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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贼小传14
等我醒过来,一睁开眼,便看到了萧潇 虑和焦急的脸,那脸不像往 日那样红润的可爱,反倒惨白的让人生怜。 主子,你醒啦? 萧潇布满血丝的眼里刚闪过一道喜悦的光芒,就身子一歪倒在了我 身上。 “萧潇姐也受伤了,可她不放心爷,已经一天一夜没合 眼了。” 我昏了一天一夜?转头这才看到了玉珑,只一天的功 夫,那个原本天真浪漫的少女好像突然一下子成熟起来,她费力的把 萧潇移到我的床上,然後跪在我床前,把我的手合在她的小手中,道 ∶“多亏了爷。” “奶是我的女人嘛。”我笑著摸了摸她的脸 ,听外面传来咕咕的浆声和粗鲁的笑声,我知道自己应该在船上。 到哪儿啦? 过了镇江,已经进大运河了。 看她脸上也 满是憔悴,两眼肿的像桃子一般,我知道她恐怕也是守了我一天一夜 。我心生爱怜,轻轻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奶也乏了吧。” “ 不乏,只是我害怕。”玉珑静静的躺在我怀里呢喃道,“爷,我真的 害怕,怕极了。” 我能感觉到她身子在微微的颤抖,声音里也 有种劫後馀生的恐惧,“我┅┅我不想再在江湖里讨生活了,”她紧 紧的抱著我,“爷,你就娶了我和姐姐退出江湖吧,我们会和萧潇姐 姐一样,好好伺候爷的。” 我心下一阵叹息,“一入江湖,身 不由己”我开始明白这句话里的那种无奈。就算我把师父的遗命放在 一边,可那些狙杀我的杂烩们会让我退出江湖吗?我怎麽也得把他们 一一跺成肉酱,才能安安心心的带著我的娇妻美妾过生活! “ 玉珑,我会退出江湖的,不过要等那些杀人凶手一个个的伏了法,我 才能安心。”运了一下气,气血不太通畅,可伤势并不算太严重。小 时候吃的那些名贵的野参、灵芝、熊胆、虎心虽然不能增加内力,却 有固本培元之功,造就了我内腑强大的生机,此时便发挥出了作用, 加上师父留下的治伤圣药雪莲玉蟾丸,估计养几天就该好了。 萧潇服了药没有? 从萧潇脱离战场的情况看,她受的应该是轻 伤,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替她掖了掖被子,便问玉珑,玉珑说吃 了;我又问玉玲怎麽样了,玉珑说姐姐倒没受伤,只是原来的热风寒 反复了,一直在发烧;最後我犹豫了再三,才开口问道∶“那,奶娘 哪?” 在春水剑派总舵正堂里接住玉夫人的时候,我就能想象 出她该是受到了怎样的 辱。她的双乳被戴上了饰品,不过那绝不是 萧潇身上那种价值万金镶满宝石的乳环,而是钢丝串起来的一排牙齿 ,牙齿上还血淋淋连皮带肉的,似乎是从她弟子们的嘴里硬拔出来的 ;她私处的毛发全被剃光,上面也同样带著一个齿环;头发上散发著 一股难闻的尿臊味,脸上布满了乾了的和尚未完全乾了的男人秽物。 一个女人能承受这样的虐待吗?尤其是她在江湖里还有洁身如 玉的美名。 玉珑开始在我怀里抽泣,“娘她不说话,一句也不 说,爷,你快想个办法吧。” “奶娘需要静静心。”相比玉珑 ,我倒是颇能理解玉夫人的心。 “公子醒了,身上的伤要紧吗 ?”里仓传来一道柔美的声音。 玉珑愣了一下便猛的跳了起来 ,一扭身钻进了里仓,就听她惊喜的道∶“娘,奶说话了?!” “傻丫头!”隐约可以听到里面一阵低低的私语,接著听玉夫人朗 声道∶“如果王公子行动方便,可否进来一叙?” 当我进了里 仓,我看到的是另一个玉夫人。梳洗得乾乾净净、除去了木塞子的她 有著比玲珑姐妹还要艳丽的容颜,脸上的肌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的 皱纹,看上去似乎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和偎在她怀里喜极而泣的 玉珑不像是母女,倒像是一对姐妹花。 她穿的应该是玉玲的那 件鹅黄色的对襟衣衫,原本是娇媚的颜色被她一穿却透著凛然不可侵 犯的气势。只是,不知为什麽,我眼前却突然浮现出了她满是伤痕的 赤裸躯体。 王动见过夫人。我躬身一拜。 “不必多礼。” ,玉夫人纤手虚引,“是贱妾要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哪里 话!夫人是春水剑派的掌门,王动添为门下弟子,自当报效。我瞪了 玉珑一眼,奶娘不说话,奶不会讲给她听吗? 玉珑偷偷吐了下 舌头,躺在玉夫人背後支著脑袋望著我的玉玲眼里也有些歉意。 玉夫人一皱眉∶“我春水剑派二百年来从未有过男弟子,公子说笑 了。” 春水剑派二百年来恐怕也还没被人打的要灭门吧?“在 下乃宋思仙子秘传弟子,也难怪夫人您不知道。” “你会幽冥 步,该和鬼影子任前辈有莫大的干系。宋师妹和任前辈有些私人恩怨 ,怎麽可能收你作徒弟?” 师父和宋思有过节,这是怎麽一回 事?难道宋思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女不成?想到杨威和花想容虽然抓 错了目标,可最後还是把她奸了,看来她应该有几分姿色,否则那两 个淫贼也不会对年近四旬的女人突然生出了兴趣。 舅舅和师父 之间有什麽恩怨,作晚辈的也不便询问。不过,我若不是师父的徒弟 ,这春水剑法难道是玲珑教的不成? 玉珑看我瞪著眼睛说胡话 ,想笑又不敢笑,玉玲在母亲背後,不怕被看到,就用手指刮了刮鼻 子来羞我。 “原来公子是任前辈的外甥,他老人家真的过世了 吗?”看我点头,她沈吟道∶“也是,玉玲玉珑教不出你这般强横的 春水剑法,倒是玉珑的剑法大进,像是得到了高人的指点。” 玉珑笑道∶“娘,我武功真的有进境吗?师兄他只教了我三天耶。” 玉夫人微微一笑,“傻孩子,王公子是江湖绝顶高手,有他指 点奶进境自然快了。”顿了一下,声音突然变得一冷,“知不知道和 奶过招的那个独眼胖子是谁?他就是少林叛徒、在江湖名人录里排名 第二十五的『苦头陀』高光祖!奶能守住他七八招,功夫起码进境了 一成。” 玉夫人的悲愤和玉珑的惊讶都没有高光祖这个名字给 我的震撼大,我一下子想起了宫难说过的话,“十二连环坞两大仲裁 人之一的高光祖?怎麽会是他?十二连环坞不是从来不介入江湖恩怨 的吗?” 听到我的话,玉夫人的脸上陡现惊容,像是想起了什 麽,她的身子开始轻微的发抖,脸上也露出即像是恐惧又像是屈辱的 表情,里面还夹杂著一丝奇怪的情绪,让我看著竟有些心痛。 “十二连环坞?高光祖是十二连环坞的人?是呀,早该想到他了,还 以为他已经死了,原来还在十二连环坞!”玉夫人眼里流露出仇恨的 光芒,“尹观!原来他是『屠夫』尹观!” “尹观?十二连环 坞的另一个仲裁人?”我一下子就明白她指得是那个满脸横肉的高大 汉子,他的形象和他的绰号很容易的就融合在一起。十二连环坞的两 大仲裁人一齐出马,让我终於明白对手是谁了。 算度精确的暗 杀、雷霆霹雳的攻击,这不是一个松散的组织能够完成的,之所以未 竞全功,完全是因为我的横空出现打乱了他们的部署。这麽说来,十 二连环坞已经不仅仅是一艘船的名字,尹观和高光祖也不仅仅是仲裁 者的身份,那些逃到十二连环坞的恶人们看来已经组成了一个组织严 密的门派,他们一改往日的作风,开始主动寻找目标进行攻击了。 可为什麽偏偏挑上了春水剑派?难道就为了我发出了要追杀花想 容的资讯?我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或许,他们早想介入江湖,只不 过我给他们提供了一个藉口? “尹观是十二连环坞的仲裁人? ”玉夫人的疑问让我知道江湖并不如我想像的那样消息灵通,特别是 像春水剑派这样要人没人、要钱没钱的门派,消息恐怕更是闭塞。 见我点头,玉夫人的脸色变得惨白,看来她也想到了同样的可能 。不过,我有些奇怪,这位江湖名人录上高居第十三的女人却没有与 其江湖地位相适应的冷静与沈著,看起来倒和她怀里的玉珑没有什麽 区别,春水剑派能支援到现在也算是个异数。 玉夫人望著窗外 沈思半晌,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突然望著我道∶“你既是宋师妹的 弟子,就是我春水剑派的十二代弟子了。” 我不知道她怎麽又 提起这个话题,不过听她口气好像是承认了我的身份,看玉珑的脸上 露出惊喜的表情,我连忙点点头。 玉夫人轻轻推开怀里的女儿 ,突然站起身来,将手举在半空,双眸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盯住我, 正色道∶“春水剑派十二代弟子王动接令!” 我正心有所悟, 她已经一字一句的道∶“列祖列宗在上,吾,春水剑派十一代掌门玉 无暇,传掌门之位於汝。春水剑派上下俱受汝节制,若有违抗,杀无 赦!”说罢,脸上一阵轻松,旋即有些歉意的道∶“掌门信物被尹观 抢去了,以後就要靠掌门您来夺回来了。”转头吩咐女儿∶“玉玲、 玉珑,快来见过掌门师兄。” 慢! 我万没想到玉夫人竟是 用这种方式承认了我的弟子身份,玲珑脸上也是满脸诧异,不过很快 就被喜悦所代替。 我觉得自己象头被骗套上口嚼子的驴,若不 是因为玉夫人是玲珑的母亲,我早就翻脸了,可现在我只能低声下气 的道∶“夫人,我可不可以不作这个掌门?” “公子已经是春 水剑派的第十二代掌门了,作不作只有公子自己拿主意了。”放下了 一副重担,玉夫人就连声音听起来也似乎轻松了许多。 是这样 啊。望著船外夕阳西下,不时有船帆掠过,我沈思良久,突然微微一 笑。 “自古而今,有人能长生不老吗?”三女摇头;“有朝代 能千秋万载吗?”,三女再摇头。 “既然不能,那春水剑派为 什麽一直要存在?”,望著愕然的母女三人,我举手道∶“列祖列宗 在上,吾,春水剑派十二代掌门王动,即刻解散本派!” 还是 玉夫人第一个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是呀,春水剑派实在是没有存在 的必要了。”她呢喃道。 “不过夫人放心,本派虽已解散,但 我还会用本派名义行走江湖一段时间,直到把那些杀人凶手一一绳之 於法!” 玉夫人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她拉过玉珑,望著我道 ∶“玉玲玉珑我从小就很娇惯她们,只学了些打打杀杀的功夫,不足 以入公子的法眼,只是十二连环坞的恶人若真的联合起来,实力非同 小可,我实在放心不下她俩的安全,有心把她俩托付给公子,不知公 子意下如何?” 玲珑姐妹没想到母亲会这样直截了当把自己许 给了心上人,早羞得满脸通红,玉珑在母亲的怀里撅著小嘴扭著∶“ 娘~” 我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玉夫人此刻谈婚论嫁让我觉得 像是在托孤,不过我也不想放弃眼前这个大好机会,“小侄求之不得 !只是要委屈两位妹妹了。”我改了称呼,“小侄此次来应天,就是 想向夫人提亲来著。” “还叫我夫人吗?”听我应允,玉夫人 看我的眼光就慈祥了许多。 我那声“娘”叫得连我自己听了都 觉得别扭,看她的样子说是我的妹妹都会有人相信,在她身上我怎麽 也找不到丈母娘的那种感觉。 晚饭吃的开开心心颇有些团圆的 味道,虽然昨天对母女三人是个惨痛的日子,但大家都刻意去回避它 ,往者已矣,来者可追,更重要的是活著的人要更好的活下去。 玲珑姐妹见母亲精神好了许多,自已也如愿以偿的有了归属,脸上 就有些喜气,只是看我却不像以前那样大方,反倒有些躲躲闪闪的。 吃过饭,母女三人躲在里仓唧唧喳喳聊起了家常,她们并没有 刻意压低声音,所以我的名字以及代表我的称呼便夹杂著一些轻笑频 繁的进入我的耳朵。吃饭的当口,我还偷偷叮嘱玉珑让她注意母亲的 精神状态,现在看来显然是我多虑了。 萧潇小睡了一会儿又吃 了些东西,精神就强了不少,她其实并没有受伤,内腑只是被那巨人 的蛮力震得有些移位,倒是因为一夜没合眼加上担惊受怕,体力精力 消耗太大,一觉之後也就恢复了。 她帮我把枕头摆好,让我躺 的更舒服些,然後脱的只剩下了肚兜,钻进了我的被窝。 紧紧 的搂住我,她说出了和玉珑一样的请求∶“主子,咱们退出江湖吧。 ” “现在不行,萧潇,我对师父发过誓,一定要征服隐湖小筑 。再说,玉夫人好歹是我丈母娘,这仇一定要报!”我把从玉夫人得 到的凶手情报告诉她,“十二连环坞一定要除掉,要不退出江湖了也 活不安生!” 我问她知不知道玉夫人的伤势情况,萧潇眼里流 过一丝痛惜,说怎麽不知道,夫人的伤口还是我包扎处理的呢,玲珑 根本不敢下手。“其实夫人的伤看著重,却都是外伤,并不打紧。只 是┅┅”,她拉过我的手摸著那只乳环,“那些歹徒用柳条粗细的钢 丝扎孔,恐怕一时半时难以愈合。而且夫人的下身和後庭都有伤痕和 秽物,显然被那些人奸污了。” 这我早就猜到了。其实我并没 有因此而憎恨那些凶手,毕竟我自己就是个淫贼,而玉夫人又确实是 一个绝色美女,淫贼碰到美女,作出这等事情并不让我感到惊奇。相 比之下,春水剑派那些无辜弟子的惨死却更让我愤怒。 白白浪 费了机会哟,我嘟囔著。萧潇没听清楚,问我说什麽,我一笑,“没 事儿,还是快睡吧。”我道。 也不知是什麽时候,睡梦中的我 突然听到玉珑惊恐的尖叫∶“娘!不要!别丢下我们!┅┅哥,快来 呀,娘要跳河!” 我猛的清醒过来,来不及穿外衣便一下子扑 进了里仓。玉夫人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窗外,而玉玲玉珑像是被点了 穴道动弹不得,正惊恐万状的望著自己的母亲。 “跳啊!”我 虽然明白了玉夫人的心境,可心头仍忍不住陡然升起一股怒火,“如 果奶忍心让玲珑伤心一辈子奶就跳吧!” 母女三人谁也没想到 我竟说出了这样的言语,一时间全呆住了,玉玲哀求我“哥,你别说 了。”玉珑则哀怨的问母亲“娘,奶真的忍心丢下我和妹妹不管了吗 ?”而玉夫人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 “奶不就是被人奸污了吗 ?”我并没有停止,就像伤口必须洗净了才能愈合一样,她总要面对 自己被奸污的现实,也要面对知道事实的亲人。“身子不乾净了是吗 ?那用仇人的血来洗净它会不会让奶好过些?” “是不干净了 ,我就用死来洗净它!”在说出了出乎我预料的话语後,玉夫人一纵 身跳向了大运河。 在玲珑的惊叫声中,我跟著跳了下去。我的 动作只比她慢了一息,伸手便抓到了她的衣襟,可湖丝的衣服禁不住 她的体重,只听“嘶啦”一声,我手里只剩下撕裂的了衣服,而玉夫 人却赤裸著身子落入了水中。 当我抱著她浮出水面的时候,她 脸上是一种异样的表情,“玉夫人已经死了,”她望著错愕的我,眼 中是初生婴儿般的清澈,“玉无暇,我现在的名字叫玉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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