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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请做我的情人十
不用说,小兰是肯定要房子的,那房子有她太多的感情,房子装修装 饰的每个细节,都凝结了小兰心血,她倔犟的自己承担起每月一千多 的房款还贷。除房子外的所有东西包括车都归我,我说这些东西就暂 时借放在你这里,如果你不介意,不要收保管金。小兰笑笑说你什么 时候都可以来取,留给我一套钥匙。
我现在兜里装着这串钥匙,从我的“家”里走了出来,跨出门的 一瞬间,觉得仿佛是跨越了两个世界,一个世界叫做温暖,一个世界 叫做孤独。
我走在院子里,夜晚已经降临。一个保安走过,给我打招呼说胡 总散步啊,你老婆怎么没陪你?我笑笑说她病了。我也许是想说她变 了,可是病还是变,对这个毫不相干的保安,又有什么区别呢?
看看小区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抬头看看我的曾经的房子, 没有灯光,小兰也许在黑暗中哭泣吧?她会哭泣吗?
我把兜里的钥匙拨弄的很大的响声,想起我和小兰刚领到房子的 时候,我也曾经把它拨弄着发出这样的响声,小兰笑说我是不是想把 它整烂掉。我说小兰你听,这声音就是幸福的声音,是爱情的声音。
走到车库,车库里停满了好车。这个小区是昆明最好的小区之一 ,住着很多有钱人。第一次我和小兰把车停到这里的时候,我说:“ 咱们的车是最寒酸的了。”小兰拉着我的手数了数,整个车库只有三 辆夏利车,转过头对我说:“整个小区啊,只有三对幸福的人!”我 说还难说那两辆车的主人是单身汉呢?小兰笑说是啊,我们是最幸福 的人!
驱车出来,大街车流川息。收音机里竟然放出张国容的《风继续 吹》
我看见伤心的你,你叫我怎舍得去…..心内已有泪,不忍流泪看 着你……过去多少快乐记忆,何妨与你一起去追…..
我停车在路中间,抚着方向盘,嚎啕大哭。一辆车在后面拼命按 喇叭,然后拐道上来,司机对我骂道:“神经病!”我在两次呜咽的 间隙,伸出头去对他大骂道:“你他妈才是神经病!”
燕海涛打电话来说有个大项目很有希望,只要我去陪客户吃吃饭 就能搞定。我心想龟儿子你能有什么大项目,无非是几个临时布标, 要不就是几行电视字幕,还是来到玉溪。
项目果然是大项目,全国最牛B的烟草集团新品上市,你说大不 大?负责广告宣传招标的负责人长着个山羊胡子,年纪三十多,见到 我就说:“久闻大名,早就想见胡总一面,今日得以遂愿!”说了半 天,原来是个云港网友,早些年我在社区发表些歪诗,小有名气,此 人曾和我拍砖几次。山羊胡子跟我讨论诗歌,我说中国现在的诗人都 他妈是粪草,唯你胡子和我除外。胡子说哪里哪里,此言过也,眼中 难掩喜悦。
满桌子海鲜野味吃了一半,诗也聊的差不多,我把郭小川的诗拿 出来和胡子的比较,大大的赞美了他一番。胡子笑的象母鸡抱蛋,剔 剔牙齿说:“葡萄美酒夜光杯,玉碗盛来琥珀光”我就知道下一个节 目该开始了。
我找来四个据说是参加省级模特比赛得奖的女孩,又是唱卡拉OK 又是跳贴面舞、肚皮舞的。培养够了感情,来到酒店。我特意留下一 个穿咖啡色内衣的女孩,胡子搂着俩进了房,燕海涛嘿嘿笑说小妞真 够安逸的,估计门都没关严就脱裤子了。
我和那个咖啡色内衣女孩在房间玩21点脱衣服。这妞手气真他妈 好,又是21点,又是五不老。我一丝不挂的时候她还穿着内衣,我看 着她的内衣有点发呆,婷就有那么件内衣,可我没能看到她穿着的样 子。我把牌一甩,说老子21点,你该脱了吧。咖啡色内衣呵呵的笑说 我也是21点,我庄你闲,我赢了。我说老子身上就剩下面长的毛了, 你说怎么办?咖啡色内衣说那就拔毛吧,说着伸手来拔。我被她这么 一撩拨,下面竟立了起来,心里正在想是不是今天试试行不行的时候 ,胡子敲门说:“胡总,那么坚挺,还没完?我得走了。”我心想这 狗东西给他两妞他居然这么快就完,虚得很,一边穿衣服。咖啡色小 姐举着个套子问我还做不做,我说:“把我的毛装在里面做纪念吧! ”
从酒店出来,我问胡子说明天开标我们有多大希望?胡子咪着眼 睛说招标都是按公司程序办,他无能为力。我心里操了他母亲一百遍 ,堆着笑说:“那其它两家入围公司都报的什么价?”胡子迟疑了下 ,说:“看在咱俩投缘,都喜欢诗歌的份上,告诉你,一家三百万, 一家三百二十万。”我说:“我们公司底价二百八十万,您说报多少 合适?”胡子看看我说:“一般都取中间价,三百一十万差不多吧。 ”我心想你他妈真黑,随随便便就吃三十万,那可以买我一辆梦寐以 求的雅阁了。匆匆送走胡子,回到办事处,连夜修改方案,报价三百 一十八万。
第二天开标,果然中标。厕所里碰到胡子,胡子压低声音说:“ 胡总,你多报那八万可把我害惨了,也不先说一声。”我说不好意思 了,我一想起昨天那两个三八来,就加了三十八万,提着裤子走的时 候,我看着胡子的下面说:“对了,那两三八跟我说你那玩艺粗得很 ,搞得她们好爽,还想找你玩,要不我把你的地址告诉她们?”
我想胡子尴尬的提着裤子,对着便槽欲怒不能的样子肯定十分好 笑,可惜没有看到。出来厕所门,却听到燕海涛在给老大打电话,说 :“我一宿没睡设计的新方案,得了最高分,中了!”
我在给小陈讲故事,当然是讲我的故事。我很需要找个人倾诉一 下,小陈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他总是往我身上倒苦水。我给她说小婷 和我在丽江,说小兰的温柔,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也许痛苦的 时候回忆一些美好的事情,会让人心情好些?也许会更糟糕,但我只 是想说,就象现在我想跟你们说这些故事一样。
小陈在对我的遭遇表示了极大的同情之后,对我说:“你真是个 烂人!”然后又问:“做爱很爽吗?”我愣愣的看着他,哈哈大笑起 来说:“你这只小公鸡给是发情了?你没找小昭试过?她一定经验丰 富!”小陈说:“不准说小昭,我这是高尚的爱情!”忽而又说:“ 小昭曾经几次暗示我,但是我都拒绝了。我…我很紧张,那段时间我 甚至都怕见到她,怕她又对我要求。”我说有人对你投怀送抱你都不 要?你怕是吃错掉药了。想想问了一句:“你真的是童男子?”小陈 点点头。我说人都走了,你想这些干嘛?小陈痴痴的说:“也许她走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如果将来我老婆不是一个处女的话,我会很不平衡的!”小陈 认真的说道:“所以你让我破了童子身吧!”我说***老子又不是女 人,什么我让你破了童子身,卡拉OK里的小姐,你喜欢哪个找哪个破 去。小陈立即向我详细询问如何找小姐,如何上酒店,要注意什么, 价格如何等等,我一一回答后想我他妈是不是脑袋进水,跟他说这些 。忽而又想起小婷,小婷是不是处女呢?
小婷是不是处女,这个问题很有趣。虽然我并不在意什么处女不 处女的,***不就是流两滴血的问题吗?和我上过床的女人除了那个 破坏我和小婷的人外,没有一个是。在这个充满欲望的社会上,谁会 在意这些呢?除了小陈,更何况小陈也要去一个妓女的身上渡过他的 初夜了。但我还是禁不住的想,到底小婷是不是。
如果小婷不是的话,是否意味着她对我的爱情不再纯洁了呢?爱 情,你能容忍这些吗?比如小兰,也许我内心深处对她的第一次婚姻 始终有着说不清的芥蒂,尽管我几乎不去想它。
我还是忍不住想去问问小婷这个有趣的问题。我在QQ上说:“你 有男朋友吗?”小婷说有过一个。我说你和他有没有那个?小婷说那 个是哪个?我说你知道的。她说:“我不知道,什么这个哪个的。” 我想想在丽江的晚上,心想我怎么问这样愚蠢的问题,她那么开放, 肯定不是处女,就说:“没什么,乱问问。”小婷在QQ那边咯咯直笑 。
小陈始终还是一个童男子。据他说,他喝了不少酒壮胆,最后大 着胆子去解那个小姐的衣服的时候,竟然全部吐在人家胸前。那个小 姐气恼之极,要了他五百块钱,摸都没给摸一下就走了。我哈哈大笑 说憨狗的你五百块买个超级餐巾纸,你也不亏了。哈哈。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好比一张餐巾纸,可以用来擦嘴,也可 以用来擦屁股,但是不管擦那里,终究是要抛弃的。可是我和小兰, 究竟是谁抛弃谁呢?才离婚的那些日子,我就这样被折磨着,痛苦着 ,思念着,犹豫着。
我一直都没有告诉小婷我离婚的事情,我难以形容做这样决定的 原因,也许是因为觉得对不起小兰,也许是因为我心里还有些残存的 希望,也许是因为我太爱小婷了,爱一个人应该让她幸福,我现在能 给小婷幸福吗?可是我内心非常的想告诉她,非常想看她听到这个消 息后的表情。就好象战壕里的美国大兵听到希特勒投降了一样,这个 比喻恰当吗?
就在我这样犹豫不决的时候,小婷给我发了个短信。
小婷说:“我再也不和你联系了!”发完这个短信后,她换了手 机号码、邮箱、QQ号,我彻底失去和她的联系。
我不知道小婷为什么不和我联系,也许你们会比我明白,我只有 在纸上写道:
她从虚无中走来 将往天堂里去 她路过春天 种下几缕 思念 她走过黑夜 划亮一些回忆 她流下一滴眼泪 落在 我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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