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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双骄(1)

  


一辆破旧的马车,勿勿行驶在一条久已荒废的旧道上,驾车的青年男
子,穿着一身破旧的衣裳,挥鞭如雨,此刻若有人见到,恐怕绝不会
相信他就是出身巨富世家的天下第一美男子“玉郎”江枫。

  “玉郎”江枫,天下第一美男子,是倚马斜桥、一掷千金的风流
公子,天下间的女人,没有人能抵挡他的微笑,当他在京师“三元”
戏班子,和班主——著名的绝色花旦小玉娇妆扮起来唱红娘时,他的
红娘扮相甚至超过了那位美绝京师的绝代佳人演的小姐,多少不知情
的男子也为他痴痴迷迷,不能自己。

  而此刻,他竟打扮成了车夫,七月流光似火,他便在这七月的酷
热中催车疾行。车行辘辘,却忽地一声马嘶,健马人立而起,戛然而
止,江枫一惊,就听一阵喋喋怪笑,有人笑道:“江大少,酷暑难当
,何不歇歇再走?”

  那笑声如鸡啼一般,尖锐、刺耳、短促,江枫一生之中,当真从
未听过如此难听的笑声。随着笑声,但见三个人从车前草丛中踱了出
来,当先一人身长不足五尺,瘦小枯干,却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裳,那
模样正有说不出的诡秘,说不出的猥琐。第二个人,身长却赫然在九
尺开外,高大魁伟,黄衣黄冠,那满脸全无表情的横肉,看来比铁还
硬。后面踉着的那个人打扮得更是奇怪,衣服是一块块五颜六色的绸
锻缝成的,竟像是戏台上乞丐穿着的富贫衣。

  这时,车后居然也跟出一人来,只见此人前面三个人加起来,也
未见会比这人重上几斤,整整一匹料子,也未见能为此人做件衣服,
他胖得实在已快走不动了,每走一步,就喘口气,口中不住喃喃道:
“好热,热死人了。”满头汗珠,随着他颤动的肥肉不住地流下来。

  江枫俊脸不由一变,失声道:“莫非是‘十二星相’中的司晨客
与黑面君么?”

  红衣人格格笑道:“江公子果然好眼力,闻得江公子有了新宠,
咱兄弟都忍不住想来瞧瞧这位能令玉郎心动的美人儿究竟美到什么地
步,竟然让‘玉郎’江枫抛弃了万千家业,抛弃了所有的美妾和脔童
,随她私奔。再者,咱兄弟还想来向公子讨件东西。”

  江枫不由暗中心惊,目光闪动,轻轻笑了笑道:“想必诸位是为
我了囊中那二十八颗明珠…”话未说完,忽然闪电般扑了出去,自红
衣人的刀光中闪过去,手一托一拧,夺得了他手中的钢刀,飞起一脚
,踢向黄衣人的下腹,动作快如闪电,飘乎若风。

  只可惜红黄花三人也不是等闲之辈,身形跃起,竟把他团团围住
,若是一对一,三人自然不是江枫对手,可此刻虽然江枫有心拼命,
可三人只是围住他,拖住他,江枫竟是无可奈何。

  那胖得实在不像话的黑面君笑嘻嘻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眼见三人
已经占了上风,江枫已经额上见汗,不由哈哈一笑,说道:“司晨兄
弟且陪这位天下第一美男子快活快活,我去看看玉郎的美人。”

  说着他走上前去,打开车帘,不由惊噫了一声。只见车中坐着个
少妇,那一双柳眉如云似黛,杏眼如盈盈秋水,瓜子脸上一张樱桃小
嘴丰润迷人,肤色白里透红,眉目如画,竟是个绝色佳人。她怀中尚
抱着一双婴儿,正惶恐不安地望着外面。

  这黑面客虽然其胖如猪,却最是好色,见此绝色少妇,不由淫心
大起,叹道:“怪不得江枫肯为你得罪移花宫主,真是我见犹怜,来
来来,陪朱爷爷我快活快活。”

  少妇柳眉倒竖,娇叱道:“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黑面客哈哈一笑,道:“若不知道你是谁,我们怎么会来?你想
搬出移花宫的名字吓我么?现在整个江湖都知道你是移花宫的逃婢花
月奴,我们十二星相还会怕你么?”

  说着一把抓住少妇的皓腕,扯开她怀中的孩子,把她拉了出来,
这黑面客虽然肥胖,可是动作却极为灵活,三两把已扯掉了花月奴身
上的衣服,露出她一身冰肌玉肤。

  两个熟睡中的孩子突然被惊醒,大声地哇哇哭了起来,花月奴又
羞又窘,耳听到儿子的哭声,只觉心如刀割。那江枫也是大急,可是
一慌乱,反而被红衣人在后背拍了一掌,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只好
振作精神,边打边对黑面客道:“你这畜生,快些放手,否则我绝不
放过你。”

  那黑面客哪里将他放在眼里,此刻在他眼中只有眼前的裸体美人
儿了。只见花月奴虽然刚刚生下孩子一个多月,但是保养得宜,加上
练武的人,身材恢复得快,此刻她一身雪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夕阳红
日下,雪白的肌肤上被阳光渲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竟是迷人之极。

  那丰耸饱满的一对酥胸玉乳,浑圆高耸,珠圆玉润,如同两座插
云的雪山,两颗常常被吮吸的乳蕾鲜红欲滴,略显丰盈的腰肢上一粒
娇小诱人的脐眼,曲线流畅地向下倾泻,向两边延伸,形成了那姣好
诱人的髋部。丰盈的美臀沉甸甸的,很有质感,那隆起的香臀丰硕迷
人,顺势而下的是一双修长结实的大腿。

  毫无瑕疵的一双笔直玉腿紧紧地闭拢着,中间连一指也插不进,
那性感的黑色丛林,与藏在其下的美丽裂缝是那样神秘动人。由于妊
娠才结束一个多月,两片阴唇仍显得极为肥大,透露着丰润的光泽。

  此时的花月奴,那娇美的脸蛋上满是羞愤欲绝的神情,黑面客抓
起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狞笑道:“你若让我开心,拿了银子我们便
走路,若是不然,哼,这、孩子马上死在你的面前。”他的大手缓缓
收紧,婴儿的啼声越来越小,小脸涨得通红,已经气息奄奄了。

  强烈的母爱让娇美的花月奴再也无法矜持下去,她崩溃地跪在地
上,大哭着说:“‘玉郎’,夫君,我对不起你,为了孩儿的命,我
………我只能牺牲自己了。”说着已是泪如雨下。

  江枫也是心如刀割,可是却无力救援,只有把满腔的悲愤化做力
量,疯狂地落向司晨客三人,只是哽咽着向妻子喊了一句:“月奴,
我不怪你……”

  黑面客哈哈一笑,把孩子扔回车上,孩子哭声凄厉,花月奴顾不
得赤身露体,忙跑过去抱起孩子,受惊的婴儿小手挥舞着,一碰到妈
妈的乳房,安静下来,张开小嘴吮住奶头,“咕咕”地喝起香甜的乳
汁来。

  黑面客冷笑一声,一拳把整个车棚打掉,伸手一拉花月奴丰润的
大腿,把她拉了过来,半截香臀悬在车外,手里提着她两条浑圆的大
腿,花月奴一下子被扯倒,怕孩子再哭叫起来,所以只管抱紧孩子,
搂在胸前,也顾不得自己大腿间那丛乌润的阴毛中间,那丰美的小穴
已经无耻地呈现在陌生男人的面前了。

  她的大腿嫩肉是那样细腻,白生生、粉嫩嫩的腿肉中间诱人的小
穴完全敞开来,黑面客一撩长袍,露出黑红粗长的阴茎,迫不及待地
对准花月奴的蜜穴,向前一挺屁股,几乎没费什么劲,粗大的阴具就
整根没入蜜穴里。

  少妇的小穴阴唇肥大柔软,阴道内肥美多汁,十分丰腴,虽然插
入很是轻松,可是里面却软软的、热热的,肥嫩的穴肉缠绕住他粗大
的阳具,感觉是那么的美妙。

  花月奴被他粗大的阴茎插进小穴,不禁嗯地一声,双腿下意识地
收紧了一下,大腿根一颤,黑面客感觉整个小穴里都收缩了一下,就
像一只温柔的小手握了一下自已的龟头。被他提在手里的腿弯,高高
地举着,两只性感秀气的小脚,十只娇美的脚趾头一下子缩紧了,优
美的足弓弯到了极限。

  黑面客挺着肥大的肚皮,一下下有力地撞击着少妇的美穴,带动
她小穴口的嫩肉随着阳具的抽插缩进翻出,滑腻而有弹性的臀部也一
次又一次地撞上他的大腿。

  花月奴已经十多个月没有和丈夫做爱了,怀孕的女人性欲更加强
烈,可是江枫为了胎儿的安全十月怀胎都只要她用嫩手和小嘴帮自已
解决,孩子生下来以后由于正坐月子,还是没有碰她,原本性欲就禁
忍得太久,此刻被黑面客的粗大阳具一阵抽插,竟觉得十分兴奋,小
穴因此而自动地蠕动起来,阴蒂迅速勃起,像颗红豆似的挺立起来。

  无知的婴儿怎么知道自己在妈妈的怀里吃奶,而陌生的男人却正
抓着母亲的双腿,大干自已刚刚爬出来才一个多月的小穴?

  花月奴曲线夸张的美臀被悬在半空,性兴奋和紧张感使她肥嫩的
臀肉哆嗦着,滑润如脂的肌肤已经变成了粉红色。鲜嫩的阴阜,被抽
插的淫水淋漓,中间那条深深的肉缝儿,已经有些分开,凸出了娇艳
的阴蒂,极为可爱。湿漉漉的阴毛下的仍在不断渗出淫水,把黑面客
黑红粗大的肉棒滋润得油光铠亮。

  孩子趴在妈妈身上,也像坐船一样起伏颠簸着,没有被吸吮的那
只肥白嫩乳,左摇右摆,荡出一圈圈摇曳的乳晕,下身发出淫靡的气
味,而雪白的胸脯上却发出阵阵奶香。

  花月奴已经开始欲火高涨,不再对黑面客那丑陋的容貌那么排斥
了。她仰着头,紧闭着媚目,小嘴微微的张开,嘴里不停的轻声呻吟
着:“嗯……嗯………呀……好痒……喔……”由于亢奋,她奋力抬
高了美臀,两只秀美的小脚丫夹住了黑面客肥嘟嘟的腰,开始主动地
迎送起来。

  江枫在激战中扭头见此情景,不禁悲愤莫名,一失神间已被花衣
人连点了三处大穴,“扑嗵”一声倒在了地上。瘦小的红衣人不禁发
出一阵奸笑,看到肥胖的像猪似的黑面客正和花月奴曼妙的娇躯做着
殊死搏斗,望向江枫英俊面庞的目光忽地挂上一层淫邪的目光。

  江枫的身材矫健优美,脸蛋十分漂亮,号称天下第一美男子,化
妆成女人时竟比京城第一美女还要动人,可以想像他的身材和容貌是
何等动人了。

  他少年时也本轻狂风流,不但女友遍天下,还和京城的相公窑子
里出名的兔子一起鬼混,寻求同女人交欢不同的乐趣。虽然已多年不
曾狎玩这种游戏,可他见多识广,一见红衣人望向自已的淫邪目光,
忽地想起司晨客三人,江湖传言不好女色,专好狎玩男宠,赏玩后庭
花,喜欢鸡奸,不由暗暗叫苦。

  他虽做过这种勾当,只是女色见多了,寻求另类刺激,并非爱好
这一口。何况多年来纵情声色,已经厌倦,所以花月奴真心爱上他,
他才断然冒着得罪移花宫的危险弃家逃亡。此刻若是在妻子面前被男
人玩弄,实在是羞愧莫名。

  花衣人似乎看出江枫心中的想法,淫笑道:“玉郎公子在京师的
时候,年少风流,也曾和人玩过这种调调儿,怎么一昔有了钟情之人
,竟然洁身自好起来?”

  江枫俊脸一红,无言以对。黄衣人已经解开他的衣服,夕阳如火
,映在江枫的身体上,他的皮肤又白又嫩,竟连毛孔都不见,皮肤细
腻得比十八佳龄的女人还要嫩滑,世家公子,娇生惯养,一身细皮嫩
肉,蜂腰削肩,长腿玉面,丰隆的臀丘圆滚滚的,比女孩子还要漂亮
迷人。

  司晨客三人一生不知狎玩了多少脔童,竟是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
身子可以如此曼妙美丽。(想像不出的仁兄可以闭上眼睛,想想河莉
秀未变成女儿身之前那种比女人还要漂亮的模样就知道了。:)萧十
一狼启:))江枫颊红似火,光天化日之下,被脱得光光的,在妻、
子面前如此模样,真是羞惭不已,不由暗问:“莫非一生男色、女色
玩弄太多,是苍天报应自已?”

  此时他自顾不瑕,已经顾不上花月奴了。花月奴此时已经成跪爬
的姿势,撅着丰满浑圆的玉臀,一对饱满的乳房垂下来,摇摇晃晃的
,吃饱的婴儿一个已沉沉睡去,一个还在她身下用小手抚弄着她的奶
头。而她却高昂着宛宛香臀,发丝凌乱,倍增性感。身后黑面客站在
车边,挺着长长的、粗粗的阴茎在她的桃源洞里抽插着。

  花月奴诱人的丰臀轻轻扭动,白璧无瑕的身子犹如风中扬柳,敏
感的小穴被操弄着,使她口干舌躁,不时用小香舌舔着自己的嘴唇。
产后月余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已经耗尽体力,软绵绵的柔若无骨,
一绺青丝咬在嘴边,半眯的媚眼中波光流转,真是绝代佳人,难怪阅
人无数的‘玉郎’江枫也会为了这位绝代尤物做出偌大牺牲。

  江枫被人扒光了衣服,正觉羞愧不安,扭头却看见自已的娇妻花
月奴竟然在肥胖丑陋的黑面客奸淫下情动,娇躯赤裸在天地之间,丰
胸摇荡,柳腰儿款款扭动,迷人的小嘴里妖娆地呻吟着,曲线玲珑的
胴体竟然在野合之中高潮频起,不由心中大恨。

  此时,红衣人却像是捡到了宝贝,嘴里‘格格格’笑得像只老母
鸡似的,把嘴凑到江枫白晳浑圆,而且富有弹性的屁股上,那臀部像
女人一样丰隆圆翘,可又比女人的臀部结实、有力,红衣人一边揉磋
着玉郎江枫浑圆白嫩、富有弹性的臀部,一边啧啧称赞:“这样粉嘟
嘟的肌肤,难怪称‘玉郎’,果然是肤白如玉。”江枫只觉羞窘不已


  红衣人忽地把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肛门,肛门的褶皱收缩着,那
种皱纹是绯红色的,屁眼不但不脏,而且予人一种极为娇嫩的感觉。
里面热烘烘的,柔软有力的肛门肌紧紧地夹住了他的手指,那种紧密
和体热是女性小穴和谷道所不具备的,红衣人夸奖道:“真是后庭花
中极品,若是插入其中,不知何等销魂。”

  说着瘦小的红衣人伸出他细长的舌头,竟然舔起江枫的后庭屁眼
来,那湿湿热热的舌头像小刷子似的在屁眼上舔来舔去,间或还奋力
向内挺伸,异样的刺激使江枫感到后庭一阵酥痒,不由一下子绷紧了
臀部,他的臀部浑圆如球,曲线优美,虽然摸起来滑润如玉,极有弹
性,但是肌肉非常结实,这一夹紧,竟然靠两片臀肉就夹住了红衣人
的舌头,竟然进退不得。

  这一夹红衣人简直销魂蚀骨,兴奋地叫道:“天啊,真是天下难
得一见的极品啊,兄弟们还不快来?”

  那身高九尺,魁伟吓人的黄衣大汉见此情景,也不禁狂喜,连忙
脱去衣衫,露出一身肌肉纠结的强健身体,那胯下的肉棒竟然长长的
,挺挺的,还带着点弧度,微微向上弯。两个人先抬起江枫的身子,
放到车子后辕上,江枫穴道受制,只能任由摆布,被摆成和花月奴一
样的狗爬姿势。

  江枫羞愤难当,幸好花月奴已经陷入情欲高潮,根本没有看他。
黄衣人却不放过他,狞笑道:“玉郎君赏玩过别人的后庭花,也必被
别人玩过,也算是此道中人,何必忸怩作态。”说着将阴茎顶在江枫
的嘴上,轻轻一顶,伸了进去。

  “唔……”江枫的穴道被制住,连嘴都动不了,被他轻轻一顶,
粗大的阴茎就伸进了嘴里。

  刚刚大战一场,又是盛夏,江枫的嘴里呼呼地喘着热气,口腔里
湿热无比,那种难言的热度刺激了黄衣人的阴茎,使它变得更加粗大
,他深深地向前顶,整根阴茎都插进了江枫的喉咙,喉部紧缩的肌肉
,加上从体内呼出的火热的气息,使黄衣人极为享受,抽插了几下,
江枫的嘴里渗出唾液来,那种嫩滑和热力真比小穴还舒服。

  红衣人扒开他的屁眼,舔了许久,把个屁眼舔得粉红鲜嫩,蠕动
不止。红衣人格格地笑,起身褪下衣裳,俯身对准江枫红润的屁眼,
抚住他圆鼓鼓的翘臀,向前一顶,长长的阴茎撑开肛门口,“噗”地
一下插了进去。江枫的肛门括约肌一下子紧紧收缩,将整根阴茎团团
包围起来,江枫仰起头“啊”了一声,阴茎刚刚插入的震撼和痛楚使
他叫出了声,阴茎一插入,红衣人就不由呻吟一声,道:“好嫩……
好滑……,真紧呀!”

  江枫虽有些痛疼,但是男人的忍耐力较强,加上江枫以前确也曾
玩过这种富豪世家子弟视为时尚的游戏,后庭很快地适应了粗大阴茎
的抽插,带动括约肌伸缩蠕动的阴茎,摩擦着他后庭内的肉膜,使他
产生了快感,抽送时红衣人的双腿顶在他圆润的臀部上,顶得他向前
一窜一窜,自动地套弄起黄衣人的肉棒来。江枫被抽送得自已的阴茎
也渐渐膨胀起来。

  那不男不女的花衣人嘻嘻一笑,双腿一勾车辕,倒身钻到江枫的
身下,伸手抱住他的细腰,张嘴含住了江枫的阴茎,贪婪地吸吮起来
。黑面客看了,哈哈大笑,伸手一拉花月奴的秀发,好像拉着奔马的
缰绳,只是这马夫却不是骑在马背上,而是贴在马屁股上而已。

  他拉住花月奴的头发,笑道:“你且看看你的丈夫,真是姿态撩
人,我见犹怜呀。”

  花月奴睁开一双媚眼,惊见丈夫也以同样的姿势被人按在车上,
江枫那张在花前月下不知对自已说过多少甜言蜜语的嘴,此刻正有一
根脉管曲张,如同虬龙棒似的大阴茎“扑哧扑哧”地抽送着,而他那
健硕、雪白的臀部中间,同样有一根阴茎在抽送着,那根自已用嫩穴
、小嘴和玉手服侍过的肉棒却在那不男不女的花衣人口中被吸吮得跃
跃挺立,红光满面,心中又是羞惭,又是悲伤,闭上了一双秋水似的
明眸,不敢再看,颤声道:“你们……好无耻……!”

  黑面客对司晨客三人道:“这江枫夫妇,也算江湖中一对璧人,
今日司晨三友狎玩玉郎,我黑面客独占花魁,也算得一段江湖佳话了
。”

  黄衣人嘿嘿笑道:“我三人以三夺一,朱兄也该以一敌三才是。


  黑面客被他一言提醒,恍然笑道:“这小妞的嫩穴十分舒服,我
竟然忘了她还有两个小洞可以供我赏玩,哈哈哈……”

  他在花月奴的丰臀上重重拍了一记,笑道:“小浪货,今天我就
一体三位,尝尝天下第一美男的禁脔。”

  花月奴茫茫然不知何意,突觉得小穴中一空,那肥大的阴茎抽了
出去,芳心中顿觉空虚,正待回头看看,却感觉到黑面客胖胖的大手
在自已的圆臀上揉弄了一下,接着手指在自已的小屁眼上搔弄起来,
只觉得又痒又麻,忍不住扭了扭小腰肢,丰盈的臀部晃动了一下,想
要避开,却被黑面客的大手揽住了纤腰,动弹不得。紧接着,一颗圆
圆滑滑的肉球在自已的菊蕾上轻轻一顶,正惊奇间,那屁眼忽地被一
下顶开,一根沾满自已淫液的滑腻腻鸡巴捅了进来。

  江枫从未玩过她这里,花月奴怎晓得这小屁眼也可以成为泄欲的
工具,那粗大的阳具猛地一下顶开后庭,痛得她一声娇呼,回头望去
,不由暗暗叫苦,只见那大肉棒只插进了三分之一,由于自已的屁眼
急剧收缩,夹紧了黑面客的阴茎,那黑面客只觉肉棒顶在一团软绵绵
,精拽拽的的东西上,十分舒服,却也自得其乐,并不急进。

  花月奴却只觉得屁眼内撕裂般痛苦,忍不住哀求道:“求求你,
不要插那里,好痛啊,饶了我吧,呜……,、呜……”轻声哭了起来


  她哭声一起,娇躯轻颤,胸腹松动,昂着的雪臀中间娇嫩的屁眼
便松软了,黑面客往前一送,一根虬筋暴涨的大肉棒,硬生生插进了
那窄小幼嫩的小屁眼,齐根而没,顶到了直肠深处。

  花月奴只觉得好像被撕裂了般,可是却从下体传来一种难言的舒
畅快感,痛苦和快感使她娇躯酥软,那窄小的屁眼原本缩得紧紧的,
似乎连一根小指都插不进去似的,可是现在包容了那么长那么粗的一
根大家伙,肥润雪白的俏臀竟是巍然不动,昂昂然别有一番情趣。

  黑面客的阴茎整根插了进去,屁眼的括约肌紧紧套着他的肉棒,
似乎再进一分都十分困难,可是阴茎尽头却是暖洋洋、软绵绵的,好
像再长出一尺来也能插得进去,不由赞道:“好美,人美,屁眼也美
,真舒服。”说着尽情耸动,果然又紧又热,和小穴的滋味各有妙处
,不尽相同。

  花月奴的屁眼被抽送得痉挛不断,一抽一送都引起极大的快感。
而江枫眼看着自已爱妻的屁眼连自已也从未舍得蹂躏,此刻却被黑面
客长长的大鸡巴捅进抽出,带得屁眼周围的嫩肉跟着颤动收缩,心中
悲苦莫名,可是下体花衣人的口技极好,吮弄得他的阴茎畅快不已,
眼见如此场面,竟然亢奋起来,只觉得阴茎暴涨,一股股浓稠的乳白
色精液射进了花衣人的嘴中。

  花衣人嘻嘻一笑,抿住嘴唇狂吸不止,刚刚射精的阴茎龟头部分
极度敏感,江枫被吮弄得一阵抽搐,喉头发紧,那黄衣人本已被他又
热又紧的喉头顶得马眼舒坦异常,这一下喉头一阵紧缩,就像小穴一
样蠕动起来,禁不住打个冷战,鸡巴似乎又长了许多,卵子一阵抖动
,精液也向江枫口中狂射不已。

  红衣人只觉得从来没干过这么紧密舒服的屁眼,不止屁眼内的层
层嫩肉磨擦套弄的肉棒舒畅,眼看着他丰盈白嫩的臀肉,视觉上的愉
悦也让他兴奋不已,终于使劲地一挺,整根鸡巴把江枫的玉臀挑得向
上一扬,突突地在他后庭中发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