了他的好事。」听到篷内两人的呻吟声越来越激烈,又想:「况且
现在他们已

到了紧要关头,更加分不开身了。」便选择了那条陡升的支径,催鞭
沿路急驶。

车篷内,陆玄霜不断将高翘的屁股挤向史大的腹部,而史大更加拼命
地驰骋

著,两人战得一脸酡红,汗水淋漓。再过不久,只听得陆玄霜「嘤咛
」一声,全

身起了痉挛,史大便即紧紧抓著她的双乳,向前用力一顶,两人尽皆
「啊」地叫

了出来,双双获得了最大的满足。顿时两人身子一软,坐倒在地。

史大紧紧地抱著陆玄霜赤裸的娇躯,一张脸在她柔腻的红颊上细细摩
擦著;

陆玄霜吁了口气,闭目不语。

史大抚弄著她耳鬓的发丝,在她耳边吐气道:「大小姐,快乐吗?」
见她不

答,便伸出舌头舔著她额头上的汗珠。

史大爱极了陆玄霜,恨不得能和她连连出战,只因阳精方泄,阳物疲
软,只

好将她搂在怀里,手指轻捻著她那晕红的乳头,过那肌肤之亲的乾瘾


陆玄霜虽闭目不语,心里头却雪亮著;心想这史大恁地好色,才刚完
事,又

来轻薄;心中虽然厌恶,却又自知抗拒不得,心想若再不设法阻止,
只怕最後又

要再搞一次了。於是「嘤咛」道:「史大,帮我个忙好不好?」

史大听了这娇声柔语,心中一酥,啾嘴在她红颊上一吻,淫猥地笑道
:「大

小姐,你要我做什麽,我便做什麽,只要能让你快乐地升上天,我什
麽都做

得···」

手指头更加卖力地揉捏。

陆玄霜忍住一波波的快感,低声道:「方才我看著『杏花天』,一时
勾起春

意,才引你来陪我,现在你从第六十八页开始念给我听好不好?」

史大笑道:「遵命,我心爱的大小姐。」拾起了地上的淫书,朗朗地
念了起

来。

陆玄霜双乳获释,不禁吐了口气,便也依然埋在史大的怀中,闭目休
息,对

於史大念出的淫声秽词,却是充耳不闻。

陆玄霜以为转移史大的注意力,便可蒙混过去,岂知却打错了算盘?
那「杏

花天」一书内容极为淫秽,史大本已无意再行交欢,不料竟在淫词的
激励之下,

雄心淫性又起,便在陆玄霜耳边吐气道:「大小姐,再让我搞一次吧
!」

陆玄霜闻言大惊,忙从史大怀中挣脱开来,後退道:「别开玩笑了!
才刚结

束而已···」心想自己依然赤身露体,便急忙拾起肚兜亵裤穿上。

史大指著自己怒涨的肉棒,喘气道:「可是它按捺不住了···」便
向陆玄

霜扑了过去。陆玄霜惊叫一声,急忙向後闪躲,却发觉下半身已被他
紧紧抱住,

才刚穿上的亵裤又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陆玄霜又惊又怒,身体四肢拼命挣扎。

她被史陈二人掳挟了七日,这七日中究竟被玷辱了几次,自己也数不
清了。

虽然每一次交媾都高潮连连,但她毕竟只是浅尝人道的少女,那经得
起史陈二人

不分昼夜地蹂躏?况且自己贵为小姐之尊,竟成了部下泄欲的工具,
心中的羞恶

恼恨油然而生,所以对於史大的逼迫自然抵死不从。

眼见史大不肯罢休,陆玄霜怒叱道:「史大,快给我住手!你···
你还当

我是大小姐吗?」

史大右手食指插入了她的肉洞之中,淫笑道:「就是因为你是我最宝
贝的大

小姐,我才会这麽卖力地要让你爽呀!嘿嘿···」开始在她的肉洞
中挖弄起来。

陆玄霜的下体被挖得湿答答的,快感直冲脑际,身子慢慢停止了挣扎
,口中

哼哼挨挨道:「好···好吧!要就快来,别再欺负我了···」

史大笑道:「遵命!」当即抽出沾满淫水的食指,挪了挪身体,将红
通的龟

头移向淫水潺潺的肉洞。

当肉棒正要插入时,突然整辆马车起了一波波巨大的震动,车内物品
尽皆掉

落一地,两人也跌了个四脚朝天。

史大踉跄爬起,揉著头上的痛疱,向著车篷外怒叱道:「陈忠!死胖
子!你

在搞什麽鬼?」气呼呼地穿上了衣裤,倏地往篷外钻了出去。

只听到篷外陈忠无辜地说道:「我怎知这条山路竟如此巅簸?」篷外
霎时安

静了下来。

陆玄霜伸手拾起了地上的衣裤,想到自己竟沦落到被人逼奸的悲惨下
场,不

禁热泪阑珊,却忍著不哭出声来。

篷外这时忽然又传出史大的叫骂声:「我的老天爷!你是猪啊?再往
前走是

一片黑鸦鸦的迷雾森林,你带咱们来这里做什麽?」

陈忠强声道:「是你说要一路往上走的!我只不过照你说的去做罢了
,我有

什麽不对?」

史大微一迟疑,又嚷道:「你方才经过了一个左弯的山坳吗?那里是
例外,

当时你应该走下坡的山路,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自然就会陡升。你不
认得路,自

然就该问我,怎可自作主张?这下可好,走错了路,车辏又断了三根
,修理起来

又得担误行程了!」

陈忠怒道:「你当时正和大小姐快活著,叫你有什麽用?你自己好色
误了事,

却来怪罪於我!呸!」两人斗了一阵子嘴,才开始修理轮子的车辏。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史大将两根新车辏装上车轮後,挥汗道:「再装
上一根,

马车就能动了,只是天色渐渐暗了,而且这条路狭窄巅簸,要转向而
行又得费一

番手脚···啊!这···她···大小姐跑了!」

史大原本扭头和陈忠说话,突觉眼角余光有道人影闪动,转头一看,
才知陆

玄霜已从车篷内跳出,飞身往前跑;当史大与陈忠起身追去时,已相
距数十丈之

遥。

原来陆玄霜自感命运乖戾而泪眼汪汪时,瞥见散落一地的物品中,有
一物件

特别耀眼光亮,定睛一看,不觉大吃一惊;眼前之物,竟是当时白少
丁送给她的

五凤褂珠钗。

当初陆玄霜一直把它插在发系上,後来遭到史、陈二人的挟持,受到
两人的

玷辱,自觉对不起白少丁,已不配再戴上这只金钗,便把它收藏在车
篷内;岂知

这次马车的据烈震动,竟把五凤钗给震了出来。

陆玄霜睹物思情,前尘往事一幕幕映在脑海中。当时与白少丁在後花
园中海

誓山盟,浓情蜜意,自许要好好珍惜两人的缘份,岂知突生大变,自
己被史、陈

二人所掳,失去了清白,却不能守住贞操,任由两人摆布玩弄,自甘
堕落。

想到这里,已然伤心欲绝,紧握住金钗,失声痛哭道:「大师哥,我
对不起

你···」当时史大和陈忠二人正在斗嘴,所以没听到她的啜泣声。

而这半个时辰之内,陆玄霜内心交战了无数次。该不该逃?逃到哪里
?若逃

回镖局,还有脸面对老父、大叔、白少丁吗?想到自己已是不洁之身
,好几次竟

放弃了逃走的念头;但一想到方才史大逼奸的那一幕,不觉咬牙切齿
,新仇旧恨

油然而生。

考虑良久之後,终於牙一咬,抱著壮士断腕的决心:「逃不了,顶多
再和这

两名淫徒周旋就是!」穿上衣服,紧握金钗,吸了口气,倏地钻出车
篷,没命似

地发足狂奔。

听到後方远处史、陈二人的叫嚷声,陆玄霜更是迈开大步,唯恐被他
二人追

赶上来。所幸三人的轻功身法皆在伯仲之间,是以史、陈二人一时之
间也追不上

陆玄霜。

眼前高木大林,一片阴黑迷蒙;陆玄霜慌不择路,发足乱闯,只往树
多林密

处钻去。奔了一阵,只听到背後喊声大振,四下里有人大叫:「大小
姐,这里危

险得很,快出来!」她心中更慌,七高八低的乱走,越行树林越密,
到後来竟已

遮得不见天日。

此时陆玄霜又渴又累,身体四肢也被树枝划伤了好几道,身体疼痛不
已。奔

了一阵,耳听得呼声渐远,但始终不敢停步,在草丛密林中狂跑,到
後来全身酸

软,再也奔不动了,只得坐在石上喘息。坐了一会,心中只道:「快
逃,快逃。」

可是双腿如千斤之重,说什麽也站不起来。

忽听身後有人嘿嘿冷笑,陆玄霜大吃一惊,回过头来,吓得一颗心几
乎要从

口中跳将出来,只见身後一高一矮两具形影,正是史大和陈忠。

陆玄霜向两人怒视半晌,片刻之间,都是动也不动。陆玄霜突然大叫
一身,

转身便逃。史大抢上前去,伸手抓她後心。陆玄霜向前急扑,幸好差
了数寸,没

给抓住,随即发足狂奔,左弯右绕,步步踉跄。

忽地眼前一个黑影扑上前来,紧紧抱著陆玄霜不放。陆玄霜惊骇不已
,眦目

一看,正是陈忠。

只听陈忠叫嚷著:「这里太危险了,快随我们回去!」

陆玄霜喊著:「不要!不要!」身子左右狂摆,急欲摆脱陈忠的纠缠
,只是

苦於双臂已被陈忠紧紧拴住,动弹不得。

正自焦急之际,脚上踩到一颗小石,石滚脚滑,两人扑地便倒。

由於地面倾斜,陆、陈二人竟不自禁地往下滚动。史大一惊,忙伸臂
阻挡;

只是这滚势太强,史大被这滚势脱弹而出。陈忠这时也按捺不住,两
手一松,抓

住了身旁丛草,止住了滚势,却见陆玄霜仍向下滚落。

不多时,坡度倏地变陡,陆玄霜已向陡坡跌落;这坡度恁也太陡,滚
下去只

怕有性命之忧。千均一发之际,一只手急忙伸出,抓住了她的後心,
正是史大。

陆玄霜一心想逃,一时顾不得自己性命,紧握的金钗往他手上用力一
戳,史

大哀叫一声,急忙放手,陆玄霜顿时从陡坡直坠下去。

史、陈二人大吃一惊,俯身大叫:「大小姐!大小姐!」却哪里有陆
玄霜的

踪迹?

陆玄霜缓缓睁开了双眼,心中一片茫然;待欲起身,只觉得全身酸痛
不已,

又饿又累,下体略感灼痛,这才发觉自己躺在一幢木屋内的木床上,
身上盖了一

条虎皮被褥。她吃力地爬下木床,妙目四望,但见屋内的桌椅设备,
尽皆木制;

桌上烛光粼粼,把自己的影子托得长长的,显然已是黑夜。

陆玄霜心想:「我是得救了,可是这是哪里?」伸手抚心,不觉倒抽
一口凉

气。原来自己全身上下,竟然一丝不褂,乳房阴部,完全裸露,连件
贴身的亵衣

亵裤也无。但见地上肚兜、亵裤及破烂不堪的衣服散落一地,急忙拾
起穿在身上

,心中颇感不安。

屋内空无一人,陆玄霜推开大门,但觉眼前光亮耀眼,定睛一看,才
知屋外

升了一堆材火,火焰熊熊,烧材声劈啪作响。材火旁坐著一人,见到
陆玄霜也不

说话,冷笑几声,兀自用一柄弯刀削著一根木棒。

陆玄霜小心翼翼地望著那人,是个三旬左右年纪的壮汉,扎筋栗肉,
挺胸凸

腹,敞著胸膛,露出结实的肌肉,一脸的络腮胡子,有如刺 一般。

陆玄霜道:「是你救了我吗?」

那壮汉嘿嘿笑道:「废话!在这鸟不生蛋的绝谷中,不是老子救你,
还会是

谁?」

陆玄霜见他开口粗俚,笑容暧昧,心想绝非善类,便淡淡说声:「那
可多谢

你啦!」立即踏步离开。

只听得那壮汉道:「小姑娘恁地无礼,我救了你一命,你不表示一下
就想离

开吗?」

陆玄霜道:「方才我不是谢过了吗?」

壮汉道:「心中了无诚意,便是谢一千次一万次都是他妈的狗屁。更
何况

···嘿嘿···你走得了吗?」

陆玄霜脸色大变,退了两步,颤声道:「你···你想怎麽样?」

壮汉削著木棒,狞笑道:「在这绝谷之中,寸步难行,没有我带路,
你能活

著离开吗?再说,老天爷知道我躲在这鬼地方,寂寞难熬,所以把你
赏赐给我,

我怎能辜负老天爷的厚爱呢?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会疼你爱你的。
哈···」

笑声充满了淫邪之意。

陆玄霜才逃出狼窝,又入虎穴,心中暗暗叫苦,不及多思,发足便跑
。只听

到背後哈哈笑道:「你他妈逃得了吗?」顿觉後心已被抓住,整个娇
驱不自主地

被向後拖去。

那壮汉强把陆玄霜揽在怀中亲吻著,陆玄霜哇哇大叫,抡拳便打,「
啪」地

一声,这一拳结结实实正中壮汉下巴。壮汉先是一怔,继而口中发出
一声怒吼;

这一吼,把陆玄霜吓得头晕目眩,胆颤心惊。

她本以为这壮汉不过是个山中野夫,自己是个习武之人,一拳便可撂
倒,岂

知他非但无动於衷,这一吼更如龙吟虎啸,充沛不绝,显然内力精沛
,是个武功

高强的江湖中人。

只见壮汉怒眼圆睁,满布血丝,盯著怀中的陆玄霜喃喃道:「你敢打
我?你

他妈的臭婊子也敢打我?」见她吓得全身颤抖,满是惧意,霎时将她
翻转过来,

趴在他的大腿上,撩起她破烂衣服的下摆,撕下她的亵裤,露出了裸
露的丰臀。

忽而举起右手,偌大的手掌打将下去,啪啪声响,陆玄霜雪白的丰臀
霎时出现一

个个硕大的红色掌印。

陆玄霜痛得哇哇大叫,泪流满面。那壮汉却不知怜香惜玉,挥掌打个
不停,

怒道:「你的命是我救的,就应该好好报答我。你非但不知感恩,竟
然敢打我?

他妈的!老子这一生最气女人打我,女人一动粗,我就要抓狂!赏你
几个巴掌,

看你以後敢不敢?」

陆玄霜幼年丧母,从小受到父执的疼爱,娇生惯养,人人都得让她三
分,何

时受过半点的委屈?便是一道耳括子也没受过,更遑论一掌一掌打在
屁股上;史

大陈忠虽然强行逼奸,却也不敢对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