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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之“神”10
第十章沈睡百年 月色环绕，高高树顶之上。郑火炎轻盈的不是人类，快愈如风。 两女俯瞰树下，离地遥远而渺小，景物快速倒退，夜风似更贴近 她们。 “天啊！风好凉，月离我们好近。姐，我终于知道高不可攀，高 高在上的感觉了。难怪世人永远不知足，为更高的权力，不断撕杀。 那的确是种奇妙的感觉。”蝉儿在风色中，衣袂飘舞，薄薄纱衣，形 成一道往后拂动的轻烟，长长而柔美。如黑夜中隐现的小精灵。与菲 菲有七八分神似，却比她多了分年少的活力。 菲菲丰润动人一呼一吸，低笑道：“你个丫头，懂些什么。” 郑火炎淡雅微笑，道：“你忘了。深山之上，最颠峰的峰峦之石 ，那是我们最爱去的地方。因为它的高深不知处，高得云彩都在我们 脚下，每每踏足其上，层层云彩汹涌翻腾，一望无边际。呵，蝉儿现 在，就有那种身处高位，一切尽在俯视下的视角感官吧！” 蝉儿俏脸兴奋浮现佗红，微羞涩点头，浅笑道：“嗯！一切都变 得好渺小。现在，我才体会李白‘登泰山而小天下’，妙在何处，千 古佳句的意境，总要深深体会，才知其流芳百世之因。” 郑火炎畅然大笑，足尖轻点枝叶，三人腾腾徐徐上升，衣袂随风 产生柔美波动，长长拖于后头。二女抬头望月，皎皎月儿，在他腾云 驾雾带动升空下，只觉近的疑似触手可及。 二女无比风华而笑，纤纤小手，虚空的欲轻抚月光，柔柔任风吹 拂她们黑亮秀发，竟相互逗趣。 郑火炎莞尔一笑，动若风清云飘，仅足尖微而微小变化，任意改 变空中姿态，无拘无束，脱离人体骨骼正常分布。配合著二女嬉笑动 态，完美的演艺天仙偶落凡尘的美丽景象。 可叹夜静静，没有人，目睹这壮阔胜景。 “嗡~~~！”腰侧妖刀突震动，与此同时，郑火炎眸中亦寒光一 闪，徐徐飘落树梢。 二女笑意顿俭，菲菲低问道：“怎么了？难道王手下，那么快就 跟踪至此！” 郑火炎眸光微俭，深黑光泽，汹涛的涌动眸内。古怪道：“不是 。可前面，有我期待好久的人。” 菲菲不解，郑火炎已再一次揽二女于肩头，往前疾奔。迅捷如鹰 。 越过层层树梢，月色下，郑火炎终看到引起妖刀震动，和他心灵 震动的来源地。 风景优美的月夜下，低低有著佛号呤唱声，天地在这低沈梵唱中 ，有著沈寂的肃穆感。庄严而神秘。 “无尘，你念够了吧！你已经霸占她百年。我们兄弟现在仅想重 新要回她。希望你识趣点。不然，哼！”淡淡语音，有著不可抗拒霸 气。一如他手中，仅以大么指同食指，捏住的矛柄。冷冷矛锋，寒意 四射。长竟有一丈，由反射月光的光泽可看出，纯铁打造。几十斤沈 重物，在他两指间，胜比羽毛更轻巧。稳固像岩石般不动分毫。 ‘矛锋’碧晴空！郑火炎眸中灼热炽烈。他听过太多这男人留下 的传说。这是将近百年不出的不世高手，普天下，只有他一人，以如 此怪异方式拿矛，却败尽天下各方高手。声威名动四方，隐隐直追白 麝洞首席大弟，蓝雪。 可惜他向来神龙不见首，隐踪不知何处。百年来，已不在履历人 间，不知生死。 “大和尚，你也已是百岁多人，何必仍对红尘眷恋，放不下心头 仅存那点魔念，看不开红尘呢！”羽扇轻摇，看似三十几，仿如风流 花丛浪荡客，放荡不羁。神情间，万分洒意。整个人，就如苍松翠柏 ，清冷而高雅。 手中羽扇，轻轻摇动，落入郑火炎眸中，大是叹为观止。 羽扇每一自然均动，皆成无懈可击守势，紧紧锁住对方气势，竟 是配合对方呼吸，脉动，每一个微乎堪微的小动作，而产生极小变化 ，恰到好处封冻对方所有行动。一把寻常羽扇，一旦在他手，就仿佛 能演天地万物之妙，成天下最凶杀人利器。 郑火炎虽不知他是谁，却已强烈感受，对方那洒然风度中，沈沈 的强者压力。 最后一人，双手低垂，长发深披至肩。粗旷身躯在修长大衣下傲 立，天地间有如一座永恒的大岳，梭菱深刻的面庞，在一双如夜穹沈 寂的眸子闪烁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沈静。声音低沈有力：“无尘 ，我们三人，追踪你几十年了。唉！百年光华，转瞬即逝。难道你还 要霸占著她？你心头那丝魔念，熄灭吧！无欲无求，体悟天道，方是 ‘大梵天心法’真言最高深之境。你若非仍执念于此，‘大梵天心法 ’早已大成。何在每每与我三人战成平手。唉。何苦！何苦。” 梵唱停止，无尘面若无波湖水，清冷淡漠。皮肤比婴儿更幼滑， 似有层莹莹光芒，流动肌肤。偏又在眉梢间，透著深渊的凝重，令人 猜不透他真实年龄。“诸佛说法，本无定相，以诸法空相故，既随处 是法。三位施主，也何必执于相呢！” 不动手印，郑火炎深吸口气。但见无尘么中两指相扣，如深渊高 亭，雄立傲立。深遽眸子，变得无限的辽阔而沈寂，似包融了整个天 地。浩荡气势随之翻江倒海的强烈，刹那间，同苍茫天地一体。不动 如山，沈静若渊。 无尘，他太傻，他早该想起这传说。圣僧无尘。一个不可能中的 不可能，神话里的神话。声威之隆，仅次百年前大侠，‘散仙’杜浪 白。只是百年不出，世上可说仅有他神话存在，传说他仙化羽去，亦 有传他远渡海外，寻天道至颠。谁知，却在今天碰上。 四人年龄，足足两百年有余。看上去却仍仅似中年，风采夺目。 可说已达返朴归真，与天地同寿，妙参天道之境。 郑火炎手紧捏成拳，眸中前所未有暴涨精光，却又被他极巧妙压 抑。足尖轻动，他居然大胆跃上树梢，位置恰好与他们视角相反。两 女首次踏著空虚飘荡，无处著力的飘动树叶上，又心骇，又新奇。却 也天生沈著冷静。悄然注视眼前一幕。 在他们那种极数，任何生人接近，都能引动他们心灵深处强烈感 应。那对他们来说，已是自然而然，身体本能反应。一切都如呼吸般 理所当然。故郑火炎反逆其道而行，直接立于最明显高处，呵！反更 能迷惑对方。且他的立式，亦很奇特，足同树叶间，遥相呼应般产生 某种联系，仿似他亦成为其中一员，随叶而摆，随风而飘。稍不留意 ，根本无从查知。 羽扇倏停，那人冷哼，道：“大家纠葛不休快近百年，闻名天下 羽扇王闻天笑，更为你，弄得江湖传说芸芸，以为我一尘羽扇，尽归 仙化。哼！大和尚，我要你为我们逝去的英雄岁月，付出代价。” 碧晴空矛头微震，力贯矛身，钝钢亦禁受不住他惊涛骇浪的力道 ，嗡声作响。 锋寒矛头顿如水圈产生一波一波，细小颤动，不断在不动手印下 ，寻找破绽露洞。奇妙处，在于他全身，只是两根指头在动，其他地 方，仍平稳的怕人，没有一丝牵动。‘矛锋’可怕，可怕在他全身无 一处，不可杀人。更在他总以最佳，最节省体力方式，随意无滞运用 他手中的矛。 无尘低叹。不动手印更坚定，成一片浩如烟海之体。“妖姬已沈 睡百年，三位何必再对她痴迷不悟，何苦来哉！若再让她媚妖天下， 只怕世上血腥更浓。我佛立地取法，无尘誓不能再让妖姬现世。” 最后那人面色一红，冷峻屹立如岳，语气冷若冰霜，道：“唉！ 雪华冷若天上明月，岂容大和尚满口妖言。嘿！今天让我三人再一次 追上，无尘，上天入地，你就准备解决我们这一百年恩恩怨怨。” 郑火炎现时才注意，在无尘不动手印强行浩荡气势后，有著一辆 马车。马极为神骏，通体雪白，通灵在主人身后，马耳尖竖，只低低 嘶叫。车厢四面封闭，仅有一道门。 无尘口中妖姬，自然就在车厢内。难道沈睡百年，她仍有那不可 思议力量，令不世出的三大高手，痴情追随百年？郑火炎升上一丝好 奇，雪华，好美名字，他总有种似曾听过之感。 无尘喟然一叹：“红颜枯骨，女人再美，亦有年华老逝，人老珠 黄之时。三位怎还沈迷妖姬百年前风华之中，不知反悟。” 闻天笑神色一沈，道：“难道无尘上人，不也是执迷雪华风华之 下？嘿！你虽以大道佛佗之说，借口把雪华关入水晶紫玉倌内，限制 她每日自由。唉！谁却不知你心中私念。雪华‘倾华媚月’，参天地 之妙，能令她青春永驻。你以为我们不明你心吗？” 无尘面色微红，低头直喧梵经。 一刹那间，无尘完美无憾不动手印，顿露一丝破绽。 ‘矛锋’碧晴空气机感应下，手中矛顺应天道，寒光轻划，一刺 即出。 仅此一矛，足证明碧晴空万丈光芒，绝世高手骄傲。 碧晴空长矛，世人称无终始无止尽。随意灵动间的一矛，已平凡 到出脱于一切武学规范之外。人人日日可见，平凡世间的举止，却是 ，自他手上使来，却无可退避，无可抵御之法。 矛头千变万变，荡漾微妙变化，似刺似点，无从捉摸其去处。碧 晴空身体，随之，左足踏前一大步，呈现一个雄壮弧形，矛光微闪， 几丈距离，呼吸上下间，就直到无尘鼻尖几许处。 矛在他手上，仿佛就有了魔鬼贯注其内。有著毁灭性力量。 ‘矛锋’之矛，惊豔泣血。 姆指、食指成一环，中指拗穿过其中，另则无名指与小指半曲半 仲。无尘肃穆面容的庄严慎重，直至虔诚动人。手指随矛锋变化，亦 变化万千，结出不同手印，直至最后，演变破狮印正中轰击矛头。 破狮结印似天地合成之气，御住一切来力。彷彷如憾之不动巨岳 。 矛锋一矛，虚空大藏，如海浪三潮，汹涌三个起伏，抵消无尘破 狮结印浩浩荡荡天地之气。 两人一触即可退。如没发生过任何变化一般。 谁又知适才短瞬接触，决不是死静不动！ 内中充满无尽的变化，在细微处不断相互增长消灭著。 “好个‘大梵天心法’。手随心而结印，实达神鬼未测之境。唉 ！世人皆称我‘师阿大拳’，拳技中的大宗师。一拳之内，包含天下 所有武学的拳中精髓。谁却知，‘大梵天心法’手印，一印结成，便 似天地俱在掌握之中。由印变化天下拳势。比我公孙子红，更胜一筹 啊！”最后那人仰首长叹。前移一步，立即是满天冷锋杀机涌至，旋 而未发。 好惊人的霸气。 公孙一拳，人子尽兵！人子，是人间世众人的一种称呼泛名。兵 者，杀，屠也！世人称公孙子红‘师阿大拳’，是因为，他在年仅二 十五年少之时，赁其天纵资质，便已自创出一套可以宗师天下的拳技 。公孙一拳！ 只见公孙子红人未动，拳未出。气势已如沈睡地狱沈渊，破坏魔 神苏醒降临世间般，轰然撞向无尘再结而成的不动手印。 天下没人，敢忽视公孙子红的拳头。蔑视的人，简直是对死神挑 战。 闻天笑淡淡皱眉，道：“大和尚。既然大家都不妥协，今夜我们 四人，就再决一胜负吧！到底是圣僧无尘，还是我们三人幸存于世。 ” 在公孙子红以破坏一切生物的拳势下，无尘僧衣飘荡飞舞，不动 手印更结深一层。气势顿稳似岳如渊，毫不动于风岚天地。却是，又 如浩海掩地映天，强悍从容！“一百五年前，天山白雪飘散，妖姬媚 视天下，惑笑苍生踏入尘世。玩弄男人于手掌之间。唉！引得曾经天 下多少年少英雄，为之血染成河。无尘费尽最大努力，才把她困于水 晶棺。三位还是放弃吧！无尘已不能让她重现尘世。” 郑火炎雄躯剧震，终想起，妖姬雪华，一个美丽胜却天下的女人 。一个倾国倾城，绝世无双的妖姬。是谁了！ 天底下，只有位居世界神秘一角，天山，魔女宫。才会有如此风 采倾世美人。 无尘口中妖姬，就是一百多年以前，美色倾覆两国，以其无上风 华，惹得天下一片腥红的女人。一个至今，仍为人们津津乐道，仍被 誉为千百年之间，青诗史歌中最美丽女人。 亦是天山魔女宫，媚倾天下的祖师魔女。现任魔女的太祖师。 谁也不知，在她风华正茂，如日中天的时候，突然消失。就如她 的名字，雪花飘落没入湖面，无声无息消失。 闻天笑低叹，深遂眸光，透射凌厉寒意，唇角流露一丝奇异笑意 ：“无尘。你也越来越累了吧？” 莫名其妙言语，令无尘心头一动。眉视心，心观眉。低呤梵声。 闻天笑眉梢微挑，似不经意，道：“雪华‘倾华媚月’，本就是 天地间神秘奇学。唉，加近这一百五十年受困于你，清心潜修。就算 ‘大梵天心法’再厉害，也逐渐不是对手了吧！由当初几十年追上你 一次，直至现在几年就可找到你。除了大家都已熟悉对方外，更重要 ，是雪华‘倾华媚月’，更达一层神秘妙境，逐渐摆脱你控制。无尘 ，偏你又硬不下心，斩尽除她。哈哈~~~这早注定你要失败。你佛心 ，仍不坚啊。” 无尘深眸微闭，心神俱融于不动手印间，似进入无边空虚幽静之 境，茫茫然，唯剩他与天地同在。对闻天笑攻心之语，置若罔闻。 闻天笑却得意浅笑，羽扇轻摆。无尘虽称圣僧，幼入空门，成大 道于法，脱五行红尘之外。却仍非雪华之敌。他虽佛心坚定，能百年 面对雪华而不动心，却也由此心生魔障。甘百年漫无边际之期，把她 困于身侧。而下不了手，伤她分毫。 天下又有谁，会舍得伤她？ 历史上曾有两国，亦是雄霸一方。却在同年，两国君主竟为雪华 ，出兵相征。值时血流汇成河，尸骨堆积成山。史册中称之为‘红颜 祸水’。仅以这样一个动人传说，其神话似的神秘色彩，令人如凄如 诉的江山美人故事。 雪华，谁能舍之动手？（原文到此已无如有新的内容马上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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