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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嫂子,轻点……
正午的太阳白亮亮的,照得院子的空地明晃晃地耀眼,人们都在午休 ,四下静悄悄地。云亭一个人坐在很舒服的摇椅上看书,眼睛在书页 上,心里却在冥想联翩。小镇是宁静安逸的,就象窗外流淌的河水, 平静得没有一点波纹。这跟云亭在大学里面热闹的生活很不一样。漫 长的暑假让他有些不习惯了。“哎,这么无聊的日子可怎么打发呀。 ”
云亭这样想着,放下了手中的书,伸展了一下庸懒的身体,想出去走 走。云亭于是悄悄地走出家门,穿过寂寞的街巷,想去河边看看。小 河就在云亭家的窗后,河水不深,但河滩很宽阔。小镇在河坝的上面 顺河而建,千百年的风情依偎着这条小河,难分难舍。走下高高的河 堤,云亭没有停留,又穿过灌木林,来到山楂园的外面,找个荫凉僻 静的地方坐下来。高高杨树的绿荫投下来,没有一点阳光。云亭坐下 来,抚弄很细的沙子,仔细地看沙虫一抖一抖地将沙地拱出很多圆圆 的小坑。
河边也寂静得很,鸟儿似乎也午休了,听不到它们的欢歌笑语,只有 讨厌的蝉在竭力嘶鸣。对岸的沙滩被太阳照得白亮亮的。云亭还是有 点无聊,就静静地看河水。河水很清澈,默默地平静地流着,映着天 光云影。云亭向水里面扔小石块,想打破这宁静。
嫂嫂吴虹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虹嫂是年前从临镇嫁过来的,平时很 爱笑,挺开朗的一个小妇人。“大学生,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呀?” 云亭没有意识到虹嫂的出现,被吓了一跳,讪讪地应答了几句,坐着 没动。
“咱们镇上有文化的人,你算一个,放假了也不到嫂子家里坐坐,给 我们讲讲大地方的事情。”虹嫂很爱说,嘴巴总是甜甜的。
云亭让她说得很受用,笑脸也舒展了:“不敢打扰嫂子哩。”虹嫂也 坐下来,用手在河边撩水。“看你说的,你能光临是我们家的荣幸呢 。”
虹嫂穿一件粉紫色的真丝短袖衫,赔以墨蓝白碎花的长裙,显得很有 风致。云亭看着她撩水的优雅姿态,有些心辕意马。
虹嫂也在看他,看着看着,眼里就生出很多的意味来。“小子……” 虹嫂撩了一把水在他的身上,挨在他的身体左边边坐下来,云亭没有 躲避,心跳在扑扑地加快。
虹嫂似乎也很紧张,呼吸有些颤抖,她抓住了云亭的右手。云亭感到 了虹嫂的手很柔腻、光滑,可能刚戏过河水的缘故,有些凉丝丝的。 虹嫂握着云亭的手,温柔却很坚决;云亭任由她挽着,很惬意的感觉 。
虹嫂的上半身靠过来,软软的似乎没有了力气,她挽着云亭的手,放 在自己的胸前。云亭吞了一下口水,嗓子干干的,很干渴的感觉。云 亭试探着伸出左臂,挽住了虹嫂的腰。虹嫂的身子已经全部酥软了, 倾斜地靠过来,云亭不知所措。虹嫂牵着云亭的手,让它在自己的身 上游走,眼睛也迷离了,似乎睁不开的样子。云亭受到了鼓励,左手 环紧了虹嫂,右手在虹嫂的身上游走,从胸前到腰肢。
虹嫂的嘴巴翕动着,眼睛也闭上了,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呃… …,吻我!吻我!”
云亭犹豫着,把自己的嘴凑上去。云亭的嘴巴立刻被虹嫂嘬住了,红 嫂不顾一切地吮吸着。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的云亭被这种奇妙的感觉 惊呆了,如腾云驾雾一般地,他感受到了虹嫂舌尖的香津,似乎只有 这个才能解他喉间的焦渴!虹嫂的舌尖在他的嘴里搜寻,找到了他的 舌头,吮吸了过去。云亭也渐渐地明白了,开始在她的嘴里探寻。虹 嫂的动作开始大起来了,翻身而上,将云亭裹在了身下。
此时,没有经验的云亭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不知所措了。虹嫂疯狂 地拥吻他,扭动身体,仿佛要跟他纠缠在一起。虹嫂解开云亭的衬衣 纽扣,用手抚摩着他的胸口,然后向下,探索着解开他的裤带。一只 手探索着,抓住了他的处男之棒!用手使劲捻动他的龟头。云亭受到 了巨大的刺激,身体有些发抖,连说话的都抖抖的啦,声音自己听起 来都有点陌生:“哦!嫂子,轻点……,这样不好吧……!”
“我要!我要!”虹嫂的态度很坚决,骑马在云亭的身上。她掀起了 自己的上衣下摆,解脱了乳罩。云亭的眼前立刻出现了他从未见过的 两团白,白得晃了他的眼,他有些晕眩了,感觉扑天盖地。虹嫂三两 下就褪下了他的长裤,他将内裤撑得象个小帐篷。虹嫂褪下了自己的 底裤,撩起了长裙,云亭第一次看到了女性的母亲之源……他感觉自 己血脉喷张,下体涨得难受。
那一年云亭21岁,就这样莽莽撞撞地献出了自己的童男之身。后来云 亭毕业了,留在了B城工作,他一直记着那个阳光白亮亮的下午,紫 衣蓝裙的虹嫂,开翕的阴唇,腾云驾雾的感觉。后来云亭跟女孩做爱 的时候一直喜欢女孩在上的骑马式,喜欢开灯看阴唇翕张,可惜总没 有那个白亮亮的中午看得清楚。
后记:这是我的一段真实的故事,我不知道“贞操”这个词是否适用 于男性,我就是这样失却了我的少年贞操。从那时起,我就体会到了 性爱的甜蜜,而后的很长时间里因为不容易得到,我很压抑。曾经有 一端时间,经中介机构介绍,我在南方的一座城市做高级陪游,利用 业余时间陪伴各种年龄的女士出游各地,满足性欲的同时,也赚了一 些钱。我学历高,硕士。外貌也不错,谈吐文雅,有很多的固定客人 。后来我回到了北京,专心于我的事业。单位没有人知道我做这些, 但现在我心里仍然有些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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