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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初恋（上）
认识他是在A的生日聚会上。他乖巧的坐在那里，见我们进来，礼貌 的打了声招呼。旁边坐着的是他的女朋友，珊，一个好美的女孩，小 鸟依人，楚楚可爱。 他和A是拜把的好兄弟，两个人都是学校的长跑健将，并且高我两届 。 A那时是学校里有名的大哥大，却偏偏倾心于我。我呢，才只有14 岁，什么恋爱啦，男女朋友啦，根本一窍不通，只知道玩，并且喜欢 和他们在一起玩，我喜欢他们的仗义，豪爽。相反不是很喜欢和女孩 子在一起，女孩子太娇气，太做作，并且嫉妒心强。只是一般作为学 校的大哥大，学习成绩都不是太好，尤其是练体育的，在中国的以学 习成绩作为衡量尺寸的教育观念里，他们都被视为坏学生。我自从上 了学，一直被划为好学生之列，于是在小学将要毕业的时候，曾经总 有一个怪怪的想法，当个坏学生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第一次聚会他没有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只觉得他是个很活跃的人， 个子高高大大，非常风趣和幽默。此后的日子里，我们偶而会聚一聚 ，也只是大家一起聊聊天而已，他依旧是个活跃分子，我和他的女朋 友也成了比较熟识的朋友。 之后大约两个月，我们圈子里的另外一个男孩过生日，请了我们大家 一起去热闹一番。这一去，便将我带入了生命中一段刻骨铭心的岁月 。 聚会上，A喝的酩酊大醉，被人抬进了卧室里。陪众人坐了一会儿， 我想我是他请来的啊，而且平时他对我也很不错，我该去看看他怎么 样了。于是我走进那间卧室，见A爬在床上，不省人事，这时他也进 来了，说没关系，A睡一会就会没事了。。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 幽幽的看着我，我觉得他好象也有一点醉了，因为在这之前，我从来 没有真正和他面对面的谈过话，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他可以直勾勾的 看我的程度。就这样，我们对视着，时空好象一时凝固了几秒钟，我 感觉到一丝丝不安。突然他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臂膀，顺势往他的怀里 拉，我惊恐万分，在我还未来得及反抗的时候，已经紧紧的被他抱在 怀里。我拼命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到推开他，反而被他抱的越来越紧 ，双腿也不知怎的被他圈在双腿间没有一丝活动的余地。我象一只受 惊的兔子，从来没有人这样冒犯过我，你怎么可以？他依旧幽幽的看 着我，象狼一样的目光。他的唇开始靠近我，我把头摆来摆去，努力 的坚守我的初吻，可是他的一只手腾出来握住了我的头，我的眼泪几 乎要流了出来，我好想尖叫，好想有人能够突然闯进来。可我又好怕 ，怕爬在床上的A会听到声音突然醒来，从而引发他们兄弟之间一场 大仗。又怕在外面的他的女朋友会看到这尴尬的一幕。就在我犹豫的 时候，他的唇已经霸道的吻在我的唇上了。我拼命的将自己的嘴闭的 紧紧的，可怜的固守着不让他的舌再更进一步的侵犯。而我最终没能 守住我的初吻，在他的狼一般的舌进入我的嘴后，我的头脑一片空白 …… 他疯狂，霸道的吻着我，我几乎不能呼吸，也不能思考，而我的眼睛 却一直睁着，看着他是如何陶醉于吻着我，看着一个男孩吻着女孩子 是怎样的表情。突然他发现了，依旧是幽幽的看着我，说，把你美丽 的眼睛闭上。他好象巫师一样，而我则被他施了魔法，乖乖的照他说 的去做了。这次他不再疯狂，不再粗鲁，他变的好温柔，我们唇齿相 接，他的舌挑衅的带动我的舌和他一起缠绵，一起疯狂，一起舞蹈。 那个无法用时间来计算的一吻啊，穿越了时空，象丘比特的剑拨动了 我少女的心弦，我渐渐的领受到这个初吻是多么的甜蜜。在我陶醉于 其中时，他的吻也渐渐的遍布我的脸颊，额头，在我耳边他轻轻的说 道：知道吗？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你知道你很可爱吗？而我也惊讶 的发现，我居然也是很喜欢他的，只是年少的我不知道此情启于何时 。又听他说道：你喜欢我吗？我羞涩的点了一下头。可我心里感到很 不安，这是老师和家长常说的早恋啊，难道我真的要做一个坏孩子了 吗？而我更不安的是以后如何面对他的女朋友，他该如何面对他的兄 弟。 之后的几天里，每个晚上吃完晚饭，我会借口到同学家做作业跑到他 家去和他见面。我们似乎忘记了一切，开心的享受少男少女朦朦胧胧 的情感，但我们身体上的接触一直停留在接吻，没有更深的发展。而 大约好象一个星期以后，当我再和他见面的时候，他的转变对我来说 是突如其来的。他对我突然变的很冷淡，不再吻我，而是规规矩矩的 坐在桌子的对面。过了许久，他说：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那天我 说的都是醉话，我真的喝多了。A很喜欢你，别让他失望，况且我也 有女朋友。我当然知道他只是在找借口，如果那天是因为酒后失态， 那接下来的几天又如何解释呢？而我和A之间也并没有什么承诺。只 是他提到他的女朋友，这才是真正令我无法抗拒的理由。当时我觉得 很受伤害，他把我的感情挑起来，自己高兴之后却想溜之大极。我说 ，别想把我和A撮合到一起，我不喜欢他，我喜欢的是你。说到这， 他一开始冰冷的态度有了一点点松动，说：别那么倔强。我送你回家 吧。 之后，我们的圈子依然经常聚会，每次，我都能够感受到他那幽幽的 眼神无时无刻的不在默默注视着我，那种眼神充满了深情，渴望与无 奈。而我每每也都会找一个最合适的位置，把他放在我的视线里。只 是他不再象往常一样开朗幽默了，多了一份深沉。在一次聚会之后， 我终于按奈不住，再次跑到他家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一把把 我拥在怀里，噢，我的宝贝，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知道的，你一 定知道的，所以你来了。是的，是的，我知道，我也一样的想你啊， 所以我来了。我们深情的吻着，忘情的吻着。那一晚，我以为我找回 了原来的他。 第二天晚上，当我又一次来到他的家，他一直默默的拥着我，不说一 句话。我知道，这是他真正做出最后决定的时候了，我甚至盼望着他 不要说一句话。因为我知道他一开口，肯定是我不愿听到的，我不知 道自己能否承受的了。终于，他开口了：我能够最后一次吻你一下吗 ？宝贝？听了这话，我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任他喝下我的泪水，可 泪水似乎永远不会干涸。我的耳畔还在萦绕着他的声音：都是我的错 ，你打我吧，骂我吧，我不该去着惹你，你纯洁的象一张白纸，而我 却已经五毒具全，你是那么的高高在上，我根本不配啊。我不知道自 己该怎么做，是该打他，骂他，还是恨他，还是抛开一切去争取他。 当他提出再次送我回家时，我拒绝了。走出他的家门，我仔细回想他 对我说的话，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他最喜欢的是我。于是我擦干 了眼泪，一个人默默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从那以后，同时也是因为A的辍学，我们圈子聚会少了很多，渐渐的 所能听到的关于他的消息也少了。我习惯了每天在下午课间的时候都 要走出教室，为的是能够默默的看着他从教学楼走出学校去体校训练 。常常我看到的是他和他的女朋友双双走出校门，而我却从未对她产 生过一丝一毫的妒忌。很快他高中毕业，他没有上大学，找了一个单 位上班了。而那个单位和我们的学校是门对门，每天我只要看到他的 自行车在单位门口放着，我就知道在那个大门内，有我魂牵梦萦的人 。我把自己对他的那份感情深深的埋在心底，似乎只要我每天能够看 到他一眼，我都会很满足了。尽管我们两家近在趾尺，尽管我手中有 他的电话号码，我未曾再与他联系过。我的心事没有任何人觉察的到 ，在老师的眼里，我依旧是好学生，在父母的眼里，我依然是他们的 乖乖女，因为我的成绩为我掩盖了很多。我不知道自己的这份执着是 否能够在某一天得到回报，只知道没有一天不能想他。我不知道这份 感情是否有结果，只知道我已经习惯于想他的日子。我暗暗的猜测， 他喜欢我，不和我在一起有他的理由，我还小，我可以等，从14岁到 24岁，我用10年的时间来等，够吗？ 日子一天天寂聊的过着，距我们第一次初吻已经过去了3年，对他的 思念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削减一丝一毫，我依旧会在每天上学，放 学的路上习惯性的向他单位的大门口望去，盼望着能够看到他的身影 。而让人奇怪的是，我们走的是同一条路，却从未在路上相逢过。A 有时候会来学校看看我，陪我回家，和我说说工作中发生的事，说说 学校外面的世界，当然有时也会提到他，说他还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 ，芸芸。但我会从A的语气及表情中感受到他似乎已经知道了我和他 的事。 我对自己的执着感到相当的惊讶，因为我还那么小，究竟是哪里来的 动力让我一直这么坚持着，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当初我们在一起的那 几天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想他的时候，他的身影，他的声音，他的笑 语，他在我耳畔喘息的声音，他霸道的将我拥入怀中狂吻我的情景， 都好象发生在昨天。而就这么屈指可数的几天，却是一直以来唯一能 够令我回味的调料，越是品味，味道越浓。有时想到自己痛彻心扉， 想到自己快要发疯，想到自己无法喘息，望着桌子上的电话，望着窗 外的楼房就是他住的地方，好想一把抓起电话扔出窗外，内心狂吼道 ：我再也不要看，再也不要想。而我又没有到那么放纵自己的地步， 唯一发泄的方式，就是写下来，我的心情会在一字一句中逐渐的平静 下来。几年下来，日记已经写满了厚厚的三本。 情况在我上高二，他毕业后几个月有了一丝丝转机。那天，在学校门 口等我的不仅仅是A，旁边还有他。我们三人一起往回家的路上走， 他一直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让出机会让A和我说话，而他一副心事重重 的样子。A说他和他女朋友分手了，我心一震，我说：为什么，他说 他女朋友上了大学以后认识了别人，前不久和他提出来的。说完了， A说好了，你们聊吧，我去找XX有点事，之后就走了。许久以来，我 第一次又和他面对面了。他说：A告诉你了？我说是，又问他为什么 ？他的回答再次让我震惊：因为我打兔(嫖娼) ，我打兔的时候被她 撞上了。我知道他不愿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也知道事实不象他说的 那样。他性格高傲，不愿承认自己被别人“甩了”的事实，所以宁可 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我说：她是个好女孩，如果你真的在乎她，就 该试着请求她的原谅，去找她，向她解释解释吧。他说试过了，没用 。我又说，要不要我去和她说说看，女孩子之间总比较好说话。事情 就是那么的让人难以理解，我梦寐以求的机会来了，来的突然，来的 我措手不及，一时间，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他的语调突然提 高了几分贝：你以为你去了她就听吗？你为什么不为自己想想？？我 不是个傻子，你对我好，我怎么会体会不到呢？？是个笨蛋都看到出 来啊！我沉默了，我的脑子好乱，我该开心吗？我该对他说，是啊， 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吗？就这样我们一直沉默着走到了我家门 口，他说：今天晚上，我等你，不管你来不来，记住：我等你！ 我忐忑不安的走进家门。那一晚，时间过的好慢，我在自己的房间里 坐立不安，不时的抬头望向窗外远处万家灯火的楼房，想象着他也和 我一样的坐立不安，一边吸着烟，一边看着表。时钟滴答，滴答的一 声声敲打着我的心，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其实在他和我说的那一时刻 ，我就已经决定了我不会去找他，尽管我是多么的渴望能够和他再多 呆上一晚，再去重温我们的初吻，尽管这个时刻我已经盼了那么久， 可女孩的自尊，矜持，倔强与高傲将我的身体困的牢牢的，而心，早 已飞出了家门。 第二天，我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煎熬，终于决定抛开自己的自尊和高 傲，抛开一切，去见他。他把我让进屋，我找了和他面对面的位置坐 下。他笑眯眯的说道：我知道你昨天不会来，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我无言以对。他又接着说：干吗坐的那么远？怕我吃了你吗？过来离 我近点。我奇怪为什么我每次都会那么听他的话。我起身和他并排坐 在床边，他捧起我的脸，凝视着我的双眸，就这样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只觉得我的脸开始发红，发烫，心象兔子一样砰砰跳的越来越急。 我不敢再和他对视，将脸别过去。他说：看着我！当我再次抬起头的 时候，他的唇凑了上来，并渐渐将我僵硬的身体放倒在床上。他吻着 我，将身体一点点全部压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下一步他要做什么，我 紧张极了，连他吻我，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去回应他。他吻的我意乱情 迷，吻的我渐渐失去了意识，他握住我的双手，将它们放到我头顶的 两边，之后用双手抓住了我的长发。他的下身紧紧贴着我的下体，我 感觉他那里好硬好硬，我猜想那大概就是男孩的小鸡鸡了(我那时的 性知识和现在同龄的少男少女是不能相比的) ，可我不知道它怎么会 那么硬，搁的我下体都开始发痛，它居然会承受的了，就这样我的整 个身体被他牢牢的控制在内。他吻着吻着，唇渐渐游向了我的颈部， 有一点点痒，很舒服，我的身体越发变的燥热，当他用嘴刁住我的耳 唇时，我忍不住惊呼了出来：不要！我受不了！他一脸坏笑的问我： 舒服吗？我被他羞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讨厌啦，不要了！并想将他 推开。他好象看到了自己满意的杰作，将我压的更重，一边继续吻着 我的颈，吮吸着我的耳唇，一边挑衅的说：真的不要了吗？真的不要 了吗？这次我屈服了，任他在我的唇，我的颈，我的耳畔肆意游走， 我只觉得自己象是在半梦半醒中，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遍及我的全身 。他的下身也在不断的隔着衣服摩擦着我的下体，令我越发感觉到疼 痛。但我好喜欢这样的感觉，好舒服。同时又象有一种在探险的刺激 ，我希望他继续，可心里又在责备自己：我是不是学坏了？就在我思 绪纷乱的时候，他的一只手臂抓住了我放在头顶的双臂，另一只手开 始伸进我的衣服里，很快的握住了我正在发育的，幼嫩的蓓蕾上。我 又开始变的慌乱不堪，觉得有一点点上当的感觉，可我动弹不得，全 身被他压的牢牢的。他继续吻着我的唇，但是变的很温柔，好象在告 诉我不要怕，他不会伤害我。我闭上双眼，不再反抗，他也将握着我 双臂的另一只手移走，双手开始同时大力的揉捏起我的乳房来，他的 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我浑身在不停的颤抖着。他开始不满足于 隔衣骚痒，动手解我上衣的纽扣，我握住衣服，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 ，希望他不要再继续，而他已经发了狂，我知道即使反抗也已无济于 事。还好他没有把我的上衣全部解开，但我的胸部已经完完全全的暴 露在他面前了。我只好再次闭上双眼，听从他的摆布，我实在是羞于 看到他是如何亲吻我的身体了。我不得不承认，那感觉，新鲜，刺激 ，又舒服，让我初次体味到了肌肤相亲的快感与甜蜜，他毕竟是我喜 欢了很久很久的男孩啊。 突然，他握住我的手将它送入他的下身，我紧张的说：你要干吗？他 说：摸摸它好吗？摸摸它！我坚决的说了句：我不！可我的力量和他 相比真是微不足道，手臂被他眼睁睁的拉的越来越接近他那里了，我 只好将自己的手掌握成拳头。终于，我的手背触到了他那坚硬的，热 的发烫的阴茎，停留了几秒钟。见他手松了一点，我立刻把手抽了出 来，他再次抓住我的手，我再抽出，这样来回了几次，他干脆将我的 手压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体之间，这次我是没办法躲避了。他再次对我 发起吻的攻势，试图用他迷人的吻来将我反抗的意识压倒，事实上， 他的吻对我来说一直是致命的和无法抗拒的。就这样过了几分钟，他 说：握住它，快点！握住它！可我的手已经都被他压扁了，我说：我 的手快麻了。他说：握住它，别耍滑头！于是他将下身抬起一点，我 乖乖的握住了它。它和我以前想象的完全两样，确切的说我以前根本 就不知道阴茎的勃起会是什么样子，它那么粗，那么硬，而且还好长 ，当时觉得它的样子好丑陋，我握着它，感觉它还会砰砰的跳，在我 手中一涨一涨的。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看到他感觉很舒服很享 受的样子。 他将我抱的紧紧的，不停的喘着粗气，疯狂的吻着我，双手在我的身 上不停的游走着，而我的手一直握着他的阴茎，一动不动。就这样， 我以为一切就止于此了，他总不会再进一步的对我索取什么了吧。那 时的我，就是这么天真，幼稚，哪里知道男人的兽性一旦引发了，想 要收手是很难的。他游走在我身上的手趁我走神的时候迅速的伸进了 我的裤子里，我浑身为之一震。而此时的我，已经被他带入到一起探 险的奇妙境地，忘记了反抗，甚至内心深处渴望看到那奇山险境之后 是怎样的一番风光。他的手轻轻的点触着我柔软，稚嫩的阴唇，带给 我却是强烈的刺激，我禁不住哼出了声。他开是变换手法的玩弄我的 阴唇，时而揉，时而捏，时而按，我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他，浑身不停 的在颤抖，既紧张，又害怕。他的手指逐渐的向我身体更深处滑去， 但到了阴道入口，他便又收回来，就这样，他来回的抚弄着我，我紧 张的心情渐渐开始放松下来，继续体味这全新的感受。突然他的手指 在我的阴道口开始进行摩擦，我觉得有一点点痛，但又觉得很舒服。 他见我没有什么反应，继续深入，我痛的轻轻的叫了一声：好痛，不 要了！他说：很痛吗？我说：不是特别痛，但是我好担心。他说：再 试试好吗？我会很小心的。我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次还是同样的深度 ，同样的痛。那一晚，他没有再继续要求我什么。 之后他说：你胆子倒真是不小，你就不怕我强奸了你吗？我说：我觉 得你应该不会。再说，要是我不愿意，你想强奸我也未必强奸的了。 他笑了一声说：我怎么就偏偏认识了你这么个又痴又傻的精丫头呢？ 我算栽在你手里了！ 自从那天和他第一次肌肤相亲之后，我们的接触并没有按照常理多起 来。日益繁重的学习令我不敢再大意，父母的期望也给了我不小的压 力。他似乎也理解，很少打扰我。偶而会打个电话来问侯一声，说一 句：好想你！我偶而也会乘学习稍微空闲一点的时候跑去和他见面。 在一次亲热后，他说：我们的关系已经不一般了，你知道吗？我说我 当然知道啊。他又说：只是你还太小，等你真正长成大姑娘了，我会 要了你，懂吗？知道什么叫“要了你吗”？听了他的话，我好开心啊 ，我相信他是真心的喜欢我。我象给他承诺似的说：我早晚都会是你 的人，只是不是现在。我知道自己还没到能够承受真正性爱的年龄。 就这样时间一晃，到了我临近高考前。这期间，我们只见过屈指可数 的几次面，更多多时候，是对对方的思念。他打来电话向我祝福：为 了你的父母，为了你的家人，也为了我，好好的准备你的考试，不许 再想我了，知道吗？我答应他我会尽力，但事实上我知道他对我的祝 福从某一方面来说应该是违心的，他一定不愿重蹈以前的覆辄。 高考结束，我以超水平的发挥考取了北京的一所重点大学。这是有些 出乎意料的，消息传来，父母为之兴奋不已。而我在高兴之余，也有 一点忧虑：我该如何去告诉他，面对他，他会开心吗？我拿着录取通 知书跑到他家，他平静的问我：考上了是吗？我嗯了一声，“考上了 好，以后等我们有了孩子，你还可以辅导他呢，我是没这个能力了。 ”听了这忧喜参半的话，我忍不住掉下了眼泪，他说：这是好事，哭 什么呢？我又不会不要你，我还想将来娶你做我的老婆呢。我等你就 是了，不就是几年嘛！这样我才破涕为笑，心里又在暗暗想：这世界 真是风水轮回转，以前是我等他，现在是他等我。他又告诉我他也打 算到外地的一所成人大学去学习，是他老爸强迫他去的。 这样到了大学，我们开始书信联系，除了告诉彼此一切安好外，就是 倾诉对对方的思念之情。到了一个学期结束，我迫不急待的登上了回 家的火车，心中一心一意的想着就是能够尽快见到他。见到了他，同 时还有他一起学习的另一个同学B，才知道他的处境根本不是信里所 说“一切安好”。B人长的矮矮瘦瘦的，说起那所学校，气不打一处 来，说：那哪里叫学校啊，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地方上的小混混们 见到我们是从大城市来的，没事就对我们找碴，我个子又小，要不是 他罩着我，我早不知道被他们打成什么惨样儿了呢。我说：有那么严 重吗？B又说：你是不知道啊，我们那学校不象你们的正规大学，大 家都是交钱就能上，风气太糟糕，老师也管不了，谁听啊！他不让我 告诉你这些。我知道要不是B告诉我，我是不可能从他口中得知这些 事情的。而且我还知道，他以前在学校也是没人敢惹得霸王脾气，只 是毕业以后收敛了很多。至于B所说的罩着他，不过是在打架斗殴中 占上风而已。我虽然一直就很反感他们这种混混习气的做法，可转念 又想，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是一谓的软弱，只会一直被人欺负，不会 被人可怜的。他猜到我在想什么，说：我们都是一些粗鲁人，和你们 那些文明人没法比的。B又接着说：只有他收到你的信的时候，才是 他脾气最好的时候，温柔的不得了，趁那个时候让他做什么他都答应 ，高兴的象个孩子似的。 这次谈话令我感到了一丝丝的不安，倒不是担心他会喜欢上别人，也 不是担心他以后在学校的处境越发艰难，而是我已经感受到他深深的 自卑感，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帮助他抚平的。我只是一再的向他表态， 我最爱的是他，不会爱上别人的，我不会抛弃他等等。可自从那以后 ，他给我的信时间间隔越来越长，也越来越短，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中的一封信他告诉我A结婚了，婚礼好热闹，他当他的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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