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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女孩
我生来就黏人,遇到熟人就挨挨擦擦的。上高中的时候,同桌刘威长 了一身漂亮的卷曲的体毛,头发自来卷,漂亮的眼睫毛又长又翘,腿 上的毛触感特别好。那时我说他:“刘威真可怜,夏天也得穿毛衣毛 裤。”他很爱运动,疯完后,皮肤毛发湿潞潞的,我很喜欢。
上大学的时候,我总和李兵坐在最后一排,他扒在桌上装睡,我的手 就伸进他的衣服里,上至胸,下至皮带摸个够。有时候,他一把攥住 我的手,把我的手指放进他嘴里,吻吸不停。我只是喜欢肉体的触感 ,这种游戏最终被一位上课迟到的女生发现,她对我的室友说起,室 友又来告诉我,问我是不是为那个男生手淫,我心里一惊。后来那几 个女生很是挖苦了我一通,我没有辩白,因为我也不知道这种行为是 什么。我不爱他,只是喜欢罢了,因为他白,而且干净,牙齿整洁, 身上有很干净的灯塔牌肥皂味儿,可能是他在学校总用灯塔肥皂洗衣 服吧。
后来上班,我的习惯仍然没变,有一次跟工会主席,一位和蔼可亲的 老处长聊天,不知不觉竟然一下又一下从上到下掳他胳膊,好在他笑 着批评我:“小吴,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我才放下他的胳膊。而 女同学的身体我更是都不放过,最最要好的白芳芳说我得了皮肤饥渴 症。不过篡摸女生对我没什么太大的挑战性,因为除非太不舒服,她 们总是几乎是没有感觉的去适应我贪得无厌的手。
在家里,爸爸妈妈哥哥嫂子,全都被我蹂躏习惯了,他们说我总是爱 黏乎。嫂子刚进门的时候,很不适应我的举止,缅腆的跑开,她只比 我大一岁,后来才习惯我这个妹妹的黏人功夫。出国时父母交代的一 句话就是:“别跟陌生人瞎黏乎。小心爱滋。”我信心十足的说:“ 我一定改,从新做人!”
昨天晚上赵来帮我解决计算机问题。夏威夷的天气,四季如夏,虽然 晚上有点凉,但是我家在半山上。他一路骑车上来,大汗淋漓,我给 他倒了一碗冰水桔汁,一同坐在计算机前。他开始为我讲解JAVA,由 于要联线演示applet,所以上网了,在他一遍一遍debug的时候,我 摸索他的胳膊,他问:“你怎么了?”
我说:“没事,你不介意我摸摸你吧?”
他不解的问:“你到底怎么了?”
“嗯,没啥。”于是住手。接着由于坐的近,腿挨着腿,尤其是共用 一个鼠标器,于是我又按在他的腿上,他身体一动,拿开我手笑道: “你别动手动脚的好不好?”于是我放规矩了。
终于程序成功,他打开电视,我坐在地上看电视,他坐在我的斜后方 ,他说:“让我摸摸你好吗?”
“行啊!”
我给他我的背。他一下一下摸我的背,我感觉很痒,忽然他一下子从 后面抱住我,他很谨慎,没敢碰我的胸,只是用上臂紧搂住我的臂膀 ,把头埋在我的肩上,使劲的吻我的脖子和肩膀,我突然觉得他好可 怜,他在颤抖,呼吸喷在我的颈部,急促火热,我拿下他的手,把他 的手放在我的胸上,他稍稍迟疑,然后就象钢筋一样紧紧的把我抱在 他的怀里。
他在我耳边问我:“你……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我也不是很喜欢你”这是他的回答,我一点也不伤心,反而感觉很 平淡,我以为我会伤心,可是真的没有。
我以前游泳洗澡的时候,好多女生都叫我波霸,白芳芳羡慕我的胸羡 慕得不得了,她长得比我美,不过她说:“我宁愿长得平凡,可是有 你这样性感的胸部。”如果我两平躺着,她的胸几乎显不出来,可是 我的依然“波涛汹涌”。终于有一双异性的手感触到了。他搂的我如 此的紧,在我的肩背上吻的如此的狠,我感觉我呼吸不畅,皮肤也被 他吻的有点疼。
“你别咬我啊,你轻点啊。”
“嗯!”他拉起我,他想拉起我的裙子,我一下按住。他就不坚持了 。
我说:“让我看看你。”
“随便你。”
我把他按在椅子上,解他的皮带,牛仔裤的扣子很紧,我弄不开,他 一下子就解开了,我拉开拉链,手伸了进去。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真正 的阴痉,我不熟练的攥住他,样子不象我想象的丑陋。湿润的,坚硬 的。
“你有准备吗?”
“没有。”
“我也没有。”
“对了,白芳芳给我寄了两包避孕套。”于是我放下他去冰箱里拿出 避孕套,撕开,他看了半天,“这哪是里,哪是外呀?”
“我也不知道。你是处男?”
“嗯,别笑话我。你呢?”
“我不知道。”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活的象我这么糊涂的人可能真的 不多。
“你不在乎处女膜?”
“反正是让你们男人用的,我在乎它干吗?”
说话间,他套好了。电视关了,电灯关了,电脑的显示器开着。他赤 身裸体站在我面前,不是很完美,可是很强壮,夏威夷的海水锻炼了 他。可是我依然衣冠楚楚。他关了显示器,屋子里黑漆漆一团,他把 我扑倒在床上。他撩起我的裙子,我自己摘下乳罩,他退下我的内裤 ,连衣裙撩到胸部以上,他向我压下来。
我心中很高兴,终于可以告别女孩阶段,成为女人了,不论是谁都行 ,总算不用自怜为没人要的女人了。何况他条件不坏,博士生,学机 械工程的,一来夏威夷大学就当了学生会干部,功课也好,以前国内 科大少年班的天才儿童。
他想碰我的下面,“你别碰我,你别碰我,我受不了,我受不了。” 我低声说。
“那……你来。”
我引导他,把他放到洞口外,他用力顶进,不象我想象的那么疼,他 的动作很轻,可是当他抽出去的时候,却感觉挺疼的,我呻吟出声, “别动别动!疼!”
“我也疼。”他说,他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的动。“现在好点吗?”
“嗯。”
他开始猛烈的动了一下,我又大声呻吟了一声,他下身不动,用嘴疯 狂的吻我,“我想咬死你!”他喘着气恶狠狠地说。
他湿潞潞的唇从我的脸一直吻到胸。然后他起来说:“我已经射了。 ”
可是我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我下面还是干。“不公平,我还没感 觉呢。”
“我感觉也不是很好。不过听说有人第一次还没进去就射了,我还算 不错。”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射的。”
“就在我咬你的时候。”
“你怎么跟女人似的?应该我咬你才对。”我感觉嘴唇很疼,他把我 下嘴唇咬破了。我把衣服穿好,开灯,他也穿上了裤子。
“不公平,不公平。再来一次。”
“我不行了。”
“我就要。”我上前一下解开他的裤子,“让我看看不行时是什么样 子。”
他的阴痉软软的,可是我一碰,他又勃起了,于是又是关灯上床。这 次比上次持久,他动作很猛,月光下,我看到他俯视着我,然后一下 子压下来,我感觉他杵到头了。他又射了,我依然没有达到高潮。
“你有什么感觉?”他问。
“说不出来。你呢?”
“觉得你那里很热。很舒服。”
“你生日几号?”
“76年11月2号”
“你比我还小几个月”
“叫你姐姐行了吧?”
“你还回家吗?”
“我得回去,我作业还没判呢,明天就得把作业发下去。”他拿的是 TA“好吧。”
其实我不太习惯跟别人一起睡。穿好衣服,我送他到门外,已经十二 点多。他骑上车,冲我笑,然后就走了。我回家做到床上,第一个念 头是:以后经期可以用卫生棉条了。
今天我肿着嘴唇,身上一块一块的青紫,去上课了。学校国际学生办 公室有怎样报税的讲座,我看到他和他们系的一个男生在一起,大家 点头微笑。听完课,我没有朝他看一眼,起身就走,他叫我的名字。
“干吗?”
他走近我说:“你没什么吧?”
“没事。”然后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就是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 ,老觉得里面还有东西。你没把避孕套落在里面吧。”
“没有!我两次都搁到马桶里冲走了。”
“那就没事了,我走了啊。”
“OK!我还有。”然后我转身就走,走出老远,回头看他还站在那里 ,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很确定我不爱他,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我不感觉自己很堕落,一 切都是老样子,课还得上,工还得打。我只是确定了一件事,我是女 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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