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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请做我的情人十二
“夜上海,夜上海,你也是个不夜城,花更香,夜更浓…..”上海, 你象一个妖治的贵妇人一样,深深的吸引着我。吸引我的更是因为你 用十多年的岁月,绑架了我美丽的姑娘。
我从金茂大厦97层的窗户上看出去,灯火辉煌,车流如织。我把 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靠,什么50年干邑,难喝的要死。转身躺在巨大 而舒服的沙发上,一台54寸的投影电视上演绎着人间痴情,恩恩怨怨 。环视我所在的这件豪华套房,十分满意。
是的,老子有钱,有钱很爽,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所以我下榻 金贸大厦,我喝800块一瓶的50念干邑。我就是要享受,进门的时候 ,服务员还告诉我,这是布什的随从住过的房间,收我两千多一晚, 不贵了。听听,布什的随从,多有面子,我美滋滋的想的。
茫茫大上海,我到哪里去找小婷去,想了想,我拿出电话,拨通 一个号码,这是孔蔚走前留给我的电话,说到了上海打这个电话可以 找到她。
接电话的是个男人,声音富有磁性却略显苍老,问我找谁。我说 找孔蔚。
“你是她什么人?找他什么事情?”男人的上海普通话中带有一 丝紧张。我心想不会碰上孔蔚的什么姘夫吧,清清嗓子道:“我是她 一个老朋友,来上海出差,想见面吃个饭。”
“什么朋友?哪里来的?”男人依然有些紧张。
我不想说我是昆明来的,毕竟我是携款在逃,想起孔蔚在丽江说 过是我网友的话,我说:“我是她的网友,从北京过来,想和她见个 面。”男人似乎不紧张了,顿了顿说:“她不在,她死了!”
“死了?”我在电话里大叫,“咱个死的,什么时候死的?”连 马普都整出来了。
男人说:“你别问那么多了,人都不在了,节哀顺变吧!”然后 挂了电话。我再打过去,没人接听了。
死了?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到底怎么回事?我呆呆的想,觉得肯 定不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也许和孔蔚做妓女有关系,我要调 查清楚。
我找来服务员,给她两千块钱,让她每天打三次那个电话。如果 有人接听,就说东方电视台进行收视率调查,请留下地址姓名,电视 台有礼品送。两天后,服务员送来一个纸条,我接过一看,有些失望 ,记录的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却不姓孔,使我之前对那个男人是孔蔚 父亲的猜测落空。
我搬到距那个地址很近的酒店,象侦探一样蹲在路边,监视着那 个欧式小别墅的情况。我甚至戴起毡帽,买了个烟斗,干叼在嘴上, ***,搞侦探这行十分过瘾,好像偷窥,另我情欲勃发,却没时间发 泄,十分疲惫。
我把每天侦察到的情况记录在本子上:
九点十六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出来,身高一米六左右,脸上 略施脂粉,丰韵犹存,胸部坚挺,不是34B就是32B,腰部微微发福, 屁股圆浑,走起路来十分好看。
十点二十分,风骚老女人提着些菜回来,有小青菜,莲藕,胡萝 卜,不知道这胡萝卜是用来整哪样的。 …… 下午两点十一分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出来,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坐进一辆黑色别克 ,是老款的GLX,3.0排量,上排挡,马力强劲,好坐得很。牌照没看 清。 ……
记了三天,翻开本子一看,自己都笑了起来,毫无任何价值。人 到是累的不行,特别是上门牙左边第一颗和下门牙左边第一颗疼的厉 害,咬烟斗咬的。
第四天坚持到下午,实在累不动了,心里正在犹豫是再监视监视 还是去洗个桑拿找个小姐按摩按摩,想起孔蔚的按摩技术,又坚持了 下去。再说,找到孔蔚对我找小婷会有很大帮助。我心里骂着风骚老 女人,又坚持了半小时,这时,一个女孩进了老房子。不一会,女孩 提着一大个包出来,打车走了。直觉告诉我,跟踪!
我跳上一辆出租车,说:“跟上那车!”司机说哪辆车?我说就 是有个漂亮妹妹的那辆。司机一脸兴奋,不怀好意的笑笑,加油冲了 上去。
汽车穿梭在我不知名的马路上,左转右拐,二十分钟后,通过一 道大门,我抬头一看,上书:复旦大学。
车停在女生宿舍门口,漂亮妹妹进了去。我被看门老头拦在门外 。他奶奶的,我真想揍这老头一顿。上大学的时候,我就最恨女生宿 舍的看门老头,***为什么整楼的美女,偏就只有这老头能自由出入 ,四处观看?更何况那女生宿舍的洗漱间,买买三,风景美不胜收啊 !
我对老头说:“我四夫,你一天烟摆屁臭,干皮潦草呢对得这些 美女,爽歪歪了!呵呵”老头迷茫的看着我,说些我也听不懂的上海 话。我用普通话说:“可知道一个叫孔蔚的姑娘?”,老头摇摇头说 :“阿拉不晓得!”
我只有坐在宿舍附近的凳子上继续监视,又累又饿,不觉间,竟 在长凳上睡了过去,做了个梦,梦见孔蔚可怜兮兮的在一个恐怖的地 方说孙伟在哪里,一会又说,咦,那不是孙伟吗?孙伟孙伟,胡进怎 么不在,胡进呢?大哥,大哥,醒醒啦。
我睁开眼睛,却见眼前这叫我的美女,她不是孔蔚又是谁?我跳 爬起来,拉着孔蔚的手就说:“我就说,你不会死嘛。”孔蔚说:“ 什么死不死的,你来找我干嘛?”我呵呵笑说我来上海出差,不熟悉 门路,找不到小姐,只好来找你。孔蔚说:“你是来找戴婷婷吧!” 我看着她的脸,不施脂粉,却是另一种美丽。
吃过东西,和孔蔚来到酒店,一进门她就要脱衣服,我说别忙, 我们先吹把散牛。我心里打着一万个问号,要问问清楚。我说:“可 以告诉我为什么做这一行了吧!”她说不是让你问你老婆吗?我说别 耍我了,快说快说,我可掌握了你不少底细了。孔蔚不说话,低头想 着什么。我心想这妮子在准备编造故事了。
半晌,孔蔚抬起头说:“我妈是个高级交际花。”我说原来是有 革命传统啊。孔蔚不理我,继续说:“她是台湾人!”我说哦,原来 还是海峡台胞,高考加分的。孔蔚接着说:“我爸是地下工作者,情 报人员!”我说越编越玄乎了,你直接说特务不就行,接下来该说你 爷爷是将军了吧,我爷爷还是黑山老妖呢。孔蔚瞪我一眼说你要不要 听。我说要要要,你慢慢编,我不说话就是。孔蔚顿了一下说:“我 不是我爸生的。”我差点没跳起来说:“你当然不是你爸生的,我也 不是我爸生的,是我妈生的!”孔蔚瞪我一眼,我说好好好,我不说 话,你继续,你不是你爸生的,后面的呢?啊,什么?我明白过来, 这次我真的跳了起来说:“那你爹是谁?”
“可能是个日本人”孔蔚说,“也说不准,难说是台湾人,我妈 说日本人可能性大些。”我看看孔蔚,是有那么点象日本人,那里象 ,到也说不上来。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和你做妓女有什么联系? ”孔蔚叹了口气,接着说:“我20岁的时候被我爸强奸了!”我说所 以你就做妓女,糜烂到底?孔蔚说:“我妈,我妈。。。”说着就哭 起来。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忙说好了好了,回头我让孙伟把你爸抓 去关个十年,八年的,再找个机会,让牢里的人鸡奸他一组,过瘾啊 过瘾。孔蔚抹抹眼泪笑笑说:“他哪里经得住这么折腾。”我说对了 ,你怎么不跟你爸姓呢?才说完就发现这问题问的愚蠢之极,那老男 人更本就不是她爸。咦,我怎么开始相信她编的故事了?
“孔,是我给自己的姓,我要让我这样一个道德沦丧,下流无耻 的女人有一个道德伦义祖师爷的姓,这是我给这个社会最大的报复! ”孔蔚幽幽的说来这话,却另人毛骨悚然。边说,边脱衣服,说:“ 来吧,你不是找我做这个来了?”
我把衣服给她披上,拍拍她的肩膀,说:“那你怎么会在复旦? ”她系着衣服扣子说:“妓女就不是人?就不能上大学?”提上包走 了。
我一个人留在空旷而巨大的房间里,只觉阵阵寒意透彻心底,秋 天不知不觉就来了。
仇恨啊,你是爱的孪生姐妹吗?其实,孔蔚要报复的也许是她自 己吧,她这离奇的身世,究竟该不该相信呢?你信吗?
不管这故事是真是假,我且将信将疑,和孔蔚到处寻找着小婷。 我让孔蔚到学校里查小婷那届学生的情况,试图找到她的消息或者是 她同学的消息,几经忙碌,除了记住几个名字外,一无所获。我每天 带着孔蔚到各种川菜馆子,云南馆子,贵州馆子吃饭,心想小婷肯定 会经常来吃辣的东西,也许能碰到她。吃的孔蔚脸上冒豆豆,大呼受 不了。而小婷,却依然是渺渺无音。
我几乎绝望了,坐在房间宽大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发呆。孔蔚走 到我的背后,双手搭在我的肩上,说我给你按摩按摩吧。我点点头, 闭上眼睛。孔蔚的手使我十分舒服,我沉浸在四肢经骨传达给我的愉 快中,心里默默的念着婷,想着这一辈子也许就这么完蛋了,就好比 生活抛弃了我,王洋说这话时候的表情历历在目。
我发现孔蔚好一会没有动作,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个成熟的女人 裸体占据了我所有的视线。孔蔚闭着眼睛,她的乳房不大,却微微上 翘,乳头依然有些发黑。雪白的身躯让我觉得炫目,下身还穿着红色 的性感内裤,大小恰如其分的勾起男人对想象力的所有潜能。小腹随 着孔蔚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好似在说:爱我吧,情人。
爱我吧,情人 如果只有一晚 我将用我所有的泪水 凝 成两个字 一个叫“我” 一个叫“你”
我象野兽一样扑了上去,孔蔚恣情狂乱,我们双双进入极乐世界 。
完事后我一边把褪下来的套子丢到垃圾桶里,一边说:“多少钱 ?”孔蔚愣了下,说一千块。我数了钱丢过去。孔蔚捡起钱塞在那条 红色的内裤里,反手去系胸衣。那窄小的内裤不足以容纳人民币,一 个伟大领袖探出头来看着我。我说:“你现在简直就是一幅绝妙的后 现代派反主流作品!绝对是对这个社会极大的讽刺!”孔蔚系好扣子 ,俯身看着我缓缓说:“和我在一起你不快乐吗?”灰暗光线中,她 的乳沟深邃,仿佛宇宙无尽的黑洞。几滴泪水落在我的鼻尖上,滑落 到唇边,我添了添,所有人的泪水都一样,咸的。心里想,这算不算 我第一次成功的嫖妓?
孔蔚坐在椅子上数钱,翻来覆去的数。我说你还怕我少给你钱? 孔蔚不说话,呆了半天说:“自见到孙伟后,这是我第一次挣的钱。 ”抬起头来收:“我请你吃宵夜。”我说:“有什么辣的宵夜吃吗? ”她说:“还要吃辣的?”我说是啊,云南人就是爱吃辣的嘛。孔蔚 停了一会,说好吧,我带你去一家新开的滇菜馆子。
出租车穿梭在繁乱的车流中,灯光扑朔迷离,七转八拐,来到一 个小区停下。下了车,我疑惑的看着孔蔚说哪里有什么馆子,她说去 吧,2幢一单元302号,上去就能吃一辈子云南菜了。我心里忽然大喜 ,撒腿就跑,跑了几步,回过头来,孔蔚看着我笑,我说我该怎么谢 你啊,孔蔚说:“还谢什么,你已经陪我多吃了两个星期的辣椒了! ”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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