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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今夜激情澎湃[4] (zt)
他妈妈的,昨天临时找来的小妹真他妈妈的没有职业道德。 在昨天她们来时我就告诉她们说,我们是正规松骨,不准在包间里 搞“快餐”,可老王找来的那三个都在包间里和客人发生了关系。更 有甚者,其中有一个叫“阿惠”的还和客人发生了争执。 当 时我先睡一会,李钰在收银台做台。他将我扒拉醒说,小妹出事了。 那个阿惠也随着他来到我的跟前,抢着给我说:“正做着,他(客人 )说我下面有味道,可能有性病,要换人,我给他要小费,他说没有 出水不给,还让我把老板叫来…..” 我心里吃了一惊,我们 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来了。但没有想到她 还恬不知耻的想要我去给她出气。我没有等她说完,本想照脸给了她 一巴掌,姿势都已经做出来了,没有打,变为朝她肩膀上猛推了一把 。她一个趔趄,坐在了墙角里,接着起来蹲在了哪里,惊恐的看着我 。 我狠狠地说,“你妈妈个逼的,谁让你跟他做的?你想害 死我啊你?” 她原以为我肯定会她撑腰,去给那个嫖客去收 钱,没有想到会有这个下场,满脸不解的看着我说:“不会的,现在 查的很松,只有那些倒了八辈子血霉的,才可能被抓住…” 我说:“日你妈,别说了,你以为我这里是鸡店啊?我怎么给你说的 ,你贱是不是?”她被我骂的不敢吱声了,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3点半。我隔着落地窗向外审慎的看去 ,门口的路上除了不时有些车经过,已经少有人走了。 远处 有男男女女的几个人围着小贩的烧烤摊,说笑着,在寂静的街道里成 了唯一噪音源。 我心里一激灵,要是有公安来查夜可不完蛋 了!我操。顿时,觉得后背冒出了冷汗。 看她那个样子,我 也很后悔说出来很多脏话,可是实在是控制不住,对这种鸡婆实在也 没有什么必要客气,不然她会更上脸。发廊这个行业内的各种情况还 没有摸清楚之前,我和李钰还没有这个胆量放任她们去干,我们来收 台费。其实我们就是想正正当当的做生意,觉得那样也挣不了多少钱 ,查着一回全部的钱又都出去了。 不过事情已经出来了也没 有什么办法了,我暂时还不敢撵她走,客人还在包间里等着呢,她如 果出去打个电话一报警,刘飚今天也不值班,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让李钰将她叫到一个空闲的包间里看着点,明天让她滚蛋,至少 要保证今晚不要再有什么事情。 我问李钰,客人在哪里,怎 么处理。他说是上面的十号房。 他也没辙,我想拉他一块上 去,他推说厅里还有两个小妹没有上钟,他要盯着点。我忽然觉得所 有的小妹都不放心不下,李钰他盯着也好。 我便走进了那个 包间。一个大不了我几岁的男人躺在按摩床上,四仰八叉的,用手臂 遮挡着并不强烈的灯光。 听见我进来,坐了起来说,“你是 老板吗?” “你们这里的小姐乱开价,操他妈的一开口就要 一千,最后说好了二百,还没有出水就让我掏钱,你说她还有没有职 业道德…” 听他是东北辽宁口音,中等身材,身着灰色休闲 服,看上去还挺能装。这样的人最不好对付,搞不好没准会整出个啥 事来。东北人都是大事逼,我在吉林上了四年大学深有体会,不过有 些时候有些人还是挺够意思的。不知道这个孙子到底是哪路货色。 我说,“你小声点,怕别人都不知道是不是?”用的也是地道 的东北话。 说着我坐在另一张按摩床上,很牛逼的点上了一 支烟,眼睛眯着漫不经心的看着他。 他看我来者不善,用手 搓了几下灰黄的脸,也从在墙上挂着的衣服里取了一支烟,点着说: “啥意思?” 我这才看清他的身高,多说也就170,脸刮的 铁青,不像个坏人,不过既然来打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东北人都是 活雷峰,看来还挺关注我们贫下中农的经济进步呢。 “没啥 意思!”我故作肯定地说,“兄弟辽宁的?”语气缓和了很多。 他没有回答,只是稍稍的点了一下头,表示默认了。 “ 我的店里是不允许搞这玩意的,那个那个小妹是今天刚来的,不知道 规矩。刚才已经让我给扇了好几个大嘴巴子,明天就让她滚蛋。今天 的事,就到此为止!你走我不拦你,你要留下喝茶唠嗑,我欢迎!” “那我走”他说着便起身穿鞋,一副解脱了的样子。 我赶忙站起身来,明显比他高出很多,也壮许多。他警觉的看着我 ,“多少钱的台费?” 他还没有忘记这个,我说,“算了, 都是东北老乡!” 他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是吗!嗨,我觉 得是,又不敢肯定!” 我跟他说,我是吉林的。狗屁,我只 是在那里上过大学,学了一口地道的东北味而已。 我们便重 新坐下,攀谈了起来。 原来他是来深圳修地铁的,工地离这 里不远。早就结婚了,离家太远,实在憋屈的慌,就来找小姐。开始 没有注意检查刚才的“阿惠”,后来才发现又强烈的异味,受不了了 ,才坚决要求换人。并说,以前这个店里有几个小妹是搞这个的,现 在一个都没有留下。后来从他给我的名片上,发现他还是个项目经理 ,姓毛,叫毛大利。说好了,他以后会经常的照顾我的生意。并说在 皇岗这一块,有一个东北帮,老大他认识,到时给我介绍一下。我想 反正干这一行,各种人都要认识,才能黑白通吃。 后来的事 实证明,我们不仅成为了很好的朋友,而且八拜结义成为兄弟,并在 我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给了我最坚定的支持。 送走了这个毛 大利,我和李钰便谁也睡不着了,便坐在厅里和小妹们聊天,四点半 ,所有小妹全部下钟。我便让李钰数了一下收入,还挺喜人,将近两 千块。我算过一个细帐,我们这个店一天的收入只要接近一千元就不 会亏本。看来照这样下去,还有的混。 让小妹们全部回临近 楼的宿舍里睡觉,我和李钰将店的卷帘门拉下去一锁,便走出了店门 。肚子有点饿,顺着福民路向水围走去,路边有一家大排挡还没有收 挡,我们便要了一大盘鸡蛋抄米粉,匆匆的吃了。我们其实都知道, 彼此在想着什么,有了刚才的那事,更受刺激。我和李钰在盘这家发 廊的时候便约定,憋的再很,也绝对不允许动店里的小妹。所谓:兔 子不吃窝边草,吃了便是大驴吊! 很快便吃完了,一抹嘴, 我说:“找个萧王给吹出来!?” “你这个鸟人,典型的温 饱思淫欲!”李钰会心的一笑,“吹呗,谁怕谁!哈哈” 从 皇岗打的不用五分钟,我们便来到了福田南。走进小胡同,不远便到 了我们经常光顾的那个鸡店。亮着粉红色的灯光,门厅里的破沙发上 坐着几个睡眼惺忪的小姐,年龄都不大,估计好多都没有成年。虽然 天气是有点冷,但是她们全部约隐约现的将雪白的大腿刻意的展露着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根本就是个退休的鸡婆。 我 故作大方的给李钰说,你先来,挑剩的只要不能第一眼就吓死我,我 都干。李钰满脸高兴,其实这逼比我还色。每次到KTV去,他都故作 神情让我先挑选,我开始还挺当真,后来他便将我的这一行经拿来证 明:我任鑫绝对是个见色忘友的主(李钰语) 李钰喜欢嫩的 ,便调了一个还算挺水灵的黑衣服的,随着她进到了里屋。 我对女老板说,我不着急,因为我经常用的那个“萧王”不在里面。 这时一个小姐走过来,趴在我的肩膀上,说,试试我这么样 。我看她长的很丑,又没有身材,厚厚的胭脂把整个脸部盖的严严的 ,和黝黑的脖子很明显的有一条分界线。 赶忙扭过脸去,我 怕我真的会和着她那熏人的劣质香水气味,将刚才吃的全喷出来。 她还是不知趣的跟我说着什么,并将她那条粗壮的大腿紧紧的 贴着我腿,我猛地站了起来,恨恨的瞪了她一眼。老板娘赶忙来打圆 场,说别生气,你的那个“萧王”回老家去了,看其他的小妹怎么样 ,技术都不错…我已经没有了兴致,让她们谁吹,也吹不出什么乐趣 来。 于是我便给女老板说我要出去买包烟,我的朋友出来的 话让他打我手机,我很快就回来。 估计李钰这逼也撑不了多 久,因为我们今天确实很累,他基本上没有睡觉,我还倒眯了一会儿 。哎,他妈妈的,该着他爽,早知道不来这里了,我一边骂着一边走 了出去。 走出胡同,天其实还没有完全亮起来,清洁工人和 垃圾车已经开始清理起街道。两边的店铺都关了门,几个村里的保安 在不远处谈论着什么。 我还真佩服这些人,值夜班一点都不 偷懒,现在快天明了还那么精神,真神了! 于是顺路向东一 直走过去,不久便在路边看到了一家小卖铺竟然还留着一扇窗户没有 闭,灯光从窗台上透出来。走进一看,原来老板趴在柜台上睡着了。 我说了一声,有人偷东西了,老板顿时醒了,惊恐的看着我 。我对他笑了笑,买包烟。 这时我看见有警车从我身后开过 去,方向正是我刚才走过的路。我心里一惊,李钰不会出事吧。我打 李钰的手机,竟然是关机。 果然不出我所料,出事的是我们 刚才进去的那家发廊。说是个发廊,其实就是个鸡店,没有理发、没 有洗头、没有洗脚,更没有什么营业执照,只是装出个发廊的样子。 李钰也没有逃脱这一劫。 我发觉额头冒出汗水,厚 背也给湿了。我暗自庆幸,多亏那个丑陋的女人,如果换个好点的, 我不一样给堵了。怪不得我出来的时候,那些保安这么精神,一定是 那些鸟人搞的鬼。李钰啊李钰,你的点真背。 想我们这几年 来,踏遍深圳甚至全国的风月地,基本玩全了全国五十六个民族的小 姐,都没有出过这种事,竟然在这个最安全的时间、最安全的地点翻 了船。看来我们是要反省一下了。 我急忙给飚子打电话,手 机关机,打固定电话,好久才传来飚子好像还在睡梦中的声音。 我大声的告诉他,李钰出事了,找人吹萧让派出所给抓走了。 他好像没有听清楚,又问了一遍,我大骂:你个龟孙子,你老 爸李钰在福田南让派出所给抓走了,你快点想办法把他给整出来。 着急归着急,飚子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都还没有上班。他给 我保证说没有问题,肯定能把他给整出来,上班后给我联系。 天已经完全亮了,只是太阳还没有出来。我回到了发廊,回想夜里 发生的一幕幕,他妈妈的,天天这样活着,我他妈的非得折十年寿。 真的好像经历了好多个日夜,时间给拉长了。想着想着,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厅里有谈话声,我醒来了。起床去看 。原来飚子带着李钰回来了,飚子早上来到了发廊,带着李钰回来了 。 发廊上午十一点开门,小妹们都还在沉睡中,扫地的“阿 萍”正在擦地板。 李钰低着脑袋坐在厅里的沙发上,飚子坐 在收银台里,两人都抽着烟,不大的厅已经是烟雾缭绕。 看 我来了,飚子朝我抬了一下头,又看了看李钰,没有说什么。 我便给李钰开玩笑说:“小逼还挺快的,我还以为您要在里面过年 呢…” 李钰恨恨的登了我一下,“我睡觉去!”说罢,离身 去了房间。剩下我楞楞的站着。 我顿时感觉到好像情形不对 ,“咋得拉,我又哪里惹着他了” 飚子开始不说话,只是看 着我苦笑,很深沉的吐着烟圈。他虽然干的是警察这一行,可他从心 里怕我,因为我打架从来都是下死手。所以飚子也从来不敢对我这么 作出轻视的动作。 “说吧,傻逼,你想急死我啊你?”我真 想上去就对他动粗,我上个从来心里容不得事情的人,可以说是性子 有点暴躁。 “李钰说是你报警抓的他!”飚子不像在开玩笑 ,“到底是不是!”还对我加大了嗓门。 我被问的楞在了那 里,天地良心啊,我任鑫长这么大就没有干过对不起朋友的事。况且 昨天是我们一起去那里,我怎么可能报警抓他。不错,警察来的时候 我不在现场,我看不上那妞,出去买烟去了。是的,我有作案的时间 ,但没有人可以给我作证来证明我的清白。派出所的电话应该有“来 电显示”,倒是我不能去查。 我冷静下来,“飚子,刘飚, 你他妈妈的信不信我会干出那种没有屁眼的事?” “我也不 相信,可人家李钰说是那个女老板娘给他说,是和他一块来的朋友报 的警…况且你他妈的以前从来都是争先恐后,昨天晚上怎么谦让起来 你怎么解释…” 我的头嗖的就大了,看来我陷入了一个圈套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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