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铁汉(4-5)
《第四章》 阿浓的大屋
“这里是甚么地方?”岳军随着哲也来到一所在郊外的房屋,这 里离开东京 两小时车程,哲也说带他去观光,却来到这里,忍不住 问道。
“自然是好地方了。”哲也神秘地说。
“难道会主已经找到我要找的人吗?”岳军狐疑道。
“没有那么快,今天是寻乐的日子,莫谈公事。”哲也识途老马 似的推开了 门,岳军眼快,看见门上有一个名牌,写著“阿浓之家 ”。
“哲也大爷,这边走。”一个高瘦老者领着两人穿过一条甬道, 左右是关上 了门的房间,里边隐约传来阵阵哭叫哀号的声音,阴森 恐怖。
“又满座吗?”哲也笑道。
“差不多吧,都是预先订下的。”老者领着两人走进房间,招呼 他们坐下, 道:“我已经留下了几个有趣的妞儿,一定让大爷尽兴 的。”
岳军镶首四顾,发觉房间不小,中间有一张大木床,壁上挂着皮 鞭绳索,像 个刑房,房间一角却有沙发和电视,他们便是坐在沙发 上,煞是奇怪。
“他叫阿浓,是这里的老板,也是有名的调教师,不少达官贵人 、议员政客 都是他的顾客。”哲也介绍道。
“完全是大爷照顾吧。”阿浓谄笑着说。
“岳先生是松田大爷的贵客,来这里见识一下,可不要让他失望 呀。”哲也 道。
“是的。”阿浓答应不迭,开了电视,解释道:“小老儿这儿, 是让男人发 泄异色情欲的地方,人客喜欢干甚么也可以,但是恐怕 有些人客太过兴奋,累人 累己,所以设置闭路电视,方便救援的。 ”
岳军点头表示明白,他大概已经猜到这是甚么地方,也知道闭路 电视的重要 性,只是想问那些人客是否知道吧。
电视出现影象了,一个中年人正在自斟自饮,他的头脸红得发紫 ,地上全是 喝光了的啤酒瓶,看来已是喝了不少,但是啤酒可不是 倒在酒杯里,而是注入一 个裸女的牝户里,他却埋头牛饮。
男的吃得开心,女的却在受罪,那裸女元宝似的躺在男人身前, 手脚给缚在 一起,左右张开,完全不能闪躲,当冷冰冰的啤酒注入 体里时,她便冷的浑身发 抖,男人喝酒时,不单是喝,而是又咬又 吮,还把舌头捅进肉洞里撩拨,痒的她 死去活来,叫苦不绝。
“待他吃够时,女的也浪得差不多了,那时她可热情哩!”阿浓 笑道。
“看看倒也有趣。”岳军笑道。
这时画面转到另一个房间了,又是一个裸女,健美的身体,给绳 索缚得好像 粽子似的倒吊半空,一个男人拿着皮鞭乱打,他好像没 甚么气力,打了一鞭,便 要停下来歇息,但是鞭子落在裸女身上时 ,她也叫的鬼哭神号,身体在空中没命 地扭动。
“那女的演技很不错,那根鞭子好像有点古怪,却也像模像样。 ”哲也讪笑 着说。
“鞭子虽然不是真的,但打在身上也很痛的,要是用真皮鞭,恐 怕会打坏她 的。”阿浓陪笑着说。
岳军没有说话,那个裸女哀啼悲叫、哭声震天的声音,使他产生 出异样的兴 奋,身体里的兽性,又蠢蠢欲动了。
“这一个可没有那么暴力了。”阿浓笑道。
没有暴力,不是说不用受罪,接着在萤光幕出现的女郎,还是一 丝不挂大字 的躺在床上,四肢用绳索分开缚起,却没有缚紧,她还 可以挣扎蠕动,只是手脚 不能合起来,更不能碰触自己的身体。
她看来真的在受罪,而且受的罪还不小,其他的两个女郎有点夸 张和做作, 好像演戏似的,她却是叫得声嘶力歇,身上满布白豆大 小的汗珠,奶头涨的好像 熟透了的红枣,而张开的肉洞更是涕泪涟 涟,全是情动的样子,那是装也装不来 的。
一个胖子笑嘻嘻的坐在床沿,虽然在裸体上毛手毛脚,但是全不 粗暴,只是 逗弄着敏感的地方,更不像存心使她受苦。
“她在受甚么罪,是吃了春药吗?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假的!” 哲也呱呱大 叫,兴奋地叫道。
“那是甚么?”岳军吸了一口气,指着萤光幕说。
“就是那些东西了。”阿浓笑道:“那是毛虫,这个胖子很多古 灵精怪的玩 意,女孩子都怕了他,要双倍价钱才肯接他的生意。”
“毛虫也不该这样的!”哲也奇怪地说,虽然女郎身上有几条恐 怖的毛虫在 爬动,痒自然是痒,也不会痒的这样难受的。
“里边还有呀,他先把糖水灌进骚穴里,毛虫受到糖水的引诱, 已经有几条 爬进去了,如何不苦死她。”阿浓答道。
“原来如此!”哲也和岳军不约而同,齐声叫道,想像毛虫在女 郎的阴道和 子宫里爬动的情形,便血脉沸腾,有点控制不了身体里 的冲动。
“如何弄出来?”岳军好奇地问。
“用水,用水灌进去,淹死那些毛虫,才慢慢弄出来。”阿浓说 。
“有趣……真是有趣。”哲也拍掌笑道:“你还有毛虫吗?”
“没有,毛虫全是他带来的,他是花钱找人上山捉来的。”阿浓 说。
“可惜!”哲也遗憾似的说。
“这个法子既可以让她吃苦,却不会弄坏身体,而且能够助长淫 兴,这才是 真正的性虐待!”岳军感慨似的说:“倘若用鞭使棍, 打得皮开肉烂,那只算是 虐待,煮鹤焚琴,就算有心发泄,也是大 煞风景了。”
“岳先生,你真有见地!”阿浓奉承着说。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别看了,有些甚么好玩意招呼我们 ?”哲也嚷 道。
“是的。”阿浓关掉电视,按一按身旁的电铃,道:“三个也很 好,各有特 色,两位随便挑吧!外边还有一个房间,这里是我的私 人调教室,没有闭路电视 的。”
隔了一会,三个女孩子鱼贯进来了,她们都很年青,平头整脸, 尚算中人之 姿,全是穿着看护似的白袍,但是岳军相信白袍之下, 该没有其他的衣服。
“她是一号。”阿浓把其中一个招过来说:“最能吃苦,甚么也 不怕。”
“没有名字吗?”哲也皱眉道。
“有,她本名叫和子,但是很多客人喜欢用自己想的名字吧。” 阿浓笑道。
“算了,叫甚么也没要紧,但是要像样一点的皮鞭,我保证不打 坏她们便是 了。”哲也说。
“这个吗……”阿浓脸有难色,最后还是说:“别人可不行,哲 也大爷自然 和其他人不同了。”
三个女孩子听得粉脸变色,却也没有说话。
“她是二号,受罪时,叫唤的声音最动听。”阿浓介绍着,然后 把一个比较 苗条的女孩子推到岳军身前,扒开她的衣襟说:“她是 新来的,没吃过甚么苦, 但是身裁可了不得,奶子大,骚穴小,实 在难得。”
“哲也,你尽管挑好了,不用理我。”岳军说。
“为甚么?”哲也愕然道:“你不试试这玩意吗?还是她们全不 中你意?”
“都不是,只是……只是有点奇怪的感觉,好像不够味道。”岳 军缅腆地说 道。
“不够味道……?”哲也摸不着头脑问道。
“是的,这里虽然有趣,却没有挑战性,好像下棋,知道羸定了 ,还有甚么 趣味。”
岳军解释道,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继续说:“倘若要我挑, 我便挑家里 的美雪了。”
“对了,你说美雪,我便明白了。”哲也拍手笑道。
“岳先生,你真是深明性虐寻乐之道,可说到小老儿的心坎里了 。”阿浓佩 服道。
“既然这样,我们走吧。”哲也说。
“哲也兄,我扫了你的兴头吗?”岳军惭愧地说。
“不是,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说不出来吧。”哲也笑道 :“我很喜 欢这玩意,但是每次在这里都好像怪怪的,总是不能尽 兴,原来是这个原因。”
“对不起……”岳军讪然道。
“嗨,说这话干么?我们去洗澡,附近有一个澡堂,侍浴的女孩 子们也很有 趣。”哲也说:“我还要送你一些小玩意,你一定喜欢 的。”
哲也和岳军驱车再去鬼混时,美雪却奉召前往黑积廊。
“你看看这是甚么?”松田开了投影电视道。
“是太郎……!”美雪转头一看,却是弟弟太郎,脚上裹着绷带 ,躺在病床 上。
“不错,这是在监狱的医院照的,你可安心了吧。”松田说。
“谢谢你。”美雪舒了一口气,暗念牺牲总算有价值,实在不明 白松田为甚 么这样神通广大,竟然能把监狱里的照片带出来。
“这套衣服很漂亮,是不是?”松田忽然问道。
衣服真的漂亮,倘若有选择,美雪怎样也不会穿这样性感暴露的 衣服,那是 一袭紫红色的衣裙,露背低胸,裙子更是短得使美雪不 敢坐下来,害怕会春光乍 泄。
这样的衣服,自然不能挂奶罩,由于裁剪贴身,奶头的轮廓约隐 约现,要不 是家里没有奶罩,美雪一定会挂上才敢出门的。
没有奶罩,是因为美雪被逼用自己换回弟弟的性命后,她便囚徒 似的没有了 家,也没有自己的东西,所有的衣服用具,都是松田供 应,她只是松田的奴隶。
“掀起裙子,我要看看你穿甚么样的底裤!”松田冷冷的说。
太郎的照片仍然留在墙上,对美雪是最有效的警告,她无奈含羞 掀起短得惊 人的裙子,展示了腹下的三角布片。
“岳先生说不许你穿底裤吗?”松田森然道:“他的话便等如我 说的,你是 不要太郎的命了!”
“不……不是的!”美雪急叫道,也顾不得羞耻,赶忙脱掉那掩 盖着私处的 内裤,暗念岳军实在可恶,竟然会告诉松田。
“告诉你,岳先生是我最重要的客人,倘若恼了他,他肯饶你, 我也不会饶 你的。”松田寒着脸说。
美雪俯首无言,腹下凉渗渗的,和她的心情好像没有甚么分别。
“还有,这些都是我送给岳先生的礼物,你把箱子打开,看看里 边有甚么好 东西。”松田指着脚下的箱子说。
美雪依言打开箱子,首先入目的是皮鞭绳索,接着便是一根又长 又大的电动 阳具,还有很多古灵精怪的东西,使她毛骨悚然,心惊 肉跳。
“绳索皮鞭不用说了,这才是好东西!”松田捡起电动阳具,说 :“这东西 足有十寸长,没有多少男人有这样大的鸡巴,上边还有 凹凸不平的疙瘩,插进浪 穴时一定很有趣的,这里分丫出来的,虽 然短小得多,但是把长的插进阴户后, 这根短小的正好抵着屁眼, 前后夹攻,乐也乐死你了。”
“不……不要……!”美雪颤着声说。
“除了这些,还有羊眼圈、震蛋、擦阴环、乳夹、勾鼻等等,甚 么样的淫器 和整治女人的东西也有,对了,这几根金针,倘若穿在 乳头上,便是乳环;穿在 阴唇上,便是阴环,也可以用作鼻环呢! ”松田继续说。
“……为甚么……这样……?”美雪牙关打战,冷汗直冒地叫。
“我知道你没有尽心尽力侍候岳先生,没要紧的,尽管放刁好了 ,随便惹恼 岳先生也可以,让他有机会使用我的礼物,他一定会喜 欢的。”松田吃吃笑道。
“不……我……我会努力的!”美雪害怕地叫。
“你会也好,不会也好,让岳先生决定吧,要是弄死了你,我会 把你抛入海 里喂鱼的!”松田森然道。
“我一定会努力让他快活的!”美雪咬着牙说。
松田着人把美雪送回春日通后,摇了几个电话往大陆,探问岳军 的底细,答 案使他十分此满意,知道岳军真的神通广大,背后还有 一股神秘,但是很有力的 力量支持,更是疑虑尽释,雄心勃勃。
《第五章》 恐怖的震蛋
岳军回家时,已经很晚了,他可有点累,不是因为旅途劳顿,而 是洗澡时, 两个热情如火的侍浴女郎,差点把他挤干了,不禁叹气 ,暗念倘若天天如此,如 何办得了事。
进门后,岳军又叹了一口气,那是因为美雪这个动人的美女已经 睡了,粉脸 枕在沙发上在地上曲作一团,看来是待他回来,累极睡 去的。
美雪穿的不是和服,而是一件差不多透明的粉红色轻纱睡衣,这 种叫床上娇 的睡衣,长度只及肚腹,暴露得惊世骇俗,腰下该是小 得可怜的三角内裤,美雪 却没有,下身赤条条的,虽然一双粉腿曲 起,掩住那迷人的方寸之地,但是已经 使岳军透不过气来了。
岳军几经辛苦才能把目光离开美雪的娇躯,不是看厌了,而是发 现房子里多 了一个木箱,知道是哲也送的礼物,打开一看,尽是奇 淫绝巧的淫乐玩意。
美雪是让一种奇怪的声音惊醒的,蒙胧中,看见岳军坐在身前, 心里发毛, 赶忙爬起来,伏在他的脚下,颤声说道:“……岳先生 ……对不起,我……我不 知道你回来了。”
“这东西有趣吗?”岳军不怀好意地说。
美雪看见他的手里拿着那根恐怖的伪具,它还在蠕蠕而动,声音 便是伪具发 出来的,顿时骇的魂飞魄散,失声叫道:“不……不要 ……我只是睡了一会,以 后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
“算了,这一趟饶你,我今天累得很,也要睡觉了。”岳军打了 个呵欠,丢 下伪具说。
美雪惊魂甫定,涨红着脸,期期艾艾地说:“……可要……可要 我……侍候 你吗?”
“不……也好,我还没有碰过你,你便陪我睡觉吧。”岳军吃吃 笑道。
※ ※ ※ ※ ※
美雪的感觉好像在做梦,但是这个男人真的睡着了,虽然庆幸又 一次逃过被 污的命运,却也奇怪他如何能够进入梦乡的。
走进卧室后,美雪便妻子似的侍候岳军脱下衣服,自然是肌肤相 接,岳军也 不客气,色狼似的上探峰峦,下掏蟹穴,大肆手足之欲 ,关了灯后,还拥着美雪 倒在床上。
美雪只道终于要受辱了,事实岳军的内裤也如帐篷般撑起来,里 边传来硬梆 梆的感觉,使美雪又羞又怕,怎样也想不到他没有更进 一步,后来却沉沉睡去。
想到了自己的身世,美雪不禁又潸然下泪,她也不知哭了多少次 ,但是除了 哭,她还可以干甚么呢?
※ ※ ※ ※ ※
岳军大清早便醒来了,醒来的时候,身畔那具暖烘烘香喷喷的胴 体,使晨早 的冲动有点失控,忍不住轻抚浑圆白腻的粉臀,纾缓开 始迷失的理智。
这个美女实在是个难得的尤物,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 使人无法自 持,想到昨夜终能战胜欲火,岳军便不禁生出自豪的感 觉。
岳军不是圣人,相反来说,还是一个好色如命的浪子,由于性欲 特强,加上 工作的需要,他是到处留情,甚少压抑自已,没有占有 美雪,主要是有一个难题 急待解决。
初次踏足春日通的房子时,岳军已经发现屋里设有监视窃听的仪 器,有壁灯 的地方,便有微型摄影机和窃听装置,房子里的一切完 全逃不过有心人的监视, 他不是害怕泄漏秘密,也没有介意让人看 到自己的雄姿,而是考虑如何利用这些 装置,化被动为主动,使工 作更是顺利。
经过小心的观察,岳军发觉所有的监视装置,全是经过电线通往 屋外,他的 计画是在电线做手脚,使他知道仪器正在运作,以便作 出适当反应,使监视者信 以为真,达到他的目的。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岳军需要的是一点个人时间,改动那 些装置,使 仪器启动时,壁灯便会自动亮起,作为讯号,他也可以 及时知道了。
清早起来,就是打算这时动手,因为松田哲也当在梦乡,此时该 是安全的, 难题是美雪,无论她是不是受到逼害的弱者,也不能让 她知道自己做过手脚,但 是她整天待在屋里,要是把她支开,便容 易启人疑窦,使岳军大为头痛。
“岳先生,你早。”美雪爬起来说,借机摆脱了岳军的怪手,他 的怪手按着 玉股时,美雪便立即醒来了,她定一定神,考虑如何应 付这个恶汉后才起来的。
岳军低嗯一声,忽地有了主意。
“我要洗澡!”岳军说。
“是,我给你备水吧。”美雪柔声道。
“不,你用舌头给我洗!”岳军淫笑道。
“甚么……我……我不懂……!”美雪惊叫道,想不到他才起床 ,便要侮辱 自己。
“不懂?我教你吧!”岳军脱掉内裤,指着一柱擎天的肉棒说: “先用舌头 给他洗一下吧!”
“不……不行的!”美雪骇得掩脸哀叫,那狰狞恐怖的鸡巴,竟 然好像昨天 的伪具那么粗大,使她魂飞魄散。
岳军冷哼一声,穿回裤子,往外边走去。
美雪知道坏事了,赶忙追着叫道:“岳先生,你别恼……我…… 我是真的不 懂的……!”
岳军二话不说,取了绳索,扯着美雪的秀皮,按倒地上,然后用 绳索把她的 手脚,四马攒蹄般反缚身后。
“放开我……呜呜……不要缚我……呜呜……救命呀……!”美 雪惊天动地 似的叫起来。
“鬼叫甚么!”岳军给她叫得心烦意乱,随手扯下了美雪的睡衣 ,塞进了樱 桃小嘴,使她再也不能发出声音。
这时美雪可害怕的不得了,她的手脚被缚,不能动弹,叫也叫不 出来,身上 还是一丝不挂,知道难免受辱,但是最害怕的,却是岳 军兽性大发的样子,不知 道还要受甚么罪。
岳军真的控制不了体里的欲火,他也没有打算再继续压抑下去, 决定办完事 后,便要尽情发泄,于是把美雪放在沙发上,使她朝天 仰卧,手脚却压在身下, 让他能够更清楚地看清楚这个无助的美女 。
“好一个美人儿!”岳军暗赞一声,忍不住双掌探出,捧着美雪 胸前挺秀丰 满的粉乳搓面粉似的揉捏起来。
美雪悲哀地闭上眼睛,知道无可避免的羞辱即将开始了,她虽然 已非完璧, 但是除了那个贪财负义的薄幸王魁,便没有第二个男人 ,失身的往事,不错使美 雪抱憾终生,然而那一晚的回忆,也是甜 蜜美妙的。
那个薄幸郎的甜言蜜语、蜜意柔情,使她情心荡漾,完全迷失在 虚幻的美梦 里,破身的一刹那,虽然有点痛,却是畅快温馨,那种 终于把最珍贵的东西,献 给心爱男人的感觉,不知是多么幸福和美 妙,也是这种快活的感觉,使她忘却痛 楚,竟然在初夜尝到了人生 的第一个高潮。
美雪最忘不了的,是他调情的技巧,让人兴奋的爱抚和热吻,可 爱又可恨的 舌头,每一次都使她情难自禁,强颜求欢。
可惜快乐总是短暂的,不用多久,那个男人便舍她而去,留下的 只是痛苦的 回忆。
这一趟美雪决定牺牲自己,换取弟弟的性命,其中一个原因,便 是受不了往 事的折磨,因而生出自毁的念头。
和那个男人比较,岳军却是粗暴得多了,蒲扇似的大手不独使可 爱的乳房变 形,也给美雪带来痛楚的感觉,当他的手移到腹下,残 忍地张开紧闭的肉唇时, 美雪更是难过得心里滴血。
“干巴巴的!”岳军在粉红色的肉洞撩拨了几下,悻声骂道。
美雪发觉突然岳军松开了手,不禁奇怪,悄悄张开眼望去,只见 他打开了木 箱,翻箱倒杠地搜索起来,美雪知道箱子里全都是折腾 女人的淫器,不禁心胆俱 裂,只恨不能呼叫讨饶,唯有眼巴巴地流 着泪。
过了一会,岳军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枚塑胶小圆球,上边连着电 线,贼兮兮 的笑道:“你知道这是甚么东西吗?”
美雪哪里知道,犹幸看来不太恐怖,心里才好过了一点。
“这叫做震蛋,很有趣的。”岳军笑嘻嘻的说,双掌扶着美雪的 粉腿,轻轻 地抚弄,还慢慢朝着大腿中间游上去。
美雪不知道这个可恶的男人会怎样折磨她,但是神秘的三角地带 ,不独无遮 无掩地尽现人前,还任人狎玩,已经使她说不出的难过 。
岳军贪婪地注视着那贲起的桃丘,暗道这才是上帝的杰作,白里 透红的肉饱 子,娇嫩滑腻,散发着诱人的光辉,上面均匀地长满了 乌黑纤巧,弱不禁风的茸 毛,也是光洁可爱,萋萋芳草中间,一抹 妈红,约隐约现,还有那两片花瓣似的 肉唇,动人地紧闭在一起, 全使人百看不厌,流连忘返。
岳军舐一下干涸的嘴唇,才慢慢伸出指头,轻轻碰触着迷人的玉 阜,碰上的 时候,好像听到美雪的喉头里,发出动人的闷叫,忍不 住又再碰触几下,仔细享 受那种美妙的感觉,也想知道那些声音, 是不是幻觉。
声音是真的,完全货真价实,更不是幻觉,使岳军更是兴奋,指 头捉狭地在 着芬芳馥郁的桃唇中间抹下去。
“……!”美雪无法不发出闷叫的声音,岳军的指头,与那薄幸 郎的指头一 般可恨,阵阵熟悉却又遥不可及的酥麻,再次从身下涌 起,还瞬即蔓延全身,使 脆弱的神经开始紧张起来。
兴奋之余,岳军也不禁生出同情之心,这个女郎如此娇柔敏感, 如何受得了 震蛋的整治,定必吃尽苦头了,可是更不能让她发现自 己改动装置的秘密,唯有 出此下策了。
岳军小心奕奕的张开美雪的肉唇,好像是怕弄痛她似的,然后扭 开震蛋的开 关,提着电线,慢慢把震蛋放进有点濡湿的肉洞里。
震蛋碰触着红扑扑的肉璧时,美雪闷叫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起来 ,她虽然不 能动弹,可是纤腰还是没命地扭动,平坦的小腹更是急 促地上下起伏,仿佛要人 知道她是多么的难受。
震蛋在肉洞里顽皮地跳动着,却没有如岳军所料般掉进洞穴的深 处,因为洞 穴太小了,皱折在一起的肉璧,也阻挡着震蛋的去路, 岳军知道不是怜香惜玉的 时候,于是伸出指头,探了进去,慢慢地 把震蛋推入洞穴的深处。
洞穴是油润潮湿的,娇柔的嫩肉包裹着岳军的指头,使他畅快莫 名,他可不 敢想像鸡巴捅进去的感觉,害怕压不下熊熊欲火,使他 立即便要占有这个美女。
岳军的指头经过发情的肉粒时,发现肉粒已经是涨卜卜的,彷如 熟透了的樱 桃,忍不住搔弄了几下,他不动还可,指头一动,美雪 便触电似的浑身发抖,闷 叫的声音也更是急骤,洞穴深处,还涌出 晶莹明亮的水点,使他心旌摇动,呼吸 紧促。
终于把震蛋推进去了,岳军长嘘一声,努力压制着失控的欲火, 抽出指头, 喘息着说:“待震蛋把你的浪劲榨出来后,你便懂得如 何用舌头侍候我了!”
尽管美雪不能说话,却是没命地点着头,口里‘荷荷’哀叫,加 上那可怜兮 兮,使人心动的目光,意思已是昭然若揭,可是岳军却 是铁石心肠,完全不为所 动,还戏弄似的在她的小腹轻拍几下,好 像抚慰着正在肆虐的震蛋。
岳军还是有点不放心,游目四顾,急切间可找不到合用的物品, 眉头一皱, 却生出捉狭的念头,于是脱掉内裤,套在美雪头上说: “这底裤有我的气味,你 习惯了,自然会喜欢的!”
美雪悲哀地摇着头,可是怎能摆脱那腌瓒的内裤,那种古怪的气 味,使她恶 心,绵质的内裤,虽然能够让她透气,但是掩盖了眼睛 ,甚么也看不见,只听得 岳军离开的声音,接着房间里传出水声, 看来要待他沐浴之后才能脱出苦海了。
※ ※ ※ ※ ※
岳军当然不是沐浴,他只是穿上浴袍,藉着水声,掩盖改动装置 时发出的声 音,也蓄意制做错觉,使美雪以为他在澡房,用作解释 他为甚么会舍她而去,他 花了这许多功夫,是因为这件事太重要, 恐怕一念之仁,让美雪坏了他的大事。
美雪却是苦死了,小小的震蛋在子宫深处没完没了的震动跳跃, 痛是不痛, 却痒的她失魂落魄,死去活来,跳跃时,敏感的阴道便 好像让蚊子咬了一口,恨 不得能够探进去狠狠的挖几下,震动时, 又像不知甚么东西在里边游走,但是总 不能到达洞穴的深处,此时 唯一的希望,就是岳军尽快出现,打也好,挖也好, 奸污她也行, 只要能驱走身体里苦不堪言的麻痒,要她干甚么也可以。
岳军好像永远不会回来了,除了澡房的水声,使美雪知道他还在 沐浴外,便 完全无影无纵。
“我恨死你了……为甚么这样折磨我……天呀……救救我……把 大鸡巴插进 来吧……用那塑胶棍也可以……捣烂我的浪穴吧……! ”美雪心里狂叫道,这时 她已经忘记了那个负情绝义的薄幸郎,也 忘记了使她沦落如斯的松田,心里只有 岳军一个男人。
美雪后悔了,后悔为甚么不答应用舌头给他洗澡,为甚么不吃他 的鸡巴,这 有甚么大不了,当日那个薄幸郎不是也吃她的尿穴吗?
迷糊中,仿佛那个薄幸郎又回到身边,他的舌头又在尿穴里搅动 ,对着里边 吹气,牙齿还咬啮着阴唇,对了,还有连接着屁眼和阴 户的方寸之地,那儿是美 雪最敏感的地方,只要碰一碰那里,美雪 便会春情勃发,淫水长流了。
不好,淫水一定流出来了,她的淫水很多,常常湿了内裤,当日 那个薄幸郎 最喜欢取笑她为乐,要是让岳军知道,那么羞也羞死了 。
※ ※ ※ ※ ※
总算完成了,岳军松了一口气,看了看时钟,才早上九点多,松 田等还有做 梦,自然不会窥伺他的行动,也不能试验改装是否成功 ,但是他充满信心,知道 以后松田窥伺时,一定会收到讯号的。
默计时间,美雪也受了个多小时的活罪,也应该让她脱苦海,算 是慰劳自己 辛苦一场吧。
看到美雪的样子,纵然岳军是正人君子,也未必受得了这样的诱 惑,她还是 内裤蒙头,手脚反缚,任人鱼肉的样子,但是股间油光 致致,身下湿了一大片, 晶莹通透的水点,还不住从迷人的裂缝汹 涌而出。
她的身上更是香汗淋漓,涨卜卜的乳头也凝聚了水点,好像才从 水里捞出来 似的,胸脯急促走伏,娇躯诱惑无比地挣扎蠕动,使岳 军透不过气来。
揭开蒙头的内裤后,那张淫靡凄迷的粉脸,散发着诡异冶艳的魅 力,使岳军 目定口呆,深信世上没有人能够抵抗这样的诱惑的。
看见岳军的出现,美雪好像遇溺者在茫茫大海中碰上了漂来的浮 木,眼睛还 像会说话似的乞怜讨饶,喉头里断断续续的闷叫哀鸣, 更让人血脉沸腾,情难自 己。
岳军满意地掏出美雪嘴巴里的破布,戏谑似的说:“怎么样?是 不是很有趣 呀?”
美雪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后,便呻吟似的哀叫道:“……救救 我……呜呜 ……痒死我了……我吃了……我用舌头……给你洗澡便 是!”
“究竟是哪里痒呀?”岳军捉挟地问,手掌却忍不住握着她的胸 前粉乳,起 劲地揉捏着。
“下边……唉……下边痒死了……好哥哥……求你……给我挖一 下……操我 吧……给我大鸡巴吧!”美雪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仿佛 又回到以前和那男人一起 的时光,淫荡地苦苦求欢。
岳军哈哈一笑,也不忙着把震蛋弄出来,却慢条斯里地脱掉浴袍 ,握着巨人 似的鸡巴在美雪的眼前晃动说:“是这个吗?!”
“是……呀……给我!”美雪挣扎着把俏脸贴上去叫。
岳军也真奈不住了,勃起的鸡巴在微张的肉缝磨弄了几下,正要 送进去时, 却又听得美雪杀猪似的叫起来。
“求你……先把那鬼东西弄出来吧……苦死我了!”美雪尖叫道 。
岳军咧嘴一笑,探手在湿漉漉的牝户摸下去,找到了那留在外边 的电线,轻 轻一拉,把折腾得美雪死去活来的震蛋拉出来,然后才 腾身而上,直捣黄龙。
尽管美雪是春情勃发,然而岳军实在太巨大了,闯关直进时,也 禁不住娇哼 一声,但是子宫里的充实和涨满,却是畅快甜美,竟然 分不出是苦是乐。
岳军一鼓作气,来到洞穴深处后,便停留不动,仿佛让美雪透气 ,实际是舒 服得不想动,暖烘烘的阴肉,紧紧包围着他的阴茎,那 种美妙的感觉,真是妙不 可言。
“……你动呀!”美雪发觉岳军没有动作,情不自禁地叫,话出 如风,说话 后才感到羞耻,顿时粉脸发烫,不知道为甚么自己变得 如此淫荡。
岳军吃吃怪笑,吸了一口气,把剩余的鸡巴送了进去,然后开始 抽插起来。
不动还好,岳军一动,美雪才知道他是多么的伟大,那庞然大物 闯进去时, 好像小鞋穿大脚,填满了身体里的每一寸空间,涨得她 透不过气来,接着还一刺 到底,急刺柔弱的花芯顿使她如遭雷殛, 娇哼一声,仿佛要吐出胸腹里的难过。
岳军根本不容美雪有喘息的时间,铁棒似的鸡巴,挺进时,奋勇 争先,一往 无前,好像要整个人挤进去,引退时,却是电光火石, 疾如奔马,争取有限的空 间,发挥最大的威力,凶猛如虎,狂野似 狼,记记尽根,狠刺要害。
美雪受到震蛋的荼毒,已经体虚气弱,此际手脚仍然反缚身后, 也无法闪躲 趋避,那里是岳军的敌手,自然弃甲曳兵,一败涂地了 。
“喔……慢一点……呀……不……不要这样……呀……洞穿了… …我给你洞 穿了!”美雪俏脸扭曲,呼天抢地似的叫。
岳军兴在头上,纵有怜香惜玉之心,也无临崖勒马之力,好像听 不见似的, 继续冲锋陷阵,寸土必争。
才抽插了十数下,美雪突然螓首狂摇,尖叫几声,彷如泄了气的 皮球,软绵 绵的在岳军身上急喘。
也是在这个时候,岳军感觉阴道里传来阵阵美妙销魂的抽搐,火 烫的洪流也 自洞穴深处汹涌而出,了然于心,勉力止住攻势,鸡巴 继续留在美雪体内,头脸 凑了下去,轻咬着她的耳珠,说:“美吗 ?”
“……美……美……!”美雪失神地白了岳军一眼,喘息着说。
“再美多几次好吗?”岳军把舌头舐扫着纤秀的耳朵说。
“……解……解开我好吗……!”美雪软弱地说。
这时岳军才记起没有解开她的绳索,心里歉然,赶忙把绳索解开 ,虽然解开 了绳索,美雪还是脱力似的软在沙发上,于是把她横身 抱起,走进卧室。
※ ※ ※ ※ ※
岳军得到发泄的时候,美雪已如死人似的瘫痪床上,脸如金纸, 气若游丝, 动也不能动了。
“害苦了你吗?”岳军轻抚美雪的粉脸,抹去那些不知是泪水还 是汗水的水 点说。
“……不……别……别恼我……我不敢了。”美雪哽咽着说。
“傻孩子,我要洗澡了。”岳军香了美雪一口,坐起来说。
“岳先生,让……让我侍候你吧。”美雪挣扎着要爬起来说。
“不用了,你歇一下吧。”岳军摆摆手道。
美雪也真是累得不愿动弹,唯有望着这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浴室 里,心里却 如打翻了五味架,百感交杂。她终于让这个可恨的男人 奸污了,下体的火辣辣, 使那些羞人的情景挥之不去,一幕一幕地 反覆重现心头。
想起那枚可怕的震蛋,美雪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实在无法想像一 枚小小的胶 蛋,可以让人那么难受,但是最可怕的是,震蛋使她聒 不知耻地在那个男人身前 丑态毕露,心里真害怕他以此为乐,那么 以后可不知怎样做人了。
岳军也真可恶,奸污了自己还不算,还要使用如此歹毒的淫器, 但是木箱里 里不知有多少这样的东西,要不逆来顺受,只会多吃苦 头吧。
自从那个薄幸郎离去后,岳军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和那个薄幸 郎比较,他 不知强壮了多少,那恐怖长大的鸡巴,弄得人高潮迭起 ,死去活来,实在使人又 爱又怕,倘若他能够怜香惜玉,那便……
想到岳军的鸡巴,美雪不禁脸如火烧,耳根尽赤,暗念自己可是 无耻,如此 受人摧残,不独感到快活和满足,还好像回味无穷,难 道自己真的是薄幸郎说的 那么天生淫荡吗?
岳军沐浴完毕了,他的腰间围着毛巾,还扭了一块湿毛巾,走到 美雪身旁, 温柔地说:“你抹一下吧。”
“我……我去洗一洗。”美雪含羞接过,挣扎着爬起来,心里生 出异样的感 觉。
岳军没有说话,回到床上歇息,他一早起来,睡眠本来不够,又 忙碌了几个 钟头,花了许多气力,也是累了,不知不觉间便进入梦 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