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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请做我的情人十五
燕海涛啪的丢给我一张请贴说:“胡哥,记得来喝喜酒!红包免了! ”我心里恨恨的说免个鸡棕免免免,送少了你龟儿子会给我好脸色看 ?打开请贴一看,一个熟悉的名字跃如眼帘。
“蓉儿!?”蓉儿怎么会嫁给燕海涛呢?昆明真他妈小,绕来绕 去就只有那么几个人吗?
蓉儿是一个绰号,为什么这么叫她,到不是因为她象黄蓉那么可 爱美丽,只是因为她的名字,她叫李美玲。
蓉儿是大学里我众多追求者之一。你们先别吐,听我说完,再说 吐啊吐的就习惯了。
蓉儿和我曾经有个那么一腿,但是我发誓,我没有和她上过床。 我只是在某个失意的时候随便回头找了一个好听众倾诉倾诉罢了。好 了好了,我招,我招,我和她是牵过手,抱过,亲过,但真的没上床 。
蓉儿长的也就勉强称得上漂亮吧。身材?身材没有印象了。
我带着个五百块钱的红包,准时来到南疆宾馆。我把红包递到燕 海涛手里,笑说:“恭喜恭喜,龟儿子你总算是成家了!呵呵。”回 头一看蓉儿,靠,你爷爷的,这小妮子穿了个低胸婚纱,一对****** ***呼之欲出,简直就是,太板扎了!没34B也有32B吧,我心里想。
婚礼上我喝的不少,小陈乐呵呵的到处看,说我结婚时这里怎么 布置,那里要怎么弄,这个节目不要,那个程序要增加个什么的。我 只忙着看蓉儿的胸,嗯嗯的应着。我不是阳痿了吗?是啊,可是,真 的太好看了,我想绝大部分男人都对丰满的乳房有着特殊的喜爱吧。
席快散的时候,燕海涛过来说晚上闹房在酒店402房间,让我们 都去。我内急的不行,就问他要钥匙准备先去释放释放。
我打开房间门进去的时候,蓉儿在换衣服,只穿了套内衣。我吓 了一跳,想退出去,眼睛又不由自主的盯着她看。妈的,怎么以前这 小妮子追求我的时候,没发现她身材那么板扎,否则,一定让燕海涛 捡破鞋。蓉儿见到我,却十分大方,说闹房的来了?我咽了咽口水, 点头说是。蓉儿笑笑,抱起衣服到卫生间了。我呆呆的在那里想入非 非的时候,一群人嚷嚷推门进来了。
闹房的时候我出了个最损的节目。我找来几根大号火腿肠,塞在 燕海涛的内裤上,露出半截,让蓉儿去吃。蓉儿到是大方得很,甚至 还舔了舔,一一吃掉。我看见龟儿子的内裤居然顶帐篷。想想老子怎 么成了个废人,胸闷得很,就走了。
我每每想起燕海涛晚上爬在蓉儿那雪白丰满的身上的时候都气的 不行,就像一黑色的死蛆爬在一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上。燕海涛长的 又瘦又黑。
公司的人嚷嚷要吃副总夫人亲手做的饭,我也去了,给上司拍马 屁嘛。再说,我不说你们都知道我什么想法。借机我和蓉儿说些大学 的旧事,燕海涛说你们俩还同学啊,大家一家人嘛,哈哈。我心说龟 儿子谁和你一家人,小心我给你带绿帽子,陪着呵呵干笑。
我想我应该不算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吧,因为我的下半身废掉了 。就在这么乱想着,和小婷过着幸福生活的时候,蓉儿这小妮子居然 打电话给我约我叙旧。
我和蓉儿来到十四航空队酒吧。蓉儿脱下外套,里面居然是V领 低胸装,乳沟隐约可见。招待问喝什么饮料,我说澜沧江啤酒。蓉儿 说喝什么啤酒,喝点烈的。我说最烈的就是龙舌兰,你敢不敢喝?蓉 儿说:“哪个怕哪个?大葱怕大蒜,岳飞怕张飞不成,喝就喝。”
酒端了上来,我嘿嘿不怀好意的说,你知道这酒还有什么名字吗 ?蓉儿说还叫墨西哥清酒。我说:“错!这酒又名天下第一催情酒。 ”蓉儿说为什么?我说:“喝这种酒,需要配点盐才有味道,情人间 喝的时候,把盐抹在对方的脖子上,肩胛骨上,耳朵背后,然后舔一 口盐,喝一口酒。”蓉儿说有哪样西B奇呢,我以为是做爱的时候, 舔舔对方的汗,喝一口呢。说完让招待把盐巴拿来。
蓉儿用拇指和食指捻起一撮盐,眼睛看着我,慢慢的放到嘴边, 我定定的看着她的手指,只见她却把手她移到了胸前,双指一松,那 盐点点滴滴,竟全部落到那诱人的山谷里面。蓉儿伸出舌头,慢慢的 舔了舔手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惊喜的发现,我那不争气的东西居然顶了起来。
那夜,我和蓉儿在酒店疯狂到极点。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音啊 !各种姿式花样翻新,把毛片上学到的招式全部试了个遍,蓉儿如同 夜狼一样的嚎叫。我从顶端滑落下来的时候,枕在她的双峰上忘情的 说:“蓉儿,做我的情人吧。”浑然不知蓉儿什么时候用我的手机拨 通了小婷的电话。
女人,你的名字叫爱情 爱情,你的名字叫嫉妒 嫉妒,你 的名字叫仇恨 仇恨,你的名字叫——女人
我对小婷说:“原谅我,婷,我无法自己。”小婷说我不生你的 气,我不会生你的气的,我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
也许她真的不生我的气吧,也许过些日子就好了,毕竟,我们是 那么深爱啊。可是为什么她拒绝我用健康的身体来给她爱呢?为什么 呢?她会不会是人妖?我想到这里的时候,给了自己一巴掌。正好被 小陈看见。
小陈说:“自虐啊,什么时候喜欢上这套的?”我说去你大爷我 的,你才喜欢,小心你未婚妻是个虐待狂,到时候你就满足了。小陈 说不许说我未婚妻,谁说我和谁急。我整大眼睛说你奶奶的,你大哥 开个玩笑都不成?小陈说:“就是不行,因为我要结婚了!”,说完 啪又甩给我个请贴。我说大哥你绕了我吧,怎么不换个日子,我这才 出了五百的红包,这又要出,这个月连套子都买不起了。小陈呵呵笑 说你的就免了,来喝酒就行。
我带着小婷去喝喜酒。燕海涛也带着他老婆来了。还坐在一桌上 。我坐立不安,婷却大方的和蓉儿小声说话,居然似乎说到什么内衣 啊,那事上,说的蓉儿还呵呵直笑。我心想小妮子你怎么笑得出来, 你存着心的想让我家破人亡就直说,何必整些歪门邪道呢东西。心想 着,燕海涛举起酒杯连连劝酒。燕海涛要和我划拳,我说龟儿子你老 虎头上想拔牙,跟我划拳喝酒,整死你龟儿子。一心敬啊,全打开啊 ,四季财啊,龟儿子输了。几拳下来,龟儿子喝的不少。小婷和蓉儿 站起来说要去厕所,我整龟儿子整的高兴,说去去去,俩居然拉着手 去了。
燕海涛龟儿子酒量到好,我喝呢二麻二麻的时候,他还非要和我 再比划比划不可。闹了小陈的房后,已经十一点多了,我和小婷坐在 回家的出租车上,小婷靠在我的肩膀上,咯咯直笑。我说你给是吃错 得药,自己都会笑。小婷说没有,我想起小陈跳草裙舞就想笑。我想 着小陈跳草裙舞的样子,也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候,电话响起来,是龟儿子的。龟儿子似乎有些为难的 说:“胡总,是不是戴婷婷打了我老婆!”我借着点酒劲大声说:“ 你龟儿子胡说八道,老子呢媳妇会是这种人?小心我告你诽谤,抓你 龟儿子去坐牢!”觉得还不过瘾,又加了句:“外带天天到团结乡打 麻将!”燕海涛说:“好好好,不管打没打…”我说没打就是没打, 什么管没管的。燕海涛说:“好好好,没打,不管…问问你老婆,见 到我老婆的结婚戒指没有,那可是一万多买的啊!”我说没见到没见 到,什么破戒指的,老子要睡觉了。
挂了电话,小婷看着我笑,我说你打人家老婆了?小婷说没有。 我说打就打了,怕什么,这龟儿子的老婆,不打白不打?小婷说你会 舍得打?我想想说也是,我从来没打过女人。小婷这个龟儿子不是好 人,我们去卫生间的时候,他老婆摔了一跤,还是我扶她起来的,居 然诬陷我。我说就是就是,转过头来对小婷说:“你再说一遍龟儿子 ?”小婷认真而可爱的说:“龟儿子!”十分好听。我哈哈大笑,我 想出租车司机多半要疯掉了。
第二天见到燕海涛,觉得心里特别爽。我又端茶又送水,说:“ 燕总,辛苦辛苦,坐老总累吧,我做的时候就累的不行,老是想要是 有机会让你也累累就好了,呵呵。”燕海涛呵呵干笑。我心想笑什么 笑,你龟儿子又戴绿帽子,又被破财的,还笑得出来,真是茅思里的 石头——又臭又硬。
爽了两天,这天下班后回到家吃完饭,正寻思着要不要找小婷求 欢。小婷说,那天龟儿子他老婆摔倒我去扶她的时候,戒指掉出来, 我记得已经捡起来还给她了,今天发现居然还在我包里,可能是那天 喝了点酒忘记了。我愕然说道:“哦,那也没什么,我明天拿去还给 龟儿子就行,他还敢放个屁不成?”小婷说我还是亲手还给李美玲吧 ,顺便给人家道歉一下,你把电话号码给我。我说好好好,给人道个 歉,显得我们大度,记住别打人家啊。哈哈。把号码给了小婷。
第二天一早,燕海涛来找我,把戒指摆在我面前说:“胡总,你 搞错了,这个戒指不是我老婆的。你收回去吧”我跳起来就说:“你 龟儿子又想诬赖我不成?我老婆一时忘记,都给你们道歉了,你还想 怎样?”燕海涛笑笑说你看看这戒指上面写了什么字,我老婆可没这 种戒指。我心想你龟儿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把黑说成白不成。拿起 戒指凑进定睛一看,那上面一行小字:给我的最爱蓉儿,进。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看见这个几个字的感觉。我的第一反应是 龟儿子想什么招数来整我,居然还约好他老婆一起来整。想想龟儿子 这么整我有什么好处呢?要想让我家破人亡啊?那他应该拿这个戒指 直接给小婷看啊,给我看有个求用?
我又开始做起菠萝先生来。
首先要搞清楚的是到底是谁在戒指上写了字。
想知道谁在戒指上写了字,就必需找出能接触戒指的人。 能 够接触戒指的人有:燕海涛、蓉儿、小婷、我、还有卖这戒指的人。 第一个将我自己排除,你爷爷的,我自己还需要排除吗?菠萝先 生可从不做坏事。 第二个卖这戒指的人可以排除,他怎么能知道 我的名字呢? 第三排除谁呢?当然是小婷,她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排除排除。 第四排除谁呢?燕海涛吧,龟儿子不会把自己送老 婆的戒指写上我的名字吧,除非脑壳进水?呵呵,他脑壳到是经常进 水,但也不会干这种傻事。 那就只有蓉儿了,对,就是蓉儿了。 估计她肯定是爱我爱的不行,想这么个招数和燕海涛龟儿子闹离婚。 对,就是她。我决定去问问蓉儿,告诉她别痴心梦想,我曾经不爱她 ,现在也不会爱她。
回到家后我把戒指拿给小婷看,给她转述菠萝先生的推理。我说 :“小婷,我爱你,蓉儿的事情是我错了,我这就去跟她说清楚,让 她死心。”小婷好半天不说话,拿着戒指看了半天,居然从包里掏出 一枚戒指说,把这枚还给人家吧。我奇怪的拿起戒指来看,发现两枚 戒指是十分相似。小婷笑笑说不对起,我只是恨李美玲勾引你,想让 龟儿子家吵闹吵闹罢了。然后过来楼着我的脖子亲了一下说:“我爱 你!”
第二天我把戒指还给燕海涛,龟儿子嘿嘿直笑说你老婆够狠的, 搞些名堂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让我们离婚?我拍着桌子跟龟儿子说 :“你再敢说我老婆,老子整死你龟儿子,这叫爱你知道吗?你老婆 怕是根本就不爱你。哈哈!”
说归说,可是燕海涛那句话却一天到晚象鬼魂一样缠绕着我,“ 想让我们离婚,想让我们离婚!~~”隐隐之中,我似乎想起来什么 ,小兰,小兰,小兰为什么和我离婚呢?
我飞快的冲出公司,在大门口摔了一跤,在值台妹妹的笑声中, 打了辆车,对师傅说快!快!快!我飞奔来到小兰的住处,我原来的 家。我还有钥匙,我开门进去,小兰不在。我狂乱的在房间里找着, 各种东西被我翻的四处飞散。戒指,戒指,我要找我给小兰买的戒指 。心里千万遍的说着,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小婷不是这样 的人。戒指赫然从一堆废旧化妆品盒子中掉落,我拿起定睛一看,那 上面果然一行小字:给我最爱的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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