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作品精选      |回到首页 |美图精品 |历史风云人物 |军事新闻 |成人笑话|

 

铁汉(24-25)

  


《第廿四章》暴雨打浮萍

  “高桥良损失惨重,屁也不敢放,真是奇怪。”山下皱着眉说,
他正和松田 岳军在办公室里闲聊。

  “他不是不敢,而是四出侦查那批重武器的下落,意图夺取,那
时便会动手 了。”岳军说。

  “他要是找得到,早已动手了。”山下不以为意道。

  “但是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你可要小心才是。”岳军警告着说


  “你如何知道?”山下讶然道。

  “因为我和他吃了一顿饭。”岳军答。

  “甚么?”山下大惊失色道:“你怎会认识他的?”

  “是高桥白使用美人计诱我前去见面,但是我此行本来是为了解
决他的事, 当然要见他了。”岳军含笑着说出事情始末,还坦言高
桥良安排柴田,使用催眠 术套取秘密,源源本本的说出来,只是隐
瞒了其中一部份,听得山下松田惊心动 魄。

  “真是卑鄙!”松田气愤道:“这样的小人,怎能和他打交道?


  “要不是与他虚与委蛇,如何探得他谋夺军火?”岳军继续说出
一番话,听 得两人喜形于色,拍案叫绝。

  “他也应有此报了。”山下开心地说。

  “但是那些军火可要小心,倘若让他夺去,那便麻烦了。”岳军
慎重地说。

  “放心吧,他找不到的,纵然找得到藏处,也夺不了的。”山下
信心十足地 说。

  就在这时,岳军的手提电话响起,却是高桥白,幽怨缠绵的声音
,使岳军怦 然心动,牯应往天王饭店会面。

  “不要脸的臭婊子!”山下待岳牢军挂线后骂道。

  “老弟,你要小心才好,这个贱人欲壑难填,当年便曾用媚药害
死了老大的 独子。”松田告诫着说。

  岳军含笑点头,知道这是山下和高桥良结怨的主要原因。

      ※    ※    ※    ※    ※

  岳军在天王饭店里没有见到高桥白,只有高桥东在等候,原来是
高桥良想见 他,于是着高桥白约他会面,掩人耳目,岳军也想和他
见面,于是在高桥东陪伴 下,再度来到高桥良居住的精致小楼,经
过金属探测器,留下所有金属物品,在 那古色古香的书房,和高桥
良会面了。

  高桥良热情接待,也没有转弯活角,竟然开门见山,要求岳军把
本来卖给山 下的军火转售。

  岳军暗暗好笑,知道高桥良以为自己中了柴田的暗算,必定会衷
诚合作,故 作为难,考虑了一会,才说转售不是不成,却要添上一
个条件。

  “甚么条件?”高桥良讶然问道。

  “我们知道周先生最近得到了一公吨白货,倘若你能够代我们购
下,我便奉 送那些军火,算是你的回扣。”岳军说。

  “一公吨白货?加上了运费,可不便宜呀。”高桥良吃惊地说,
白货便是毒 品,一公吨价值不菲,难怪他会吃惊了。

  “可以在公海交易的。”岳军解释道:“我们和姓周的是同行,
要是直接洽 购,恐怕会戴上很多帽子,所以要你帮忙。”

  高桥良以为只是举手之劳,又深信岳军的说话,立即取出密码本
子,致电周 先生。

  原来这个姓周的十分神秘,虽然他们已交易多年,高桥良还是要
利用音频电 话,按下预定的密码,待姓周覆电。

  “这个姓周的好像比我们还要神秘。”岳军嘀咕道。

  “我认识他的义父,也曾见过他,知道他的底细的。”高桥良笑
道:“他只 是这几年才变成这样,又改名换姓,故作神秘吧。”

  “甚么时候才有消息?”岳军问道。

  “不会太久的。”高桥良道:“你的伤怎样?”

  “好多了,伤口也不痛了。”岳军活动着手臂说。

  “我已经给你报仇了。”高桥良笑着说出擒下吴萍,逼问印鉴的
事。

  “招供了没有?”岳军问道,暗念吴萍恐怕生不如死了。

  “她斗不过我的!”高桥良笑道:“我知道你也喜欢这一套的,
来看看我的 手段,也给我出点主意。”

      ※    ※    ※    ※    ※

  小楼原来有地下室,吴萍便是囚在那里,她给绳索缚在刑床上,
手脚张开, 身上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在这个恐怖的地狱里,她从来
没有穿上衣服。

  从表面来看,除了有点憔悴和几道褪色的鞭痕外,吴萍好像没有
受到太多伤 害,身体也算干净,浅棕色的肌肤,仍然是光洁柔滑,
娇嫩可爱,但是只有她才 知道吃了多少活罪。

  吴萍的身体还算干净,是因为那两个力士每天给她洗澡,洗澡时
,自然少不 了上下其手,肆意狎玩,然而和那些酷刑比较,这样的
污辱,实在算不了甚么。

  除了那天惨被高桥南等残暴的奸污外,还遭浣肠针刺,浣肠不必
说了,最苦 是浣肠之后的针刺毒刑,吴萍也曾让人刺青,饱尝针刺
之苦,但是高桥良把尖针 刺入她的阴道里,所以表面没有伤痕,只
是刺了三针,便痛得她晕死了。

  高桥良深谙用刑之道,不想在吴萍招供前,把她活活弄死,施刑
之后,让她 有时间休息复原,才得以苟延残喘。

  “小贱人,看看是谁来了。”高桥良走到吴萍身畔说:“这位岳
军先生让你 枪伤,现在来看你呀。”

  吴萍看见高桥良身后的年青汉子,芳心剧震,才知道他叫做岳军
,想起自己 赤身露体,竟然生出羞涩的感觉,凄然别过俏脸,不敢
碰触那深遽的目光。

  “老弟,可要出个主意,让这个贱人说话么?”高桥良握着吴萍
的乳房玩弄 着说。

  “我也没甚么大碍,不和她计较了。”岳军摇摇头道,暗念这个
吴萍如花似 玉,不知为甚么会沦为黑帮的杀手。

  “那便让她尝一下我的新玩具吧。”高桥良把连着一束电线的金
属箱子,移 在刑床旁边说。

  “这是……!”岳军脸露异色道。

  “这是电震器,可以增加闺房乐趣,也可以让人吃苦的。”高桥
良抽出一根 电线,把上边的铁夹子夹着吴萍的乳头说。

  “你要弄死她吗?”岳军吃惊道。

  “死不了的。”高桥良已经用铁夹子夹着两边的蓓蕾,手掌移往
吴萍腹下, 狎玩着桃红色的阴唇说:“这东西可以催情,可以让她
快乐,有些调教师却用来 调教女孩子,很有趣的。”

  “……我真的不知道……为甚么还要折磨我!”吴萍哔怕地叫,
因为高桥良 正把铁夹子夹在她的桃唇上。

  “不用骗我了,你要是不知道,阮中和如何会和你说那些话?”
高桥良狞笑 道。

  “是他害我的……!”吴萍尖叫道。

  “这个键盘就是控制器了。”高桥良笑嘻嘻地指着箱子的数字键
盘说:“一 二三催情,四五六极乐,七八九却是电震,没有人受得
了的!”

  “呀……不……呀……!”吴萍突然呻吟起来,原来高桥良已经
按动了键盘 的一字,给铁夹子夹着的地方,传来阵阵暖流,使她生
出又麻又痒的感觉,好像 给人爱抚撩拨似的。

  “也许她真的不知道。”岳军吸了一口气道,看见吴萍娇靥微红
,身体诱人 地在刑床蠕动挣扎,还有那摇魂荡魄的娇吟低叫,不禁
血脉沸腾。

  “那便算她倒霉了。”高桥良笑道。

  “……呀……噢……呀……噢……!”吴萍感觉愈来愈难受了,
铁夹子传来 的震动和暖流,一浪接一浪地刺激着脆弱的神经,使她
遍体酥麻,气息啾啾。

  “看,她的淫水流出来了!”高桥东兴奋地说。

  “这只是一级,是用来热身的,二级开始便更有趣了。”高桥良
格格怪笑, 按下了键盘的二字道。

  吴萍呻吟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身体失控地在刑床上挣扎着,红
扑扑的肉洞 水光荡漾,夹着铁夹子的桃唇还好像在颤抖。

  “这东西比甚么春药还有效!”高桥东赞叹道。

  “好戏还在后头呢!”高桥良按下三字说,接着取过了一根连着
电线的金属 棒,棒子加上手柄有尺许长,分成三段,粗大肥壮,顶
端差不多有鸡蛋大小,有 如男人的龟头,棒尖还有尖利的细毛,每
一段连接的地方,也有细毛,却是一根 金属伪具。

  “再劝她一下吧,这样漂亮的女孩子,要是弄坏了,实在可惜。
”岳军摇头 道。

  “当年我在南京,还没有见过这样倔强的女人,她说不说也没关
系,可以趁 机乐个痛快。”高桥良按动键盘的四字,手里的金属棒
便转动起来。

  此际吴萍彷如那天涂上‘春上春’一样,双颊酡红,媚眼如丝,
裸体在刑床 上艰难地蠕动着,哼叫的声音忽而高亢,忽而低沉,因
为金属夹子传来的电流也 是时强时弱,强的时候,好像让人粗暴地
狎玩,使她又痛又痒,弱的时候,却像 情人的妙手,轻挑慢捻,使
她如痴似醉。

  “你要尝一下么?!”高桥良怪笑一声,金属棒子撩拨着那涕泪
涟涟的肉洞 说。

  “喔!”棒子末端的硬毛才碰触着吴萍的身体,她便尖叫一声,
纤腰弓起, 奋力的迎了上去。

  “说呀!”高桥良捉狭地让棒子在洞外徘徊着说。

  “给我……喔……全给我!”吴萍忘形地扭动纤腰,捕捉着棒子
叫。

  “你肯招供了么?”高桥良把棒子抵在两片肉唇中间问道。

  “……噢……要我说甚么也行……给我……呀……再进去一点…
…!”

  吴萍失魂落魄地弓起柳腰,吞噬了棒子的末端叫。

  “那你说呀!”高桥良的棒子进去了一点说。

  “喔……给我……呀……痒死人了!”吴萍嘶叫着说。

  “也罢,先让你乐一趟吧!”高桥良手中一沉,棒子便尽根捅了
进去,剩下 五、六寸长短的手柄留在牝户外边说。

  棒子捅了进去,并没有让吴萍好过一点,反而更是难受,因为棒
子不独送出 暖洋洋的电流,还不住地转动,末端和中段接口处的细
毛,锲而不舍地磨擦着阴 道的嫩肉,那种麻痒更非笔墨所能形容的


  “天呀……救救我……我……受不了了……!”吴萍喘着气叫,
身体没命地 扭动着。

  “老爷子,你说四五六是极乐,这样只会使她更苦,如何能够极
乐呀?”岳 军好奇地问。

  “能够的,只是要花多一点时间,终于会得到极乐的。”高桥良
解释道:“ 要快也可以,只要按六便成了。”

  高桥良按下了数字键盘的六字后,吴萍扭动得更是剧烈,叫唤的
声音也更是 淫靡,然后尖叫一声,好像没有气力似的瘫痪床上,大
口大口地喘息着。

  “这够快了吧!”高桥良吃吃怪笑,按停了电箱,才把电棒抽出
来,张开的 肉洞也涌出一缕白色的浆液,原来吴萍已经泄了身子。

  “六号有甚么特别,好像差不多似的。”高桥东奇怪地说。

  “看仔细了!”高桥良把湿濡的电棒在吴萍的大腿揩抹了几下,
然后再开动 电制道。

  岳军看到了,电棒分作三段,末端和中间的一段,开动后便会转
动,四和五 的分别只是快慢不同,只是单向转动,但是开动‘六’
时,却是交替反向转动, 而且忽快忽慢,加上发出的电流,自然更
是难受了。

  “原来如此!”高桥东拍手大笑道。

  “小贱人,乐也乐过了,还不说?”高桥良把电棒在吴萍的牝户
撩拨着说。

  “我……我叫吴萍,是越南幻影帮的杀手……。”吴萍喘着气说
,偷眼看见 岳军目灼灼的看着她的身下,不禁粉脸通红,含羞别过
粉脸。

  “印鉴藏在那里?”高桥良继续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是阮中和害我的!”吴萍嗫嚅道。

  “不识死活的小贱人!”高桥良怒骂一声后,电棒发狠的插进了
吴萍的阴户 说:“这电震器可以让你快活,也可以让你吃苦的!”

  吴萍哀鸣一声,只道高桥良继续用电棒使她出乖露丑,心里难过
,禁不住泪 流满脸,岂料当高桥良按下数字键盘的七字时,乳房和
下体立即受到电击,特别 是下体,椎心裂骨的痛楚,从洞穴深处直
透五脏六腑,痛得她惊天动地的惨叫一 声,娇躯狂震。

  “小贱人,你斗不过我的,这是最低度的电击,再往下去你可受
不了的!” 高桥良狞笑道。

  “……你……电死……我……我也……不知道的!”吴萍呻吟着
叫。

  “好,我就电死你!”高桥良怒喝道。

  “不……哗……!”吴萍厉叫一声,身体失控地跳动着,原来高
桥良按下八 度按纽,剧烈的电击,痛得她叫也叫不出来了。

  “老太爷,我看她真是不知道的,阮中和为人狡猾,多半利用她
来做待罪羔 羊吧。”岳军劝阻着说。

  “难道她没有说谎……?”高桥良犹疑不决道。

  “还是换个法子吧,这电震器太是歹毒,很容易弄死她的。”高
桥东也说。

  “对了,让她歇一下吧。”岳军也不待高桥良答应,拔出了电棒
,岂料电棒 离体,金黄色的尿液,便如喷泉般直射而出,原来吴萍
在酷刑的折磨下,小便失 禁,虽然没有喷在岳军的头脸,却也弄湿
了他的衣服,煞是狼狈。

  “老弟,小心!”高桥良赶忙扶着跳开了的岳军说:“你真是敏
捷,当年我 在南京时,也曾给一个女犯喷得头脸都是哩。”

  吴萍羞愧交杂,急得朱唇抖颤,好像有话说似的,最后却是哽咽
失声,泪如 泉涌,没有说出一言片语。

  “没事,小意思吧。”岳军道,虎目射出柔和的目光,朝着吴萍
点头微笑, 好像抚慰这个可怜的美女。

  “看在岳先生脸上,暂时饶了你!”高桥良悻然骂道。

  泪眼模糊中,吴萍看着岳军和高桥父子离开,胸中凄苦,感觉从
此要和这个 年青汉子永别了。

《第廿五章》寻乐警淫娃

  岳军的心情应该是愉快的,因为高桥良终于顺利和周先生连络,
伪称有意购 入那一吨毒品,周先生亦答应尽快回覆价钱,使岳军要
办的事,大有进展,也让 他发现高桥良和周先生连络的方法,只要
取得那本密码本子,该有线索找到周先 生了。

  然而岳军离去时,心情却是沉重的,他总是忘不了吴萍可怜的样
子,也知道 她的苦难没有过去,还要备受摧残,满足高桥良的变态
畸行。

  回家途中,竟然再次接到高桥白的电话,邀他往香闺会晤,岳军
也想趁机打 探多一点高桥家的人和事,于是答应赴约。

      ※    ※    ※    ※    ※

  高桥白穿着一袭奶黄色的混丝曳地长裙,轻柔的衣料,紧贴着灵
珑浮突的胴 体,粉红色的蓓蕾在衣下约隐约现,见到岳军后,轻盈
地在他身前转了一个身, 媚态撩人地问道:“我漂亮么?”

  “漂亮!”岳军双眼发直道,原来高桥白的曳地长裙是露背的,
雪白滑腻的 粉背,光滑如丝,裙子不独露背,而且露腰,还露出了
大半个白雪雪的屁股,整 件衣服好像只有身前的薄布。

  “我还道你有了梨子,便不理我了。”高桥白喜孜孜地拉着岳军
坐下说。

  “那个梨子?”岳军不明所以道。

  “就是那个A片的小明星,你不是很喜欢看她的戏吗?”高桥白
说。

  “是她……?”岳军心中一凛,知道是高桥良派人跟纵,发觉自
己常往看A 片,才会利用梨子,设下催眠陷阱,故意装作向往的样
子说道:“和她在一起, 比看戏还有趣。”

  “难道和我在一起没趣么?”高桥白把香喷喷的娇躯靠在岳军怀
里说。

  “不是,但是和她在一起可刺激得多了。”岳军诡笑道。

  “我也能让你刺激的!”高桥白神秘地说。

  “甚么样的刺激?”岳军欲火上冒,忽地记起一件事,问道:“
告诉我,山 下的儿子是不是受不了你的刺激而死的?”

  “这是山下胡说!”高桥白叫屈道:“是他自己不自量力,吃了
强力的春药 想一箭双雕,却兴奋过度,才……”

  “才死在你身上是不是?”岳军问道:“你说一箭双雕,还有一
个是谁?”

  “……我……忘记了。”高桥白粉脸变色,螓首低垂,淫荡地在
岳军隆起的 裤裆揉动着说:“你好凶呀!”

  “小淫妇!”岳军骂道,知道高桥白该不会忘记,而是不想说出
来吧。

  “岳大哥,我让你瞧点好东西。”高桥白从旁取来电视遥控器说


  “甚么东西?”岳军问道。

  “二叔和你一样,最爱看A片,这是他的珍藏,那天他说这是拍
得最好的, 我乘他不觉取的。”高桥白按动摇控器说。

  电视机有影像了,一头狼狗趴在一个不挂寸缕,手脚锁在一起,
下身涂满了 黄油的女子腹下,舌头在光滑无毛的牝户舐吃着,虽然
瞧不见那个女子的脸孔, 但是只看她没命地扭动,便知道她是多么
难受了。

  “倘若让我那便宜姐姐看这套戏,她一定会试一下的。”高桥白
紧张地抱着 岳军的手臂说。

  “你还有姐姐吗?”岳军奇怪地问,狼狗的毛腿趴在女子的腿根
,舌头抵着 肉缝乱镰钻,瞧得岳军血脉沸腾。

  “是同母异父的姐姐,名叫森麻芳代,最喜欢男人的舌头,她告
诉我,现在 的丈夫也是因为吃得她痛快才结婚的。”高桥白说。

  “她是干甚么的?”岳军随口问道,暗念她的姐姐自然不是甚么
好女人了。

  “她甚么也不干,她的男人却是给老头子管帐的。”高桥白说。


  岳军正考虑如何打听那个男人的名字,忽然低噫一声,原来电视
机里出现由 美的脸孔,醒悟这盒录影带定是由美落在高桥南手里,
惨遭凌辱时拍下的。

  “这个女的长的不错,前半部是几个男人把她轮奸,很火爆的。
”高桥白兴 奋地说。

  “别看了,让我带回去慢慢欣赏吧。”岳军说。

  “为甚么不看?”高桥白奇怪道。

  “现在没空!”岳军怪笑一声,把高桥白横身抱起。

  就在这时候,高桥白的电话突然响起,她满心不愿地接听:“是
你……阿浓 ……是甚么……噢……你直接告诉爷爷好了。”

  “谁呀?”岳军待高桥白挂线后,不经意似的问道。

  “是……是一个朋友。”高桥白脸色有异,随即换上迷人的笑容
道:“岳大 哥,我给你擦背好吗?”

  “不,我要寻点刺激!”岳军冷哼道,知道来电的定是绫秀,想
不到她这么 快便查出那批重武器的下落,其实很简单,他假装给柴
田催眠时,曾经暗示每天 有人向山下报平安,只要查出甚么人来电
,便不难找到那批重武器藏在那里了。

  “你要甚么刺激?”高桥白旎声道。

  “我要把你这个小淫妇缚起来,看你有多浪,然后……!”岳军
淫笑道。

  “然后怎样?”高桥白喘了一口气说。

  “然后弄死你……要你死许多次!”岳军狞笑道。

  “你……你不会弄伤我吧?”高桥白芳心剧跳问道。

  “伤倒不会,但是要看你如何讨侥!”岳军狞笑道。

  “我不会讨饶的……没有绳子,用丝袜成么?”高桥白淫荡成性
,感觉说不 出的刺激。

      ※    ※    ※    ※    ※

  “岳大哥,你绑得太紧了!”高桥白可怜兮兮的说,她的手脚给
丝袜四马攒 蹄似的反缚在身后,元宝似的仰卧床上,虽然衣服还没
有脱下来,可是单薄的布 料,根本掩不住衣下的无边春色。

  “小淫妇,可试过给人缚起来干呀?”岳军冲动地叫,手掌覆在
涨卜卜的肉 球上搓面粉似的揉捏着。

  “没有……给我把衣服脱下来吧!”高桥白呻吟着说。

  要脱下那件不像衣服的裙子本来不难,岳军却不耐烦似的双手一
分,硬把轻 薄的裙子撕下,高桥白那羊脂白玉的胴体,便完全暴露
在明亮的灯光里,纤毫毕 现。

  “美吗?”虽然高桥白不能动弹,还是卖弄似的挺起胸脯说。

  岳军吸了一口气,不知如何,吴萍的倩影又浮现在脑海之中,不
由自主地把 两女暗暗比较。

  论姿色,一个冶艳风骚,热情如火,一个清丽冷傲,凛若冰霜,
春兰秋菊, 真是各擅胜长,论身裁,两女都是豪乳蜂腰,盛臀美腿
,难分高下,一个是肌肤 胜雪,香腻软滑,一个是热带风情,青春
焕发,全是少见的美人儿。

  再看那风流洞穴,高桥白虽然放浪滥交,阅人不少,可没有吴萍
那般历尽沧 桑,饱受摧残,但是深心处,岳军感觉高桥白纵惰欲海
,只是贪图肉欲的享受自 愿给人缚起来,便是为了追求新鲜的刺激
,吴萍却好像有难言之忍,为势所逼, 才任人鱼肉,想到她落在高
桥良手里,不知还要受到怎样残忍的刑求,更是郁结 难解,气愤不
平。

  “……床头柜有些小玩意,你可要试一下呀?”高桥白荡态撩人
地说。

  岳军拉开床头柜,竟然找到了电震器,震蛋,还有羊眼圈,忍不
住问道:“ 你怎会有这些东西的?”

  “……人家也有需要嘛。”高桥白理所当然道。

  岳军冷哼一声,捡起震蛋,张开了牝户,便把震蛋投了进去。

  “岳大哥,亲我……亲亲我……!”高桥白淫荡地叫,看见岳军
离床而起, 四处张望,奇怪地问道:“你找甚么?”

  “看看有甚么东西,让你这个小淫妇好看!”岳军森然道。

  “你……你还要甚么?”高桥白呻吟道,震蛋开始在肉洞里肆虐
,彷如虫行 蚁走,使她浑身酥麻。

  不一会,岳军回来了,他已经脱掉衣服,手里拿着电动牙刷,笑
吟吟道:“ 小淫妇,可要试一下这个么?”

  “你……你真是坏死了,人家……呀……明早还要用来刷牙呀!
”高桥白抗 议似的叫。

  “让我给你刷干净吧!”岳军靠在高桥白身畔,开动了电动牙刷
,在樱桃似 的奶头点拨着说。

  “呀……不……痒呀……噢……不要!”高桥白颤着声叫。

  岳军纵横花国,深悉女孩子敏感的地方,此际以电动牙刷代替催
情妙手,自 然是如臂使指,事半功倍,他的牙刷围着峰峦的肉粒团
团打转时,同时也手口并 用,嘴巴轻吻高桥白的头脸耳朵,指头却
在其他的地方逗弄撩拨。

  “小淫妇,是不是很有趣呀?”岳军咬啮着硬得好像石子似的奶
头,牙刷慢 慢移到全无赘肉的小腹上说。

  “呀……你……喔……痒死人了……!”高桥白失魂落魄地叫。


  “这里好湿呀!”岳军把牙刷抵着湿濡的肉缝说。

  “是……给我……呀……快点给我……我受不了了!”高桥白喘
着气叫,她 内有震蛋肆虐,外受牙刷煎熬,早已春潮泛滥了。

  “让我给你抹干净吧。”岳军捡起一块破布,在高桥白的牝户揩
抹着说。

  “别抹了……呀……我……我要你的鸡巴!”高桥白咬牙切齿道


  “待你的淫水浸湿这块布,我便给你吧!”岳军诡笑道。

  “不……不行的……岳大哥……好哥哥……呀!……给我……不
……不能进 去……!”高桥白尖叫道,原来岳军正把电动牙刷捅进
她的阴道里。

  岳军怎会住手,记起吴萍给电棒折磨时的情形,使他变得铁石心
肠,牙刷游 遍了牝户内外每一寸地方,然后抵着发情的阴蒂上磨擦
着。

  “……亲爱的……呀……你好狠心……呀……别再弄了……人家
要给你弄死 了……求你……呀……解开我吧!”高桥白花枝乱颤,
浪叫不停,可是她既不能 闪躲趋避,叫唤也是徒然,自然吃尽苦头
了。

  “你要这个吗?”岳军跨在高桥白头上,勃起的阳具在高桥白的
眼前跳动着 说。

  “是……给我……我要!”高桥白尖叫着说。

  “你给我吃一下,吃得我高兴,我便让你乐个痛快!”岳军握着
怒目狰狞的 肉棒在高桥白的朱唇撩拨着说。

  “不……他……他脏死了!”高桥白害怕地别过去俏脸叫道,虽
然她人尽可 夫,却从来没试过给男人作口舌之劳。

  “是你不要,不是我不给你呀!”岳军吃吃怪笑,转头伏在高桥
白腰下,电 动牙刷又再肆虐了。

  “喔……不要……呀……给我……我吃了!”高桥白嘶叫着说。


  岳军开心大笑,感觉终于给吴萍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