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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汉(15-17)
《第十五章》骨头妙用多
“别紧张,我会怜着你的。”岳军故作轻松道。
没多久,美雪捧着一盘清水回来了,岳军发觉水温适中,满意地 点点头,坐 在由美身下,掀开薄被,让诱惑动人的胴体暴露在空气 里。
虽然由美里里外外,身体每一处地方已经数不清让岳军看过和碰 过多少遍, 此时还是粉脸通红,羞不可仰。
岳军还好像存心戏弄,把由美的粉腿张开,搁在肩头,故意坐近 一点,脸孔 凑近由美的下体,朝着大腿根处吹了一口气,道:“准 备好了没有?”
“喱……不要这样!”由美呻吟一声,双手护着敞开的私处叫。
岳军笑嘻嘻地拉开了玉手,扶着由美的大腿根处,小心奕奕地张 开柔嫩的肉 唇,再朝着红扑扑的肉洞吹了一口气,笑道:“不弄湿 一点,如何进得了去!”
由美又发出动人的娇哼,却没有再遮掩着腹下,只是使力的抓紧 床沿,压下 难受的感觉。
岳军不独口里吹气,亦用指头轻抹着肉唇,还在阴壁上碰触,发 觉娇嫩的阴 肉已经湿得可以,吸了一口气,竟然扯下腰间的浴巾, 原来他也是涨得难受,让 跃跃欲试的肉棒得到解放。
美雪站在岳军身后,瞧得明明白白,将人比己,她很清楚由美现 在的感受, 因为那温柔缠绵的指头好像能够发电点火,只要碰触一 下,身体深处便会生出难 耐的燠热,侵蚀脆弱的神经使人身酥气软 ,无法自持了。接着看见岳军抽出雄纠 纠的鸡巴,搁在由美股间, 肥大的龟头点拨着会阴嫩肉时,美雪顿觉粉脸发烫, 身体里沉寂了 一阵子的火球,好像死灰复燃,忍不住悄悄探手腹下,轻轻的揉弄 了几下。
这时岳军知道已经差不多了,于是挑了一根比较小的肉骨头,浸 湿了水,在 张开的肉洞磨弄着说:“我来了。”
“嗯……!”由美闭上眼睛,不敢观看,喉头低嗯一声,算是回 答。
岳军轻笑一声,转动着手里的肉骨头,一点一点的挤进水光荡漾 的肉洞里。
“……再进去一点……在里边……我受得了……!”由美呻吟着 说。
肉骨头差不多全进去了,岳军转动了两下,才慢慢的抽出来,只 见肉骨头沾 满了黑色的碎毛,顶端的地方,更是毛茸茸的,煞是恐 怖。
“美雪,洗干净这个,待会还要用的。”岳军换过新鲜的肉骨头 说。
肉骨头换过一根又一根,买回来的已经全用光了,用来洗濯肉骨 头的清水, 也浮着一片黑压压的细毛,但是肉洞里好像还有,岳军 唯有着美雪换过清水,使 用洗干净的肉骨头。
由美初时很害怕,但是岳军温柔细心,可没有弄痛她,感觉上, 和给鸡巴抽 插没有多大分别,而且岳军近在咫尺,张开眼睛,便碰 到那怜爱的目光,更像和 他做爱,也是甜蜜欢喜,可惜断断续续, 无法尽兴,使她咬碎银牙。
“岳大哥……别怜着我……我……呀……快一点!”由美呼吸紧 促地叫。
岳军差点便想把自己的肉棒捅进去,但是知道里边的碎毛还多, 只好用肉骨 头代替,扭头看见美雪的玉手按在腹下,更是兴奋奠名 ,怪笑着说:“我的下女 怎能穿这么多衣服?”
美雪又羞又喜,赶忙脱掉衣服,与岳军由美看齐,从后抱着岳军 ,丰满的乳 房压着他的虎背,好像这样才能压下身体里的燠热。
由美哼的叫声音,愈来愈是媚惑诱人了,岳军的肉骨头,也开始 变质,总要 抽插五六下,才换过一根新的,揍了几根后,碎皮已经 差不多没有了。
“呀……不要停……快点……再抽多几下……大力吧!”由美迎 合著岳军的 抽送叫。
岳军兴奋地急刺几下,由美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好像泄了气的皮 球,颓然软 倒,喘个不停,岳军抽出肉骨头,雪白的液体,便从洞 开的肉洞汹涌而出,原来 她竟然尿了身子。
美雪还是第一次亲眼看着女孩子尿精,才知道是如此淫靡冶荡, 想到高潮时 的美妙和畅快,不禁心旌摇荡,意乱情迷。
“去扭块毛巾吧。”岳军丢下肉骨头,手掌覆在由美的小腹搓揉 着说。
美雪定一定神,压抑着体里的冲动,还顺道捧走了脏水和肉骨头 ,到了外边 时,却忍不住在湿漉漉的牝户摸了几把。
岳军也是欲火如焚,几次要把一柱擎天的鸡巴,捣进由美那涕泪 涟涟的肉洞 里,看见她疲累的样子,却又于心不忍,低声问道:“ 真是苦了你,还痒吗?”
“不……不痒了……!”由美气息啾啾地握着岳军的鸡巴,套弄 着说:“让 我歇一下……再侍候你吧。”
“睡吧,不用管我。”岳军怜惜地说道,知道这几天由美惨遭摧 残,身心受 创,实在要好好休息。
由美也是累得要命,依着岳军的说话,幸福地闭上眼睛,待美雪 扭了毛巾回 来时,已经进入梦乡了。
就在这时,电话的铃声响起,岳军看见璧灯光亮,知道是松田的 电话,向美 雪示意,着她给由美揩抹后,才提起听筒。
“老弟,你真是艳福无边呀!”听筒传来松田怪笑的声音道。
“这是甚么话?”岳军假装不懂说,暗骂又便宜了松田的眼睛。
“哦……是……是哲也告诉我的,你救走那婆娘时,她还是赤条 条的,不是 艳福无边吗?”松田知道说漏了嘴,赶忙圆谎道。
“你今天这么早便起床,有事吗?”岳军问道。
“我挂念你的安危,还没有上床哩。”松田卖好道:“我们知道 你成功救人 后,才能够松一口气,要不是忙着布署,提防高桥南反 击,早已给你道贺了。”
“对,也真的要小心他老羞成怒,不顾一切地反击那便麻烦了。 ”岳军说: “黑玄那里怎样?”
“哲也告诉他了,也着他约束手下暂时不要露脸,更别赶着把人 接回去。” 松田答道。
“由美留在这里也不方便……,这样吧,要是他有安全的地方, 着他晚一点 把人接走,避一避风头再说。”岳军考虑着说。
“好吧,我着他晚上才把人带走,你也可以多睡一会。”松田诡 笑道。
“忙了一晚,我也真累了。”岳军故意打了一个呵欠道。
松田知趣地挂上电话,璧灯也随着熄灭,岳军才舒了一口气,看 见美雪正给 熟睡的由美盖上薄被,满意地举起姆指,以示赞许。
“岳先生,倘若是我,你……你也会冒险救我吗?”美雪早已想 问这个问题 了。
“你也想尝肉骨头吗?”岳军吃吃笑道。
“你回答我呀。”美雪看见璧灯并没有亮起,知道松田不再窥伺 ,便没有装 作,娇嗔似的说。
“我怎会舍得你?”岳军涎着脸说。
“谢谢你!”虽然美雪不敢奢望岳军把她救出苦海,但是这样的 答案还是使 她开心欢喜。
“现在可要你尝一下我的肉骨头了!”岳军把她搂入怀里说。
※ ※ ※ ※ ※
由美醒来了,这一觉睡得很好,除了是累,也因为做了不少美梦 ,在梦里, 她和岳军把臂同游,两情相悦,如胶似漆,还有说之不 尽的甜言蜜语,真心诚意 的关怀爱护,和情意绵绵的浅爱轻怜,使 她忘却悲惨的遭遇,陶醉在甜蜜的梦境 里。
张开眼睛,便看见美雪坐在床前,她穿上一袭红花金线的杏黄色 和服,脸上 挂着欢喜幸福的笑容,如沐春风,更添几分艳色。
“岳先生,由美姑娘醒来了!”美雪愉快地朝着外边叫道。
“来了!”岳军答应一声,急步而进道:“她没事吧?”
“我很好……”由美感动地坐了起来,关怀的声音,使她禁不住 热泪盈眸, 还不顾一切地扑在岳军身上,悉悉率率地哭起来。
“哭甚么?那里不舒服?”岳军怜惜轻抚着光裸的粉背说。
由美那里说得出话来,只是激动地摇着头,朱唇雨点般落在岳军 脸上,表示 心里的感激。
“别哭……别哭!”岳军手足无措道。
由美哭了一会,才好过了一点,哽咽着说:“……谢谢你……! ”
“没事便好了,快点穿上衣服吧,不要着凉了。”岳军松了一口 气,继续说 道:“黑玄会来接你,你可以回家了。”
“岳大哥,为甚么赶我走,你……你不要我吗?”由美颤声叫道 。
“我不是赶你走,只是这里既不安全,也不方便,还是回家好。 ”岳军解释 道。
“我是个不祥人,又给那些野兽糟塌了,你是不会要我的。”由 美自伤自怜 道:“但是给你当下女也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岳军叹气道。
“那么你答应了!”由美捉着岳军的手臂,恳求似的说。
“但是这里实在不方便……”岳军头大如斗,说:“你先随黑玄 回去,有空 我会来看你的。”
“那我如何侍候你?”由美着急地叫。
“岳……岳先生,难道不能让由美留下来么?”美雪帮忙着说, 心里倒想学 由美那样,叫一句大哥。
“我会听美雪的话,也会像她那样,用心侍候你的。”由美渴望 地说。
“这里是松田的地方,对你对我,也是不方便的!”岳军望着墙 上的璧灯, 摇头道:“而且……”
“而且甚么?”由美追问道。
“……是林木清先生……你……你和我住在一起,会让人说话的 。”岳军犹 疑道。
“噢……对不起,我……我忘记了!”由美自责似的说,心里惭 愧,不禁粉 脸通红,松开了抱紧岳军的玉手,却还是依恋地靠在他 的身上,这时她才想起死 去不久的丈夫,可不明白为甚么感觉这个 陌生的男人,会比亡夫还要重要。
“别想过去的事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岳军抚慰道,心里可 有点放不下 这个漂亮多情的未亡人。
“你……你不再来看我吗?”由美绝望地说。
“由美,岳……大哥答应有空便来看你,他答应过的事一定不会 忘记的。” 美雪偷看着岳军说。
“谢谢你!”由美感激地看了美雪一眼,俏脸贴在岳军胸膛上说 :“你要来 呀!”
“我会的,还会带着肉骨头来!”岳军笑嘻嘻道。
“你呀……!”由美又羞又喜,但是开心欢喜之中,还有点不安 和难过,惭 愧地说:“你一定以为我是个淫荡无耻的女人了。”
“我没有……”岳军尴尬地不知如何说话。
“落在那些野兽手里后,要是能够死,我早已死了,你救了我, 便是给了我 新生命,从那时开始,我已经不是林木清的未亡人,而 是你的女人了。”由美激 动地说。
“我知道了,快点穿衣服吧,黑玄随时会到的。”岳军不想纠缠 下去,柔声 道。
“我……我没有衣服。”由美腼腆道。
“我给你准备好了。”美雪送上一袭草绿色的和服说。
“你也要来看我呀。”由美执着美雪的手说。
“我……”美雪不知如何回答,她身不由己,只能向岳军发出求 助的目光。
“有机会再说吧。”岳军苦笑道。
“为甚么?”由美莫明其妙地问道。
“由美,别逼岳先生了,我……。”美雪凄然道。
“刚才你不是叫大哥吗,怎么又改口了?”岳军故作轻松道。
“……我只是个没人疼没人要的苦命人,那里有这样的福气?” 美雪心中悲 苦,泫然欲泣道。
“谁说没有人疼你?”岳军心中一软,把美雪拥入怀里,笑道: “你该知道 甚么时候叫甚么的,有时仍然要叫先生,其他时候便该 叫大哥,或是像刚才那样 叫好哥哥,要不然,我可不饶你的!”
这几句话,说得美雪脸如红布,也不敢碰触由美奇异的目光,因 为要是她在 睡梦中,仍然听到那些羞人的声音,一定会取笑她的。
虽然由美似懂非懂,亦知道美雪必定有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却 不敢追问下 去,于是穿上衣服,才穿戴妥当,门铃便响了。
来的果然是黑玄,为了保密,他是化了装只身而来,岳军把他延 入屋里,兄 妹劫后重逢,悲喜交杂,黑玄感激岳军仗义,立誓林木 派上下,从此听从岳军吩 咐,岳军灵机一触,着他投靠松田,共同 对付高桥良。
由美随着黑玄离去时,再三回顾,幽怨的眼神,使岳军怦然心动 ,但是怎能 让由美留下来呢。
《第十六章》弱女心花放
过了两天,便是高桥良交代的最后限期了,出乎众人意料,高桥 良竟然领着 高桥南道歉,把夺去的地盘交还林木派,高桥南更当众 用日本黑道赎罪的方法, 切下尾指,众人喜出望外,山下更是声威 大振,松田也因为黑玄投靠,得到实际 的利益,一场可以导致滔天 大祸的风波总算暂时平息。
虽然众人摸不透高桥良的用心,也知道和平只是假象,更是积极 备战,山下 松田都在岳军那里得到好处,对他自然言听计从,奉若 神明,所以岳军建议山下 别动高桥良安排在他身边的内奸绫秀时, 他也欣然从命,使这个蒙在鼓里的美女 暂时逃过大劫。
岳军表面和山下松田胡混,有空还往歌舞伎町看戏,实际是十分 忙碌,所以 由美几次托黑玄捎信相约,还留下门匙,也没空再会玉 人。
他们各有各忙,高桥良亦和几个儿子商量对策,他知道岳军是上 海来的,暂 借松田春日通的房子作居所,虽然查不到岳军的来历, 却发觉他大有来头,另外 一则消息,是大陆军方曾经报失一批军火 ,品种和数目竟然与山下得到的相同, 使他大为震惊。
“这批货不是阮中和的,要是他有这样的好东西,一定告诉我们 的,不会一 声不响便卖给山下的。”高桥南有气无力的说,他指伤 未愈,神色委顿。
“山下有了这条路,还频频和阮中和接头,洽购他手上的军火, 价钱也出得 很高,看来是决定和我们一拼,要不是阮中和贪得无餍 ,我们也假作有意,早已 交易了。”高桥东忧虑地说。
“这里还有一则内幕消息,就是大陆军方又报失大批枪械和弹药 ,官方大为 震怒,下令严查,要是和那批重武器一样,又是落在山 下手里,便是天大的麻烦 了。”高桥良忧形于色道。
“最多和他见个真章便是,我们人多枪多,难道拼不过他吗?” 高桥南愤然 道。
“硬拼是下策,最好是依照原来计画,他买货,我们便通风,只 要多几单这 样的交易,他还有甚么实力和我们拼?那个岳军看来不 简单,山下可能是和他交 易的。”戴着金丝眼镜的瘦子说,他是高 桥良的三子高桥西,狡猾阴险,诡计多 端。
“对,阿东,现在价钱也够高了,让阮中和尽快和他交易,待他 付了钱后, 便依计行事。”高桥良森然道:“还有,设法结交那个 岳军,倘若是山下的军火 是他牵线,此人可不能不结交。”
“老四,我们和阮中和买的货甚么时候到?”高桥西问道。
“已经上船了,如无意外,过几天就该到了。”答话的是高桥北 ,他三十多 岁,是高桥良的小儿子,负责毒品的买卖。
“要是货色好,以后便多一个货源,也不用净靠大陆了。”高桥 西说。
“老三,增加货源是好事,你却故意和上海那帮人闹翻,真是莫 名其妙。” 高桥南毛燥地说。
“也不是闹翻,只是拖一拖吧,虽然以前和他们的几单交易很满 意,但是这 一票太大了,他们又太过神秘,还是小心一点好。”高 桥西说。
“上海那帮人神通广大,比阮中和强得多了,交易也稳妥,开罪 了他们可没 有好处的。”高桥南嘀咕道。
“神通广大!?”高桥良喃喃自语,突然若有所悟,顿足道:“ 那个岳军难 道是他们的人?倘若是上海派他来另找交易的伙伴,我 们便弄巧反拙了。”
“不会吧?”高桥西讪讪的说:“没有消息说他们会派人来呀! ”
“你立即打听一下,岳军是不是他们的人。”高桥良果断地说: “不妨放点 风,问一下那单搁下来的交易。”
“查到林木那个未亡人如何跑掉吗?”高桥东挖疮疤似的说。
“我还在查,多半是下边的人大意,才让她跑掉的。”高桥南气 愤道。
“一定要查清楚,别让人捣破了老巢还是蒙在鼓里,但是暂时别 再碰她了, 以免节外生枝。”高桥良不悦道:“阿东,这个岳军可 能举足轻重,要加把劲才 行。还有,林木丧礼给人放炸弹的事件, 也要尽快查出真相。”
“是,我已经着人四处去查探了,至于岳军,我打算让小白出马 ,她长得漂 亮,人又精灵,没有男人不喜欢的。”高桥东答道。
※ ※ ※ ※ ※
这一天,岳军如常接上互联网,终于等到他要的消息了,他把美 雪召来,笑 道:“这里有你的信。”
“我的信?”美雪还道他在说笑,她怎会有信,还是透过电邮, 更是不可思 议,一看之后,却是目定口呆,叫道:“这是甚么一回 事?”
原来是太郎的信,他脚伤好得多了,已经调往别处监狱服刑,远 离松田的威 胁,还附上一张近照。
“是我安排的,从今天开始,松田再也不能用太郎的性命,逼你 做违反自己 意愿的事了。”岳军道。
“这是真的吗?”美雪无法置信道。
“真的。”岳军柔声道:“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别让松田找到 你,待事情 了结后,便可以重新做人了。”
“要躲到甚么时候?”美雪做梦似的问。
“我也不知道,总要几个月才行,到时我会通知你的。”岳军说 。
“那么你呢?”美雪问道。
“我自然是留下,孤寝独眠了。”岳军笑道。
“我和你在一起行吗?”美雪粉脸一红,解释道:“除了太郎, 我也没有其 他的亲人朋友,要躲也不知躲在那里。”
“这也好,暂时还是安全的。”岳军诡笑道:“但是我会欺负你 的,那些壁 灯亮起来的时候,还会变本加厉的。”
“我不怕!”美雪扑入岳军的怀里,颤声叫道:“你就算要我死 ,我也愿意 的。”
“你要死多少次?”岳军吃吃笑道。
“你……!”美雪羞叫一声,伏在岳军胸膛上,问道:“你究竟 是甚么人? 竟然可以把太郎调到第二个地方?”
“我是男人,一个能让你叫苦连天的男人!”岳军避而不答,嘴 巴印上了湿 润的红唇,好像不让她说下去。
美雪也不是第一次和岳军接吻了,以前虽然喜欢,心里还是有点 阴影,因为 他太神秘了,使人摸不着,猜不透。此时才明白甚么也 不重要,他就算是坏人又 如何,重要的是只有他,才是真正爱护自 己的男人。
这一吻要是有人计时,多半会破去世界纪录的,美雪热情如火, 抱着岳军紧 紧不放,直至差不多透不过气来时,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了朱唇。
“……岳大哥,我……我要……怎样报答你才是!”美雪急喘着 说。
“干么要报答我?”岳军装傻道。
“你……你不独救了太郎,也让我能够逃出这个人间地狱……难 道不该报答 你吗?!”美雪热泪盈眸道。
“原来和我在一起是在人间地狱吗?”岳军戏弄着说。
“不……呜呜……我不是这个意思……!”美雪急叫道。
“傻孩子,我也没干甚么,不用放在心上。”岳军于心不忍,柔 情似水地抹 去美雪的泪水说。
“我知道怎样也报答不了你的大恩大德的,但是从今天起,我的 人便是你的 了,你要我生便生,要我死便死!”美雪哽咽着说。
“我净是要你欲仙欲死!”岳军涎着脸说。
“人家是说真的!”美雪粉脸通红道。
“我也不是说笑的。”岳军轻吻着美雪的粉脸说。
“甚么我都听你的。”美雪含羞伏在岳军胸前说。
“这便对了。”岳军笑道,想了一想,正色道:“你记着了,不 要管我干甚 么,无论甚么时候,有人对你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你便立刻离开,找个地 方躲起来。”
“躲到哪里呀?”美雪惶恐地说。
“到一个松田找不到你的地方。”岳军叮嘱着说:“这很重要, 千万不能忘 记。”
“我知道了。”美雪答应道,岳军的话,对她就是命令,她怎样 也不会忘记 的。说到这里,山下的电话来了。
“老弟,阮中和那个龟蛋答应卖了,他说付钱之后便落船,六至 八个星期便 到日本,我照你的意思,坚持验货,他说货在澳门,随 时可以验货。”山下说。
“澳门已经回归了,他还敢把货存在那里,真是大胆。”岳军冷 笑道。
“据说是以前运进去的,这个龟蛋,明明是急于脱手,却开天杀 价,比我们 失去那一批贵几倍,不教训他是不成的。”山下骂道。
“你想要这批货吗?”岳军问道。
“太贵了,还不是甚么好东西,除非是便宜一点吧。”山下思索 着说。
“待会你有空吗,有些事要和你商量。”岳军说。
“别人可没有,老弟你嘛,甚么时候也可以。”山下答道。
“很好,不会浪费你的时间的。”岳军说:“倘若方便,请你准 备货车和一 些可靠的兄弟,有点事要办。”
“遵命。”山下没有问甚么事,便挂线了。
“大哥,你又要外出吗?”美雪失望地说。
“是呀,有事吗?”岳军问道。
“你又没空去看由美了。”美雪叹气道:“她不知多么想念你, 总是等不到 你,真是可怜。”
“她收买了你吗?”岳军笑道。
“不是的,只是昨天她来电时,又哭起来了。”美雪同情地说。
“我办完事便去,还会带着肉骨头去。”岳军笑道。
“你真是坏死了。”美雪大发娇嗔道。
《第十七章》豺狼逞凶威
这个时候,山下口中的龟蛋阮中和,刚在饭店房间和高桥清说完 电话,看他 踌躇志满的样子,便知道事事顺利了。
阮中和四十多岁,中年发福,肚腩凸了出来,整天笑口常开,像 尊弥勒佛似 的,实际是笑里藏刀,更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手段毒 辣,冷酷好杀。
点上香烟后,阮中和脸露奇怪的笑容,拉开了一道门,在门后的 另一道门, 打拍子似的敲打了几下,很多饭店是这样的,相连的房 间,有门户互通,倘若是 一起来的,打开门户,便可以互相来往, 否则,便是两个独立的房间。
隔璧的客人比阮中和早到两天,从来没有人看见他们在一起,更 没有人知道 他们原来是认识。
打过了门,阮中和倒了两杯酒,舒服地在沙发坐下,没多久,门 后走出一个 妙龄女郎,她穿着黑色的长袖套头上衣,紧身的丹林蓝 布裤,打扮俐落,也突出 了魔鬼似的身裁,只是脸上不施脂粉,一 头长皮用橡皮圈束在身后,还有那冷冰 冰的脸孔,却使像一尊没有 生命的石像,原来她便是在林木灵堂放置炸弹,和假 装行刺山下的 杀手吴萍。
“来,让我们喝一杯庆祝一下!”阮中和举起酒杯道。
吴萍并没有说话,也没有依言取过美酒,只是木无表情的看着笑 嘻嘻的阮中 和。
“再过几天,我们便可以回家了,是不是该庆祝呀!”阮中和喝 了一口酒, 说道。
吴萍还是不言不动。
“这一趟你也立了点功,回去可以交代了。”阮中和继续说,看 见吴萍木头 人似的,虽然有气,还是涎着脸拉她的手说:“坐下, 让我们亲热一下。”
“别碰我!”吴萍拨开了阮中和的大手说。
“这是为你好的,我们男人还可以出去发泄一下,除了做事,你 整天呆在房 间,也该轻松一下才对。”阮中和淫笑道。
“这不是工作!”吴萍木然道。
“说是工作也可以,为了工作,你不也陪人睡觉吗?”阮中和吃 吃笑道。
“我的工作是杀人!”吴萍冷冷的留下这句话,转头便走。
“慢走!”阮中和大喝一声,从口袋里取出一块金属片说:“用 ‘换命牌’ 买你该没可以了吧!”
吴萍呆了一呆,缓缓转过僵硬的身子,咬着牙说:“拿来,我卖 !”
“‘换命牌’是一命换一命,不是极危险的任务,还不需使用, 我要验货, 看你是不是值得这个价钱!”阮中和冷笑道。
吴萍二话不说,剥下上衣,现出了浅紫色的透明胸围,然后脱掉 长裤,里边 便是小得可怜的紫色内裤,骤眼看去,内裤好像是紧贴 腹下的小布片,棕黑色的 茸毛从布片边沿溜出来,让人知道布片下 面,便是那迷人的肉缝。
“把奶罩也脱下来,过来让我验一下。”阮中和吃吃笑道。
不用阮中和说话,吴萍已经解下胸围,正要动手脱下内裤,闻言 便像机械人 似的,走到阮中和身前。
“坐在这里吧!”阮中和把吴萍拉入怀里说。
吴萍没有反抗,也没有闪躲,和没有生命的行尸走肉差不多。
“还算有几分姿色……牙齿长得很好!”阮中和打量着吴萍的脸 孔,捏开牙 关,双手在棕色的肌肤摸索着说:“皮肤娇嫩软滑…… 奶子……唔……奶子不小 呀,坚挺结实,弹力十足……!”
吴萍眼皮也没有贬一下,仿佛阮中和狎玩的不是她的身体。
“这底裤可真性感呀!”阮中和把吴萍按在膝盖上,指头拨弄着 那可有可无 的小布片说,那是两根幼小的带子缚在腰间,使布片不 会掉下,只要拉开带结, 便可以把布片揭下来了。
阮中和没有更进一步,却反转吴萍的身子,让她趴伏膝上。
从背后看去,吴萍是赤条条的,因为内裤的布片,深陷股间,粉 臀好像充气 的皮球,无遮无掩地暴露在灯光里。
“血玫瑰原来在这里!”阮中和抚玩着吴萍的玉股说,原来左边 的玉股,刺 上了一朵血红色的玟瑰花,说不出的冶艳媚惑。
吴萍抿着朱唇,没有回答,但是美目里,却泛起凄迷的薄雾。
阮中和冷笑一声,拉开吴萍腰间的带结,把小布片抽出来,却还 不满意,硬 把股肉张开,检视着说:“屁眼洞开,一定弄过了,你 身上究竟有那处地方,没 有给男人碰过的?”
“没有。”吴萍冷冷答道。
“还算你老实!”阮中和怪笑道,再度把吴萍翻过来,使她朝天 仰卧,神秘 的私处也一览无遗。
平坦的小腹,柔嫩滑腻,没有一丁点儿赘肉,三角洲微微贲起, 绿草如茵, 该是无可挑剔的,可惜萋萋芳草中间,阴唇松弛地张开 ,翻出了深红色的肉壁, 谁也想不到这个如花似玉的年青女子,竟 然是历尽苍桑的残花败柳。
阮中和举起两根指头,在吴萍眼前晃动几下,嘿嘿冷笑,慢慢移 往洞口,朝 着里边探进去。
吴萍好像是习惯了,动也没动,任由阮中和残忍地在肉洞里搅弄 。
“这样的破烂货如何卖得好价钱!?”阮中和讪笑似的抽出了指 头说。
“你买是不买?”吴萍的声音,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我买,不过没有那么容易的。”阮中和用剥下来的小布片揩抹 着指头道: “我喜欢那一套你是知道的,一个晚上,赚一块‘换命 牌’,还算好价钱吧!”
“你……你记得我们的规矩么?”吴萍翟地坐了起来,咬牙切齿 道。
“记得,不会弄坏你的。”阮中和随手把布片丢开,狞笑道:“ 我只是打算 把你缚起来,喂你吃点春药,然后用些整治淫妇的小玩 意,看看像你这样的小婊 子,能够尿多少次吧。”
“好,一言为定!”吴萍想也不想,捡起散落地上的衣服,头也 不回,走回 自己的房间。
“三天后我与高桥西一起验货,办完正事后,便回来和你交易, 记得洗干净 屁眼,别劳烦我自己动手吧!”阮中和哈哈大笑道。
吴萍若无其事似的关上房门,无声的珠泪,已是汨汨而下。
※ ※ ※ ※ ※
“老弟,真是服了你,一声不响,便给我们送来这样的大礼!” 山下兴高采 烈道,他和岳军松田哲也,已经回到了山下在银座的办 公室。
“不是礼物,要付钱的。”岳军笑道,原来他们刚刚收货回来, 收取的货物 正是岳军前些时卖给他的的强力武器。
“当然要付钱,明天我便会把钱汇入你指定的户口了。”山下嚷 道:“但是 货物比预定的日期提早了这么多,不是大礼吗!”
“我其实比你还着急,那些东西一日未到,你便有如设下空城计 ,要是高桥 良想不开,岂不是陷你于不义吗。”岳军说。
“真是好兄弟!”山下感激地说:“要是没有你的货,我们当然 吃亏,但是 拼起来,也未必会输给他的。”
“可惜这里是城市,没有适合的地方试一下。”哲也遗憾地说。
“倘若高桥良不识死活,便用他来试便成了。”山下哈哈大笑道 :“这些东 西可不能随便乱用,太惹人注目了。”
“不错。”岳军笑着取出一张纸,交给山下,说:“你看这批货 会不会好一 点?”
山下接过一看,大喜道:“对了,就是这些东西,比阮中和的好 得多了!”
“你可有兴趣吗?”岳军问道。
“兴趣?”山下怪叫道:“这是一定要买的,多少钱,你说!”
“价钱是阮中和的一半,但是最快也要八个星期后才能抵达,还 耍先付一半 才行。”岳军正色道。
“呀!老弟,真是谢谢你了!”山下高兴得差点想跪下来道:“ 会不会隔一 些时间,你又给我一个惊喜呀?”
“这一趟不会了,因为这批货风声很紧,要冷一下才可以。”岳 军摇头道。
“有了这批货,就算不用那些大家伙,火力也比得上高桥良了。 ”松田兴奋 地说。
“可耍让高桥良知道吗?”山下诡笑道。
“这要看你了。”岳军笑道:“倘若要给他一个惊喜,那便别把 资料储在电 脑。”
“让他知道也好的,这样他便不敢轻举妄动,我们还可以多点时 间去吸纳人 手。”松田沉吟着说。
“也让绫秀那个贱人有点事干吧。”山下狞笑道。
“还有一件事……”岳军道:“我查到高桥良有一批货,三天后 抵达这里, 要是告密,他会损失不少的。”
“甚么货?”山下紧张地问。
“是白货,该是和阮中和交易的,大概有一百公斤吧。”岳军答 。
“这么多!”山下松田齐声叫道。
“不错,虽然不知道他甚么时候卸货,但是找人监视着航道,应 该不难发现 的。”岳军胸有成竹道。
“老弟,你真了不起,这样秘密的事,也可以查出来。”山下佩 服地说。
“阮中和和我们争生意,我们自然会多点留意了,除了高桥良, 该没有其他 人和他交易的。”岳军解释道。
“要是得到这批货便发达了。”哲也目露异色道。
“太难了,别说高桥良,阮中和也一定有人押运,要是硬来,那 便死得人多 了。”岳军摇头道。
“不一定的,上次我们和他的交易,他只派两个人押运,其他全 是苦力,我 坚持要增加人手,才要太郎和两个兄弟一起去,谁知坏 在那个贱人手里。”松田 气愤地说,发现绫秀是内奸后,他才知道 太郎是冤枉的。
“再多几个又如何,我们攻其不备,就在海上动手,成功的机会 很大的。” 山下点头道。
“你们作主吧,这批货可不是我的。”岳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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