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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妻惊魂(下)
第二回合大战,又再开始…
其实,程伟早有了女朋友,他与小娟之后,行了几年,不但早有 了床上关系,而且计划拉埋天窗,只因程伟野心很大,不甘於屈就做 一个小职员,一直希望拥有个人的事业,才迟迟未肯与小娟步入教堂 ,正式组织二人小家庭。
为此,小娟已经一再表示过不满。
无心插柳之下,程伟竟然勾上了美珍,他顶头上司的太太,这对 他来说,可说是双重满足。一方面,美珍与小娟不同,她有另一种少 妇的韵味,而且,上司的太太甘受自己摆布,被自己在床上彻底征服 ,也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又夹杂着强烈的报复心理 。
虽然,这些日子来,经常偷偷与美珍鬼混,短短两个星期,已经 在酒店偷情三次,但程伟并没有忘记小娟。
这天晚上,他养精蓄锐之后,又摸上小娟的香闺来了…
这个三百来尺的小天地,对他来说是太乐意了,也不知留下了多 少子子孙孙,渡过了多少个欢乐之夜。
小娟洗了个热水澡之后,肯上围着一条大毛巾,赤着双脚,由浴 室走进睡房。
然后,熟练地一手把大毛巾拉掉,一丝不挂地站在衣柜的全身镜 面前。
她的一头乌亮的秀发,也随着她的浴帽被程伟急不及待拉掉后, 散在匀称圆润的双肩上。
程伟一直站在小娟背后,欣赏着她从镜子里反映出来的美丽胴体 。
小娟的皮肤幼嫩柔滑,使人想到剥了壳的熟鹅蛋,乳头是浅浅的 腥红,两乳的周围有两条比皮肤更白一些的横条地带,即是她夏天时 爱好游水的见证;下身也同样有这一块白,则是三角形的,白色中央 又有一个乌黑的小三角,由茸毛的茂密程度看,小娟已经十分成熟了 ,相信很多和她同年的廿岁女孩,都会由衷羡慕小娟发育的完美。
但是,她们也许忽略了,小娟发育得完美丰满,程伟的努力耕耘 应有一份功劳。
现在,程伟又要作耕耘的准备了,他的双手从小娟的身后包抄过 去,轻揉着她的胸脯,他们都有心理准备,共同制造一夕欢愉。
小娟的脸向后仰着,主动吻着程伟的下巴、颈项,程伟把她的蜂 腰抱得更紧。
接着,小娟轻勾了一个角度,小小的香舌伸进了程伟口中,程伟 趁机把她抱上床。
二人倒在床上,继续亲吻着。
程伟担心小娟着凉,关心地问:“冷吗?”
“不冷!”小娟喘着气回答,一边把玉手伸向程伟的下部,握住 了那条她十分熟悉的肉柱,问:“你呢,冷吗?”
程伟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吻着小娟的红唇,手也慢慢地向小娟 的桃源洞摸去。
他摸到桃源洞边缘,故意停留不动,小娟轻轻地呻吟着。
从以往的经验,程伟知道小娟身上最敏感的一点,就像是一个电 源的按钮,最需要得到接触,还需要力度恰好的摩擦。
他把右手食指深入浅出,动作缓慢且有规律,同时用拇指摩擦着 按钮。
说实话,这并不是容易掌握的技巧,因为食指让小娟的内部夹困 着,拇指的自由度也受到了阻制,而且,拇指的搓压力度必须要恰到 好处,不可太重又不可太轻,才可达到刺激小娟的情欲却又不会令她 感到痛楚。
小娟受到了刺激,电力不断增加,不停地扭动小蛮腰和臀部,但 对於她热烈反应,程伟早已习惯了,他懂得不断改变揉擦的方向来迁 就角度,虽然,这要有相当的难度,程伟都做到了。
小娟的呻吟声一浪高於一浪,双手在乱抓床单。
程伟却像要故意折么她似的,一直还没有插进去的意思,反而把 手自桃源洞伸了出来,托着她已发大的乳房,张口吸吮着乳头。
另一只手,则恣意地在另一只乳房上游弋。
小娟更加刺激亢奋起来。
“啊!伟,我真痒得难受…你早些插进去…吧!”
程伟吮着、咬着乳头,说:“说声好哥哥,我永远爱你,甘愿一 世做你的奴隶!”
小娟如有千万条小虫在洞穴里爬着,酥麻痕痒,水流淙淙,恨不 得立即有一条肉棒入内把小虫驱走,让麻痒止住,立即把程伟抱得更 紧,在他身边重複了一次上述说话。
程伟满足地笑了。他悠然地转过身来,让小娟躺下,拉开她的玉 腿,只见那个桃源春洞已经裂口张开,闪着桃红色光泽,一张一合地 要迎接肉棒将它充实。
程伟不再耽搁,肉棒轻轻破关而入,但只插入一半便突然停住, 再左右摆了两下。
小娟揽紧程伟腰肢,屁股挺得高高的:“哎…快些,插入些…我 要入深些…”
程伟再用力一挺,便“唧”一声直插到底了,他感觉到小娟已亢 奋到了极点,里边的肉非常紧,紧得像似猛吸着他。
经验告诉他,等不了多久,小娟便会有第一次高潮。
为了令小娟吃得更饱,对他更加死心塌地,他决心要控制自己, 在时间上好好配合她。
程伟不断变换花招,力度亦时重时轻,小娟欢欣地承受着,淫水 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程伟双手撑着床单,用全力进攻,直捣黄龙,每一次都重重压在 她的花芯上。
“啊…伟…好老公…我快活死了…你的功夫…真棒…”
“为了讨你欢心,我不断学习,不断偷师哩!”程伟受到心爱的 女方赞赏,有点得意忘形,动作更勤更快。
“是谁教你的?”小娟突然警惕起来。
“成人刊物嘛!”程伟当然不会爆出他与美珍的秘密。“你也应 该看看,也有教女人怎样做爱的。”
“我才不看呢,有你教我就成了。”
他俩一面说着,一面不断她运动着。
“呵…哼…再用些力也没有关系…插深一些,就这样…我…好舒 服啊,好老公…你舒服吗?”
小娟媚眼如丝,嘴角含春,有点语无伦次。
程伟仍是有节奏地动着,他如今使用的是三浅一深法,也就是说 ,前三次是半插,而第四次才全棒插入。
小娟又来高潮了,淫水不停涌出,大声地喘着气,紧搂着程伟。
“小娟,要不要休息一会?”程伟吻着小娟的粉颈,只见她肌肤 渗着汗水。
“不,不要休息!”小娟甜甜地笑着说:“我要你一直不停地插 。”
“你想我等会连走路也没有气力吗?”程伟说。
“谁叫你一个多星期不来找人家嘛,该罚!”小娟把他搂得更紧 。
“我要加紧赚钱做老婆本嘛!”程伟口甜舌滑地。
“我还以为你有了别个女人呢!”
程伟听她这么说,不由自主地震动了一下,突然觉得心跳加速, 不过,很快又回复正常,依然是三浅一深地运动着。
他一边举高双手,玩弄着小娟的酥胸,一边闭上眼睛,在脑海比 较着小娟和美珍。
小娟的样子纯真香甜,人见人爱;美珍的少妇风情则如浓酒醉人 ,尤其是她有细白的脸孔,化妆后娇艳不可方物,高贵而美艳,这方 面是小娟绝对不可比拟的!
小娟样子虽然稚嫩,但她也有丰富的“内涵”,她已有百分之一 百成熟的身体,而且,与美珍同样丰满,阴毛却比她更加茂密,皮肤 也更光滑柔嫩。
美珍的蓓蕾,经过阿炳十年来的搓揉,已经变得浅啡色,但小娟 仍是鲜红的,任何时候都足以骄傲地耸现在他的眼前。
不过,美珍在床上有销魂蚀骨的风骚,她懂得何时依偎、何时需 索、何时娇慵、何时承欢,而且,懂得如何配合程伟的新颖花式,甚 至主动地启发程伟尝试新花式,这些优点,都是尚处於豆芽年龄的小 娟所没有的。
想着想着,程伟忽然发觉身下的小娟摇晃得很剧烈,他丹田上一 股热流上涌,然后就发射了,舒服得伏在小娟身上。
约十多分钟左右,小娟的身体开始蠕蠕挪动,转而翻过身来,张 开樱桃小嘴,把程伟已经变软的肉虫含吸着,一面吸啜一面轻揉着他 大腿内侧,程伟很快又坚硬起来,他强忍着酥麻的快感,担心被她吸 出精华来,待会就无法再一次给小娟满足了。
他跟小娟恣意啜玩了一会之机,便又反客为主,回头向她的洞穴 伸去。
程伟的两指奇兵,很快便占据了桃源洞,再用双脚推向她的胸前 ,令小娟那块方寸之地斜斜地向上朝天花板,食指与中指在内部加紧 摩擦,拇指则在边缘加快了搓压的速度。
只片刻功夫,小娟的呻吟声又响个不停。
“老公,我又冲动啦…快插进去吧…”
程伟也不答腔,便实实在在的插了进去,一下下都插到底,小娟 一双玉腿,缠到了程伟的腰背上,像个倒挂的猴子,把他紧紧抱实。
程伟明显感觉到,他的肉棒被两片温暖的阴肉紧紧夹着,那种紧 迫,那种摩擦,是美珍所不能给他的。
一阵兴奋,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程韦拼尽了全身气力,一股浓 浓的液体喷射出来了,喷得小娟眯眼结舌,高挺着下部承受。
“伟,我们结婚吧,我要为你生孩子,我们的孩子。”
以前,小娟也曾经不止一次说过这样的话,程伟并无多大反应, 总是支吾着拖了过去。但是,今天他多了一份感触,也多了一份歉意 内疚。
他紧紧抱着小娟,亲她,用鼻子磨她的乳沟,乳尖。
她觉得好惬意,好舒服,把程伟抱得更紧。
“伟,你答应好吗?我们尽快结婚吧!”
程伟深吸一口气,似是下了很大决心:“娟,我答应你,我们尽 快结婚!”
这次,他说的是真心话,他觉得小娟始终最适合他,在性格上, 在床上,都是如此的。
美珍,虽然风情万种,到底是人家的妻子,他对她,自始至终, 都是抱着逢场作戏的心态,她,绝不是程伟的真爱。
小娟兴奋轻抚着他的脸颊,揉着他的头发,一对明眸望着他,此 时无言胜有言,一切情爱都在无言中。
一双恋人,拥抱着,热吻着,憧憬着未来的一切。
美珍对偷食上了瘾,只要丈夫阿炳不在,便心思思想找程伟给她 快乐。
她最难忘的是程伟那一连六、七十下的不停抽插,直把她折磨得 死去活来,那种快感和刺激,是阿炳从来没有做过的。
不过,程伟对她已逐渐失去了兴趣,并且答允了小娟的婚事。
最近几次,美珍打手提电话找地,不是电话打不通,就是程伟推 说没有空,态度明显与前不同,十分冷淡。
有一次,美珍还陪约听到听筒传过来的女子喘息声。
对於这种喘息声,美珍十分熟悉也十分敏感,那是女性在享受着 性爱欢乐时所发出的特有声音。
她估计那时程伟正与一个女人在床上,干着与她在一起时的同一 件工作。
美珍甚至冲动到想上程伟的公司。
自从与程伟幽会过几次之后,美珍就想找他,但她始终不敢这样 做。因为,阿炳也是在同一公司上作,还是程伟的顶头上司,事情闹 大了大家都难以落台。
这天,美珍实在闲得无聊,程伟的电话又一直无法打通,想起了 死党静怡与美珍由小学至中学都是同学,结婚也差不多十年了,但每 次见到她与她的夫婿阿积,都是状甚恩爱,似乎完全没有七年之痒那 一回事。
与静怡的话匣子打开了,八卦新闻、家庭琐事,甚至闺房秘密都 无所不谈,但美珍因为有心事,一直表现得郁郁不欢的样子。
静怡见状,感到奇怪,於是单刀直入问:“阿炳在床上不能满足 你?”
美珍素知静怡决不静也不怡,鬼主意最多,於是半认真半开玩笑 道:“是呀,我们有性的烦恼。”
“他交不足货?”静怡兴致来了,紧张地追问。
美珍不想讲出阿炳经常去滚的丑事,更加不想被静怡知道自己在 外偷情,只好故作委屈说:“他这个人太正经了,完全没有滚的常识 ,又缺乏想像力,十分呆版,性活动十年不变,缺乏新鲜感,据我所 看的成人杂志,完全不是那一回事。”
“这还不简单,我可以传授一些床上技巧给你,你再教阿炳便成 了。”静怡说。
“这样行吗?”美珍心中想笑,却又故作不明地问。
静怡想了想,说:“不过,有个问题,如果你学艺成功,再传授 给阿炳,他见你有此精湛技术,一定起疑心,怀疑你送顶绿帽给他。 ”
提起绿帽,美珍不禁为之一震。
事实上,阿炳已经戴着绿帽了,不过,她很快又找到了自我辩护 的藉口,是阿炳在外滚红滚绿对不起她在先,她与程伟搭上只是报复 行动而已。
这时,静怡突然贴着桌子,兴奋地说:“我想到辨法了。”
美珍问:“甚么办法?”
“换妻!”静怡说完才发觉自己的声浪太大了,忙掩着嘴巴,眼 睛向四周转了转,做了个鬼脸。
“换妻?”美珍也惊愕起来,忽然她也有这个念头?早前阿炳曾 向她提过的,也对换妻玩意跃跃欲试。
想到可以试另一个男人,或许他的尺码较之程伟更有过之而无不 及,美珍不禁脸红了,心里泛起一种莫名的兴奋。
静怡以为她在害羞,继续鼓其如簧之舌,并大方建议道:“如果 你不想阿炳陪别的女人,这样吧,我就大方成全你,先叫阿积陪你一 晚,由他亲自指导你。”
提起阿积的高大威猛,美珍更加兴奋,桃源洞已经开始湿润,但 她没肯立即接受,到底静怡是她自小玩到大的死党,而阿积又是她的 丈夫。
静怡见她没有反应,再退一步,表示可以安排一个时间,让美珍 去偷窥她和阿积做爱,这样也可以偷师。
这无疑是十分刺激好玩的事,美珍不但从未试过,也从未想过, 终於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到了约定的星期六下午,美珍提早到了静怡的家,静怡早交给她 钥匙,她轻易开门走进客房,把自己锁在里面。
客房与隔邻的睡房,只是一板之隔,而且静恰早做了手脚,只要 把樯上的昼拉开,就有一个暗门,再把暗门推落,便可清楚看到邻房 的风光。
不久,静怡与夫婿阿积回家了。
静怡表现得风骚入骨,一入屋就把阿积拉了入房,说刚才看的“ 太太的情人”太过香艳,令她欲火攻心,非要阿积及时救火不可。
很快,他们二人已全裸地躺在床上。
美珍感到瞩目惊心,因为阿积不但高大威猛,胸毛特多,还有小 孩手臂一般粗大的阳具。
静怡故意哼哼呵呵制造气氛,一副急不及待的表情,阿积在她身 上摩擦她的乳房,大宝贝顶着她的幽谷,只见大宝贝很快便进入战斗 状态后,昂首吐舌,威风凛凛。
接着,阿积换了个动作,俯首在静怡腿间,嘴巴动个不停,又吮 又舐,十只手指,亦在熟练地配合着。
静怡大声地狂叫起来,捉住阿积的大宝贝,猛叫他快些进入,一 双玉手用力地按着阿积的屁股。
阿积又换了一个姿势,让静怡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把她整个 抱起,宝贝应声而入,一插到底。
美珍看得口乾唇裂,心跳加速,感到下部空虚无比,真希望阿积 不断插着的不是静怡,而是自己。
她又发觉,静怡容纳得十分辛苦,脸上的表情,实在分不出是快 乐或是痛苦,呻吟声越叫越大,越叫越响,一双玉手拚命地抓着床单 ,嘴巴还流着口水。
只见阿积转了几个身,把静怡整个拉起,两人也不知如何坐着、 跪着,花招常变,把美珍看得眼花缭乱,她无论是跟阿炳或者程伟做 爱,却从未试过有如此多姿势的。
美珍最奇怪的,是为甚么阿积可以维持得这么久,在她的记忆中 ,阿炳最长途的一次,也只有十五分钟左右,平时只有十分钟的耐力 ;程伟尺码虽然不俗,但时间也是如此而已。阿积却不同,玩尽各种 花招,时间超过半小时以上,还没有发射的迹象。
这时,她才证实死党静怡没有骗她,阿积确有本钱,所谓天外有 天、人外有人。
到阿积静怡雨散云收时,她也兴奋得倒在床上,轻喘着气,不想 动弹,刚才大战连场的镜头,看到她也极感疲倦,仿似置身战场。
翌日,静恰又约了美珍见面。
静怡待美珍说完一番赞美的说话淡,又再游说她:“现在已经时 代不同了,一切都要男女平等,既然阿炳满足不了你,就一定要找一 个能干的男人尽情享受,领悟偷情的滋味。”
她哪知道,美珍早就领略过偷情滋味了,只是对阿积的大宝贝一 见倾心,静怡的说话,正中下怀。
於是,在静怡的安排下,美珍以与丈夫阿炳闹翻了为藉口,住进 了静怡家中的客房中。阿积对她表示欢迎,还说了不少开解的说话, 但一双眼睛,却不时在美珍丰满的乳房上打转。
静怡佯作不见,美珍却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胸脯起伏着,更加诱 人。
她又故意借酒消愁,饮得半醉才入房间睡觉。
过了不久,阿积果然摸进客房来了。
这个阿积,不愧是调情高手,只是那三几下动作,已把美珍的情 欲挑逗起来。
刚才静怡已经教过她,为了方便阿积进袭,应该真空上阵,这一 招果然十分有效,她偷眼望着阿积,只见他正蹲在床边,伸出舌头不 断地点着她的芳草地带。
在这重点刺激之下,她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也没有兴趣再在装睡 ,终於微微睁开眼睛,趁机捏着阿积的大宝贝。
阿积跟她打招呼:“嗨,美珍,你很湿了,要我插入吗?”
美珍羞得再闭上眼睛,不知如何回答。
其实,此时一切语言都是多余的了,阿积知道她也绝对不会反抗 。
於是,他挺着那条火热坚硬的粗大宝贝,向着迷人的桃源洞猛插 下去,有劲地挺送着。
充足的水份,被插得有节奏地响着,随着那粗大东西的进出,发 出了美妙的音响,“卜滋、卜滋”,令人听了神迷心荡。
美珍虽然强忍着呻吟,却挺胸拱臀,款摆跟身,极力迎合,曲意 奉承,那肥自高挺的玉臀左右摆动,一双豪乳,上下抛动着。
阿积似有用不完的力气,又似乎要刻意令美珍得到前所未有的快 活,强劲粗野的抽插,已经二百下之多,仍毫无倦意。
美珍哪曾领略过这种滋味,她似疯似狂,欲仙欲死,娇喘频频, 终於忍无可忍,大声地呻吟呼叫起来,也顾不到会被邻房的静怡听到 。
“啊,好粗大的宝贝…阿积,你真厉害…我如登仙境…我要发狂 了,亲亲…你出力插吧,我…不要命了…”
她疯狂了,她陶醉了,鼓浪式地起伏着,配合着阿积的动作,水 份一直没有停过,如洪水氾滥一泄成河。
阿积越战越勇,花招多姿多采,美珍也记不起他到底换了多少个 姿势,只是瘫痪着任由摆布。
不知玩了多少时间,换了多少花式,产生了多少个高潮。
美珍只觉得舒服无比,时而快乐地昏迷,时而娇喘着颤抖。
终於,在美珍的紧抱之下,阿积尽情地发泄了,全部被美珍吸纳 乾净。
阿积怕压得太久,会令美珍感到难受,预备抽身而起,美珍虽然 双手无力,但却带着无限的温柔,满足的微笑,紧抱着他不愿分开。
他们在温柔地吻着,互相抚摸着,直到阿积的宝贝软了,等抽了 出来,阿积一个翻身,把软绵绵的东西送到美珍嘴边。
美珍毫不犹豫地用口含着猛吸猛啜,虽然在口中胀得有点难过, 她也不以为意。
继而,又用小巧香舌舐吮着,好一会才将四周舐乾净,并吃下腹 中。还不断吻着大宝贝,亲热地说:“害人的东西,可爱的宝贝。”
美珍看罢“欢乐今宵”上床,已是深夜十一时多了,阿炳还没有 回来,她辗转反侧的无法入睡,只好翻阅阿炳放在床边的那本成人杂 志,不看犹可,一看竟如获至宝,觉得杂志的内容十分精彩,看着看 着,下边竟濡湿起来,她不由自主把双腿夹得紧紧的。
她又翻到专讲换妻游戏的那些版面,并用心细读起来。
文中特别谈到,性事得不到满足的夫妻,可以通过换妻这种新潮 玩意,重新享受性的乐趣,大大充实人生。
另一方面,有些丈夫,则殷切地期待着有人能令他冷感的妻子, 重新唤起往昔的热情,再度获得性的快感。
她又注意到一位急於换妻的男子自白:“因为我最喜欢在外与别 的女人胡搞,而妻子责骂得很厉害,婚姻已经到达了破裂边缘,为了 对妻子有所补偿,也为了挽救婚姻,我希望早日参加换妻活动。当看 到自己的妻子向别人投怀送抱时,我一定会嫉妒得五窍出烟,今后, 或者可令我更加珍惜自己的妻子,冶好我爱滚的毛病。”
美珍看了这则自白,不由得从心里笑出来,这个男人,不就是阿 炳的翻版吗?
幸好,他还未发现自己背着他偷汉,既与他的下属程伟鬼混,又 暗中与死党静怡的夫婿阿积上床,否则他真会持刀砍人呢!
又联想到程伟这家伙,近来明显地在回避自己,一副玩厌了就松 的模样,阿积虽然对女人细心,床上功夫一流,到底是人家的老公, 不可能长期佔有。
是的,阿炳虽然喜欢在外边搞女人,但他到底是自己的丈夫,到 时间他便会回家慰妻,一星期总有一两晚可以吃得饱饱的。其地方面 ,更是物质不缺,金钱够花,有个这样的丈夫,总算比上不足比下有 余了。
想到这里,美珍不禁为程伟加倍痛恨,痛恨自己白给他占了便宜 ,也不禁为阿炳感到不值,一个如花似玉的漂亮老婆,竟然给自己的 下属恣意玩弄,玩腻了便弃之不理,戴了绿帽还懵然不知!
这时,美珍有了一份内疚感,并可怜起阿炳来,既然他在外边玩 厌了那些野花,想搞搞新意思,玩玩换妻游戏,自己何不就此成全他 ?
况且,能有机会与另外一个人上床,也是一件十分刺激的事。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主意已决,美珍变得更无睡意,一心希望夫婿阿炳早些回来,共 商换妻大计。
自从去信成人杂志,报上参加换妻的所有资料后,这一星期来, 阿炳竟变成了住家男人,每天一下班就赶着回家,与美珍也如新婚夫 妇般,很早便上床缠绵寻欢。
“你有这样娇美的身材,我总不想别人去抱去摸。”他一边抚摸 着兴奋中的美珍的乳房,一边在美珍身际轻声地说。
“只要你每晚都是这样热情对我,我也不想搞甚么换妻玩意。” 美珍捉住阿炳的宝贝,急不及待住自己的穴洞里塞去,迷迷糊糊地说 。
“我才不相信呢!”阿炳趁势爬上美珍的腹上,一挺而入:“看 你近来变得更加大食,就知道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非要多找一个人 不可。”
美珍闻言,默默无语,只是把臀部挺得更高,热情地配合着阿炳 的动作。
阿炳为了喂饱娇妻,努力地耕耘着。
“你不是想打退堂鼓了吧?”美珍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没有这个意思,做了我太太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最喜欢 新鲜玩意的?”
阿炳并没有停止他的动作,只是,由刚才的下下到底,变成了三 浅一深,右手支撑着身体,左手玩弄着乳头,放肆地对美珍说:“我 是怕自己的这根棒比不上人家的,你见识过大码的之后,会把我这个 丈夫抛弃呢!”
接着,他只是一阵冲刺,终於一泄如注,伏在美珍身上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得到了满足的美珍,才笑着回应阿炳的说话:“ 既然你担心我会爱上另一个大码男子,那么我问你,若你遇上一个乳 房比我大、在床上更能令你快活的女子又如何?”
说着,她伸手握住阿炳的那根宝贝,由於刚发射完,它明显变细 变软,显得无精打彩。
美珍心想,这根东西明显不如阿积那根粗壮有劲,但阿积是人家 老公,阿炳是自己丈夫,两者不可相提并论。
“别的女子如何好,也是人家的老婆,你则不同,我们已十年夫 妻了,除了性爱之外,我们还有感情嘛!”阿炳十分认真的说。
美珍听了大为感动,把阿炳抱得紧紧的:“是呀,我即使与别的 男人搞过,最终我们还不是要同睡一张床上?”
说着说着,美珍又有了需要,她开始用舌头去刺激阿炳的肉棒, 阿炳陶醉地闭上双眼,任由美珍用妙舌替他作全身爱抚。
他深知只是一次,根本无法喂饱妻子,他正在养精蓄锐,作梅开 二度的准备…
终於,通过成人杂志的安排,阿炳美珍夫妇,约好了另一对夫妻 在一家酒店见面。据杂志社转达的资枓,对方男的是个律师,代号老 朱;太太是大公司的行政人员,两人都是四十不到的中年人。
星期六下午,阿炳美珍怀着又好奇又紧张的心情依时赴约,在酒 店的房间内,见到了老朱夫妇。
想到很快就要以身相许,美珍急不待地打量着老朱,看看到底是 怎样的一个人。
虽然,老朱比阿炳大了两三岁,但长得高大英伟,加上养尊处优 ,外貌看起来,比阿炳还要年轻些。
身上所穿全是名牌,架着一副金边幼框眼镜,文质彬彬,给了美 珍一个极佳的第一印象。
“跟这种人上床,该是很乐的事吧!”美珍心中暗喜。
转而,她又把目光投向朱太,自己的丈夫将要与她交欢,少不免 要对她评头品足一番。
首先,眼光扫向她的胸部,还好,这个女人没有甚么身材,乳头 肯定比不上自己,个子不高,五官还算端正,那双眼睛很淫荡,看来 ,她的律师夫婿在外应酬一定不少,很难满足到她的床上需要。
美珍一直在这样胡思乱想着。
不过,阿炳对她却但乎颇有好感,地一面敷衍着与老朱交谈,却 不时含情脉脉地瞟向朱太,看到朱太从手袋里取出香烟,又立即掏出 火机替她点火,动作比老朱还快了一步。
朱太微笑着答谢,转而堆满着笑脸对美珍说:“看来,你先生是 个温文有礼细心体贴的好丈夫,我先生却不同了,别被他的外表蒙骗 ,其实他十分大男人主义,在家专横跋扈,尤其是在床上,只求满足 自己,也不理会你需要不需要。”
“千万别赞阿炳,他做营业推销的嘛,当然对人要细心殷勤一些 了。”美珍口中这样说,心中却是另一个想法:阿炳当然有他的优越 条件啦,要不我怎会拣上他,而再有那么多女人为他献身?
这时,老朱已急不及待地转向正题了。
他大方地对阿炳说:“我太太完全有意思交换了,你们夫妻俩可 有意见?”
“你不要太性急嘛,人家是第一次,总要慢慢考虑清楚。”朱太 急急打圆场,像是害怕坏了事情似的。
阿炳眼睛凝视着美珍,要她作出决定,美珍对老朱早有好感,轻 轻地点了点头。
阿炳问老朱:“就在同一间房间?”
“是呀,这样会更刺激,更有趣。”老朱说罢,就走过去拥着美 珍:“我和你太太在床上,你和我太太在沙发干,好吗?”
美珍虽然表面上装得十分平静,实际上下身早就流出不少“淫水 ”了。
她在暗忖着:朱律师的长度有多少?是否耐战型的?…
阿炳由於是初次尝试这种玩意,一切只好任由对方摆布,默默地 坐在沙发上,未敢贸然向朱太侵袭。
朱律师可谓识途老马,他把美珍拖向床边,已在着手替她脱衣。
“多么丰满的乳房,多么洁净的肌肤啊…”他不停地赞叹着美珍 。
很快,美珍便发出了呻吟声,原来,老朱的手指,已在巧妙地拨 弄着她的私处。
“喂,别冷落我老婆呀!”朱律师一边手指不停地玩弄,边向阿 炳发出指示:“不过我要提醒你,她不喜欢人家在后边进攻的。”
说罢,老朱的湿滑的舌头,竟在美珍的脚趾上舐吮起来,美珍从 未试过这种快感,全身如触电般颤抖起来。
不知甚么时侯,阿炳与朱太已经真刀真枪地干了起来。
“啊!再用力些,深入一些…”这是朱太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 ,听在美珍耳中,一种无名的妒嫉油然而生。
老朱的舌头,仔细地舐过美珍的脚趾之后,开始向上舐她的大腿 内侧,继而是那最敏感的部泣,并用力捉住美珍在空中乱舞的手,引 向自己的胯间。
啊!原来是这样的巨大,美珍从未接触过如此大棒,心中又惊又 喜,还感觉到它脉博强力的跳动,早把阿炳那边的事抛诸脑后。
“太太,你已水流成河了,我可以插进去了吧。”老朱在耳边说 :“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不一定承受得这根大棒。”
美珍还未来得及点头。
老朱却像突然变成另一个人似的,粗暴地把她的大腿分开,一双 巨掌重压在美珍的乳房,大棒子强行顶入她的洞穴。
美珍满以为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然而,她的感觉完全相反, 她只感到透不过气来,下体就像被甚么东西撕裂似的,痛得双手紧抓 着床单。
老朱完全不顾她的反应,打桩般上下冲击着,他每抽插一次,美 珍都有如刀割般剧痛,终於大声求铙:“啊,求求你,别再动了,饶 命吧!”
可是,老朱充耳不闲,动得更快更劲,双手疯狂地搓捏乳房,把 它们捏得完全改变了形状。
突然,美珍感到一阵解放,只见老朱已经离开了她,滚倒到床上 ,原来是阿炳及时勇救娇妻,一挥拳把老朱打倒的。
阿炳美珍夫妇,也来不及把衣服穿好,便匆匆忙忙,相拥离开房 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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