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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今夜激情澎湃[24](zt)
昨晚到了最后我还是原则上同意了慕华的求职申请,说是要和大利商 量一下才能最后决定。让他今早和我一起把大利从机场接回来一起到 工厂去守护一下,他转弯抹角地说出和原单位有些财务上的报销还没 搞清楚,就不能陪我一起去了。说的倒是好听,打后援,如果真有事 情,他和飚子立刻赶过去支援。从小就知道他胆小,听说可能会打架 的事情,他一般都会因故缺席的,算了,懒得理他了。 开着车在 机场接到大利他们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老刘打我无数的电 话,非得让我在厂子里呆着应付那些人的骚扰,实在气不过,我把他 大骂了一通后,手机这才消停了有一个多小时。 昨晚给大利打电 话商量这事时,这小子简直气的跳起来,恨不得立刻飞到深圳来。这 不还是坐了飞机,不过也有情可原,我对付这些事情还真是有些乏术 。他认识一些道上的朋友,看看能不能摆平吧,不行的话再让飚子发 挥些余热,还真不信警察都扫不平他们。 飚子的意思也是这样, 说是先打听一下宝安的同行,做个准备以防万一。 看“施工”的 精神状态不是太好,看来在武汉劳累的不轻。大利是狗屁不懂,所有 的问题肯定都是这老兄搞定的。就先和大利把他送到了在南山的租住 处。 我怀疑大利骨子里就是个搞黑社会的料,遇到这种事情好像 感到特别的兴奋似的,昨晚才知道这事,今天就已经将一个完整的防 御、报复计划给我滔滔不绝地讲了将近一小时。他显然自持有个当东 北帮老大的朋友张杰,坚持以黑对黑、决不手软。 对于他的计划 我坚决不同意,搞不好的话,厂子还没开,我们都进去了。按他的意 思立刻就让张杰带几个兄弟到厂子去打伏击,说是他们现在在深圳都 闲着呢,天天打麻将,活动一下也好。 他这伙子兄弟中,我见过 一个“小K”,天天打打杀杀的,我还真怕惹火上身后甩不掉他们了 ,岂不是更加糟糕。于是坚持先由我两人打个头阵,搞不定再请他们 也不迟。 看他激情高涨的样子,安全起见,我坚持由我开车,也 是一路高速前进片刻便来到龙华。 这次老刘倒学了精,直接把大 门都给锁了,而且还伪装成从外面锁住,我和大利喊了几声,他才胆 胆憷憷地出来把门打开。 昨天挨了揍,看起来老刘都有点神经质 了。见只有我和大利两个人过来,急忙问我,“就你两个人啊,他们 人很多的,别今天把你们也给伤了啊?!” “放你个臭狗屎屁! ”没等我开口宽慰他几句,大利倒忍不住先骂上了,“你以为我们会 像你啊?那么多弟兄,就不能拿家伙跟他们搞啊?还挨了揍,我他妈 咱们照了你这个囊货!”说完狠狠地瞪着老刘。骂的突然,老刘整个 给骂愣住了。 我赶紧起手指了指大利,“你给我住嘴!”接着说 ,“人家是给你装修的,不是给你当打手的,你犯得着这样臭人家吗 你?有能耐也用不着乱使啊!” 大利没有吭声,老刘也算找了个 面子,点着头把门打开,我把车停在了院子里。 大利不愧是搞工 程的,本来我对老刘他们的装修质量还是挺满意的,可一经大利检查 ,真还发现了不少的缺陷。他本来就对老刘有意见,真是一阵子好吊 。抓住了把柄、骂的也有礼,老刘一点脾气也没了,不停地傻笑着点 头,昨天还红肿着的熊猫眼,今天彻底变黑了。 都说装修的搞起 假来黑的很,确实不假。他老刘竟然拿着我们的好钱装了假冒鹰牌的 地板,想大大赚上一笔。大利做了个试验,用墨水滴上去,不要三分 钟,竟然浸入砖块,擦不掉了。看来他的心确实比他的眼圈要黑多了 ,我在一旁虽然没有多说话,但心里幸灾乐祸的感觉确实也爽的紧, 再也懒得去给他解围了。 盯了一上午,有接了一个下午,这帮孙 子压根就没有露面。傍晚我们要回市里,却咱们也劝不动老刘他们加 班工作了。想想也是,我们不把这事给搞定,谁也不可能安心工作, 同时质量也更无从谈起了。我制止了大利进一步的大发脾气,安排老 刘把现场清理一下乱堆放的油漆等物,防止意外引起火灾啥的,便哄 着大利上车回到了“蓝月亮”。 好几天没有露面的李钰也在发廊 显身了,看着都有点不像他了,本来就不是太漂亮的小脸,竟然因为 吃多了激素,虚胖了很多不说,还不失时机地张出了许多白顶的豆豆 。 大利说是和张杰约好了要一起吃个饭,主要是商量一下怎么对 付那帮混混。我叮嘱他一定不要给予张杰他们太多报恩的承诺,免得 以后受扯不清。想这么多,也不是我他妈的不仁义,这帮道上混的, 义气固然是有,但小弟们不能光卖命不吃饭的,事成后收些好处费自 是情理之中的,自从听大利说他们也有什么猎枪啥的,我就忍不住的 有些担心,真轮到大利和我凭着义气帮他们的时候,肯定事情闹的太 大了,搞不好都得搭进去。 “嫣然”今天一天也打了我两次电话 ,我只是告诉她有很重要的事情在办,没敢告诉她在等一些闹事的, 怕她担惊受怕的,闹不好会领着警察去工厂支援我了。在路上时我打 电话告诉她买些菜,做好饭等着我的,估计现在应该搞的差不多了。 每次“嫣然”问我想吃些什么她都会试着去给我做,可每次知道 答案后她都会骂我老土,因为我总是就只能想起两样东西:一是西红 柿鸡蛋面,一是酸辣土豆丝。记得上大学时,门口有家小吃部,五块 钱满满一大碗的鸡蛋面,经常要两碗才能把自己喂饱,完了十分钟内 是绝对被撑的站不起来的。就是这每次仅仅十块钱的满足,对我这个 每月伙食不超三百的学生来说,也奢侈不起了。再就是这土豆丝,是 打小就经常见识的老妈的做菜绝活,每次也基本上都会以用馒头擦碟 底而告终的。 “嫣然”不会杆面,每次做出来都像满碗的面糊糊 ,为了不打击她的信心,我都是装着仰脖子把最后一滴汤水舔干。她 总会娇斥我做的夸张,就算是做的好吃,也不至于好到这个程度吧, 为我的表演露以不齿的表情。虽然她不是太相信我的动作,但每次我 总能发现她藏在眼角的那份满足和欣喜,这也是我快乐的源泉啊。 搭大利的顺风车到了“嫣然”住处,在栅栏外都闻到了香气,我赶 紧开铁门到了门口,隔着玻璃,看到她坐在饭桌旁心不在焉地翻着本 杂志,桌上一溜摆了几个盆盆罐罐的。看来除了面条,还有其它东东 啊,我兴奋地推开门出现在她面前,其实也饿了是主要原因。 果 然除了同样是面糊的鸡蛋面和全是醋煮土豆丝外,她还神秘地给我揭 开了一个陶罐,香气扑鼻啊!我幸福地问:“什么玩意?这么香啊! ” “你猜!”她简直不识趣,不知道我正饿着吗,我上来就把她 按罐子盖的手打开,“我才懒得猜!先尝几口总会知道了吧!”我耍 起无赖来。 “好好!我给你盛,你别动!”看我拿勺子就要舀, 她赶忙说,“是乌龟王八汤,给你补补的!” “补?补什么补? ”我装了个傻样,“到最后还不是都让你给吸走了!哈哈!” 她 先是一愣,进而明白了我的意思。以我不及掩耳之时,扭住了我的耳 朵,“哼!再瞎说,我剥夺你吃饭的权力!” 我赶紧卖乖, 傻乐着等她将王八汤盛好。给我盛了两碗,吃一碗、凉一碗,我大夸 她真懂事,非要今天把我给补喷火不拉倒。 看我还要继续贫嘴, 她急忙说:“快吃吧,完了,我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商量!” 她 越是这么说,我就更吃不下去了,一定要让她说出才好过些,急性子 就是这个熊样。 “那你一边吃一边听我说吧!”她很快妥协,接 着说:“我今天已经完全拒绝了老爸让我去打理公司的要求,我决定 去你那里帮你管一下财务方面的事情。一来呢,可以给你帮帮忙,二 来也能好好地看着你,免得再闹出许多个‘姨太’来烦我。” 我 沉思片刻,没有作声。以前就邀她来公司管财务,她没能答应,现在 已经答应慕华了,实在不好回绝。再就是她借给我的一百多万中,我 已将其中的五十万作为长期投资转给了魏风而没有给她打招呼,实在 没法给她解释怎么能如此的轻信魏风,也说不出什么可信的理由。 我又掂量半天后认真的说:“你真的回绝了你老爸?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大骂了我一通,称他不是那么容易就承认失败的 ,尤其是败给任鑫这个小子!”她笑了笑,“你知道了,如果他再做 出像上次那样的事,我一生都不会原谅他的!” 我心里一惊,“ 毕竟他是你爸爸啊,他做的都是为你好了。为了我,我真不忍心看你 们父女闹到那一步!”说完我深情地看着她。 “没有办法了,我 那么爱你,为了你可以放弃一切的,也可以背叛所有人,只要你此生 不辜负我,我就会坚决把和你爱进行到底!”她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其实有一件事情,我骗了你,我以前在美国是有一个男朋友的。” 我看着她,笑着问:“是吗?” 她说:“是的。如果我再完 两个月认识你,我想我现在已经成了他的妻子。我和他认识了将近十 年,他是老爸一个香港朋友的儿子。现在美国也在开公司,已经入了 美国籍,和老爸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两家都十分满意我们的结合,可 认识了你这个冤家后,一切都变了。” 我已经将两碗王八汤喝碗 ,点了支烟,准备要好好和她探讨一下这件事情,原来她真的还有这 么一段跨国的恋情。 “看来你们交往的已经很深入了吧?”我吐 了口烟,“我的意思,我想你一定明白的!” “你是说我和上床 没有吧?”她果然了解我,“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没有!” “ 那好像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不是第一次吧!”我有点不相信她的话 了。从内心来讲,我还是比较在乎这个的,确切地讲有比较严重的处 女情结的。虽然我是没有资格这么要求别人,自己本身已经烂的不可 再烂,但想到要和自己相伴一生的女人和别人亲昵的情景,那种感觉 就是还不如去死了算了。都说“要想生活过的去,头上就得顶点绿” ,在我看来那点颜色是对我的莫大的侮辱,会压的我没有了生活的底 气的。 “哈哈!”她笑了起来,“既然和你都这样了,你还是不 相信我啊!看来你的处女情结也够严重的啦,这可是我的秘密喔。你 们男人都想得到那点处女红,可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那东西并不 能证明什么,也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即使原先有也可能会因为意外会 失去。我就是不明白,我们女人为什么一定要留给你们?你敢说你和 我之前就是个处男吗?” 问的我哑口无言,看着她盯着我的眼睛 ,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这哪里是哥哥的一贯作风啊,虽然哄骗过 那么多的女人,还真是在这个时候对她骗不下手了。既然不好回答, 我便用笑来敷衍。 “肯定不是!”她有些斩钉截铁地给我定了性 ,“不过你放心,我知道一个温顺、成熟的好男人背后定然经过了几 个女人的培养,我这是在坐享其成啊,何乐而不为哪!嘻嘻!不过你 如果真想知道我那时不是处女的原因,我也真诚地告诉你:我把那点 你们视为珍宝的处女膜留给了我自己,我觉得只有我自己才配拥有她 ,才有权力左右她的存在或消失!”说完,她无意地观望了一下她纤 细的手。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手在这件事中的份量,男人会“五个 打一个”,女人“一指禅”的功夫也差不哪去了。 这件事情已经 没有谈论的必要了,我清了一下嗓子说,“你说的要去我的厂子的事 情,我想过了。你也知道,大利也有股份,你去了,我怕他会有什么 想法,反而不利于工作的开展。昨天慕华给我提出了申请,明确要求 要帮我管理财务的事,虽然他没有真刀实枪地干过财务,他说在大学 时学过的至少也有些理论基础。再者,我觉得我们两公婆都在一个公 司,岂不是把所有的隐私都暴露给了员工,不利于形象的树立和神秘 感的保持吧,你觉得呢?” 听我一口气说下来,她的脸色有些变 化,但很快恢复了自然。她说:“我倒不是想非得去你的公司,我只 是怕你顾不了那么多的细节问题,想帮帮你而已。既然你都已经有了 这么成熟的想法,我就不作此打算了。正好我有一个好朋友,当然是 女性朋友了啊,这几天一直想同我合伙开一家服装城,她也有现成的 供货渠道和从商经验,就是想融点资降低一下风险,正等着我的答复 呢!不如咱们今晚和她见个面,把这事情给敲定了得了,你说呢?” 我还能有什么意见,没有想到她这么想的开,回绝她老爸的目的 大概就是想来帮助我打理公司,看来开做服装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了,我想。 和她交往了这么久,还第一次听她提起她的女性朋友 ,一直以来总以为她在深圳没有朋友的。开着车一会就到了华强北, 她这个朋友就住在这一带,由于约好了见面的地点是一个叫“愚人吧 ”的小清吧,找了好久才发现就在燕南路消防局的楼下。我扫视了一 下吧里的情况,装修的尚可,人不多但也清净,在这喧嚣的城市也能 找到这等静谧的地方也不容易了, 见了面才知道“嫣然”竟然把 “红花当需绿叶配”的原理应用到了家,那姓什么“莫”的女子长相 真的是让我莫敢再想了,真丑的可以,那一刻让我感觉到得了“嫣然 ”真的是我人生的大幸啊。也别说,这莫妹妹长得虽然尴尬了点,可 言谈举止非常得体,说话有一些深度,让我也小瞧不得。 谈了很 久,就听莫妹妹在那滔滔不绝地演说着,最后也许是“嫣然”的王八 汤确实起了作用,我感觉有些燥热难当了,便匆匆让“嫣然”下了个 应允的结论,便和她开车回到了住处。 王八汤的作用确实不小, 虽然让我生猛了一把,但与“嫣然”大战十八个回合的目标期望值相 比还没有完成个零头,便体力不支了。 一夜睡的很沉,早上刚刚 八点就被老刘的电话催醒,恳求我们今天也要去厂里看着点,他们好 安心的给我们干活。我说你他妈的搞点装修还离不开人了,我一会让 毛老板去看着。 一和大利接通电话,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在桑拿 中心躺着呢,从声音上判断,他昨晚体力透支的应该不我还要厉害, 毕竟没有人事先给他补吗。让他去厂里,他死活不愿意,说是和张杰 说好了,一有是就带着人马杀过去,天天在那里侯着也不是个办法。 我让他给老刘打个电话说明一下,让人家也安心一些干活。他答应了 一下,便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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