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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无边
“韩江,再来一杯?”
“没问题,周洲。”我回答回答道。我走到周洲家的小吧台前, 周洲给我倒上一杯酒。然后我们一起坐到他家的凉台上看着日落。
舒涵和我到周洲家时已经晚了,不过还好,还算那种礼节性的迟 到。我工作晚了,对这邀请忘得一干二尽。回到家时,我还很奇怪为 什么舒涵再和对面那叫珍妮的小女孩谈话。
舒涵看到我,“你是不是早把周洲的约会忘记了。”
“XX”,我嘴里轻声责骂自己。我赶快把公文包扔到车里,冲 上楼去,“我马上就下来。”
舒涵笑了笑,把珍妮让进家里。我听到小伟戈说:“妈妈,我听 到爸爸说葬话了。”
“我们等下惩罚他。”舒涵对我们8岁的儿子说。
我赶快冲了一下,换了一身便装。舒涵也是一身轻便的打扮。
看了看表,时间还不算太晚,天色又非常的好,我们就手牵着手 往周洲家走去。
周洲家和我们家离的很近,过两天街就到了。
敲了半天的门,没有人应门,然后才听到从他家的院子里传出些 声音,有人走到小庭院的围栏前。
“从这里进。周洲今天想烧烤。”邹青的声音。
我们从院子的小门进去,看到院子里已搭好烧烤的用具。这周洲 到了美国没几年,就已经喜欢上这种烧烤。周洲拿着一盘牛排走出屋 子,看到我,忙把牛排放到桌上,走过来。我们握了握手,舒涵和邹 青拥抱了一下。
我和周洲认识超过十年了。在国内上大学时就认识。他先到的美 国,我比他晚几年。我和舒涵结婚时,他是伴郎;他结婚时,我是伴 郎。我们的关系非常铁。
不过当舒涵第一次见到他们时,就告诉我好象觉得他们不太合适 。周洲一米七,不是身高马大,也不是什么万人迷的长像,可是邹青 却看上了他。虽然邹青只是一个幼儿园教师,却有专业模特的身材, 本身也兼些兼职模特的活儿。邹青身高一米七八,修长的身材,凹凸 有秩。
实际上我早已经看到过邹青的裸体照了。大概是三四年前,我们 到周洲家吃饭。
我要用洗手间,结果他们给客人用的洗手间正在重新装修。我只 能用主人房里的卫生间。房间里的墙上挂满了邹青的照片,大部份都 是她给一些服装厂商做的内衣广告。有透明内衣的,有睡衣的,有吊 袜带的,等等。我解决完内急问题后,就在房间里看看欣赏她的照片 。
突然见我看到书架上有一个开着的像册。我冲过去,怀着内疚的 心情,打开像册。很明显是周洲自己拍的。大部份也是内衣照,但是 比挂在墙上的要暴露的多。
邹青的乳头直对这照像机镜头,有一些紧身短裙的照片把她的下 体都露了出来。
更有几张,邹青的阴毛被刮的干干净净,一只硕大的假阳具插在 她体内。
那天晚上我好好的和老婆温存了一番。同一年的夏天,我们一家 到迪斯尼去玩,就租了一架摄像机。回家后还摄像机之前,我把摄像 机架起来,拍了段小电影。
我和舒涵都要上演,镜头自然不能动。我本身也不算电器专家, 就算有什么特殊功能我也不会用。舒涵穿的是透明的衬衣套,里面什 么也没有。下身是超短的紧身短裙。我调整摄像机时,她就开始宽衣 ,自己安慰起自己。
我把摄像机弄好后,她倒用衬衣遮住自己的胸部。我问她还需要 做些什么调整吗,她解开我的皮带,拉下我的拉链来作为回答。剩下 的大家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即使是现在,我们时不时看看那部自拍 录像,她还是兴奋异常。
我对舒涵的解释是:“周洲要不就是非常好的人,要不就是象马 一样强壮。”
舒涵盯着我:“不会吧。你不会是说……”
“老婆,我和这家伙同宿舍四年。一般是不会有什么秘密可言的 。”
牛排和蔬菜都不错。吃完饭后,邹青和舒涵到厨房去收拾,谈谈 女人间的话题。
我和周洲坐着喝酒聊天。过了一会儿,周洲对我说:“韩江,我 们今天请你们来的其中一个原因,是想邀请你加入一个俱乐部。我和 邹青已经是会员了。”
“其中一个原因?”
“当然,找朋友喝酒聊天是另一个。不管怎样,俱乐部的成员觉 得你和舒涵适合加入,所以我和邹青来和你们谈谈。”
“那我们要不要叫她们俩呢?”我四处看了看,没有她们的踪影 。“什么样的俱乐部?”
“邹青和舒涵在里面谈呢。这俱乐部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字。” 他接着说:“你先别问问题。等我先说。这是一个小型俱乐部,都是 些当地人。你和舒涵符合所有的条件。你们都年轻,健康,迷人,关 系稳定……”
“那你是怎么被看中的呢”我打断他。不知道这家伙在说什么。 这算是个什么俱乐部嘛。
周洲看着我,“我和邹青说服其他成员,你们都很独立,有自己 的判断能力。这是很重要的一点。”
我还是一头雾水。这家伙再说什么?!“什么俱乐部?纳粹?C IA?”
“当然不是。那是……一个……社交俱乐部。我们大概每个月聚 会一次。通常有12个成员。但是最近有一对离开了,所以目前有空 缺。”
“好。那为什么这么神秘呢?”
“你得发誓一定不会对任何人说起俱乐部的事情。要不然,我们 可以开始谈论今天的天气了。”
我想了想,“我答应了。你说吧。”
“嗯……换妻俱乐部。”
“什么?!”我肯定是听错了。
“换妻俱乐部。你知道,小型聚会。你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明白了。”这时厨房传出盘子碎了的声音。大概舒涵也刚得 到消息。不过没有听到什么尖叫声,也没听到那礼节性的“不好意思 ,我们马上要走了。”
大概舒涵处理这种事情的能力比我强吧。
“周洲,你说你加入了纳粹组织,这震撼都会小一些。”
“你的反应很和情理呀。”
“对我来说,绝对不是。”我看着他。“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 怎么这种事情不告诉我。我不明白。你一直过着另一种秘密的生活。 ”
“我们还是你们认识的我们。只不过我们每隔几个星期会做一些 不太寻常的事情而已。这个隐私性太强了。”
“大概是吧。”我边说边摇头。
我望着空酒杯,“俱乐部里都有些什么人?”
“没加入前我不能告诉你。”
“那这俱乐部怎么运行的?”
“每四个星期我们到其中一对夫妇家里聚会。大家轮换。做东的 夫妇提供食物和地方。”周洲接着说,“我告诉过你,社交聚会而已 ,不过大家更亲近些而已。”
“为什么看上我们?”
“为什么不?我告诉你了我们的人选条件,你符合所有的要求。 ”
“哇。”我的朋友里肯定还有人再这个俱乐部里。他们到底会做 些什么?难道大家光溜溜的坐成一圈玩游戏吗?
“我不知道,周洲。我的意思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 要和舒涵谈谈。换妻?我不知道。”
大概十分钟后舒涵和邹青从厨房里出来。舒涵看上去怪怪的。我 们找了个借口就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我们俩都没有说话。舒涵只是静静的牵着我的手。几 分钟之后就到了家。刚过九点半。珍妮已经让小孩睡了。舒涵给了她 几张5块的钞票,我目送到过马路回到自己家中。
小姑娘,修长的腿,不太丰满但很青春的乳房。她常穿又短又紧 的牛仔短裤和白色T—SHIRT在街上招摇。好几次我看到她晚上 和朋友出去,穿的和白天差不多,不过不用胸罩。乳头看上去不错。 我想象的到她和她朋友在汽车后坐,衣服拉到兄上,裤子掉到膝下, 还不停的报怨汽车后坐如何的不好。
我摇了遥头,让自己不要瞎想。
上了楼,我听到舒涵在洗澡。我也开始换些家里穿的便装。水停 了,我听到舒涵擦干身体的声音。她出来时我正在换裤子。她赤裸裸 的,身上满是水汽。她走到衣柜旁,拿出一件睡衣。
她还是和我第一眼见到她时那么迷人。中等身材,身高一米六四 ,体重保持在46公斤左右。俏臀,长腿,细腰。即使在生了小孩后 ,身材还是保持的和原来一样。我想我经常在她腹部擦的“润肤霜” 一定很有效果。
她一边扣上睡衣,一边转向我。透过睡衣的透明下摆,我看到她 的阴毛剃的又短又整齐,乳房,不大,但很丰满。她抬起头,发现我 在看她。她再向下看,看到我早已将裤子顶起一大块。舒涵笑了笑, 对我说:“看样子他还不想睡觉。”
我赶忙点头,将胯部顶向她。
舒涵笑着,边摇头,边解扣子。解到一半,她走到衣柜前,找出 我的真丝睡衣,扔给我。“你到楼下去,倒点酒。我一会儿就下去。 ”
我心中暗喜。酒精常使舒涵很兴奋。一些白酒就更管用了。我走 到楼下客厅,打开灯,把灯扭向一边,这样光线不至于太亮。打开音 响,把声音调底。然后倒了两杯白兰地,坐在沙发上等着舒涵。
15分钟后,舒涵走下来。这等待绝对是值得的。头发已经吹干 ,卷曲的披在肩上。她也换了件睡衣。黑色真丝,几乎全透明,长到 脚踝,前开襟。睡衣里面她穿的是什么我可看的一清二楚。也是黑色 的透明贴身内衣,刚刚好包住整个乳头;下身的透明丝袜用掉袜带和 内衣连着。没穿内裤。最突出的是那近10公分高的高跟鞋。
“哇!”
舒涵笑着向我走来。她举起酒杯,透过杯子盯着我。走近了我才 看清楚,她居然有时间涂上眼影,摸上口红。我也闻得到她身上淡淡 的香水味道。她15分钟内可以做这么多事情,可是常常报怨去付晚 宴时一个小时都不够她忙的。
她边喝着酒,眼睛再一次盯到我的裤裆处。她的打扮早让我高高 翘起。她冲着我甜甜的一笑,放下酒杯朝我走来。
“翘的那么高干什么?很难受吧?要不要我帮你?”不等我回话 ,她就跪在我的双腿中间,掏出我的肉棍,缓缓的上下抚摸。我身子 向后靠到沙发背上,好好的享受这美妙的感觉。
突然,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龟头出传来。我太熟悉了。她正用 舌尖绕着我的龟头舔着。血液猛往阴茎上冲,涨的有些“难受”。接 下来的几分钟,她不停的舔我整个阴茎,用牙齿轻扣龟头,还把两个 睾丸轮换着含在嘴里。然后再从龟头来一遍。
正当我觉得美到极点时,舒涵微微抬起身子,然后把我整个龟头 含到嘴里,然后顺着我的阴茎向下滑。我觉得自己的阴茎进到个暖暖 的洞中,龟头伸入她的喉咙。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到的。龟头处 一松,她把我的龟头从喉咙中放出来,然后慢慢向上滑。她的牙齿扣 住龟头下端,然后用舌头绕着我的敏感部位不停的搅动。就这么来回 几次,我哪里还忍耐的住,几股热流射入她的口中。
她含着我的阴茎,把精液吞下去的同时,还不停的用舌尖挑我的 马眼。舒服的我又贡献了一些精液。
她慢慢的吐出我已软下的肉棍,抬起头来。我什么也没说,只是 冲她笑了笑。
她拿起我没喝完的白兰地,以诱人的姿势把酒倒如口中,慢慢的 吞下去。仍开酒杯,她用双手摩擦我已软到的阴茎。
她从来就没有“空手而返”。我的小弟弟马上就恢复了生机。
她抬头看着我,小小声的说:“我要你。慢慢的。”
我把双腿并紧,让她分开腿坐在我的大腿上。她用解开我的睡袍 ,扔在一边,也把她的睡衣的上半身退到腰间。
我的人差不多是斜靠在沙发上,她分腿坐在我的跨部,扭动腰肢 ,用她的下唇来摩擦我的肉棍。她的我们的手都不停着。她用手抚摸 自己的乳房,我就用手指轻弹她的乳头,和找机会攻击她的阴蒂。
她不停的前后左右的扭动,我也不停的用手帮忙,阴毛也不住的 扫着她的私处。
不一会儿,她大叫着“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了啦。”然后倒在 我的身上。
她就是这种女人。高潮可以来的很快,需要也多。好在我早知道 过30的女人如狼似虎,坚持锻炼身体。对付老婆还是绰绰有于。
她在我身上靠了几分钟,然后起身走到酒柜前又倒了些酒。我也 站起身向她走去,讨些酒喝。扔在地上的睡袍我没有捡起来,我就这 么赤裸的走向舒涵。小弟弟没有发射,依然高高翘起。舒涵盯着我, 冲我喊到“韩江,我还要。”我还能说什么。舒涵放下酒杯,搂住我 ,“我还要。”
我笑着把她横在沙发上,二话不说,开始舔她的乳房和乳头。两 只手不闲着,一只挑逗她的阴蒂,一只冲向她的肛门,在门口来回抚 摸。她的阴蒂也因冲血而变大。我又是捏,又是掐,有是弹。她什么 也说不出来,只能不自主的喊到“天哪,受不了啦。赶快插我。赶快 ……”
我的手加快了频率,她的身子开始颤抖。我这才抬起她的双腿, 分开搭在我的肩上。她的下体早已湿湿的。我不在挑逗她,挺身刺入 她的阴道。湿滑的阴道让我顺畅无比的自由出入。阴道紧紧的夹住我 的肉棒,出来时,舒涵的阴道口夹主我的龟头。真是美妙无比。
舒涵还不满足,叫到“我要你……插我另一个小洞洞。”然后她 抬起臀部,自己用双手把大腿分得更开。
我自然乖乖的听话。拔出早被润滑好的阴茎,将龟头朝着那微微 分开的粉红色菊门插进去。她大声喊着些什么,慢慢的张开菊门,让 我插入。我双手扶主她的臀部,一寸一寸的向前挪动。还是润滑的效 果好,最后一下深深的插入,睾丸撞击在她的肛门附近。
舒涵的阴道又紧有湿,连肛门都是如此。整根没入之后,我停了 一下,然后开始有节奏的深深的插入,完整的拔出。舒涵伸出手,自 己不停的刺激自己的阴部,手指也插到阴道里。透过薄薄的阴道壁, 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手指头。我把手从她的臀部空出来,玩弄她硬 起的乳头。虽然我们都射过一次,但这次也没有持续多久。舒涵非常 的兴奋,她不停的告诉我我怎么的厉害,她怎么的喜欢我。
还告诉我以后要如何挑逗我。我哪里受的了。手紧紧抓住她的腰 部,已最快频率冲刺了一阵子,然后和舒涵同时倒在高潮中。
音乐已经结束了好一会儿了。我们站起,捡齐地上的衣服,关掉 音响,电灯,手签着手回到楼上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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