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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下的真相】《中》

  


(第四章)

跟家明有了肌肤之亲后,在新年期间的假期里,我们常常躲在他家里
,哪儿也不 去,整天就像新婚夫妇般的,一起烧饭、一起打扫、一
起洗澡、甚至情不自禁的 一直做爱。

也让我深刻的体验到性爱的欢愉与激情,我常常取笑他,到底饑渴了
多久? 为什么每次与我的身体一接触,他就会冲动的想要?他会装出
一本正经的说:

「什么饥渴!我是决不会饥不择食,更不会滥竽充数,你不给,我只
好吃自助餐 了。」

我纳闷的请教:「自助餐?什么意思?」

他就色迷迷的说:

「我自己解决生理的须要啊!因为我是正常的男人,一定须要适度解
脱,如果不 自己解决,难道让精虫累积泛滥,而影响脑力?那样,
我怎么工作?我们男人常 常会因下半部空虚,而直接影响到上半部
的运作。」

我惊讶的听完这一席话后,感受到男人跟女人之间是那么的不同啊。
很快的新年假期就在我们甜甜蜜蜜之中,过去了,而我也因此开始
投入了课业, 而家明,不知道是否因为与我交往的关系,在工作上
,竟然有惊人的成绩与表现, 欣姨说:

「爱情的力量,真的那么伟大喔?我也找个人谈谈恋爱才行!」

我经常被欣姨弄得很尴尬,她还会随口加句:

「你们预支蜜月!将来结婚了,蜜月旅行还算蜜月?」

我很认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结论是,只要是跟着家明..我想,我永
远不会感到 腻,也永远不会对性爱产生厌倦,因为家明让我那么的
沉沦在激情的性爱里, 每当想起与他缠绵的镜头,都会不由自主的
心跳加速,或是目中无人的傻笑, 我认为..我有点不正常,因为,
除了上课和睡眠时间之外,我竟然无时无刻的挂 念着他,我经常发
呆,甚至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再这样下去 我耽心
我的课业会濒临危机。

三月中旬,家明接获了台湾的通知,他父亲因严重感冒住院,而引起
并发症, 原因尚在追查中,但是生命危在旦夕,所以要他返台一趟
,当他告诉我时,我无 法控制的泪流满面:

「早去早回..我等你,别太伤心..也许你父亲会恢复过来的。」

他也红着眼:「但愿如此,你千万保重,我处理事毕,一定尽快回来
。」

匆促的决定,匆忙的赶往机场,依依不舍的拥抱再拥抱,我含着泪,
目送他直 到身影完全消失,我才黯然的离去。

家明一抵达台湾后,打电话告诉我,事情很严重,也许要多待几星期
,因为如果 他父亲因此病逝,他必须处理丧礼,我沉默..我不知该
怎么回答,在他一再的安 慰之下,我放宽心,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
事实,并且也试着安抚他感伤的情绪与 思念之情,当我们都依依不
舍的挂线后,我会躲在房间里,尽情的发情绪,或 哭泣,每当我跟
家明通过电话之后,欣姨总会想尽办法让我转移注意力,或是 设法
逗我开心。

我跟家明除了通电话之外,也用网路连系,我们只要一有空,就会给
对方写信 倾诉相思之苦,在家明回台后的第二个星期,他来信上提
到,希望我转告欣姨, 他正在处理父亲的丧事,同时跟院方有官司
要打。

我已有心理准备他父亲随时会离世,问题是,怎么又冒出打官司的事
件?那么, 他短期内是无法回来了?难过之余我将消息转达给欣姨
,她叹口气摇摇头:

「事务所少了他,我忙不过来,现在没办法..只好再聘请一位会计师
,不然等他 回来,帐务已堆积如山了。」

我无话可说,因为事发太突然,我和欣姨根本无法得知家明正确的归
期,就这样 日子在忙碌,思念中,藉由通讯,悄然的流逝,家明已
经离开整整二个月了,在 初分开之时,每天的信件不断,两人都藉
由的网路方便,一天之中写下几封不舍 的感触,直到现在,有时候
两三天后才收到他的信,信上经常是要我体谅他,打 官司打的焦头
烂额,还有他母亲,因为父亲突然离世,而承受不住打击,须要他
的照顾和安抚,我能怎么说?

我不能每封信都告诉他,尽快回来!我有多想念,有多无奈,唉!!
很无可奈何 的告诉他,以母亲为重,别太担心我,我的功课忙碌着
呢,不然又如何?

我渐渐的收拾起离别后带来的沮丧,把心思转移到课业上,也只有如
此,我才不 至于,因太思念家明而无法振作,欣姨自从家明返台后
,确实忙得不可开交,连 最基本的晚餐,她都没办法回家吃,家里
空荡荡的,令人由衷的感到孤独、寂寞。 忍不住打电话到办公室去
找欣姨,响了半天没人接,我再试着打手机,也是没人 接听,心想
,也许她已经在途中了,正在开车,所以无法接听。

此时,家里的电话响起来,在这样安静的气氛里,电话铃声宛若音乐
,特别的悦 耳!我马上接起:「hello,方公馆」

「您好!这里是市立医院,是否有位方佳欣女士住在这儿?」

「是的,她住这里」

「请问方女士是否有亲人在旁,麻烦请他们接听.」

我想了一下:「发生什么事?她没有亲人在这里,我是她的女儿。」


对方沉默了一下:「请你马上到医院来,方女士车祸,有几项手术须
要家属签名。」

真是晴天霹雳!又是车祸!我边哭泣边赶往医院,到达后,医护人员
带我办理了 手续,签字,我来不及见欣姨一面,她就已经被推往开
刀房了。

我找到急诊室的医生,询问到底是什么状况,医生说,欣姨送到医院
时,满头满 脸的血,身上多处骨折,初步估计内脏有出血的现象,
我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脑 部轰隆轰隆的响不停,我想起家明,此时
此刻他在就好了,我不会那么无助,那 么害怕。

警察人员找到我,要做简单的笔录,我据实的回答,并且问及车祸的
地点和对方 的伤势,警察说:

「在往郊区的xxx路段,没有与其他车辆撞击,警方判断有可能是蓄
意谋杀,因 为车辆的煞车系统,完全因人为因素而毁损。」

我惊吓的差点站不住,腿一软..跌坐在板凳上,蓄意谋杀!?我怎么
都无法相信 善良的欣姨会遭此劫数!

我稍微休息了一下,拿起手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打到家明台北
市的住处, 我再看看表,台湾现在是清晨,他应该在吧!电话响了
大约十来声,我听到了家 明熟悉的声音:

「家明…家明!」

我忍不住痛哭了起来,只听见他在那头急着问:

「到底什么事?别哭..别急..有话好好说。」

我克制了情绪,哽咽的将今晚发生的事断断续续的说出来,他听完后
,沉默了几 秒:

「欢..先别急,你等欣姨手术后看看什么情形,再打电话给我,我这
就准备一下, 到法院去,也许官司这两天会有结果了,我会交代我
妹妹和妹婿,我先去安排回 程的班次,你别哭…我尽快赶回,本来
要给你惊喜的..看来,正经事比较重要。」

挂线后,我情绪稍微好转,得知家明这两天会赶回来,我彷佛吃了一
颗定心丸, 耐心的等候着手术的结果。

我不知道何时睡着了,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可是手术房的灯还是
亮着,我揉 揉眼睛,到厕所去梳洗一下,将一脸的疲倦惶恐.一并的
洗去,再出来时,手术 房还是没有动静,我依旧坐着等候,并且祈
祷着,希望欣姨没事,二个多小时又 过去了。

总算看见欣姨被推出来,我连忙急步的拦住医生,询问手术结果,医
生拉下口罩, 说:

「我们都尽力了,可是,内脏出血实在太严重,脑部失血倒置缺氧的
情况下,这 样子的结果,已经出乎意料之外了。」

我不解:「什么意思?她还活着吗?」

医生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能抢救下她的性命,真的是在意料之
外。」

我高兴的再问:「须要修养多久才能出院?」

医生无奈的说:「多久..这很难说,因为目前她还必须住在加护病房
观察一段时间, 等内脏出血的状况好转后,再转普通病房,不过也
要等她醒过来之后,才能正确 的判断。」

活着,只要活着就好!只要活着什么都不怕,我心里由衷的感谢医生
群的努力。 经过一整夜的折腾,我身心疲惫的回到家,马上与妈妈
连络,详述了整个过程, 妈妈一听,就急着要赶来,我告诉她别急
着来,照顾家庭比较重要,有新消息再 与她连系。

挂线后又拨给家明,一样的将手术结果报告一遍后,家明说后天一早
就能抵达了, 到时候,机场见,我欣慰的几乎欢呼出来!

收线后,我因为极度的"大喜与大悲″都在24个小时内发生,所以无
心入眠, 再打电话给熟悉的同学,说明这两天无法前往听课,希望
代拿资料与借抄笔记之 类的,之后洗个澡,我上床假寐,也趁机好
好想想,刚刚警察所说(蓄意谋杀), 我脑海里一下子闪过除夕夜当
晚的人物。

不太可能有什么纠纷,会严重到要刻意的布下(蓄意谋杀)的手段,我
不停的回忆, 一直在想欣姨的生活圈和交际圈,她除了上班的同事
之外,男朋友呢?据我所知, 欣姨没有所谓的男朋友,不过..她有
说过,有固定一个解决生理需要的性伴侣, 但是,他我从未见过,
只听欣姨说:

『大家各取所须,他满足我,我供给房租与零用钱,没有感情的!他
自己还有一 票女朋友呢。』

不可能是他,欣姨不会小气,她出手一向大方,啊~~~!不会吧,是
那晚的烂人,畜生?愈想愈有可能,等家明一到达,我一定要把那晚
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让他决定该怎么处理,对!就是这样子
!不能让欣姨平白无故的受到心理与身体的创痛与伤害。

在机场,我等候着家明入境,他的班机早已经抵达了,却不见他的身
影,我急的 一圈一圈的观望,是不是没留意,他早已经出来了?

我垫高脚尖,伸长脖子拼命的找…「啊呀!」

我转身,看见家明,他从背后抱住我,吓我一大跳!我们同时笑着亲
一下对方的 脸颊,然后..再也无法克制的相拥住,紧紧的、热情的
、温馨的,片刻后..我们一 同推着行李,上了车,直接奔往医院。

在途中,我将那晚欣姨遭遇的事情完整的从头到尾诉说一遍,家明听
的很入神, 眉宇间紧皱着,一脸忧虑:

「这事情..当时在警局有备案?」

我回想了一下:「应该有!因为欣姨是警察送回来的。」

家明思考了一下:「嗯..明天,到办公室我再将客户的所有资料看一
遍,因为我还 不确定,到底是那一位。」

我突然想起黑帐的事:「欣姨说,当时想告他!因为他有黑帐在欣姨
手中,后来.. 顾虑到我们的安全,只好做罢。」

家明神色惊讶说:「是他?他在去年12月初开始,已经将他的帐务,
转给其他会 计师事务所了,许多会计小姐还觉得奇怪,为什么不到
年底再请别的会计师接手, 因为,对于生意人而言,年终的结帐和
盈亏一做不好,财税局一起疑..很容易要 调查的。」

我好奇的问:「他是什么样的生意人?」

家明说:「很普通的进出口贸易公司。」

我又问:「你见过他?」

家明点头:「嗯..他来过办公室好几次,长得普普通通的,不过他那
一对眼睛..看 了令人畏惧。」

车子抵达医院后,我们前往加护病房探望欣姨,询问了护士目前的状
况,护士说 的跟昨天没什么两样,还是没醒过来,须要再观察,家
明直接去找主治医生了解 病情,我留在病房陪着欣姨,抓着她的手
情不自禁的流下泪水,不知道她到底有 没有感觉?为什么还不醒过
来!醒过来,也许就能渡过危险期,也能协助警方缉 捕原凶,因为
,我怀疑的对象,也不知是否可考,没有十足的理由,警局会接受
我们起疑的人物吗?

探望过欣姨后,家明主动的提出,在欣姨未出院之前,他暂时住在欣
姨家里, 一来陪伴我,他耽心我一个人住不安全,二来,他说:

「我总不能一天到晚两边跑,而且还有公私事都要我处理,所以为了
上班一天之 后,方便见到你,住在你们这里,是最好的决定。」

我当然同意!他不提,我也准备要求他这样子做,因为我确实也很害
怕, 所以当晚,家明收拾了必须品,就搬迁到欣姨家里了,本以为
他会按捺不住的拖 我进房,谁知道他说约见了办公室新的会计师,
要详谈最近的税务,因为他离开 了十一星期,明天重新上班,不希
望跟不上脚步。

我有点失望,但是..他这样子做是为了大局着想,男欢女爱之事,来
日方长,反 正他都已经住到这里来了,还怕没机会?

送他出门前,他在我耳际轻声说:

「我会早回的,你累了就先休息吧!我会找时间"好好″的陪妳聊聊
。」

然后拥吻我一下子,就出去了,他的吻依然那么的有魅力,让我的魂
魄都被他所 牵引!

半夜醒过来,看看闹钟,都两点多了家明仍未回来?我起床下楼,本
想拿杯水喝, 才一下楼,就听见家明的声音,他在讲电话,霹雳啪
啦的一连串德语,听的我一 头雾水,

「家明!还不休息,跟谁讲电话呢?」

他回头看见我稍微一怔:「你怎么起来了,我马上就上来!」

他匆匆的交代几句,就挂线了,我走入厨房喝过水后,本想问他饿不
饿,今天一 下机,就马不停蹄的一直忙碌到现在,谁知….他已经回
房了。

我跟随上楼,听见从我房里传来阵阵的水声,他在洗澡!?我躺下来
,等待他, 心情也振奋了起来,我刻意将灯调到昏暗,也主动将睡
衣剥去,只剩下内衣裤, 他从浴室出来后,迅速的上床躺下来,见
我还没睡,主动的抱住我吻住我,片刻 后,他解开了我的内衣裤,
揉搓着乳房的同时,他退下身上唯一的内裤,此时男 根早已暴涨,
我伸手抓住,上下套弄,他却忍不住的拉开我的手,压上我的身体,
急急的就插入了。

我们同时舒服的喘气,他一进入后,便快速的抽插、顶撞,彷佛要把
这两个多月 以来的相思与压抑,一股气的全都发出来,我兴奋的看
住他,见他埋头苦干的 模样,我抓住手臂的双手,他像头野兽似的
,勇往直前,横冲直撞。

我舒服的不断的吟叫,并且感到阴道里大量的流出液汁,他几乎卖力
的每一下都 要置我于疯狂才甘心!我没有多久就喷洒出高潮的热液
,全身颤抖着将他抱紧, 他也因我的高潮,而抵挡不住这一波的冲
击,而来不及拉出男根,全部射入体内, 他虚脱的趴下,男根还一
直停留在阴道里,我们相拥着,我喘嘘嘘的说:

「今天..不是…安全期…」

他没应声,过了一会儿,我轻轻推开他,没想到他已经开始打鼾了,
我快步冲近 浴室,拿起莲蓬头让水冲洗下体,企图将精液冲走。

隔天,我起床后没见到家明,我下楼,也找不到他的身影,我马上拨
了电话到办 公室,总机小姐说家明还没到,但是有连络了办公室说
晚一点会来,我毫不犹豫 的直接打手机找人,家明一接听:

「欢,我在医院,不方便说话,你先上课去吧!下班后再见。」

原来他一大早赶去看欣姨,我松了一口气,也莫名其妙自己怎会找他
找那么急, 也许因为经过昨晚一夜的激情,今晨却不见他,而感到
一种失落吧!我取笑自己 的急性子,他有那么多事都帮我担下来了
,总不可能再像以前,伴我腻在床上, 什么事都搁一旁,一心一意
的享受鱼水之欢。

下午的课只有一堂,结束之后,便前往医院去探望,来到加护病房,
护士告诉我, 欣姨推去做扫瞄,起码要一个小时之后才会回来,我
考虑了一下..决定不等,也 许晚一点或明天再来吧,便往事务所前
去,到达办公室后,秘书小姐说家明正与 客户在商议,不方便打扰


她让我先在会客室,喝杯咖啡等待,我在会客室里等的很无聊,已经
整整一小时 过去了,我起身准备离去的同时,在会客室门口碰见了
欣姨的律师,我有点惊讶, 但是不忘跟他寒暄几句,律师夸赞我语
言说得流利,并且,似笑非笑的问:

「何时结婚呢?别忘了发邀请函给我喔!」

我被他一问,脸红的说不出话,只是一味的傻笑,跟律师道再见后,
我看见家明, 他一直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看着我跟律师对话的情
形:

(欢,进来吧!等多久了?)

我步入他的办公室后,顺手关上门:

「你刚刚是跟律师谈话?」

他点头,并且点燃一根烟:「嗯..怎么了?我请教律师有关上次,欣
姨被迫跳车的 事,也问及如果警方采纳我们怀疑的对象,须要多少
有力的证据才能控诉。」

我又问:「你为什么要告诉律师,我们要结婚?」

他笑着说:「难道你不想嫁给我?」

我一脸无奈:「就算是..也不是现在啊!欣姨还昏迷不醒,什么时候
醒过来,不知 道!我那有心思跟你结婚,况且..起码等我念完大学
再说吧!」

他收拾了一下文件,拉起我「走,我先送你回家,等一下我还要到警
局去一趟。」

我跟他一起到达停车场:「你去警局,我不能随同吗?」

他一脸笑意:「当然可以!不过怕你累坏了,而且..你不先回家准备
晚餐等我吗?」

我顺从他的意思,让他先送我回家,下车前,我主动抱住他亲吻了一
下:

「你什么时候能到家?」

他看看表:「差不多8:00左右吧,好吗?你随意的弄些清淡的菜,别
太麻烦,我 一定赶回来!」

挥别后,我莫名其妙的觉得,被家明冷落,或许是分离太久了,之前
的热情, 一下子不知躲哪儿去了?是我多心吧!但愿如此,我该试
着体谅他的忙碌,我帮 不上忙的情况下,只能体谅了。

(第五章)

欣姨从出事,住院到现在,已经一星期了,但..却没见起色,我曾紧
张的问医生, 到底什么时候会醒?什么时候能够转往普通病房?

医生总是很无可奈何的说,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志力,况且内脏出血虽
然好转, 复原也要一段时间,醒不醒的问题,医生抱持不乐观的态
度,因为脑部在强烈撞 击下失血过多,而造成极度的缺氧,就算能
醒过来,脑部是否能正常的运作,也 很难判决。

我得知这些来自医生的专业说明后,泣不成声,回想当年父亲去逝时
,也没有像 现在如此悲痛!如果欣姨万一真的不醒过来呢?我真不
敢往下想,我真的不愿意 接受最坏的事实。

家明从台湾回来后,我们每晚虽然同房,可是他往往都三更半夜才就
寝,换言之, 我们除了家明下机的当晚,交合过一次,之后都因时
间上的差异,和我心情的沮 丧,所以没再有第二次。

可是就在今晚,当我张罗了晚餐后,我们在饭厅饭时,他投来的眼神
,兴奋且饑 渴,我被他看的脸红心跳:

「吃饭就吃饭,别这样子看我,我会吃不下。」

他甘脆放下碗筷,将我一把抱起往客厅走,我抗拒的舞动着四肢,可
是他坚决的 把我抛向沙发,然后火速的退下他的裤,直挺的男根,
在我眼前跳动,他将男根 挺在我脸前,推着我的后脑用嘴含,我不
依!一转头,没想到他推倒我,剥去我 的裙子、拉下我的内裤,抬
起我一条腿,扶着男根,就插了进去,我因为阴道仍 是乾涩,所以
痛的推开他,惊叫了起来。

他彷辅一头野兽,失去了理智,停不下,一路加速前进,阴道渐渐的
湿润 了,我却忍不住的流下泪水,任他疯狂的在我身上揉搓、顶撞
、加速的抽插。

我忍住不出声音,闭上双眼,让他尽情的得到满足,我伤心的思考着
,从前的温 柔呢?从前的体贴呢?他喘嘘嘘的从咽喉发出一连串的
浊声,突然..他抓紧我的 大腿:「喔~喔~」射精了。

他满足的趴在我身上,男根在阴道里不停的抖动,我急忙推开他,冲
向房间的浴 室。

我清洗完走出房间,见他一脸的歉疚,我没理他,并且很生气看他一
眼,他小心 翼翼的拥住我:

「对不起,我只顾着自己满足,没照顾你的感觉。」

「家明,我觉得你吃错药了是不是?为什么刚才让我感到你好像在强
暴我!!你 知道这样子,会让我排斥跟你做爱!」

他将我搂的更紧,怜惜的说:

「真的很对不起!这阵子,实在太忙,真的没时间好好的跟你躺下来
.一起睡觉, 刚刚..看着你大腿不断的曝露出来,我实在忍无可忍了
,而且..我有点失控,一心 只想赶紧跟你做,不然,我怕我会在裤
子里。」

我轻轻推开他:「你要,难道我会不给吗?但是..我希望以后别再这
样子,因为, 我会很伤心。」

他拉我坐在床上:「那..你不生气了好吗?」

我无奈的点点头,并且准备下床穿上衣裤,他拉住我,找到嘴唇,吻
了下去,一 开始,我无动于衷,也不愿回应,任他一厢情愿的吻,
可是当他的手游走到我光 溜溜的下体时,我投降了,因为刚刚被他
粗暴的占有,我根本没有尝到甜头,这 次..他会温柔的对待,且会
照顾我的感觉吧!

早晨7:00左右,闹钟响起,我醒过来按掉它,家明翻个身继续睡,我
下楼准备 早餐,在煮咖啡时,电话响了,我赶紧接听,是医院打来
的,希望家属能尽快前 往,因为病情急速恶化,心跳突然停止,经
过电击过,虽然已恢复跳动,但是很 缓慢也很不规则,是昨夜发生
的状况。

我挂线后,火速的上楼叫醒家明,将医院的说明重复一遍,他也被这
消息吓醒, 我们赶紧梳洗后,换了衣服就紧急的赶往医院。

到达医院后,找到医生了解病情的发展,医生说,内脏开始溃烂,病
人再不醒, 可能就相当的危险,我一听.当场哭起来:

「没有办法救她吗?没有吗?」

医生说,该做的都做了,只能靠病人自己本身,因为昏迷了将近十二
天了,她连 片刻的清醒都没有,所以..听其自然了,如果这二天她
没醒过来,可能随时会离 世,要我们做好心理准备,我前往加护病
房,并且交代家明,我从此刻起要留守 医院,直到欣姨醒过来为止
,因为..她如果不醒,我也不忍心让她孤独的就这样 子离开,我要
陪伴她。

欣姨躺在病床上已经十二天了,脸色惨白而苍老,她除了还有心跳、
呼吸之外, 几乎跟[死人]没什么分别,连基本的蠕动,都不曾有过


我坐在床沿,握住她的手,泪水一滴一滴的洒下,我哭的伤心极了,
后来甘脆抱 住欣姨,趴在她身上,尽情的发悲痛的情绪。

我不知哭了多久,哭的趴在她身上睡着了,忽然有一只手,抚摸着我
的的背,我 一惊,醒了过来,一回头看见欣姨就站在那儿,我高兴
的抱紧她,高兴的连话都 无法说,欣姨慢慢的推开我..

「欢欢,别太伤心了,看你这样子常常以泪洗面,我也不好受,你千
万要小心!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还有..我所有银行的存款,和保险
箱的密码是:leu19xx716, 这组号码跟着我一辈子了,它是你爸爸
的生日,你要记住!无论碰到什么事,要 冷静,别慌乱的只知道哭
,我没有儿女,一直当你是女儿,所以..我很爱你,请妳 一定要保
重,一定要好好爱惜自己!」

我想说话,想问她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可是来不及张口我就昏倒了,
当我再度醒 过来时,欣姨依旧躺在床上,我拼命摇晃她的身体,大
声呼叫:

「欣姨!欣姨!」

病房外的护士闻声而入,并且制止我如此的举动:

「她醒过来了!她醒过来了!她刚刚跟我说好多话!」

护士拉住我..「吕小姐,你也许过度伤心,病人有什么动静,我们都
会知道的, 请别再碰触病人。」

护士不相信欣姨曾醒过来,突然..欣姨动了一下,缓缓的睁开双眼,
我马上握住 她,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悲哀且怜惜,她想开口,却开
不了!我将耳朵贴近她, 她使尽了力气的说:

「记…住…保….」

保重!她来不及说完,瞪大双眼,泪水涌出,心电图急速跳动后,突
然发出

『嘟 ~~ ~~』

欣姨依然睁着眼睛,但是..她断气了!护士马上跑出病房,我站在床
沿,看着欣 姨,嘴中喃喃自语: 「我会记住..我会记住..」

伸手将欣姨的眼精阖上,我呆呆的站着,一会儿,医生、护士都来了
,他们拿着 病例表,再仔细的检查过一次后,正式宣布欣姨死亡,
医生唤来几位护士,要将 欣姨推出病房,推往太平间,我歇斯底里
的大叫:

「别碰她!!别碰她!!」

几位护士吓的当场愣住,我跪下,边哭边说:

「对不起…请…拜托!别碰她,我们中国的宗教,佛教有说明,人在
断气后八 小时,不能触摸不能移动,不然她会更痛,求求你们..拜
托!让她减少痛苦!求 求你们……让我再陪她八个小时..」

此时,医生让护士们离开,对我说:

「吕小姐,我们尊重你的意见,八小时后,我们再来。」

我感激的看了医生一眼后,依旧跪着,跪在病床旁,一心一意的心颂
佛号,并且 在欣姨的耳际轻声说:

「欣姨..跟着我念,能减少痛苦..别起憎恨,专心跟着我念佛号..」


八小时后,医护人员将欣姨推出,此时家明也赶来了,他扶起跪在地
上的我, 我站不住,他甘脆背起我,往柜台的长椅上坐,护士递过
来死亡证明书,我很坚 强的签字,并且交代家明,带我回家,我好
累好累,家明一听我的嘱咐,马上抱 起我往停车场前去。

回到家后,我匆匆的洗过澡便爬回床上睡觉,家明和我之间,一句话
都没说,他 眼见我睡着了,才起身离去,我睡的很安稳,无梦,直
到我自然的醒过来,搞不 清楚时间,下床看看天色、再看看闹钟,
是凌晨4:00左右,家明竟然不在? 我步出房间,马上听见从欣姨房
间传出的声响,我放缓脚步,无声的来到门口, 看见家明翻箱倒箧
的在寻求东西:

「你在找什么?」

他愣了一下,停止所有的动作,转身看着我,表情尴尬而且复杂:

「哦!找些资料!办公室的许多抽屉都上锁,我想找出钥匙,不然很
多业务上的 事情,没办法处理。」

我冷冷的看他一眼:「你慢慢找吧!希望能找到你想要的东西!欣姨
才刚走,你 就那么急吗?」

他缓缓的走向我:「欢,别这样!!这阵子我都不敢问你,怕你起反感
,我确实须要抽屉的钥匙,你知道欣姨放哪儿吗?」

我摇摇头不理他,自顾走下楼往厨房取饮料,他跟随下楼,握住我的
手,接近哀 求的说:

「欢,你别误会!你别这样子对待我,我知道你伤心,你哀痛,但是
,难道我不 是吗?我只不过有更多的事要处理!!」

我实在没什么力气跟他讨论这个问题:

「不早了,我要回房睡觉,你自己看着办吧,事务所的业务,能处理
的你处理, 无法处理的,我也无能为力,麻烦你请教律师,看看事
务所该如何处置?甚至过 户!因为,欣姨已经过世,事务所总要解
决。」

他不相信的看住我:「欢..你变了,你不能因欣姨去逝,就将我们的
感情抹灭,妳 伤心,我能理解..我只希望你公平一点,别再用这般
的态度对我!」

我耸耸肩:「我很累…对不起,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暂时无法接受
欣姨已经不 在的事实,我需要时间,这阵子事务所的事,请你多担
待些,我还要处理欣姨的 后事。」

他点点头:「我会尽力的,请你也好好保重,接受事实吧。」

接下来的日子,我将欣姨的遗体,从医院的冷冻库转往火葬场,并且
邀集了欣姨 的旧识以及同事,在火葬场举行告别式。

之后骨灰葬置维也纳第x公墓,我曾申请将骨灰运回台湾安葬,奥地
利的内政部 却拒绝,原因是欣姨已是奥地利国籍,本国人没有安葬
在国外之例,所以只好 放弃这个念头。

告别式后,律师、保险公司的人员纷纷的找到我,律师说,欣姨已在
今年二月初 将所有名下不动产,嘱咐律师,写下我是唯一的继承人


保险公司人员也将资料拿给我看,也是今年二月份更改为我是受益人
,保额高达 一千万的先令,[奥地利币值,相当于台币两千多万]我
当场愣住,

「请问律师,方小姐名下有多少不动产?」

律师说:「现住的房子,和一辆宾士轿车,不过车辆已撞毁,另外存
放在我这儿 的,公债、股票、以及外币存款,连同房子加起来大约
有…」

他计算了一下:「大约有一千七百多万,房子本身价值一千多万,加
上公债、股 票、外币、七百多万。」

我脑袋乱哄哄的:「那么..我该怎么办?」

保险公司人员说:

「吕小姐,我们公司将全额汇入您的户头,或者,您要继续存放在敝
公司,我们 将运用这笔钱,帮您生产更多的红利。」

律师也说:「扣除遗产税后,过户到您名下,公债、股票、您能任意
出售,房子 的所有权,方小姐有附加条件,必须等您大学毕业后才
能进行变卖。」

我一下子根本无法接受这个数字:

「让我考虑之后再给你们答覆好吗?方小姐刚过世,让我冷静一段时
间,我会将 考虑结果通知你们,谢谢!」

送走了律师,保险公司人员,我马上前往xx银行,找到经理,说明了
要打开保 险箱,经理一脸狐疑的问:

「您是..方小姐何人?」

我没正面回答:「请打开!密码是:leu19xx716」

经理查核了密码后,帮我开启了保险箱,我一拉开,里面有一大叠的
书信,以及 两本存摺,我翻开第一本,数字高达一百五十万,再看
第二本,三十多万,我拿 出了第二本,抱起大叠的书信,突然掉下
来一串钥匙,我将它拾起,小心的放进 背包,便抱着书信离开了。

回到家,没想到家明已经回来了,他正在讲电话,见我回来,他笑了
一下,匆忙 的挂线:

「欢..我到处找不到你!」

我往楼上走:「我去办一些事情,找我有事?」

他随后跟着我上楼,来到房间:「欢..这阵子..我们都忙..」

他搂住我企图脱下我的外衣,我连忙将他的手甩掉:「别..家明..我
没有心情,而 且好累。」

他耸了一下肩:「没关系,还是我们出去吃晚餐?」

我抱歉的看着他,摇摇头:「家明..对不起..我想休息,你自己出去
吧!我想静一 静…对了,警局怎么样了?都没消息?」

他说:「有啊!警方有跟我连络。」

我急问:「警方查出了什么??」

他继续说:「警方有采纳我们提供的线索,但是那个人,在案发当时
,人不在奥 地利,他有不在场证据,况且欣姨被迫跳车的案子,三
个月内没有起诉,警局已 经自动销案。」

我一听唯一的线索也断了,沮丧的坐到床上:

「那..要破案..很难了是吗?案子没破,如何让欣姨死的安心!」

他拍拍我的肩:「欢..别太着急,你要先恢复过来,过正常的生活,
你的课业就快 接不上了,这样下去,我们如何携手走向未来?你试
着收起悲伤的情绪..好吗? 你一心只想着欣姨,把我冷落了,我能
体谅你,但是,有时候妳也看看我、想想 我,其实..我也很无奈!
我无法安抚你,却要遭受到你的漠视。」

我拉住他的手,将头挨近他的身体:「对不起..请多给点时间,我会
尽量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