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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好文欣赏》之“帮助妻子去卖淫”6
(十一) 当李瑾快步小跑的时候,我发现她一边跑,一边已开 始在解裤腰带上的钮扣。显然,她已迫不及待了,再等下去她也许会 尿自己一裤裆,在我面前出洋相。 果真,她一溜小跑跑到那棵 榕树下,也顾不得回头看,就裤子一捋,迅速蹲了下去。 一轮 润嫩玲珑的雪臀立即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那样耀眼,那样宜 人!比起我妻子丰腴过人的肥臀来别有风味。而且她左边臀尖上还有 颗鲜艳夺目的小红痣,就像是茫茫雪野里生着的一株小红梅,充满了 生气和活力!
当她抬起臀开始撒尿时,她的阴部也在我面前暴露无遗,从她 牝户中溅落的尿液,就似一串晶滢闪亮的珍珠,连绵不断。我的耳中 ,还听到了从她尿道口传来的悦耳的“淅沥”声,极像是绵绵秋雨轻 轻洒落在荷叶上,声音虽然极轻极细,却让我如闻仙乐,如饮甘泉, 全身每个毛孔都舒坦无比地张开了。
“唉,我妻子连人影都不见,真没脸对大胡子交待。不过,要是 我能说服打动这女人,让她代我妻子去让大胡子嫖一回,倒也不错。 ”我目光暧昧地盯着她浑圆迷人的玉臀和牝户,不禁动了她的歪主意 。这样的肉臀美人抱在男人怀中,一定会像我妻子一样,让男人欲仙 欲死的。她的老公也真是艳福不浅!
这时,她终于撒完了尿,用手纸擦了擦阴户,揩干沾在阴毛和尿 道口的尿液,一身轻松地站起身,束好裤腰带,不好意思地回过头来 。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刚才她蹶着屁股撒尿时,我从后面发 现她的阴毛不是很浓,无法跟我妈妈那茂盛的黑毛相比,甚至比我妻 子的阴毛也要淡些,好像微微发黄,还略有些卷曲。不过,距离太远 ,我也看不很真切。
她显然意识到了什么,诧异地惊叫一声,脸马上红到脖子。然后 ,就撅着嘴,慢慢向我走来。 “你就一直这样盯着我吗?”她 歪着头问我,屁股不自然地扭了扭。 “是呀。”我洒脱地一笑 。“你的臀部很迷人,就像传说中美臀的维纳斯。增之分则嫌肥,减 之一分则嫌瘦。” “想不到你也很坏,我还当你是个正人君子 。”她吐气如兰地冲我道:“可你却偷看我的屁股。” “是吗 ?我说过你撒尿时我会为你站岗放哨,不让其他任何游人走近来偷看 ,我做到了……”我信誓旦旦地说。 “可你?你自己呢……” 她睁大了亮眸,还想跟我争辩。 “我说的是不让其他游客偷看 ,并不包括我自己呀。再说,我也不是偷看,而是光明正大地欣赏。 古人说:佳人撒尿,如珠落玉盘、天女散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 传。这么美的艳景,我要是掉头不看,岂不是也太暴珍天物、愧对人 间至美?”我微笑地看着她,“你说是吗?”
“你很会说话。”她清亮的眼眸闪了闪,又扭了扭屁股道:“不 过,你也很坦诚。要是你假装说你刚才压根儿没偷看,我倒要怀疑你 这人心中有鬼了。” “这么说你已认为我这人还够朋友?”我 觉得眼前这女人真的又纯洁又可爱。 “当然,我很愿意交你这 个朋友。”迷人的少妇竟大方地向我伸出纤纤玉手。 她的小手 真是软若柔荑、绵若无骨,让我爱不释手。如果这双小手能够抚弄按 摩哪个男人的鸡巴的话,一定会让那个男人筋酥骨软、如醉如痴的。 当然,如果哪个男人有幸能将鸡巴插进她刚才撒尿的那个部位的话, 更是会乐不可支、艳福无边!
也许,只有她老公享过这福吧。 真想像不出,她这么年轻 ,女儿却已经这么大了。看来她起码也结婚五六年了,一年三百六十 五天,那她老公肯定已操过她上千次了! 呵呵,真不知道她叉 开双腿让男人插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儿? 不知不觉,我竟跟这娇 憨美艳的少妇交谈起来。 本来,我除了妻子之外,极少会正眼 看别的女人,更不可能被对方打动。先前,对这少妇我也只是因心烦 意乱才想跟她搞笑一下,现在却被她深深吸引住了,竟差不多将找妻 子的事忘到了一边……
而大胡子嫖客也许还一个人可怜巴巴地呆在秋色萧条的亭子里 ,焦急万状地等我妻子来让他操。他的鸡巴大概已愤怒地硬到了极点 ,只等着我妻子将娇美的嫩穴送上门来,任他狂抽猛插吧……
暂且不提大胡子男人等着嫖我妻子的事,还是让我先说说我刚认 识的这美艳少妇吧。 经过交谈,我得知她叫李瑾,是跟随老公 调到我们小城的,才来不久,所以对我们这儿的情况不熟。她还告诉 我,她老公叫马大勇,在市政府外事办工作,是个科长。 “马 大勇?是不是爱芝公司办公室马主任的儿子?”我惊讶地问。 “是呀?怎么,你认识我公公?”李瑾脸上笑容很灿烂,眼睛大胆地 看着我。也许她知道自己的屁股已被我看过,所以也不再在我面前装 模作样,反而跟我有种亲近、自然感。
“是呀,他是我很敬重的长辈。”我言不由衷地说。“我妻子就 是他的手下呢。” 我妻子的确就在“爱芝”公司工作,马主任 是她的顶头上司。只是爱芝公司由于经营不善,现在差不多要关门倒 闭了,所以我妻子上班也很自由。愿来就来,愿走愿走。这也为她卖 淫创造了条件。
当然,关于马主任和我妻子的风言碎语,我以前也听得不少。 有些关心我的朋友甚至断言他和我妻有一腿,还有人要就此跟我打赌 。弄得这事儿就连我妈妈都有所耳闻,她没少盯过他们的哨,也抓到 一些他们暧昧、亲昵的把柄,但终究没在床上捉到过他们。为此我妈 妈还是对我妻子耿耿于怀,生怕她给我扣顶绿帽子。
我刚开始对这种事一直将信将疑,甚至不屑一顾,听之任之。直 到妻子亲口承认她在跳舞时让马主任出精,加上她包里的那些不堪入 目的裸照,我才觉得事情可能还不止这么简单。
“原来你太太是我公公的部下呀,真是太巧了。”李瑾更加当我 是熟人了,完全无拘无束起来,以致当她女儿闹着要我趴下来给她当 马骑时,她也不加制止,反而含笑看着我。 我只好趴到了草地 上,让她女儿跨上我的背。 李瑾也一屁股坐到地上,媚眼如丝 地扫我一眼,“委屈你了,正好让我歇会儿。你不会介意吧?” “没关系,我愿为她效劳。谁让她爷爷管着我妻子呢?”我瞄了一 眼她被紧身裤绷得曲线毕露的下身。她的耻骨和阴阜好迷人。 她好像察觉到什么,双腿向中间稍稍拢了拢,又微笑着问我:“不知 我公公对你太太好不好?要是不好的话,你跟我说,我回去教训我公 公,保证他会改过自新。” 她的样子很自信,目光却柔柔的, 声音也细细的,这种提及公公时的语调和神情让我很感到很熟悉、很 亲切。我极力想着,终于想到,我妈妈每次在讲到我爷爷时这是这模 样儿。
“莫非她也跟我妈妈一样,是个献身公公的淫媳?”我心里想着 ,故意不避让地盯着她的胯下看。马主任的腰身,不比公园门口卖票 的那个肥猪佬细多少,难道这么娇美的女人,也做过他的身下猎物吗 ?她嫩细的身躯能承受得住那样的重压吗?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回答我的话?”她嘟嘴看着我,目光中有 些俏皮,“你到底想不想让我替你太太跟我公公打打招呼嘛?” “谢谢你。不过,我听妻子说,你公公对她已够好的了。” 的确,马主任对我妻子很好,凡事总是照顾着她。虽然单位不景气, 但遇上公款吃喝、旅游,他总是从不忘拉上我妻子。有时就算我妻子 已回了家,他也要开车来接她。 我妻子因此就不时能从那种宴 会上带回一些纪念品,辟如真丝围巾、裙子甚至进口连裤袜、乳罩和 小内裤什么的。遇上逢年过节,还能得到点客户送的小红包。 因为我和妻子单位的效益都不好,我们家经济很拮据,所以这些小玩 艺儿,往往还是能让我妻子很开心。何况,占小便宜似乎是女人的天 性。 为此,妻子单位的一些女同事却对她颇有醋意,常在背后 流言蜚语,特别是她以前最好的朋友赵梅,更是为我妻子的得宠忿忿 不平。我怀疑,马主任跟我妻子不干不净的话,最初就是从她嘴里传 出来的。不过,赵梅去南方卖淫后,妻子的女同事们关于她的流言仍 有增无减。
她们简直说得活灵活现的,说什么她们中有人曾亲眼从窗子口 看到我妻子被马主任放倒在办公桌上狂操,那肚皮撞击的暴响声隔几 间屋都能听到。不久她们可能也觉得这谣造得太离谱,没人会信,就 又改口说原来我妻子并不是躺在办公桌上让马主任搞,而是躲在办公 桌下,为马主任“吹箫”。外人一进来,她就抹干自己嘴上的精液, 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假装说她帮马主任找掉落在地上的钢笔呢。
虽然她们说得有鼻子有眼,可我过去一直不很相信我妻子真会和 马主任做见不得人的事。 一是因为我跟妻子很恩爱,几乎很少 红过脸,更没真正吵过嘴。两人间可谓亲蜜无间,无话不谈。只是曾 经为她的处女膜破裂一事闹过一点不愉快,但很快也冰释前嫌。以至 连她中秋夜当着我的面在江边被三人轮奸,在家中又受公鸡兄十个人 的轮暴,也没给我们的婚姻造成多少阴影。
她从不怨我不像个男人那样拼死保护她,我也没因她被歹徒疯狂 糟踏就嫌弃她。 二是这马主任已年过半百,头顶都有些秃了, 我妻子真要找情夫,也不可能找他这么个老头子,更不可能在上班时 间为他口交。因为我知道妻子是个很爱面子的女人,她不可能在自己 的单位冒出丑的危险。
不过,妻子中秋夜被人轮奸后,特别是我引狼入室,在家中让她 受到公鸡网友等十兄弟的强暴,倒是打破了她内心最后的桎梏。 上次在床上跟我做爱时,恰好聊到了马主任,她就主动向我坦白, 马主任的确轻薄过她不少次。但她又强调,那都差不多是在他喝醉酒 的场合。 情况是这样的,马主任喝酒一向豪爽大度,不醉不快 。而且每次喝酒都喜欢要我妻子在旁陪着。喝醉了,他就爱拉我妻子 陪他去舞厅跳舞。跳着跳着,舞厅的灯“懂事”地黑了,他也忍不住 剩着酒兴吻向了我妻子。
我妻子碍于情面,每次也不好意思过分拒绝他,让他难堪,只好 回吻他两下。他一触到我妻子的唇,又会强行撬开她的嘴,咬住她的 舌尖, 然后抱紧她的大屁股,让她下身紧贴着他的胯。 有几次 ,我妻子也感到他的阳具硬生生地顶在了她的阴部,抵着她胯间的穴 口,像是极力要刺进她的身体,让她很难堪,好在中间隔着她的裙子 。马主任也想撩她的裙子,但她坚持不肯,并用手隔着裤子握住他的 阳物,不让他乱顶。也就在双方疆持的阶段,马主任通常就射精了, 妻子至多只是像在公车上一样,手心和裙子上受点污染……
酒醒之后,马主任都毫无例外地要为此向我妻子道歉。还一个 劲儿地问我妻子他酒醉后是不是又吻了她?摸了她屁股?或是让精液 弄脏了她的裙裾?当我妻子红着脸给了他肯定的回答之后,他就不住 地责怪自己,甚至打自己的嘴巴,弄得我妻子反而很不好意思,反要 倒过来劝他不必太将此事放在心上。
但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每次都非要上街为我妻子买条新裙子或 者高档乳罩、内裤什么的,看她穿上了笑一笑才作罢…… 妻子 以前也曾多次想将这事儿告诉我,又怕我会误会,会生气,所以就一 直闷在肚里。但自从中秋夜她被三个男人轮奸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 她见我丝毫没有嫌弃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再没 有必要向我隐瞒什么了。
从她的交待中,我隐约猜到马主任的确是在有意揩我妻子的油。 我也懂得这样的道理,这世上哪有不吃荤的猫?马主任这么多 年没有对我妻子霸王硬上弓,强行占有她已算是很客气很理智的了。 生活中,有几个上班族美人没有被她的顶头上司摸过睡过轻薄过呢? 只是她们的老公大多蒙在鼓里。或是即使心知肚明,也只得睁只眼闭 只眼,无可奈何、没法报复罢了。
妈妈当年跟校长和教办主任的关系就干净吗?为了调回城里,她 没少向他们献媚,还常跟他们在学校的小宿舍中喝酒、跳舞,并放下 蚊帐谈心到深更半夜。 因妈妈的小宿舍中只有一把坐椅,是留 给我做作业时坐的,所以床是唯一可供他们坐谈的地方了。为避嫌疑 ,他们通常都是两个男人找她上床一起谈……当然,放下蚊帐的目的 ,就是为了尽量避免打扰我做作业喽。
有几回,我本坐在一边做作业,不知不觉就睡去了。等惊醒时, 听到妈妈和教办主任还有校长三人在床上竟“谈”得床辅嘎嘎响,就 像打了起来。我想偷看,又不敢揭开蚊帐,因为我怕校长。但他们发 出的那种“叭叭”的肚皮撞击声我是耳熟的,还有那种狗吃粥的声音 和妈妈唔唔的呻吟……
我立马猜到妈妈是在跟他们玩“爸爸妈妈”的游戏,只是当时我 还不懂,妈妈一个人,怎么应付他们两个男人。平时,我只见过爸爸 一个人趴在妈妈身上的情景。 为此,一些男老师还常常从我嘴 里套话,问我妈妈和教办主任与校长上床谈话的事儿,当听我说到床 上发出“狗吃粥”的声音时,他们一个个兴高彩烈,亢奋异常,还极 力怂恿我将此事告诉我爸爸。
我真的跟爸爸说了妈妈跟人上床“谈心”的事,没想到,爸爸听 后只是点燃一支烟,摸摸我的头,却什么都没多说,只是道:“真难 为你妈了。她都是为我好,想尽快调进城跟我夫妻团聚。但愿她能早 日做通工作……”
那些男老师听后有些失望,又有些得意,后来,他们也开始来找 我妈妈“谈心”了。 妈妈不想跟他们上床谈,他们就说我妈妈 势利,眼睛只认得大官,如果妈妈不跟他们谈,他们就要向校长写请 愿书,坚决不让我妈调走。 无奈,妈妈也只得让他们上床。他 们有时三个人,有时两个人,最多一次竟是五个人集体找妈妈上床“ 会谈”。那次,我发现妈妈睡的床像闹翻了天,事后,连床板都断了 两根。
不得已,妈妈只好出面请来两个木工,帮她用钢筋条加固了床架 。 为试验加固效果,那两个木工还硬是将我妈妈拉上床,三人 像是在里面乱蹦乱跳,折腾得妈妈直说“够了,够了,我受不了了。 ”,他们却不肯作罢,而是说:“陈老师,你的小嘴真好看……”
“嘘……我懂你们的意思了,别说出来影响我儿子。”妈妈轻吟 了一声,然后整个床上像是没动静了,只有一种轻轻吮吸的微弱声音 。 我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隐约觉得妈妈好像在“吃”什么东 西。因我那时还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口交”。 半饷,当两个木 工从蚊帐中钻出来时,我看见他们一边束裤子,一边春风满面地跟我 妈妈说:“陈老师,你的嘴真可爱,难怪那么多学生喜欢听你讲课。 这下你可以放心了,下次十个男人跟你在上面随便怎么样这床都不会 塌!”
“谢你们了。”满身是汗的妈妈脸红到了脖子,她的乳房半裸, 嘴边留有点像牛奶似的白浆。 从那之后,妈妈的床板倒真是再 没出个问题。只是找她谈话的男人越来越勤,有时甚至一天几批。大 家都想做她工作,不让她离校调走。 慢慢发展到一些高年级的 学生,也找上门来,见缝插针,或是上床向我妈妈“求教”,或是在 蚊帐中向她“请愿”。 他们可都是些以前最喜欢听我讲我妈妈 的艳闻故事的坏男生哦,他们甚至还让我在操场上画过我妈妈的阴户 ,然后他们站在远处排成队,一边手淫,一边向我妈妈的“那地方” 射精,比谁射得远,射得准。当然,我是他们公认的裁判,报酬是每 次我可以得到一袋他们凑钱买的牛奶糖或小人书。
现在,他们却大胆到跟他们的男老师们一样,开始跟我妈妈直来 直往、短兵相接了。 因我以前出于虚荣,也为讨得他们的礼品 ,曾多次向他们出卖过我妈妈的秘密,包括她跟我爷爷的故事。他们 开始很兴奋,后来听我老是说什么“狗吃粥”的声音,就有些轻视我 ,甚至嘲弄我。
为显示我始终独家掌握着妈妈最新的第一手资料,我不得不向他 们吹嘘说我看到我妈妈跟我爷爷做爱,说我爷爷那杆老枪操我妈妈时 是怎样勇猛,我爷爷又是怎样打退那些偷看我妈妈洗澡的村民。他们 这才重新对我另眼相看,确信我妈妈是我爷爷的淫媳,并得出我爷爷 有很强的独占欲的结论。
没想到,就这一点,竟成了他们要挟我妈妈的把柄。他们听我讲 了妈妈跟老师们上床的事后,就威胁我妈妈说,如果她不让他们上床 “请愿”,他们就将去我爷爷那里告发她跟教办主任和校长上床“谈 心”的丑闻。
妈妈好像很怕爷爷知道这事儿,他老人家可是个火暴脾气,一听 这话,马上同意跟他们进蚊帐…… 这下,妈妈在学校的小宿舍 可热闹了。老师、学生们成群结队来找她,有时甚至是师生同行、父 子共帐。 事后,为谢我的情报,这些高年级的学生们也向我透 露他们跟我妈在蚊帐中的故事。 他们说他们真操了我妈,还玩 过我妈的嘴和肛门。他们让我妈妈将在生理卫生课上不便讲出来的东 西,一一做了亲身示范和试验。 最后,他们的共同结论是:我 妈妈的小穴比班上不少女生的小穴还要紧,插得他们非常过瘾,而她 的屁股却比校里的女生校花还要大还要白,阴毛更是有那些小女生的 两倍多。 他们又说能跟我妈妈这样娇美的女任课老师做爱,真 是别有情趣。特别是他们再回到课堂,听她一本正经地讲课时,看着 她那张吃过他们精液的秀嘴,还有被他们啃过无数遍的胸峰,他们的 鸡巴整堂课都硬着。
尤其是看到我妈走路时那扭来扭去的丰臀,他们脑里无法不想起 她在小床上,蹶着腴白的大屁股,一边食蕉,一边跟他们肛交的画面 ……他们还说曾经有两个男生同时将鸡巴塞进我妈的嘴里,另两个男 生同时将阳具插在她的穴内……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妈妈的风流故事已足够让我目瞪口呆。难 怪有人说她已成了校园内男人们老少咸宜的“公妻”。 这事一 直持续了两年多,直到校长和教办主任开恩,放我妈妈调进城。 据说我妈妈进城前,为了拿到调令,还曾跟他们订过书面协议,许 诺每个月她必回校一次,让他们重温旧梦。而当他们进城时,她也必 须无条件地接受他们住进我家里,让他们操个痛快。
我不知这传言是真是假,但妈妈每个月都回乡这是事实,而且进 城后,教办主任和校长的确多次来过我家,每次他们一来,妈妈就让 我和爸爸出去逛街,只她一个人在家陪他们……等我长大成婚后,妈 妈可能怕我会注意到什么,就单独地爸爸住到城里一个更偏僻的地方 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风流万种的妈妈,却对我妻子的一点点绯闻艳事 都耿耿于怀,生怕有别的男人对她染指,还常钉她的哨。最让她不放 心的,当然就是对心怀不轨的马主任。 但眼前这被我偷看过裙 下春光的少妇竟是马主任的儿媳!这让我格外兴奋起来。一种报应的 快感弥漫了我的全身。“嘿嘿,马主任,也许我妻子迟早会是你的人 。不过,对不住了,你从我妻子那儿得到的,我今天要加倍偿还给你 儿媳妇!让你儿子也跟我一样戴绿帽、做王八。这也算是给我妈妈一 点安慰吧。”
我顾不得给妻子拉嫖客,却想先操操马主任的这个俏儿媳了! 甚至我还在构想,将来我也要设法让她和我妻子还有我妈妈一道 做妓女卖淫。如果我手下有这么三个漂亮而又风味迥异的美人可供嫖 客挑选,那我就可以成为一个小城里令嫖客敬重的头号皮条客了。
这时,她女儿骑在我背上,用力夹了夹腿,喝了声:“驾!” 我只得在地上像只蛤蟆似地乱蹦乱爬。李瑾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 ,满目柔情。 “妈咪,真好玩,你也上来骑骑好不好嘛?”她 女儿在我身上骑得高兴,开心得咯咯直笑,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鸡。 “好呵,你让你妈上来。”我笑看着李瑾。 “傻女儿,别 瞎说。妈咪是大人,叔叔哪能驮得动?”李瑾嗔骂着女儿,低下头去 。 我扫了她一眼,说:“只要你肯上来,我还真愿意驮你呢。 哈哈,你看,我们像不像是乐融融的三口之家,正在秋游?” “呸,你别胡思乱想。”她对我露骨的挑逗唾了一口,脸却红得像染 了胭脂的白绸布。 “驾!驾!马儿快跑!马儿快跑!不跑就打 你的大屁股!”她女儿果真用手拍打着我的屁股。 我马上像猪 拱圈似的在地上猛爬起来,她女儿在我背上一巅一巅的,乐得直喘气 ,却仍不满足地道:“你爬得太慢了,慢得就像一只大乌龟!” “大乌龟?”我的耳一热,忍不住在心里骂道:“死丫头,你也敢 说我是大乌龟?妈的,小贱人!你别乐,不用多久,我也会这样骑在 你的妈咪身上,让她像母狗一样满地乱爬、狂呼大叫,要你老爸也当 回大乌龟。说不定有一天,我还会跟你们母女来个一箭双雕,让我给 你的小幼穴也开开苞!使你成为一只真正的快乐小‘鸡’!”
我妻子不就是八岁左右给村里的一个白痴捅破处女膜的吗?这时 ,我又不禁想起了妻子,想起了我为她拉来的大胡子嫖客!究竟他有 没有缘份操到我妻子呢? 缘,真是一种神秘莫测的东西。也有 人说,缘!妙不可言…… (十二) 这时,湖面上的小船 摇晃得更厉害了,就像一只剧烈振荡的床。 李瑾盯了小船一眼 ,面色酡红,她似乎想盯着船看,又有点不好意思,那模样儿真是娇 俏动人,让我怦然心动。 我忽然驮着她女儿,趴在地上问她道 :“今天在公园里,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像你一样年轻漂亮的女人?” 李瑾正望着摇晃的小船发呆,被我一问,回过神来,微微一笑 道:“是不是那个穿着迷你裙的丰臀美女?” “对。对!”我 连连点头,“你见过她吗?她人呢?” 李瑾一努嘴,妩媚地道 :“喏,她不就在那只小船上嘛。” “她上了小船?”我又是 一头雾水。 “不只是她,还有三个男人呢。三个叔叔都跟在那 个漂亮阿姨屁股后面上船了。”李瑾的女儿骑在我背上,抢着说。 “哦。”我喃喃自语道:“不知她带三个男人上船干什么?” “呀,这你还不明白吗?”李瑾将女儿从我背上抱下来,搂在怀 中,暧昧地冲我笑道:“你看那小船像不像一张大床?一个女人跟三 个男人上了大床会做什么?” “原来如此。”我忽然有种悲喜 交加的感觉,喜的是神秘失踪的妻子终于有下落了,她就在我早就发 现的那只小船上! 悲的是我辛辛苦苦为她拉来了嫖客,本想让 她夸我一番,不料却是白忙一场,她竟自个儿拉到了三个嫖客!而且 就在我焦急万分寻找她的当儿,她已跟人家交欢上了。 “天, 三个男人!又是三个男人!”我不由想起中秋夜她在江边被三个码头 工人轮奸的旧事来,眼前晃出她被三个男人轮番进攻的场面。无疑, 现在三个男人必定谁也不肯闲着,三根肉棒一定都争先恐后地在她娇 美的肉体上寻欢作乐。或许,她手里握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小穴 里正插着一根……
我的心抖动起来,那三个男人真是艳福不浅呀,在空旷无边的湖 面上,在充满春意的小船里,他们面对我如花似玉无力反抗的裸妻, 不仅可以狂攻猛插,任意作为,而且可以放声咆哮,甚至令她浪叫, 那是多么痛快淋漓的事呵。
唉,为什么总是我的妻子、我的妈妈给别的男人玩呀? 也 许是看到了我脸上奇异的表情,李瑾怔怔地看了我一会儿,扭动纤腰 ,幽幽地问:“怎么?你认识船上那个女人吗?” 我未置可否 ,她又接着道:“她可真是个骚货。我看她领着三个男人上船时的那 样子,就像是他们每个人都是她亲老公。她一会儿吻吻这个男人的脸 ,一会儿搂搂那个男人的脖子,人家摸她屁股她反而咯咯笑,还让对 方给她点烟……”
“什么?她还抽烟?”我猛起公鸡兄他们住我家时,让我妻子抽 烟的情景,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李瑾她压根儿都不会想到,她骂的那 个船上的骚女人,其实就是我的爱妻。 “这女人真是个放荡不 羁的狐狸精,竟敢同时让三个男人上,我都不知她怎么吃得消,太过 份了。而且已经将近两个小时了,他们还没完。可真能干呀。”李瑾 抬腕看了看手表,不屑地撇了撇嘴,目光却仍不时瞄着小船。
我看得出,她的脸上有种迷醉和嫉妒的神色。尤其是当小船摇得 最厉害的时候,她的艳羡情绪更是达到了极致,甚至连双腿也不由交 叉着夹紧了,屁股不住地扭动着,仿佛她已把自己当成了小船上的女 主角。
我听她说妻子和那三个男人上船已近两个小时,心不由又格登一 跳,天哪,两个小时,妻子竟跟三个男人上船两个小时了!他们每个 人会在她身上发泄多少次?而她又经历了多少次性高潮?
但我还是忍不住替妻子辩护道:“现代的年轻人,都喜欢及时行 乐嘛。而性快乐乃是人生所有快乐中最让人快乐的一种快乐。所以, 只能说她是一个懂得寻求人生快乐的女人,并不能说她骚哦。”
“想不到,你这种白面书生,性观念倒也挺开放的?!”李瑾秀 眉一挑,扫我一眼。“如果她是你老婆呢?你还肯让她去寻这种快乐 吗?” “就算她是我老婆,我也不会怪她,哈哈,独乐乐,不 如与人乐乐嘛。”我热情地注视着她,心里道:“船上那女人就是我 妻子呀,而且,她还有过一夜跟十数个男人做爱的经历呢。”
“你真是个有趣的男人,谢谢你告诉我你的真心话,我本以为男 人都很小家子气,不容别人染指自己的妻子呢。”李瑾屁股歪了歪道 。 “只有遇上你这么温柔可爱的女性,才让我大胆地说出了心 里话。其实,男女只要性情相合,做做爱有何不可呢?”我讨好地道 ,又忽然一下将她拥入怀中,她仿佛也看穿了我的心思,脸红得像喝 醉了酒,却没有将我推开。
“李小姐,既然我邂逅相遇,就注定今生有缘,我也想让你快乐 !行吗?”我说着,大胆地在她腮边吻了一下。 “要死了,人 家女儿还在身边呢,小心被她看到哦。”李瑾声音颤颤的嗔了我一句 ,神态可爱之极。 “没关系的,她什么都不会懂。小时候,我 看到妈妈跟人家做爱,我问她在干什么,妈妈告诉我人家在从她下面 的小沟沟里钩鱼,我也信以为真呢。”我冲她女儿扮了个鬼脸,手却 乘机探向了她的胸脯。
妻子与三个嫖客在小船上的寻欢做乐刺激了我,让我也突然有了 越轨的冲动和勇气。甚至连妈妈的丑事也说也出来。 而妻子与 三个男人骇世惊俗的放浪行为,无疑也感染了李瑾这个青春少妇,让 她情难自禁、欲火上炎。以致对我出格的挑逗也失去了反抗的信心, 反而鬼使神差、羞态可掬地在我额上给我一个回吻,说:“你妈妈好 可爱。”
后来我俩相拥着走出亭子,向曲径更幽处走去,那是一种心照不 宣的互相配合,目的很明显,是想找一个更隐蔽的地方,去完成一个 的疯狂念头。 一路上,我们没有停止过相互的热吻和抚摸,我 们都不想让刚燃烧起来的温度冷却下去,甚至连她女儿跟在后边也无 所顾忌。 走了没有一百五十米,急不可待的欲望就占了上风, 我再也不想走远,就领她走向了亭子。那里本是我给妻子按排的卖身 淫所,但大胡子嫖客已不在了,不知他是气跑了还是藏在哪儿。
“乖女儿,喏,你到亭子上去,帮妈妈望着人,妈妈和叔叔在下 边说会儿悄悄话。”她有意支开女儿。 “叔叔,你等会儿还得 给我当马骑!”她女儿撅着嘴对我道。 “行,没问题。”我冲 她一笑。 她女儿就听话的走到亭子上边望风去了,我们就来到 亭子下的石阶边。李瑾没有说话,我也不知说什么好。 “这地 方很幽雅﹗”我的说话很没新意,她微笑看着我。 “李瑾﹗” 我唤着她的芳名,真的临近战场了,我却有点儿不知所措。 “ 我在这儿,说吧﹗什么事儿?”她似乎也不想主动。 “瑾儿﹗ ”我真没用,就像一个傻子,只知道叫她的名。她柔情的看着我,拍 拍石凳示意我坐过去,于是我几乎失控了。我坐在她的身边,欲言又 止。 “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吧﹗”她的表现比我还要平静。 “李瑾,你真美﹗”我冒着给她刮一巴掌的风险,大胆说道:“我 很喜欢你﹗我想跟你钩鱼。” 然而她并没有怒意,只是垂下头 。我发觉她有点脸红,但却不拒绝,我大着胆子扑过去搂住他,她居 然就范,我紧张得颤抖,虽然她是马主任的儿媳,但我也顾不得了, 情欲已经掩盖了一切。
我轻轻托起她的香腮,她深情款款,我决定吻她,搂得紧紧地吻 个痛快。她没有抗拒,反而有点配合,我慢慢地试探地吻着她,终于 和她的红唇相触,舌头也缠在一起。 哇﹗那种滋味真是有说不 出的兴奋。 我接着就去摸她的酥胸,在完全没有遭到抗拒之下 ,我迅速地摸捏到她那对丰满的乳房。薄衫之下是那么饱满和尖挺, 比我想像中还要完美。 我得寸进尺,又伸手摸向她的私处。 “不要,不可以,有人看嘛。”李瑾轻轻一颤,整个身子软在我的 怀里。 “不会的。就一会儿,他们要看就让他们看去吧,何况 ,还有你女儿在上边给我们站岗放哨呢。”我知道此刻她已经动情了 ,于是松开她的皮腰带,把手探入她的内裤里。 我的左手伸进 了她的内裤里。我所触摸到的是一片茂密的毛发,原来她和妻子是绝 然不同的另一品种。 李瑾闭上眼睛任我所为。我想到她是马主 任的儿媳,想到马主任曾不止一次揩过我妻子的油,我的指头毫不犹 豫的插进了她的阴道,先是一根中指,接着食指也恶作剧地挤进去了 ,两根指头迅速地抽动。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但嘴里仍喊着,“不要!不可以的!” 在这种不求回答的呢喃中,她却迷乱地拉开了我牛仔裤的拉链,手 伸进了我的内裤里,一把抓住了我涨得发疼的阴茎。一种从未体验过 的快感迅速袭遍了我的全身,我感到我的灵魂在那一刻飞出了我的身 体,飘到了九天之上。
她的小手简直比我妻子的还要柔软! 她的那里早已湿透, 我都能感到被打湿的阴毛上传来的粘腻感觉。我好奇地拉下她的内裤 ,只见她的三角地带黑油油的一片,连应该有的肉缝也遮敝了。我拨 草寻洞,觉得她的阴道口已经湿淋淋的了。
刚才因为距离太远,看不真切,原来她的阴毛比我妻子更浓更密 ,就是比起我妈妈的来,也毫不逊色。只是不像我妈妈的阴毛那么黑 而乱,而是像经过精心梳理过的。 也许从小看多了妈妈阴毛的 原故,我总喜欢拿女人比妈妈相比。 这时我的理智已经完全被 洪水般的狂情淹没了,我迅速把她放到在草地上,脱下她的内裤,很 快地掏出自己粗硬的阳具,准备连头带根插入她的肉体里。我还同时 狂热的吻着她,咬着她的舌头。
在我决定插入她身体的时候,她已不再犹豫,不再发问,象在自 家床上配合老公一样似地提起一条腿,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对准她的 私处插了进去。 她的阴道早已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像一张饥饿 的嘴迫不急待一口吞进一整根香肠,没有给我制造一点障碍。 我们就这样站着,我激烈地抽插,她激烈地扭动。 此时此刻, 三个男人正在不远处的小船上玩弄我妻子,这令我的性欲分外亢进, 动作也格外猛烈。何况,这是我第一次与妻子以外的女人做爱,我没 想到像她这样的美女,竟然这么轻易就以被我攻破堡垒,加是她的公 公还是我妻子的顶头上司,关于他和我妻子的绯闻也有不少,所以我 加倍卖力。
偷情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尤其是当着她女儿的面,跟她做爱更 让我激动。 这时,透过树叶的缝隙,我看见有几个学生正在湖 水边写生,他们的老师却在旁边指着湖心中那只小船,细心的作着指 导;在另一边公园的外面,一帮外地的民工也开始上班了,不知在修 筑什么建筑,忙里忙外,吆三喝六,他们弄出的声响几乎掩盖了我们 交合的声音。
李瑾始终盯着亭子方向,高度紧张,生怕有什么游客突然从那头 冒出来,一下子目瞪口呆。 好在只有她女儿一个人在上面玩, 还有风铃的叮铛声。 随着抽插的加速,阴茎龟头上传来的快感 越来越强烈,我和李瑾都已经到了兴奋的顶点,她的呻吟已经转变成 大声的呼喊:“不要停啊,不要停,快用力!亲爱的。我要你!”
她女儿可能是听到了妈妈的淫言荡语,回过头来,惊讶地看着我 和她妈妈拥抱在一起快速扭动的躯体。 而我仿佛也听到小船上 的妻子正在三个男人的身下淫声浪叫,立时觉得高潮马上就要来临。 本来我应该能坚持更长的时间,就象平时一样,但这种强烈的 紧张刺激加快了高潮的到来,我很想痛快地射进她的身体里,射进马 主任儿媳的子宫里! 幸福的时刻终于来了,在到达顶点的一刹 那,我感受着她的阴道象一只温暖潮湿的手紧紧地环握着我的阴茎。 这样的姿势我们保持了好久,等一切慢慢平静后,我滑出了她 的身体,重新穿好了牛仔裤。 我们继续相拥站了一会,李瑾贴 着我的耳朵轻轻的说:“今天真是刺激,你让我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 高潮,谢谢你。”然后她转过头,冲我做了个鬼脸,“你说,如果别 人看见了,一定以为我们是一对小夫妻在公园偷欢吧?”
“那你就改嫁给我吧。”我打趣道。 “呸,别得寸进尺。 ”她一嘟嘴,又道:“哦,对了,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你的大名 呢。” “我叫天夫,天天做爱的天,丈夫的夫。”我摸着她湿 漉漉的阴户,帮她束着裤带。 “你的名字挺有意思。不过,我 看你是叫天天偷情的天,奸夫的夫更合适。”李瑾嗔笑着道。 “行,就依你的吧,从今往后,我就是人的奸夫,我们天天来这里偷 情。”我觉得马主任的这个俏儿媳说话真是很有味道,骨子里的风骚 不亚于我妈妈。 “美得你!”李瑾嫣然一笑,扭过身去。 后来,我们又回到亭子里,当着她女儿的面,在里面相拥着坐了很久 ,几乎是大半个下午,把那清爽的风吹了个够,把那清脆的铃听了个 够,当然,我也没少给她女儿当马骑。 临暮,我又性欲发作, 拉她到下面的石阶上,让她仰躺着,让我狠操了一回。 有一点 需要说明的是,在我们这次交欢刚结束没几分钟,就有一对恋人走进 亭子想拍照,但看见了我们衣衫不整的样子后,那女的就拉了男友下 去了。我暗自庆幸自己的幸运,上天给我们的时间刚刚好,没有谁冒 失地打扰我们做爱的过程。
以后又有人来人往,来了好几拨人,无非都是游客,如同过眼云 烟,我和李瑾相拥而坐,就似一处美丽的雕像,不为所动。 “ 妈妈,你跟叔叔扭抱够了吗?我要回家了。”这时,她女儿跑过来, 嘟着嘴说。 “小珊,别将你今天看到的事,告诉你爸爸和爷爷 ,知道吗?”李瑾这才想起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拎着她的耳朵,小心 翼翼地说。 “为什么?”她女儿不解地问。 “你说了妈妈 要挨打屁股的!”李瑾羞红着脸说,“不过,你不讲出来,妈妈就带 你去吃肯德鸡。” “哦,我有肯德鸡吃了!我不要妈妈的屁 股挨打。”她女儿欢呼起来。小妮子压根不知道她妈妈今天做了些什 么。 “好老公,那我们就明天再见了!这是我的手机号。”李 瑾忽然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拉着女儿的手匆匆离去。 她刚被 我操过,走路时小屁股一扭一歪,煞是好看,比起我妈妈的大屁股来 别有风味。 “再见。”望着她风情万种的娇俏背影,我一时百 感交集。 等我再想起妻子时,竟意外的发现,湖心中的那只小 船不知何时已停靠到了岸边。 妻子和那三个嫖客呢?他们还 在船上吗?妻子收到了她和第一笔淫费吗?还在远在家乡的老妈,她 和爷爷现在在做什么?要是她知道她的儿媳今天已成功地卖给了三个 男人,她会怎么想?她这几天有没有到学校去让校长和教办主任操? 还有,将来,她会跟我妻子一样,走上妓路吗?
妈妈她要不做妓,可也真是可惜了。听说她班上的不少女生,当 婊子的不少,有的现在都已成了名妓呢。其中一个叫周讯的女孩,还 从妓女做到了演员,并主演了几部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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