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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小站之玉儿嫂 萧十一狼
她羞得捂着脸摇头,轻叫:“哎呀,快别说了,羞死人。” 当她的身子被我翻过来时,那总是含着一丝哀怨和忧伤的俏美面庞此 刻却红云满霞,眉梢眼角荡漾着温柔的春意。
当我拉住她的小手,让她握住我的突起时,那柔嫩的小手仿佛被 我的火热和坚挺烫了一下,她睁开眼只望了我下体昂首挺胸的阴茎一 眼,马上又紧紧闭上,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我亲吻着她的小嘴,抚弄她结实富有弹性的乳房,而玉儿嫂也一 直闭着眼,老老实实地套弄我的阴茎,阴茎在玉儿嫂温柔的套弄下迅 速涨大,硬度有增无减。我嘻嘻笑道在她耳边说:“玉儿嫂,弟弟的 家伙大不大?”
玉儿嫂红馥馥的脸蛋似乎要沁出血来,她咬了咬唇,不敢搭腔, 只是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报复我。我知道她虽然嫁人都好几年了,其 实只有过一次性经历,还是被人强奸的,这方面的经验比我还少,所 以也不强逼她。
只是那阴茎涨得发痛,已经无法忍受了,我用腿轻轻顶开玉儿嫂 的双腿,她完全被动地、服从地松开了双腿,当我火热的阴茎顶在她 的阴道口时,她的身子像风中的落叶一般簌簌发起抖来。
少妇的情怀被我撩动,那娇嫩神秘的小穴已经渗出了丝丝淫液, 我用龟头在穴口滑动了几下,她柔软的阴唇被我圆圆的龟头磨擦着, 从未承受过的异样刺激使玉儿嫂的胴体轻颤着,像含羞带露的花蕊。
我的龟头被她的柔嫩也刺激得差点发泻出来,我用龟头拨开那密 闭的柔唇,轻轻往里一顶,玉儿嫂一声娇柔的轻呼,弓起了背,双手 一下子搂住了我的后腰,发烫的脸颊贴到我的胸口。
她小穴里边好热,温暖、柔软、滑嫩的一团包裹住了我的阴茎, 那团软肉还在轻轻地蠕动,是那么销魂。我只觉得魂飞魄散,深深地 将阴茎推到了尽头,两颗卵蛋挤在她的大腿根部,玉儿嫂吁了口气, 抱紧我后背的手稍稍放松了点,可是我往外一抽,再次插进时,她被 这种插弄强烈刺激着身心,禁不住又抱紧了我。
我双手轻支起身子,一下一下有力地抽插起来,那团柔软细密紧 紧缠绕着我的阴茎,每当我向外抽出时似乎都依依不舍,缠绵不休。 玉儿嫂在我的抽插中娇喘细细,似乎非常享受,那婉约的娇态也使我 激动万分,少妇曼妙的玉体在我的操弄下尽显媚态,刚刚插了一阵, 我只觉得尾椎骨一紧,一股狂热的激流“呼呼”地喷射进玉儿嫂的嫩 穴。
玉儿嫂的嫩穴被我射得随之一阵痉挛,紧窄的小穴像一张小嘴儿 似的吸吮住我的阴茎,吸纳着我每一滴精液,我的龟头仿佛一下子变 大了许多,死死地顶在玉儿嫂的柔软里,吐尽每一滴酣畅。
我抱着玉儿嫂美丽的肉体,心中一阵懊丧,本想让玉儿嫂尽情地 享受男女欢爱的乐趣,我也好好享用这美妙的胴体,谁料想......。
可是初尝性爱的玉儿嫂显然并不明白我早泄了,她在我的爱抚时 已经极为满足,并未尝受过爱的高潮,事实上,她单纯了以为女人的 身体只是为了取悦男人,只要让男人泄了身,就已非常幸福了。
所以她没有嗔怪我的意思,反而在有了如此亲蜜的接触后,彻底 放弃了女人的矜持,她温顺地搂紧我,满足地把头贴在我的怀里,轻 轻吻了吻我的胸口,甜甜地说:“小华,姐姐第一次......和心爱的 男人做.....,原来这种事是这么美好?”
我尽情地享受着她的温存,苦笑了一下说:“玉儿嫂......”
“嗯?”,玉儿嫂仰起脸来,柔柔地向我笑:“怎么了......? ”
“我......,其实我刚刚进去,就......就射了,还......还没 ......,你也不舒服吧?“
玉儿嫂单纯地摇摇头,含羞地说:“不会呀,我......我从来没 试过这么舒服,你......你真好”,说着又紧紧抱了我一下。
我这才发现原来玉儿嫂对这种事根本是单纯如一张白纸,什么也 不懂,简单的爱抚已使他极为舒服满足了。我抱着她侧身躺着,爱不 释手地在她又圆又大又富有弹性的丰满臀部上摸着,尤其喜欢抚过她 两片臀瓣中间的裂缝,那滑腻的、吹弹得破的肌肤摸在手上,舒服极 了。
显然,玉儿嫂感到非常舒服,这么温柔而充满爱意的抚弄使她的 芳心里更加爱我。我发现玉儿嫂对性爱根本不懂,心中灵机一动,有 些失望地说:“可是......我一点都不舒服,心里挺难受的。”
玉儿嫂秀气的脸上欢愉的神色一下子消失了,她有些紧张、又有 些歉疚地看看我,低下头吃吃地说:“对不起,我......我知道我不 好,我的身子不能让你高兴......“。伤心的泪水顺着白嫩的脸颊流 下来,她以为自已不能让男人感到满意,又是自卑,又是难过。
刚刚生平头一次,这已成熟、漂亮的少妇初次体会到性的诱惑和 男人对她的关心和爱抚,她以为我也嫌弃她、要离开她了,那种常年 生活在苦闷中,刚刚见到一丝曙光和希望的芳心还未绽放开来,又再 度枯萎了。
我见她楚楚可怜的俏模样,心中十分不忍,赶忙接着说道:“不 是的,其实你很美,很可爱,只是......你做的不太对,所以...... ”
玉儿嫂黯淡下去的眼神,仿佛见到了光明,再度明亮起来。她亮 晶晶的眸子迫切地望着我,问:“小华弟,我......我什么都不懂, 你能不能......教我?”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越细,已经细不 可闻。
我心中暗笑,一本正经地对她说:“其实,你应该先用嘴吮弄一 下我那里,然后套弄一阵,再放进去,我们俩个人都会很舒服的。”
玉儿嫂俏脸儿一红,为难地看看我的下体软绵绵的阴茎,害羞地 悄声说:“那里......怎么能舔得?”,我板着脸说:“这你不懂, 结了婚的夫妻都要这么做的,你以为只是方才那样子么?”
玉儿嫂咬着下唇,一口洁白的整齐的牙齿自红润的嘴唇间露出来 ,娇态可掬,吃吃艾艾地说:“可是......你又没结婚,你怎么知道 ?”喝,这女人也不傻么。
我说:“听别人说嘛,你以为男人在一起什么话不敢说?再说我 看得书多,书上也写得有啊。”玉儿嫂明显地相信我的话了,她漂亮 的大眼睛又想看又不敢看地瞟着我的阴茎,慢慢伸出手去套弄了两下 ,我的阴茎立刻像充了气似的挺了起来,倒把玉儿嫂吓了一跳。
她敬畏地望着我胯下的大家伙,姿态婉约地蹲下身子,张开那红 润的小嘴就要含住我的阴茎,我“扑哧”一笑,说:“你不洗洗,不 嫌脏吗?”,她这才明白过来,红着脸瞪了我一眼。我兴致勃勃地抱 起她轻盈的胴体,走到溪水边放下,她陶醉在我的温柔和体贴里,含 情脉脉地向我一笑,低下头用手掬了水向我的阴茎上淋,敏感的下体 受冷水一激,马眼有点痛,我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她马上停下,关心 地问:“怎么了?”
我苦笑着说:“水太冷了。”,我灵机一动,说:“你用嘴含着 水,给我洗吧。”
她的脸又红了,低声说:“你们城里人,花样真多”。还是听话 地喝了水,向我的阴茎上套。我看着她纤秀的小手掬了清清亮亮的溪 水,张开红润娇嫩的小嘴,抿上一口,然后散开手指,让剩下的水从 指缝中流泻下去,小心翼翼地凑近我的阴茎。我的龟头可以感觉到她 细细的鼻息,然后她张开小嘴,马上把我的阴茎含进去,还是有些水 从她的菱形上翘的姣好唇边流出来,顺着她白晰娇小的下颌流到她丰 盈玉润的胸膛上,还有些水沿着我的阴茎,淌到阴囊上。
那凉意使我的阴茎在她的小嘴里跳跃着,她的小舌头认真地清洗 着我的龟头,水流出的更多,溅落在她美丽的乳房上,一颗颗小水珠 在阳光下晶莹透亮,映着她娇嫩性感的肌肤。那种感觉是我从未想像 到的美妙,先是一凉,然后口腔的热力再缓缓传过来,把我龟头冷结 的神经感觉再一次唤醒,我为自已的发明而沾沾自喜,看着这姣好身 材的俏丽少妇以如此动人的姿态含吮我的龟头,而且一点都不嫌脏, 只是卖力地舔着,只希望我能为她展颜一笑,多么可爱的女人啊。
我是真的爱上了她。那时我还不懂什么冰火九重天,后来知道了 ,觉得和我那次的样子差不多,可是冰块贴在肌肤上久了都感到疼痛 ,是不是真能含在嘴里,在阴茎上套弄,就不知道了。何况那流水清 澈、溅落在雪嫩肌肤上的感觉更是美妙。
阴茎在她温柔的小嘴套弄下越来越大,而忽冷忽热的刺激也抑制 了我兴奋神经的迅速崩溃,我可以坚持得更久了,不会像刚才一样, 由于太久没有接触女人,而一泻如注。
我将阴茎从她嘴里拿出来,玉儿嫂的俏脸上一双微闭的眼眸睁开 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担心地问我:“我是不是做得不好?”
我向她温柔地笑笑,说:“没有,你做的很好。”,她听到我的 夸奖,脸上溢出一种孩子气的满意笑容,张开嘴又要替我含吮阴茎, 我拉起她说:“好了,可以了,来!”
我拉着她来到刚才的石板旁,觉得刚才在石头上做,有时动作大 了,膝盖会痛,就拿了我的衣服铺在旁边的草地上,让她躺在上面。 玉儿嫂乖乖地任我摆布,柔顺极了。这么个美丽多情、风姿绰约的俏 丽少妇对我言听计从,我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玉儿嫂羞涩地躺在草地上,压在衣服下的草茎不够平滑,她轻轻 蠕动了一下身子,那柔婉动人的肉体挪动的样子可爱极了。她两条白 嫩的大腿含羞地合在一起,我用手轻轻把它们分开,粉红色的小穴掩 藏在乌亮柔软的阴毛里,我顺手折了一枝她教给我叫‘猫爪菜’的野 菜枝叶,那细长的草茎上蜷缩着一小团绿芽,样子像团起来的猫爪。
我用‘猫爪菜’的绿芽轻轻搔弄她的阴毛,她丰腴细嫩的大腿根 部,还有两片紧闭的阴唇。反复的撩拨使玉儿嫂心花怒放,只觉得下 体酥痒不止,初时还不敢叫或笑出声来,只是咬牙强忍着,可是到后 来只觉得四肢百骸竟是无处不痒,两条丰润的大腿忽张忽合,小腰肢 颤动着,丰盈的翘臀在衣服上扭来扭去,把衣服扭成了一团,两条玉 腿已经瞪到了草地上,草叶刺激着她白生生的脚心,可是那痒感还是 没有小穴间轻轻的搔弄来得强烈。
晶莹的爱液开始渗出,湿润了玉儿嫂的外阴,她终于忍不住弓 起了身子,躲避我的搔弄,小嘴里娇喘吁吁地叫:“呀......,不行 呀,小华弟,好人,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受不......了”。
我嘿嘿一笑,趴在她已因为兴奋而皮肤泛着嫣红的胴体上,双手 把她白嫩富有弹性的丰臀向上一抬,那爱液涟涟的小穴对准了我的阴 茎,猛地往里一捅,玉儿嫂“呃”地一声,一双俏眼翻白,牙根咬得 紧紧的,浑身的肉都在颤抖,一双手以极大的力气抱紧了我的后腰, 使我想把臀部后撤一下也难。经过这种骚痒,从未有过高潮的美妙少 妇就在我粗大阴茎插入的刺激下一下子达到了巅峰。
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上了弦的弓,双腿间的嫩穴内壁死死地 夹住了我的阴茎,过了好一会儿再长长出了口气,胸脯剧烈起伏着, 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软下来。
我的阴茎在那紧密、火热的花蕊里跃跃欲试,我开始轻抽缓插着 ,刚刚从高潮中苏醒的玉儿嫂,娇弱的身子连这轻轻的抽插也禁受不 了,身子被我抽插得娇颤不已。我的肉棒紧撑着她柔嫩的肉壁,在她 的丰腴之处开始加快了操弄的速度。玉儿嫂的小手忽尔握紧,忽尔搂 紧我的臀部,忽尔又像是抗拒似的娇弱地推着我的胯部,一副手足无 措的样子。
我的手移到了她耸挺的一对玉兔上,手掌抚弄着她坚挺起来的翘 乳,手指在那俏生生地挺拔站立着的红樱桃上捏弄。玉儿嫂一双粉嫩 的修长大腿无力地张开着,高潮后舒缓下来的身子使她的嫩穴软软嫩 嫩的,无力再抗拒我的进入,曲径通幽的嫩穴迎合着我的抽插,每当 我向外抽出时,都像是依依不舍地有股吸力缠绕住的的龟头。
随着我的研磨抽送,玉儿嫂娇慵无力地瘫软在我的身下,娇喘呻 吟,乌黑秀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草地上,妖异而美丽,俏丽的脸蛋像 一朵脱俗绦尘的深谷幽兰,散发着芬芳的气息。当我把她翻过来,要 她翘着臀跪在草地上时,她已经神志恍惚了,茫茫然顺从了我的摆弄 ,温顺地转过身,跪在草地上,脸趴下,轻轻贴着衣服枕在上面,细 细的柳腰为了使臀部高昂而沉了下去,那浑圆的、眩目的、柔软丰盈 的臀部展现着惊人的美丽曲线,高耸的圆丘中间优美的弧线的沟壑让 人心荡神驰。
我凑过去,贪婪地在她细嫩可人的美妙臀部上印下一个个吻,仿 佛那是天上人间可以让人踏入仙境的蟠桃。玉儿嫂茫然已经感觉不到 我的举动,否则这样亲昵的爱抚一定又可以使她娇羞赦然了。
我挪到玉儿嫂白晰幼滑、丰盈美妙的臀部后面,让自已的小腹贴 上去感受那份嫩滑柔软和肌肤的弹性。她的玉臀由于在草地上压了很 久,所以被衣服的折皱和草茎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印下杂乱的印痕,红 红的印痕使她像个被鞭笞过的美貌女奴,无奈地挺着美妙姣好的屁股 承受主人的凌辱。
玉儿嫂的娇躯温润如玉,下身的肌肤更是吹弹得破,大腿内侧的 嫩肉像凝脂豆腐似的细软。这样晶莹润滑的皮肉就是省城那些每天往 身上、脸上涂抹各种高价化妆用品的女人也没有的。她虽然是农民, 可是这里无地可种,每家开的几亩山田根本不需太多的劳作,她嫁人 前专心读书,嫁人后家里又是靠山林果树吃饭,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加上她本人先天肌肤白晰,不含多少黑色素,才在这秀林清水的孕 育下产生这般美妙的身材。加上山里人整天林中山坡上行走,肌肉结 实而有弹性,那是何等曼妙的享受啊。
我把坚挺的阴茎从她圆润的臀缝间插进去,准确地插进那鲜嫩可 爱的小穴,开始耸动起来。山风徐徐,枝影摇曳,曼妙的女人胴体以 诱人的姿势跪伏在我的面前,任由我的长枪迅速地抽插,玉儿嫂的身 体又可始兴奋起来,丰隆的臀丘开始向后迎合我的操干,蜜穴里分泌 着兴奋的淫液。
在我酣畅淋漓的抽插中,玉儿嫂婉转地娇吟着,穴涡里开始强力 地抽搐,她克制不住地整个臀部都向下滑,被我抓住汗水浸湿的美臀 ,奋力一顶,将她两瓣明月似的美丽臀瓣顶得向两边一分,粗胀的阴 茎突突地向她的嫩穴深处射出一股灼热的激流。玉儿嫂那丰盈的美臀 不堪承受地随着我的顶耸激射颤颤地抖动,她的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 ,舒心地趴下了,我也随之爬伏在她的玉体上,在呼呼的喘气声中交 流着我们的心声。
当我翻身仰躺在她身侧时,她甜蜜地偎到我的怀里,初次得到充 分满足的快乐使她把身心都彻底地交给了我,把我视作了她生命中最 重要的男人,她甜甜地笑,轻轻吻着我的胸膛,喃喃地说:“原来, 那种事会这么快乐。”,她的眼睛放着光,是的,从这一刻起,她不 再是个清心寡欲的悲伤女子,她有了爱,有了我。
我捧过她的俏脸,和她温柔地互吻,互相倾诉着绵绵的情话,这 一刻,她忘记了自已的身份,忘记了自已受过多少不幸和痛苦,多么 容易满足的女人啊。
我摸着她纤柔的腰肢嫩乳,爱不释手地沿着她优美的臀部曲线抚 弄,温柔地问她经历的住事。当我问到她被犟奸的事时,她的脸色一 下子苍白起来,我爱怜地抚着她的脸颊,轻轻地说:“你既然把我当 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爱人,还有什么伤心和痛处不能让我和你分担呢 ?我没有嘲笑、鄙视你的意思,真的。”
玉儿嫂温顺得像个小白羊儿似的,让我抱紧了她,痛苦地诉说了 那个她永远难忘的痛苦之夜。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知道那个男人 是谁,更加没有想到,那个畜生竟然是她的亲舅舅,竟然是曲林子。 我惊呆了,怒不可遏,恨不得去杀了那个混蛋。
反而是玉儿嫂拉住了我,她已经认了命,她不想张扬这件事,让 自已的母亲和拭年过七旬的慈爱的姥姥也抬不起头来。这善良的女人 真的拴住了我的心,我想,我是真的爱上她了。
下午,我们回到了她的家,老石头热情地挽留我吃饭,我舍不得 俊俏的玉儿嫂,加上以前也常在她家吃饭,就留下了。
自从那次我吩咐要特殊照顾她家以后,没人敢再克扣她家卖的果 物数量、等级,她家里果树又多,现在日子富裕了不少,以前为了支 应两个孩子读书,玉儿嫂每天做的饭连点肉腥都见不到,现在也时常 买些肉食,我想老石头对我十分热情,除了山里人本来的朴实,也有 这个原因在内吧。
上午刚刚和玉儿嫂在山中颠鸾倒凤,此刻见到她那瘫在床上年纪 足以做她父亲的丈夫,心中还是有些愧意和不安,所以只和他聊了几 句,就转身出了里屋。玉儿嫂正坐在外边灶间填着柴禾,她方才进屋 就心虚地没敢正视自已的丈夫,匆匆地忙这忙那,然后跑出来做饭了 。
看到我出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俏脸,玉儿嫂脸上一红,低下 了头不敢看我,只是不停地往灶间里塞着柴禾,红红的火光映着她俏 美的脸,令我十分陶醉。我走过去,拿了个板登和她并肩坐,她脸儿 更红,丰耸的胸脯起伏不定,神情有些不安。
看着那爱羞的俏模样,我忍不住凑过去在她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手中的柴失手跌落下去,惊吓地压低了嗓音:“你......你疯了, 要是被我男人看见......”。
我凑到她耳边,她不安地瑟缩了一下身子,我低声说:“他下不 了炕,家里又没旁人,安全着呢。你真美。”她细白的牙齿轻咬着下 唇,可能从来也没人这样亲昵地赞美过她,又是贴心,又是害臊,红 着脸没应声。
我伸手探进她的领口,去摸她的乳房,软软的,滑滑的,被炉火 烤得很热,我心里不由一荡。她轻轻推了我一把,我没有动,只是捏 着她的乳房笑,她不敢再推我,只好任我轻薄,渐渐地,她被我抚弄 得情动,媚眼如丝,忍不住身子酥软地靠向我的身上。
我忽然想到这场景有些熟悉,忽然想到在城里时向人借过一套《 金瓶梅》,西门庆调戏潘金莲大概就是如此吧,挺好一个妇人就这么 变成了荡妇,不由轻笑了一声,玉儿嫂睁开眼,娇嗔地白了我一下, 低声问:“你笑啥?”
我咬着她的耳朵把自已的想法说了,又轻薄地在她耳鬓间舔了一 下,玉儿嫂身子一颤,脸儿一下子白了。我没想到她这么不禁吓,想 到那二位“先贤”的确没什么好下场,而且玉儿嫂这么一比,好像我 心里轻视她是个荡妇似的,难怪她不高兴,忙软语温存,总算哄得她 霁颜一笑,我把她抱到我膝上,她忸怩了一下,挣不过我的坚持,就 顺从地让我抱到怀里,两个人边做饭边调情,这顿饭可算做得香艳极 了。
山里的学校下午放学早,天阳还挂在山头,老石头的两个女儿石 雁儿和石燕儿就回来了。石雁儿姐妹俩一个十四,一个才九岁,都在 镇里上学,十几里山路每天跑来跑去,石雁儿身材发育得已经像个大 姑娘了,俏脸蛋儿微微有点黑,但是浓浓的眉毛,挺俏的鼻子,丰润 的嘴唇,灵动的眼珠很动人。小胸脯已经有些含苞欲放,小腰肢纤软 动人,轻盈的小臀部,一双笔直的腿简直可以把那条碎花布的裤子撑 破。
两姐妹和我很熟,见了我亲热地叫我叔叔。其实她们两姐妹不像 外面传的那样对玉儿嫂这位继母如何苛薄,只是平常很冷淡,不爱说 话而已。见到她们回来,我们俩个人早已分开了,玉儿嫂还娇羞地瞥 了我一眼,看到我盯着石雁儿的背影,眼神有点发直,单纯的玉儿嫂 却没想到我是被那少女的充满青春活力的身子吸引住了,奇怪地问我 看什么?
我忙吱唔说:“噢,雁儿也大了,那条裤子穿了好几年了吧?也 该换一换了。”
玉儿嫂幽幽地叹了口气,说:“我也想过,把我的裤子改了一条 给她,可是......她不肯穿。”
我皱了皱眉,说:“这孩子,她娘是和丈夫呕气他拿钱给自己的 娘用,赌气喝农药自杀的,和你又没什么关系,你上门以后全靠你维 持这个家,她怎么和你这么生分?”
玉儿嫂黯然不语,我气愤地说:“我去说说她。”玉儿嫂忙拦住 我,慌张地说:“别......别......,要是你说她,雁儿会以为我说 她坏话,以后我更没法做了。”
我也叹了口气,默默无语。
一起吃完了饭,可口的野菜颊齿留香,加上我想起那是我和玉儿 嫂结下情缘的信物,吃得很香甜,饱饱的走山路,胃会疼,我就在院 里散散步,山里人家,庭院大得很,足有半亩地,前院种着些疏菜、 青椒、大葱、还搭了个鸡棚,一个带盖的木栅栏里堆着干干的玉米棒 子。
后院就更大了,种得玉米已经半人多高,三十多垄玉米地后面一 排李子树、杏树,旁边是个猪圈,原来是空着的,我帮了她们家后宽 裕了些,才买了三头小猪崽养在那儿。树后就是垒起的高高的石头墙 ,猪养在这儿不怕被野曾叼了去,贴墙还搭了个旱厕。
我闲逛了会儿,被石雁儿叫进屋帮她解答了一道数学题,看两姐 妹很认真地在做作业,和老石头说了声再溜会儿就回家了,告别一声 ,到了院子里,看到玉儿嫂纤腰上系着围裙,两只袖子挽起来,露出 一截白晰秀气的手臂,正端了一大盆猪食,往后院走,心中一动,见 四下无人,色心顿起,忙悄悄跟上。
玉米地里一条窄窄的小径,我蹑在后面,见她走到猪栏边,将猪 食倒进猪食槽,翘起小嘴“罗罗罗”地招呼猪儿过来吃食。几只小猪 摇头摆尾地跑了过来,我看到她拿个木棍哈下腰搅着猪食,那浑圆丰 盈的翘臀向后挺起,圆弧形的优美曲线动人极了。
我忍不住轻轻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的细腰,玉儿嫂一惊,木棍 掉进了猪槽,她挣扎着扭头一看,是我笑嘻嘻地看着她,俏脸一红, 低声说:“你咋还没走呢?”
我笑嘻嘻地说:“我还没亲够你呢,怎么舍得走呢?”,玉儿嫂 对我的调笑当了真,羞急地跺了跺脚,担心有人看见,忙扭过头来, 吐出小舌尖,飞快地在我嘴上吻了一下,哄我说:“好了,听话,你 快回去吧。” 我被她天真的举动逗笑了,一把抱起她柔软温暖 的身子,拖到了一棵李子树后面,繁茂的枝叶浓密地可以遮住一切视 线,我性急地开始解她的衣服,她羞窘地说:“小明弟,你说亲亲的 嘛,又干啥?”
我一把抱住她,把她苗条的身子搂在怀里,亲吻她的嘴唇,嘴里 说:“别说话,我太爱你了,再做一次,好吗?再来一次,我就走, 好不好?”
玉儿嫂又羞又怕,在家里和我欢愉的罪恶感和恐惧使她张惶地躲 避我的亲吻,但是她被我抱在怀里,又能躲到哪儿?终于被我捉到了 她的樱唇,吸住了她甜蜜的小舌头。她起先闭着唇抗拒了下,但是被 我一手握着乳房,一手环着腰揉弄着丰满的圆臀,渐渐情热,无可奈 何地张开嘴,任我的舌头伸进去追逐着她的香舌,搅弄着她的唇齿, 身子渐渐酥软在我怀里,任我为所欲为了。
我亲吻了一会儿,匆匆褪下裤子,直挺挺的阴茎跳了出来,我急 促地说:“玉儿嫂,快给我舔舔。”
玉儿嫂向树外面看了看,温顺地蹲下身子,红着脸用小手握住我 直挺挺的阳具,满心以为每对夫妻都要这样爱抚,所以非常认真地含 进她温润火热的小嘴里,一丝不苟地套弄起来。
她没有什么技巧,只是很认真地一下下套弄,那专注的神情使我 极为兴奋,我拉起她的身子,按着她的后背让她双手扶着李子树斜伸 出来的一枝横枝,极快地解开她的裤子,连裤衩褪到腿弯下,手伸进 她丰满白嫩的臀部中间,在小穴上抚弄了一阵,直到她发出细细的娇 喘,手指沾满了她小穴的液汁,才把臀部贴上她温凉如玉的屁股蛋, 向前一耸,插进了那让我着迷的滑腻腻的窄小阴道,轻轻耸弄起来。
玉儿嫂发丝凌乱,眯着眼睛,眼神迷离,俏丽的脸蛋上一片潮红 。她的屁股蛋儿有点凉,滑滑的贴在上面非常舒服,火热坚挺的阴茎 在她的小穴里快速地进出,使玉儿嫂丰盈的香臀轻轻起伏着,喉间发 出含糊的呻吟。
我喘着粗气,贴到玉儿嫂的耳边说:“玉儿嫂,你的小穴好紧, 好热,你舒不舒服?”
她眯着眼睛,十分享受,可是嘴里却说:“啊......你快点弄吧 ,我出来久了,回去会让人怀疑的?”我见她此时还满怀心思挂着石 家一家人,心里醋意顿起,两手从腋下伸过去,握住了她娇美的椒乳 ,腰部加快了抽插力度,“啪啪啪”地撞击着她的屁股蛋。
玉儿嫂俯着身子,撅着屁股,两只乳房垂下来,摸起来沉甸甸的 ,很有质感,同时被我撞得一晃一晃的,好像总要从我的手里滑出去 ,我不得不加大力度握紧它,狠狠地顶着她的翘臀。
她的小穴被我插得滑腻腻的,汁水横溢,小穴由于身子弯下来, 显得又窄又浅,插起来非常舒服,两瓣屁股蛋丰满柔软,臀缝深深的 ,我的阴茎抽出来就被臀缝夹磨着,插进去时小腹就顶在弹性十足的 屁股蛋上,舒服极了。
尽管我上午射了两次,持久力大增,但是小穴和臀缝的双重夹磨 还是使我在一阵狂插猛干后哆嗦着在她体内射出了精液,浑身舒服得 发飘。射精后的阴茎藉着余韵还时尔膨胀一下,玉儿嫂的小穴就敏感 地跟着一动。许久,玉儿嫂仍静静地弯着腰,双手扶着树干耐心地等 着我的阴茎慢慢软下来,从臀缝中滑落出来,才匆匆提起裤子,满脸 红晕,温言软语地说:“好了么?”
如此温顺可人、善解人意的女人,使我心中充满了温馨的感觉, 我轻轻在她颊上亲了亲,说:“嗯,玉儿嫂,我走了......,下一次 ,我一定让你更舒服。”
她抿着小嘴笑了一下,探头向外面看了看,才娇嗔地打了我一下 ,说:“坏蛋,就会欺负我,不理你了。” 我俩都没看到玉米地 里,一双晶亮的眸子愤怒地看着这一切,当我们调笑着要离去时,一 个轻俏的身影悄悄地退走了......。
以后,我经常陪玉儿嫂上山,不止是采野菜,也没有告诉老石头 。玉儿嫂来站里卖水果时,也常常趁快下班时才来,称了水果她总是 假意离开,等我打发了曲林子和老刘离开,就偷偷溜进我的房间,在 我的大炕上两个人疯狂地做爱。
每次临走时,她总是麻利地帮我收拾好屋子,做上可口的饭菜, 虽然她不住在这里,但是在她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了亲爱的丈夫,在 我心里,也已把她当成可爱的小妻子。
后来又发生了许多事,我趁此机会让这纯纯的少妇,把她最后的 处女---臀眼也完全交给了我,而且还干掉了可恶的曲林子,替她报 了仇,但那,已是另一个故事中的事了。
完
准备继续创作的是:
山村小站之吸毒天使
山村小站之石雁儿
山村小站之小王老师
山村小站之逃犯
山村小站之结核病人
山村小站之绝情的黄家嫂子
各章节之间都有关联,已出场的人物在续作中也会出现 ,只是侧重的人物已经不同。
今后想到什么情节和新的主题,会陆续增加,目前只想 到这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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