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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请做我的情人十三
今天是中秋节,截止今天早上9点15分为止,我仍然没有告诉小婷我 已经离婚了。我手捧着一大束花,站在虹桥机场的安检入口处,准备 着向小婷坦白。小婷还没有来,再过20分钟就要登机了,安检人员奇 怪的看着我,提醒我道。
我知道,小婷一定会来的。因为当我敲开2幢1单位302的门的时 候,看到的是一张多么美丽的喜极而泣的脸啊。那天晚上,小婷轻轻 的抚摸着我的脸,喃喃道:“是真的吗?你真的在我身边了吗?这是 我在做梦吗?”语气幽然,令我黯然神伤。我对小婷说:我们去疯狂 吧!你看,我挣了一大笔钱。哈哈。
从苏州到杭州,从南京到各种江南古镇,我们恣情游乐,忘情于 山水之中,这话谁说的?是个古人吧,我忘了。胡氏爱情第三定律说 :爱情可以使人忘掉一切。
我们玩潜水,玩崩极,我和小婷一根绳子往下跳,我说我又胖又 重,会不会把绳子整断掉。小婷说,断就断了,和你抱着死在一块真 幸福。掉下去的时候,我高声尖叫,小婷闭着眼睛,把头埋在我肩膀 里,紧紧的抱着我,一声不吭。小婷竟然要求再玩一次,我说你是不 是非要玩到绳子断掉,和我一起死。小婷笑笑,崩极的安全员说:“ 没见过那么奇怪玩崩极的,如果你不大声吼叫,是无法体会肾上腺素 分泌的快感!那是另类的高潮!”
是的,快感和高潮是多么板扎的事情啊,但是我没有,因为小婷 坚持不和我做爱。有几次我们拥吻的时候她甚至睁着迷离的眼睛对我 说:“大虎,我不行了,我想,我想要!”可等我去解她内裤的时候 ,她还是如同羚羊一样的坚决反抗。
最初见到小婷的几天,我尽量迫使自己不去想性的问题。可是, 我终究没能忍住,我在杭州的酒店里抱着她长久的接吻后说:“我给 你讲个笑话吧!”小婷说:“好啊,但是不许讲黄色笑话!”我说好 ,保证不黄,绝对不带任何关于那些的字眼。
我的笑话是:一对夫妇由于不好意思,约好了把做那事叫洗衣服 。一天下午,男的跑到厨房里说:“老婆,我想洗衣服。”那女的正 在做饭,心情不好,就说:“洗衣机烂掉了,洗不成了!”男的只好 悻悻的走开。到了晚上,女的洗澡出来,觉得心情不错,就对男的说 :“洗衣机修好了!可以洗衣服了。”男的白了她一眼说:“洗什么 洗,我已经手洗掉了!”
小婷在床上掐的我直喊娘,说:“说不讲黄色笑话的,你怎么又 讲?”我说我没讲啊,这笑话是没有什么黄色的字眼嘛。然后转身抱 住小婷说:“给我洗衣服吧!”
我想我有些变态,只要我对小婷说我单身了,她就会如同一幅裸 体油画哪样静静的给我所有的温柔。可我不想说,我要等她来问,她 问,说明她想和我在一起,直到永远。
衣服洗不成,我只有躲在卫生间里痛苦的手洗,然后幻想着小婷 神秘的三角地带。小婷甚至愿意让我抚摸她除了三角地带外的任何地 方了,可是,越得不到的东西,我越是想得到,越是觉得神秘,越是 去幻想,却忘记去欣赏小婷美丽的胴体,所以至今我仍然不记得她美 丽身体的样子。
疯狂的游玩回来后,小婷去上班了。我不想找工作,因为我觉得 自己有钱,不怕,慢慢在说,有首什么歌不是唱吗,有钱的时候没闲 ,有闲的时候没钱,哈哈,老子现在有钱有闲,爽死了。但是有一点 却让我特别不爽。
没有正常的性生活,我憋的难受,去找孔蔚。孔蔚说找我干吗啊 ?想我了不成?我嘿嘿直笑说你这迷死人的小妖精,想死爷爷我了, 快和爷爷我去宾馆吧。孔蔚似乎有些不高兴,停了会说:“涨价了, 2000一次做不做?”我说你爷爷的,那有涨那么快的,免费免费。孔 蔚说为什么免费。我说我白请你吃那么多饭啊。孔蔚说那就赊帐,我 记着。我说你记得清楚那么多吗?孔蔚说道:“我一辈子都记得!”
哪知道在宾馆折腾了一下午,孔蔚费了半天力气,累的倒在床上 说,大哥,我以后叫你姐姐算了。我指着我那不争气的东西苦笑着说 :“这小杂毛的为我东征西站多年,也该让它休息休息了。”
我阳痿了!这次不是见到妓女才阳痿,而是真正的衰掉了。
我不知道我这叫什么病,我只能在幻想中才有感觉,而一碰到真 正的女人,就改名叫阮小二。在我眼里,女人的裸体已经和河里飘着 的死猪尸体没有什么区别。
我每天百无聊赖的在小婷那一室一厅的房子里游荡,没事干,只 好上网。我给自己取了个新网名:鬼老二。老二,我不说你们都知道 什么意思。鬼,在云南话里有狡猾和聪明的意思。就这样,我一个阳 痿的男人,以一个狡猾的XX的名义,在网络上发表各种文章,诗歌, 评论,和一些相干不相干的人争论,吵架,竟小有名气。不少MM景仰 我,和我聊天,问我为什么取这个奇怪的名字,我把真实意思告诉她 们。她们呵呵直笑,却不再和我说话。
那些MM也许是在等我主动,可我却只是想着婷。我对婷的一举一 动表示极大的关注。最关心的当然还是她都和什么人在一起,男的还 是女的,去干嘛,说了些什么,这些男人长的怎么样。问完后说:“ 这些男人坏得很,他们只是想和你上床,你要小心。”小婷敲敲我的 脑袋,说谁会象你那么色,就知道上床,做爱的。我差点想跟她说你 就是想和我做爱也整不成了。
嫉妒如同烈火一样燃烧着我,让我痛苦万分,而我所嫉妒的对象 却都是些我想象的男人。“也许,也许”我喃喃的想,是因为他们是 真正的男人吧。而我只能象个女人一样在屋子里呆着,等候着我的“ 男人”回家。做女人,真他妈不容易啊。
终于,我和小婷大吵了一架,我让她换工作,甚至让她辞职哪也 不去,大吵之时,我脱口而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小婷 愣了愣,大声说到:“你有什么权利干涉我的生活,你有什么权利指 责我?你是我什么人?!你能给我什么?能给我什么?”说完大哭不 已。所以,我决定主动坦白了,为了幸福,不需要等待。
我对小婷说我要走了,票已经买好,第二天早上9点45的。我说 你不要来送我,你自己好好生活。小婷低头不语,为我收拾行李。
早上6点不到,小婷还在睡,我悄悄的起来走了。
所以现在,我站在虹桥机场安检入口处,捧着一大束鲜花,憨不 噜出的站着,既为我精心设计的浪漫而激动,又慌慌的想着小婷到底 会不会来送我。
花非常多,一共有99朵,重的要死。我如果抬起点手来的话,花 就会把我的视线挡住。我只有伸直了手捧着,手腕酸的要命。我想我 这样站在这里所塑造的风景应该很美吧。可实际上,有个小男孩走过 的时候居然说,这个叔叔怎么学街上抱垃圾桶的熊猫啊?所以我就边 等着,边担心会不会有人过来往我身上扔垃圾,直到飞机起飞前十分 钟。小婷来了。
小婷一进来我就看到她了。我赶紧把花举高了一点,遮住脸,从 红色的花瓣中探望出去。小婷四处张望,看了我这边一眼,没认出来 ,她走到了安检处寻找的时候。我走到她背后说:“小姐,你找人吗 ?”小婷转过身来。我原打算以每秒十四格的电影慢镜头,慢慢的把 花放下,露出我的脸,然后把花一送,深情的说:“嫁给我吧,婷。 ”哪知小婷一转身就叫到:“啊,你还没走!”伸手就要来抱我,却 被花扎了一下手。我赶紧把花一丢,这玩艺太重了,实在拿不动了, 过去拉着她的手说扎到没有,给疼给疼,我看看。
小婷看看地上的花,捡起来说:“昆明那么多的花,还要从上海 买回去?”我说是送给你的。小婷说不相信。我凑过去在她耳朵边说 :“我其实早就是单身了。”小婷看着我停了两秒,拿起花就打我说 :“骗子骗子,又来骗我!”我呵呵笑着躲开。赤红的花瓣四处飞散 ,好似天上落下的血泪,艳丽夺目,摄人心魄。
那花后来我想起来就气,简直是花钱买罪受,三百块钱买个打自 己的凶器。不过小婷保留了一朵,做成干花,始终摆在她的床头。
那天晚上,小婷一丝不挂的抱着我哭,说大虎大虎,是我不好, 害你这样。我说最纯洁的爱情是没有性的,这样更好。然后抱着她说 :“我爱你”,她说“我恨你。”
小婷不死心,想尽办法要帮我,她不知道从哪儿找来成人杂志, DVD,看这些玩艺的时候,我能有些感觉,可是小婷一脱光衣服站在 我面前我就完蛋。小婷买来各种性感内衣,情趣内衣,一一试给穿给 我看,问我有感觉没有。我摇摇头说算了,再说你的那个它不挺,穿 着也不怎么好看。小婷过来楼着我说:“那我去隆胸!为了你我什么 都愿意。”我看着我的初恋情人,只觉得熟悉而遥远,缓缓说:“算 了,也许过几天就好,再说我喜欢真实的东西,爱情,容不得半点虚 假。”
你给了我全部 我给了你过去 你告诉我真相 我回答你 虚幻 我要的不是你 也不是你的身体 我只要 只要 一点温暖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在家里做家庭煮男,施展我的烹调技 艺。秋天快要过去,天气越来越冷了。我不再嫉妒小婷去社交,但我 拒绝和她同往。我有时候甚至心里会想,我满足不了小婷的,让别人 去满足吧。我要的只是爱情。性,那不过是一种正常身体需要,她可 以吃我做的饭,也可以吃别人做的饭。我试图去找工作,可期望和实 际总是差的太远。我发现我不属于这个城市,这个迷乱但充满希望的 城市。没事的时候,我会把原来的手机卡装上,傻傻的等着它响,虽 然我不会接听电话,但那铃声,也许能够把我和那个城市联系起来, 那个我熟悉而热爱的城市——昆明。
小婷问我为什么闷闷不乐,我说我想念昆明。小婷想了半天说: “其实昆明也没什么不好,回去还能常见到父母。”我好想对她说我 再也回不去那个美丽的城市了。
那个手机号码它始终不会响,我拨了那个号码过去,说欠费停机 。我哭笑不得,心想我是不是变傻了。
就在我为爱情而甜蜜,为生活而郁闷的时候,孙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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