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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下的真相】《上》

  


(第一章)

飞机晃动了一下,我突然惊醒过来,看见窗外一片漆黑,只有飞机引
擎轰隆的 吵杂声,刚刚是碰上乱流吧,机舱的乘客吓醒了不少,一
阵阵的私语使我无心再 阖眼。

我打开背包,本想拿口香糖出来漱口,一不小心撇见了那张红红的喜
帖,我微微 的挣扎了一下,顺手将它打开,仔细的再看一次,没错
!就在今天,我的妈妈要 步入礼堂,与另一个男人共渡下半辈子,
而我却要被送到几万里之外,我不是不 伤心!

我曾哭哭啼啼的要求,不愿离开台湾,但是外婆和妈妈却异口同声的
说:

「去吧!到国外去开扩视野,多念张文凭,将来好当嫁妆」

开什么玩笑,念书是为了文凭?文凭就是嫁妆?如果是这样子,我宁
可一辈子 不嫁!可是每当我想起妈妈的遭遇,我便心软,她含辛茹
苦的带大我,靠着一份 微薄的薪水,自己连件衣服都舍不得买的情
况下,让我毫无后顾之忧的求学、成 长、现今她找到幸福了,我怎
能阻挠她呢?

也许是打从心里的替父亲吃醋吧,我想:妈妈丽质天生的脸孔和身材
,40岁了依然明亮动人,跟她走在一起她看起来不过像是个大姐姐。


我今年21岁了,父亲于我念小学一年级时因车祸重伤不治而死亡,.
印象中妈妈 经常深夜跪在父亲灵位前哭泣,我当时不解,每每被她
的啜泣声而惊醒,我只能 远远的躲避在门后,跟着偷偷的掉泪,心
里莫名其妙的被妈妈牵动出一丝悲痛, 我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了谁
哭泣,是照片上的爸爸?还是默默流着泪的妈妈?

喜帖渐渐的模糊了起来,原来我竟不自觉的让泪水盈满了眼眶,赶紧
深呼吸,将 鼻咽的酸楚一并的往肚里吞,拿出面纸,擤出了满腹的
委曲和惆怅。

再过几个小时我就抵达维也纳国际机场了,心情由悲伤转变成恐惧,
我害怕新的 环境,因为我不知道我将面临怎么样的生活?

而妈妈安排我暂时住在一位阿姨家里,这位所谓的阿姨素未谋面,不
知人好不好 相处?她不会放我鸽子吧?

推着行李,我东张西望的找出有可能来接我的阿姨,我失望的看了一
圈,没来吗?

为什么没人前来招呼我?我急的眼泪都快冒出来了,突然看见远处有
个男人 举着牌子,牌上写着{吕欢}....

他也张望了好一阵子,奇怪..我怎会没看见他举着牌子?也许我先入
为主,下意 识的认为那位阿姨会来吧。

我赶紧将推车推往他的方向,他也正好瞧见我急急忙忙的模样,也朝
着我走过来

「是吕欢小姐?」

我胆怯的点点头:「请问,方阿姨怎么没来接我呢?」

他顺手接过推车笑着说:「她忙啊.!所以派我来,别怕,走吧..我
带你先到她那儿去。」

我乖乖的跟着他,走到停车场,放好行李,上车后他很幽默的自我介
绍,他说他 姓郭;名字叫做家明,一路上也不厌其烦的介绍高速公
路两旁的建筑物与风景 我听着直想睡,因为时差的关系,加上在机
上我没睡多少,所以两眼发直,头重 脚轻的,一不小心竟然睡着了
…一直到车子停在一栋洋房前,我才恍惚的醒过来:

「到了吗?」

******************************
****

方阿姨是妈妈的高中同学,属于那种女强人的类型,她自己是个会计
师,在维也 纳市区开了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她还兼任翻译的工作所
以她真的很忙,相对的 我相信她的收入一定很可观,只是我不敢问
及她的婚姻状况,因为她的房子,除 了她之外,就只有我,所以很
宽敞很舒适,我很满意也很感激她对我在生活上的 安排。

第一次与她碰面,是下机的当天下午,她从办公室匆忙的赶回来,一
看到我 她笑容灿烂的说:

「好个丫头!长那么大了..来!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我乖乖的走到她身旁,恭恭敬敬的叫一声「方阿姨」

她拍拍我的肩,近距离的观察我的{长相}眼神温柔且肯定的说.:

「你长得真像你爸爸!」

我?会吗?我觉得我不像,但凡是看过爸爸的人都说像,我不知道为
什么, 所以也没反驳,也许因为寄人篱下的原因让我收敛起原有的
个性吧。

日子没有因为我忙着适应新生活,新语言而放慢脚步,一转眼,我来
这里已经两 个月了,我在方阿姨的安排下在一所大学的语言班学习
语言,而我和她每天见面 的时刻一般是在晚餐时,或是睡觉前,她
每次看着我的眼神,都让我感到有种 说不出的亲切,和莫名其妙的
压力,因为她的眼神太哀怨,太有感情了,我常常 会忍不住的想问
她,到底是什么原因?可是每当话到了嘴边,又会因我的理智 而咽
了下去。

有次,她主动告诉我,她在前几年离婚了,没有小孩,当时因为没时
间带,所以 不生。

现在孤苦伶仃的一人,让她很后悔当年的决定,因此她自然而然的将
我当成 在生活上的依靠和重心,举个例子,我初来时,因为刚刚入
秋,从台湾带来的衣 物根本不适于这里的气候,她花尽心思的买了
一推的衣物,送给我,我当时尴尬 的想拒绝,没想到她却当作是理
所当然的说:

「赚钱就是花啊!不花在你身上,难道要我倒贴小白脸吗?」

我实在是看不出她会养小白脸的,因为她的私生活很检点,从没见她
带任何男人 回家,当然!在外面我是不清楚,但是方阿姨给我有种
很洁身自爱的感觉,所以 跟她相处两个多月以来,我慢慢的喜欢她
、接受她,就如同我对妈妈的喜爱,因 此,我和方阿姨渐渐的培养
出类似像母女的感情,我由衷的关心她,体贴她, 常常在她晚归时
,因碰不上面,而在她房里留字条,或是甘脆睡在她房里,等到 她
回家时,我一般都熟睡了。

可是就在今晚,我留好了字条准备回房的同时,听见大门被用力关上
的声音, 我急步下楼,看见衣帽间,皮包、风衣、鞋子、东倒西歪
的散置在各处,我收拾 一地的凌乱,同时听见厕所传来一阵一阵的
呕吐声,她喝酒了,一定的!

我想,她也许醉了,所以我烧了开水准备泡杯热茶,给她醒醒酒,谁
知半天不 见她出来,我连忙跑向厕所,只见她坐在地上,衣衫不整
的,两眼直冒泪,我扶 起她:

「欣姨~~喝多了吗?」

她反抗的甩开我的手,几乎接近吼叫的说:「别碰我!别碰我!」

我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几步,简直无法相信她竟然会这样子吼我,
我再度走向 她,蹲下来试探的摸摸她的手臂,这次她平静多了,不
再排斥,我默默的拉起 她,谁知她根本站不起来。

我只好使出全身的力气,从腋下撑起她,再让她俯在我胸前,我双手
紧紧的抱住, 半拖半抱的,从厕所到客厅的沙发上,让她平躺后,
她已经完全不省人事了。

我上楼拿了条毛毯,帮她盖好,她闭上的双眼突然流下两行泪水,我
不知道她到 底是醒着还是做梦,所以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她突然
握紧我的手,慢慢的睁开眼:

「欢欢~」

哽咽的声音,她再次落泪,我蹲在她身旁,手贴着她的额头,来回的
剥开她额前 的细发: 「欣姨.,好些了吗?到底受了什么委屈,看
你一直哭,我也不好受啊!」

她坐起来,掀开毛毯:「拿杯水..我好渴..」

我马上跑到厨房将刚才泡好的热茶端给她,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喝着变
温了的茶 心情彷佛平静了不少:

「欢欢..对不起..」

我怜惜的看着她:「没关系,只是喝醉了,对身体不好呢!」

她继续喝着茶,眼神飘散着,无奈悲哀:

「今天碰上一个色狼!差点被他吃了!」

我惊讶的看住她,等待她接续:

「欢欢..我其实没喝多少,头脑清楚的很,只是那个烂人,趁我上化
妆室时, 在我酒杯里下药!」

这次,我不只惊讶,简直接近昏倒!

「怎会这样!你怎么跟这种人在一起?」

她无奈的摇头:「他是我的客户,今晚约我晚餐,说是要讨论年终结
帐的盈余」

她拿起桌上的烟,掏出两根.一根递给我,我们同时点燃,深深的吸
一口,定定神。

「晚餐后,时间并不晚,他提议到酒馆去继续话题,我在毫无防备下
答应他, 谁知道他竟然是衣冠楚楚的禽兽!」

我大约能够想像当时的状况了:「你怎么逃脱的?」

她又深吸一口烟,缓缓的吐出来:

「我当时头晕目眩,感到事情不妙,人已经在他车上了,我以为他应
该不至于 太过份,谁知道他竟然伸手摸我,从大腿的内侧往里摸,
我反抗,推开他的手 但是....我竟然使不出力气!」

我按息了烟,气呼呼的站起来:

「妈的!竟然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家伙!看我找人把他阉了!」

她接着说:「我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松开了安全带,打开车门,整个
人摔出了车 外,街上好多行人都过来扶我,我求助的请围观的行人
,帮我打电话叫警察, 我当时还是迷迷糊糊的,警察很快就来了,
问了详细情形后,就送我回来了。」

我瞪大眼睛:「好危险呢!你跳车万一被后面车辆撞上呢?」

她苦着脸摇摇头:「被车撞死,总比被那禽兽,污辱了强吧!」

我不由自主的走向她,将手放在她肩上,轻轻的拍着:

「那..这禽兽的帐务,你怎么处理?」

她被我一问,愣了一下,考虑了几秒:

「他有许多黑帐的把柄都在办公室内,我要交给财税局,让他吃不了
兜着走!」

我有种不好得预感:

「算了吧..欣姨,他们那种人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你这样子报复,就
不耽心他来 狠毒的招式?」

她看着我苦笑了一下:「欢欢,我活了一把年纪了,从没吃过这种亏
,要是不报复, 我心有不干,可是我耽心的是你。」

我沉默着不发一语,她接着说:

「也许就当作一次教训和经验吧,我看就听你的,算了!!」

我微笑,趁势追问:

「欣姨..你..你..」

她被我的吞吞吐吐搞的莫名其妙「什么呀!你你.我我的..」

我鼓起勇气说:

「你为什么每次看我的神情都有点..厄..怎么说勒,有点怪怪的?」


她惊讶的看着我,拿起一根烟,再度点燃,大约几分钟,她才开口说


「你妈妈从没提过,为什么安排你到这里?」

我很用力摇摇头,并且学她再点燃一根烟,深深的、贪婪的吸着,等
待她给我回答。

「好多年以前的事了,那时.我跟你妈妈比你现在年轻呢!」

我疑惑的点头,并且拉着她往楼上走,她停了一下:

「明天我不上班,你呢?」

我摇摇头笑着说「明天是星期六啊!欣姨~~」

她恍然大悟的睁大双眼:「唷..对..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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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欣姨的房里,她斜躺在床,我坐在靠窗的双人沙发:

「继续吧,你刚才说你和妈妈怎么样了呢?」

她清了下嗓子:「嗯..我们是同班的同学,感情很要好,一直到高三
那年,你爸爸 的出现,让我们情同手足的交情开始有了裂痕。」

我纳闷:「为什么呢?你们都喜欢上我爸爸?」

她摇头:「你爸爸本来要追的人是我,可是当时因为联考的压力,我
无法接受, 也舍不得拒绝,所以..我们一直停留在普通朋友的阶段
,而你妈妈因为家庭环境 的因素,无法继续念大学,所以就当起我
与你爸爸的传讯人,当时你爸爸,在一 家建筑公司担任助理工程师
,每天放学后,我要留在学校继续课外辅导其实就是 变相的补习,
你妈妈就会帮我带着书信,搭公车到你爸爸的公司去传给他。」

我好奇的问:「为什么不贴上邮票,由邮差传送就好?」

她无奈的说.「时代背景不一样,我们那时候父母管教的很严格,怎
么可能将情 书寄到家里!所以..只好托你妈妈,就这样子,书信来
往了四个月左右,学校毕 业了,准备考大学的我,没有多余的心思
再跟你爸爸用信件传递感情,结果由妳 妈代笔,一直到我考完、放
榜、约他们俩一起出来庆祝,我才发现,事情已经演 变到我无法承
受的地步!」

我点头鼓励她往下说:「你妈妈当时差点跪下来求我,被你爸爸拉住
了,因为妳 妈妈肚里已经有小孩。」

我不相信的睁大双眼,她点点头:

「嗯..没错..是你..所以我在爱情与友情中挣扎了好久,最后..我决
定离开他们, 虽然..我还是那么的喜欢着你爸爸。」

我从来不知道父母有这段往事,印象中,父母是对恩爱的夫妻,只是
因为不幸才 被拆开的。

「那..你后来呢?」

「我后来也没在台湾念大学,凑足了旅费,我就直接到德国去投靠我
叔叔,在他 那儿半工半读,一直到你出生后,我接到你爸爸来的信
,信中无非是写些道歉和 报喜,也提了些他与你妈妈的生活,他说
他们生活的不踏实,希望我抛开以往的 不愉快与他们连系,不然他
们很内疚,我赌气的不连络,因为当时还没恢复过来, 那毕竟是我
的初恋情人,谁知道这一气,什么都来不及了!当我在维也纳,接获
你妈妈的信件时,后悔的差点跳多瑙河自杀!!」

我渐渐的明白了:「欣姨,你有回台湾去参加我爸的葬礼吗??」

她回答:「怎么没有!我把工作一丢马上飞回台湾,再次见你父母,
恍如隔世, 一个哭的死去活来,另一个躺在棺材里,你那时候才七
岁吧,对我没印象吗?」

我想来想去就是没印象所以摇头:

「后来,因为你爸爸突然的去逝,所以我和你妈妈恢复了邦交,想想
..女人真是 奇怪的动物,感情亲密的比亲手足还亲,竟然能为了一
个男人,几年不连络!」

我笑嘻嘻的说:「那..你是因为我长得像爸爸,所以眼神那么奇怪?


没想到她脸一红「你长得还真是像极了呢!!他躺在黄土推了,不看
你,看谁 啊?」

我再调皮的问:「你是我爸去逝前结婚的还是之后?」

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思考了几秒:

「我结婚的很晚,在我30岁那年,三年就离婚了,甚至来不及替自己
生个小孩, 我真羡慕你妈妈,还那么年轻,你已经是大人了。」

我抗议的说;「你更年轻呢!真的,你没有生育,身材又那么娇小,
看起来顶多 像我姐姐,不是灌你迷汤..我句句实话!!」

只见欣姨眯起眼笑逐颜开「你嘴巴甜的,连树上的鸟儿都哄下来了!
!」

(第二章)

经过昨夜的畅谈,我与欣姨之间彷佛没有了任何的隔阂,而我知道曾
经他们的三 角关系后,更佩服欣姨的勇气和肚量,毕竟我不是她亲
生的女儿,我只不过是她 曾经的初恋情人,与好朋友生的小孩,她
对我所付出的,真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呢!!

我甚至怀疑,自己到底是有无心肝,因为此时的我,完全同情欣姨的
立场和处境!

生活依然正常的循规蹈矩,太阳依旧升起,月亮依旧圆了又缺,很快
的圣诞节过 去了,新年即将来临,而我也因为语言班通过考试,明
年起,我就可以正式的 选修课程,在这期间,曾经在机场接过我的
人,郭家明,任过我考试前的临时{恶 补}老师,所以欣姨邀请了他
,以及她会计师事务所的所有员工,一起在家里过 除夕夜。

我曾问及关于郭家明这个人,欣姨说:

「毛头小子,因为肯上进,所以让他在事务所半工半读,也跟着我学
点东西,毕 业后,他又读了博士学位,所以他现在可是我的左右手
呢!事务所大多的事情都 是他在打理。」

我有点窃喜,因为他那么忙的情况下,还自告奋勇的帮我恶补,可见
..他另有心 思吧!我想。

郭家明这个人,从接机后,陆陆续续见过几次,不过都是因为欣姨请
他到家里来 商议一些税务的问题,而我能与他攀谈的机会少之又少
,刚开始对他没什么感 觉,可是,每次见他与欣姨商讨公事的神情
,都会让我不由自主的多看他几眼, 他稳重踏实,幽默又不失风度
,所以当他毛遂自荐的要我帮补习时,确实让我雀 跃了好几天,可
是..我真讨厌他在补习时候的一板一眼,换言之..我们”独处”的时
候并没有任何进展,我所期待的浪漫爱情,还是没有降临。

除夕当天下午,欣姨请来一中一西的厨师,包办了整个除夕夜当晚的
自助餐,而 我忙着布置客厅、饭厅、和打扮我自己,欣姨见我像无
头苍蝇似的跑上跑下,开 心的搂着我:

「欢欢..这是我们的第一个新年哦!」

我傻笑:「别担心,将来等你老了,我还是会缠着你要红包的!」

气氛喜气洋洋的,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和欣姨都忙的不亦乐乎,接近
晚餐的时间 客人都陆陆续续的到达了,我也趁机回房将早已准备好
的晚装套上,长发在脑后 梳个发髻,站在镜前仔细检查之后,我才
满意的下楼。

楼下客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厨师也已将各式各样的佳肴陈铺在饭厅的
餐桌上 此时欣姨宣布,晚餐是采自助式的,请客人别拘束,尽量享
用。

我一下楼后眼光不由自主的一直在找郭家明,他正和一个妙龄淑女有
说有笑呢! 我心里一阵不悦,假装视而不见的连招呼也没打,拿起香
槟酒开始猛喝。

欣姨周旋在人群中,也没瞧见我已经喝的满脸通红,我拿着酒,甘脆
躲到厨房 里去,喝个痛快!一直到欣姨来厨房来找东西,见我独自
喝酒,才惊讶的问:

「怎么了?欢欢~」

我已经半醉了,因为空腹喝酒,醉的快,我笑嘻嘻的说:

「没啊!除夕嘛,喝个痛快!」

欣姨抢下我手中的酒杯:「疯ㄚ头,没见你吃东西,怎么猛喝酒!走
!吃东西去。」

她拉着我往外走,我轻轻的推开她的手:「我想喝,行不行?酒杯还
我嘛.!」

欣姨无可奈何的将酒杯递还我:「你到底怎么了?下午还好好的呀!


我挥挥手:「你去忙啦!别理我..我喝晕了会自己回房的。」

她摇摇头:「今天客人多,你行行好,不帮忙招呼自己却躲在这儿喝
酒。」

我歉疚的看她一眼:「对不起..」

她怜惜的拍拍我的肩:「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出去了。」

她走后,我从厨房的酒柜里找出一瓶义大利红酒,正准备打开来自己
独饮,没想 到有人闯进来: 「你怎么躲起来了!我一直找不到妳!


我抬头看见郭家明站在厨房门口:「呵呵~~我高兴啊,除夕夜嘛!」


他走近我,接过我手上的红酒与开瓶器,将红酒打开后,倒了两杯,
一杯递给我

「你心情不好吗?想家了?」

我接过酒后,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口:「想家..?哈哈..你没提我倒
是忘了!」

「你别喝那么快..会醉的!」

我拿起酒瓶再往酒杯注满:「来!乾杯,新年快乐!!」

他举杯:「新年快乐!」

我们互望了一眼,我一饮而尽,他快速的抢下我的杯子,

「你到底是怎么了!一直猛灌,要醉也不是这样子的喝法。」

我笑迷迷的看他一眼,其实此时此刻,我已经晕头转向的:

「我..我喝的差不多了..要上楼去睡了..」

我一站起来,重心不稳,差点跌倒,他马上扶起我:

「我扶你上楼,你几乎走不稳了!」

我甩掉他,一步一步的往门口走去,他再次拉住我,我一不稳,整个
人倒在他 怀里。

他刻意的紧紧搂着,我想挣脱:「放开我,放开我!我自己走!」

他一把抱起我就往外走:「嘘..别吵..你想让所有客人都听见吗?」


我已经进入迷糊状态了,酒精迅速的在体内发作,有点昏昏欲睡的,
所以,我没 再吵,让他抱着我上楼,到了我的房间,他让我平躺下
,帮我盖上被子,正准备 要离去时,我呕吐了起来,乾呕..吐不出
东西,头昏眼花的见他还杵在那儿:

「你..走啊!怎么还不走呢?」

他找到垃圾桶放在我床边,低声的说:

「想吐吗?吐出来比较舒服。」

我实在没什么力气赶他,闭上眼,很快的就因为酒精的威力而昏迷不
醒,一直到 半夜醒过来,渴的要命..想爬起来找杯水喝,一眼就看
见他留在梳妆台上的字条..

(欢: 你今天实在一失常态,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何事,借酒浇愁..明
晚7:00我来接你 一起晚餐好吗?请与我连络:TEL 0699/2468100)

我看完了字条后,回想起刚才,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猛灌酒,心里很不
是滋味,也 很后悔自己的失态!明晚..不..是今晚..他约我晚餐,
他想说什么?他要解释什么 吗?还是一般朋友的关心而已?我真懊
恼在第一次见面就忍不住睡着了,更羞 愧于刚才醉的连走路都走不
稳,可是,我隐约的记得,他抱紧我,在我不小心站 不稳时,他很
刻意的抱紧我,为什么?如果,他也有同样的感觉,为什么迟迟 不
肯行动?他在介意什么吗?还是什么都没有,纯粹是一个大哥哥对小
女孩 的关切?

(第三章)

新年的第一个早晨,我与欣姨都睡到午后才起床,我尴尬的收拾着昨
夜客人留下 的凌乱,从客厅、饭厅、到厨房,欣姨也一旁帮忙着,
我们都没开口,一直默默 的打扫。

电话突然响起来,我快步的将它接起,我怀疑是郭家明打来的,结果
,是妈妈… 我失望的应付了一下,便把电话交给欣姨,她们聊些什
么,我根本无心留意,只 听见,欣姨爽朗的笑了好几声,我将最后
的残局收拾妥当后,欣姨电话也讲完了。

她告诉我,妈妈问候我,并且非常关心我的课业,我耸肩应了她几声
,没想到她 问起昨晚的情况,我一时找不到任何的藉口,所以胡乱
编个理由想打混过这个话 题。

「欢欢..老实说..别吱吱呜呜的,你一说谎..就会口吃,脸色也不对
劲!」

我面红耳赤的看着她;「哎呀!没有啦,别问好不好!」

我说完一转身想上楼,被她叫住了;「是因为郭家明这个人是吗?」

我惊慌的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我无言..尴尬的盯着欣姨;

「他在你房里留的字条,我看见了..你去还是不去?」

我慢慢的走回客厅,拿起桌上的烟,点燃,深深的吸一口:

「我不知道..因为..我…我不知道他怎么想。」

欣姨若有所思了几秒钟;「去吧!他是个不错的对象,据我所知,他
对你的印象 还不错哦!你加把劲儿吧,不然以他的条件,在后面排
队的还有好几卡车呢!」

我拿着烟猛吸,一想到昨晚围在他身旁的女士,我又气又急:

「他那么吃的开,干嘛我还要去凑热闹!我又不是没人追,我不去!
不去!」

欣姨似笑非笑的:「傻瓜!他要是对你没特殊的感觉,会毛遂自荐的
帮你补习? 你再想想..他这个人,值不值得你交往?如果他真轻浮
的在与你独处时有任何行 动,我想..你也不会对他倾心..不是吗?


哇勒!几句话就把我的感觉一道而尽,真不愧是在江湖打滚过的老姜
!!

「那..我..该怎么办才好?」

欣姨总算呵呵大笑的说:

「没怎么办啊,顺其自然..让该来的来,不会来的..怎么强迫也不会
来。」

我傻呼呼的问:「什么会来?该让它来?什么不会来.?」

这下子,欣姨捧腹大笑,笑的眼泪都笑出来了..「你…真的都没交过
男朋友?」

我愣了一下,理直气壮的说:

「有啊,怎会没有!我只是不明白,你所指的来与不该来的问题。」


她收敛笑容.一脸正经的说:

「老实告诉我,你以前的男朋友..有碰过你吗?」

我莫名其妙的傻笑:「有啊.,亲亲嘴..搂搂抱抱的..一定有嘛.!」


欣姨一脸狐疑:「我是问你..你还是不是处子之身!」

我突然会意过来了,尴尬的脸红通通的:「我..嗯..我还是…」

欣姨惊讶的看着我「你真是小傻瓜!我还被你搞的一头雾水呢!既然
是这样 子,你就让自己随着感觉走,让该发生的,顺其自然的发生
,这种事情..我无法 教你该怎么处理,因为,两人交往到一个阶段
,或一个程度,一般都会很 自然的"躲不开″那张床,因而让彼此
的感情进一步的在性爱里,得到允诺和 得到释放,这是人类原始的
一种欲望,所以你别害羞,只要是女人,都会经过 这个关口,差别
在你是要跟着感觉,还是要跟着理智,如此而已。」

我彷佛开了窍似的:「那..如何在感性和理性之间取平衡点?」

欣姨低头仔细的考虑了一下,拿起烟.点燃,贪婪的深吸一口:

「让我想想,再回答你,因为我自己常常理性高过感性,所以..我现
在无法回答 你这个问题,也许等你自己找到答案,每个人对于爱情
所抱持的观念不一样, 我只希望,你在谈感情的同时,别将现实与
利益夹杂在其中,这样一来感情就不 美了,一个人一辈子有多少时
刻是沉醉在甜蜜的爱情里?能够拥有那一瞬间或一 刹那的心灵相通
,足以安慰.,因为在现实的社会,有多少人,是真正追求爱情 而恋
爱?」

我点点头,很同意欣姨的说法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谢谢你!我
会记住,只是..虽然我不了解在两情相悦的情 况下,该怎么让关系
自然的走下去,不过..我会让感觉带领着我,去接受、去付 出。」

欣姨微笑,眼神流露出赞赏、欣慰、与母性的温柔。

家明准时7:00就到达了,而我还在房间里挑不出合适的衣服,急的像
热锅上的 蚂蚁,这时欣姨进房,看着满床的衣服,仔细的挑了上衣
和长裤,催促我赶紧 穿上,别让他等太久,我在慌乱中毫无考虑下
匆匆的套上衣裤后,给欣姨一个飞 吻,就下楼与家明双双的离去。

晚餐的地点,在一家很古典很浪漫的墨西哥餐厅,我们在服务生的带
领下入座, 在点菜时,家明不放心的问:

「菜式你都能懂?」

我坦承的说:「菜名都懂,问题是味道如何..不得而知。」

他微笑:「我帮你点..如果你不满意,我们再交换着吃,好吗?」

我欣慰的点点头:「都好..你决定吧!我相信你很懂得这里的特色。


他招来服务生仔细的交代了一番,之后他眼神关切,温和的看住我,
我被他这一看,慌张起来,差点打翻了桌面的花瓶。

「你在紧张什么?」

我不知道我有紧张,只是手脚不知道怎么放比较恰当:

「没啊,我那有紧张!」

他抓住我的手,安抚着;「昨晚..你.. 怎么回事呢?」

我抽回双手,低头不语:「你..怎么不说话?」

我..我该怎么说?说自己吃醋,妒嫉吗?

「我..我..其实没事..只是想喝酒..喝到醉..如此而已!」

这个话题,因为服务生端来的沙拉,而告一段落,整顿晚餐,我们都
默默的吃着 除了他关心的问及味道之外,谁都没再开口说话。

晚餐结束后,他提议到多瑙河边走走,说是帮助消化,我没意见,跟
着他一路散 步到河边,冬天的多瑙河,寒风刺骨,我冷的直打哆嗦.
,鼻子冻的红红的..忍不 住直打喷嚏,他脱下围巾,套住我的颈,
一圈一圈的慢慢的围住。

然后..他甘脆放胆的抱住我,让我贴近他,感受他的体温,我没抗拒
,任他环抱 我将头往他衣领里钻,不料..他低下头,在我额头轻吻
了一下。

我一抬头接触到他那灼热的眼光,在我未反应过来时,四片嘴唇已经
紧紧相贴. 顿时天旋地转,我闭着眼感觉来自他的热情,他吻的很用
心,很激动,舌尖直往 我内心去探索。

我本能的回应着,并且让他肆无忌惮将手在我臀部揉搓,他不由自主
将下体顶向 我.,并且推着我的臀部去摩擦,我感到体内有股异常的
欲望在窜动,而将他抱 的更紧,同时忍不住轻叹、喘息、他轻轻的
在我耳边问:

「跟我回家…?」

我推开他:「会不会太快了..我们才…」

他再度吻住我,不让我说话,一直到我完全瘫软在他怀里..

「我已经等你大半年了,还算快吗?我帮你临时恶补,实在是没办法
中的办法了 我总不能每次都藉故公事,跑去看你..幸好!你和欣姨
都不反对,我心里才踏实 点..因为,我不确定..你对我印象怎么样
,一直到你昨夜的醉话,我才知道,原来.. 你心里是喜欢我的..。

我纳闷的回忆着,自己到底说过什么醉话…?我问他:

「我说了什么?喝醉了说的话..算数吗?」

他搂紧我,得意的说:

「你没说什么,回房后,你拼命赶我.,还叫我去找客厅里的淑女聊
天,而且.. 你的口气酸溜溜的,我才知道..原来..你是在吃醋!我
当时..好高兴,因为我证实 了..你是在乎我的。」

我实在想不起这一段,除非是酒后的喃喃自语,不过..无心的醉话,
却消除了我 与他之间的屏障,也卸下了我们彼此的武装,那么!昨
夜..醉的是有些道理了。

抵达家明的公寓后,我因为知道大约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心跳的比太
空梭还快, 谁知道,家明并没有猴急的带我进房,一到家后,他就
往厨房钻,说是要煮咖啡, 暖和一下,当他端出两杯热腾腾的咖啡
时,我正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播放的影 集。

他在我身旁坐下来,搂着我.一起欣赏新年期间一连串的精彩节目,
在观赏的同 时,他还关心的问:

「都听得懂吗?不懂要问喔,看电视学习语言最快了。」

我靠紧他:「嗯..虽然..不是全部理解,有些文法和过去式的变化很
难,但是一个 句子的单字,有一两个字不懂的情况下,猜也猜中了
。」

他赞叹的说: 「不过妳喔!真的学的很快!我当初来的时候,起码也
半年后才有能力去参加 检定考试,你竟然四个多月就拿到入学资格
了。」

我顽皮的,奉承的说: 「是啊!都拜你所教,所以你功不可没!老
师大人。」

就在这时候,他扳过我的脸,很正经的注视着我,我被他看的脸红心
跳的,他将 脸凑近我,吻了下去,我很自然的将手环绕在他颈后,
接受他今天的第三次之吻。

他将我压倒在沙发上,热情的狂烈的吻着,手也慢慢的剥开我上衣的
纽扣,当我 上半身赤裸裸的呈现在他面前时,他的嘴忍不住的往双
乳吻去,他含着乳头,舌 尖轻轻的舔,我全身颤抖着,禁不住这样
子的挑逗,我呻吟着,轻叹着,呼吸也 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

他伸手解开我裤子的拉链,然后直接穿过内裤往我的阴部摸索,我本
能的退缩, 恐惧着,可是又希望他别停,因为一种完全没有体验过
的兴奋和蠢蠢欲动的慾 火,一直朝着我侵蚀。

我陶醉在他手的爱抚下,下体更是从未有的拓荒之感,他不停的拨弄
着阴核,同 时吸吮我双乳,我抵挡不住他这样子上下的挑逗,下体
已经泛滥成灾,他突然停 下来,抱起我往房间走。

当我被他平摆在床上时,他也急速的剥去身上的衣裤,他赤裸裸的爬
上床,爬上 我的身体,用膝盖推开我的双腿,将男根往前一顶,我
下体一阵撕裂的痛楚,并 且疼的我呼叫了出来,他惊慌的迅速坐起
,一脸怜惜的问:

「你..是第一次?」

我含羞的点头,同时流下泪水,因为实在是痛啊!他惊讶之余再问:


「你真的愿意吗?你真的要给我吗?」

我再度点头,他伸出手,将我的双腿扳的更开,扶起他的男根小心翼
翼的,在阴 道口慢慢的滑动,

「第一次,一定会痛的,如果真痛的让你受不了,我们就停下来..好
吗?」

我看着他鼓励的眼神,令他安慰的再试着往里滑入,而我忍住痛楚,
配合的抓紧 他的双臂,咬紧牙、闭起眼、感到他的男根正冲破我的
肌肉,他慢慢的一点一点 的往前顶,一直到男根全部淹没在阴道里
,他才活动了起来。

我睁开湿润的双眼,看到他已经轻松的呼出一口气,同时吻住我,让
下体慢速度 的摇摆着,一开始的痛楚因为他的"活动″而减轻了许
多,又因他的手一直揉搓 着我的乳房,让我混合了痛与兴奋的感觉


此刻,他突然的加快了速度,并且撑起双手,用力的往前顶撞,我忍
不住叫了起 来,自己真的搞不清楚是痛的成份多过快感,还是反之
,只见他努力的兴奋的表 情,不断的加速,我终于体验到了做爱的
欢愉,并且非常确定兴奋的快感已经盖 过痛楚。

我不断的呻吟,喘着,并且主动的将腿勾住他的腰际,让他能深入的
抽插,一阵 阵激荡不停的传至全身,而阴道里有一种从未有的满足
和爽快,我简直已经飘荡 在云中的感觉,那么的不真实,这种欢愉
那么的令我疯狂,我羞涩的看着他,他 给了我一个肯定和鼓舞的傻
笑,同时有点野蛮的冲刺,在片刻后,他忽然停下来, 拉出男根,
将精液喷洒在我腹部,胸部间,然后喘嘘嘘的趴下,紧紧的拥住我,
低声的说:

「你是女人了,你是我的..我要你永远是我的!」

夜渐渐深了,我在初尝禁果的紧张与兴奋下,竟不知觉的熟睡了,直
到他打电话 给欣姨,声音从客厅传入房间,我才醒过来。

我起身准备进浴室清洗,双脚一着地,下体又是一阵痛,我忍着痛,
慢慢的走入 浴室冲洗,阴道里,流出了血丝,我知道那是由女孩变
成女人的处女膜,是每个 女人必经的过程,内心一阵暖流穿越,因
为刚才的情景又一一映入脑海,洗毕, 我穿上家明的浴袍,走回房
间,见他正换下沾上血渍的床单,我帮忙着换上乾净 的床单后,他
说:

「今晚就住这儿吧,我已经打过电话给欣姨了。」

我微笑点点头:「她..怎么说?」

他有点尴尬的耸肩:「她说,要注意安全。」

我脸发烫着,心脏又莫名其妙的加快了速度的跳动着:

「我们..刚刚..应该..不会我就怀孕了吧?」

他抱住我一脸的欢笑..「不会..不会..别耽心!我不会让小孩就这样
子跟着我们。」

我身上浴袍忽然一松,被他扯拉开来,他情不自禁的再度吻住我,双
手放肆的游 走在我的全身,我一软,整个人被他压倒在床上,他退
去睡裤,顺势拉起我的手 去摸他那隔着内裤直挺的男根,我吓一跳.
.胆怯的缩回手,他主动的将内裤退下, 再次拉我的手去套弄,这次
..我胆子大了些,握住男根,开始上下的套弄着,同 时觉得这么粗
,又那长的肉棒,就是让我疯狂,让我飘飘欲醉的那根?

我想亲吻它,我想尝一尝它的味道,我起身将浴袍脱去,并且脱下他
的内衣, 主动的低头,张开嘴含住了正在蠢蠢欲动的男根,完全没
有人指导和教授的情况 下,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他感到舒服。

所以我揣摩吃冰棒的方式,吸、吮、舔,我握着它用舌头抵住龟头,
舔着,再含 住,用嘴用力的吸,如此一上一下的来回不停的吸,他
的手早就不安份的捏着我 双乳,和阴道。

我边吸边喘气,甚至因他的挑逗,而让我更卖力的吃着肉做的冰棒,
马眼上冒 出透明的液体,我不解的将动作停止下来,看向他,只见
他冒着汗,兴奋的推倒 我,整个人就压了上来,他让男根在我腹部
磨擦:

「你..你怎么..停下了?我刚刚..差点..忍不住了。」

他推开我的双腿:「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你尽量放轻松,我要进去了
..痛要说喔!」

我抓紧他的臂,准备他再次进入,他顶起男根,轻轻的往前滑,还是
有些许的疼 痛,我咬紧牙,配合的抬高臀部,他再往前用力一顶,
进去了!

进入后,他快速的、激烈的抽插着,我开始感到兴奋,忍不住的呻吟
,他喘嘘嘘 问:

「还痛吗?」

我娇憨的看他,用力摇头,他奸笑了一下,抬起我的双腿,架在肩上
,往里一顶

「啊~~~!」

太舒服了,好深的顶撞,他见我如此兴奋,便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
用力的冲刺 我实在舒服的接近歇斯底里的状况,一直吟叫着他的名
字,只听见他「嗯..嗯..」 的应着。

阴道突然一阵收缩,我感到有股热潮要喷洒出,紧张的喊:

「不行…啊~ ~ ~ !我……要…尿尿了!」

他抓住我摇晃的腿,表情兴奋的说:

「你要高潮了,别怕…放松,释放出来!」

他话还来不及说完,阴道里已经冒出一股热腾腾的液汁,而他却没有
因我的高潮 而停下,反而更野蛮的抽插,大约几十下后,他扳开架
在肩上的腿,要我翻过身 趴跪着,我顺从他的指导,正纳闷着他想
干什么?没想到他就猴急的将男根,从 背后插入了,我惊慌中,感
到从正面插入,不同的快感,而失控的呼叫出,他扶 着我的腰,狠
狠的顶撞,快速的冲刺,甚至还听见他从鼻咽发出的声音,就在他
努力的抽插大约五分钟左右,我听见他

「喔~ ~ 喔~ ~ 」

他赶紧拉出男根,让精液喷洒在我背部,男根贴着臀和腰际间,不停
的跳动, 我瘫软的趴下,气喘嘘嘘的,他也跟着趴在我身后,搂着
我,我们都因连续两次 的做爱而感到疲倦,所以在擦拭过后,我撒
娇的躲在他怀里,靠在宽厚的胸膛, 让他拥着我相继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