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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作所为

  


这是本人第一次写情色,都是自己亲身经历的。这是初中篇,还有高
中、大学、社会篇。其实最精彩、刺激的应该是大学篇。但为了思路
的连贯性,只好从头开始。本篇情色部分较少,因为小孩子本来就不
懂,请见晾。相信我以后的经历你会感兴趣的。谢谢观赏!

很多年了,过去的事情犹如鱼梗在喉,仅有两位同好隐约知道我的所
作所为。今天就趁这个机会于无极一说。

从小,我家人给我下的定语就是腼腆,所以在我的家人甚至亲朋面前
我都表现的很腼腆。然而,或许我继承了我父亲的秉性,在同龄人面
前我却是那样粗旷、放荡不羁。就这样,遗传与环境的双重影响铸就
了我的双重性格,也为我今后的所作所为埋下了伏笔。

当同龄人还沉醉于无邪的过家家时,我已经带着他们无知的目光和扮
我老婆的小女孩“做爱”了,我告诉他们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有小孩。

当同龄人还在嬉笑打闹时,我已经带着他们仅仅是羡慕的目光坐在班
长的腿上听他们背“1,2,……100”。和班长的这段感情维持了两
年,直到她意识到男女有别。

当同龄人还在捉鱼摸蟹时,我已经带着焦急的心情等那位班长一起上
学。那时我12岁,强烈的希望娶她做老婆。

初二,我射出了自己的第一炮。那感觉,如火山爆发,如春雨初临,
细微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知道所谓的做爱就是把小鸡鸡放进小比
比抽插,当我发现膨胀的小鸡鸡夹在双腿之间能给我带来无穷的乐趣
时,当我发现用手套住小鸡鸡反复搓弄会让我欲生欲死时,我顿时无
法自拔的爱上手淫。从此,我就努力寻找自己的火山:在厕所,在床
上,在任何一个可以放纵自己的地方。

不久,我家搬进了新居,但鸭子还是养在老房子。在父母给我分配的
新任务中,我发现有很多机会和鸭子独处。既然男人可以和女人性交
,为什么男人不可以和雌鸭性交呢?老房子里有个台子,和我腰部齐
高。鸭子是洋鸭,傻傻的那种。我捉住一只鸭子,在它的呱呱声中把
我的宝贝插入了它的屁眼兼阴道。啊,我闭上眼睛,享受着与手淫决
不相同的感觉,热热的,紧紧的。或许是新鲜,或许是真正不同,反
正感觉就是不一样。也许是太干燥了吧,不方便抽插,我只能用鸭子
紧紧顶着自己的胯部,在热热紧紧中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精。

初三,值得一书,我相信那是空前绝后了。那个年代,学校为了追求
升学率,普遍实行分班制。庆幸或者不幸的,我分在升学班。但是,
垃圾班犹如一块磁铁,一下课就把我吸过去。那可真是垃圾班,不下
十五个的男生有打架记录,至少两个女生有打胎记录。我们村十二个
男孩,有十一个在垃圾班,所以从感情上我和他们是没有隔阂的。因
为我学习好,虽然我从未和他们一起打过架,他们依然尊我为“总统
”,有好事总和我一起分享,有困难总替我分担。

事情大致是毕业前两三个月开始的。我们学校没有食堂,就在教室就
餐。我们一起吃饭时,同村的小东和小龙经常向我夸耀:我今天上历
史课摸了她的手了;我今天搂着她上课;一边摸她的奶一边上课真刺
激;今天我和小龙一人一只奶,真好玩。在他们的影响下,我决定也
去刺激一把。

吃了饭,我跟在他两后面走向垃圾班,这时对面走来小莲。不知怎么
回事,班里总有那么几个女孩成熟的早,个子比我们还高,乳房鼓鼓
的。小东笑嘻嘻的迎过去,假装色咪咪的叫了一声:“小莲!”

小莲一看他不怀好意,就弯起胳膊遮住乳房,咬着嘴唇笑嘻嘻的躲到
一边。猛的,小东伸手摸了一把她的下阴,就跑进教室。小莲惊叫了
一声,向小东追去。我和小龙不禁哈哈大笑。

到了教室,小东已经纠集了几个男同学正围着小莲。不一回,小莲就
背按倒在课桌上。一些老实的男女生继续低头看着不知道是什么书,
有几个女生看的不好意思就跑出去了,也有几个男生在一边起哄。小
莲使劲的挣扎,但叫的也不是很大声。按住手的几个同学已经把手伸
进了小莲的衣服,小东则把手按在胯部,不停的摸着抓着。在不停的
扭动下,小莲的衣服缩了上去,露出白花花的一片。我顿时热血上涌
,也冲了过去。在分班以前,这批人都是同班同学,所以都很熟,对
我的行为也没什么意见。

我一下把手摸上了小莲的肚皮。天哪!我心里发出一声惊呼。这就是
女人,这就是女人的身子。软软的,暖暖的,滑滑的。我的另一只手
也来到她的胯部,对着胯部和大腿抓了几把,在心情澎湃下倒没什么
感觉了。忽然,大家有心灵感应般,同时撒开了手,四散逃去。而小
莲不知所措的追了一会,也不了了之了。

晚自修结束后,大家交流着心得。“摸多了也没什么感觉。”原来小
龙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也上去摸了一把。“我都感觉到那条缝了”,小
东得意的说。“下次我也要伸进去摸摸”,我说。哈哈哈哈,一行人
摇摇摆摆的回家了。

几天之后的晚自修,课间我和我的泡妞师傅小锋在聊天。小昭从我们
身边经过时,小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呀,讨厌!”小昭惊叫,但
脸上一点讨厌的迹象都没有。“想不想玩一玩?”等小照走远了他嘿
嘿的笑着问我。小照就是在初二时打过胎的女孩之一。

我和小峰在黑暗僻静的楼梯拐角处等着。小照回来了,旁边一个人也
没有。“你们在干吗?”“等你呀!”说着我们两个就把她逼在墙角
。小照在我们的手底下扭动,我先摸了一把她的胯部,随即往上移动
伸入她的衣服。又是这种感觉——软软的,暖暖的,滑滑的。但上面
还有更吸引人的。

小照继续着微弱的反抗,呢喃的叫声反而激发了少年的性亢奋。我只
觉得小鸡鸡硬硬的,有一种急于找个洞钻进去的感觉。可能还不习惯
戴乳罩吧,小照里面只有短短的半截背心。我和小锋一人握住一只乳
房,使劲的揉着。第一次接触女孩的乳房,手心里全是汗,不一会原
先滑滑的乳房就粘乎乎了。

小照的乳房其实不大,我的一只手足够握住了。乳房在我的手下不断
变换着形状,细小的乳头摩擦着我的掌心,痒痒的。那是一种什么感
觉呀!象棉花,但比棉花硬挺,象面团,但比面团暖和,象绸缎,但
比绸缎质感,我实在不能找出熟悉的事物来比喻。

小锋的嘴已经贴了上去,小照发出呜呜的声音。当我继续沉醉于前所
未有的感觉时,上课铃声响了。

时间过的很快,天气越来越热,毕业也临近了。垃圾班更加放肆,经
常只有一半人在教室里。昨天一整天没见小东他们,吃饭时我动用“
总统”的权威逼他们说。“别问了,下午你也去。”下午刚好最后是
自修,因为我学习好,老师也不大管我。

在路上,小龙告诉我昨天他们和小莲、小青、胖妞去离学校不远的山
上玩了。趁她们三个尿尿时去偷看,小东看到了。“哇,那毛黑黑的
,卷卷的,尿出来全沾到毛上了。小青也不擦一下,就穿上裤子。”
小东说这话时,我脑袋里出现了一个洞,边上全是毛,卷卷的象女人
烫过的头,一道水流就从洞里喷出。那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我迷糊,
兴奋,期望我也会有这么一个机会。

可是世事并不如我想象的一样,后来约了几个女同学一起,虽然也吃
了点豆腐,但不值一题。初中就这么过去了,女性的身体除了乳房外
,其他还是很陌生。虽然中间有过两个成功追上和三个未追上的女朋
友,虽然也知道男女之事,但确实纯洁的可以,甚至连她们的手都没
碰过。

几个月之后,我坐在了本地一所高中的教室里。正如同好回复所说的
“兄弟啊,早熟啊”,16岁的我个子已经很高了,排座位时老师把我
排在最后。同桌是一个小胖墩,人很老实,属于敢说不敢做的那种。
我的腼腆性格只在家中长辈面前表现,在同学面前还是以豪放诸称,
因此不到一天我们就混熟了。因为我在初中的经历,我成了他的偶像


坐在第一排有个娇小玲珑的小女生——小胖说她叫小玲,正是我喜欢
的那种。在我的崇拜者面前我当然不能示弱。于是在我们的嬉笑声中
,在他敬佩的目光中,我借口眼睛不好,离开了不到一天的同桌,来
到第一排——小玲边上。

如果非要我说出我的初恋情人的话,那她就是小玲了。我承认小玲在
班上不是最漂亮,甚至在前五名之外,但因为我的豪放、我的人缘,
在选美排名时,她成了四大美人之一。

很快的,凭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我和小玲就成了好朋友,几乎无话不
谈了。她说她很少和男生讲话,以前讲过的所有话都没有和我一天讲
的话多(后来小胖证实了她的说法)。她说她家就在镇上江边,父母
是卖菜的。她说和我在一起很开心。不管什么时候,课上课下我们都
缩在我们的座位里不停的培养着我们的感情。有时候换了位子离得远
了,只要我嘴里发出一点声音,她就会默契的望向我,然后俩人对视
一会。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我的成绩也被欢声笑语一点一点的吞噬,而小
玲反正成绩也不好,无所谓。最后,小玲不愿看到我沉溺于温柔乡,
我们只好约定等我们毕业后我们再重新开始。

应该说和小玲的交往是纯洁的,之所以带上几笔,完全是因为她是我
的初恋,让我感受到了甜蜜。请各位同好不要见怪。

作为色盟会员,不能因为某个女性而改变自己的宗旨。于是我继续我
的寻花问柳事业。但是日子过的很平常,无非和女孩子讨点嘴上便宜
。时间转到1996年夏,一切从一瓣桔子开始。

临近高考,午饭之后我在教室看书,边上稀稀拉拉没几个人。小芳,
当时的副班长,手里拿着几瓣橘子进来了。“我也要!”我嬉皮笑脸
的说。随后她把橘子递给我。“喂我。”我无耻的张开嘴等着。我的
原意只是和她开开玩笑,没想到她真的把橘子喂进我的嘴里。于是一
切开始了。

两天后,我在她座位上拉了她的手。当时我很紧张,手心全是汗;而
她更甚,似乎全身在发抖,幸好没反对。她告诉我,过几天是她和小
娟的生日,会在小娟家里过,希望我也去。我当然不会反对。

生日聚会结束后,我送她回家。在江边,我紧紧的抱着她。小玲的家
就在对面,夜色把江面拉宽了不少,晚灯倒映,在水上跳跃着,是在
庆贺我的成功?还是在嘲笑我的无耻?靠,我一口含住了小芳的嘴。
初吻,没了。

我紧紧的抱着小芳,双手在她头上、背上、臀部不停的游走,似乎想
把她塞进自己的胸口。我和小芳生疏的嘴对着嘴,偶尔她的舌头溜出
来,我立刻感觉到它的美味。于是我使劲的把她的舌头吸出来,有时
在“有福同享”的念头下,也把自己的舌头送给她。

小鸡鸡在底下抗议了,挣扎着想冲破内裤的束缚。我使劲的顶着小芳
的小腹,摇摆着屁股摩擦着。春情初发的小芳似乎受不了我的挑逗,
扭动着身躯,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夏天衣服穿的少,我的右手很轻
松的摧毁了内衣的保护。啊,很久没尝到这种感觉了,怎一个爽字了
得?

我的右手从小芳结实的背部转到温暖的小腹,轻轻的抓捏着,只能抓
起一层细细的皮。乳罩很宽松,我握住了乳房。乳房很结实,也比记
忆中的三年前的大多了,我的一只手刚好握住。乳头很大,很硬。但
是我的小鸡鸡更硬,在我们的摩擦下,似乎流了点什么出来,凉飕飕
的,粘忽忽的,好不难受。

我轻轻的咬着小芳的眼睛、鼻子、脸蛋、耳朵,小芳的身子软绵绵的
,眯着双眼,双手不停的抓着我的背。我看了看四周,除了远处来往
的汽车声,附近空无一人,不远处有块草地。我抱着小芳慢慢的向草
地挪去。

小芳毫无抵抗的被我按在地上。我静静的盯着她眼中迷朦的我,小鸡
鸡刚好撑在她的阴部。月光下的脸显得那么圣洁,仿佛镀上一层银光
。我禁不住向她的胸部吻去。小芳喘着粗气,嘴里呢喃着,我只觉得
小鸡鸡涨的难受。不知不觉间,小芳的衣服自动让出了一大片领土,
光滑的肚皮沾着我的唾液,象蜗牛爬过一样在月光下闪耀着白光。

皮带就在我的眼皮底下晃动,我把手伸了过去。小芳似乎从噩梦中惊
醒一般,我的阴谋破产了。然而,破碎的窗纸已不起作用,我和小芳
开始了甜蜜的生活。

小芳掌管钥匙,晚自修后负责关门。每天晚自修结束后,我们的身子
和嘴唇就紧紧的粘在一起,仿佛一天没喝水一样,不停的吮吸对方嘴
里的琼浆玉露。有时不小心推翻桌上的书堆,第二天就偷偷看着同学
收拾,然后对望一眼,在心里暗暗发笑。

星期六,同学们都回家了。我和小芳借口上课,就留在学校。晚上的
校园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只有蟋蟀发出发情的叫声,叫的我心慌意乱
。月亮在云丛中穿梭,不是露出龟头般闪亮的身子。我确信旁边无人
后,向我们班的女生寝室跑去。小芳点着床头灯在看书。小骚比还装
模作样的,她心里肯定比我还紧张。

我们立刻变成了一体,重复着日复一日的动作。想着即将到来的时刻
,小鸡鸡噗的挺了起来,似乎在催促我快点。我一把将她按在身旁她
的床上,再没有任何前戏,把她的裤子拉到膝盖。高中的女生毕竟没
长大,稀疏的阴毛下皮肤隐约可见。肚脐小小的,看起来更象想象中
的小比比。阴唇紧闭着,仅露出一条缝。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黑白
叠宕,层次分明。小芳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我迫不及待的脱着自己的裤子,小鸡鸡硬挺着卡住内裤,似乎也为即
将到来的时刻感到恐惧。费了好大劲拿出小鸡鸡后,我猛的扑在小芳
上。“哦”我不禁舒服的叫出声来。

小芳并拢着双腿,我的小鸡鸡刚好贴在腿缝里,龟头顶着阴唇。正如
我先前所说,我早就知道所谓做爱就是小鸡鸡在小比比里抽插,但是
究竟怎么插进去,我却一无所知。我抱着小芳,小鸡鸡使劲顶着,想
找到那个魂牵梦萦的小洞。小芳在身下扭动着身躯,紧贴的肚皮混着
汗水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龟头在紧闭的阴唇外徘徊,偶而能见到里
面热热软软的东东,更激起我的一阵阵战栗。

处男,可怜的处男,终于积累已久的能量喷薄而出,我第一次将我的
浓精射在一个女人身上。我喘着粗气,趴在小芳身上,一动不动。小
芳捧起我的头,不停的亲着我的脸、我的脖子,也不怕咸咸的汗味。

我们继续在教室里约会,直到有一天,还是星期六。

学校位于城镇的边缘,外面就是起伏的小山。当夕阳的余辉还在上空
飘荡时,我来到山上,因为宿舍有人,我们就说好在这里见面。望着
山下公路上繁忙的交通,我百感交集。小芳虽然是副班长,但是学习
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继续上学的可能。而我,却是内定有希
望考上大学的数人之一。差距是很明显的,不管是终身大事,还是临
时女友,等高中一毕业,我们的交往也会随之结束。

远远的,小芳来了。一袭长裙,粉红的袜子套在一双平底凉鞋上,一
头青丝随风飘荡。到山上的时候,她脸蛋红红的,额头已香汗微出。
我一把把小芳拉到怀里,用衣服替她抹了一把脸。说实话,小芳的身
材还是一流的,如此穿着让人看在眼里就有冲动的感觉。不知是我一
个人这样,还是大家都一样,只要一勃起,龟头就会流出黏液,凉飕
飕的。我揉了揉自己的胯部,打了个冷颤。我穿着一套运动短裤,松
垮垮的,很舒服也很方便。

我拉着她的小手,来到山腰一个偏僻的角落。虽然小山下就是小镇,
甚至在我们落座的地方可以看见街上来往的人群,但很显然这里还是
人迹罕至。地上杂草丛生,我和小芳躺下后就只能看见蓝蓝的天空。

杂草扎着我的腿,痒痒的,我冷不防的翻身压住她。“不要,不要这
样。”小芳使劲挣扎着。毕竟在光天化日下,而且眼皮底下就是熙熙
攘攘的人群。我不得以只好下来。

我用手撑着自己的头,默默的看着她,另一只手就放在她的腰部。小
芳的腰细细的,中间明显的凹下去,那是曾经沾上我口水的肚脐。我
用食指不停的挠着小肚脐,小芳受不了就来回扭着腰,然后用手盖住
自己的肚脐。但是她身上好玩的地方实在太多,不一会我的手又按在
她的阴部。小芳的阴部鼓鼓的,好象长条面包。感觉着中间紧紧的那
条缝,我的小弟弟要炸了。

山风送来一阵语声,似乎正向这边走来。我站了起来,“轰”我晕了
,山顶上正站着我们的数学老师,而且他也发现了我。我示意小芳别
动,就继续坐。在小芳身边。“是盛老师,她看见我了。”因为小芳
一直躺着,他肯定没看见是哪个女孩。“啊,那怎么办?”小芳紧张
的问。“没事,他没看见你。好了好了,不要紧的。”我安慰着小芳


经过这阵惊吓,小弟弟老实了很多。“我给你讲个笑话吧!”我不愿
今天的计划就这么流产,提议道。“有个青年患了阑尾炎,要开刀。
阑尾在哪儿知道吗?”我把手从下面捞进小芳的裙子,趁机把手放在
阴部。“就在这上面,所以开刀的时候要把这些毛刮掉。”我揉了揉
小芳的阴毛,莎莎的。小芳以为是正经笑话,也就没动。

“一开始是一个老护士刮的,后来老护士有事,让一个小护士刮一下
。手术结束后,老护士和小护士在一起洗手。老护士说:‘现在的年
轻人真奇怪,在那地方还要刻上‘一流’两个字。”“小护士说:‘
哪里是两个字,是‘一江春水向东流’七个字。”“你猜为什么老护
士看见两个字,而小护士却看见七个字?”我把小芳的手拉过来防在
小弟弟上,问道。小芳歪头想着,我的小弟在小芳的照料下又生机勃
勃了。“你下流”,小芳突然把手拿开,打了我一下。我搂着她,哈
哈哈笑了起来。

紧张的气氛慢慢消失了,最后一屡霞光也消失在楼房林立的远处。“
跟我来,”小芳拉着我的手,笑嘻嘻的说。

小山的背面是一片坟地,咋一看,我吓出了一身冷汗。从小我就怕死
人,包括和死人有关的一切。小芳在前面一蹦一跳的,裙裾飞扬,如
果她不是我熟悉的同学,我肯定大叫着飞奔离去。我硬着头皮跟着小
芳来到坟场边缘的一个华丽坟墓边,在水泥台上坐下。

我刚刚平静的心又开始砰砰乱跳,总觉得四周好象有很多双眼睛在盯
着我。我看了看小芳,她也正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美女?野兽
?我突然冒出这个念头。看着她一幅挑衅的样子,男人的好胜心涌上
心头。

我突然扑过去,把她压在地上。水泥地很干净,也很平。我粗暴的亲
咬着她的脸,在她雪白的脖子上、肩上留下一道道齿痕。小芳的双手
紧紧环抱着我,嘴里轻喊着“不要,不要!”小芳抬起后背,我一边
亲一边摸索着解开裙背的衣扣。“啪”的一声,一个扣子被我拉破了


小弟弟顶着她的胯部,被她扭动的腰肢磨的痒痒的,我可不想这么快
就射。经过上次的教训,我学乖了。我稍稍抬起屁股,只用膝盖支撑
自己的身子。上身的裙子已经被我拉到了腰部。还是象上次一样,乳
罩很容易就被我推了上去。在小芳的扭动下,乳房作着波浪状的晃动
。我张口就吸了一个进去。我的舌头绕着乳头作着圆周运动,一会又
使劲的往嘴里吸。“痛,恩”,小芳轻哼了一声。

小弟弟在下面抗议了。我跪在地上,伸手撩起裙子,也把它推到了腰
部,飘逸的长裙此时只是一根布带,围着小芳的纤腰。内裤是那种老
式的、松松的。“你怎么穿这种内裤?好方便呀!”我在她耳边吹了
口气,轻轻说。“讨厌。”圈在我脖子后的手拧了我一下,嗲声嗲气
的说。我把右手插入小芳紧闭的腿间,摸索着,“芝麻开门。”

我跪在小芳的双腿间,拉下自己的运动短裤。一根黏液丝断了,弹回
龟头,冰冰的。在腰部的控制下,小弟弟上下亲着可爱的小妹妹。小
妹妹也流口水了,大概就是这里了。我用力顶了一下,没想到一滑到
底,一下子打到硬硬的水泥地上。“乖,帮帮我嘛!”我不得不求助
于小芳了。

小芳紧闭着双眼,两根手指捏起小弟弟,引着它来到家门口。“好了
。”我再次用力。“啊!”小芳把我拉到怀里,使劲抱着我。进去了


好紧啊。犹如处于高压下的温水中,我几乎舒服的立即想射了。小芳
的双腿夹的紧紧的,我欲动不能。我轻轻的咬着小芳的耳垂,舔着她
的脖子。慢慢的,我尝试着抽插起来。小芳终于抬起双腿围在我腰上


就这样,我在小芳身上努力工作着,小芳在我身下呻吟着。小妹妹是
那样的紧,大概五十下,或者一百下之后,我射精了,一股股的,打
进了小芳身体的深处。一阵冷风吹来,我这才想起我们是在坟堆边。
随着满身的鸡皮疙瘩,一阵厌恶感在心头悄然升起。默默的整理好衣
服,我们逃离了这个让我恐惧的地方,我的心也逃离了这个让我恐惧
的女孩。

当班主任把我叫出去的时候,我明白我的高中艳史算是告一段落了。
“昨天你去哪里了?”“没去哪里呀。”“那个女的是谁?”“蒋老
师,”我沉默了一会,决定如实回答,“我现在的状态很好,如果因
为感情上有什么波动,我怕会影响我的成绩。”

一阵沉寂。“唉,你自己看着办吧。只是,你这样做对女孩子不好。
”我明白老师的意思,他很了解我。最终我还是决定在这最后的二十
天里不在心花花了。